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啊。”
“男人又不是只能用一个地方,不是有嘴有手吗,翁老师的脸和手都是惊为天人的,你们都没看见吗。”
评论区聊起黄的,也不吵了,也不骂了,说什么都有,甚至有人连夜画出养胃的翁大作家和神秘女友啪啪的漫画,各种姿势。
第57章玫瑰
当天下午,一个名为翁嵘俊的神秘女友是谁的超话火速建立,粉丝们的关注很快从翁嵘俊的病变成了翁嵘俊的恋。
他的病恋不分家。
置顶的精华帖是:翁老师微博关注列表里唯一的女人是七月文艺出版社的女编辑。
虞窗月在没有点开精华帖之前,就知道说的是谁,只是她很意外,翁嵘俊的微博,只关注了她一个异性,其他人都是和翁嵘俊一样的男作家,或者书店男老板,她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之前从未留意过。
“破案了,就是她,我是老粉,几年前有人拍过两人一起吃饭的照片,在北京一家偏僻的私房菜馆。”
“年龄也对得上,两人年纪相仿,翁老师只跟七月文艺出版社合作,虞窗月是他多年的责任编辑,近水楼台先得月。”
“啊啊啊我见过那张照片,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但是非常漂亮,配一脸,磕到了。”
“关注编辑不是很正常吗,工作往来需要,单凭一个关注就认定是女友,太没头脑了吧,是小学生吗。”
“等等,不会是反向操作吧,故意引导大家去误会是作家和编辑在一起,素人女友美美隐身。”
“拒绝文学界饭圈化,大家不要再讨论了。”
虞窗月点击鼠标,从精华帖退出来,贴吧里又多了好几个新帖子,几乎每分钟就会出现四五条。
有人扒出两人在不同年份发的微博,有同款卫衣,手表,还有尾戒。
还有两张酒店背景图对比,被网友证实是同一家酒店,地板砖一样,窗帘花纹一样,桌子上的茶杯位置相同,去年情人节,两人在丽思卡尔顿酒店一起吃了饭,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发生不了,纯粹聊天赏月看星星。
很快微博出现大量关于两人的CP同人文和实锤证据九宫格组图,虞窗月准备用微博大号发贴回应不是翁嵘俊的女友,好不容易编辑好文字,没等她发出去,微博就瘫痪了。
包括她在内,所有正在刷新微博页面的网友,手机或者电脑上的微博客户端同时卡顿,随后弹出同一条提示框。
“抱歉,当前服务遇到问题,工程师正在紧急修复中”
再刷新,不是空白页面就是无法连接。
在铺天盖地的八卦评论里,有个名叫闻的微博账号,也是刚注册的,零关注零粉丝零动态,主要的评论集中在山月CP的超话里。
几年前她和翁嵘俊在私房菜馆吃饭的背影照片也被扒出来,置顶在CP超话里,评论一片磕到了,太配了,俊男靓女。
这位神秘用户评论:“眼疾需治。”
还有人放出九宫格,全部是两人这些年在微博发过的一些照片比较,有同款穿搭还有在同一酒店同一时间拍照的图。
这位用户路过,又评论:“牵强。”
紧接着是关于两人的同人文,尺度不小,详细描述了有性功能障碍的翁大作家和虞编辑是怎么解决某方面需求的。
该用户:“无聊。”
不过虞窗月并没有看到这些信息,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用户,评论实在是太多了,要想看完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看完,微博已经瘫痪了。
虞窗月下班,走回四合院,晚上格外冷,她裹紧羽绒服,快走两步,大老远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走近一看是苏麦。
苏麦在老槐树下站着,双手插兜,原地跺脚,冻得脸颊红扑扑,围巾被冷风吹起。
“苏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虞窗月喊她,她转身,小跑着迎上来,一边搓手一边哈气:“虞小姐,是我啊,我特地在这里等你的,专门来跟你道歉。”
“道歉?”
“我不该画你和翁老师的漫画,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就是看翁老师太难过了,经常一个人喝醉,喊你的名字,也不敢联系你,自我折磨,我就想着,如果画出这本漫画,你看见,也许会心软,就跟翁老师复合了。”
“我知道你们谈了八年,认识十年,一起度过了很多艰难的日子,你别误会,不是翁老师告诉我的,是他在家喝醉自言自语,我偷听到的。”她声音懊恼,吸了吸冻红的鼻子。
虞窗月摆了摆手,尴尬地笑下:“没事,苏麦,我没怪你,我知道你恶意,你画的漫画我很喜欢,如果给男女主换一张脸,就更好了。”
苏麦惊讶:“真的吗,那我把男女主换一张脸,没想到你也喜欢那本漫画,作家和编辑真的是不错的组合呢。”
虞窗月没接话,她就是礼貌的称赞一下,苏麦倒是当真了,她转移话题:“不过,你怎么突然想着来跟我道歉,是翁嵘俊让你来的吗?”
苏麦摇头:“不是翁老师,翁老师说他了解你,你不会生我气的,倒是我表哥,他非让我来跟你道歉。”
“你表哥?”
“嗯,我表哥,他是个律师,我请他帮我解决侵犯肖像权的官司,他不知怎么看到那个漫画,特别生气,说我不懂法,胡闹,还说就让警察把我抓走吧,以后再也不管我了。”
“他从小就护着我,从来没我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他说出这种话,肯定是气极了,我不敢反驳,就求他帮帮我,他终于松了口,条件是让我来跟你道歉,登门道歉。”
虞窗月大致理解了,她有个十分正义的律师表哥,这次大义灭亲,没有偏护她。
“这样啊,那你回去跟你表哥说,我没生气,他的反应太夸张了,干嘛因为这种事就说要你被警察抓走,你可是他亲表妹,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快回去吧,外面这么冷,别冻到。”
苏麦连连点头:“嗯,谢谢虞小姐,你真是太好了,怪不得翁老师那么爱你。”
虞窗月尴尬一笑,没再接话,目送她离开,转身走向四合院,伸手推开朱红的大门。
身后传来苏麦跟人打电话的声音,她已经走出去几米远,胡同安静,声音还是传到了虞窗月的耳朵里。
“表哥,我跟虞小姐道歉了,她很和气,说没怪我,原谅我了,这才你总该消气了吧。”
听筒里传来富有磁性的男声:“好,我知道了,我今天联系过京华百货公司公关部的人,他们表示,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再追究漫画侵权的责任,下不为例。”
苏麦雀跃:“谢谢表哥,我保证下不为例,表哥你最好了。”
虞窗月手心贴着朱红的大门,没有推开,扭头看着苏麦走远的身影,奇怪,她这个表哥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像刑先生。
如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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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先生,他看到漫画后生气,是因为她的缘故吗,不会的,他们只见过几面,并不熟悉。
天底下声音相似的人多了,不见得就是刑肆,一定是她想多了,干脆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脑袋里晃出去。
夜黑孤星,郊区别墅。
一层是画室,只有一个单人沙发,什么家具也没有,地上放着画画用的各种物品,长长短短的刷子,各色稀有的颜料石头,大大小小的调色板。
刑肆单腿曲起坐在高架顶端,手中握着一支细长的画笔,笔尖蘸满红色颜料,专注地勾勒着墙壁上巨大油画中女人的唇形。
他桃花眼微眯,又添上细微的一笔,让女人的唇角弧度更加柔和,终于停下动作,握着画笔的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手背一点淡红颜料,衬得皮肤白的发光。
很快就要画完了,等这幅画完工,他就把一切都告诉她,她那个时候应该已经离开闻彰明了。
刑肆从高架上下来,赤脚踩在柚木地板上,走到单人沙发旁,拿起厚厚一沓A4纸,垂眸扫了一眼上面的漫画,随手扔到旁边的壁炉里。
烧得正盛的火苗吞没纸张,迅速燃成一摊灰烬,随着热气冒上来,消失殆尽。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壁炉里的火焰,黑眸染上红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他没想到便利店外骑摩托的男孩还在虞窗月身边,都过去十年了。
远处的旋转楼梯上下来一个妇人,面容慈和,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从头到脚的衣服是蜀绣,素色典雅。
她经过墙画面前看了一眼,走到刑肆身边,脸色是历经世事后的淡然:“好不容易找到人,怎么还不出手?”
刑肆接过她递上来的手帕,擦拭双手,眼眸深不可测:“不急,有句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妇人不再多问,点点头,望向窗外的夜色,院子里种满了玫瑰,他细心浇灌那些玫瑰,养护的不是花儿,是他的心。
十年,他等了足足十年,怎么甘心她落到旁人手里。
墙上的红玫瑰,堆砌得密不透风,花连着枝,枝连着叶,夜那么黑,花的颜色是深红的,红得发黑发紫,花瓣边缘锋利卷翘,枝干又那么多刺,没有白日的明媚欢喜,只有处于阴影之中的阴森诡异。
第58章丝绒发卡
落地窗外是东长安街和王府井大街纵横相交,室内光线冷冽,男人坐在黑色办公桌后,脊背挺直,面部折叠度极高,侧脸线条优越。
阿萨推门进来,将一沓厚厚的文件轻放到他面前,翻到需要签字的地方。
闻彰明目光扫过文件条目,没有多余询问,拿起钢笔,笔尖落在纸上,字迹凌厉流畅,力透纸背。
阿萨收起签好的文件,轻声请示:“老板,微博系统已经维护好了,您好,是否可以恢复访问?”
距离微博瘫痪,已经过去三天了。
“都处理好了吗?”
“是,相关热搜词条已经全部清空,热度指数归零,各大主流媒体和娱乐号,以及营销公司均已收到正式函告并明确回复,承诺此事在舆论层面就此终结,另外”
“最早发布相关病历引导发酵的私人传媒公司负责人今早通过中间人传话,表示愿意承担一切形式的经济赔偿,只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告诉他们,一切照我说的做,我不会为难他们。”闻彰明抬起眼,手指轻敲桌面,很小的一个举动,压迫感十足。
阿萨微微躬身:“好的,老板,我会处理好。”她抱起文件,快速离开办公室。
各大媒体为了表示诚意,特别要求,将几个词设置为敏感词汇,一旦发现动态或者帖子内有这样的字眼,立刻屏蔽相关动态和帖子,不会再有任何关于虞窗月和翁大作家的谣言传出去。
隔了几个月,翁嵘俊再次出现在七月文艺出版社,主编亲自迎接他,带他上楼到办公室喝茶。
他经过编辑们的位置,视线明显转了过去,看到在工位忙着工作的女人,她的头几乎要埋进书稿里,桌子上两侧都摞着厚厚的书,有新书有旧书,还要时不时查看电脑里的信息,无暇顾及其他,没有看到他来。
翁嵘俊跟着主编上楼,虞窗月的头缓缓抬起,看向他,她怎么可能没注意他过来,他一进门,工作群里就有一人发来信息,说翁老师来了,他长了一张日漫脸,发型也像漫画里男主的头发,举手投足散发着忧郁清冷的气质,更是无可挑剔。
“天呐,是翁老师,我第一次见到他,目测身高有一八五,长得好帅,好有气质,还那么有才华,我要晕倒了。”
出版社新来的实习生苏安最激动,抱着厚厚的一堆文件,也不嫌重了,站在走廊上歪着头犯花痴,眼睛都看直了,她长得跟苏麦有七八分相似。
“我不敢看第二眼,我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这样的顶级帅哥,留给你们看。”
年纪稍大些的女编辑端起咖啡杯,走向茶水间,经过实习生旁边笑着摇摇头。
实习生不懂:“晴姐,你笑什么呀?”
“你不知道吗,翁老师有女朋友,神秘得很,素人女友,他这个女友身份不一般,现在在网上一点相关的帖子也找不到了,没人知道她的存在。”女编辑一边接咖啡一边跟她解释。
“这样啊,我还以为翁老师是黄金单身汉呢。”实习生失落地走掉。
这时主编从二楼下来,站在楼梯上喊道:“窗月,你进来。”
虞窗月一愣,抬头跟主编对视一眼,磨磨蹭蹭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规整好,离开工位,走上旋转楼梯。
她不紧不慢,低着头,压根就不想进去,进去做什么,跟翁嵘俊聊什么,她不管说什么,翁嵘俊脑子里都只有复合。
“主编,我进来了。”她敲下门,推门进去。
翁嵘俊坐在椅子上,和主编对坐,中间是大理石办公桌,虞窗月也拉了一个椅子坐过去。
“虞编辑。”他跟她点头示意,礼貌尊重,眼神里没有半点其他的情绪。
她怔住,眼睛眨动下,快速跟他点头,简短问好:“翁老师,好久不见。”
他们有半个月没见面了,上次微博出事,是十二月中旬,现在是十二月底。
他好像变了个人
“这是翁老师的新书开篇,你先看看,我觉得写得特别好,看来翁老师前段时间美国不是白去的,有所收获。”主编笑着把桌子上的几张打印稿拿给她。
她接过稿子,眉头一皱,片刻说:“女留学生的校园爱情故事?”
“前几个月去美国主要是在纽约的社区大学附近闲逛,认识了几个朋友,这本书的灵感来自他们。”
“是啊,这本书很有创新点,融合了地域文化,恋爱差异,是一本很有价值的小说。”
主编很中意他的书,无论他交出什么稿子,主编都是举双手赞成的,要记的,这位大作家前不久还闹过封笔,虞窗月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愿意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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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吧。
等到下班,两人才从主编室一前一后出来,她去桌上拎包和外套,他站在门口等她。
两人再一次并肩走在北京的街道上,这次不用躲躲闪闪,也不用戴帽子和口罩,就算被拍到也没什么关系,分手了就不怕被拍。
翁嵘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看着前方,开口说:“谢谢你。”
“怎么跟我说谢谢?”虞窗月惊讶转头看他。
“上次微博热搜的事,一直没跟你说谢谢,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小事,都过去了。”虞窗月脸上是轻松的笑容,今天翁嵘俊跟往常不一样,一句要复合的话也没说,只跟她聊工作。
翁嵘俊看向她,眼底掩藏着私人情绪,他什么也不提,她似乎很高兴,那就不要破坏她的心情。
“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最好的朋友,或者说,是知己。”
虞窗月脚步微顿,抬眼看向他,没说话,他不可能只说这一句,他还有别的话要说。
“我不想让你为难,如果真像你说的,你跟他在一起,你过得很开心,说明你们很合适,你好好跟他在一起,我会自己调整好。”
他写那本新书,跟他往常的风格不一样,换了地点,换了人物,不再是某个小城镇少男少女的酸**情,他想试试,没有她的参与,他能不能写出一本好书,他要重新找寻灵感。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只要你愿意做朋友,我们就还是朋友。”虞窗月率快。
翁嵘俊凝视着她的眼睛,忽然问出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要争夺家产吗?”
虞窗月愣神两秒,迅速垂下睫毛:“也许吧,你知道的,我是个女人,董事会那些老古板,只同意男人接手家族企业,这群人大多数是我的叔叔伯伯,关系远近不好说,但是都沾亲带故。”
“爷爷也很看重他们,我要成为总经理,他们得点头,我需要他们认可我,婚姻似乎是最好的方式,我有个经商很厉害的丈夫,能帮我加不少分。”
说着这番话,她胸口涌上一种复杂的酸涩感,不是疼痛,更像是怅然和绝望,她也许真的是为了争夺家产,才同意跟闻彰明在一起的,她一直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对养育多年的亲生母亲,都可以不管不顾,直到何慧蓉死,她才出现在葬礼上,还是姗姗来迟,浓妆艳抹,穿着奇怪。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翁嵘俊眼神里多了一抹狠戾,这样的情绪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
虞窗月苦笑一下:“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他们看的,年后我就要离开出版社了,去做总经理,成为大家眼里合格的大小姐,听起来就很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快要到分岔口了,他要去霞公府,她要回四合院,是截然相反的两条路。
翁嵘俊看着前面光秃秃的树干,像欣赏多好看的风景,停下脚步。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收到稿费吗?”
“嗯。”
她怎么会忘记,他写了一篇短篇小说,发表在香港的文学杂志上,收到一本样书和八百港币。
“收到稿费前,我说要送你一个发卡,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没想到,稿费收到了,发卡卖完了。”
“你跟我说,也没那么喜欢,正好不买了,后来那家店就关门了,我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
他慢吞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个发卡,正红色丝绒材质,中间有颗工艺复杂的椭圆形黑色宝石,有些复古。
“这是我在北海道的时候,碰巧看见有个人戴着这个发卡,我问她能不能卖给我,多少钱都可以。”
“她问我是给谁的,我说是送给女朋友的,她才肯卖给我,说这是她故去的老伴送给她的定情礼物,不许我虚情假意拿走送小姑娘哄骗感情,送给心爱的女朋友倒是可以。”
“我说,我们认识十年了,以后还准备在北海道的教堂结婚,她看了你的照片,说我们有夫妻相,会白头到老的。”
虞窗月迟迟没有说话,看着他手中的发卡,她都快忘了,这个发卡曾是她心爱的东西。
翁嵘俊拿起她的手,把发卡放到她的手心里,温柔地笑着说:“收下吧,这是我欠你的。”
她攥着发卡的手指缩紧,发卡的边缘很硬,硌得手疼,质感很好,故而能保留十年,看样子还能保留更久。
翁嵘俊双手重新放回大衣口袋,转身从她面前走开,走到另一条路上,他看出她眼里的陌生,她似乎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曾说过喜欢那个发卡,正如不记得说过喜欢他,要和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
这辈子还没结束,她就失约了。
第59章收养
“等等。”
他没想到,虞窗月会喊住他,她追了上来,气喘吁吁来到他面钱。
她还有话要说他心中竟有些期待,明明说服自己放下了,成全她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但只要她说心里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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