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况也抬眼。
“找裴司长。”她语气坚定:“请他同意我昨晚的方案。”
一旁的倪嘉乐小声插话:“不用特地跑一趟啦……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一道笔挺的身影已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况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点调侃:“哟,裴司长最近来得挺勤啊,警司的工作那么清闲吗?”
裴冕没接他的话,目光径直落向辛弦:“杨睿的询问有结果吗?”
“没有有效信息。”辛弦答得简洁,却往前迈了半步:“裴司长,时间紧迫,还请你重新考虑我昨晚的提议。”
裴冕沉默片刻,双手仍插在口袋里,静静地伫立在门边。
半晌,他才开口:“今晚之前,交一份详细周全的行动计划给我。只有在我评估可行之后,才会考虑批准。”
虽然他没有立即点头,但至少松了口,这让辛弦看到了希望。她立刻应声:“明白,我这就着手准备。”
裴冕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一走,辛弦立刻找来纸笔,开始拟定行动计划。
根据连川乌的分析,凶手长期生活在压抑与忽视之中,极度渴望获得外界的关注与认可,甚至将犯罪视为一种“证明自己”的方式。
因此第一步,就是要通过媒体发布通告,对外宣布“广园路连环袭击案”告破、嫌疑人已经落网。这一消息势必会激怒凶手——他千辛万苦“争取”来的关注被人凭空夺走,愤怒与不甘会驱使他再次出手,向警方宣示自己的存在。
第二步,是撤走广园路一带的明面巡逻警力,营造出警方松懈、环境“安全”的假象,诱使他放松警惕,敢于行动。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是由辛弦扮演夜间独行的女性,作为诱饵引蛇出洞。
埋头整理数小时后,辛弦把一份完整的行动方案递到了裴冕手中。他迅速翻阅了一遍,抬起眼:“我待会儿会仔细评估,你先去忙吧。”
“那……”辛弦看向他:“这算是初步同意了?”
裴冕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无论最终行动是否成功,你的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
辛弦心情蓦地一松,忽然生出一丝逗他的念头:“这算是裴司长对下属的例行叮嘱,还是……对我个人的特别关照?”
裴冕一怔,目光迅速垂落,语调里隐约绷着一丝不自然:“我只是……公事公办。”
他清了清嗓,随即转移了话题:“涉嫌抛尸的嫌疑人,审讯进展怎么样了?”
他口中的嫌疑人庄棠英,此时正局促地坐在审讯室内。
尽管来过警署不止一次,但进入审讯室还是头一回。肃穆压抑的环境让她坐立难安,而更令她心神不宁的,是杨睿不在身边。
这些年来,她早已将儿子视为唯一的精神依靠。再苦再累的日子,只要想着能母子俩安稳相守,便觉得可以熬下去。
可偏偏发生了那样的事。
回想起那个夜晚,她仍是忍不住浑身颤抖。当时她同样惊慌失措,但为了保护儿子,不得不逼自己去完成那一切。
如果当时她能冷静一些,多花一点时间弄清状况,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然而现实从来没有“如果”。她现在只希望,事情能在自己这里做个了结,警方不要继续追究下去,再把杨睿牵扯进来……
年叔坐在审讯桌后,语气严肃地打断她的思绪:“庄棠英,你所说的全部是否属实?有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庄棠英沉默良久,声音低哑:“没有……我没有隐瞒,这就是全部经过了。一切都是我误会睿睿伤害了那个女孩,擅自处理了她的尸体。都是我的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年叔点点头,与身旁的蒋柏泽对视一眼,合上笔录起身离开。
审讯室的门关上,庄棠英缓缓抬头望着苍白的天花板,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下来。-
辛弦从裴冕办公室出来后,刚走到电梯口,门便打开了,里面站着两名A组的警员。她很快认出他们曾参与过“疯狗”案的调查。
见到辛弦,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后让了一步。
辛弦道谢后走入电梯,按下楼层键。即便背对着他们,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两道目光紧紧贴在自己身后,如芒在背。
当初A组曾认定况也是杀害疯狗的凶手,不仅将他当作嫌疑人审讯了两天,还对他提供的证据置之不理。最终是辛弦和F组找到了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为他洗清了嫌疑。
一个在刑事侦缉处最不起眼的小组,竟狠狠打了A组的脸,让他们颜面尽失,这件事一度让整个A组在内部抬不起头来。
因此,辛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视线并不友善,反而透着隐隐的敌意。
直觉告诉她,一旦离开电梯,这两人一定会有所议论。
“疯狗案”本就是系统发布的剧情任务,只是这段时间被连环袭击案牵扯了精力,一直搁置未动。他们的谈话,或许正与疯狗案的线索有关。
辛弦心念微动,唤出系统面板,点开物品栏,使用了那张【魅力衣橱】。
系统提示浮现:【请在脑海中清晰构想您希望变换的着装样式】
这并不需要多作构想。辛弦在心底默念:“我要一张A组的警官证。”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时,她胸前证件上的“F”,已经悄然变成了“A”。
不出所料,那两名警员刚走出电梯,便凑近彼此低声交谈起来。辛弦快步跟上,很自然地搭话:“诶,这么巧,你们也在这层?”
“是啊,刚去送了份文件。”其中一人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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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
从他们毫无戒备的反应来看,【魅力衣橱】已然生效——在二人眼中,辛弦就是A组的同僚。
另一人叹了口气,语气闷闷的:“刚才在电梯里真是尴尬。”
辛弦顺着话音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碰到F组的组员了呗。你看见她那表情没?眼神里毫不掩饰都是嘲讽,心里估计也在笑话我们吧?”
辛弦:“……”
这位兄弟,你的想象力是不是过于丰富了。
先开口的警员摇头:“唉,自打上回那事之后,我总觉得在刑事侦缉处有点抬不起头。”
“谁说不是呢。”另一人接话:“不过说来也怪,廖督察当时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查况也说的那个证人?连F组都能查到,我们没理由查不到啊。”
“是啊,如果当时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我们也不至于那么丢脸了。”
辛弦适时插话:“是廖督察不让查吗?”
两人同时转头看她:“对啊。当时况也提交了不在场证人,我也向廖督察汇报了,可他却不让我们往这个方向调查——这事你不知道?”
辛弦自然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在跟别的案子呢,对疯狗案只是听说。”
——A组规模大,同时负责多起案件,她这番说辞并未引起怀疑。
不过她也从中得到一个信息:并非A组所有警员都不信任况也,而是不得不服从廖督察的命令。
辛弦又问:“廖督察为什么会不让你们去核实况也的话?”
警员似乎也很无奈:“谁知道呢。”
辛弦试探道:“会不会……是他对况也有什么个人意见?”
“不至于吧。况也转组前,廖督察一直很看重他。”
“是啊,那件事刚出的时候,很多人对况也有看法,廖督察还替他解释过几句。”
在她沉默思索时,两人又聊起了别的:“对了,廖督察女儿的病怎么样了?”
“听说前阵子病情突然恶化,差点没救回来。幸好有个很有名的儿科专家来榆城,亲自给她做了手术,现在应该好多了。”
“手术得花不少钱吧?”
“那可不!而且钱还是其次,关键是还不一定能预约上他的号。”
“难怪那段时间总看见廖督察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抽烟,估计头疼得不行吧……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他对疯狗案的判断?”
辛弦想起况也提过,廖督察的女儿生了重病,一直在住院。
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真的会因私事扰乱了专业判断,甚至武断地怀疑自己曾经的下属?
辛弦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趁着【魅力衣橱】的时效还在,她转而问道:“那疯狗案现在有什么进展吗?”
“没有。不过那家伙仇家遍地,死了也不奇怪。”
“现在组里也就留了一两个人偶尔跟一下,其他人都调去忙别的案子了。”
往现实了说,疯狗不过是个劣迹斑斑的混混,伤人害命、仇家无数,社会关系复杂难理,又没有亲属追究其生死。A组同时侦办多起案件,实在分不出太多精力追查这种线索匮乏、社会关注度低的案子,久而久之,也就搁置了。
两名警员拐进了A组办公室的门。辛弦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道具的剩余时间——只剩十分钟。
她不再逗留,转身朝F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况也斜靠在转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什么。见辛弦推门进来,他随手把一枚硬币大小的黑色装置推到她桌前。
辛弦捏起来端详:“这是?”
“隐藏式麦克风,行动时别在衣领或内侧。我会在附近布控,一旦你那边有异常动静,我立刻就能赶到。”况也嘴角微扬,语气却异常认真:“别担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辛弦把玩着那枚小巧的装置,斟酌着语气开口:“那个……况也,你跟廖督察关系怎么样?”
况也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我给刑事侦缉处投档那会儿,压根就没想过有人会要我,A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老廖却从几十份档案里面挑中了我。”况也向后一靠,目光投向窗外:“他算是我的伯乐吧,而且我在A组这几年他也很照顾我,我都记着。”
“那你信任他吗?”
况也笑了一声:“姑奶奶,有话就直说吧,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辛弦不再绕弯:“刚才回来时,碰见两个A组的人在聊。他们说……当时是廖督察明确指示,不准组里任何人去核对你提交的不在场证明。”
况也神色一滞,心底某个地方蓦地沉了下去。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就算组里有人对他不满,也不至于在涉及人命的案子上如此草率武断,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廖督察的授意……
所有违和之处,忽然都有了残酷的解释。
辛弦小心翼翼问道:“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况也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即便离开了A组,他依然视廖督察为恩师、为兄长。正因如此,他才更难以理解——那个曾经提拔他、信任他的人,为什么会亲手将他推向嫌犯的席位,甚至险些置他于绝境?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年叔推门进来,语速很快:“辛弦,裴司长批准了方案。嘉乐已经在联系媒体了,通稿明天就会发,你这边虽然做好准备!”
第104章
两天后,早上八点。
男人扣上鸭舌帽,正要推门出去,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向屏幕,一个熟悉的名字扎进视线里。
他清了清嗓,接起电话,声音刻意放得低软:“喂?”
听筒里传来女人冷淡的嗓音:“前几天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书,收到了吗?”
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垃圾桶里散落的被撕得粉碎的纸屑。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更低了几分:“能不能……不离婚?”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不离婚,你让我下半辈子守活寡?我跟你耗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我、我这不是已经在治了吗?”他一只手扶住门框,指节微微发白,语气里带着哀求:“你再等等……我最近试了一副新药,都说很管用……”
“这话你三年前就说过了!”女人重重叹了口气:“我真的累了,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签字吧,对你对我都是解脱。”
“可是——”
“嘟——”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脆地挂断。
屏幕暗下去,映出一张因压抑的愤怒而扭曲的脸。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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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的女人!他已经这样低声下气,甚至卑微到尘土里,为什么她还要一次次碾碎他仅存的自尊?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冷漠又高傲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哭着求饶。
他死死攥着手机,在门后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重新平缓下来,才用力拧开门把。
“最近那个连环袭击案你听说了没?真是吓死人……”
他脚步倏地停住,侧耳细听。
“怎么没听说!我家隔壁楼那个姑娘前几天晚上差点出事,我现在都不让我女儿天黑以后出门了。”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失误,男人咬紧牙关,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那晚他太兴奋、太急切了,居然没有确认那个猎物是否真的断了气……就差那么一点点!
楼下的话音仍在继续:
“那你现在可以放心咯,凶手抓到啦!”
“真的假的?”
“电视上刚报道的,说昨晚刚抓到,听说还是个惯犯呢。”
“怪不得……昨天这一片警察还来来去去的,今早我看全都撤走了。”
“哎哟,抓到就好,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男人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冲回家中,“砰”一声撞上门。他扑到电视机前,手忙脚乱地按下开关,调到本地新闻台。
屏幕上,主持人正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案件告破的消息。
一股暴怒的血气直冲头顶,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迸起。
没用的警察!
凶手怎么可能被抓?他明明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到底是谁……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荣耀”?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墙角——那里静静躺着一卷麻绳。
既然这样……他就策划一场更完美的“演出”,让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女人付出代价,更要狠狠打肿这些蠢警察的脸!
手机再度响起。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足足数秒,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暴躁的呵斥:“几点了还不来上班?到底想不想干了?!”
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声音压得低顺又卑微:“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到。”-
办公室里,蒋柏泽盯着屏幕上播报新闻的主持人,小声嘀咕:“这招真能奏效吗?万一凶手根本不关注新闻呢?”
辛弦的目光仍落在案情板上:“如果凶手的动机真是渴望被关注,他一定会密切留意案件动向,甚至可能主动参与讨论,借此嘲讽警方的无能。”
年叔忙了一个上午,终于有空停下来喝口水。他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枸杞,抬眼问:“况也,周边的布控都安排好了吗?”
况也点点头,点开电脑上的电子地图,屏幕上显示出广园路一带的街巷俯视图:“吃过上次的亏,凶手这次很可能会选择更隐蔽、更偏僻的位置下手。这几个红标,是我推测他可能再次作案的区域。”
辛弦接话:“今晚我会重点在这几个路段活动,尽量引起他的注意。”
倪嘉乐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笔:“辛弦,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况也轻笑道:“放心,到时周围都会安排好人手的。”
辛弦也点头:“我带上了防狼喷雾和警报器,况也会在附近策应。隐藏麦克风也调试好了,随时可以保持联络。”
行动时间定在晚上十一点之后。
此时夜色已深,主街上行人稀疏,广园路附近的小巷更是寂静无声。两侧的路灯大半都已损坏,仅存的几盏在黑暗里勉强撑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光线之外,浓稠的夜色仿佛能吞噬一切。
辛弦沿着既定的路线缓步前行。
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在黑夜中更显眼的浅色连衣裙,外套随意敞开,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半长的头发松挽在脑后——看上去就像一个深夜独自归家的年轻女子。
衣领内侧,隐藏式麦克风的指示灯稳定地闪烁着微弱的绿光。耳机里传来况也压低的声音:“我在你侧后方大概五十米,巷口那辆灰色面包车后面。保持平常走路的速度,别停下来,也别四处张望。”
除了况也,周边几栋居民楼的暗处也埋伏了其他警力,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
辛弦轻轻应了一声:“明白。”
【光环聚焦】的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她在心中默算着路线,在即将步入况也标记的第一个高危区域时,点下了“使用”。
巷子里空旷得只剩回音。脚步声清晰地在墙壁间回荡,每一声都敲在辛弦紧绷的神经上。
“别紧张。”况也的声音适时传来:“我就在附近。”
她低低“嗯”了一声:“我要拐进左边这条巷子了。”
“注意四周,保持通话。这里不好布控,一旦有事你就叫我。”
这是一条连接两条主路的窄巷,中途还有几条更暗的岔道。巷子很旧,两旁是废弃居民楼的后墙,潮湿的地面上散落着碎砖和垃圾。
她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十米,一切如常。巷子依旧安静,只有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不知道是不是【光环聚焦】起了效果,她总觉得有某种粘稠的视线正从暗处渗出,缓慢地缠绕着她。
尽管做足了准备,她仍感到后背微微发凉。
就在她走到巷子中段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一定是他!
这时候转身,说不定会打草惊蛇。辛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轻对着麦克风咳了一声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却在一刹那被一股粗暴的力量从后方勒住了脖颈。
耳机那头的况也意识到不对劲,急促地问道:“姑奶奶,你还好吗?”
辛弦想要回应,喉咙却被死死扼住,连一丝气音都挤不出来。
颈间的绳索越收越紧,眼前开始泛起一片片黑斑,缺氧带来的灼烧感从胸腔直冲头顶。但疼痛与窒息反而刺醒了她的意识——不能慌,绝不能在这里失去控制。
她咬紧牙关,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摸索到耳边,一把扯下耳机,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这不寻常的动静一定能引起况也的警觉。
与此同时,她右肘猛地向后击出,正中对方肋骨下方。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勒住她的绳索松动了半分。就在这一瞬,辛弦猛地掏出防狼喷雾,用拇指顶开保险盖,不管不顾地朝着后上方喷去——
“啊!”一声痛苦的嚎叫在耳边炸开,颈间的束缚彻底松开。辛弦踉跄前冲两步,迅速回身,只见一个男人正蜷缩着身体,痛苦地捂着脸。
没有一丝犹豫,在对方尚未恢复视力的间隙,她抬腿狠狠踹向他的裆部。
又是一声惨叫,男人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可愤怒竟支撑着他摇晃起身——鸭舌帽下,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向她,满是狠戾。
几乎在同一时刻,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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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也的身影如猎豹般撞入巷中。
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惊惶起身,一把推开辛弦想要逃跑,却被一记凌厉的飞踹重重掼倒在地。
况也紧随其上,膝盖死死抵住对方后腰,反拧他的双臂,“咔嚓”一声转上手铐。
他抬头看向辛弦,目光迅速扫过她颈间的勒痕:“你没事吧?”
辛弦摇了摇头,按住还在发疼的喉咙,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直到肾上腺素缓缓退潮,她才察觉自己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轻颤。
年叔带着埋伏在四周的警力陆续冲进小巷,强光手电将这片黑暗彻底照亮。
男人被拖拽起来,况也一把扯掉他的帽子与口罩,露出一张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苍白面孔——似乎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辛弦平复呼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是……杨大夫诊所里那个护士?”
男人此刻也认出了她和况也,喘着粗气,眼中烧着不甘的怒火:“你们这些警察……居然敢耍我!”
况也嗤笑一声,语气讥诮:“就你这样的,还想让别人记住你?省省吧,该被记住的,是亲手把你按在这的这位,你姑奶奶。”
他揪住男人的领子:“而不是你这阴沟里的老鼠。”
男人嘴里还在不住叫骂,被年叔一把推了个趔趄,塞进了警车后座。
年叔折返回来,仔细查看了辛弦脖子上的红痕,眉头仍然皱着:“况也,你陪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辛弦:“不用,就是点皮外伤。”比起去医院,她更像参与看接下来对这名连环袭击者的审讯。
年叔瞥向一旁的况也,语气里带着无奈:“你看看,就是你以前总不肯上医院,把她也给带坏了。”
无辜躺枪的况也耸了耸肩,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姑奶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交给年叔吧。”
第105章
在医院做完检查,确认除了颈侧少许擦伤外并无大碍后,辛弦本来还想赶回警署跟进审讯,却被况也直接载回了公寓楼下,无奈之下只得先回家休息。
第二天天一亮,她便匆匆返回警署。
办公室里,年叔和蒋柏泽显然熬了一整夜,两人眼底都带着浓重的倦色。
辛弦问:“他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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