《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90-100(第1/16页)
第91章
老城区一角坐落着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门口的招牌早已褪色,只能勉强辨认出“肥叔杂货”几个模糊的字样。
老板正抱着儿子坐在柜台后,面前的电脑播放着喧闹的动画片,男孩看得津津有味,老板自己则低头刷着短视频。
玻璃门被推开,有客人走进来。老板头也没抬地招呼了一声,目光仍黏在手机屏幕里身材火辣的舞蹈主播身上。
少顷,柜台上放了两瓶饮料。他只用余光扫了一眼,报出价格:“十二块。”
客人扫码付款,却没有立刻离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肥鼠?”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老板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他脸上闪过惊讶:“况也?”
见到肥鼠的第一眼,辛弦才觉得这外号起得实在太贴切了——身材肥短,却偏偏长了张尖嘴猴腮的脸,活像只直立行走的胖老鼠。
况也懒散地撑在柜台上,朝坐在他腿上的小男孩扬了扬下巴:“你儿子?”
“是啊。”肥鼠拍拍男孩的脑袋:“叫叔叔好。”
小男孩的视线没离开动画片,敷衍地喊了声“叔叔”。
“几岁了?”
“四岁。”
“什么时候结的婚?”
“好几年了,家里介绍的。”肥鼠扯出笑容:“况警官,那么多年没见了,您大驾光临……应该不只是来寒暄,顺便买两瓶饮料的吧?”
况也没绕弯子:“你知道疯狗的事吧?”
肥鼠的脸色微变,他把小男孩从腿上抱下来,取下一罐棒棒糖递过去:“帮爸爸个忙,去仓库把这些按颜色分好。爸爸有点事要跟叔叔说,一会儿给你多看两集动画片。”
小男孩起初不情愿,听到能多看动画片,立刻抱着罐子高高兴兴跑进了仓库。
肥鼠关上仓库门,转过身时,表情已变得谨慎:“况警官,我已经很久不掺和那些事了。”
“疯狗出事那晚,你在哪儿?”
“我丈母娘病了,老婆在医院照顾她,这几天都是我一个人看店带娃。”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监控随便您查。”
说着他关掉动画片,调出监控录像,将电脑屏幕转向况也。
况也快速浏览着那晚的监控倍速回放,肥鼠在一旁絮絮叨叨:“我知道我以前跟他有过节,但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谁还对那些破事耿耿于怀?再说了,他当初跑路后就没了消息,直到他死了,我才知道他偷溜回来了。”
监控录像显示,肥鼠确实整晚都待在店里,时而招呼客人,时而陪儿子看动画,中途只短暂离开过几分钟。
确认无误后,况也转而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头菜现在在哪儿?”
“知道。”肥鼠松了口气,语气恢复了些许松闲:“他开了家棋牌室,我把地址给你。”
棋牌室距离便利店约莫两公里,藏在迷宫般的窄巷深处。摩托车开不进去,两人只得停在外围,徒步穿行。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口透出昏黄的光。
辛弦踩过湿滑的石板,忽然问道:“当年那些混混,如今有的结婚生子,有的开店营生。如果你当初没听罗炯的劝去当警察,现在会做什么?”
“谁知道呢?其实干什么对我来说都一样。”顿了顿,况也说:“不过现在觉得,当警察也挺好的。”
“为什么?”
借着夜色掩护,况也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含糊道:“工资高,工作稳定,别人还不敢轻易跟我动手,不然就算袭警了。”
辛弦轻笑一声,没再接话。
巷子深处,一处门缝里漏出灯光,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
走近了才看清,锈迹斑斑的铁门边用红漆潦草地喷了个“雀”字,算是唯一的标识。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混着陈年茶垢的气味扑面而来。不足三十平的空间里挤了四张麻将桌,烟雾在吊灯昏暗的光线下缓慢盘旋,墙角堆着成箱的啤酒、泡面,地上散落着瓜子壳和烟蒂。
夜晚正是生意最旺的时候,牌客们吆喝、洗牌和叫骂声混杂成一片喧嚣。坐在门口记账的是个精瘦的中年女人,眼皮都没抬:“没空桌了,等会儿吧。”
况也:“我找你们老板。”
“你是谁?”
“他的老朋友。”
女人手一顿,抬起眼皮打量他两秒,朝里间扬了扬下巴。
里间比外头稍安静些,只摆了一张牌桌。坐在上首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穿着不合身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条褪色的金链子。他正眯眼盯着手里的牌,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灰。
“头菜。”况也的声音让他动作停住。
头菜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况也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辛弦,最后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哟,稀客啊,况警官。”
他把烟按灭在满是烟蒂的罐头盒里:“怎么,来抓赌?我们这儿可是合法娱乐,不赌钱。”
况也笑了笑,单刀直入:“找你是为了疯狗的事。”
头菜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挥了挥手,牌桌上其他三人默契地起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疯狗?”头菜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我知道他的事,城南就那么大点地方,街上早就传遍了。”
况也扯过一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回来的?”
头菜想了会儿:“他死之前一个多星期吧。”
“怎么知道的?”
“他来我这儿打过几次麻将。”
况也的目光在他脸上盘桓,重复道:“他来你这儿打麻将?”
头菜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年他带人砸我摊子,断我生计,我确实记恨过他。不过都那么多年了,我现在生意红火,他却像只耗子一样昼伏夜出,你说这是不是风水轮流转?”
况也没理会他的炫耀,直勾勾看着他:“他来你这儿,你们就没起过争执?”
“那倒没有,我做生意的,只当他是个普通客人。”
“那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没有。”头菜重新点燃一支烟:“不过听说他回来之后变得挺大方,经常去酒吧挥霍。在我这儿一晚上输掉几千块也面不改色,不知道他爷爷留的那点钱够他霍霍多久。”
“他死的那晚,你在哪儿?”
“我能在哪儿?”头菜嗤笑一声,指了指外间:“从下午开档到凌晨打烊,我天天泡在这儿,外头十几号人都能作证。”
肥鼠和头菜都有不在场证明,也没能提供更多有效线索,辛弦心头微沉。正觉失望时,头菜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死前一晚来打麻将,把钱包落我这儿了。”
他起身到前台翻找片刻,拿回一个棕色的钱包递给况也。
况也打开钱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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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几张零散现金。当他抽出那几张钞票时,一张纸条随之飘落。
辛弦俯身拾起,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杨大夫”,下面附着一串手机号码。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了,是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喂?”
“请问是杨大夫吗?”
那头的声音透着些不耐烦:“已经关门了,明早再来。”
辛弦:“能给个地址吗?我朋友只给了我您的电话。”
男人嘟嘟囔囔报出一串地址,又补了句“九点开门”,便挂断了电话。
况也刚好从外间回来,他刚询问了一圈,确认疯狗遇害当晚,头菜确实一直待在棋牌室。
那晚有两名牌客因出千起了争执,闹得不可开交,头菜劝架时还在混乱中挨了一耳光,所以在场众人都对此印象深刻。-
走出棋牌室时,月亮已被厚厚的云层吞没,气温比白天骤降不少。坐在摩托车后座,寒风呼呼灌进衣领,辛弦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悄然收紧,况也默默放缓车速,将车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明早我来接你。”他接过辛弦递来的头盔,说道。
辛弦点点头,转身上楼。
洗漱完毕时,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她拿起手机给况也发了条信息:“到家了吗?”
况也很快回复:“刚到。”
“那明天见。”
“好。”
片刻后,他又补了一句:“晚安。”
被窝温暖柔软,窗外雨点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像一支节奏凌乱的催眠曲。辛弦窝在床上,很快沉入睡眠,却睡得极不安稳。
那些许久未至的噩梦,再度卷土重来。
梦里同样下着雨。她抱着膝盖蹲在屋檐下,看密集的雨点砸进水洼,荡开一圈圈破碎的涟漪。
这个场景她曾听连川乌描述过。当时她以为那些记忆并不属于自己,如今想来,或许它们只是随那场大火一起,被埋在了潜意识的最深处。
小时候,她确实喜欢雨天。看雨水将花瓣打落,看它们在水面打转,漂向远处——远处传来孩童的哭声,夹杂着某种怪异的笑声。
辛弦循声望去,目光所及之处却是一片漆黑,心底窜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别怕。”耳畔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辛弦转过头,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个小男孩,保持着与她相同的姿势。
男孩的五官模糊成一团,宛如那张褪色的老照片,什么也辨不清,但不知为什么,辛弦笃定自己认识他,并且曾经跟他很熟悉。
她试探着唤道:“连川乌?”
“连川乌?”男孩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辛弦觉得心脏跳得厉害:“你不是连川乌?”
远处的哭声再次响起,断断续续萦绕在周围。
男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声重复道:“别怕,别怕。”
“捂住耳朵,就听不到了。”
辛弦不明所以,却依言捂住双耳——哭声与笑声霎那间戛然而止,连雨声也一同消失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雨珠悬在半空,水洼里的花瓣静止不动,连男孩的姿态也凝固定格。
辛弦疑惑地站起身,缓缓放下双手,却听见身后“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由远及近。
这声音让她头皮发麻,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猩红。
再回望时,男孩已不见踪影。她下意识想跑,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烈焰朝自己扑来——
“叮铃铃!”
辛弦猛然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汗,把她叫醒的手机铃声仍在床头聒噪地响个不停。
她呼出一口气,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况也的声音:“姑奶奶,你又睡过头了?不会忘了今天我们要去看病吧?”
看病?辛弦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是了,疯狗落在棋牌室的钱包里有一张写着“杨大夫”联系方式的纸条,他们今天正要去找这位杨大夫聊聊。
辛弦捏了捏眉心,问:“你到了?”
况也:“嗯,我已经在楼下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等我十分钟,我洗把脸就下去。”
第92章
辛弦拎起挎包打开家门时,走廊斜对面的门也在同一时间开启。连川乌看见她,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辛弦,早啊。”
“早。”她回以微笑。
连川乌:“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雨,你带伞了吗?”
他一如既往地体贴周全,可或许是因为昨夜那个梦,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辛弦竟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陌生感。
见辛弦没有回应,他转身回屋取了把折叠伞,塞进她手里:“这几天早晚温差大,当心别感冒。”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下行,辛弦斟酌着语气开口:“连川乌,我昨晚做了个梦,好像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连川乌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是吗?你记起什么了?”
“我记起……我们一起在屋檐下看雨,远处忽然传来孩子的哭声,然后你对我说……”她话音顿住,转眸看向他:“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什么吗?”
连川乌的喉结轻轻滚动,片刻沉默后,他才低声问:“什么?”
“你让我别害怕。”
“那时候,犯错的孩子会受罚,害怕是正常的。”连川乌的声音很轻,却微微垂眸避开了她的目光。
辛弦点点头,心头那缕异样感却并未因此消散,但电梯已经“叮”的一声抵达一楼。
走出公寓大堂,况也已经靠在摩托车上等着了。
“姑奶奶,你动作可真够慢的。”他摘下头盔,朝辛弦扬了扬手,随即把目光转向连川乌,咧嘴一笑:“哟,连教授。”
连川乌只是对他微微颔首,瞥了他的摩托车一眼:“下雨天还开摩托车?”
况也把头盔递给辛弦,语气随意:“放心,这雨一时半会儿下不了,有劳您费心了。”
连川乌:“你误会了,我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担心辛弦的安全。”
“那就更不需要您操心了,我车技娴熟的很,下刀子都能开。”况也跨上摩托车,拍了拍后座:“走吧,姑奶奶。”
辛弦戴上头盔,朝连川乌摆了摆手,跨上后座,双手扶在况也腰间。
况也侧过头,声音透过头盔闷闷传来:“抱紧点儿,我速度可不会太慢。”
话音未落,摩托车已轰鸣着窜出。
连川乌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脸上温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按着杨大夫给的地址,况也把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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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这栋楼已经有些年纪了,墙面漆皮早已斑驳脱落,裸露出底下暗红的砖块。
辛弦刚要摘下头盔,却见楼梯口走出两个熟悉的身影——矮瘦的女人是饺子铺的老板娘,跟在她身边、高她一个头的男孩,正是她那个智力有些问题的儿子,睿睿。
男孩晃着母亲的手臂,声音拖得长长的:“妈妈,我要出去玩——”
女人轻声安抚:“睿睿乖,回家把药吃了,妈妈就带你出去玩。”
辛弦顺着话音看向她手里,一个白色塑料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男孩却站住不动,用力跺脚:“睿睿不想吃药!”
女人扯了扯他的衣袖,拉着他往前走:“听话,吃了药,妈妈给你买糖。”
辛弦戴着头盔,母子二人并没有认出她来。待他们走远,她才摘下头盔,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况也问:“你认识?”
“是一家饺子铺的老板,她的店就在广园路附近。”辛弦收回视线,“之前找那个给你作证的女孩时,我在她店里吃过饺子。”
不过……他们来这儿做什么?也是来找杨大夫看病的么?
杨大夫的诊所开在三楼,一张褪色的布帘将客厅隔成内外两半。外间摆着几张塑料凳,只有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大妈坐着等候。
辛弦刚要伸手掀帘,就被大妈叫住:“诶诶诶!你怎么不排队啊!”
辛弦一愣,连忙赔笑:“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
大妈的目光在她和况也脸上转了一圈,指着身旁的塑料凳:“坐这儿等吧,下一个是我,我之后才轮到你们。”
辛弦依言坐下,顺势搭话:“阿姨,您找杨大夫是看什么病呀?”
“不是我,我是来帮我男人拿药的。”
辛弦低声问:“您丈夫……生什么病了?”
大妈两手一摊:“还能是什么病?就那玩意儿就不好使了。你说这哪儿行啊?难道剩下的几十年我要守活寡?”
明白了。原来这位杨大夫是专治男言之隐的江湖郎中,看这环境多半也不是什么正规诊所。
况也正背对着她们仰头看墙上的几面锦旗,大妈悄悄瞥了他一眼,凑到辛弦耳边小声问:“你家这位看着还不到三十吧?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
“啊?”辛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叹了口气:“……嗐,可不是嘛!当初就看中他那张脸了,谁知道……唉,中看不中用。”
“确实长得俊,可惜了。”大妈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满是同病相怜的安慰:“不过没关系,我听说这杨大夫特别牛,一定能治好的。”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窃窃私语,况也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踱到辛弦面前:“跟阿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辛弦面不改色:“阿姨夸你长得帅。”
“是吗?”
辛弦和大妈同时真诚地点头。
况也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阿姨,您真有眼光。”
大妈微笑着点点头,眼里的惋惜不禁又深了几分。
辛弦轻咳一声,顺势岔开话题:“阿姨,您是怎么知道杨大夫的?”
或许是相似的“遭遇”拉近了距离,大妈语气温和了许多:“我跟你说,杨大夫可低调了,都是熟人互相介绍才能找到这儿。你看,来这么早还要排队,可见他平时生意有多红火。”
这么看来,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很可能是别人转交给疯狗的。难道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帘子后迟迟没有动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辛弦随口问道:“对了,刚才我在楼下见到一对母子,他们也是来这儿看病的?”
“你说开饺子馆那女人和她那傻儿子?”
“嗯,就是他们。您认识?”
“认识啊,他们就住我附近。”
“那他们来看什么病?”
大妈压低声音:“她那儿子脑子虽然不灵光,身子可正常着呢。都这年纪了,肯定有那方面的冲动,我常见他屁颠屁颠跟在小姑娘后面转悠。刚才他妈是想让杨大夫开一些抑制冲动的药,估计是担心那傻儿子闯祸吧。”
又等了约莫十分钟,帘子终于掀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男护士探出头喊道:“下一位!”
大妈看了看况也那张俊脸,决定把机会先让给这对可怜的年轻夫妇:“你们先去吧。”
虽然不明白这位刚才还略显刻薄的大妈为何突然如此和蔼,况也还是礼貌道了谢,跟辛弦一起进了布帘后面。
不足十平米的隔间里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桌上堆满瓶瓶罐罐。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的瘦削男人坐在桌后,正低头写着什么——这便是“杨大夫”。
领他们进来的男护士示意他们在椅子上坐下,杨大夫头也不抬地问:“哪里不舒服?”
况也:“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杨大夫笔尖一顿,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又垂下眼继续写:“大家都是男人,要面子是正常的。但既然都来了,就要积极面对。说说看是什么问题?起不来?太快了?还是发射无力?”
况也:“……”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正在憋笑的辛弦一眼,平静道:“来找你,是想问点事。”
杨大夫疑惑抬头:“什么事?”
况也看了眼那个男护士:“可以请他出去一下吗?”
得到杨大夫示意后,男护士退了出去。
况也亮出证件,直入主题:“想找你打听个人。”
杨大夫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看清证件,脸色微变:“谁?”
辛弦打开手机,递过疯狗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杨大夫凑近屏幕,仔细端详后摇头:“不认识。”
辛弦拿出那张纸条,再次确认:“我们在他钱包里找到了这张纸条,上面有你的号码,你确定他没来你这儿看过病?”
杨大夫摊手:“我这儿都是熟人互相介绍的,说不定是哪个病人把我的号码给他了。”
“真不认识?”况也抱起双臂环视四周,语气沉了几分:“你有行医资格证吗?你这诊所有营业执照吗?”
杨大夫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连忙双手合十求饶:“警官,我没骗您。我对天发誓,我真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看来他是真的不认识疯狗。那么疯狗钱包里的那个号码,究竟是谁给他的?
线索再次中断,辛弦心头刚浮起一丝失落,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年叔打来的。
“辛弦,你在哪儿呢?”
“我和况也在外面。”
“那正好,省得我再打给他。”年叔语气凝重:“广园路附近发生一起命案,地址我发你,你们赶紧过来。”
疯狗的案子还没破,也就是说剧情任务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90-100(第4/16页)
还没完成,怎么会出现新的命案?
辛弦心头一紧,朝况也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们该走了”。
况也会意,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号码递给杨大夫:“如果想起什么,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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