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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60-70(第1/14页)

    第61章蛋糕

    闻彰明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德文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移动。

    他终于翻了一页,却发现不记得上一页讲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他又面无表情地翻了回去。

    最终,将书合上,搁到旁边,看一眼墙上的钟表,分针才转动半圈,他怎么就觉得已经熬过四五个小时了。

    他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煮了杯咖啡,浓郁的苦香弥漫在他的周身,谁现在咬他一口,一定会以为咬的是苦瓜,里里外外都是苦的。

    他端着咖啡回到沙发,弯腰拿起放在旁边许久的手机,再次点开微信,最顶上的聊天框,最后一条信息还是她下午发来的,跟他说聚餐的事。

    他点开对话框,手指在输入框上停留片刻,敲下一行字:“几点回家?”

    又觉得不妥,长按删除键,重新组织语言。

    “玩的开心吗?”

    发送,握着手机静止不动十分钟,没有等到回复,他将手机放到一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瞟向屏幕,刑肆发朋友圈了。

    照片上是一杯蓝白渐变的高度数调制酒,右边有半只手,露出两根纤细手指,是女人的手,袖口的布料眼熟。

    只有图,没有文字。

    他微微眯眼,目光锁着那半只手,第一眼就看出是谁了,她的指甲里好残留着一点红色血丝,是疼到忍不了,抓伤他后背的时候弄的。

    她在跟刑肆喝酒,不是说跟同事聚餐吗,刑肆什么时候不干律师,去做编辑了。

    他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子,将手机塞进西裤口袋里,站起身,脸色冷得吓人。

    下一秒,门从外面被推开,虞窗月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十足的冷气。

    她看到他站在客厅里,收回视线,弯腰脱下鞋子,解开外套的扣子,把羽绒服挂在衣架上。

    “你要出去?”她转头望向他。

    他只是站起来,还没有走到门口,她就察觉到他要出门的意思,没有证据,没有理由,就是感觉。

    “不去哪儿。”他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有一瞬的意外。

    “在家还穿外套,不是跟你说过,回家要换家居服吗,不要穿着在外面穿的衣服坐在家里的沙发或者床上。”

    她埋怨地看他一眼,他应声说好,立刻走上二楼去换家居服。

    怪他,他今晚从集团下班回来就魂不守舍,连西装外套也忘了脱,好像把心丢在外面了。

    她说不回来,他的心就空着,看到她的那一刻,心就被填满了,七上八下的心稳稳落下。

    这种感觉,跟找不见院子里的黑猫还不一样,从未有过的感受,他暂时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他换好家居服,连拖鞋都换了双新的,这样总可以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也可以上她的床了。

    后者最最最最最要紧。

    “这么早就结束了吗,不是还有续摊吗?”

    他坐在她旁边,她捧着一杯温水,大口喝,好像在外面渴了半天。

    她放下空水杯,咽下水,嗓子里终于湿润,轻描淡写:“到地方一看,不光有出版社的人,还有其他人,是其他编辑带来的朋友,闹哄哄,我跟他们也不熟,就找个借口先走了。”

    “嗯。”

    他猜到刑肆的朋友圈是怎么来的,刑肆不是有对双胞胎表妹,一个画漫画,一个学古文,他想参加出版社的聚餐,自然有人会带他去。

    她笑笑,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其实,她回来,并不是因为聚餐吵闹,这不是出版社第一次聚餐大家带外人一起,她早就习惯了。

    她是想到,他一个人在空荡的大房子会很孤单。

    今天是平安夜,她要祈求上天保佑,他平平安安,她回来跟他待在一起,上天应该会觉得她很虔诚吧。

    闻彰明靠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德文书,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一目十行。

    她窝在他旁边,把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视频,笑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肚子咕噜叫了声,她悄悄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起身,没有打扰正在看书的人,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

    拉开冰箱门,中间隔层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冰激淋蛋糕,红苹果形状,用透明的盒子装着,精致得像艺术品。

    她惊呼一声,小心翼翼把蛋糕捧出来,转头看向客厅里的男人:“这是你买的吗?”

    闻彰明闻声,抬起眼皮,隔着透亮的镜片扫她一眼,又落下视线继续看书,淡淡应道:“嗯。”

    虞窗月抱着凉飕飕的蛋糕盒快步走回客厅,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自己顺势跪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闪闪:“你不是不过平安夜吗?”

    闻彰明合上书,看她一眼,拽过沙发上的抱枕扔到她腿边,她拿起抱枕垫在膝盖下面。

    淡淡道:“你过这个节日,这是给你的。”

    她高兴的不得了,还没有人送过她蛋糕,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个蛋糕,翁嵘俊不过任何节日,就算是情人节,也只是陪她一起吃个饭,然后一整晚埋头创作。

    “你人真好,我关注这家蛋糕店很久了,他家的蛋糕好吃又漂亮,就是太贵了,总搞饥饿营销,今晚推出的这款红苹果冰激凌蛋糕,说什么食材都是一大早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只有五十份,我看到推送的时候还在想,等我下班肯定早就抢光了,没想到被你买到了。”

    “你是不是排了很久的队,今天外面那么冷,零下十几度。”她凑近些,抬眼看他。

    他对视上她的眼睛,怎么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说了那么多,他就只听见她说他真好,完美的薄唇抑制不住地上抬一下。

    他把书放到一旁,身体前倾:“没排队,我充了张卡,老板立马去做了个新的。”

    虞窗月愣了下:“充卡,你充了多少钱?”

    这家蛋糕店很贵,老板自称主理人,从小在国外长大,头衔比大冰老师还多,老板某天去住民宿,自述名号,被店家拦在外面说,小店可住不下上百人。

    “没多少,三万。”

    “什么!三万,你在一个蛋糕店里充值三万,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呀,也就两三万吧,你疯了,这得吃多久才能吃完。”她简直要跳起来,像是管家婆。

    闻彰明看着她震惊的脸,语气没什么波澜:“慢慢吃,总会花完的,你负责看新品,看中什么,就发给我,我负责去拿回来。”

    “缺货的,也可以买到,老板愿意现做,很好说话。”

    虞窗月哭笑不得:“哪里好说话,是你花了钱,几万几万的砸过去,前几天老板还被美食博主挂到小红书上吐槽,说手艺好,脾气臭,从不在乎顾客,只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一款蛋糕卖光了也不再做,只上新不补货。”

    她打开透明盒,清甜的苹果香,拿起配套的银勺,在苹果侧面挖了一勺,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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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果茸奶油和冰凉的慕斯口感在嘴里化开,层次丰富,口感极好。

    “真的特别好吃,你尝尝。”她又挖了一勺,身体前倾,自然而然递到闻彰明嘴边。

    闻彰明垂眸,目光从银勺上一扫而过,转移到她的脸上:“我不喜欢甜食。”

    他没有吃甜食的习惯,上次吃,应该是在襁褓中,吃的辅食微甜。

    “就一口嘛,尝尝,真的不一样。”她举着勺子,不肯放弃,声音很软,看起来像是撒娇。

    闻彰明沉默两秒,抬眼,目光落在勺子上,开口:“我不想这样吃。”

    虞窗月以为他是嫌弃勺子被用过了不干净,立刻说:“我去给你拿叉子。”

    她起身,还没站稳,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轻轻一拽,她措不及防后退一步,跌坐在他的怀里,身体被他结实的手臂圈住。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向茶几上的蛋糕,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探入蛋糕侧面,挖起一大块冰凉的蛋糕体。

    抱着她没松手,沾着蛋糕的手指悬在她胸前,声线沙哑:“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咬住。”

    虞窗月脸颊比桌上的苹果红,羞涩地低着头,双手揪动上衣,慢吞吞,他也不催她,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呼吸渐乱。

    蛋糕融化成一滩,只剩下少量的面包体,堆在桌子上不成样子,她缩身在他怀里,浑身泛红,耳垂像是滴血,咬着下唇,肩膀一下一下颤抖。

    冰凉的奶油,沾染的地方不止胸前,很快,换了姿势,他的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大手稳稳托住她圆润的臀,离开沙发,站起来。

    没有去卧室,更没有找地方坐下,就保持这样,尝着属于平安夜的限量款苹果味蛋糕。

    他想,他没有不喜欢甜食,之前是吃的方式不对。

    诺大的客厅,有大的好处,随处可见他们的身影,她往哪儿逃,都能被他手臂一伸,随手抓回来。

    从前二十几年的平安夜,真是白过了,不止她这么想,他也是这个想法。

    第62章世人总说世事无常

    虞窗月下班早早回到家,一进门脸色极其不对劲,连脱外套换家居鞋的动作都变得烦躁。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钱夹,走到客厅,把钱夹按在茶几上,问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你动我钱包是不是?”

    闻彰明放下手中的平板,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的钱夹上,只看了一眼,坦然承认:“嗯。”

    她打开钱夹,指着里面放零钱的夹层,“这里面有几张十块二十块的现金,你为什么拿走,给我换成一张卡。”

    她又伸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下午去看爷爷,顺嘴问过家里的老管家,老管家表示不认识这张卡,不是董事长的,不属于虞家,那就只能是闻彰明的。

    他身体微微后靠,眉头微蹙:“这张卡随时能支取现金,也可以直接消费,为什么还要带那些零钱在身上。”

    虞窗月红唇动了下,话在心里,却说不出口,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为什么要放一些现金钱夹里,他家庭美满,从小幸福,他没法跟她同情。

    他停顿一下,看着她,补充说:“有了这张卡,你不用担心某个时刻会没有钱,我可以保证,这张卡里会一直有钱。”

    这张卡是美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信用卡中的天花板,全球都可以使用,只要他这边不破产,她拿着这张卡去世界各地都能无限额的刷,不会刷爆。

    他不是有意要看她的钱包,钱包掉在地上,他捡起来,里面掉出来一堆皱皱巴巴的小额钞票,这画面让他的心脏很不舒服,她不该这样窘迫。

    虞窗月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不可理喻,我有工资,不会没有钱花,你把你的工资卡放在我这里是什么意思,你太没有分寸感了,我们不是夫妻,你只是我家的员工。”

    她想了下,又说:“你不是一直都想辞去这个职位吗,放在上个世纪,你连我家的长工都不算,只能算是短工。”

    “不是短工。”

    “短工是有家室要回家的,长工是长期跟雇主住在一起的。”

    他语气平淡,纠正她的话,她急了,更生气了:“闻彰明,我是在跟你说短工长工的事吗,我是在跟你说,让你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份,不要乱碰我的东西,不要觉得在我的卧室里睡过几天,就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任由你摆布。”

    她长发搭在双肩,发顶凌乱,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回来的路上被风吹的,这会儿又在他面前吹胡子瞪眼,他竟觉得这很可爱,从来都没有人在他面前吼他,连大声说话也不存在。

    他没有参加过中考高考,初三通过一场全球数学竞赛,保送进清华少年班,然后是进入麻省理工,再到哈佛法学院进修法律,空降集团,成为闻鼎集团历史上最年轻的总裁,短短三年,把集团的效益翻了个翻。

    闻彰明看着她,迟疑没有说话,她觉得他是无话可说了,手腕一扬,把黑卡扔到他的身上,卡片滑落,掉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把你的工资卡拿回去。”

    她讨厌他这种行为,把他的东西强加给她,没有边界感,这样会让她不安。

    他被卡轻轻砸到,低头看一眼,没有立刻捡起地上的卡,而是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看她走进卧室,房门一甩。

    随后伸手捡起卡,指尖摩挲着卡片背面,眉头微拧,眼底是不解和困惑,他不明白,只是一张卡,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一回家就冲他发火。

    他把这张卡放进她的钱夹时,就觉得太单薄,他给她的还是不够多。

    虞窗月回卧室抱起家居服就进浴室了,她要好好泡个澡平复下糟糕的心情,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都怪闻彰明擅自做主把她钱包里的零钱拿走,换成一张银行卡,他以为一张银行卡就能做所有的事吗,他那张卡,根本就不是万能的。

    浴室里水汽弥漫,她躺在浴缸里,脸上敷着面膜,温热的水让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胳膊腿细长,背薄薄的,躺在浴缸里,水没过她的胸口。

    她伸手去拿平时习惯用的沐浴露,却发现手感沉甸甸的,睁眼看到架子上摆放的沐浴露不是玫瑰花味的,是一瓶水蜜桃味的新沐浴露,印着看不懂的法语,瓶身有桃子的图案。

    她打开盖子闻了闻,淡淡果香,就是新鲜的水蜜桃味道,里面肯定是含有水蜜桃成分的,不是工业勾兑的香精。

    立刻把沐浴露放回原处,整个泡澡的过程,没有用这瓶水蜜桃味的沐浴露,只用香皂和沐浴球。

    片刻,她裹着浴袍离开浴室,手里拿着崭新未开封的沐浴露,走到客厅,咚的一声把沐浴露放在茶几上,正好挨着那张黑卡。

    闻彰明手里的平板换成了财经杂志,随意翻开,放在腿上,抬起眼皮望向她,全部的头发用粉色干发帽包着,巴掌大小的一张脸紧绷着,小眼睛生气地瞥他。

    “又怎么了,大小姐?”

    他现在谨遵她的意思,给她家当长工,叫她一声大小姐没有调侃的意思,是注意自己身份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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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买的沐浴露拿到楼上的浴室去,我不要,你自己用吧。”

    “不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是我对水蜜桃过敏,这里面应该有新鲜的桃子提取物,你是要谋杀我吗?”

    她语气生硬,撇了他一眼,便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这个混蛋,接二连三地挑战她的原则,欠收拾。

    闻彰明解释:“不是,浴室里的沐浴露用完了,我让人去买,阿萨说这个牌子最好,成分也好,你会喜欢。”

    “不要揣测我的心意,你和她,都不可以。”她心里的火气还没消,这瓶沐浴露相当于又加了一把柴火。

    “其他味道的都有,在储物室,你可以去挑喜欢的。”他语气平静,没有受她的情绪影响,他今晚过于情绪稳定,其实很反常的,但是她没有察觉。

    “有玫瑰花味的吗?”

    他想了下,摇头:“没有。”

    虞窗月更生气了,语气变差:“我只用玫瑰花味的沐浴露,不用其他的,你买的你就自己留着吧,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又不懂我的喜好,不要再自作主张给我买东西,我不喜欢。”她转

    身就走,浴袍下摆被身后一阵风带起。

    闻彰明坐在沙发上,脊背一僵,他不喜欢听她说这种话,他们是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有四个月了,还没有她和翁嵘俊认识十年零五个月的零头久。

    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很久,他从来没有跟年轻女人相处过这么久,很多女人只见过一次面,就不会再见了,阿萨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已经不能界定为年轻异性了,只是合格的下属。

    除了虞窗月,跟他见面次数最多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年轻女人就是林夫人的侄女,那位表小姐,但也是三次碰面,都是在林夫人的宴会上,他连名字也想不起来。

    闻彰明正要起身,忽然想到什么,打消了去追她的念头,现在追过去,她只会更生气,她还没说今晚让他去书房睡觉,他不打算冒险行事。

    决定再看一会儿杂志,等她睡着,他再进卧室,不至于被正在气头上的她赶出去。

    虞窗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坐在桌前,擦拭身体乳的动作蛮横,还在跟他置气,要不是他拿走了她的现金,她今天就能算了,这会儿想再多也于事无补。

    她扭头看一眼房门,门外没有动静,他像是没意识到她生气了,连句哄她的话都不说,他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想哄她,她不值得他花时间哄。

    他的时间多宝贵啊,他是商人,骨子里就该是唯利是图的,只把时间花在有价值的地方,本质跟虞知林这种人也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个重钱,一个重色。

    不,他二者兼顾,重钱又重色,一连几个晚上,缠着她,早上醒来,他先醒,就问她醒了吗。

    她迷迷糊糊嗯一声,他就像牛一样,哞一声又开始了,在她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他不是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行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虞窗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崭新的十块二十块五十块现金,她又拿出几张,塞进钱夹里,这些钱她有用处。

    她打算明天再去百货公司门口一趟,说不定还能碰上那对老人家,但愿是能碰到,不然她要记恨闻彰明一辈子。

    把钱夹收好,她爬上床,盖上被子睡觉,心里五味杂陈,她刚才是不是跟他说话太难听了,把他比喻成地主家的长工,还把银行卡扔在他的身上,他把工资卡给她,是看见她钱包里的现金,以为她没钱花了,说到底是好心的,却被她劈头盖脸指责一顿。

    她心肠也不是坏的,只是刚才太生气了,人在生气的情况下,总是说出伤人的话,事后又追悔莫及。

    感觉到旁边的被褥被掀开,她赶紧闭上眼睛,他什么也没做,安静地躺下,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也很累了。

    她不会知道,他想要睡卧室,从来就不是因为想跟她做那种事,那种事在哪儿都能做,什么时候都能做,早上中午晚上,浴室厨房落地窗。

    他只是想在沉寂的夜晚,跟她躺在一起,不为做什么,这种感觉,像是合葬,时间过得太慢,他迫不及待想要跟她白头到老,又怕中间出什么差池,世人总说世事无常,沧海桑田。

    第63章爱心气球和玫瑰花

    虞窗月从百货公司后门出来,拎着手提包,没有购物袋,像是特地出来找什么人。

    二胡声断断续续,勉强能连成曲子,在后门不远处的街边栏杆旁,一对老人瑟缩着,拉二胡的老爷爷坐在板凳上,双目微阖,双手和脸上布满苍老的沟壑,站在他身边的老妇人,张着嘴,眼睛完全闭着,手里拿着一个有线话筒,唱着不算难听的老歌。

    她立刻跑过去,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二十元的纸币,弯腰想要放进铁盒里。

    老爷爷停下拉二胡的动作,伸手精准地按在她的手腕上方,制止她的动作,只能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是个哑巴,而他身后的老伴是盲人,两人就这样过了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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