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刑肆的眉头蹙了起来,手指敲击下光滑的桌面:“我们提交的补充材料呢?关于被告知在加州的关联公司和资金流向分析。”
“都附上了,但对方法院认为,这不足以构成最方便法院在加州的充分理由,而且,被告律师也推出了强有力的管辖异议,我们这边的合作方暗示,对方在当地似乎有些背景,不愿深入介入。”
助理轻轻把文件放在他的面前,大气不敢出,生怕惹他不高兴。
刑肆看着面前的文件,沉默了几秒,没有打开,最终摆了摆手,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刑律。”助理松了口气,赶紧走出去,带上了门。
谁都不知道刑律怎么会管北郊的烂尾楼,那是很早之前的新闻了,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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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五年,现在连记者都不关心了,刑律竟然要插手。
事情过去这么久,案子很难办的,何况是跨国案件。
刑肆靠进宽大的皮质转椅,捏了捏眉心,拿起私人手机,拨打通讯录里的号码。
“陈律,加州那条线,真的没办法再疏通一下?”
话筒里传来对方无奈的解释。
“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再次拨下一个号码。
“袁总,关于之前提过的,通过商务渠道给那边施压的可能有多大?”
停顿片刻,对方给出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满意。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会付出实际行动,钱不是问题,事实是百分之零。
“嗯,谢了。”他放下手机。
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急躁感涌上心头,许久,他睁开眼,看着外面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北京主干道,再次拿起手机,找到虞窗月的电话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片刻,终于拨了下去。
电话一接起,他尚未开口,虞窗月欢喜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刑先生,真的太感谢您了,刚才宋婆婆给我打电话来,说开发商那边不仅给了补偿款,烂尾楼也复工了,承诺明年三月开春交房,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刑肆攥着手机,眸色一怔,这不是他做的,但他想不到会是谁,这事只有他和虞窗月知道。
他打算澄清:“我”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了,过几天是我们出版社的年会,我邀请你一起来,每个编辑都可以邀请一个作者。”
她语气欢快,他舌头打了个结,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声音干涩:“结果是好的就好。”
她要邀请他去出版社的年会,应该会有舞蹈环节,她会跟他一起跳舞,手牵手,面对面,他能近距离地看着她,他没法拒绝这个邀约。
虞窗月心情明媚,结束跟刑先生的电话,脚步轻快地走出卧室,却跟正从走廊走向楼梯的阿萨迎面撞上。
阿萨显然是来找闻彰明的,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衣,杏色包臀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纤细的脚踝下是性感的高跟鞋,小腿线条流畅,皮肤很白,微卷的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质。
虞窗月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毛茸茸的粉色睡衣睡裤,随便用一个鲨鱼夹夹住头发,脚上是一双卡通拖鞋,不说是邋里邋遢,也毫无女人味。
心里莫名酸涩,尽管她知道阿萨是闻彰明的秘书,大半夜来找他汇报工作也没什么,她就是不舒服。
阿萨看到她,微微颔首,跟她打了个照面,走上楼梯。
虞窗月胡乱地点了下头,心不在焉,脸上连勉强的笑都没有,侧身让开,看着她背影靓丽,推开二楼书房的门。
咬了咬唇,放轻脚步,跟着她走上去,就站在书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她躲着,屏住呼吸,能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先是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闻彰明似乎是在什么文件上签字,应该是很紧急的文件,需要他大半夜审批。
“孩子怎么样?”低沉熟悉的声音。
“已经联系好医院和专家,安排下周做手术,您放心。”是阿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担忧。
“嗯,后续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又是男人的声音,体贴入微。
门后的虞窗月,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双手扶着墙壁,眼神发直。
孩子?
闻彰明和阿萨早就有孩子了吗,怪不得他三十多岁,一点都不着急结婚,原来早就后继有人,承欢膝下。
她脑子很疼,眼前一片模糊,用力晃了下头,才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
为什么心好痛,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刺伤,她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这里一定流血了,只是看不见,实在是好痛。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从里面拉开,阿萨一眼看到站在走廊扶着墙的虞窗月,她脸色煞白。
“太太,您”阿萨有些无措,称呼她为太太,是因为用不了多久,闻总就会跟她举办婚礼,计划是年后,年前集团的事情太多了。
闻彰明闻声抬头,目光越过阿萨,落在门口失魂落魄的女人脸上,他眉头倏然蹙紧,立刻站起身。
她脸色很不对劲,好像是生病了。
虞窗月对视上他的视线,发现他朝着这边走过来,像是被吓到了,迅速转身,几乎是踉跄着跑下楼梯。
“闻总”阿萨回头,看向自家老板,表示她也不知道太太是怎么回事,一开门就这样了。
闻彰明脸色沉郁,摆了摆手:“没事了,你先下班。”
看着大老板大步走下楼,阿萨摸了摸后发,一头雾水,拿着收购烂尾楼盘的文件,离开四合院。
这份合同,必须今晚签字,立刻动工,所以她才大半夜造访的,不然怎么也不会来打扰老板的二人世界。
闻彰明快步来到一楼卧室门口,伸手扭动门把手,纹丝不动,她从里面反锁了。
他静立在门外两秒,指节从门把手上松开,没有敲门,也没有发出声音,转身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抬腕看了眼时间,十点半,这个点,她通常是不会睡觉的,以她的性子在房间里待不长时间,就会出来找水喝,或者只是出来看看他还在不在。
他关了客厅的灯,只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开几页,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余光留意着走廊里的动静,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探出一个圆润的小脑袋,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分针转了半圈,又转了半圈,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放下杂志,再次来到卧室门口,屈指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不再犹豫,转身去储物室拿备用钥匙,捏着一串钥匙回来,金属钥匙刚插入锁孔,里面就传出女人的声音。
“不许开锁,我讨厌你。”
闻彰明动作顿住,没有再转动钥匙,眼底透着似有似无的宠溺,看着门,要把门融化,口吻纵容:“怎么又讨厌我了?”
“你有孩子了,还跟我住在一起,就不怕你的孩子缺父爱吗?”隔着门,里面的女人质问他。
他站在门外一愣:“我什么时候有孩子的?”
“我怎么会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她冲着门外大喊,委屈又愤怒。
闻彰明略微思虑,明白她误会了,叹口气,声音放缓跟她解释:“你是不是听到我和阿萨在书房里说的话了?”
门内沉默了,算是默认。
他一问,她趴在床上,眼泪再也止不住,泪水打湿枕头,心里更委屈了,他怎么敢,怎么敢不加掩饰地坦白的。
“那个孩子,是阿萨和他丈夫的小女儿,只有两岁,在德国查出先天性心脏病,她的丈夫目前没有工作,是德国人,全职照顾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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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经济压力很大,作为老板,我帮那个孩子联系了顶尖医院和主治医生,这只是老板对员工的正常关怀,没有私情。”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拧开,门缝里露出一双哭红了的眼睛,落在他脸上的眼神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改天你可以亲自问阿萨,或者看看那个小孩子的照片,我生不出蓝眼睛的孩子。”他看着她,目光坦然。
虞窗月垂眼,像是在思考什么,是她太敏感了吗,她这样误会他,他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沾上水光,声音低下来:“比起那个孩子,我更担心你。”
“我我怎么了?”虞窗月睫毛颤抖了一下。
“没什么。”他看着她目光躲闪,心就软了,抬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不早了,去睡觉吧。”
虞窗月哦了一声,脚却没动,手指揪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边缘,姿态看起来是还不想睡觉的。
闻彰明眸色深了些,不动声色从她身上挪开视线,嗓音微哑:“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虞窗月抿唇,隐隐有点说不清的失落,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回房。
看来,今晚只能用小海豚了。
她转身,睡衣柔软的布料贴合腰肢和臀部,毛茸茸的料子显得身材曲线更加曼妙。
身后的男人视线怎么移也移不开,喉结滚动一下,几乎是同一时间,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你不是要工作吗?”虞窗月被他圈在门板和臂膀之间,能感受到他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
第40章不让你有机会真的讨厌我
两人的心口一上一下,都在砰砰跳,像是在对齐拍子。
男人低头,单手解自己的衬衣,动作急促,目光锁着她的,声音压低:“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
他有理有据,她帮他解开皮带,整夜都是靡靡之音。
七月文艺出版社,临近年关没什么事,大家聚在一起闲聊,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咖啡的味道。
几个女同事围在一起,拿着手机互相给对方看照片,声音脆亮。
“我定了这条,Dior当季星空裙,露背的。”穿着米色针织衫的漂亮女孩晃着手机,笑得开心。
“哇,太漂亮了,你身材好,穿这个绝对能艳压全场。”短发同事捧场,又看向旁边的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
女孩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腼腆说:“我租了件VerWng的经典款,虽然过季了,但版型还在。”
“经典永不过时,你年纪小,穿什么都好看。”
几个人互相夸赞完对方选的礼裙,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坐在工位上的虞窗月。
“窗月,年会你穿什么呀,怎么也没听你跟我们说。”
虞窗月喝口水,笑了笑:“还没想,随便穿穿吧。”
“那可不行,这可是年会,不光是咱们出版社的人参加,其他出版社的人也在,还有好几个帅哥大作家呢。”同事不赞同她的话。
主编踩着高跟鞋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礼袋,径直走到虞窗月面前,难得跟她笑:“这个是给你的,正好年会的时候穿。”
礼袋里是一件白色的长礼服,丝绸质感泛着珍珠的光泽,深领口镶嵌着大颗的钻石,设计极简,是出自国际服装大师之手,价格不菲。
大家瞬间安静,目光都落在裙子上,虞窗月一怔,拒绝:“主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是奖励。”主编直接把礼袋塞到她的手里,“你负责的刑肆先生自传书,发行后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销量和口碑都是拔尖的,这是你应得的。”
主编拍了下她的肩膀,笑着离开工位,走上楼。
楼上办公室的玻璃门一关,同事们瞬间围到虞窗月身边,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天呐,这牌子,这手感,是那位米兰设计师的定制线吧,我只在杂志上看过,一件赶上我一年的工资了。”
“你们听说了吗,主编的弟弟回来了,上周刚回国,他之前可是追过窗月的,追了一年多,他这次好像也要参加出版社的年会,作为主编的家属。”
“你说他来做什么,我猜是初心不改,还要继续追求窗月。”
虞窗月摇摇头,打断她们的八卦:“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大家别乱猜。”
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漂亮女孩脸色严肃,提醒她:“窗月姐,这条裙子不会是主编为了撮合你和她弟弟,专门买来送你的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到时候主编要是在年会上提出,要你和她弟弟跳开场舞,你收了她送的礼,还能好意思拒绝吗?”
虞窗月心里咯噔,看着手里的裙子,之前翁嵘俊的书也是她负责,发售后的成绩远比刑肆的自传书好得多,主编也没说要奖励给她东西。
主编的弟弟,她记得,身高一米九的国际男模,从小在国外长大,性格热情得像火,追求女生十分疯狂,她费了不少劲才让他单方面的追求冷却下来。
“不如这样吧,你找个男伴,到时候挽着男伴一起出现在年会上,主编就不好再硬撮合你和她弟弟了。”同事给她出主意,她收了裙子就不能再退给主编,这种行为会让主编觉得她故意不给面子。
“再说吧,我没有男朋友,谁会愿意给我当男伴。”虞窗月苦笑。
之前的年会,都是她和翁嵘俊一起出现,光明正大,编辑可以邀请一位作家,翁嵘俊是她手里最出色的作家。
但是,那不是男伴,他们没有跳过开场舞,也没有挽过手。
“我呀!”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她们聊天的男同事滑着椅子凑过来,笑眯眯地毛遂自荐:“窗月,我给你当男伴,保证给你撑场子。”
“你会跳舞吗,不会跳舞怎么撑场子?”米色针织衫的漂亮女孩笑着反问他。
男同事眼珠一转,说:“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大家笑作一团,年纪稍大一点的女编辑,拍拍他说:“你快得了吧,主编知道你喜欢男人,你在窗月身边一点用也没有。”
男同事不恼,翘着兰花指哼了一声,滑回自己的工位,从桌子上拿起指甲油,继续涂指甲。
下班后,虞窗月拎着装有礼服的袋子回到家,顺手放到沙发上,袋子微微敞开口,露出一角华丽的白色缎面布料,她一松手,一张精美的卡片掉落在地上。
闻彰明正坐在沙发另一端看平板,目光扫到地上,看清卡片上的字,是七月文艺出版社的年会邀请函。
“诚邀虞窗月女士出席,并参与开场双人舞环节。”
他的目光落在双人舞三个字上,眸色平静,像是早有预料。
邀请函上说得很清楚,是双人舞,她要在年会上找个男伴一起跳舞,却没有邀请他,她是打算跟出版社的男同事跳双人舞吗,出版社的人员信息他看过,就只有一个男编辑,这个男编辑有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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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
如果真是这个人,他不介意让他在年会这一天带薪休假,带十倍薪水。
虞窗月换上睡衣出来,看到沙发上的袋子,伸手去拿,瞥见掉在地上的邀请函,顺手捡起来塞进袋子里。
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口,拎着袋子回了房间。
要怎么说出邀请,他会不会拒绝她,她从来没有邀请过别人跳舞,这实在是太亲密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房间里出来,挪到沙发旁,在他面前站定,鼓起勇气说:“那个我们出版社要举办年会,需要有人做我的男伴,跟我一起跳开场舞,你有空吗?”
闻彰明放下平板,抬起眼,没有丝毫犹豫:“有。”他等得就是她这番话,心里雀跃。
虞窗月蹙眉:“我还没说是哪一天。”
“这段时间公司不忙,每天都有空。”他语气平淡。
“哦,这样最好了,我们需要先练习,我没跳过双人舞,你之前会不会?”
“大学选修过这门课,学分够了,没去上。”他如实说。
虞窗月眉头舒展,松了一口气:“没关系,我找个老师,学一周,曲子已经知道了,是snowmn,难度不小,我们每天晚上都去舞蹈室找老师练习,我不想在年会上出丑。”
“好,就按你说的来。”闻彰明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稳。
他手里拿着平板,屏
幕上显示着他未来一周的工作安排,至少有三个需要他亲自主持的跨国夜间会议,他目光轻扫过屏幕,手指在边缘按钮轻轻一点,屏幕熄灭,平板被反扣在沙发上。
此后一连七天,两人雷打不动,吃过晚饭就去附近的舞蹈室跟老师学习双人舞,虞窗月学得格外用心,半夜做梦嘴巴里哼哼的都是舞曲,老师说,这首曲子一般是在婚礼上跳的。
北京的夜,临近年关,干冷爽利。
从舞蹈室回来,已经是半夜十一点,胡同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一前一后。
虞窗月身上穿着一件狐狸毛领的白色大衣,衣摆很大,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脚上是一双柔软的平底鞋,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太好了,我们终于学会了。”
“这几天没少踩你的鞋,等年会结束,我给你买一双新的皮鞋。”
她如释重负,边走边说,抬头望着天空稀疏的星,捂着嘴打了哈欠。
闻彰明跟在她身后半步,手臂上搭着方才在舞蹈室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只穿着马甲和衬衫,身形挺拔,臂膀上勒着黑色衬衫固定扣。
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柔和得不像他:“好。”
听到他应声,她更开心了,转身看他一眼,脚步变成舞步,脑子里复习着老师教过的动作,轻轻一个旋转,大衣的下摆像是深夜里瞬间绽放的昙花。
男人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脚下,留意着石板路,胡同巷子的路不平整,路灯也不明亮。
走到四合院门口,虞窗月脑子里还有舞曲在响,脚下是门槛,她左右晃着身体,荡进院子里。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脚步微顿,低头笑了下,黑眸化不开柔情,学着她幼稚的动作,肩膀放松,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踏进家门。
虞窗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扭头,双手背在身后,傲慢地说:“你是个学人精。”
“好,我是个学人精。”闻彰明笑着,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讨厌。”虞窗月撇了撇嘴,推门走进客厅。
闻彰明刚迈步进来,手里的西装外套还没挂到衣架上,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她拉到身边。
“怎么又讨厌我了。”他蹙眉,一脸纠结。
虞窗月笑了笑,说:“女人说讨厌,不一定是真的讨厌,你不懂吗?”
她仰头望着他,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被风吹过的脸颊是嫩红色的,鼻尖也泛红,衬得皮肤更白。
“我懂。”
“你说讨厌,我就牵起你的手,不让你有机会真的讨厌我。”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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