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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一定一定!”杨大夫连连点头,又殷勤道:“警官,要不要拿一副药回去试试?保证您吃了精力无限……”

    “……”况也嘴角抽了抽,一字一顿强调:“不用,我精力好得很。”

    “好的好的。”杨大夫连忙唤来男护士:“小李,送送两位。”

    男护士掀开布帘,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慢走。下一位!”

    等候已久的大妈应声起身,经过况也身边时,还是忍不住鼓励道:“小伙子,你还年轻,好好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况也突然意识到什么,耳根“唰”地红了:“阿姨,您别听她瞎说,我什么毛病都没有。”

    说着,他一把拉起辛弦的手腕就往外走。

    大妈远远递给辛弦一个“我都懂”的眼神,握拳朝着她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辛弦差点笑出声,被况也一路拽着下了楼。直到走出楼道,他才松开手,没好气地瞪她:“姑奶奶,你可真行。”

    “我怎么了?”辛弦无辜地眨眨眼:“人家阿姨也是关心你。”

    况也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根,转身拿起头盔:“少来。年叔说什么了?”

    辛弦敛起笑意,看了眼手机上年叔发来的地址:“广园路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

    况也戴头盔的动作一顿:“又是广园路?”

    第93章

    摩托车在广园路附近的一条背街停下,远远便能看见闪烁的警灯,明黄色的警戒线将一段偏僻的巷道入口封锁起来。身着制服的警员在内外穿梭忙碌,勘查人员的闪光灯在昏暗的巷道深处不时亮起。

    围观的人群挤在巷子口低声议论:

    “最近怎么总死人,才几天时间,这附近都死了两个了。”

    “不只是附近吧?你没觉得最近榆城案子特别多?”

    “是啊,以后晚上还是少出门吧,太吓人了。”

    辛弦心说谁让这是个推理游戏的世界呢?光是重案组就设了六个,可见这城市处处藏着危机。

    见到他们,年叔抬手示意。辛弦和况也俯身钻过警戒线,靴底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年叔,简法医。”辛弦打了招呼,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地上那具蜷缩的身影,心头微微一沉。

    那是个年轻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着一件黑色吊带裙,外搭的呢子外套已在挣扎中沾满泥污,裙摆凌乱地掀到膝上,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

    年叔看向他们:“你们大早上去哪儿了?”

    “我们……”辛弦一时语塞。

    虽然年叔一向通情达理,但她并不想让他知道,他们仍在私下调查疯狗的案子。

    况也自然地接过话:“辛弦给我介绍了个医生,刚才去看病了。”

    一旁的蒋柏泽立刻关切道:“看病?况也哥,你哪儿不舒服?”

    况也面不改色:“在审讯室待太久,心情不好,睡不踏实。”

    辛弦顺势补充:“我刚好知道附近有个老中医,就带他去看看。”

    所幸年叔并未起疑,只是拍了拍况也的肩膀:“辛苦你了。”

    这时现场初步勘查已经结束,接下来进入法医工作阶段。

    简宁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压尸体表面,又仔细查验死者双眼:“尸斑大片融合,指压褪色,角膜中度浑浊,尸僵已发展至全身……”

    她抬腕看了眼时间:“死亡时间大约在10到12小时前,也就是——”

    蒋柏泽接话:“凌晨十二点到两点之间。”

    经历了几次更惨烈的现场,他自觉承受力已强了不少,至少此刻能忍住不吐出来。

    女孩脸上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冲刷得斑驳模糊,脖颈上那道紫红色的勒痕格外刺眼。

    辛弦问:“她是被勒死的?”

    “初步判断是的。”简宁指向她颈部索沟:“从索沟走向和形态看,凶手应该是从背后用绳状物突然勒紧,持续施力直至她窒息。”

    现场痕迹并不复杂:散落的手提包、掉落的折叠伞、一只甩脱的高跟鞋……几乎能拼凑出女孩生命的最后几分钟——

    凌晨时分,她独自走在昏暗的雨夜中,凶手从身后突袭,用绳索勒住她的脖颈。她下意识反抗,在挣扎中雨伞脱手,高跟鞋甩落。

    然而脖颈被死死扼住,雨声又掩盖了动静,她甚至来不及呼救,便在绝望中渐渐失去意识。

    在她停止挣扎后,凶手把她的尸体拖进了巷子里,并丢弃在此。

    发现尸体的是个拾荒的老大爷,此刻正由一名警员做询问笔录。

    老人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眼神涣散,浑身仍不住哆嗦。

    辛弦走上前,朝他温和地笑了笑:“大爷,我能跟您聊几句吗?”

    警员已经就几个关键问题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大爷渐渐显出疲态与不耐,目光频频飘向蒋柏泽手中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听到辛弦这么问,他有些焦躁:“我该说的都说了。”

    辛弦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催促蒋柏泽把水喝完后,将空瓶放进老人脚边的蛇皮袋里:“我知道,我问点其他的。”

    拿人手短,老人无奈地搓了搓手:“那你问吧。”

    “您住这附近吗?”

    大爷抬手一指西侧:“就那片安置房。”

    “您平时捡这些纸皮水瓶,是补贴家用?”

    “哪能啊,就是打发时间。”大爷摇摇头:“在家呆着没事干,出来转转,随便捡点什么,运气好还能换瓶酒喝。”

    辛弦的目光落向巷口堆放的杂物:“那些东西,都是谁的?”

    大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句毫无生气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都是附近住户扔在这儿的,堆了好些年了。说是没用的,可我想捡走他们又不让……就这么一直搁着。”

    “这么说,平时很少有人来这儿?”

    “这是条死胡同,谁往这儿来啊?”大爷声音发颤:“我今早也是路过,看见地上有把伞,想看看还能不能用……结果一探头,就看见一双腿,吓得我赶紧跑出来报警了……”

    话音未落,围观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辛弦循声望去,只见一对中年夫妇互相搀扶着,正试图冲过警戒线,被况也及时拦住。

    大爷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造孽啊……这不是晓雯她爸妈吗?死的……是晓雯?”

    辛弦皱眉:“您认识?”

    “认识,他们家跟我住同一栋楼。那孩子性子好,见了我总打招呼,家里攒的纸皮瓶子也常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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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重重叹了口气:“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这么没了……”

    警戒线外,被拦下的中年男人面色惨白,紧紧搂着几乎瘫软的妻子,断断续续地向年叔叙述:他们的女儿苏晓雯昨晚与几个朋友聚餐,约定十二点前回家,却一夜未归,手机也始终无人接听。

    男人抽泣着道:“晓雯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我本来还想着她是不是玩得太晚,在朋友那儿过夜了……早上再联系试试。可我老婆慌慌张张回来,说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听描述,穿着打扮跟晓雯一模一样……”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心底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侥幸——万一只是误会呢?万一遇害的女孩只是恰巧与苏晓雯打扮相似呢?

    但这丝侥幸很快被无情地碾碎。

    蒋柏泽走上前,将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递给年叔,低声说道:“年叔,我们在死者随身物品里找到了钱包,里面有身份证……确认死者正是苏晓雯。”

    尽管他声音压得极低,苏母却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她喉咙里迸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苏父双目赤红,双唇翕动。在极致的悲痛中,他的目光猛地扫过围观人群,死死盯住某个方向——

    “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辛弦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饺子铺老板家的儿子,那个名叫睿睿的男孩。

    睿睿站在警戒线外,正懵懂地随着人群向里张望。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一脸茫然,似乎完全听不懂,歪着脑袋喃喃道:“晓雯……晓雯姐姐,漂亮……受伤了,要治病。”

    苏母跪倒在地,拼命捶打着湿冷的地面,撕心裂肺地哭喊道:“晓雯!我的晓雯啊!警察!快把这个变态抓起来!”

    苏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揪住睿睿的衣领:“你别装傻!是不是你对我家晓雯做了什么?!”

    如同冷水泼进沸油,现场瞬间炸开。

    睿睿比他还高出半个头,身材也被母亲养得壮实,苏父的举动对他来说毫无威胁,但他还是被这激烈的指控和冲突吓坏了,抱住头蜷缩着蹲下,呜咽起来:“不是睿睿,睿睿没有……睿睿喜欢晓雯姐姐……”

    “啊——让开!都给我让开!”

    人群中传来另一声尖叫。

    众人纷纷向两侧退让,只见睿睿的母亲、饺子铺的老板攥着一根擀面杖冲进人群。

    也不知她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扯开苏父的手,张开双臂挡在睿睿面前:“你们别胡说!这事跟我儿子没关系!”

    苏父情绪失控,指着她大喊道:“就是他!晓雯说过,每次去你店里买饺子,这傻子就直勾勾盯着她看!”

    周围有人低声附和:

    “对啊,我平时也见这傻子老跟在年轻女孩后面……”

    “有一次我晚上回家,他还鬼鬼祟祟跟了我一段路!”

    “他人高马大的,下手没轻重,肯定是他!”

    “胡说!你们全是胡说!”老板娘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你们没证据……这是污蔑!污蔑!”

    现场一片混乱——哭喊、指责、辩解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年叔当机立断,示意警员疏散人群、维持秩序,随后对蒋柏泽道:“小蒋,和我一起先送苏先生苏太太回家,详细了解情况。”

    蒋柏泽应声,小心搀扶起瘫软的苏母。

    年叔又转向辛弦:“这里交给你和况也了。”

    辛弦点点头,与况也交换了一个眼神,走向仍紧紧护着儿子的老板娘。她正将瑟瑟发抖的儿子搂在怀里,眼圈通红,目光里满是戒备与委屈。

    辛弦蹲下身,与缩在母亲怀里的睿睿平视。男孩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惊恐又困惑。

    “睿睿,别怕,姐姐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她将声音放得极轻,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你认识晓雯姐姐吗?”

    睿睿迷茫地看了看母亲,又看向辛弦,缓缓点头:“认识……晓雯姐姐,漂亮。”

    不等辛弦开口,女人就急切地解释:“警官,那女孩以前常来我店里买饺子,睿睿认识她很正常。但睿睿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周围仍有不肯散去的围观者低声议论。况也上前一步,对母子俩道:“这里不方便说话,要不去你们店里?”

    女人却猛地摇头:“不行!不能去店里!”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她声音低了下去:“他们本来就怀疑睿睿……要是警察再去店里,街上的流言就更说不清了……”

    辛弦站起身:“那麻烦你们跟我们回一趟警署吧。”

    女人迟疑片刻,搂紧怀中的男孩,不情愿点了点头。

    第94章

    辛弦把着方向盘,从后视镜中打量着坐在后座的母子俩。

    睿睿的母亲名叫庄棠英,二十三岁生下儿子,如今刚满四十。常年的操劳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身材枯瘦,蜡黄的脸上皱纹遍布。她双手紧紧绞着围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自在。

    相比之下,刚满十七岁的睿睿却被她养得白白胖胖,身高都快赶上况也了。睿睿不常有机会坐车,此时正趴在车窗边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时而惊呼,时而喃喃自语,似乎早已将刚才的冲突和惊吓忘得一干二净。

    抵达警署后,辛弦和况也将母子俩带进接待室。睿睿好奇地东张西望,忘了合上的嘴角流下一缕涎水,庄棠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动作娴熟而轻柔地替他擦去。

    辛弦将一杯温水推到庄棠英面前,声音放缓:“睿睿这情况……是先天还是后天的?”

    庄棠英沉默了几秒才简短答道:“生他的时候难产,缺氧……把脑子憋坏了。”

    她说完立刻垂下眼,盯着手中揉成一团的纸巾,仿佛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一秒。

    “上回您提过,您丈夫已经不在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本来是个货车司机,帮人拉货的时候轮胎爆了,车翻进了山沟,死了。”

    况也问:“后续有赔偿吗?”

    “赔了十几万,连给睿睿看病都不够。”庄棠英说:“我拿两万块开了那家饺子铺,才勉强养活我们娘俩。”

    “有邻居反映,杨睿经常跟踪、骚扰年轻女孩,这是真的吗?”

    庄棠英挺直脊背,眼神陡然变得戒备,像一只被侵入领地的母兽:“没有!那是他们胡说八道!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就往我们头上泼脏水!”

    辛弦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话锋一转:“今天早上,您带着睿睿去了杨大夫的诊所,开了什么药?”

    庄棠英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没发出声音,似乎没想明白警察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片刻后,她才低声说:“我……我最近月经有点乱,去找他开几副中药调理调理。”

    “杨大夫看的是男科。”辛弦注视着她:“你开的药,是给睿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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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棠英的脸“唰”地白了,像是被骤然抽走了力气,肩膀垮了下去,浑身微微发抖。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隔了好一会儿,压抑的啜泣声才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也是……没办法。”

    睿睿的智力永远停在了幼童阶段,可他的身体却在不可阻挡地发育成熟。不知从哪一天起,庄棠英发现儿子不再只盯着动画片里的卡通人物,而是会对着电视广告上妆容精致的女明星看得出神。

    后来,他开始对光顾饺子铺的年轻女孩表现出异样的关注。起初只是呆呆地看着,庄棠英还会赔着笑解释:“孩子脑子慢,就是好奇,没什么恶意。”

    可渐渐地,作为母亲,她从儿子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那不再是纯粹的好奇,而是混杂着某种朦胧欲望的凝视。

    辛弦问:“所以邻居们说的话是真的?”

    庄棠英抿了抿嘴,算是默认了,又急声辩解:“但睿睿没有做坏事!”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吃药?”

    她眼帘低垂,声音发颤:“我……我就是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又不能24小时盯着他,所以才……”

    坐在一旁的杨睿似乎有些烦闷了,不安分地晃动身子,嘴里呀呀喊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

    辛弦叹了口气:“杨大夫只是个江湖郎中,他开的药多半没用。”

    “我知道。”庄棠英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我能怎么办呢?警官。正规医院不会给我开那种药,我只能试试土办法。”

    况也换了个话题:“昨天晚上,饺子铺几点关的门?”

    “十二点多。”庄棠英回答得毫不犹豫。

    辛弦转向杨睿,放柔声音重复道:“睿睿,昨晚饺子铺几点关的门呀?”

    杨睿掰着手指头数:“一、二、三……”

    刚数到五他就停下了,随后困惑地摇头:“不记得了。”

    辛弦想了想,起身将墙上的挂钟取下放到他面前,换了个问法:“关门的时候,这根短针指在哪儿?”

    杨睿盯着表盘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1”和“2”之间游移。

    庄棠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是个傻子!他哪里记得住!我昨晚十二点就关门了!”

    她转向儿子,声音陡然拔高:“睿睿,你说!妈妈是不是十二点就关门了?是不是!”

    杨睿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得一哆嗦,缩着肩膀怔怔地望着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辛弦皱了皱眉,示意她坐下:“您别激动,如果你不希望杨睿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就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庄棠英缓缓坐下,攥紧双手,声音里透着疲惫:“我没骗你们,昨晚我十二点就关门了,之后就睡在二楼的房间,没再出去过!睿睿他脑子不好,根本记不住时间。”

    况也问:“谁能证明?”

    “没、没有人能证明。”庄棠英脸色涨红,反问道:“但是你们也没有证据,不是吗?”

    她文化不高,更没有跟警察打过交道,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只是出于一种本能——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

    然而除了苏晓雯父母的指控外,警方的确没有实质证据,证明苏晓雯的死与杨睿有关。

    况也和辛弦交换了一个眼神,站起身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我们自己能走!”庄棠英如获大赦,一把拉住杨睿的手匆匆起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门口。

    杨睿被母亲拽着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望向辛弦,露出天真而直白的笑容:“姐姐,你漂亮,睿睿喜欢你。”

    庄棠英脸色骤变,用力扯了他一把,母子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辛弦低声问:“你觉得会是杨睿干的吗?”

    况也摇摇头:“现在线索太少,不好判断。不过他母亲的态度……确实有些反常。”

    夜幕降临时,年叔和蒋柏泽终于回到警署。来不及休息,他立刻召集全组开案情分析会。

    倪嘉乐率先汇报调查进展:“死者苏晓雯,24岁,某化妆品公司销售员,与父母同住在城南安置小区。昨晚她与朋友外出聚会,根据友人陈述及酒吧监控确认,她在晚上11点10分左右与朋友告别,随后搭乘网约车离开。”

    “由于小区门口道路施工,周边巷道复杂,网约车司机不愿驶入,将她放在巷口。”倪嘉乐指向地图标注点:“从下车点到她家,步行大约需要十分钟。”

    年叔补充道:“我们向苏晓雯的父母及朋友了解过,她目前单身,性格开朗,近期并未与人结怨。”

    蒋柏泽接话:“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了她的钱包和手机,她身上的首饰也都还在,说明凶手也不是为财。”

    倪嘉乐皱眉:“难道……是随机作案?见色起意?”

    根据现场痕迹重建,凶手从身后突袭,用绳索勒毙苏晓雯后,将尸体拖入巷内深处。至于她是否遭受其他侵害,需等待进一步的尸检报告。

    年叔沉思片刻,转向辛弦和况也:“杨睿和他母亲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况也答道:“据庄棠英所述,杨睿确实对年轻女性怀有好奇心。至于是否带有恶意,或者有没有什么出格行为,目前还无法确定。”

    辛弦补充:“白天我询问过发现尸体的拾荒老人,他表示那条巷子平时很少有人去。凶手选择在那里作案,说明他对周边环境非常熟悉,很可能就住在附近。”

    短暂的沉寂后,蒋柏泽突然开口:“A组负责的那起谋杀案,案发现场也在广园路一带,距离这次不到一公里。这两起案子……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这也正是辛弦心中的疑问。此刻系统面板毫无反应,是因为这起谋杀案只是f组的常规工作,还是说,它与疯狗的死存在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况也沉吟道:“虽然不确定是否有联系,不过我觉得不像同一人所为。同一个人很少在短时间内更换完全不同的作案手法,而且两名受害者之间也找不到任何共同点。”

    年叔敲了敲桌面:“目前我们的任务是侦破苏晓雯案,大家集中精力,先做好手头的工作,别分心去管其他组的案子。”

    况也明白这话明显是说给他听的,他下意识看向辛弦,却见她正捻着下巴陷入沉思,似乎并未留意年叔的弦外之音。

    他收回视线,平静地应道:“明白了,年叔。”

    年叔点点头:“我还得联系网约车公司确认司机的具体行程。小蒋,你去趟法医办公室,看看尸检进展到哪一步了。”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们也一起去吧。”辛弦起身扯了扯况也的衣摆。

    走廊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蒋柏泽走在前面,辛弦和况也稍落后几步。

    经过转角时,况也忽然低声问:“疯狗的案子,你还想继续查吗?”

    辛弦反问:“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找简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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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听懂了年叔的叮嘱,F组的工作她会全力以赴,但系统的任务同样不能搁置。

    简宁同时负责疯狗的尸检,或许从她那里能得到一些新的线索。

    况也轻笑一声:“好,那我奉陪到底。”

    第95章

    法医办公室里只有一名助手在整理档案,一见到蒋柏泽就知道他是来找简宁的,直接指了指里间:“简法医在解剖室里。”

    解剖室内光线冷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福尔马林混合的气味。

    简宁正背对着他们调整仪器,听到脚步声回头,打趣道:“今天怎么那么热闹?看来我要把室温再调低几度才行。”

    辛弦也朝她笑了笑:“简法医,尸检有什么发现吗?”

    “的确有个发现,我正要找你们呢。”简宁示意他们跟自己来到解剖台前。

    苏晓雯安静地躺在不锈钢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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