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孩子,盼着继承公司的好事都落在自家孩子头上。
婶婶的三个儿子,大儿子二十五岁,二儿子二十三岁,最小的儿子二十岁,都早早成家,三个儿子生了十几个孙子孙女。
要是有个孩子能过继给闻彰明,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这孩子马上变几千亿的身价。
第79章赶出家门
“弟妹多虑了,彰明已经结婚了。”
“什么?”
婶婶表情夸张,引来好些人注目,“结婚了吗,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也没听说办婚礼,你可不能为了堵我们的嘴,就编出这么个人来。”
“是啊,彰明要是结婚了,怎么不把人带回来,让我们这些长辈见见他的妻子,你不会是梦魇了吧,想儿媳妇想疯了。”
端着酒杯,走过来讥讽姜兰的人是闻彰明的姑姑,闻继行的小女儿。
她看不起姜兰这个嫂子,觉得配不上闻家,什么人也配不上她大哥。
“姗姗,我是你的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姜兰表情严肃,直视闻姗的眼睛。
闻姗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大嫂,我不一直这么讲话吗,你也嫁给我大哥几十年了,还没习惯吗,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婶婶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拉住闻姗的胳膊,劝道:“你爸还在呢,大过年的,你消停点。”
闻姗甩开她的手,对她更不客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和我大嫂说话,轮到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吗?”
婶婶是闻姗堂哥的妻子,闻姗连亲大嫂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听一个堂嫂的话。
“姗姗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和气生财,家和万事兴。”
“听说你的大儿子在澳门欠了很多钱,你到处借钱给他偿还债务,还不想被我爸和彰明知道,请你离我远点,我怕沾到你身上的穷酸气。”
闻姗平等地讨厌闻家的所有人,闻继行老来得女,捧在手里,她是闻彰明唯一的姑姑,在闻家身份格外尊贵。
“好了,姗姗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现在要去厨房,看看汤煮好了没。”
姜兰转身走,闻姗上前一步拦住她:“你怎么好意思今晚在这里出现,要不是你,我大哥怎么会中风晕倒,要不是大哥现在神志不清,他早就跟你离婚了。”
她目光低垂,睫毛颤抖一下,心骤然一紧,像是被一只大手紧攥住心脏,疼得喘不动气。
婶婶一听这话,插上话:“姗姗啊,你不要乱讲话,大哥晕倒,和你大嫂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因为”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闻家没有人不知道闻彰明的父亲中风晕倒是什么原因,这跟姜兰没有关系。
闻姗轻哼一声,蔑视地眼光看向旁边的堂嫂:“蠢货。”
这种蠢货唯一的用处就是为闻家生孩子,壮大家族,可惜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一窝蠢货。
婶婶抬起手指着她,气得不得了:“你你你”
她可不敢真的骂闻姗,只能咬碎牙往肚子咽,用力一甩手,扭头快步走远。
闻姗的目光再次落到姜兰的脸上,姜兰沉默不语,绕开她,走向厨房。
她盯着姜兰的背影,眼神锋利,恨不得把人撕成两半,姜兰这个女人根本不爱她的大哥,和她大哥只是商业联姻,两个家族强强联合。
姜兰有一个
初恋男友,在澳门,现在已经是有头有脸的富商了,诶了她,终身未婚。
大哥中风的那天,发生了两件事,大多数人只知其一,另一件不为人知的事,就是姜兰偷偷跑出去见这位从澳门远道而来的富商,他们在一起待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姜兰回来,换了一身新衣服,同时,从日本传来一桩噩耗,两件事撞在一起,大哥就中风了。
在闻姗看来,大哥中风全是因为姜兰,如果她没有出去偷情,大哥怎么会中风,大哥是天之骄子啊,是整个闻家的骄傲,在她心里是最厉害的存在,是她一生最崇拜的人,就这么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她什么都又了,联姻得到名声财富,又获得了爱情,她得到这一切,都是牺牲大哥作为代价。
她恨姜兰,却没有办法把姜兰赶走,这个家不是她说了算,是闻彰明说了算,闻彰明是姜兰的亲生儿子,要是她的儿子就好了,可惜她没有丈夫,更没有孩子。
大哥的孩子里,她最疼爱的不是闻彰明,她最疼爱的侄子,已经不在了。
这事,她同样也怪在姜兰头上。
她目光看向在场的亲戚,忽然看到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如果她没记错,是刚才那个婶婶的孙子,才七八岁,长得跟闻彰明小时候很像,在一众孩子里,唯独这个孩子深受闻继行的疼爱。
闻继行是真有这个打算,要把这个孩子塞给闻彰明,听说这小孩是个神童,三岁就会背三字经,五岁就会做奥数题,七岁就能看懂公司的账本。
如果这个孩子在今晚出什么事,比如误吃了什么东西,大家一定会把错怪在姜兰的头上。
今晚的除夕夜,餐食和饮品都是姜兰安排的。
她看着姜兰离开厨房,快步走进去,厨房里有四五个女佣在忙碌,她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儿童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
“姗姗小姐。”一个女佣看见她,主动跟她问好,“您需要什么吗,我帮您拿。”
闻姗笑了笑:“你们帮我去花园摘一下玫瑰花,我今晚会在这里休息,洗澡要用新鲜的花瓣。”
“现在吗?”女佣表示疑惑。
“有什么问题吗,你们要做的工作不是已经做完了吗,我让你们去帮我做一点事,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姗姗小姐。”佣人立刻应声,招呼同伴去院子里采摘玫瑰花。
厨房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闻姗一个人,她端起一盘芒果,倒进榨汁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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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新鲜的芒果汁倒入所有儿童餐的饮料里,她记得,那个小孩子对芒果过敏。
“你在做什么?”姜兰从门口走进来,厉声问。
她不小心把手帕落在厨房,离开没一会儿,又回来拿手帕,便看见了闻姗在厨房鬼鬼祟祟。
闻姗手一抖,放下杯子,解释道:“我没什么事,进来帮忙的。”
姜兰走近,闻到一股芒果味,生气地说:“谁让你擅自在儿童餐里加芒果汁的?”
“这些芒果很好,小孩子会喜欢的。”闻姗装傻。
“你闭嘴。”
“你不会不知道小林和采儿对芒果过敏吧。”
闻成林和闻采都是闻家的孩子,分别来自二房和三房,一个七岁,一个五岁。
“大嫂,你不会是怀疑我要害两个孩子吧。”
闻姗咬死不承认,就算被看见了又怎么样,姜兰没有证据说她是故意的。
“佣人呢?”姜兰发现厨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闻姗一个人,更笃定她是故意的。
“出去帮我摘玫瑰花了,我洗澡要用的。”
“家里没有,让她们一起去摘,节省时间。”
闻姗拍了拍手,事情败露,她也不想在厨房多待,姜兰拦住她,攥住她的手臂。
“闻姗,我警告你,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闻成林和采儿和你无冤无仇,你想报复,直接冲我来,不要伤害孩子。”
闻姗推开她,她踉跄一下磕到料理台上,胳膊青红一片。
“你装什么好人,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倒是你,没少做,咱们谁是坏人,谁是好人,我大哥心里清楚,只是他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事也做不了,这个家,终于落到你的手里了。”
“你在爸身边伺候,不就是做给大家看的吗,还有你平时的这些装扮,看起来两袖清风,与世无争,什么钱啊名啊,你都不在乎,可是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你拿闻家的珠宝送给你的相好的,让他东山再起,让他富甲一方,你嫁给我大哥,就是为了钱。”
闻姗抬起下巴,四十五度角斜睨着她,对她厌恶至极。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姜兰一言半语解释不清。
“如果不是大哥拦着,你偷拿妈妈留下的珠宝的时候,就已经被警察抓走了,我倒是希望,你一辈子都被关在监狱了,那样大哥就不会中风,卓明就不会死。”
姜兰听到卓明二字,脸色惨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闻姗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你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姜兰伸出手,推开她,只是想要从厨房离开,力道没控制住,闻姗措不及防摔在地上,碰巧地上有一把掉落的水果刀。
闻姗的手心摁在刀刃上,肉眼可见有鲜血流出,她感觉到疼,看向自己的手,立刻尖叫起来。
众人随后赶到,看到的便是姜兰在闻姗面前站着,手持带血的水果刀,闻姗倒在地上,手心流血。
“天呐,怎么回事!”
“姗姗小姐,你没事吧。”
几个女人将闻姗从地上扶起来,纷纷惊愕,都知道闻姗和姜兰不对付,但也没想到两人会动手。
闻姗顺势:“姜兰,你竟然想杀了我。”
众人更是震惊,错愕地看向姜兰,没想到她身为大嫂,会对姗姗小姐动手。
闻继行拄着拐杖来到厨房,闻姗立刻哭起来,边哭边说:“爸,大嫂她要杀了我,我没法在这个家里呆下去了,我要回加拿大,再也不回来了。”
闻姗常年待在加拿大,昨天才来到秦皇岛,专门为了过年回来的。
闻继行脸色一变,用拐杖敲击大理石瓷砖地板,生气地说:“一家人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爸,我没有伤害姗姗。”姜兰辩解。
闻继行自然知道儿媳的为人,也清楚自己的女儿是什么秉性,但是今天是除夕夜,他还希望女儿留在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姜兰,你先走吧,回去照顾闻楷。”
闻楷,闻彰明的父亲,还在疗养院,不方便外出。
这大过年的,闻家一群人联手,眼看就要把姜兰赶走了,与此同时,别墅外,来了一辆车。
虞窗月和闻彰明从车上下来,两人还奇怪,客厅里亮着灯,长桌上摆放着各种酒水和餐食,却没看见有人。
第80章卓明
“你们在做什么?”
虞窗月大声呵斥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出现,对站在厨房里的人来说都很陌生,连姜兰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她穿着白色碎花羽绒服和深灰色短裙,搭配长筒靴,头上戴着黑色贝雷帽,露着大腿和膝盖。
众人闻声扭头,都看向她,这个女人很陌生,身边站着的男人却不陌生,是闻彰明。
几个年轻男女手里拿着酒杯,低声交谈。
“她是谁,怎么跟闻总一起进来,穿得也够奇怪的。”
“脸是漂亮,是女明星吗,不像是谁家的大小姐,太跋扈了,你看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大家吃了。”
闻姗转过身,目光上下打量陌生女人,看到旁边的闻彰明,猜到她的身份,但是不信:“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闻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撒野的地方。”
虞窗月走到姜兰旁边,拿过她手里的水果刀,扔到旁边的水池里,看到刀刃上的血,她也很惊讶,但她不相信姜兰会用水果刀伤人。
“虞”姜兰惊讶。
虞窗月抬眼,直视闻姗,她伸手指向身后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你随便冤枉人,是觉得没人敢查监控吗?”
闻姗看到旁边的监控,脸色变白,她的手上已经缠好了纱布,是女佣帮她处理的。
虞窗月不屑一顾:“你的这些招数,我早就见过千百次了。”
虞知林身边的女人,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想方设法把她赶出家,变着花样挑拨她和爷爷的关心,甚至还有假怀孕故意摔倒的招数,比短剧里演的还要夸张。
她应对闻姗,手拿把掐。
虽然不知道闻姗是什么人,但看她的穿着,应该是个很有钱的女人,手上戴着蓝宝石的戒指,穿得是香奈儿高定套装。
虞窗月理所当然,把闻姗当作是闻家的有钱亲戚,在家族聚餐的时候故意欺负姜兰。
“这位就是我的儿媳,虞窗月虞小姐,现在这个家里的少奶奶。”姜兰用没有沾血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给大家介绍她的身份。
闻继行一直保持沉默,听到这句话,沧桑的目光落在虞窗月的脸上,看出故人的影子。
“虞锋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爷爷。”虞窗月如实说。
闻姗惊讶:“爸,您说的人是谁,您怎么会认识她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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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百货公司的董事长,年轻的时候我们打过交道,他是难得有良心的商人。”
闻姗嘲讽:“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出身,原来是百货公司,说白了不就是摆地摊的,只不过把地摊摆到屋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孙女,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没等她的话说完,虞窗月抬手干脆利落扇了过去,清脆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困了的长辈也都不困了。
闻姗脸上火辣辣的疼,才意识到被打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从小打到,就没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你,你敢打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回来,她不是吃亏的人。
举到半空中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巴掌没有落到虞窗月的脸上。
“姑姑,今天是除夕夜。”闻彰明脸色冷峻,语气像往常一样谦和。
闻姗对视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出他的不悦,心里拔凉:“好,好啊,向着外人,跟你爹一个样。”
她气急了,连最敬爱的大哥也敢说,口无遮拦。
闻继行生气,用拐杖敲击地面:“都住口,不要围在这里,该去哪儿去哪儿。”
佣人扶着老爷子离开,厨房里的一众亲戚也都前往客厅,都当作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闻姗的手,看来就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一提到监控,脸色都变了,明显是做贼心虚。
虞窗月低头看姜兰的手臂,眉头紧蹙:“阿姨,你的手臂怎么磕成这样,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推了你?”
姜兰拉下袖子,挡住伤口,温和:“没有的事,姗姗是你的姑姑,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
“她的这个身份压不住我,要是她再敢胡作非为,你就找我,我来帮你收拾她。”
虞窗月总是说一些让姜兰感到意外的话,姜兰并不觉得她没有家教,反倒觉得她和年轻千金小姐们不一样。
“我帮您处理伤口吧,我去拿一下冰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和彰明去外面吃点东西,今天佣人们做了很多菜,有法餐还有中餐,还有日料”
“怎么是小伤,都有淤血了。”
虞窗月拉开旁边的冰箱,很快找到冰块,她对姜兰很好,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看见姜兰,就会想起自己的妈妈,她虽然恨那个女人被扫地出门还要执意带走她,让她吃尽苦头,但她很想念那个女人。
爱和恨是可以共存的,不能拿来比较,也不能用来抵消。
佣人走进来,恭敬:“彰明少爷,老太爷请您去楼上书房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闻彰明微微颔首:“知道了。”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向虞窗月,她低着头在给姜兰冰敷胳膊,他停顿一下,语气平淡:“你不要乱走动,我很快回来,”
他随着佣人离开,姜兰看着儿子离开厨房的背影,笑着说:“我这儿子,跟他爸爸还是不一样的,他爸爸年轻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明着关心人。”
“阿姨您误会了,他只是怕我迷路,我方向感不太好,这栋别墅太大了,现在又是晚上。”虞窗月解释。
她不像让姜兰误会,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听到姜兰说,闻彰明是在关心她,她下意识是逃避。
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她,她很可怜,当真的有人关心她,只会让她觉得喘不动气。
“既然是这样,去我的房间吧,就在二楼书房隔壁,彰明出来,我们都听到声音。”
“这里是厨房,过会儿有很多佣人进来端菜,我们在这里也不方便。”
姜兰带着虞窗月走上二楼,来到自己的卧室,卧室很整洁,窗边临海,摆放着一排多肉植物。
虞窗月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一排七八寸大小的小相框,整齐地悬挂着。
照片里几乎全是两个小男孩,或者是两个年轻男人,有滑雪,有赛艇,还有骑马。
她从来不知道,闻彰明还有这么多爱好。
“姜阿姨,这位是彰明的堂兄吗?”虞窗月好奇问。
姜兰看向照片,眼神柔和,平静地说:“他们是亲兄弟。”
“是哥哥吗,怎么从来没听彰明提起过。”
“他已经去世了。”
“对不起,阿姨,我不知道”
姜兰摆了摆手,示意无妨,走到小沙发边坐下:“事情过去很多年了,没关系的。”
虞窗月目光忍不住又看一眼照片墙,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端起水杯喝水。
姜兰没有把她当外人,心态平和说:“卓明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比彰明大三岁,在十年前去世了,是意外。”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极限运动,什么危险玩什么,那年冬天,他非要去玩冰潜。”
她声音哽住,平复好情绪,说:“我应该多关心他一点的,都怪我当时忙着做其他的事,觉得他是个成年人了,没必要管着他,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听到冰潜两个字,虞窗月立刻放下水杯,脱口而出:“是在日本吗?”
姜兰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是在日本,你怎么知道的?”
卓明去世的事,闻家没有对外公布,他当时虽然是长子长孙,但还没有继承公司,是他的父亲闻楷在管理闻鼎集团,他很少在外界露面。
“我瞎猜的,我知道北海道有冰潜。”虞窗月摇摇头,垂下眼眸。
“就是在北海道,那里只有一个潜水的地方。”
姜兰道出事实,注意到她的脸色很不好,担忧地问:“你怎么样,是不是没吃晚饭,脸色这么差。”
虞窗月抬起头,嘴唇微颤:“我前不久跟闻彰明去过北海道冰潜,还有我的几个朋友。”
“什么?”姜兰脸上血色全无,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
虞窗月急忙站起来,伸手紧紧扶住姜兰的胳膊,撑住她的身体:“阿姨,阿姨您没事吧”
她把姜兰搀扶到旁边的床上,姜兰躺在床上,气息平稳下来,表情还是很痛苦。
“这些年,我从不敢在彰明面前提起他的哥哥,他们很要好,卓明刚去世的那几年,彰明每年冬天都要去北海道。”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极限运动了,他畏惧冰潜,这些东西都会让他想起他的哥哥。”
虞窗月攥着姜兰发抖的手,她的心很痛,为什么闻彰明没有说,大家提议冰潜,他也跟着去了。
她忽然想起来,那日在冰潜外,刑先生的脸色不对劲,他好像不想让闻彰明下水。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那他在水下,对着青铜剑看了许久,是因为有人死在了那里,并非只是因为誓言会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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