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西服领带,面色冷峻,很难想象这东西是出自他的手,他费了不少时间把米饭捏成小狗的形状,却不要她的夸赞,连期待的眼神都没有。
她坐在餐桌前,摸摸扁平的肚子,肚子里什么食物也没有了,昨晚做到一半她就觉得饿了,但是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吃东西,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大口把盘子里的饭菜吃完,用湿巾擦擦嘴角,忽然用余光撇见他桌子上的要还没吃。
“你吃过饭了吗?”她问。
“没胃口。”
听起来他的嗓子还是沙哑的,不再发烧了,感冒还没好。
虞窗月走到单人沙发前,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微热,冬天还是暖和的,腕骨突出,骨架大。
“你还在生病,怎么能不吃饭。”
她蹙起眉,想了下又说:“我想起来,有家馄饨店的馄饨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吃,现在就去。”
他只有吃过饭,才能吃药,没有胃口的话,药就没法吃,这样感冒还怎么好。
“不用。”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她拽着往外去了,外面天冷,他其实只想跟她在家里,单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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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惦记她的男人,不止一个。
经过玄关,他手臂一伸,从衣架上取下两人的外套,还有她的米色毛线帽和花纹独特的围巾。
走到门边,他反手握住她拽着自己的那只手,轻轻一拉,让她转向他。
“抬手。”他声音低低的。
虞窗月眨了眨眼,乖乖抬起胳膊,他帮她穿好外套,又仔细地把围巾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最后将帽子轻轻戴在她的头上,压了压翘起的碎发。
昨晚这些,他才利落地穿好自己的黑色大衣。
她低头看自己一眼,羽绒服里面是有一件贴身棉服的,轻薄款,所以她没打算出门再穿一件外套,这会儿是中午,一天当中最暖和的时候。
她没吭声,穿什么都行,先这样吧,带他去吃馄饨要紧。
虞窗月凭着记忆,把他带到宋婆婆摆摊卖馄饨的地方,两人站在半地下门口,看着门上挂着的铜锁。
“就是这里,有很好吃的馄饨,你相信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关门了。”
她仰起头,一脸抱歉,闻彰明看着她的眼睛,沉声说:“嗯,我知道。”
虞窗月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想着带他来吃馄饨,却白跑一趟,他还是个病人,感冒没好,北京今天还是零下十几度。
她余光看到旁边卖水果摊的阿姨,抬脚跑过去,礼貌问:“阿姨,您看见宋婆婆了吗,婆婆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您知道吗?”
“你说宋婆婆啊,好些日子没见她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阿姨摇摇头。
虞窗月肩膀塌下,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怎么会搬走了,婆婆无儿无女,在北京也没有别的亲戚,除了这里还能去哪儿,郊外的房子要明年三月份才能交房。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了按他的发顶,声音温和:“再往前走走,也许有别的馄饨店。”
“不一样,宋婆婆做的馄饨味道不一样,只要吃过一次,就不会忘记,没人不喜欢,你肯定会喜欢吃的。”
虞窗月闷闷不乐,用脚踢路上的小石头,不情不愿地往前走。
“我不挑食。”他说。
她抬起头望着他的侧脸,想了想,也是,他不挑食,是她挑食。
“那好吧,我们再往前走走。”
又走了十几分钟,这次是闻彰明走在前,比她要先半个身子,带着她往远处的胡同巷子走。
前面真的又一家店卖馄饨,门口的招牌上用白色粉笔写着馄饨两个字,虞窗月眼睛一亮。
更让她高兴的是,从馄饨店里出来,系着围裙,倒盆水的老妇人,正是宋婆婆。
“婆婆!”虞窗月飞奔过去,雀跃的不得了。
头发花白的老人抬起头,看清楚是她,脸上笑着:“月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就瞎逛,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
“我方才去原来的地方找您,卖水果的阿姨说您好几天都不开门了,把我吓坏了,没想到是您换了个地方卖馄饨。”
“这是您开的店?”
虞窗月又惊又喜,看向旁边的小小院落,干净的门面,房子有些年头,但是砖瓦都是新的,门也是新换的。
这个位置再往前走,是一所大学,大学旁边紧挨着医院和商场,把馄饨店开在这里,生意一定火爆。
宋婆婆点头:“好心人送的铺子,我就搬过来了,别看门口小,里面大着呢,又干净亮堂,我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好心人?”虞窗月不解。
“嗯,好心人,一开始我以为是骗人的,直到慈善机构的人把房本和钥匙摆在我面前,我才相信是真的,这世上真有不留名的好心人,没想到,我老太婆一大把年纪,还有这样的好福气。”
“快,进来坐,外面冷。”
宋婆婆拉着她往里走,里面果然很大,前面是店铺,中间是院子,后面还有一间小屋。
小店明亮整洁,桌椅板凳都是红木的,白墙上一点污渍也没有,后面拉着帘子,四四方方的木头框,玻璃擦得锃亮,隔开厨房和用餐区。
连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都挂好了,挂在墙上,一进门就能看到。
虞窗月刚在一张桌边坐下,闻彰明随后掀起门帘走进来,他个子高,气质冷峻。
“这位先生吃点什么?”宋婆婆打量着他。
“婆婆,他跟我一起的,我们要两个大碗的馄饨。”虞窗月招手。
“大碗吗,你以前不是吃小碗的吗,连一小碗都说吃不上。”婆婆惊讶地看着她。
她看了一眼已经在她对面坐下的闻彰明,笑着说:“他吃一碗半,我吃半碗。”
宋婆婆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转,问:“这位是”
“是我家里人。”虞窗月回答得干脆。
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在大庭广众下,说闻彰明是她的丈夫,她不想这样自作多情。
婆婆哦了一声,看向两人的眼神深了些:“那就一起坐吧,我去煮馄饨,很快就好了。”
她转身走进厨房,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的一对年轻人,心里嘀咕,月月说是家里人,看起来不想长辈和晚辈,倒像是夫妻,这男人岁数比月月大不少,通身的气质不像是一般人,俊俏是俊俏,就是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上次跟月月在一起的男人,不是他,婆婆年纪大,记性不好,但不至于分不清这两个男人,两人长得也不一样,上一个比这一个要年轻,总是笑着,一看就是好人。
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桌,香气扑鼻,清亮的汤底,皮薄馅大的肉馄饨,飘着嫩绿的葱花和少许泡开的紫菜。
虞窗月拿起一双筷子,递给闻彰明:“吃吧。”自己也拿起一双筷子,从旁边拿过辣椒面,倒入碗里。
她搅拌着,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听说过酸儿辣女吗,我以后肯定生女儿。”
她很爱吃辣椒。
闻彰明夹起一只馄饨,动作一顿,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好。”
他喉结微动,把她开玩笑的话认真听进去,女儿好,他也喜欢女儿,喜欢他和她的女儿。
虞窗月专心吃馄饨,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旁还没走远的宋婆婆听到耳朵里。
婆婆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还真是月月的丈夫,那上次那个男孩子算怎么回事,这才过去没多久,月月就结婚了,别是被人骗了。
虞窗月吹了吹,小心咬下一口馄饨,还是被滚烫的肉馅烫到舌头,她倒吸一口气,捂着嘴,眼角挤出泪。
闻彰明放下筷子,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到她面前:“吐出来。”
她连忙摇头,边摆手边含糊不清地说:“不,不用”怎么能把吃过的东西吐到他的手里。
坐在对面的男人,已起身,一手绕过她的后颈,掌心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带向自己,随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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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是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将她嘴里的馄饨吃到自己的嘴里,面不改色放开她,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微微张着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嘴巴里不烫了,灼热感从舌头,转移到脸颊,她的心好像小鼓,震个不停。
“你不烫吗?”片刻,她才从失声中缓过来。
“还好。”他神色平静,端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眉头蹙动一下。
果然,他也被烫到了。
虞窗月立刻站起来,拿起他刚才喝过的水杯,跑到后面的厨房:“我给你接冷水。”
很快,她又捧着水杯回来,满满一杯凉白开。
“快喝一口。”她焦急地说。
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感觉到她的手都在抖,是在紧张担心他吗。
看着他喝下凉水,虞窗月松了一口气,低头继续吃碗里的馄饨,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
第50章何慧蓉
她只吃了几个馄饨,在家已经吃饱了,到宋婆婆这里来,只是为了让闻彰明吃馄饨。
她起身在店里好奇地东看西看:“这里比原来的地方好太多了,又亮堂又干净,多亏了好心人,也不知道人家是谁。”
宋婆婆正在擦灶台,感叹道:“是啊,这屋子后面还能住人,有暖气,人家慈善机构的人来,还问我,是不是早些年做过什么大善事,我想了想,哪儿有什么大善事。”
虞窗月走到婆婆身旁,也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擦灶台,说:“怎么没有善事,婆婆以前总给我煮馄饨吃,不然我要饿死在家里的。”坐在桌前的闻彰明动作一滞。
她那时有七八岁,是可以自己做饭的,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连口锅都没有,何慧蓉不在家做饭,也不会做饭,平时就从外面买点面包给她吃。
面包吃到吐,她最讨厌的就是面包,后来在便利店里打工,临期下架的东西,唯独不吃面包。
不过也巧了,她不吃面包,有人爱吃,一个背井离乡在香港学绘画的年轻男人,经常在便利店门口,等她拿给他面包。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在梦里,总是梦到这个人,已经记不得长相了。
虞窗月和婆婆来到后院,院子里种着一些菜苗,只有一间正房,房子不大,但婆婆一个人住足够了,行走也方便。
“月月,上次跟你一起来的男孩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今天这个男人好像跟上一个不一样。”
宋婆婆这会儿才问出口,院子里就她和虞窗月两个人,不怕别人听到。
虞窗月摇头:“您是说刑先生吗,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和他只是朋友,上次您误会了,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解释。”
“不是男朋友啊”婆婆有点失落。
她瞧着上次那个男孩子就不错,爱笑,性格开朗,还是个大律师,热心肠,心地善良,月月要是跟这位刑先生在一起,她打心眼里高兴。
“我看刑先生挺喜欢你的,你跟他在一起不好吗,日子就不用过得那么幸苦了,你小的时候和你妈妈在一起过得那叫什么日子,一饿就饿好几天。”
“婆婆,现在生活好起来了,我也有工作,能养活自己。”虞窗月打断她的话。
宋婆婆不再提她小时候的事,语重心长地说:“外面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年纪也比你大不少吧,月月,你可得当心,现在很多有钱人,就爱骗你们这些单纯的小姑娘的感情。”
“他和刑先生一样大,只比刑先生大几个月。”虞窗月解释。
“是吗?”
她用力点头:“嗯。”
两人回到前店,闻彰明已经吃完了馄饨,面前摆放的两个碗都是空的,他正拿着纸巾擦手,见她回来,目光自然落在她的脸上。
他起身去付钱,宋婆婆推辞说不要钱,他已利落地扫码付了款,语气平淡::“开店不易,该收的。”
“婆婆,您就收着吧。”虞窗月莞尔一笑。
两人走出馄饨铺,天色还早,不紧不慢地走着,她双手背在身后,走在前,他跟在她身后。
“婆婆总算是不用那么辛苦了,现在有房子住,有自己的店铺,还有明天春天的新房,宋爷爷在天之灵也能安息。”
“嗯。”
“这年头还是好心人多,竟有人在北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送婆婆一个店面,一定是婆婆这么多年的善心感化了菩萨,菩萨就派下一个座下童子,来帮婆婆脱离苦难。”
他话很少,静静听她说,嘴角轻扬,菩萨座下的童子,从来没有人这样形容过他,都是形容他是财神爷或者是活阎王,还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好听。
走着走着,她忽然喊他的名字:“闻彰明。”
“嗯?”
“我想起来这条胡同了,我小的时候经常背着书包放学经过这里,附近的一条胡同里有个老爷爷推车卖冰糖葫芦,特别好吃,山楂又大又甜,糖壳脆脆的,还不粘牙。”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闪闪的,舔了下嘴唇:“好久没吃了。”
“哪条胡同?”他问她。
“就前面右拐,再走一小段,有个小十字路口,应该还在那里,老爷爷家就住在那边。”
虞窗月用手指了指方向,闻彰明嗯了一声:“你留在这里等我,我去买回来。”
“好。”她笑着点头。
闻彰明去买冰糖葫芦,虞窗月一个人留在胡同巷子里,双手刚放进羽绒服口袋里,忽然摸到手机震动,她拿出手机,看一眼电话号码,有点熟悉,没有备注。
她接通电话:“喂,你好。”
“虞小姐!”好像是苏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她直觉,是跟翁嵘俊有关。
“什么事?”声音冷淡。
“你现在方便吗,能不能赶紧来霞公馆一趟,翁老师他在自己房间里一整天了,关着门,我们谁敲门他都不开门,也不说话。”
“他是成年人,关门在卧室里能有什么事。”
虞窗月打算挂断电话,她不想再管翁嵘俊的事,在医院照顾他三天的时候,她就发过誓,出院后绝对不跟他有任何私下的往来,把他当作普通的作家。
“翁老师一整天水米未进,他刚从医院回来,身体还很虚弱,如果不好好吃饭,恐怕会”苏麦解释。
“你是说,他在绝食?”虞窗月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心里一紧。
他怎么像个孩子,她不过就是走的时候说了几句狠话,他就闹绝食,逼她回去见他。
“是,虞小姐,翁老师在绝食。”
“我们合租的规矩是轮流做饭一起吃,今天轮到他,他把饭菜做出来就回房间里了,我们问他,他只说什么事也没有,让我们不要担心。”
“可是他不吃饭,我们怎么可能不担心,阿泽,小颜,还有我,大家都担心坏了。”
翁嵘俊住的公寓是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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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起合租的,他有足够的钱可以整租下来,却还是选择跟别人合租,他喜欢合租的氛围感,他很少出门,如果家里再没有人说话,他跟人交往的能力会越来越差。
阿泽是团播男模,小颜是外地大学生,苏麦是插画师。
“我没空。”她狠下心,想着有这么多人在翁嵘俊身边,他不会有事的。
电话里传来其他人声音,似乎是阿泽:“虞小姐,您还是来吧,翁老师自己在房间里,要是做什么傻事,怎么办。”
小颜也在旁边,附和:“翁老师从医院回来,就魂不守舍,把客厅里的鱼缸抱到房间里,边走边跟鱼缸里的鱼说话,说什么闪闪只有爸爸了。”
虞窗月眉头一蹙,闪闪是那条小金鱼的名字,他们从海边把小金鱼带回家,就给它起名叫闪闪,小金鱼的颜色很亮,十分漂亮。
翁嵘俊是柏拉图,两个人注定没有孩子,她就开玩笑说,闪闪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给一条漂亮的鱼当爸爸妈妈,他当时是不情愿的,说连鱼的爸爸也不想当。
现在又捧着鱼,说什么闪闪只剩下爸爸了,他不应该出院,应该先转去精神科给大脑拍个片子,看是不是真的得了脑炎。
“我明天一早过去。”架不住大家一起劝说,虞窗月最终妥协。
“现在可以吗?”
苏麦声音更急了。
“您也知道翁老师的脾气,他谁得话也不听,阿泽和小颜都急得不行,我们怕他身体扛不住,拜托了,现在就来吧。”
虞窗月握着手机,看向胡同口,闻彰明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在排队买冰糖葫芦,她脑子里浮现出翁嵘俊生病苍白的脸,她不想跟他复合,但也不想他死。
“好,我现在过去,你们别太着急。”
“太好了,虞小姐,您来了,翁老师一定会从房间里出来吃饭的。”苏麦十分感激她。
虽然不知道翁老师和虞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苏麦能看出来,翁老师是真心爱着虞小姐的,他离不开虞小姐,而虞小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情侣之间哪儿有不吵架的,两个人都心痛,就一定会和好如初,身为插画师的苏麦是这样想,她还擅自做主,想要联合阿泽和小颜,商量撮合好翁老师和虞小姐。
翁老师的书,他们都拜读过,毫不夸张说,这三个人都是翁嵘俊的书粉,只不过程度不一样,阿泽是羡慕,小颜是女友粉,苏麦是崇拜。
等到闻彰明拿着冰糖葫芦回来,走到原处,脚步停住,她已经不在了。
他目光扫过周围,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她发来的信息。
“临时有事,你先回家,我等下就回去了。”
今天是周六,出版社不上班,她的急事,只能是私事。
坐在不远处晒太阳的大婶,手里扇着蒲扇,看出他和刚走不久的姑娘是一起的,被人扔在这里,不咸不淡地说:“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真是有意思,吵个架动不动就绝食,以死相逼,还让朋友打电话来叫人,一天天的没点正经事。”
闻彰明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下颚线线条更显冷硬,他把手机放进西裤口袋里,拎着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冰糖葫芦,独自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早就去世了,这串糖葫芦是他做的,按照老爷爷生前留下来的配方。
老奶奶还在一旁夸他,说他学东西快,半个小时就做出来了,味道也一模一样。
不是才半个小时吗……怎么她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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