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静坐在房间一角,沉默着,并不显眼,她却一眼看见,不是用眼看,是感觉,她的心感觉到他在旁边。
虞窗月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踮起脚尖,想要无声无息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现在是早上五点钟,她从外面进来,很明显是一晚没回家。
其实是一连三天没回来,翁嵘俊高烧不退,最后她和苏麦两个人背着他去了医院,苏麦是插画师,平时工作很忙,跟翁嵘俊才认识没几天,这个时候需要有人在医院里陪床照顾翁嵘俊,只能是她。
“过来。”
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响起,没什么情绪,散发着强大的压迫力。
她脚步顿住,双手无措地攥成拳头,指甲掐在掌心,慢慢转过身,挪动步子缓慢走过去。
“坐下。”
他用手拍了一下身旁的位置,没有抬眼看她,她顺从地坐下,脊背挺得很直,莫名心虚,没等他开口,她率先开口:“我昨晚在出版社赶稿子,太晚了就没回来,一直在加班。”
闻彰明的眼神落在她脸上,他深眸平静,看她两秒,沉声:“是吗?”
他一问,她吞了吞口水,差点从沙发上掉到地上,手撑在身侧,垂下眼,小声说:“是要赶稿子的,恰好有个朋友生病住院,身边需要人照顾,他一个人在北京,无亲无故,也就只有我能照顾他。”
“叫什么名字?”他声音淡淡。
“就一个普通朋友。”她答非所问,不知为何,她不敢在他面前提翁嵘俊三个字,她直觉不能说。
“嗯。”
闻彰明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忽然放下手机,身体挪动靠近她,虞窗月下意识往后一缩,他的手更快,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后退的动作。
“你要做什么”她浑身不自在,动弹不得。
他的脸在她眼前瞬间放大,她挺翘的鼻尖擦过他的下巴,他身上比她暖和多了,应该回到家有一会儿了。
“让我检查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她浑身一抖,低下头不敢看他,翁嵘俊在医院的时候,趁她睡着,蜻蜓点水吻了她,这不是她情愿的,除了这个吻,他们单独相处三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就算翁嵘俊的病治好了,她也没有那个心思。
她心一横,把手放到针织衫的领口上,指尖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很慢。
针织衫敞开,露出一小片被粉色内衣包裹的起伏,从脖子从胸前,细腻光滑的皮肤泛着珍珠的白,小腹平坦,随着呼吸微动。
她咬着下唇,别开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感觉到他的目光,实打实落在她的侧脸上。
针织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肩带和饱满的胸型,浑身的皮肤泛着粉色,她双手无措,手指蜷缩着,伸向自己的腰带,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和浅浅的黑眼圈融合。
肩头刚被凉意裹挟,宽大的西装外套从天而降,长度到她的大腿,下摆堆在她的屁股后面,严严实实地裹住她单薄的身躯,西装内侧一片温热,她仰起头,不知所措。
“你不检查了吗?”她小声问他,脸颊羞红。
他不是怀疑她在外面夜不归宿,是跟别的男人乱搞吗,她主动脱衣服,让他检查。
闻彰明缄默,漆黑的眼眸从她脸上一扫而过,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还好,没有被传染。”
她惊讶,望着他,眨了眨眼睛,他要检查的是,她有没有被传染感冒,不是要检查她有没有跟翁嵘俊旧情复燃。
听起来是好事,他没有怀疑她,可为什么她会失落
他很快把手从她额头拿开,像是随手的动作,没有任何留恋。
“又不是流感,怎么会传染呢。”
虞窗月小声嘀咕,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手抓紧西装下摆,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问她为什么脱衣服。
眼前多了一个手提袋,他不知刚才放在哪儿了,她没看见,他现在拿出来摆在她面前。
虞窗月接过,有些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把黄色的伞,色彩明亮,是鹅黄色,伞柄圆润,像是专门定制的。
“怎么突然送我一把伞?”她抬头看他。
“以后再有下雪天,记得出门带伞,我不可能每次都给你送伞。”
他说的是实话,也很有道理,她听进耳朵里,心里很不舒服,他还在想着跟她分开,年后让她做总经理的事。
她面上没什么不高兴,笑着把雨伞装回袋子里:“我原来有一把黄色的伞,很喜欢,不过坏了,一直扔在门口还没来得及买,正想这两天买一把新的,谢谢你的伞,多少钱,我转给你。”
闻彰明看着她,没说话,眼神深沉,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她抿了抿唇:“我知道了,还是走得公司的账,花的我家的钱。”
他送她那些奢侈品,不就是这样说的吗,她看到的那一卷发票,被他放在书柜最上面,那是她完全够不到,也看不到的地方。
“嗯。”他应了声。
虞窗月脱下他的西装外套,重新把针织衫穿好,拎着袋子,站起身:“那我先回房间了,一宿没睡,有点累。”
她转身走向卧室,他坐在沙发上,没有拦她,修长的手指轻敲手机后壳。
一宿没睡
他也病了,她却在照顾别的男人,还是整宿不睡,他自己硬扛过来的,发烧四十度,怎么没把他脑子烧坏,省得他现在胡思乱想。
虞窗月还没走到卧室,在走廊站着,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声音含糊:“哦那个发圈啊,没事,你留下吧。”
是苏麦打来的电话,她走得急,把发圈落在霞公馆了,苏麦打电话来询问。
她不想再回去,干脆把发圈送给苏麦。
客厅里的男人缓缓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走廊,她背对着他,手腕干干净净,原本总是松松系着一条黑白两色的山茶花发圈,偶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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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绑头发。
发圈。
这样贴身的,带着她惯用洗发水味道的小物件,她留给谁了。
他下颚线绷紧,眸色沉得比北京的灰调天空还要阴冷,脸彻底黑了。
虞窗月睡前要从房间里出来一次,就算没什么事,也要在家里转一圈,她一个人在这个大房子里住了三年,养成的习惯,改不掉。
她拎着提灯,穿着睡裙从卧室里出来,客厅里没有动静,她走过走廊,看到意料之外的一幕。
闻彰明还在沙发上,脑袋后仰,后背靠着沙发,双眼紧闭,轻缓地呼吸,像是睡着了。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原本是打算给他盖个毛毯,毛毯就在旁边放着,手指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臂,温热,但不是正常的体温。
她睡意全无,推了推他的肩膀,在他身边喊他:“你还醒着吗?”
他动了下,撑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是她,嗓子沙哑:“离我远点。”
他低烧三天,还没好利索,高烧退却就要回北京,哪儿有那么要紧的工作,他是要回来看她。
回来看到她不在家,让阿萨询问过出版社的林总,才知道,她请假了,连请三天,人也不在出版社。
他推搡她,力道很重,让她走开,她气得跺脚,生气说:“谁要管你了,我现在就回去睡觉。”
她提着小夜灯,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消失在走廊里。
月光透过窗户,照到他的身上,他躺在沙发上重新闭上双眼,刚吃过药,浑身出汗,额头上的碎发渐湿,滴答下的汗珠滚落到他的胸前,脖颈和耳后泛着潮红。
孙医生开的药就是这样,他吃过药,大概有十分钟会浑身冒汗,他不让她待在他身边,是怕把病气传染给她。
她比他娇气多了,要是忍受他此刻的不舒服,肯定又要趴在床上哭鼻子。
虞窗月回到卧室,侧躺在床上,小夜灯放在床头柜上,还没熄灭,暖黄色的淡光线照在她的脸上,眼睛睁着,黑色的眼珠玻璃珠似的透亮,眼珠转动,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出去再看他一眼。
他好像发烧了,又不像,谁发烧了还跟他一样力气大,脾气凶。
她不过就是去叫醒他,他睁开眼就赶走她,还用手推她,简直是世界上最粗暴野蛮的男人。
她从来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她的审美一直都是翁嵘俊那样的,清瘦个高,眉眼中透着淡淡忧郁,看起来就很有文化底蕴,有种被世人变圆滑的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发都是柔软的,像一只温顺好看的绵羊变成的人,毫无攻击力。
闻彰明恰恰相反,他穿着衣服就足够肩宽臂长,脱光,身材更加强壮,肌肉一块一块分明清晰,站在她面前就是一堵墙,把她的视线当得严严实实,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喘不动气,更重要的是他浑身上下的毛发都很硬挺,总会扎到她。
第48章好学生是会主动求老师收作……
但是他让她离远点,还用手推她,她不想出去热脸贴冷屁股。
她干脆翻个身,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安静了几秒,又猛得把被子掀开,差点捂死自己,她是强迫自己睡觉,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还是坐起来,垂眼盯着被子思考什么,对了,厨房里有一盒开封的牛奶,还没有放到冰箱里,她决定去把牛奶放进冰箱里,路过客厅的时候,勉为其难地看他一眼。
她拉开门,愣了一下,男人站在门外,额头上还有没干的汗水,低烧未清,吃过药好了些,但身上的温度还是很高。
她下意识侧身,想从他身边过去,低头说:“厨房有盒牛奶忘记放冰箱里了。”
“给猫喝了。”他沉声。
“猫?你回来喂过猫了,是那只黑猫吗,还说那不是你的猫,你明明很惦记它。”
闻彰明没接话,只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他的手臂收得紧,比那会儿推搡她力气大多了,声音低哑:“不管它,让我抱抱你。”
猫是不是他的,他不在意,他只在意,人还是不是他的。
虞窗月怔住,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指尖碰到他手臂,布料下肌肤温热,她轻轻抚了抚:“你现在好些了吗?”他点头,灼热的呼吸钻到她的脖子里。
“你发烧了,是吗,这几天美国很冷吗?”她声音很轻。
她以为他是去美国出差,冻感冒的,到了那边着凉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本来就是低音老钱音,一开口感觉能掉出几块金砖。
“嗯,美国很冷。”他顺着她的话说。
“那以后去要记得多穿点。”
“好。”
“我给你买件外套吧。”
闻彰明身体微微一顿,稍松开些,低头看她,这是她第一次给他买东西,第一次就送他衣服,能穿在身上的衣服,他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头也不晕了,视线一下清明了。
虞窗月没有抬眼,继续说:“就当是你送我伞的回礼。”
是回礼他眼底悄然暗下,淡淡道:“不用了,衣服阿萨会帮我买。”
他说的是事实,他从来不去商场,时间很宝贵,需要什么衣服,阿萨会去找人定制,然后空运回北京。
他的衣服款式也很单一,没什么偏好,平驳领西装,排扣马甲,黑白两色的衬衣,深色西裤,皮鞋更是一模一样的一次性定做几双。
虞窗月嘴角轻抿下,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开心,声音平稳:“你雇她当秘书,性价比真高,什么事都能给你办。”
二十四小时待命,大半夜拿着文件来找他签字,什么文件非得半夜签字,现在连他的衣服,都是她选的,她买的,他俩这样跟过日子有什么区别。
他到底跟谁过日子。
“她很出色,人也上进。”闻彰明答得自然。
虞窗月心里更委屈了,他竟然在她面前夸赞阿萨,阿萨那么好,他去跟阿萨住好了,干嘛跟她住在一起,相看两眼。
“我不喜欢她,把她辞了。”她赌气说。
连闻彰明都是她家的员工,阿萨又是闻彰明的秘书,当然也隶属京华百货公司。
“她跟了我十几年。”
“你离不开她?”
“不是我离不开她,是无故辞退员工,要支付赔偿金,按照她的职位和工作年限,辞掉她,她可以拿着这笔赔偿金一辈子不工作,生活水平不会下降,只会提升。”
“有多少钱?”
“不低于八位数。”
虞窗月别开脸:“那算了,我开玩笑的。”
几千万足以让京华百货公司破产吧,上次在别墅那边,听到虞知林问爷爷要一千万,爷爷都没给他,说他败家。
公司的效益应该很不好了,比不上前几年,前几年虞知林给情人送跑车送北京市区的大平层送爱马仕,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些事,都是老管家告诉虞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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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是眼线。
闻彰明将她的脸轻轻转回来,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颚:“你不喜欢,以后不让她来家里,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我不是对她有意见,是她干涉太多了,半夜来汇报工作,还要替你买衣服,你是成年人,明明可以自己去做这些事,还有百货公司,生意不是不好吗,哪儿有那么多工作要做,不就是进货上货卖货,你怎么就非得走到哪儿都得带着她。”
闻彰明看着她的眼睛,听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说,阿萨和他走得太尽了。
“以后不会了。”
他听到这些话不恼,反而觉得很合心意,她把话说清楚,他才能理解,如果她什么都不说,他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他有病,病得很严重。
“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她是你的妻子,她那么漂亮,和你站在一起又般配,你俩在一起,就像那个韩剧,金秘书为什么那样。”她抱怨。
“而我”
对比的话还没说出口,微张的嘴巴就被他的吻堵住了,他吻得深,有些急,手捧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退,虞窗月呼吸乱了,氧气耗尽,她的手指用力地抓住他的胳膊,浑身发软。
他松开些,额头抵着她,低声:“没人敢这么想,除了你。”
造谣闻鼎集团的总裁和身边的秘书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连花边新闻胆大包天的狗仔都不敢这么写。
“我随便说说的。”她小口喘气。
闻彰明牵住她的手,指腹揉着她的掌心:“今晚不舒服,可能需要跟你睡。”
他低垂眼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却让她心里痒痒的,一低头看到手心,是手痒,他故意的,这样显得他更可怜。
“我是药吗?”她抬眼瞪他。
“嗯,睡一晚,明天就好了。”他认真点头,一本正经,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虞窗月转身进卧室,没有关门,意思是答应了,他跟上她的步子,等她一回头,他已经在解衬衣扣子,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清晰的肩背,只穿着一条西裤,窄腰精劲,腹直肌两侧的肌肉起伏明显。
“你干什么,还低烧呢,快把衣服穿上。”她往后退,目光躲闪,假装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两人住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做这种事的次数却多,赶得上正常情侣一两年多次数,一周七八次,为什么是八次,因为有的时候一天不止一次,这取决于他俩什么时候在家里碰面。
他摇头,一步步朝她走过来,虞窗月只能往后退,脚后跟碰到床沿,跌坐在床上。
他俯身靠近,健硕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锢在两条胳膊之间的空隙,他的肩膀完全打开,更宽了,并不会挤到她。
“重新检查,好吗?”
“我不要,我什么也没做,你不用检查,我真的只是照顾朋友去了。”
她不情不愿,别开脸,看向床头的位置,小夜灯光线微弱,勉强能照到她小巧的鼻尖和粉嘟嘟的唇。
“我知道。”
“是你检查我,我一去美国三天,那里有很多女人,金发碧眼,男人也有好奇心,你就不担心我”
他点到为止,拉起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腰间,她的指尖碰到冰凉的皮带金属扣。
好学生是会主动求老师收作业的。
她看着他泛红的腰腹,吞了吞口水,心跳剧烈,饭都送到嘴边了,她不笑纳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他的身材,堪称完美,在床上的表现,合她的心意,她无法拒绝,她抬眼看着他,问:“你确定吗?”
他是病人,跟翁嵘俊一样都是感冒发烧,怎么他看起来不脆弱,反而更精力充沛。
“想不想试试,烫烫的。”他声音低得发哑。
皮带扣咔吧一声,整条皮带掉在他的脚边,虞窗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往下瞥了瞥,睁大眼,倒吸一口气,他明明病着,怎么还那么大。
“不行。”
“你难道不会浑身疼吗,发烧会浑身疼,哪儿做这种事。”
她想到翁嵘俊在医院的情况,他昏睡了很久,醒来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从头到脚都很痛,医生说是正常情况,他体质弱,就是会这样,还好送来医院及时,再晚些时候来医院,也许就从发热变成脑炎了,很危险的。
“不疼。”
“涨得难受。”
他有点无奈,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再慢吞吞挪回来,眼里的温度比他身上的温度还要高。
局部高烧,整体低烧。
“什么涨不涨的,你有没有奶,你只是胸大。”
他的胸很大,几乎跟她差不多,胸围至少有一百一十,具体的不清楚,只是目测。
虞窗月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不对,他说的不是胸,不是涨奶,而是
她不敢去看,怕视线一碰到,烫烫的小闻就要有所抖动,她打算再去趟卫生间,她有点尿意。
刚有要站起来的意思,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她再次跌坐在床边。
“我想去尿尿。”
“保证在你睡觉前,换床单。”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第49章不烫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虞窗月从床上爬起来,摸了一下床单,干燥干净,他说到做到,昨晚已经很累了,还是在她睡着后把床单换了。
她不想睡湿床单,他倒是从来不嫌弃,觉得没什么,床那么大,左边湿了右边睡,右边湿了左边睡。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一人食,用粉色的碗碟装着,一些绿叶蔬菜,一些鱼块,还有做成可爱小狗形状的米饭,小狗的五官是用番茄酱画上去的,四个爪子沾着点黑色的照烧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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