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带她离开北京,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他现在有这个能力。
“我刚想起来,有个发圈丢在霞公府了,我送你回去,顺便找找发圈。”
虞窗月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下,手腕上什么也没有,他想了想,他发烧那天,她去见他,手腕上是有一个黑白相间的发圈,上面还有一朵白色山茶花。
“好。”他答应了。
她把手放到羽绒服口袋里,攥紧发卡,找发圈只是借口,她想陪他再走一段路,送他回去,也算这段感情,有始有终,路那么长,目的地却是明确的,正如他们的感情一样,爱了那么久,结果显而易见。
她没法接受他的分手理由,更没法接受他突然回北京,他口中的真相,只是他认为的理所当然,她没法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原谅他,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清道不明,就当她是狠心的人。
两人沉默着往霞公府的方向走,冒出来一个一身黑打扮的男人,从后面跑来,很急,肩膀重重地撞到翁嵘俊身上。
翁嵘俊措不及防,一个趔趄,虞窗月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胳膊,男人头也不回,跑远了。
“你没事吧,撞到哪里了?”她关切问他,很担心他的身体。
他摇摇头,轻推开她的手:“我没事,走吧。”
“好,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虞窗月习惯了这样对他,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这么多年的习惯,哪儿能那么快就对他变得冷漠。
翁嵘俊没有再说话,他想过,也许装装可怜,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他只要表现出奄奄一息的模样,她肯定会心疼他,没法拒绝他的要求,可他不想这样,他从未骗过她。
两人来到霞公府,走到电梯口,翁嵘俊习惯性摸向大衣口袋,动作顿住,又翻了翻其他的口袋,脸色不太对劲。
“手机和钱包,好像不见了。”
虞窗月惊讶:“是不是忘在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50-60(第12/14页)
家里了?”
“不会,我在出版社用手机给主编发过邮件,手机和钱包放在一起,房卡在钱包里,离开时装到口袋里一
并带走了。”
虞窗月回想,忽然抬头看他,两人对视,似乎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撞翁嵘俊的男人,是小偷。
“家里有人吗,我打电话给苏麦或者小颜阿泽,让他们给你开门。”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翁嵘俊摇头,“他们三个去露营了,明天才回来,家里没人。”
虞窗月环顾大厅,大厅里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让他在外面等着找开锁公司来太麻烦了。
“这样吧,我先带你去旁边的酒店开个房间,然后报警让警察立案,你睡一晚,明早等他们回来再一起回家,”
翁嵘俊沉默片刻,低声:“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从霞公府出来,走到旁边的奢华酒店,只能由虞窗月开房,他身上没有钱夹也没有手机,身份证也在钱夹里。
虞窗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身份证和信用卡,递给前台的接待人员:“开一间大床房。”
前台人员恭敬接过两张卡,熟练操作,交易成功,前台把房卡身份证和信用卡一并递给她。
虞窗月接回时,才注意到银行卡不是她常用的那张,黑色卡片,边缘有暗金色线,中间是一个银色徽标,没有任何银行名称,有一定的重量,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这张卡了,也许是以前爷爷随手给她的,她忘了。
“怎么了?”翁嵘俊看她捏着银行卡发呆,她迅速把卡塞回钱包,摇摇头,“没什么,房卡给你,1809,你上楼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翁嵘俊接过房卡,看出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点点头,目送她走出酒店大厅。
同一时间,西单四合院书房内,闻彰明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简短的消费提醒信息弹出。
“您尾号9999的账号于21:47消费人民币2,880,00元。商户名称北京万豪酒店(霞公府店)。备注客户信息:虞小姐-大床房-赠红酒。”
闻彰明盯着信息,眉头拧成川字,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比外头的夜色黑。
霞公府店,大床房,赠送红酒
她晚上还回来吗,今天,明天,以后,这辈子。
虞窗月离开酒店回家的路上,收到一条闻彰明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在忙?”
她看见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没在忙,但是刚才很忙,忙着帮前男友报警立案,抓偷手机和钱包的小偷,还帮前男友订了一间大床房,直说怕他多想,说马上就回,又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干脆就不回复了,眼看就到家了,没剩几步路。
她索性将手机按熄,塞回羽绒服口袋,打算进门再说。
推开朱红的大门,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他似乎是准备出门,身上穿着她前段时间刚给他买的新外套,脸色比往日更加冷峻,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看到她回来,他立刻假装信步闲庭,低头找寻院子里的黑猫。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她走向他,疑惑地问。
“不出去。”
“那你穿得这么板正,我以为你要去谈什么重要的事,怎么还特地换了件外套,你白天不是穿得黑色大衣吗。”
“随便穿穿,院子里冷。”他语气平静。
虞窗月端详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拽住他的胳膊,仰着头望着他的侧脸:“我知道了。”
他喉结滚动一下,睨她一眼,冷声:“你知道什么?”
“你在找那只猫,还说你不喜欢它,你就是很喜欢它,知道今晚要降温,怕它晚上冻着,所以穿上衣服出来找它。”她眼睛眨动,深色瞳孔大眼睛,漂亮的不得了,透着好不容易能看穿他心事的喜悦。
他目光锁着她的脸,平时冷得吓人的眸子竟也会有温和柔软的时候:“是,怕她在外面冻着。”
“我帮你找。”她松开他胳膊,目光环视院子,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发出深蓝色的光,猫的身体是看不见的,它太黑了。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猫还是察觉到了,纵身一跃窜到堆放着杂物的小仓库旁,眼睛警惕地望着她。
她叹了口气,扭头寻求闻彰明的帮助,他走上前,经过她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朝着小猫藏身的地方走过去。
他去抱猫,为什么要先拉她的手,好像怕她跑了,这么晚了,她还能去哪儿。
他在小仓库旁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半蹲下来,伸出手,掌心向上,什么话也没说,猫好像在犹豫,还是走了出来,用毛茸茸的身体蹭他的裤腿,他顺势把猫抱起来。
“厨房里猫粮,它好像饿了。”闻彰明抱着猫,大手抚摸过黑猫柔软的背毛。
“我去给她盛饭。”她兴奋地跑进房间。
他跟在她身后进屋,反手带上门,提早落了锁,以往都是睡前才锁门的,她没留意到,心思都在倒猫粮上。
虞窗月端出一碗猫粮,把碗放到靠近壁炉的柔软地毯上,闻彰明松开手,小猫立刻跳下,走到碗边,低头嗅了嗅,然后开始吃东西,毛茸茸的长尾巴晃呀晃。
小猫可爱,她忍不住蹲下来,隔着稍远的距离看它,轻声一旁的男人问:“你准备收养它了吗,它都在这附近逗留好几个月了,猫的花语是手慢无,你怎么无动于衷。”
“它在这里三年多了,在你搬进来之前,它就在。”闻彰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他不觉得猫吃饭有什么好看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虞窗月起身,转头看他:“三年多,我怎么之前没见过它。”她想到什么,眼神暗淡,“好吧,我知道了,它是真的不喜欢我,所以一直躲着我,直到你来了,它才肯出来。”
闻彰明拍了拍身旁沙发空着的位置:“过来坐下。”她听他的坐过去,目光还是黏在小猫身上。
“不要一直盯着他,也不要情绪太激动,呼吸放平。”
“要做什么?”她感到疑惑,还是把肩膀放松下来,调整呼吸。
“让它靠近你。”他认真说。
她觉得有点想笑,觉得他这个说法不靠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目光不再聚焦在猫身上,而是看向别处。
猫吃饱了,舔了舔爪子,抬头,先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然后目光警惕地看向虞窗月。
闻彰明的手落在虞窗月身侧的沙发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聪明,跳上沙发,在他的腿边蹭了蹭,然后试探着用脑袋碰一下虞窗月的胳膊。
她眼睛睁大,不敢轻举妄动,连呼吸都是轻微的。
小猫觉得她没什么威胁,又闻了闻,终于身子慢悠悠地挪过去,蜷缩着趴在她的身边,紧挨着她,发出咕噜声。
虞窗月慢慢伸出手,摸上小猫的背部,控制不住地惊喜:“它真的过来了。”
话音还没落下,身旁重量一轻,猫被她的声音惊动,敏锐地跳开,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50-60(第13/14页)
几步窜到茶几对面,蹲坐下来,尾巴盘在身前。
虞窗月捂住嘴,看向旁边的闻彰明,眼睛里是懊恼,他无奈叹了口气,长臂一伸,把她揽入怀里。
“倒是还有个办法。”
“什么?”她好奇。
他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她脸颊浮上两团红晕,嘟囔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不行就多做几次。”他打横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新的办法是,让他们身上的气味变得相同,猫的嗅觉是最敏锐的。
一个小时后。
“不我不行了”她求饶,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背脊。
“再坚持下,还有一盒。”
他停下片刻,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方形小盒。
他再次托起她的腰,她早就失神,眼神失焦变得更严重。
第60章吻痕
虞窗月和女同事正踩着小板凳,往窗户玻璃上贴雪花和麋鹿和圣诞老人的亮晶晶贴纸,今晚是平安夜,明天便是圣诞节,整个北京到处都是缀满装饰的圣诞树。
女同事跳下凳子,拍了拍手:“搞定,贴得正好,窗月,今晚是平安夜,大家打算下班去喝一杯,你也一起来啊。”
“好啊。”她点头答应。
女同事凑过来,小声说:“我打算带我男朋友一起去,他开了一家书店,就在三里屯那边,特别能聊,肯定能跟大伙儿玩到一块的,小安也要把她的表哥带来,好像是什么律师,你呢,你带不带家属来?”
虞窗月含糊:“我哪儿有什么家属。”
女同事惊讶地张大嘴巴,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伸手指着说:“什么呀,那你身上的草莓是自己给自己啃的吗?”
她立刻拽着毛衣领口往上拉了拉,脸红心虚:“再说吧,还不一定呢。”
同事耸耸肩,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想她这样的大美女,怎么可能没有男友,只不过不公开而已。
虞窗月回到座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犹豫了一会儿,点开一个聊天对话框。
“你平安夜又跟人出去喝酒的习惯吗?”
点击发送,她咬了下唇,盯着屏幕,很快回复来了,简短:“没有。”
她撅了撅嘴,心里失落地叹口气,是没见他有什么社交活动,工作结束就回家,周末没事也不出门,就愿意呆在四合院里,看出来是他家老宅了,他很喜欢。
“有事?”紧接着一条信息又发了过来。
她连忙打字:“没事,就是我晚上要跟同事出去聚餐,不回家吃饭了,回去就不知道是几点了,大家应该会续摊。”
隔了几秒,对面回了一个字:“好。”
虞窗月放下手机,心里莫名空落,他那样性格的人,估计是不会喜欢聚餐这种事,太吵闹,还要喝酒,白酒红酒调制酒,转圈喝个遍,非把每个人喝吐了不可。
主编最能喝,号称千杯不醉,在俄罗斯留学的时候你能够喝倒三四个俄罗斯大汉,其他人也不能说不喝了,出版社上下级关系如此紧张,没有副主编,就一个主编,带着十几个责任编辑,大老板也不知道是谁,从她入职到现在没见过,听说前段时间大老板换人了,这只是小道消息。
酒馆里炭火烧得红火,烤肉的香味混着酒香,十几个人围着长长的木桌坐下,热闹得聊起来。
窗外是北京的寒冬,玻璃上结了一层冰凌,雾蒙蒙的,看不清外面的胡同,只有模糊的灰黑影子来来往往。
主编坐在中间的位置,小安在最旁边,还有个陌生男人,戴着眼镜,手里盘着核桃,打扮文艺,侃侃而谈,应该是某个女编辑的开书店的男友。
虞窗月坐在外侧的长凳上,双手握着一杯啤酒,指尖在杯壁上划来划去,心不在焉,一口酒也没有喝。
小安忽然站起来,朝着门口用力挥手,声音清脆响亮:“表哥,这边。”
大家望向门口,门帘掀起,个子很高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利落的黑色短款羽绒服,拉链敞开,露出浅灰色的高领羊绒衫,深色休闲裤搭配黑色运动鞋。
身材比例优越,五官英俊,桃花眼看狗都深情款款,发型清爽,浑身彰显着他的高审美。
虞窗月目光黏在他的身上,几分惊讶,他目光扫过长桌前的人,微微颔首,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
“虞小姐,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他礼貌温和,她惊醒,回过神,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个位置,“刑先生,你请坐。”
小安惊讶道:“表哥,你和虞编辑认识吗?”
刑肆在她身边坐下,对小安点了点头,唇角上扬几个像素点:“嗯。”
他的回应,让人无限遐想,大家交换了个眼神,觉得他和虞窗月有情况。
喝得有点上头的女编辑,晕乎乎地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虞窗月和刑肆,好奇问:“窗月,给你脖子啃草莓印的男人不会就是刑律师吧。”
她喝大了,说话不遮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顾及分寸,也没考虑到在场还有其他人。
“不,不是,别乱说。”虞窗月连忙否认,低下头脸颊羞红。
刑肆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她穿着高领毛衣,把脖子遮挡得严严实实,露出一小截修长白皙的皮肤,泛着珍珠白的光泽,光滑细腻,似乎一碰就会变红。
他的视线很快挪开,眼底的醋意不着痕迹,脸上笑容从容,主动解释:“大家别误会,我和虞小姐只见过几次面,还不算熟悉,今天也是碰巧。”
小安咂嘴,沉默着,要来聚餐,是表哥主动跟她提的,她起初没想到要请表哥过来跟大家认识的,难道表哥是为了虞编辑来的,不太可能,他们好像真的私下没什么交集,就像表哥自己说的,还不算熟悉。
芳姨有次说漏嘴,不小心说出,表哥有喜欢的人,这种话,那是五六年前了,虞编辑那时还不在北京。
刑肆解释了,大家也不再起哄,唯一的男编辑站起来,拿起酒瓶给他倒酒:“刑律师,久仰大名,没想到小安的表哥是您,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您之前出的那本自传书,我买来看了,受益匪浅,来,满上满上,今晚我陪你喝高兴,不醉不归。”
男编辑又接着给其他人倒酒,倒了一圈,到虞窗月面前,看到她几乎满杯的啤酒,惊讶道:“窗月,你这酒怎么没动啊,是不是不合口味,早说嘛,我让老板再拿瓶新的。”
他说这就要招手,虞窗月连忙制止:“不是,是我酒量不好,怕喝太快会醉。”
“哈,这有什么,咱们这里这么多人,你要是醉了,谁还不能把你送回家,别担心。”他哈哈一笑,转头对老板喊:“给我们这桌再加一瓶度数低的果酒。”
“好嘞。”老板在吧台后应声,转身从酒架上拿出一瓶桃子味气泡酒,送到他们这一桌。
有人边喝酒,边问小安:“你有刑律师这样厉害的表哥,当初怎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50-60(第14/14页)
么选择来我们出版社实习,以刑律的人脉,能给你推荐个更好的。”
小安看一眼刑肆,说:“表哥跟我说,这个出版社就是最好的,还跟我说,这里的编辑人也好,我来七月文艺出版社工作,肯定会有所收获的。”
她说完,没人接话,同事们互相看对方一眼,意味深长,整个出版社,就虞窗月一个人认识刑律,刑律推荐小安到这里,点名说是编辑好,说的不就是虞窗月吗,抹不开面子不好意思直接说名字。
年纪稍大些的女编辑眼珠一转,端起酒杯对刑肆说:“刑律,我们虞编辑的酒量不好,咱们在这里喝酒,她要是待会儿喝多了,你可得帮我们把她平安送回家。”
刑肆点了点头,回答干脆:“应该的。”
他这句话,更有深意了,桌上的人都心照不宣,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么会看出来刑肆对虞窗月的心思,也就只有当事人看不清。
她低着头,没有在喝酒,像是在发呆,都没有听到大家在谈论什么,默不作声。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拎起包和外套,从刑肆身后走过,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桌上的人都喝得差不多了,两两三三勾肩搭背,说着业内的佚事,没人发现有人离开了,刑肆微微侧身,一手握着酒杯,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只是去洗手间,并不需要带走包和外套,酒馆的洗手间里也烧着炭火,暖烘烘的。
她今天没有化妆,谈不上要去补妆,只有可能走了就不回来了。
刑肆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光杯中的烈酒,眉头蹙动一下,站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
小安注意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心里更纳闷了,这两人去洗手间做什么,还都带走了外套,她脑子里出现某个电影里主角追出租车的场景,燕子,燕子
还会再
见吗,这两位。
刑肆走到洗手间,没有敲门也没有询问,在外面走廊等着,一等半个小时过去。
他的肩背抵在墙壁上,从口袋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点上烟,昏暗的走廊里一点红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向上升起的灰白烟雾让他优越的脸部线条若隐若现,一条长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伸直,慵懒的姿态,他闭上眼,下巴微微抬起,脖子修长,皮肤拉紧,一条细长的青筋凸起跳动。
他脑海里是她脖子上有吻痕的画面,意乱情迷,全凭想象,闭着眼,薄薄的眼皮下眼珠颤动,心无法平静。
谁动了他的面包,丢了十年的香香软软小面包,是闻彰明还是翁嵘俊。
都有可能,两个人都对她虎视眈眈。
一个竹马,一个天降。
唯独他什么都不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