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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90-98(第1/12页)

    第91章我想以后跟着您

    vip包厢,丝绒沙发围成一圈,水晶吊灯高悬,这里是长安俱乐部。

    闻彰明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不多饮酒,只是用手转着酒杯,脸色淡漠。

    在场的人,不是商业伙伴,是从小认识的世家子弟。

    桌子上摆着年份很好的威士忌和红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各种香水味。

    朋友端起酒杯,带着几分醉意,来到他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说你,这么多年了,哥几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就你还单着,真就一个看上的都没有?”

    “还是说,金屋藏娇,偷偷摸摸享受二人世界,不带给兄弟们认识?”

    闻彰明眉头一动,看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男人尴尬地把手放下,喝了口酒,继续说:“我可听说,你身边有人。”

    其他几个人笑着看过来,对此都很好奇。

    他除夕夜带人回家,在圈子里很快就传开了,闻家那些婶婶叔叔没有一个嘴严的。

    “就是啊,彰明,你给大伙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妹妹一直惦记着你呢,托我问你,是不是身边有人,她挂念着你,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你要是真的谈恋爱了,北京城得有多少千金小姐绝望伤心。”

    闻彰明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手里握着一杯琥珀色的酒,脸色没什么表情。

    “我结过婚。”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包厢里沉默几秒,朋友们面面相觑,满脸难以置信。

    他真结婚了。

    闻鼎集团总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记者爆料。

    很快就有人听出他这句话还有一层含义,结婚就结婚,什么叫结过婚。

    “结过婚?”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又离婚了?”

    “怎么可能,哪个女人会这么傻,跟你分开,对她有什么好处。”

    闻彰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扯动一下唇角,没什么笑意。

    眼尖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太难过了,感情这种事,跟身份地位,财力长相没太大关系,讲究个缘分,分了就分了,往前看。”

    “我猜是那个女人移情别恋了,看他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不爱了,心里还装着他前妻呢。”

    “既然还爱,想法子把第三者除掉,对你不是什么难事。”

    “你要是不愿意费心,兄弟我帮你。”

    男人拍着胸脯,跟闻彰明保证,没人比他更讲义气,在他看来,喜欢女人就夺过来,管她心里装着谁,他会像除掉杂草一样,除掉第三者。

    “喂,少搞这套,也不怕吃牢饭。”有人出声打断他的话。

    “我才是第三者。”闻彰明放下酒杯,脸色彻底冷了。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他从小到大,正的发邪,恪守礼义廉耻,是一众世家子弟中的标杆和清流。

    说他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如果不是听他亲口说,没人会信。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深爱着别人,我从不奢求她为我放弃爱谁。”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杯底磕碰到大理石桌,响声不小。

    “你准备放下了?”

    “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就这么放手,别说是第三者了,你就算是第四者第五者,也不应该轻易放手。”

    “只要她不蠢,就知道该选你。”

    坐在对面的男人开了好几家影视公司,见惯了娱乐圈的争风吃醋,觉得撬墙角这种事,个人选择,没什么好谴责的,说白了,就是道德感很低。

    “我不会再继续下去。”

    “从一开始,就错了。”

    闻彰明打断他的话,脸色冷峻,看谁都是一副审视的漠然,男人眼珠一转,想到什么。

    “今天刑肆怎么没来,他很忙吗?”

    “他要是在这儿,肯定能给你出出主意。”

    男人看到他的脸黑了,立刻闭上嘴,端起酒,吓得撒了一身,连忙抽出桌上的卫生纸擦拭衬衣胸口。

    没人知道,提到刑肆,他怎么脸色更差了,浑身的温度降到最低,两人不是好兄弟吗,坐在他旁边的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动。

    让刑肆给他出主意,刑肆是第四者,有好的主意自然藏在自己心里,哪儿有心思帮他。

    此时,刑肆正在公寓里独守空房,虞窗月没有回来,在她背后搞恶作剧的人也没有再出现。

    “哎,好好的聚会,不提这些糟心事,来来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朋友举杯打圆场,递给门口的侍应生一个眼神,侍应生立刻推门出去,再回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嫩模。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看,芳草这不就来了。”

    朋友伸手示意闻彰明往前面看,环肥燕瘦,各有风情,每个女孩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妆容精致,衣着性感或者清纯。

    其中一个女孩低着头,穿着一身浅米色针织短裙,长发柔顺披在肩头,气质干净,妆容很浓。

    她一抬头,闻彰明目光微微顿了一下,她长得跟虞窗月有点像,有三四分像,尤其是脸型和眼睛。

    朋友敏锐地察觉出什么,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勾了勾手:“你,过来,陪闻总说说话。”

    女孩有些紧张,还是乖巧地走过来,在闻彰明身边的沙发空位坐下,与他保持一小段距离。

    她拿起一个空酒杯,小心翼翼地问:“闻总,我给您倒酒?”

    女孩年纪不大,十八九岁,声音细细软软,三分怯生,三分羞涩,恰到好处。

    闻彰明看着她,没说话,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没拒绝,保持沉默,女孩大着胆子给他倒了一杯酒。

    几个男人见状,交换了个眼色,纷纷起身,搂着自己挑选的姑娘离开包厢。

    这个包厢留给闻彰明,他们跟侍应生去其他的包厢。

    女孩见人都走了,更紧张了,鼓起勇气,端起自己那杯酒,声音发颤:“闻总,我我敬您一杯。”

    闻彰明拿起桌上刚倒满的酒,随意跟她碰了一下杯沿,喝了一口。

    女孩见他喝了她倒的酒,脸颊泛红,主动喝了两口自己的酒,两口喝了一大半,主动说:“闻总,其实,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我还是干净的,您要是不嫌弃我,我想以后跟着您。”

    陪一个老板,比陪一堆老板好很多,这个道理,上班第一天,带队的姐就告诉她了。

    “跟着我?”闻彰明端着酒杯,手指轻敲几下杯沿。

    女孩点头如捣蒜。

    “什么意思?”

    女孩愣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话难道闻总不懂吗,跟就是跟,不是恋人,也不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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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

    “您要是愿意,以后我只陪您一个人喝酒”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闻彰明沉默,没有回应她,她立刻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她捧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以表决心。

    “闻总,我酒量很好,您放心,肯定能让您高兴。”

    她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能进长安俱乐部的人,都是有钱人,真有钱,不是假富二代。

    长安俱乐部,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层层审核,每一个从这里出去的人,都能晃动北京城的半边天。

    她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尽力表现自己,男人却蹙起眉头,眼底清晰看见烦躁,脸色冷沉。

    “滚出去。”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完全懵了,不知所措,脸上的红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觉得不应该,男人叫她过来,让她倒酒,那就说明,她的脸蛋和身材是入了男人的眼的。

    她又说了自己是干净的,没有男人会拒绝一个干净又合眼缘的陪酒小姐。

    “她没有这么好的酒量。”

    “两杯酒下去,她早就眼神发直冲我傻笑了,你在做什么。”

    闻彰明眼神锐利,他一开始就透过她的眼睛,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稍有出入,他的心就痛一下。

    不是她,眼前的女孩,还不如四合院里的那些幻觉,至少幻觉里的人,是她。

    她现在人在香港,跟翁嵘俊在一起,说不定在哪家私人医院里,朝夕相处。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动两下,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女孩彻底慌了神,不明白他说的人是谁,连忙放下酒杯,急切地表态:“我,我不喝了,闻总,我不喝了,您想让我是谁,我就是谁,我学东西很快的。”

    她平时没少看短剧,不就是假装白月光吗,她知道该怎么做,这些有钱人心里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就找一个清贫

    的女孩伪装成白月光,满足内心的欲望。

    剧本里,清贫的女孩才是主角,白月光再次出现,已经沦为了配角。

    闻彰明看她一眼,从沙发上起身,掏出钱夹,看也不看,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跟这个字,不是你能说的。”

    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女孩被他吓得不轻,也没顾得上细数桌子上有多少钱,一把抓起来,塞进随身的包里,低着头,紧随其后跑了出去。

    第92章你属于香港

    香港,南朗山道,远处一座岛屿,深绿色植被覆盖小岛,天空渐变,海水蔚蓝。

    虞窗月穿着一身黑,外套长裙,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黑色的皮鞋,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

    她刚参加完葬礼,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葬礼上所有人都劝她想开点,不要太难过,要节哀,这些话,只有说出口的人,心里会好受一些,听者只会更悲伤。

    她眼底难掩伤心,迎面吹着山上的冷风,眼泪落下前在眼眶里被吹干,用左手抱着右臂,勉强让身体暖和些。

    听到脚步声,她扭头,看到翁嵘俊。

    翁嵘俊同样是一身黑,深黑色西装,黑色皮鞋,胸前叠着一张纯白手帕。

    她眼眶又酸又疼,看到他,眼泪再也止不住,他走上前,抱住她,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从前,互相依靠对方。

    “外婆去世了。”她泣不成声,脸贴着他的肩,泪水洇湿他的西装外套。

    “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翁嵘俊抬起手抚上她的后背,安慰她,让她趴在他的肩上,肆意痛哭。

    外婆是这个家里唯一疼爱她的人,她在香港的那几年,只有外婆一个家人,何慧蓉对她并不在意,像是得了某种精神疾病,脑子里只有虞知林,盼着虞知林有一天会来接她们娘俩回家。

    除了外婆和何慧蓉,这个家里,还有表妹姚舟。

    姚舟没有母亲,只有父亲,比她小几岁,她以为姚舟是真心对她,没想到,姚舟只是利用她,现在成了她的小妈。

    在香港,她唯一的亲人也离开她了。

    翁嵘俊比她先来到外婆身边,他陪着外婆走完了这一生最后的时间,她赶到到时候,外婆已经没了呼吸。

    “外婆临终前,还问我,你和我什么时候结婚。”

    “她说这桩婚事已经耽搁够久了,久到,她已经没办法看着你出嫁。”

    翁嵘俊将外婆的遗言告诉她,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轻轻靠着他的肩膀,没有把脑袋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外婆已经离开了,她不能再承受身边多一个离去。

    “你恨我吗?”她问他,嗓子沙哑。

    “我爱你。”

    翁嵘俊双手扶着她的手臂,声音好像从手掌传来,带着温度,她缓缓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她的视线被泪水纠缠,模糊不清。

    他怎么会恨她,就算她拿刀子将他的心剜出来,也会看到那颗鲜红的心是跳动着的,濒临死亡仍然为之雀跃,只因为执刀的人是她。

    翁嵘俊拿出胸前的手帕打算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停顿,变做将手帕递到她的手里,他目光望向远处,是低矮的海平面和微微隆起的山峦。

    “还记得我第一次约你见面吗?”

    “嗯。”

    她攥着手帕,微微点头,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他所说的事,好像是昨天发生的,在她的脑海里记忆犹新。

    “在春天,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我记得,维多利亚公园还能看到一片秋英花海。”

    “那日天气凉爽宜人,你来到我面前时,怎么脸颊红扑扑的,像是被冻到了似的。”

    她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嘴角上扬一瞬,后知后觉他是脸红,见她脸红,他那年也才十七岁。

    翁嵘俊也跟着她笑了一下,坦白说:“为了这次的约会,我在家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跟你的第一句话,我想,应该叫你虞小姐,说久等了,再客套几句,衬托出我是个文艺有才华的人。”

    “一见到你,我心里在想,之前的练习都作废了。”

    “怎么看着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把花递给她,介绍这花是浅紫白玫瑰。”

    “那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单独见面。”

    虞窗月浅浅笑着,听他把话讲完,明明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听着,却觉得是个温馨梦幻的故事。

    “我把花拿回家,路上下雨了,染了一手一身的紫色,像是天上下的紫色的雨。”

    “我知道花房的花要上千块,你送给我的花,是你自己买花染花。”

    “我舍不得把花丢在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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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颜料已经染到我的皮肤上了,后来一个星期,我都躲着你,实在是太尴尬了,等到颜色褪掉,我才答复你的下次约会邀请。”

    翁嵘俊对这件事早已释怀,笑着说:“我不该这样做的,十七岁的时候,很要面子。”

    心比天高,自命不凡。

    他年纪轻轻,想的事情太多,于是身体越来越差,后来他发现自己患有严重的神经类疾病,导致他没法做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虞窗月摇摇头,坚持说:“那是我收到最让我开心的花束。”

    她宁愿,以后的雨水,都是紫色的。

    “你怎么跟外婆说的,有没有跟她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她语气平淡。

    他摇下头,凝视着她的侧脸,说:“我没有告诉外婆这件事,我跟她说,你和我已经在准备婚礼了,打算去北海道的教堂举行仪式。”

    “外婆她提前祝我们白头到老,夫妻恩爱。”

    虞窗月双手捂住脸,抹去眼角的泪水,用力点了下头:“这样也好,外婆能安心。”

    “我以为你会怪我,我想,你应该让外婆知道,你现在身边的男人是谁。”

    “你说的是闻彰明吗,我们已经分开了,他离开京华后,我成为了新的总经理。”

    “他现在去了其他公司工作”

    虞窗月的手捏上自己的外套下摆,这个小动作,被翁嵘俊看在眼里,明显她口中的分开,不是她情愿的,是被迫的。

    “那么刑先生呢,苏安和苏麦的表哥,你之后会考虑跟他在一起吗?”

    翁嵘俊对刑肆没有太深的印象,听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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