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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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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挺好的,如果她不是闻彰明的母亲,就会是她的干妈,比起前者,她更愿意是后者。

    毕竟见过这一次,就没有下次了。

    按照约定,闻彰明会搬离四合院,姜兰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北京看望他们,闻彰明的父亲还在秦皇岛,需要人照看。

    “什么时候走?”

    外面天很冷,她把手揣进大衣口袋里,忽然抬头看到周围,还是老佛爷百货附近,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话,问不同的男人。

    “你想我什么时候搬走?”

    他把问题又抛回给她,她不屑地歪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冷淡:“你随意。”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没坐他的车,路边有提前叫来的计程车,她以为他今晚就不会回四合院了。

    见过姜兰,两人之间的约定就算完成了,他可以立刻搬走,今晚去找任何一个女人。

    虞窗月回到四合院,打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包,包包的链条耷拉到地上,她没有脱鞋没有换衣服,就呆呆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回家。

    墙上的钟表发出轻微的声响,是这个大房子里唯一的声音,窗户紧闭,连风声也没有。

    院外没有关车门声,没有熟悉的脚步声,整整一个小时,四合院里只有她回来了,看样子,他确实是不打算回来住了。

    她丢掉手里的包,脱下大衣外套,里面是针织上衣和牛仔裤,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脚趾染血,起了好几个泡,泡又被磨破。

    她连拖鞋也穿不上,只要套在脚上,脚趾就疼得厉害,只能光着脚。

    今晚,她也不打算洗澡了,甚至不打算去卧室睡觉,反正这个家里就她一个人,再也没有领地的划分,她想睡在哪儿都可以。

    也没有人管着她,要她睡觉盖被子,头要贴着枕头,不许她躺在地上,在家也要穿拖鞋,这些统统都不会了。

    她坐在地上,背靠沙发,身体趴在茶几上,手里摇晃着酒杯,在酒会上已经喝了足够的酒,她现在有点想吐,酒不好喝,只是喝醉了就能睡过去了。

    她讨厌墙上的钟表,分针转动的声音让她心烦,好像在提醒她,他的心啊,在另一处跳动着,在别的什么地方,什么女人面前,唯独不是在这里,在她面前。

    她抱着白酒瓶,迷迷糊糊看到瓶子上的配料表和度数,水豆子大麦高粱,这分明是喝粥,哪里是酒了。

    度数有四十多度,她已经

    喝了小半瓶,脸颊两团红晕,从头到脚都在发热,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

    冷白的肤色,在水晶吊灯下,泛粉泛红,蓬松长发凌乱披在肩后,长度及地,纤细的腰就一个巴掌大小。

    人喝醉了,听力和视觉都下降很多,她的下巴被一只大手轻捏住,她抱着酒瓶,被迫仰起头对视上一双黑眸,好熟悉的眼睛。

    “你是狐狸变得吗,哪儿有男人长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

    她嘟着嘴,伸手去碰他的脸,可惜喝多了酒双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刚要站起来又一屁股坐下。

    闻彰明攥住她乱动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长臂从她双腿下穿过,轻松把她抱起来。

    “你要抱我去哪儿,我们喝酒。”

    “我不喝酒。”

    “你骗人,你明明喝了我的荔枝酒,还把荔枝都给我了。”

    她贴着他的身体,凑近看清他的脸,认出他是谁,以为是在做梦。

    “那只是果汁。”

    “这是粥”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手里的酒瓶滚落到地上,软绵绵地在他怀里睡过去。

    第二天是周末,没有闹钟响,大概是头痛的缘故,虞窗月醒得很早,才早上七点。

    她捏了捏酸痛的脖子,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疑惑地看向房间外,昨晚是闻彰明回来了吗,她记得有人把她从客厅抱起来,还要抢她的酒。

    客厅茶几上的酒杯果真被收起来了,没喝完的白酒被放到酒柜里,柜门还上了锁,虞窗月站在酒柜前,一脸震惊地看着上面的密码锁。

    谁干的,闻彰明干的,谁给他的胆子,让他敢锁她的酒柜,他不怕她一怒之下让爷爷把他炒鱿鱼吗。

    “你给我下来!”

    她冲着二楼书房喊,喊了几遍,没人应声,忍着脚疼跑上楼梯,用力敲门,门一碰就开了。

    她站在门外,看着书房里空无一人,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也不见了,桌子上更干净,没有文件没有钢笔,只有原来就有的一盏台灯。

    他是昨晚来过,只是来拿皮箱的,看到她喝醉了,把她抱回卧室,只是顺便的事。

    虞窗月手背感觉到凉意,低头一看,是眼泪,她为什么哭了,她不是一直都在等这一天吗,她很烦跟他住在一起,连冰箱也要跟他分三八线。

    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的内衣内裤,他没有给她洗澡,也没有给她换睡衣,从前他都会给她洗澡的,哪怕她已经睡着了,这次不同。

    她缓慢地带上门,失魂落魄地走下楼,像是失去了精气神,她刚醒,大清早就这样,幸好是周末。

    她没吃早饭,坐在岛台前,望着厨房,里面好像有个人影,给她做饭,是她的幻觉,也是习惯。

    风吹起窗帘,流苏碰到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她闻声看过去,窗玻璃上贴着几张便签,是闻彰明留下的,他的字迹,很好认出。

    “按时吃饭。”

    “生病吃药。”

    “不许喝酒。”

    他只会说四个字的话吗,看起来好短,一点温度也没有,冷冰冰的,像是智能机器人。

    虞窗月没耐心看其他的便签,把玻璃上的便签纸全部撕下来,丢到桌子上,他要她做什么,她偏不做。

    她打了个喷嚏,果不其然,昨晚的酒会穿着单薄的礼裙把自己冻感冒了,她看向药柜,只是扫了一眼,没有要喝药的意思。

    反而是从院外找来一把铁锤,拎着锤头走向酒柜,哐当一声巨响,酒柜的玻璃被砸碎,碎玻璃渣掉了一地,她看都不看一眼,丢掉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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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锤,伸手到满是玻璃碎片的酒柜里拿出昨晚喝剩下的半瓶白酒。

    玻璃渣划到她的手背,留下浅浅深深的血痕,没有血滴流下来,那就不用管,等会儿就干了,伤口会自己愈合。

    她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疤痕,从来没有上过药,都是自己愈合的,她在十六岁之前,都不知道药是什么,这世上还有叫医院的地方,可以治病救人,她以为所有人都是等血流干,等伤口结疤。

    厨房好像被打扫过了,台面一尘不染,一点做过饭的痕迹也没有,又恢复成闻彰明没有搬进来之前的样子,其实他做的早餐并不难吃,只是她嘴挑,她知道他做的那些饭,都是现学现做的。

    她只喝了酒,直到中午,都没有吃一口饭,像个小孩子,觉得她不吃饭,就会有人回来给她做饭。

    酒喝得人胃疼,她本来就有胃病,还不想死,终于把手里的酒杯放下,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本子,本子的封皮上夹着一只按动中性笔。

    这是她的第一本书,只写了个开头,还没有多少字。

    她在本子上写下一行一行字,耳边碎发落下,遮挡着一侧脸颊,她不经意间抬头,看到窗外漫天大雪,雪是什么时候下的,她一点都没有觉察。

    北京的雪,下起来飞飞扬扬,不好分辩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安静地飘落,落满整个院子,四合院的院子很小,小到只有一棵老槐树和一方鱼塘。

    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好像看见有人走进来了,黑色大衣在雪地里会反光,内搭高领紧身黑色上衣,五官大气,眉眼英俊,个高腿长。

    闻彰明推门进来,已是下午两点,他的头发和双肩上有一层薄薄的雪,好像在外面待了很久。

    脱下皮手套,随意放到岛台上,看到桌上的白酒,又看向酒柜,她把酒柜砸了,他竟然一点都不诧异。

    直到他把酒瓶拿走丢进垃圾桶里,她才回过神,意识到这不是梦境,是北京下雪了,也是他回来了。

    “你还有别的东西要拿走吗?”

    他回来就是搬东西的,不然还会是什么原因。

    男人轻应一声,经过她身边,径直走上二楼,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他好像在雪地里待了很久,她忽然想到很久之前的第二次见面。

    他拎着皮箱,站在雪地里,跟她说,必须要来照顾她,她把他的箱子直接扔了出去。

    这么快,就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有点后悔,后悔答应邢先生去酒会,如果没去酒会,就不会见到姜兰,想到这里,她又摇摇头,酒会上可不是她跟姜兰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是在人头涌动的路口。

    是上天的意思,并非是人为能改变的,时间到了,有的人就算是走散了。

    第28章让他来找我

    闻彰明从二楼下来,她还在岛台那坐着,只是没再喝酒了,她看着他不说话,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好像是平日里看的德文书。

    昨晚把行李都搬走了,唯独落下了一本书,还是最重要的那一本。

    他从她面前走过,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点精气神也没有,看样子是没吃饭的。

    “饭在那,自己去吃。”

    他指的是她房间的门把手,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纸袋,袋子里似乎是早餐,就是他之前给她买过的那种。

    又给她吃这种难吃的东西,他要走了,连一顿早餐也不愿意给她做了。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向卧室,闻彰明以为她是饿了,准备吃东西,刚走出去两步,听到纸袋被丢进空垃圾桶的声音。

    他皱下眉,把书放到一旁,走过去,捡起垃圾桶里的纸袋,拿出里面的豆浆和包子,豆浆洒出来,沾到包子上,是被她摔的。

    虞窗月阻止他,都已经丢进垃圾桶里,怎么能再拿出来。

    “不是我吃。”

    闻彰明推开她抓着他手臂的手,走进厨房,再出来时候,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豆浆和包子。

    外面还在下雪,他推开门走出去,把盘子放到墙边,不一会儿屋檐上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是一只纯黑色的猫,眼睛像

    蓝色玻璃珠。

    猫从屋檐一跃而下,跳到他的脚边,用脑袋贴着他的腿,尾巴摇啊摇,似乎跟他很熟。

    虞窗月惊讶地看着院子里的一人一猫,她都不知道,四合院里还有一只黑猫,从未见过,或者说,这是猫平时是故意躲着她的,怕生,却不怕闻彰明。

    这只黑猫,是他的。

    她光着脚跑出去,外面雪很大,门口已经有厚厚的一层积雪,只好站在门框间,用手扶着门边,问他:“你养的猫?”

    “不是。”

    “那是谁的?”

    “流浪猫。”

    “可是你给它地方住,还给他吃的,不就是在养它吗,它就是你的猫。”

    她眨着大眼睛,歪着脑袋,认真地纠正他的话,这是猫早就把他当主人,明明就是他的黑猫。

    男人凝视着猫,沉声道:“人也是吗?”

    “你说什么?”她大声追问,他的声音很小,恰逢院外大雪天起风了,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动了,她又不懂唇语。

    “没什么。”

    他不再看猫,猫是不是他的不重要,他从未想过养一只猫。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虞窗月跟在他身后,也许是看了猫吃东西,她更饿了,肚子咕噜叫。

    闻彰明回头看她一眼,问:“为什么不吃饭?”

    “不好吃。”她不想承认是自己没看见挂在门上的早餐,更不想承认她是故意在跟他赌气,生气他走之前都不知道给她做早餐。

    明明她醒来的时候才七点,他就不见了,说明他是前一晚离开的,都没有睡在这里,只是回来拿了皮箱,走得匆忙,还落下了一本书。

    想到这里,她就更恼了。

    他究竟是有多想离开,才会匆匆忙忙,把常看的书都落下了,跟她住在一起是他的工作,打工人下班着急,一贯如此。

    他脱下大衣,把袖子撸到手肘处,打开冰箱,拿出很多食材放在桌上,什么话也没说,准备给她做最后一顿饭。

    等到芝士爆浆三明治摆在盘子里,她撇了一眼,说:“我要吃中餐。”

    好,那再给她做小笼包,中餐要麻烦很多,他在厨房忙了很久,要快一个小时,热气腾腾的包子从蒸笼里拿出,她又改了主意。

    “现在是下午了,我要吃午饭,不吃小笼包,要吃鱼肉和米饭。”

    闻彰明看一眼窗外的猫,猫碗里的豆浆和包子吃得一干二净,黑猫在院子里慢悠悠走过去,雪地里一串脚印。

    吃饭方面,她还不如一只猫。

    如果他今天没回来,她是不是要把自己饿死在四合院里,猫有九条命,她也有吗?

    他点下头,又继续做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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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饭,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手上动作不太熟练,专注认真,不像是做饭,像是在做什么艺术品。

    又过了一个小时,米饭和鱼端上桌,味道很一般,她吃了很多,是真的饿了。

    家里的洗碗机坏了还没修,闻彰明把碗碟收拾起来,一并放到厨房,戴上手套洗碗,连洗碗的动作都是那么优雅。

    虞窗月眼珠一转,又看向药柜,她已经感冒了,如果再洗一个冷水澡,肯定会发烧的。

    她没法照顾好自己,就算他留下纸条也没用,就当她不认字。

    趁他没注意,她直奔二楼浴室,打开淋浴,把水温调到最低,直接往自己的头发上冲,用冷水给自己洗了个头。

    水流冲下,她头皮骤紧,冷,从头冷到脚,脊柱绷直,寒气刺着她的太阳穴直突突。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差不多了,再洗下去,就该直接晕倒在浴室里了,她拿起毛巾裹住自己的头发,直接缠住,一根头发也露不出来。

    闻彰明洗完碗,擦过台面,一转身,就看到她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了。

    他朝着她走过去,大手扶住她的胳膊,眉心瞬间拧紧,她发烧了,浑身像火燎,皮肤滚烫。

    虞窗月没想到,只是用冷水洗头,就差点要了她的命,她没想死的,仅剩的力气还不足以下楼梯,走到一半,身体一软,倒在他的怀里。

    她只是想让感冒再严重一点,不舒服的症状表现出来,没想让自己发烧得脑炎。

    不一会儿,孙医生来家里,二话没说,赶紧给床上的女人诊治,闻总在电话里都交代过了,病人是感冒又用冷水洗头,导致的发烧。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在她晕倒的时候,包着湿发的毛巾松开,他摸到她快要结冰的头发,脸色一黑。

    用冷水还是用热水洗头,用手摸是能摸出来的。

    “怎么样?”

    “不怎么样,发热到四十度,这么烧下去会把脑子烧坏的。”

    “交给你。”

    “先说好,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这趟出诊费用不低,还有你得给我封口费,不然我到处去说,你在家里藏女人。”

    孙医生跟他开玩笑,区区一个发热,治起来很简单的,给病人打一针就能退烧,没什么压力。

    “出诊费付你双倍,封口费没有。”闻彰明声音平淡,站在床边,眼睛看着床上的女人,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不眨眼。

    孙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一丝瓜味,扭头问他:“她是谁?”

    “虞窗月。”

    整个北京上流社会,恐怕只有他,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虞窗月三个字,相比较他的沉静,孙医生脸色大变,指着床上的女人,问他:“你是说,这位小姐是传说中的恶魔小姐,京华百货公司的大小姐虞窗月。”

    “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都说她精神有问题,是个女疯子,而且前几天在酒会上,差点徒手掐死房地产老板的亲侄女,刘老板说要找虞家理论的。”

    “让他来找我。”

    “你没开玩笑吧,人家要找的是虞家人,找她家里人,你又不是。”

    “我跟她是一家人。”

    “你什么时候跟虞家有亲戚关系的,再说了虞家那点产业,要认识你,比登天还难。”

    闻彰明靠近床边,弯下腰,手抚上她的头,她打过针似乎药效在发作,睡得不踏实,睫毛颤个不停。

    他看着她的脸,没再理会身后的孙医生,安抚她:“别怕,我没走。”

    孙医生瞳孔地震,认识他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一面,他竟然会哄人,他还夹起来了,声音柔软,半点看不出来雷厉风行杀戮果断样子。

    这位虞小姐,要真是闻太太,她发烧脑子被烧坏,也不会有人说她是傻子,到时候别人都会自称是傻子,奉承她是正常人。

    闻先生随便一张卡,余额看起来都像是谁家的电话号码,不可能低于十一位。

    虞家坐拥一家濒临破产的百货公司,估计也就几千万的资产,很难想象,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在北京城声名狼藉的恶魔千金和在镜头前从不露面的千亿总裁。

    孙医生仔细看床上沉睡的女人,美,连生病都美,五官精致,脸小肩宽,腿长胳膊长,像个等比例放大的手办。

    北京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有钱有学识的美女更是比比皆是,他在思考,闻先生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过人之处好像没法从外表看出来。

    “好看吗?”

    闻彰明眼神锐利,语气明显不悦,孙医生赶紧收回目光,拎起地上的药箱,笑着解释说:“能被闻先生看上,虞小姐肯定是很好的,外界的传闻不见得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

    “她性格温和,心底善良,脑子也聪明。”

    提到脑子,有明显的卡顿,他在思考,脑子好的人会不会用冷水洗头,结果是很多天才都有这个习惯,说她是疯子,他第一个不认同。

    思来想去,这事怪他,怪他走之前没有多写一个便签,提醒她要用热水洗头。

    第29章现金

    她还没醒,他接个电话出去了,她醒来的时候,正好他在院子里,虞窗月以为他走了,连她生病都熟视无睹,生气地把被子和枕头都扔到地上。

    他拿着手机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披头散发,坐在床上,唇色比脸白,虚弱地用手撑着床,床上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

    他静静走过去,弯腰把东西都捡起来,她看到他进来,凶巴巴的眼神收敛了不少。

    “我以为你走了。”

    “嗯,这就走,晚上还有会议。”

    他以为她要撵他走,她不喜欢他住在这里,现在他也没有理由再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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