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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面不好看,但是很好吃,你快尝尝,小心烫。”

    “只是饭,又不是人穿的衣服,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

    “我以后肯定赚很多钱,带你吃好多好多漂亮的食物。”

    “一言为定。”少女浅浅一笑,嘴角两个梨涡。

    她眼前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眼眶微酸,喝光剩下的一点红酒,仰头一饮而尽,这酒一点都不好喝,又苦又涩。

    第65章三男一女同行

    “今晚这顿饭是不是太败家了?”

    两人回家的路上,虞窗月还是没忍住问

    他,虽然没看清楚账单上的金额,但也看到了一串零,至少有五个零。

    “不喜欢吗?”他问她,她摇摇头,当然不是不喜欢,“太贵了,你的年终奖怎么可以吃一顿饭全部花掉,那是你一整年辛苦工作换来的。”

    他忽然停下步子,侧过身,面朝着她,语气平淡:“没什么是不可以的,想到家里有个嗷嗷待哺喜欢吃漂亮饭的人,我工作起来,都充满动力。”

    虞窗月望着他,感觉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坠落,砸在她的心底沉甸甸的。

    她很快回过神来,脱口而出:“我们出版社下周要组织今年的团建,去日本北海道,你要不要一起?”

    在这顿饭之前,她没想跟他说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今晚邀请他一起去北海道。

    出版社的同事基本上都清楚,她有一个神秘男友,但是绝口不提,只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草莓印能证明这件事。

    她不想被人知道,她和闻彰明的关系,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介绍他,要说他是她家的员工,还是说,他和她住在一起,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总归,她没法说出口,他是她的丈夫。

    “好。”他答应地干脆利落,她是准备收回上句话的,已经来不及了。

    虞窗月看着他的眼睛,又将目光移开,说:“你可能要假装是我的男友,团建只能带亲属,不能带朋友。”

    “男友?”闻彰明眉头一皱,反问她,他想的是就算是要假装什么身份,不也应该是假装她的丈夫吗,怎么会是男友。

    “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是表哥,或者小叔叔,随你。”

    虞窗月尴尬笑了下,说出让他假扮男友,她心里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也料到他会拒绝她。

    上次被媒体拍到两人在酒会上的照片,他不就花钱买下来了吗,担心被人知道,他没面子。

    他怎么可能愿意以她的男友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她心里后悔了,就不该问他要不要去团建。

    “可以。”他沉声应下。

    她仰起头,问他:“什么可以?”

    “就男友,男友这个身份可以。”闻彰明脸色如常,睨她一眼,迈开长腿往前走。

    她追上他的脚步,点了下头,无奈说:“如果要一起去的话,只能这样了。”

    他再次睨她一眼,眼底比夜色黑,嘴角平直,比起什么表哥小叔叔,男友听起来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第一次见面,他就坦白身份了,她应该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当了她三年的丈夫,现在竟成了男友,好一个不进则退。

    一周后的北京国际机场T3航站楼国际出发大厅,最先到的人是晴姐,她是出版社的老人了,工作二十几年,这次由她带队,主编临时去出差没法跟大家一起团建。

    她等了会儿,看向不远处,眼睛亮起来,虞窗月正朝着这边走过来,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深灰色羊绒大衣,黑色高领衫,气质冷峻,五官立体,脸完美到无可挑剔。

    “窗月,你可算来了,这位就是你的男友吧,怪不得捂得那么严实,照片都不给大家看,是怕人撬墙角吧,我刚才还以为是哪个男明星来机场了。”

    晴姐眼睛笑得弯起来,亲热地拉住虞窗月的胳膊,瞟了几眼旁边的男人,并没有跟闻彰明搭话,他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无法亲近。

    “你男友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气质,这脸蛋,去拍电影都绰绰有余,现在的星探让人失望。”

    虞窗月看了闻彰明一眼,含糊说:“他在百货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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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姐脑补出,他站在奢侈品柜台前的样子,原来是个柜哥,怪不得颜值这么高。

    她之所以这样猜,是因为前段时间,虞窗月身上出现了很多香奈儿单品,有新款的手提包和经典款外套,还有发圈发卡,这些都是她以前没有的。

    苏安的声音隔着很远传过来,打断两人的谈话:“晴姐,窗月姐,我来了。”

    她背着双肩包,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哒哒跑过来,马尾辫在脑后甩动,青春洋溢。

    然而,她身后几米远,还跟着一个人,男人步伐不疾不徐,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虞窗月的脸上。

    刑肆穿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敞开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毛衣和卡其色长裤,休闲清爽,头发是仔细打理过的,抹了发胶,干净利落。

    大背头,额前一侧有刘海,跟当下热播的一部韩剧男主发型一样,不是巧合,他专门让发型师照着剧照剪的头发。

    虞窗月前几天发过一条朋友圈,是这个剧的宣传海报。

    刑肆走到闻彰明面前,笑着问:“这段时间不忙吗?”

    他怎么有空出来的,还是去北海道玩一周,以前这种事在他眼里,不是纯粹浪费时间吗,他是连去打高尔夫的时间都没有的工作机器。

    “不忙。”闻彰明目光触及他一瞬,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种火药味。

    刑肆笑意加深,解释道:“我表妹苏安,年纪小还没有一个人去过国外,她父母不在北京,由我代劳,陪她去团建。”

    虞窗月点点头,她知道苏安和刑肆的关系,苏安刚大学毕业没几个月,邀请刑肆一起去北海道,也对。

    “哥,你们认识啊?”苏安看看刑肆,又看看陌生男人,她猜到这个陌生男人就是虞窗月带来的男友。

    “嗯,认识。”刑肆大方承认,目光转向虞窗月,温和有礼:“嫂夫人,好久不见。”

    虞窗月有些尴尬,连忙摆手:“刑先生,您帮过我好几次,大家都是朋友,叫我窗月就好了,不用这么生分。”

    在晴姐还有苏安面前,刑肆也叫她嫂夫人,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他怎么能叫她嫂夫人,她和闻彰明又没有结婚证,不能算是夫妻。

    刑肆笑了下,没有拒绝:“好,都听你的,窗月。”

    闻彰明默不作声,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去,下颚线绷紧,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周身散发着冷意。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他不觉得这跟男女之间调情有什么区别。

    他要气疯了。

    出版社唯一的男编辑谈风气喘吁吁拉着粉色行李箱跑过来,脖子上带着颈枕,棕色短发,时髦穿搭,耳朵扎了耳洞,一长一短的金属耳饰。

    “我的妈呀,大姐,救命啊,我真的不行了,你们怎么都来到了,我不会是迟到了吧。”

    “出租车司机拉着我绕了好几圈,我真不是故意最后一个到的,大家等很久了吧。”

    男编辑目光扫过大家,在看到闻彰明的时候,条件反射挑了下眉,赤裸裸地勾引,不过不是有意的,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虞窗月仰头看身旁的男人,他脸色更冷了,不理解谈风跟自己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她低头笑了下,赶紧收住笑意。

    “你没迟到,也不是最后一个来的,还有人没到。”晴姐看了眼手表。

    “还有谁?”谈风疑惑。

    晴姐望向前方,笑着说:“最后一个人来了。”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让人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穿着一件深棕色羊羔外套,领子内侧是狐狸毛,外侧是皮面,头发偏长触及耳后,长着一张日漫男的脸,狭长的眼尾向下,眼神看向任何地方都是轻轻的,透着淡淡的忧郁。

    虞窗月脸色发白,双手一下蜷起来,她没想到,翁嵘俊也要去北海道。

    晴姐笑着解释:“翁老师前段时间去过北海道,对那边熟悉,听说我们出版社今年组织去北海道团建,就跟主编说,可以一起去,给大家当免费的向导,主编是今早才告诉我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想着给大家当作这次团建的第一个惊喜。”

    苏安眼睛亮闪闪,激动地说:“翁老师,我超喜欢你的作品,我是你的书粉。”

    翁嵘俊谦和颔首,算是跟她打招呼了,目光从虞窗月微微泛白的脸上一扫而过,看到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成熟稳重,矜贵出色。

    他记得这个人,闻彰明,自称是虞窗月的丈夫,不过据他所知,只是个凤凰男,凭借虞家姑爷的身份,打理百货公司多年。

    他横看竖看,怎么看,这个男人也不是虞窗月喜欢的类型,或者说,跟她喜欢的类型截然相反,她最讨厌比她年纪大很多,不懂灵魂美妙,肤浅俗气一身铜臭味的男人。

    有隐情。

    不过不急,他有一周的时间,观察这个男人。

    闻彰明直视他,不同的是,眼神里没有打量和审视,平静地吓人,握住身边女人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手怎么这么冷,放我衣服口袋里。”

    “我的手”

    虞窗月愣了下,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攥着手塞进了他的大衣口袋里,她的手明明是热乎的,哪里冷了。

    他一个简单的动作,旁边两个男人的脸都发生了变化,刑肆维持着面上的笑容,眼底好像藏了把刀子,仔细看能看见刀刃反光,翁嵘俊更忧郁憔悴了,盯着两人十指相扣,伤心绝望从眼睛里溢出来。

    第66章松本太太

    北海道的雪干净平整,沿路的房屋也多是浅色,例如低饱和度的蓝色,还有几乎是沾了一定点颜色用大量的水晕染开的淡黄,点缀在一片雪白之中。

    远处倒是有一点橙,接近棕色,亮度很低,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偏爱着雪花的明亮。

    与中国东北狂野的雪相比,这里的雪很软,一点都不冷,是粉雪,湿度高。

    雪花就是雪花的形状,有棱有角,和圣诞节人们贴在窗户上的雪花装饰没有差别,是写实,而非美化。

    一行人刚到酒店大堂办理完入住,工作人员送来需要签字的文件,有免责声明和活动确认书。

    “没有签字笔吗?”

    “抱歉,签字笔没有了,楼下转角有一家寺田文具店,很近,可以买到。”

    虞窗月主动说:“那我去买吧,多买几支回来。”

    闻彰明已经拿起她的围巾,递给她:“我跟你一起。”

    初来乍到,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她离开他的视线,她不会怎么样,是他会不安。

    几乎是同时,刑肆温和的声音响起:“苏安,你想去逛逛文具店吗?”

    苏安趴在窗边看雪,头也没回,扭着胳膊朝着他摆了下手:“不去,我腿都酸了,需要休息。”

    刑肆声音变硬:“来之前,你不是说日本的文具很好用,要多买一些回去吗?”

    苏安听出他语气不对劲,扭头对视上表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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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桃花眼里冰凉一片,她一个激灵,连忙改口:“啊,对,我想起来,我是说过这话,走吧,表哥。”

    上次在酒馆聚餐的时候,她就发现表哥和窗月姐不对劲,表哥格外留意窗月姐,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别的女人,那晚酒馆里的漂亮女人不少。

    她当时就想,如果虞窗月当她的表嫂,是再好不过的事,窗月姐人美心善,工作能力也强,跟表哥站在一起是绝配。

    如今看来,她理解错了,他们不一定是绝配,两人之间又多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才是正室,她的表哥是想着撬墙角。

    破坏别人感情的行为固然可耻,但表哥三十五岁没有碰过女人的手,老处男一个,实在可怜。

    刑肆已经起身,追上闻彰明和虞窗月的脚步,笑着说:“一起吧,苏安也想去逛文具店。”

    苏安跟在他屁股后面,翻了个白眼,他分明是不想让虞窗月和她的男友单独相处,非要拉着她一块当电灯泡。

    四个人走出酒店旋转门,空气清凉,积雪厚厚一层,低矮的木头房子上覆盖着雪好像奶盖。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刑肆率先转身,看到翁嵘俊也跟着走出来,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头发被冷风吹得飞起来。

    “翁老师也要去?”他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前面走着的三个人停下回头,虞窗月看着默默跟出来的翁嵘俊,没有说话。

    她希望他回去,酒店要比外面暖和,对他的身体好,他没有回去的意思,回去固然对身体好,但是跟出来,对他的心理好。

    “嗯,我是作家,对纸和笔感兴趣,想去看看。”

    翁嵘俊垂眼,刻意避开某个人的目光,他不敢看她,一看到她,他的心就好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

    刑肆嘴角勾起,眼睛没有丝毫笑意,是耐人寻味值得反复推敲的表情,认真说:“听说翁大作家的亲笔签名很一般,正好,买点纸和笔,回去好好练练。”

    他是个作家,重要的是文字,是他的签名吗。

    苏安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看笑容诡异的表哥,又看看清瘦苍白的翁嵘俊,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恩怨没了,还是陈年旧账。

    翁嵘俊对刑肆不了解,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不知道,便利店外曾长期站着一个男人,注视着从大陆到香港打工的便利店小妹,又在看到他骑着摩托把女孩带走后,是怎样苦涩的表情。

    他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只是买几支签字笔,一行七人,有五个人出来,留下晴姐和谈风俩个人在酒店里看管行李。

    文具店在木屋里,窗棂下有积雪,屋内是蜂蜜色的暖光,有火盆,门上挂着风铃。

    虞窗月目标很明确,就是进来买几只签字笔的,她走向摆放各种中性笔的货架上,拿起几支,试写流畅度,闻彰明在她身侧半步远,不看别的,也不发表意见,只是默默看着她的侧脸。

    苏安一进门就被造型可爱的本子贴纸吸引,拿了一堆抱在怀里,刑肆跟在她身边,心不在焉,视线总是看向不远处的虞窗月。

    翁嵘俊独自一人,保持沉默,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支黑色签字笔和一个素色的线圈本,就站在原地,望着货架,不知在想什么。

    虞窗月终于选好一支按动式的签字笔,拿在手里,低声自语:“也不知道这支笔会不会透纸”

    她声音很轻,但站在旁边的闻彰明听得清楚,他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笔上,声音平稳:“透纸,是纸的问题。”

    虞窗月愣了下,随即笑了,点了点头:“也是。”

    笔透纸,人总是习惯责怪笔,却很少想到是纸的问题,一件事,很难真正找出纯粹的过错方,她和翁嵘俊走到今天这一步,难说是谁的错,谁是笔,谁是纸,都不见得能分清楚。

    虞窗月和闻彰明走出文具店,翁嵘俊已经结完账出来好一会儿了,他站在一旁,跟一位穿着和服,头发花白,佝偻着腰的日本老妇人说话,老妇人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似乎也是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

    老妇人跟她对视上的时候,竟然脸上笑容更深,用蹩脚的中文说:“是照片上的姑娘,你的女朋友。”

    虞窗月皱眉,松开闻彰明的手,快步走过去,翁嵘俊正跟老妇人说着什么,等到她走过去,他已经说完了。

    老人家脸上是得体慈祥的笑容,虞窗月有些尴尬,礼貌地微微鞠躬,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吗,你头上的发卡,是翁先生买来送给心爱的女友的。”日本老妇人直言。

    虞窗月伸手摸了下头上的发卡,她戴的是那个红色丝绒发卡,听老妇人提及发卡,她猜到,这位老婆婆就是翁嵘俊提到的日本老妇人。

    “是前女友。”她只是想证明翁嵘俊没有骗人,她是他的女友,但不是现在,是从前。

    老妇人脸上写满了遗憾,喃喃道:“怎么分手了,多好的两个孩子。”

    她看向文具店门口,那里还站着一个男人,高大挺拔,神情端肃,她立刻明白了什么,不再追问。

    “姑娘你头上这个发卡是我故去的老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几个月前,冬天还没来到,这位翁先生来这附近碰到我,说找这个

    发卡找了十年,想要从我这里买走。”

    “他说心爱的人喜欢,愿意花十倍百倍的价钱,你能喜欢它,是我和你的缘分,我家就在前面,新雪谷町,来我家坐坐吧,尝尝我做的点心。”

    翁嵘俊适时插话:“松本太太有一家果子店。”

    虞窗月犹豫不决,回头看向闻彰明,他站在远处等她,恰好这时刑肆和苏安结完账从文具店里出来,三人说了什么,她离得远听不清楚。

    刑肆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苏安试图去拿袋子里的一包零食,刑肆走到闻彰明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几米外,虞窗月和翁嵘俊站在一起,面前还有一位年迈的日本老妇人。

    他好奇问:“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闻彰明目光未动,声音冷淡:“没有。”

    他确信他不会吃醋,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太奢侈,如果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吃醋,他就不用再吃治疗神经的药物。

    苏安在一旁叫起来:“表哥,这包零食是我先看到的,最后一包了,给我嘛。”

    刑肆手臂抬高,避开她的手,语气平常:“最后一包柠檬饼干了,我要自己留着。”

    苏安撅嘴,小声抱怨:“霸道,你明明又不怎么吃零食,家里那么多零食,也没见你碰过,就因为这是最后一包,你才当个宝,舍不得给我。”

    刑肆和苏安两人走远,闻彰明眉头一动,因为觉得是最后一包零食,哪怕不喜欢也要占有,这叫霸道。

    他对虞窗月是否也是霸道,他从未想过这辈子会跟什么女人住在一起,成为所谓的夫妻,更没有想过跟女人做那种事,他自己就可以解决需求,不需要多舒服,只需要定期发泄。

    虞窗月已经拒绝了松本太太,她再次转身想要去找闻彰明,却发现文具店外空无一人,一眼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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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的地方都没有他的身影,雪地里有三行鞋印,两大一小。

    “他们先回去了,我们也走吧。”翁嵘俊送走松本太太,来到她身边,提醒。

    她站在雪地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北海道只有零下一二度,远不及北京冷。

    他怎么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不会是因为身上冷,只可能是没有耐心再等她了。

    第67章彻夜

    住宿怎么分房间,成了个问题,晴姐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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