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房卡,有些发愁,一行七人,有情侣有兄妹有作家还有半个男同事。
“咱们七个人,怎么拼房?”思来想去,还是交给大家一起商量。
谈风立刻举手:“我可以跟晴姐一个房间,跟他们大老爷们儿住一起我浑身不舒服。”
晴姐无奈:“你单独一个房间。”
苏安眨眨眼,笑着说:“我都行,我听晴姐的安排。”
刑肆瞥她一眼,目光温和,却带有某种指示,她立刻改口,又说:“啊,我其实有点怕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她眼巴巴地看向虞窗月:“窗月姐,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虞窗月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啊。”
晴姐看向一旁沉默着的翁嵘俊:“翁老师,您看,您跟刑先生或者闻先生住一个标间可以吗,都是男士,方便些。”
“不行。”刑肆和闻彰明异口同声,两人互相看对方一眼,谁也不愿意跟翁嵘俊睡一个房间。
“我一个人住习惯了,跟别人一个房间,会影响睡眠。”刑肆微笑着跟晴姐解释。
闻彰明没吭声,他是不会跟其他人睡一个房间的,他也不会同意虞窗月跟别人睡标间,他们是情侣关系,应当睡一间大床房。
晴姐为难地掰着手指算:“谈风单间,苏安和窗月住,闻先生和刑先生两个单间,我和翁老师也是单间,这要六间房,加上来回的机票,已经超过差旅报销额度上限了,主编那里不好交代,咱们最多只能订五间房。”
她皱着眉想了下,忽然算过账来:“苏安你不是怕黑吗,你来跟我睡,让窗月和闻先生住一间,这样正好就五间房。”
这样的安排,乍听没什么问题,仔细一想,也没错,情侣就该住一起,闻彰明似乎没有意外,他比晴姐早想到这个安排了,只有这样,才是五间房。
刑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一沉,苏安望着他,愧疚地低下头,早知道不说是怕黑,就说非得跟窗月姐一起睡。
翁嵘俊呼吸变得困难,脸色更白了,他没有说话,眼神忧忧,从晴姐手中接过房卡。
刑肆看一眼自己的房卡,又看一眼虞窗月手里的,主动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虞窗月含糊地点了点头:“嗯。”她和闻彰明一起住,能有什么危险的事,刑先生在担心什么。
她的手被闻彰明握着,明显感觉到他的手臂瞬间绷紧,她看看他,他的目光从刑肆脸上一扫而过,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
翁嵘俊默默收起自己的房卡,看了眼上面的房号,也在虞窗月房间隔壁,另一侧,他垂下眼帘,率先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口。
他会一整晚,留意房间外的声音,不让刑肆有可乘之机,就算虞窗月需要人的帮助,也只能是需要他。
他是言情小说作家,很会观察男女之事,从见到刑肆的时候,他就发现刑肆这人没安好心,跟闻彰明是好友的关系,却把眼睛盯在好友的女人身上,其心可耻。
晴姐和苏安的房间与谈风的房间都在走廊的另一头,与他们四个人的房间之间隔着宽敞的电梯等候区,有七八米宽。
虞窗月刷开房门,刑肆和翁嵘俊站在各自的房间门口,动作都要比她慢很多。
她带着闻彰明进门,这两人才互相看对方一眼,各自都进房间,火药味很浓。
虞窗月打量着房间,典型的日式现代风格,干净简约,巨大的落地窗,面对着外面静谧的雪景和远处影影绰绰的山恋。
她走过去,惊喜:“哇,这窗户好漂亮,视野也好,外面就是雪山。”
她走到窗前,低头发现,窗户下面并不是完全与地面齐平的,有一段大概二十厘米高,宽度足够站下双脚的大理石台面抬升出来,像是特意做的观景踏台。
她脱了鞋,赤脚踩上去,这个高度差不多能跟站在前面的闻彰明平视,她故意扬起下巴,冲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瞧,现在我们一样高了。
她小表情很是得意,闻彰明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带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踩在冰凉大理石上的双脚,脚下垫高,缩小了两人的高度差。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这个高度刚刚好。”
虞窗月立刻说:“对啊,看雪景就要站得高一点,这个台面设计的太人性化了。”
他说的不是看雪,她误解了,不过人性化是对的,这个台面就是为了方便在落地窗前造人的。
虞窗月从台子上跳下来,又兴奋地跑进浴室,浴室延续房间灰白色调,宽敞明亮,一个方形的白色独立浴缸,靠在窗边,旁边铺着一块柔软厚实的白色长绒毛毯,正对着浴缸的,是长方形的双人洗手台,上方一整面巨大的镜子,完整地映照出洁白的浴缸。
她摸了摸光滑的浴缸边缘,又回头看一眼镜子,赞叹:“这设计真不错,冲洗身体的时候能看清自己的脸上有没有沾到沐浴球泡泡。”
她单纯欣赏房间的设计,没有想到其他的用处,直到几个小时后,她被从客厅的落地窗台边,抱到浴室,浑身水淋淋,趴在长绒地毯上,在清晰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失神的模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些设计的特殊用途。
最后,她连指尖也抬不起来,在温水里,在他的怀里晕睡过去。
后续的水煎,她一点意识也没有,脑袋是一片空白的,身体反应不会少一点。
次日,一行人约好在酒店大堂见,虞窗月和闻彰明下来时,晴姐苏安和谈风已经到了。
晴姐看了看手表:“刑先生和翁老师还没下来,是不是睡过头了,谁去叫一下。”
电梯门打开,刑肆走了出啦,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戴了一副墨镜,让人眼前一亮,苏安习以为常,表哥的衣服不会重复穿两天,他平时就像孔雀,在窗月姐面前,更是接二连三的开屏。
苏安笑嘻嘻凑过去,开玩笑伸手去碰他的墨镜:“哥,一大早就戴墨镜装酷啊。”
刑肆没防
备,墨镜被苏安一把摘了下来。
众人:“”
场面瞬间安静。
刑肆的俊脸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眼白里还有几根红血丝,异常憔悴。
苏安惊讶地张大嘴巴:“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这黑眼圈,你没睡觉吗?”
刑肆面色平静,拿回墨镜重新戴上,嗓子暗哑:“没什么,换了个新环境,不太适应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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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墨镜下的目光落在虞窗月的脸上,她气色不错,嘴唇中间破了一小块皮,结着一点暗红色的血痂,没涂口红也饱满诱人。
视线扫过站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男人神清气爽,连头发丝都散发着餍足后的慵懒。
他经常出差,去世界各地打官司,怎么会不适应酒店的床,真正让他难以入睡的,是隔壁房间的声音,持续了两个小时十五分钟零三十五秒。
他看着墙上的钟表,听着时快时慢的撞击声和断断续续的哭泣求饶,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不止睡不着,他还想发疯。
不过,他还是计时记错了,后面的水煎,太安静了,他没听到。
晴姐看到电梯门打开,又说:“太好了,翁老师也下来了。”
众人看向翁嵘俊,他的黑眼圈比刑肆还要严重,兴许是面色苍白衬的,今天他不只是忧郁,还有心力交瘁。
苏安再次惊讶:“翁老师您也没睡好吗,怎么跟我表哥一样,都是熊猫眼。”
晴姐关切:“您没事吧,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先留在酒店里。”她对翁嵘俊的身体素质略有耳闻,以前虞窗月隔三差五就要去他家里照顾他,当编辑当到这个份上,也是尽职尽责。
翁嵘俊视线直逼虞窗月,像是在找寻什么,同样注意到她嘴唇上的破皮,声音沙哑:“没事,昨晚忽然有了灵感,在写东西,一不小心就熬了夜。”
新书早就写完了,他随便找的借口,他今早像死了出现在大家面前,是因为昨晚被凌迟了,被隔壁房间没羞没躁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感染瘟疫无药可救的病人,绝望又平静,直到天色泛白,才合上眼。
他心爱的女人,他的昔日女友,跟别的男人,在隔壁房间做着他从前无能为力的事,他只恨自己,恨自己软弱,恨二弟软弱。
他今早连早饭也没有吃,想到昨晚的事气得要咳血,怎么吃得下去。
他胃里不饿,他**饿,灵魂也饿,他以前只是灵魂饿,她只要一出现,他的灵魂就饱了,现在他去治疗数月回来,**也会饿了,没有她,他从里到外都是空壳,行尸走肉一般。
“人都到了,我们走吧,今天的安排是先去北海道神宫,再去参观白色恋人巧克力工厂。”晴姐拍拍手,转身走出酒店。
“白色恋人巧克力!我喜欢!”苏安欢呼雀跃,拉着刑肆的胳膊,拽着他往前走,他的眼睛都快粘在虞窗月脸上了,隔着墨镜也能看出来。
第68章下弦月
北海道神宫内,朱红的鸟居和殿宇覆着一层白雪,庄严肃静,参道两旁是石灯笼,风一吹,枝头的雪粉簌簌洒下。
虞窗月穿着白色厚外套,浅灰色的裤子,围着一条深色围巾,独自站在一处绘马架前,仰头看着写满愿望的木牌,一个一个小木牌被风吹动,相碰发出声响。
白衣神职人员微笑着递过空白的绘马和笔,她双手接过,略一沉吟,在木牌上工整地写下一行字。
年后,此后,W先生长命百岁。
她将绘马交还,看着神职人员将它挂在指定的架子上,微微颔首。
刑肆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小管药,声音温和:“看你嘴唇破了,这个药膏效果不错,涂上会好得快些。”
他巴不得她嘴上的伤口立刻马上恢复,他看着她嘴唇破皮,就会想到昨晚她和闻彰明在房间里发生的事。
他不怪她,他有又什么理由怪她,她什么也没做错,他了解闻彰明,闻彰明是个老狐狸,勾引女人的招数无师自通。
虞窗月一愣,看着他递过来的药膏,不知所措,耳垂微红,她的嘴唇破皮,原因实在是难以启齿。
昨晚太痛了,她一不小心,咬破了嘴唇,她是打算咬某个人的肩膀的。
她没说话,刑肆很自然地拧开盖子,挤了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在自己的指尖。
“抬头。”他柔声。
虞窗月看着他的手伸过来,指尖快要碰到她的唇,她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闻彰明冷沉的声音从旁响起,大步走过来,打断了刑肆的动作。
虞窗月连忙解释:“刑先生看我嘴唇破了,好心给我药膏。”
闻彰明把买回来的瓶装水递给虞窗月,冷冷的目光扫到刑肆的脸上,他不过就是去买了瓶水,就有人等不及开屏了。
他伸手,从刑肆指间取走药膏,另一只手攥住虞窗月的手腕,把她带到不远处的一颗覆雪的老杉树下。
虞窗月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搞不明白他跟刑先生之间怎么了,他对刑肆没有好脸色,却还是拿走了刑肆手中的药膏,连句谢谢也不说。
他拧开药膏,用自己干净的手指重新沾取一点,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别动。”
她感觉到唇间冰冰凉凉,他的手指动作轻柔,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唇上破皮处。
只是他全程冷着脸,唇线紧抿,眼神极为认真,平时看他在书房批文件也没这么严肃。
片刻,他收回手,拿出手帕擦拭指间残留的白色膏体,冷声:“以后离他远点。”
“谁?”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刑肆。”
虞窗月反问:“刑先生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闻彰明眼神透着无奈,大手摸了下她的发顶,“我和他可以做朋友,但你不行。”
刑肆没有跟她做朋友的心,心思不正,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她倒是没有发觉。
虞窗月不高兴,躲开他的手,赌气说:“我就站在原地,刑先生走过来跟我说话,我能怎么办。”
他认真思考下,一本正经说:“你可以立刻扭头跑到我身边。”
虞窗月望着他的眼睛,他不像是是在开玩笑,但这种话,如果是认真说出口的,就是他在跟她搞暧昧。
“那也得你在啊,你不在我去哪儿找你。”她随口说,离开树下,一抬头,看到神宫偏殿廊檐下,静立着一个熟悉的人。
翁嵘俊手中握着一个刚求来的御守,御守上系着红绳,他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了,肩膀上沾了从屋檐掉落下的雪粒。
他是想找个机会把御守送给虞窗月的,来的不巧,先是看到她和刑先生在绘马架旁站着闲聊,然后看到闻彰明在树下给她抹药。
好像怎么也轮不到他过去,好像昨天他们还在一起说说笑笑,商量八周年纪念日如何庆祝,一转眼,她身边就这么多人,他连跟她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两人相望一眼,翁嵘俊低下头,把御守塞进衣服口袋里,默默从一侧殿门出去,走到参道,融入人群之中。
虞窗月看着他的背影,她是有话要跟他说的,她看到他手里的御守了,是粉色的,上面还有一只猫。
他向来不喜欢粉色,也对这些祈愿的东西没兴趣,那个御守是他求来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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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去年的哪一天,她跟他说过,如果去北海道,一定要虔诚地求一个御守,就求他们永不分离,要粉色的,最好有小猫的图案,小猫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有神性的生灵,会保佑他们永远在一起。
傍晚,从白色恋人巧克力工厂出来,北海道是冬日特有的蓝调,怎么看都很美。
苏安提议:“晚饭我们去吃便利店吧,北海道的便利店里有本土特色美食,限定款的寿司和便当,我只在网上见过。”
虞窗月点点头:“好。”
一行人走进一家明亮的本地便利店,便利店吧台没什么人,长长的吧台,刚好够坐下。
虞窗月和刑肆很自然走到同一排货架前,两人恰好伸出手,去拿一款炙烤鲑鱼便当,手指相碰,两人都笑了。
刑肆让给她:“你也喜欢这个?”
虞窗月点头跟他道谢:“嗯,我以前在便利店工作过,下半夜经常吃这个饭,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也没下架。”
“好吃的,自然不会下架。”刑肆温柔地笑,桃花眼在明亮的室内灯光下格外迷人。
这一幕被苏安看在眼里,立刻说:“窗月姐,你跟我表哥的喜好一样,可惜只有一份了,不如你们两个分着吃。”
她嬉皮笑脸,忽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冷意,好像有一束目光盯着她,她缓缓回头,看到站在几米外的男人,窗月姐的男友。
她灰溜溜离开,不再帮衬表哥,莫名害怕那个男人,他浑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场,一冷脸,就让人害怕。
昨晚听晴姐说,这个男人是香奈儿专柜的柜哥,窗月姐怎么如此糊涂,找个柜哥,不就是吃青春饭的,哪儿能比得上她表哥。
闻彰明注视着货架旁有说有笑谈论食物的一男一女,眼底暗色翻涌,默默往篮子里扔了几个饭团和一瓶茶。
刑肆似乎很了解虞窗月的饮食习惯,小小的一家便利店里,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刑肆了如指掌,这让两人的闲聊十分投机。
虞窗月忽然想到什么,迅速终止话题,提着篮子在便利店里找寻闻彰明的身影,她跑过去,他已经端坐在吧台前了。
“跑什么?”他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目光沉沉,空气中有一股醋酸味。
“你不是说,要我离刑先生远点,刑先生一靠近我,我就要扭头跑来找你。”
“你们都聊完了。”这话更酸了。
“没聊完,我突然想到这件事,就来找你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叮嘱我,但是你跟他是多年的朋友,肯定很了解他。”
“你是知道他是花花公子,怕他骗我,是吗?”
虞窗月也觉得刑肆太好了,好的不正常,像是情场高手,再加上他年过三十五,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女友,更像是只玩感情,不负责任的有钱人。
闻彰明沉默不语,看着她的眼睛,她是这样想刑肆的,倒是让他很意外,看她聊得高兴,以为她早就对刑肆有好感了。
闻鼎集团很多女员工喜欢刑肆,他一出现在公司,总是引起一场不小的轰动,连阿萨都说,刑肆是少女杀手,从长相到性格都可以斩杀小姑娘的芳心。
众人围坐在长桌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便当炸物沙拉和饮料,热闹起来。
虞窗月喝了一口汽水,望着窗外渐深的夜空,感叹:“今晚的月亮真美。”
苏安凑了过来,看过后惋惜说:“可惜是弯月,只有一点点亮。”
刑肆听到月这个字,目光看向虞窗月,室内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不知道,她比窗外的弯月还要明亮。
翁嵘俊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块巧克力甜品,淡淡道:“今晚的下弦也曾是昔日的圆月。”
他缓缓抬头,目光从虞窗月的脸上一扫而过,对旁边的苏安说:“帮我拿一瓶水,谢谢。”
苏安连忙递给他水,震惊地盯着他看,不愧是大作家,说出来的话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让人豁然开朗。
虞窗月察觉到他的目光,却没有抬头,捏紧气泡水,眼底是复杂的神情。
她怎么会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他说今日的下弦也曾是昔日的圆月,他说的是窗外的月亮吗,他何时见过北海道十五的月亮,他说的是她。
今日的沧海也曾是昔日的桑田,今日的寒冬也曾是往日的盛夏,今日的他和她,也曾是从前的恋人。
他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不敢稍作停留,他怕留久了,就舍不得窗外的下弦月了,他如何好长留北海道。
闻彰明拿起一个金枪鱼蛋黄酱的饭团,沉默地递给虞窗月,她顺手接过,看了一眼包装,几乎是脱口而出,朝着坐在斜对面的翁嵘俊说:“金枪鱼蛋黄酱的,给你吃。”
两人都愣住了,她知道他最喜欢吃的是什么口味的饭团,早就养成习惯,拿到手就递给他,特别是在这样熟悉的便利店环境下,她脑子里想到的话就自然地滑出嘴边。
他们以前吃的最多的就是便利店饭团,价格便宜,她又在便利店里打工,临期的饭团是免费的。
他身体不好,总是生病,又挑食,不爱吃其他口味的饭团,只吃金枪鱼蛋黄酱的,她只要看到货架上剩下最后一个,就会拿下来留给他。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色慌乱,立刻想把手收回来,翁嵘俊已经伸手,接过饭团,低声道:“谢谢。”
饭团加热过,放了一会儿已经凉了,他撕开外包装,吃下去,味道还是之前的味道,没有变,他却味同嚼蜡。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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