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子。

    老人家用手势比划着,捡起地上的纸币,塞到她的手里,告诉她,太多了,他们不能要她这么多钱。

    虞窗月反手握住老人家的手,把钱放到铁盒里,“我知道您最多只收十块钱,我上次碰到您,忘了带现金,这是两次的钱。”

    唱歌的老妇人紧攥着话筒,她眼盲,看不到人,听到声音,就知道是那位好心的姑娘来了,她哽咽着,想要说什么,含糊不清的话被寒冷吹散,听不清。

    虞窗月迅速直起身,像是怕老人再拒绝,快步离开,她不是为了听什么感谢的话,她给他们零钱,也只是为了让他们至少能活着。

    她生气闻彰明动她的零钱,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因为他拿走她钱包里的零钱,导致她昨天碰到这对老人,打开钱包,却只有几张银行卡,愧疚离开。

    虞窗月走后,又陆陆续续经过一些人,看到这对残疾老人,大多走上前,摇摇头又走了,只有一个铁盒,没有收款码,现在的人很少会带现金出门。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现金,还有很多的人生活在边缘角落,压根就不懂什么得转账是什么,只能用一点点零钱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不远处的侧门,闻彰明和阿萨一同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忽然停下脚步,一声不吭看着某个方向,阿萨也顺着自家老板的目光看过去。

    她感叹道:“那对老人经常在这附近,无儿无女,是两个残疾人,只能靠卖唱为生,年纪大了,用不了智能手机,没有收款码,只能收一些现金,可惜现在带现金出门的人越来越少了。”

    闻彰明沉默地看着那对残疾老人,又看向虞窗月走远的背影,想起前几天从她钱夹里拿走的零钱,塞进去的银行卡,自嘲地笑了下。

    “你去银行,准备些现金,送到四合院。”他吩咐一旁的阿萨,声音低沉。

    阿萨问:“需要多少?”

    “不用太多,先取一百万。”

    阿萨一愣,显然是觉得这个数额有点过大了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60-70(第4/14页)

    ,但是她不清楚老板要这些现金是做什么的,也许这些钱对老板要做的事来说不算什么。

    她点头:“好的,老板。”

    钱很快就被送到四合院,阿萨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保镖手里提着一个银行特有的装现金的箱子。

    把厚厚的一沓一沓现金放进保险柜里,光着摆放整齐就花了半个小时。

    阿萨手里还剩下一沓现金的时候,闻彰明走了过去,“这个不用放了,给我吧。”

    “是,老板。”她把最后一沓现金双手递给老板,恭恭敬敬,然后关上保险柜,带着保镖离开。

    他拿着钱,走到一楼卧室,看到几个常用的手提包挂在衣架上,他思虑下,取下包,每个包里都装上一些现金。

    终于,把一万块都分装进去,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

    虞窗月刚下班回来,身上的外套脱到一半,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圈,又松又紧,一只手拎着链条包,包掉在地上。

    她脸色沉着,目睹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快步走过来,生气地说:“你又动我的包,这次想把什么东西换成你的银行卡,我都说了,我不想要。”一把抓过手提包,打开,看到里面有七八张百元大钞,崭新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把现金掏出来,全部塞到他的手里,更生气了。

    闻彰明试图解释:“我知道你用现金做什么,今天在百货公司侧门,我看见你了。”

    虞窗月愣住了,然后质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伟大,拿走我的零钱,放上自己的工资卡,现在又放崭新的一百块,放一堆,让我好拿去给那对老人。”

    “他们不是乞丐,不要别人的施舍,十块钱以上的钱,一张都不要,他们觉得卖唱,唱得也不怎么样,就只值几块钱。”

    “你要我拿这么多钱,给他们,是把他们当乞丐了吗?”

    “对他们来说,你这不是帮助,是负担,他们是卖唱,靠劳动赚钱,不是靠乞求有钱人的施舍度日。”

    “你什么都不懂,我的事,不用你管。”

    闻彰明攥着现金的手指一紧,崭新的百元大钞在他手心里变得皱皱巴巴,他想说什么,看着她激动大吼大叫的样子,话堵在喉咙里。

    门铃在此刻响了,虞窗月生气瞪他一眼,转身跑向玄关,他听到玄关处传来她惊讶的声音。

    “初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是你叔叔和婶婶吗?”

    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初阳看见虞窗月,听她这么一问,哭得更凶了。

    虞窗月把她带到客厅,边给她抽纸巾,边问:“怎么回事?”

    初阳擦眼泪的速度没有流泪的速度快,抽噎着:“我跟他分手了,那个机长,说什么喜欢我,都是骗人的,他竟然有三四个女朋友,在不同的城市,我看见他手机上的聊天记录了。”

    虞窗月眨眨眼,想到上个月某天,大半夜,初阳给她打电话,说跟机长在一起了,高兴的不得了。

    又帅,又高,身材好,温柔绅士,职业有魅力,又帮助过初阳,似乎是天降良缘。

    “为这样的人哭,不值得。”她尝试安慰初阳。

    初阳从伤心变成了控诉,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生气地说:“你不知道,他不仅出轨,还是个软饭男,明明自己也很有钱,但是就想着花女朋友的钱,见面就带给我一枝玫瑰花,还不是买的,是从航空公司的VIP休息室顺手拿的,骗我说什么迪拜的鲜花。”

    “玫瑰花我也收到过一枝。”她低声说。

    这听起来非常寒酸,她脸上竟然没有怒意,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初阳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啊,他是有钱,但是抠门。”

    “翁嵘俊不一样,他以前是真穷。”

    虞窗月看她一眼,皱下眉头,话不能这么说,听起来太心酸了。

    初阳又说:“他后来是富了,但是你也憋屈了,你俩不敢一起吃饭,怕被人拍到,好不容易吃顿饭要开车去几百公里外的私房菜饭馆,美其名曰说是有特色,苍蝇大的店铺,能好吃到哪儿去,你也一声也不吭,连跟他说你喜欢吃漂亮饭的勇气也没有。”

    虞窗月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我们后来的事,不能用钱来衡量感情,钱多的时候看时间,时间多的时候看钱。”

    “我们刚在一起的那年,情人节想要赚点外快,玫瑰花成本太高,我们就在维多利亚港附近卖爱心气球,结果一晚上,只卖出去两个。”

    “半夜,没什么人了,卖鲜花的摊主要收摊回家,剩下最后一支有点蔫的玫瑰花,便宜卖给我们,但是也要十块钱。”

    “我们卖掉两个气球,也才赚了十块钱,如果买下最后一枝玫瑰花,相当于我们两个在维多利亚港挨冻几个小时,一分钱没赚。”

    “我不肯买,他说一定要买,他说他感到庆幸,幸好那晚卖出去两个气球,有足够的钱,买下情人节的最后一支玫瑰花送给我。”

    “最后,我们拿着一堆爱心气球和一枝快要蔫了的玫瑰花离开维多利亚港,那晚的夜景真美,格外好看,闪亮亮的海水,倒映着五彩斑斓的灯光。”

    初阳安静听她说完,这个故事,听了没十次也有八次了,心里没什么情绪起伏,她觉得温馨,初阳只觉得她可怜,她跟翁嵘俊在一起,过过一天好日子吗,整整八年,其中异地恋就占了一半,剩下的半年在香港,两年半载北京,一个开始,一个结束,都有不同的苦。

    “停。”

    “不要再回忆了,不然咱俩就要抱头痛哭了,我是来寻求你的安慰的,不是来安慰你的。”

    初阳赶紧制止她,生怕她脑子里萌生出要跟翁嵘俊复合的念想,回忆总是让人心软。

    初阳听她絮絮叨叨说这些,脸色没什么变化,内心平静,有人内心就没那么平静了,在走廊里站着的闻彰明,表情凝重,神色复杂。

    他本意是要去二楼书房,把楼下的空间都留给她们,是虞窗月的话,让他迈不开腿。

    维多利亚港,情人节,最后一枝玫瑰花。

    如果是他,他不会庆幸自己一晚上卖掉的两个气球足够买下一枝快要蔫了的玫瑰,他只会反思,自己为什么只能卖出两个气球,只够送给她一枝没人要的玫瑰花。

    他应该卖出更多的爱心气球,独自一人,在维多利亚港,抱着更多的玫瑰花在凌晨到来前赶回家,把全部的玫瑰花送给她。

    第64章柠檬奶酪蛋糕

    虞窗月安抚好初阳,送她离开,正巧看到闻彰明走上楼,他侧脸面无表情,有些不对劲,难道是在生气。

    她那儿会说的话是不是太伤人心了,她总是这样,说话之前不想清楚,说完又后悔。

    她只对亲近的人这样。

    这很不好,她心里也清楚,想明白,就准备去跟他道歉,怎么道歉,成了个问题。

    她从来没跟任何人道过歉,她从前觉得这个世界欠她的东西太多了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60-70(第5/14页)

    ,她做什么也不算过分。

    怎么道歉,用嘴说,她又说不出口,闻彰明喜欢什么,好像也没有特别的爱好。

    片刻,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现在书房门口,他没关门,她靠着门框,雪白的浴巾下曲线若隐若现,头发湿漉漉地披着,眼神瞥向他。

    他从桌前抬起头,目光扫过她,眼神里没什么波澜,随后目光又落回书页上。

    虞窗月眉头一蹙,他不应该放下书,走过来吗,怎么跟之前的反应不一样。

    男人起身,她眼睛一亮,他从她身边经过,走出去,下楼倒一杯咖啡,两人擦肩而过,他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虞窗月咬了咬唇,心想他今晚是没有兴致,默默离开,脸颊泛红,太丢人了,她这样做,不就是主动勾引他吗,还没有勾引成功,颜面扫地。

    她耷拉着脑袋,回到浴室,坐在宽大的洗漱台上,胸前的浴巾松松垮垮围着,拿起一块白毛巾擦拭湿发。

    闻彰明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走进来,好长一条人,头顶几乎要碰到门框,手肘上搭着浴巾,经过洗漱台,目光没有丝毫偏移,好像没看见她。

    他也去洗澡了,看样子今晚是要分房睡了,如果不分房,他们一般是一起洗的,在浴室就开始了。

    洗漱台上方的镜前灯明亮柔和,光线衬得她皮肤更白,整个身体处于明亮的光圈里,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去,是在阴影里的,和她的光亮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明一暗,她像神女,他像魔王。

    神女的目光总是看向魔王,魔王面色冷峻,没有生气,但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不能算是冷漠,只是淡然。

    两人全程一句话也没说,初阳的到来只是一个小插曲,也正是这个小插曲,让他再一次意识到,虞窗月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他跟翁嵘俊有什么可比性,他年纪大,不懂浪漫,没有才华,跟她才认识几个月,非要说出什么优势,他有很多很多的钱。

    这个优势,在虞窗月面前不算优势,她还在怀念跟翁嵘俊曾经过的苦日子。

    苦日子里的甜,才让人印象深刻。

    不过是一枝快要蔫了的玫瑰花,过去十年,她回忆起来,还记得诸多细节,反观他给她的,换来的只有她的生气和大吼

    大叫。

    虞窗月望向浴室门,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流声,她擦头发的动作停住,心里不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玻璃心,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她有错,难道他就没有错吗,她的钱夹,她的手提包,他说碰就碰,在他心里,她到底是什么人,真把她当妻子了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差点从洗漱台上掉下来,赶紧抓起擦头发的毛巾离开这里。

    她是疯了,才会觉得他这些离谱的行为,是把她当妻子才有的行为,这就是在给他找借口,他是个没礼貌没分寸还玻璃心的男人。

    这一晚,两人确实分房睡了,她躺在床上,假寐许久,也没有听到房间里传来脚步声,他在二楼书房,一直没有下来。

    半夜的洗漱台上,她裸着身体,背对着他,他在她身后,抓着她的手腕,今晚这个姿势很糟糕,她想往前爬走,他手一拽,她就回去了,根本逃不掉。

    “是这里吗?”

    “不说话,那就是找对了。”

    她去了三次,他才勉强进去,还没结束,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眉头一皱,掀开被子,床单某处一片冰凉。

    这一晚,他第一次做这种龌龊的梦。

    虞窗月从卧室出来,迎面撞上他从二楼楼梯下来,手里拿着床单被罩,他看到她的时候,眼神似乎有点异样,像是不想被她发现什么。

    “你这么早就洗衣服吗?”她揉着眼睛,问他。

    他把床单和被罩一并塞进洗衣机里,按下开关,动作迅速,站起身,应了声:“嗯。”

    虞窗月哦了一声,没多想,转身想去厨房吃点早餐,她不会知道,他昨晚做了春梦,醒来想到昨晚的梦,又再次失控,他可以用手解决,就像以前一样。

    他洗干净手,来到她身边,她已经在吃面包了,他忽然开口:“我今晚不做饭了。”

    虞窗月缓缓仰起头,错愕地看着他,嘴里咬着半块面包,还没咽下去。

    什么意思,他连饭都不想做了,就因为她说了他几句不好听的话。

    她伸了伸脖子,把嘴里的面包一口咽下去,脑子里在想跟他道歉的话,他又说:“晚上出去吃。”

    虞窗月愣了一下:“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好。”

    看吧,他还是生气了,不想做饭,也不想两个人饿肚子,干脆就去外面凑合吃一口。

    虞窗月没想到,所谓的凑合吃一口,是去洲际酒店顶层,昂贵的法餐厅。

    落座后,虞窗月看着烫金封皮的菜单,眼皮直跳,抢先对闻彰明说:“今晚我来买单。”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她的话,拿起桌子上的菜单,递给她。

    虞窗月翻开菜单,每道菜后面的价格都让她瞳孔放大,纠结了半天,只点了两道主菜和两道甜品,加起来都价格比她一个月的全勤奖都多。

    “就这样吧。”她勉强笑了笑,把菜单合上,递给旁边的侍者。

    菜单还没落在侍者手中,被坐在对面的男人接了过去,他看了一眼菜单上的菜品,对一旁的侍者报出几道菜名。

    全部是法餐厅的招牌菜,最后,他手指点了下最后一页:“这瓶红酒。”

    侍者确认了下,恭敬说:“好的,先生,1990年罗曼尼康帝,现在为您准备。”

    虞窗月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提包,老天奶,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他怎么能在这里点红酒,这里的红酒有多贵,她早有耳闻。

    之前虞知林带情人来吃饭,情人点了瓶红酒,虞知林付款的时候,信用卡额度用光了,身上的银行卡就几万块,不够支付,是打电话让老管家来支付的订单。

    老管家说,那瓶红酒八万。

    “怎么了?”男人注意到她脸色不对劲,她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事。”

    她的心在流血,如果他因为生气,要宰她一顿,那就宰吧,大女人能屈能伸。

    他好像能看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他直言:“我来买单。”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虞窗月疑惑反问,第一个想法是觉得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弄来不干净的钱,着急洗钱。

    他只是一个打工的,拿的都是死工资,之前扫空香奈儿专柜,应该把他的积蓄都花光了。

    他现在又请她到洲际酒店吃饭,出手阔绰,一掷千金,事出反常,她难免多想。

    “我也有年终奖。”他语气平淡。

    虞窗月信以为真,点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你最好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我不想去探监。”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60-70(第6/14页)

    闻彰明挑挑眉,意味深长地说:“原来我被抓走,你会想着去看望我。”

    只有直系亲属,才有探视权。

    虞窗月脸色由白转红,连忙否认:“你胡说什么,谁要去看望你了,我巴不得离你远点。”

    “下辈子我们也会相遇。”闻彰明低眸笑了下,嘴角上扬,他笑起来可真好看,虞窗月短暂愣神,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随便看向什么地方,立刻说:“才不要呢,我不要跟你相遇。”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遇到一个叫闻彰明的男人,还会跟他住在一起,有这样一个人超过她和翁嵘俊的亲密度。

    闻彰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要下辈子再见,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没想得到她的附和。

    她下辈子也想要遇到的人,恐怕只有翁嵘俊,别无他人,连她的亲生父母也排除在外。

    一个恋爱脑,一个负心汉,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让她变得被人厌恶唾弃,她无罪。

    炭烧海胆配三色鱼子,海胆新鲜,鱼子咸鲜,搭配龙虾汤,口感极佳。

    澳洲安格斯牛外脊牛排,肉质香度中规中矩,不知道为什么是招牌。

    虞窗月最喜欢的还是柠檬奶酪蛋糕,口感软滑,清新不甜腻,微微酸涩。

    至于这顿饭的红酒,她只能尝出跟以前喝过的都不一样,她对红酒没有研究。

    侍者送来账单,闻彰明直接将一张卡递了过去,这张卡,虞窗月记得,是他的工资卡没错。

    他从侍者手中拿回卡和签好的账单,随手放进钱夹里,虞窗月都没来记得看清账单上的金额。

    他抬眼看向她,眼神深不见底,语气平淡:“这家店的行政主厨,是从法国卢布松挖来的,这桌饭,漂亮吗?”

    虞窗月看着满桌的精致杯盘,疑惑他为什么这么问,忽然想到昨天初阳来家里说起的事,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翁嵘俊从来没有跟她吃过漂亮饭,他听到初阳说她喜欢漂亮饭,所以才带她来洲际酒店,吃这顿他以为的漂亮饭。

    “你是不是”

    “听阿萨说,现在流行吃漂亮饭,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他抢先在她问之前,说出这番话,她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又是阿萨,他接触最多的女人就是阿萨,所以就凭借阿萨的话,揣测她的心思,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漂亮。”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干。

    垂下眼眸,没有再提起别的话,他没有听到初阳的话,这顿饭,只是巧合。

    香港某个狭窄拥挤的小店里,少男少女吃同一碗面,面很朴素,几根青菜几块肉片,面汤飘着一层鸡油,看着就很腻。

    少男深情温柔,眼神真挚:“虽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