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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柏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语气却透着振奋:“当然啦!一开始那家伙还想抵赖,说袭击你是见色起意、与前面几起案子无关。但简法医连夜做了DNA比对——佟巧指甲缝里残留的皮屑,除了杨睿的,另一份就是他的。”

    铁证面前,男人终于无从狡辩,将犯罪经过一一供述。

    男人名叫吴云章,三十二岁。四年前因一场车祸损伤了海绵体神经,患上□□功能障碍,当时他结婚刚满一年。

    起初,妻子陪他四处求医,走遍了榆城大小医院,总安慰说“会好的”。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中医、西医乃至偏方都试了个遍,却始终不见起色。两人争吵渐渐频繁,妻子脸上的耐心日益稀薄。

    最后一次激烈争执中,妻子甩下一句“你这种没用的男人,我不要也罢”,便收拾行李回了娘家。

    辛弦翻动笔录。根据吴云章的供述,他第一次作案,正是妻子搬走的那天。

    那晚,他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无意间触到床边妻子留下的矽胶性用品,屈辱与怒火瞬间淹没了他——

    为了治病,他甚至辞去原本的工作,在杨大夫的私人诊所当起任人差遣的护士,只为偷学那些“壮阳”方子。他已经那么努力了,妻子为什么一点都不理解他?

    一个阴暗的念头悄然滋生:他要让那些跟妻子一样看不起他的女人在他身下哀哀求饶。

    他从从床上爬起,在家里翻出一卷麻绳,戴上口罩与鸭舌帽。临出门前顿了顿,又将那根矽胶性用品塞进了口袋。

    广园路一带是他常年居住的区域,他对这里非常熟悉。

    巷弄纵横,夜色深浓。他漫无目的地游荡,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想做什么,直到一个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那年轻女孩留着和妻子相似的长发,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他在原地僵立片刻,转身跟了上去。

    女孩戴着耳机,似乎沉浸在音乐里,全然未觉身后的影子。吴云章从口袋掏出麻绳,在掌心缠紧,自后悄然逼近,猛地套上她的脖颈。

    女孩惊惶挣扎,他心底掠过一丝慌乱,手上却不敢松劲——怕她一喊,一切就完了。

    直到女孩渐渐不再动弹,他才将人拖进旁边窄巷。黑暗中,他犯下了第一次罪行。一阵战栗般的感觉冲上头顶——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亢奋。

    那是他的第一次作案。结束后,他甚至没确认女孩是生是死,就仓皇收拾痕迹,逃离了现场。

    之后几天里,他过得惶惶不安,一连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担心女孩的尸体被发现后,警察随时会破门而入。

    可奇怪的是,不仅没有警察找上门来,周遭也风平浪静,并没有人谈起死亡或袭击。

    难道那天的女孩并没有死,而是在他离开后醒来了,却因为感到羞耻而不敢声张?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多星期,妻子终于接了他的电话。可没等他开口,那头就传来毫无温度的声音:“我们离婚吧。”

    当天晚上,他再也无法压抑住体内的躁动,如法炮制,袭击了夜归的苏晓雯。

    这一回,他下了死手。

    第二天,这起命案传遍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惊恐、猜疑、咒骂……这些声音落在他耳中,却化作一种扭曲的满足。多年来无人注意的他,头一回成了话题的中心。

    妻子寄来的离婚协议书,成了第三案的导火索。他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绝情至此——必须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于是,就有了第三次作案。

    年叔合上笔录,揉了揉眉心:“总之,这就是一个因生理缺陷导致心理扭曲,继而通过杀人获取快感的典型案件。无论如何,嫌疑人落网,这案子总算可以结了。”

    蒋柏泽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掩不住激动:“真没想到,咱们连连环杀人案都能破!这回可真是立大功了!”

    倪嘉乐在旁笑着逗他:“那你还心心念念想去A组吗?”

    “不去了,”蒋柏泽咧嘴一笑:“我就待在F组,年叔赶我,我也不走。”

    办公室里漾开一片轻松的笑声,连日紧绷的气氛终于消散。可辛弦却仍微微蹙着眉,视线落在虚空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转头看向年叔:“年叔,庄棠英的笔录能给我看看吗?”

    年叔放下保温杯,在桌上翻了翻,递过一份文件:“怎么?发现什么问题了?”

    辛弦接过:“没什么,我就随便看看。”

    况也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姑奶奶

    《推理游戏,但万人迷系统》 100-110(第8/16页)

    ,你每次说没什么,可就准是有什么。是不是又发现新线索了?”

    辛弦瞥他一眼,也低声回应:“我只是……想起了疯狗的案子。”

    “疯狗的案子?”

    “等等,我先理一理。”她抬起手掌朝向他,垂眸仔细翻阅笔录。

    笔录里,庄棠英详细陈述了那晚的经过:发现了佟巧尸体后,她惊慌失措之下先将杨睿先带回饺子铺安顿,随后独自拖着空行李箱返回现场,将尸体装入箱中,再一路拖回饺子铺。

    次日,她向隔壁便利店店主借了送货用的面包车,趁着夜深人静时将行李箱运至郊外抛弃。

    隔壁的店主证实了借车一事,警方也在车轮缝隙中提取到与抛尸现场土壤成分一致的泥土。

    整个过程表面看来逻辑完整,可店主的一句话却让辛弦目光微顿。

    走访记录里,店主这样回忆:“她来借车,说要拉点东西,明天就还。我想起从没见她开过车,就随口问了句你会开车吗,她说没事,我侄子会开。”

    可庄棠英的档案清楚写明:她并无其他亲属,杨睿就是她唯一在世的家人。

    那这个“侄子”……究竟从何而来?

    辛弦思忖片刻,拿出手机给简宁发了条信息,请她帮个小忙,然后轻轻拍了拍况也,递去一个眼神。

    况也会意,起身随她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

    听完她的疑虑,况也挑眉:“也许她只是怕人家不借,随口编了个理由?”

    “就算是编的,以庄棠英的身形,一个人完成装尸、运尸、抛尸,真的可能吗?”

    况也沉吟:“会不会是杨睿帮了忙?”

    杨睿虽然智力有缺陷,但力气不小,扛起一个成年女性不在话下。

    辛弦摇头:“杨睿的智力只有五六岁,有他在,反而会增加操作的难度,增加变数。”

    更何况庄棠英那么疼他,一定会担心这件事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因此更不可能让他帮忙处理尸体。

    “等等,”况也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在想疯狗的案子……你该不会觉得,那个侄子就是疯狗吧?”

    辛弦点头。

    况也怔了怔:“我有点没听明白,这两件事怎么扯上关系的?”

    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辛弦环顾四周,轻声说:“楼下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慢慢跟你说。”

    这个时间点,楼下的咖啡店客人寥寥。他们随意点了两杯饮品,在角落的卡座坐下。

    辛弦直入主题:“还记得替你做不在场证明的那个女孩吗?”

    ——那个名叫刘鹭的姑娘,在下夜班回家途中被人尾随,是况也拎着砖头吓退了跟踪者,并将她平安送到家。

    况也:“当然记得,怎么了?”

    “我们一直想不明白,杀死疯狗的那块砖头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辛弦抬起眼:“如果跟踪刘鹭的人,和杀死疯狗的凶手,其实是同一个人呢?”

    况也眸光一凛:“你是说……杨睿?”

    辛弦点头:“那天在医院,他说他看见一个黑黑的影子,说那是怪兽。重要的是,他说他杀死了怪兽——当时我们都以为他在胡说,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服务员将饮品端上桌。况也道了声谢,待对方走远才压低声音:“姑奶奶,我有点被绕晕了。咱们别倒着推,你按事情发生的顺序,从头说一遍?”

    辛弦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行,那我们先回到佟巧遇害的那个晚上。”

    那一夜,佟巧被吴云章袭击后并没有当场死亡,杨睿发现她时,她甚至曾向杨睿发出过微弱的求救。

    只是当时杨睿惊惧过度,挣脱她的手跑回家中寻找庄棠英。等二人重返现场时,佟巧已经气息断绝。

    按庄棠英的供述,她先将杨睿送回饺子铺,再独自拖着行李箱折返。

    而疯狗,很可能那时正在附近游荡,因此目击了一切。

    “记得我们去棋牌室找头菜时,他说过的话吗?”辛弦声音放得更轻:“他说疯狗那阵子突然变得很阔气,一晚上输掉几千块也满不在乎。”

    况也咬着吸管沉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疯狗撞见庄棠英处理尸体,主动提出帮忙。在他的帮助下,庄棠英才顺利抛尸。可疯狗事后却以此要挟,不断向她索要钱财。”

    “他钱包里那张写着杨大夫电话的纸条,或许根本不是别人给的。”辛弦接道:“而是庄棠英把钱给他时,不小心夹进去的。”

    “这样一来,很多细节就串得上了。”况也摸了摸下巴:“当时庄棠英惊慌失措,疯狗忽然出现。她原以为会被告发,没想到对方竟提出可以帮忙。”

    辛弦:“庄棠英没什么文化,更没经历过这种事,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答应。却没想到疯狗贪得无厌,一次又一次勒索。”

    况也缓缓道:“疯狗死的那晚,杨睿被我吓跑之后,或许是出于好奇,又折返回来捡起那块砖头。等他回到现场时,可能正撞见疯狗在与庄棠英激烈争执,所以……”

    他顿住,辛弦轻声补完:“所以他用砖头,砸死了疯狗。”

    这也就解释了,疯狗一案的现场为什么如此混乱。

    而A组只把嫌疑人锁定在疯狗的仇家身上,却没有想到过,一对开饺子铺的平凡母子——一个瘦弱的妇人,一个心智不全的少年,竟会是杀死那个恶名昭彰的混混的凶手。

    况也看向她:“我们还有其他证据吗?”

    话音未落,辛弦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划开屏幕,扫过那条新信息,随即将手机转向况也。

    屏幕上,是简法医刚发来的鉴定结果——

    “经比对,砖头上提取的另一组指纹,与杨睿的指纹吻合。”——

    作者有话说:前几天看到关于乌鸦的科普,冒出一个新的脑洞,想写个女主穿成乌鸦破案的故事!

    乌鸦是一种聪明、有创造力、好奇心旺盛、记忆力很强的动物,十分适合成为侦探。

    当然它们也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比如挑食、脾气不好、话多,还喜欢搜集一些亮晶晶的小物件。

    光是初步构思就已经觉得很有趣了,但是文案真的好难写,所以就先放个预收,如果下一本还写刑侦可能会先开这个,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点个收藏~

    第106章

    疯狗案本不归F组负责,按理说,即便掌握了关键证据,也应当移交A组处理。

    辛弦看向况也:“你想把这份功劳让给A组吗?”

    况也笑了笑:“姑奶奶,线索是你发现的,你说了算。”

    辛弦撇了撇嘴:“那我当然不想让他们白捡这个便宜。”

    “那就听你的。”

    辛弦忍不住吐槽他:“你怎么一点主见都没有?”

    “谁说没有,我的主见就是听你的。”他托着下巴,看着辛弦:“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去找裴司长?”

    辛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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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裴冕应该也清楚,这个案子在A组早已被边缘化。如果证据由F组提交,功劳自然落在F组身上——对她个人而言倒是无所谓,只要剧情任务完成就行了。但年底将至,如果能让f组的大家多拿一笔奖金,总是好的。

    况也双手抱着后脑往后一靠,长长叹了口气:“唉,裴司长还真是为我们组破了不少例。”

    辛弦听出他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半开玩笑地问道:“怎么,你吃醋啊?”

    况也收起平日里那副散漫的表情,目光静了下来:“如果我说是呢?”

    没等辛弦回应,他又扯了扯嘴角,补上一句:“开玩笑的,我只是在想,看来我当初转组的决定是对的,不然年底的奖金我就拿不到了。”

    辛弦知道他只是习惯把情绪藏在“玩笑”里,顿了片刻,才轻声道:“谢谢你啊,况也。”

    “谢什么?”

    “谢谢你……不管发生什么,都站在我这边。”

    况也笑了:“你不也一样?在我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只有你信我。”

    辛弦也弯起嘴角。虽然系统早就提示过况也的清白,但即便没有系统,她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

    “行了,”况也摆摆手,恢复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突然听你说这些还真不习惯,我还是喜欢你对我不耐烦的样子。”

    辛弦斜了他一眼,无奈道:“你这叫山猪吃不了细糠。”

    “诶,这就对味了!”况也咧嘴一笑,舒坦似的呼了口气。

    辛弦被他那副贱兮兮的样子逗得发笑,顺手抽出吸管丢过去,却被他稳稳接住,轻轻插回她的杯子里。两人只顾着低头笑闹,全然没注意到咖啡店橱窗外,一道笔挺的身影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

    玻璃窗映出裴冕冷峻的侧脸。他静静望了片刻,随即转身离开。

    “对了,”辛弦忽然敛起笑意,“廖督察那件事……你后来有想到什么吗?”

    况也摇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做。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但我总觉得,他或许有他的难处。”

    “可再大的难处,也不该拿你的前途和性命开玩笑。”辛弦语气里带着不满:“当时砖头上验出了你的指纹,如果我们没找到刘鹭作证,你现在可能已经……”

    “我知道。”况也苦笑:“你清楚我的性格,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老廖过去真的对我很好,我……实在没法轻易把他往坏处想。”

    辛弦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或许就像她对年叔的感情一样,年叔信任她、赏识她,她也同样如此。

    如果有一天,她得知年叔背刺了她,大概也需要很长时间去消化。

    况也站起身,恢复了往常的语调:“走吧,再磨蹭年叔真要催了。”

    离开前,辛弦特意去柜台打包了一杯咖啡。她记得第一次遇见裴冕就是在这家店门口,上次在电梯里,他递来的也是同一家的咖啡。

    回到警署,她径直走向顶楼裴冕的办公室。

    玻璃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裴冕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翻阅文件。

    辛弦刚要抬手敲门,他就掀起眼皮看向门口:“进来。”

    她推门进去,一眼看见他桌上已经放了一杯咖啡——不是楼下那家,而是某个连锁品牌的纸杯。杯底干净,没有洇开水痕,显然是刚买不久。

    裴冕看了她手中的纸袋一眼:“给我带的?”

    “啊,是。”她把咖啡放到他桌上:“我以为你习惯喝这家,就顺手给你带了一杯。”

    裴冕语气平淡:“今天想换换口味。先放这儿吧。”

    他目光落回文件上,又问:“有事汇报?”

    “在调查广园路连环袭击案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可能与黄烈全死亡一案有关。”

    “黄烈全?”裴冕在手边堆积的文件中翻了翻,抽出一份,迅速扫了几眼:“是况也被卷入的那起案子?”

    “对。黄烈全,绰号疯狗,几年前杀害了一名治安警后潜逃国外,销声匿迹,前段时间被发现被人用砖头砸死在巷子里。”辛弦说:“那名殉职的治安警是况也的朋友。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追查,所以当时才会被列为重点嫌疑人。”

    裴冕放下文件,十指交叉:“你说你找到了杀害黄烈全的真凶?”

    “在连环袭击案中那对涉嫌抛尸的母子,有重大作案嫌疑。”

    裴冕眉头微蹙,抬手示意她继续。

    辛弦将简宁发来的指纹比对结果推向桌对面:“我重新梳理了连环袭击案的第一起案子,发现黄烈全很可能帮助庄棠英抛尸之后,又以此要挟她索要钱财。”

    “在砸死黄烈全的那块砖头上,发现了属于杨睿的指纹。另外,黄烈全的胃内容物中有尚未完全消化的猪肉、玉米粒和面食,说明他死之前两小时内最后一次进食吃的是饺子。在那之后,他或许与庄棠英发生了激烈的争执,目睹一切的杨睿误把他当成了怪兽,用砖头将他砸死。”

    裴冕沉吟片刻:“明白了,我会让A组重新提审庄棠英,查明事情的真相。”

    “那这案子……”

    裴冕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侦破线索由F组提供,功劳自然会记在F组。同时,A组在案件跟进上的懈怠,我也会依规处理。”

    与此同时,眼前终于跳出了那个面板:

    【系统任务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结算中……恭喜获得30点积分!】

    出现提示也就意味着她的推测是正确的,只是这起案子终归不由F组负责,因此只要她推理出真相,系统任务就算完成了。

    辛弦眼睛一亮:“谢谢裴司长!”

    裴冕面色未动:“我只是按规定办事,没什么好谢的。”

    心情一松,辛弦就忍不住想逗他。她拖长语调:“明白,裴司长做事一向公事公办,公平公正。”

    裴冕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调侃,视线在她脸上匆匆一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耳根泛红,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辛警官,这里是办公场所,请注意你的态度。”

    啧,今天怎么突然那么正经了,真不好玩。

    辛弦悄悄撇了撇嘴,就听他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语气:“还有其他事吗?”

    辛弦收敛神色,正色道:“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说。”

    她斟酌着措辞:“在况也被卷入黄烈全一案时,他曾向A组提交过不在场证人。经办的警员也向廖督察汇报过,但廖督察却指示不必往那个方向调查。如果不是我们坚持找到证人,恐怕况也真的会因此蒙冤。”

    裴冕沉吟片刻:“廖督察能力出众,在重案组多年几乎没有失误。但在这起案子上,他的处理的确有失严谨。你的投诉我收到了,我会适时提醒他的。”

    辛弦连忙解释:“我不是要打小报告,也不是想借你的手为难谁。只是……不止这起案子,包括之前的码头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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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廖督察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一些做法实在不符合常理。”

    她的用词虽然尽量委婉,但裴冕还是很快领会:“你在怀疑,廖督察有意针对况也?”

    “我知道这只是推测,缺乏实证,但……”

    裴冕抬手,示意她暂止话音,他需要一些时间梳理思绪。

    码头仓库那桩案子本就透着蹊跷,结案过程也过于仓促,只是卷宗一直没到他手里,因此难以深究。如今结合廖督察在疯狗案中的消极态度,而这两起案子都涉及到况也,的确很难不引人疑窦。

    然而这背后牵扯的,或许不止廖督察一人——还有某个连他都必须谨慎对待的身影。

    思忖片刻,他看向辛弦:“知道了,我会在我的权限内调查,你先回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辛警官,我必须提醒你,这些事不在你的职权范围内。”裴冕打断她:“还是那句话,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调查。你知道,我做事向来公事公办、公平公正,如果你违反了规定,就必须接受处罚。”

    她还想说什么,裴冕又再度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先回去。”

    辛弦只得应声退出。

    回到刑事侦缉处楼层,她正要往F组办公室走,却被一名女警员拦了下来。

    对方是B组的组员,之前调查爆炸案时,曾经打过几次照面。

    女警员笑着问:“辛弦,后天晚上你有空吗?”

    “怎么了?”

    “后天晚上我们组团建,庆祝上回那起爆炸案顺利侦破,方督察特意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辛弦有些意外:且不说B组的团建她是否该参与,爆炸案已经结案一段时间,为什么现在才庆祝?

    对方仿佛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方督察知道你们组最近一直在忙那起连环袭击案,今早听说嫌疑人认罪了,才让我来邀请你。她一直等到你有空,才定下时间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辛弦也不好推脱,便点了点头:“好,我尽量安排时间。”

    “太好了!”女警员眼睛一弯:“我这就去告诉方督察!”

    第107章

    医院大概是见证最多生离死别的地方。这里像一座沉默的渡口,送走枯萎,迎接新生。尤其在儿科,哭声、笑语、匆忙的脚步声在走廊反复回响,生命最原始的喧哗与静默在这里交替着。

    按照护士的指引,辛弦停在一间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只见病床上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廖督察的女儿,廖朵。

    她看起来和普通孩子并无两样,只是身形格外瘦小,脸色苍白,唇瓣透着淡淡的青紫色。

    辛弦推开门,轻声唤她:“廖朵?”

    女孩正低头看着平板上的动画片,闻声抬起头,眼里带着好奇:“你是谁呀?”

    “我是你爸爸的同事。”辛弦走进房间,柔声问:“妈妈呢?”

    “妈妈回家做饭了,一会儿就送过来。”廖朵的声音细细的,有些虚弱。

    “那姐姐可以在这儿坐一会儿吗?”

    廖朵对她似乎并不防备,点了点头,指着床边的椅子:“你可以坐这儿。”

    辛弦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柔软的兔子玩偶递过去:“姐姐给你带了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选了一只小兔子,你看看喜不喜欢。”

    廖朵眼睛亮了,将兔子紧紧搂在怀里:“谢谢姐姐!我很喜欢。”

    辛弦笑着问她:“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开刀的地方还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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