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律师,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标准的精英人士。
他只是觉得刑肆有点眼熟,却迟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按道理说,他和刑肆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从不跟北京的精英阶层的人打交道。
刑肆长得也不是大众脸,他绝对在哪里见过他,而且不止见过一次。
虞窗月皱下眉头,反问他:“我就非得跟什么人在一起吗,我又不是一个人不能生活。”
“你总要跟什么人在一起的。”翁嵘俊长睫垂下,声音很弱。
这话不对。
虞窗月不是没法反驳,她是不想跟他争吵,她不觉得非要跟什么人在一起的人生才是正常的。
她已经学会照顾自己了,按时吃饭,学会吃药,如何收拾家务,如果包扎伤口,教会她这些事的人,是闻彰明。
离开他,她可以生活下去。
他给她喝的感冒药,她也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了,她会自己去药店买回来。
她看电视的时候,碰巧看到了这种感冒药的广告,暖暖的,很贴心,深绿色的包装还是那么显眼。
“不会是刑肆,我和他没有你以为那么熟悉。”
“况且他是闻彰明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再跟他”
她离开闻彰明,转头跟刑先生在一起,她成什么人了。
“这只能说明,你最在意的人还是闻彰明。”
“你如果心里没有他,跟谁在一起都不会有心理负担。”
翁嵘俊的话,瞬间点醒了她,她不愿意接受刑先生,是因为闻彰明。
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不会的,她本来就对刑先生没有
男女之情,就算没有闻彰明,她也不能接受刑肆的爱意。
“对了,还有一件事,外婆提起你母亲留给你的陪嫁,说是在你手里,让你好好保存,留给你和我留给你以后的孩子。”翁嵘俊补充说。
“我知道,一块手表。”
“最近虞知林想害我,我把那块手表送给别人了。”
“我怎么也不会让他得到我母亲的遗物,他不配。”
虞窗月一提到虞知林,脸色就变了,变得很冷漠,心里的愤恨能从眼睛里看出来。
“他要害你?”翁嵘俊情绪变得激动,拉上她的手。
“你不要去北京了,那家百货公司,谁想要就给谁,你留在香港,什么也不用做,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我们的钱花不完的,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苦日子,你不是说,想看烟花吗,我们去维多利亚港,想让烟花放多久就放多久。”
维多利亚港的烟花,按秒收费,一秒要五万块,一分钟就要三百万。
虞窗月轻轻推开他的手,没有感情地说:“我已经看过烟花了,在除夕夜。”
燃放了一整宿的烟花,就在她的窗外,玻璃窗隔音效果很好,能看到外面的烟花,听不到声音。
她身后是男人宽厚赤裸的胸膛,她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眼前无声的烟花那么美,色彩绚烂,她的听觉还是分走了她一大半的注意力。
比起烟花,也许她更喜欢背后的心跳声。
“你不应该再回北京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那里始终不是你的家,你属于香港。”
翁嵘俊继续劝她,她打断他的话:“我喜欢北京。”
双目对视,他静立几秒,面无表情问出口:“你喜欢的是北京,还是有他在的北京?”
虞窗月移开视线,拿起扔在地上的手提包,从他身边走过,她有权不回答他的问题,她可以离开这里。
第93章毛毛雨
“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我们虞总真的去香港处理紧急事务,目前不在公司,贷款的事情,一定有误会,请等虞总回来。”
阿茂站在百货公司门口,一个人堵住几个大汉,为首的是一个剃平头,凶巴巴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一串大金链子,手里盘着俩核桃,自称是什么贷款公司的老板。
男人不耐烦一挥手,打断他:“少他爹废话,白纸黑字的合同,抵押的是你们京华百货的固定资产,逾期三天了,连个屁都没有,我今天不见到钱,这事儿没完。”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进去看看,姓虞的是不是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阿茂被推了一把,后背撞在墙上,忍痛站直,张开双臂,挡在他们面前:“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商场,虞总回来一定会处理的。”
“处理个屁,把这小子拉开,门给我砸了,看看咱们要找的人是不是藏在里面。”
手下上前,轻而易举制服阿茂,将他按在墙上,另一个人抡起棍子,一棍子打碎玻璃旋转门。
商场里的员工吓得缩在店里,不敢探头,也不敢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顾客纷纷跑出去,有人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和视频,这群人一闹,谁敢再来这个商场买东西。
阿茂眼睁睁看着这群人闯进去,他一个人怎么应对,他掏出手机,拨下一个电话号码。
“姐,救命啊。”
“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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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百货公司要债,说虞总跟人家借了钱,拿公司做抵押贷款。”
“虞总现在也不在公司里,”
会议室大门紧闭,阿萨站在门外,脸色焦急,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敲了下门,推开一道门缝,悄悄进去。
她来到闻彰明身边,弯下腰,用手挡住嘴唇,小声说:“老板,京华百货公司出事了,虞小姐的助理阿茂紧急求助,有贷款公司的人带了七八个打手冲了上去,又砸又抢。”
阿萨说完,放下手,静静等他起身,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提到虞小姐的名字,老板总会放下重要的事,先处理虞小姐的事。
这次,闻彰明好像没听到,目光看着前面的视频会议,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
他开口,跟会议里的人交谈,说的是法语。
阿萨愣住了,迟迟没有站直身体,会议室里没人看她,包括老板,都把她当透明人。
“老板”她想确认,她刚才究竟有没有开口说话,是她没说,还是老板装作没听见,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这点小事,需要打算我的会议吗?”男人一开口,声音冰冷。
阿萨无措地眨动一下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下意识反问:“虞小姐的事是小事吗?”
“你问我?”闻彰明视线从屏幕移动到她的脸色,他明显不高兴了。
阿萨心里一凉,意识到自己越界了,立刻低下头:“不敢。”
“出去,不要再进来打扰我,没有下次。”
他态度冷漠,京华百货跟他没关系,虞窗月也跟他没关系,他为什么要去管这个女人的麻烦事。
“是,抱歉,老板。”阿萨深吸一口气,直起身,脚步僵硬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重新合上,她靠在墙壁上,拿出手机给阿茂回信息。
“老板在开重要会议,暂时无暇顾及,你注意安全,尽快离开。”
阿茂看到这条信息到时候,站在七楼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带着两个保安,挡在一群打手面前。
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想到,闻总竟然不管,来上班前,阿萨不是这么跟他说的,阿萨说,有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告知闻总,闻总会处理。
他心碎一地,只能硬着头皮跟这群泼皮无赖周旋。
办公室的门被踹开,里面空无一人,阿茂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
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他差点吐出一口血。
“真不在,怕不是卷钱跑了吧。”
“小子,你说,怎么办?”
男人啐了一口,抓起他的衣领,眼神凶狠,阿茂立刻说:“请您再宽限几天,虞总很快就回来了。”
“老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三千万不是小数目,你们总经理跑了,那就拿这里的东西抵债。”
他朝着旁边的一个打手抬了抬下巴,“砸,值钱的不值钱的,全部给我砸了,我今天到要看看,这里还有没有能管事的了。”
打手应声,抡起棍子朝旁边的花瓶砸过去。
阿茂大喊:“不要砸,那是我们虞总最喜欢的花瓶,刚买的,国内就这么一只。”
打手的棍子举高,落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接住,打手用力抓住棍子,木棍脱手掉在地上。
“闻总!”阿茂跑到他面前,他看了眼阿茂脸上的伤,对一旁的阿萨说,“带他去医院。”
阿萨拽走阿茂,放贷款的男人认出闻彰明,脸色瞬间变了变,气势明显弱了。
“闻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和这家百货公司有点小纠纷,到这里处理一下,没想到这家百货公司的总经理提前知道消息,躲起来了,我实在没办法,才吓唬吓唬他们,这年头要账不好要,您是知道的。”
闻彰明目光落在他的脸色,语气平淡:“我给她做担保。”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欠你的钱,她不还,我来还,她还不上,我负责,听明白了吗?”
男人脸上的横肉颤动一下,脑子飞速运转,这话不像是商量,像是命令。
闻彰明的背后是整个闻鼎集团,他根本得罪不起,看来今天是踢到铁板上了。
“您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给,既然是您担保,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我的。”
男人咬了咬牙,笑容难看,瞥一眼旁边的打手,“还愣着干什么,走。”
阿茂处理完伤口回来,脸上贴着三四个创可贴,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松了一口气,赶紧来到闻彰明面前说:“谢谢您,真是太感谢您了,今天要不是您及时赶到,这间办公室肯定保不住了。”
“公司不能没有您的照顾,虞小姐也不能没有您。”
他奉承闻彰明,只是想抱住这棵大树,有闻鼎集团给京华百货当后台,谁还敢到这里来闹事。
闻彰明眼底掀起波澜,撇了他一眼,面不改色说:“你今天表现的不错,去找阿萨领奖金。”
阿茂眼睛一亮,站得笔直,脸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谢谢闻总。”
今晚的香港,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风一吹就会改变方向的毛毛雨,打伞多余,不打伞淋湿头发。
一栋老房子,门前挂着举办丧事用的白布,姚舟站在屋檐下,语气刻薄:“虞窗月,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待在这里,外婆的在天之灵不想看见你,要不是你,姨妈怎么会那么早去世,你就是个扫把星,是你杀死了姨妈。”
虞窗月站在雨地里,湿发凌乱,清丽无妆,脚边是她的手提包和外套,是被人扔出来的。
“妈妈是生病去世的,如果我杀了人,警察早就把我抓走了,姚舟,你血口喷人也要有个底线,”
她怎么会害死何慧蓉,她讨厌何慧蓉,怨恨何慧蓉,却没想过要何慧蓉死。
爱和恨是可以共存的,不会相互抵消。
旁边的亲戚对她指指点点,眼神里是冷漠和嫌弃,他们认识姚舟,却不认识虞窗月,姚舟才是在外婆身边长大的孙女,她,只是一个外人。
姚舟拿出一份文件,展开,在她面前扬了扬:“少废话,现在这房子的合法继承人是我,我有权决定谁留谁走,这里不欢迎你,滚开。”
虞窗月冻得瑟瑟发抖,捡起地上的手提包和外套,转身离开这栋老房子,她回望一眼,还能看到外婆在门口站着,一脸怜爱地看着她。
外婆已经不在了,这里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人。
她准备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雨夜路上人很少,偶尔有几辆车从她身边飞速开过去。
走了没几步,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她抓紧手提包,心跳加速,脸色更白了。
难道是虞知林的人,追她都追到香港来了,非得要她死才善罢甘休。
她加快脚步,忽然停下,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防狼喷雾。
几步外,是一个戴着兜帽,身形瘦削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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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十六七岁,低着头走路,被她突然回头吓了一跳。
她稍松了口气,不是虞知林雇来的杀手,他不会花钱找一个未成年人办事。
虞窗月转回头,还没继续往前走,男孩忽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抢走她手里的包。
“啊,你干什么!”她尖叫,抓住包带,两人争夺,男孩力气更大,把她推倒在地,拿着她的包,转身就跑。
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疼得厉害,手掌也擦破了皮,雨水混着鲜血,伤口疼得她手抖。
看看周围,哪里还有抢劫她的男孩的影子,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坏了,手机和钱包都在手提包里,她的衣服口袋里只有一包湿巾。
雨下个不停,细小的雨滴,迎着月光看,像是在天地之间织成一张大网,她窘迫地喘不动气。
突然,正对着的她的昏暗小巷里,传出人和人打斗的声音,她清楚地听到拳头打在脸上的声音。
第94章标间也可以
高大挺拔的男人从黑暗中走来,黑色皮质风衣,面部棱角锋利,恶魔降临,左手揪着抢包男孩的后衣领,右手拎着她被抢走的手提包。
男孩脸上挂了彩,缩着脖子,眼神里透着不甘心,又不得不服气。
轻漫的月光透过细密的雨幕,斜照在他的身上,她僵在原地,望着他,攥着手掌,忘记了痛,不敢相信看到了谁。
闻彰明来到她面前,将男孩往前一推,命令地口吻:“道歉。”
男孩连忙对虞窗月鞠躬:“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这真的是我第一次抢东西,我跟家里人吵架了,没地方去,想去附近的网吧”
虞窗月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心绪复杂:“你走吧,回家,你家里人肯定很担心你。”
她以前,也想有家里人,也想感受一下,被家人关心是什么感觉。
后来,她长大了,事情变多了,这种矫情的想法,再也没有产生过。
男孩连连点头,扭头跑开。
闻彰明把手提包递给她,她没有立刻接过来,看到他外套肩头被雨水打湿,湿透的碎发垂落在额前。
他是特地来找她的吗
怎么会,他应该是路过,他不是换了新的工作吗,也许是出差。
她的目光从他肩头落下,落到两人之间的空地上,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她才伸手,将包拿回来,抱在怀里。
“你怎么在这里?”她心里有一丝期待。
“来找你。”
期待成真,她瞬间抬起头,终于有勇气对视他的眼睛,他眸色深沉,这样看着他,好像是上辈子。
“找我做什么?”她抓紧手提包,手里都是冰凉的雨水,心跳声在耳边响起。
他垂眼,视线落在她的头顶,手按在她的发顶,挡住从天儿降的雨水。
她肩膀一抖,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
“你跟什么人,贷了一笔钱是吗,用京华做抵押。”
“啊?”
她震惊,立刻否认:“没有,我怎么会用公司贷款,我知道资金紧张,需要周转,我已经很努力在谈合作了。”
闻彰明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她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不是你,那就是虞知林,他用公司做抵押,贷了三千万,现在逾期了。”
“什么三千万?”
“他是疯了吗,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这件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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