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知道了?”
闻彰明:“不知道。”
她情绪激动,抓住他的手臂,几乎是哀求:“不能告诉爷爷,爷爷知道这件事会被他气晕的,我会想办法的。”
“我可以”
“你不可以。”
他想说的话,被她打断,她义正严辞告诉他:“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决。”
她不能让他拿钱填这个窟窿,虞知林用公司非法贷款,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个人贪得无厌。
“你好不容易找到新的工作,你也需要钱,你之前在京华工作,赚的钱基本上都花掉了,这次你不用帮我,我已经是总经理了,如果连处理这点事情的能力都没有,爷爷怎么能放心。”
“我也不能一辈子遇到什么麻烦事都找你帮我解决。”
怎么不可以
他凝视着她的脸,喉结滚动一下,想说的话在心里说了一遍。
他活在这世上一天,她的事,他就多管一天,如果他死在她之前,他会让闻鼎集团的下一任继承人继续这样做,他的遗言和遗嘱还是很有用的。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也谢谢你帮我把包追回来,我先走了。”
她忍着膝盖和手心的疼,抱着手提包,转过身自顾自往前走。
闻彰明抬头看一眼深灰色的天空,雨水落在他的脸上,他咬了咬腮内侧,几秒后,迈步跟上去。
虞窗月察觉到他跟在身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不是还掺杂了别的什么。
“你跟着我做什么?”
“话已经带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需要地方住。”他声音平平。
她愣了下:“那你去住酒店啊,我在香港也没有房子,以前是住在外婆家的,外婆前天去世了,房子归了姚舟。”
闻彰明眸色一动:“你来香港,是因为外婆去世?”
“不然呢,除了外婆,这里没有我挂念的人。”她一脸严肃,他沉默了。
“香港酒店太贵了,我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
“那你也不能跟着我,我自己也要找地方住。”
“前面那家酒店,应该还有空的大床房,你开一间房,我跟你一起住。”
男人脸色平常,面无表情提出要求,虞窗月冲他大喊:“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他认真思考下,说:“标间也可以。”
这样说,难道就不无耻了吗,标间和大床房有什么区别,标间还能干湿分离,岂不更方便。
“你上个月的工资呢?”
“你没有存款吗?”
“还信用卡了,你知道的,我之前超前消费,买了太多的香奈儿,那些东西现在还在你的衣帽间里。”他很早就发现书柜上的发票被人动过了。
他现在说出这件事,博求同情,她不会狠心让他流落街头的。
虞窗月瘪嘴,攥紧手提包,转身朝着前面的酒店走过去。
东西不是她让他给买的,他自愿刷爆信用卡,现在反过来要她救济他。
她很生气,但是没办法,她还是不够狠心,别说是他,换做是刚才抢她包的那个男孩,说是没地方住,她也会拿钱给人家。
她知道深夜流落街头是什么感觉,不是偶像剧,是寒冷的雨夜,凌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度日如年,只能看到背着麻袋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90-98(第6/12页)
拾荒的跛脚老人,为何繁华的街道,变得满目疮痍,是心死了,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到地方,虞窗月才发现这家酒店是五星级酒店,她看向旁边的闻彰明,质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看到这家酒店的标志了,知道我不会舍得开两间房。”
一晚六千块,她没这么奢侈,给他也订一间,他只能跟她睡一间房,睡沙发。
“很贵吗?”
“当然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你对东西贵贱没概念。”
虞窗月想起之前和他住在四合院,他从超市里买回来的东西性价比都很低,明明有本地新鲜大虾,他买回来的却是装盒的进口冷冻虾仁。
这样的事,他经常做,似乎是看价格买东西,只选价格最高的。
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有点怀疑,他每个月到底有多少工资,难道真的有六七位数。
闻彰明上前一步,率先走进酒店大厅,拽住她的胳膊,避开她的伤口:“先开房吧,再在外面淋下去,你想得肺炎吗?”
房卡刷开门,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没有标间,剩下的都是大床房,还有上万乃至几十万的套房。
“你睡沙发。”
虞窗月抱起床上的一套枕头和被子,塞到他的怀里,他点了下头,顺从把被子和枕头放到沙发上。
“我先洗澡,你转过身去,不准偷看。”
“好。”
他看起来,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身上没钱,找她借宿一晚。
她还是没有放下警惕,洗完澡,随便吹干头发,裹得严严实实从浴室里出来,长袖长裤,立刻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大眼睛滴溜转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经过床边,睨她一眼,拿上酒店准备好的浴袍走进浴室,很快,只是简单的冲了下身体,推门出来,看到她保持不动的姿势,躺在床上。
他朝着她走过来,她瞬间从床上坐起,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抓着被角:“你干什么?”
闻彰明上床了,她拽过枕头,扔到他的身上,被他轻易挡下,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身边。
“啊。”
“别叫,还没开始给你抹药。”
感觉到手心冰凉,她停下尖叫,看向他,他坐在床边,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沾着药膏涂抹在她的掌心。
她手掌内侧,好几道擦痕,已经不出血了,伤口周围泛红发紫,他稍微用力一点,她疼得手往后一缩。
“轻点。”她抱怨,他动作变得轻柔。
“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
“外婆去世,我应该前来吊唁。”
“又不是你的外婆”
“之前是。”
他抬起头,目光上挑,视线烙在她的眼睛上,她嘴唇动了动,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个不停,赶紧躲开,偏头看向墙上的挂画。
她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我明天安排人送几个带挽联的花圈过去。”
“哦。”
她答应一声,突然意识到什么,再次对视上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连订酒店的钱都没有了吗,哪儿来的钱买花圈。”
香港一个花圈要上千块到上万块,足够他住酒店,他是说要送几个,还不是只送一个。
她把手抽回来,伸手指着门口:‘出去。’
她不管他,他也不会流落街头,他竟敢骗她,简直无耻。
闻彰明将药膏放在床上,临走说:“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他不放心,她自己在一个房间里,阿茂说过,有人在她背后搞恶作剧,他跟抢包的人动手,其实是把对方当成了虞知林雇的杀手,抡了一拳,才发现是个孩子,下手狠了点,只打了一拳,男孩脸上就挂了彩。
第95章马甲掉了
酒店里的水流声把人吵醒,虞窗月迷迷糊糊来到洗漱池,看到下方的水管接口不断往外喷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她蹲下来,拧紧水管,水管还是漏水,喷出的水更多,弄湿她身上。
她无奈,换了身衣服,拨通前台的电话。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房间水管接口坏了,在漏水,麻烦尽快派维修工过来看一下。”
“好的,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便,我们立刻联系工程部,维修人员会尽快上门。”
挂了电话,水流声吵得她睡不着,她拿了条毛巾垫在漏水处,坐在床边等维修工来,没几分钟,门铃响了。
她跑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的人,是闻彰明,异于常人英俊的脸很难认错。
他戴着一顶深色棒球帽,穿着一身酒店工程部常见的灰色连体装,手里拎着一个黄色的工具箱。
“怎么是你?”
“你穿成这样,太奇怪了。”
他不是穿西服打领带,就是黑色大衣深色风衣,连休闲装都很少穿,今天这身打扮,史无前例。
“兼职。”他神色自若,语气平淡。
虞窗月想到他之前说找到新的工作了,觉得荒谬:“你不是有新的高管工作吗,在这里做什么兼职。”
“工资太低,不干了。”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提着工具箱,自然地看一眼房间里面,“不让我进去吗,水还在流。”
虞窗月回头看一眼地上,水快漫到床边了,只好侧身让他进来:“你快点。”
他走进来,蹲在查看漏水点,水池下面空间有限,他够不到里面,必须躺在地板上。
水管连接处还在喷水,弄得他胸前是水,他二话没说,直接将上衣脱了下来,光着上身躺到洗漱池下方。
为了操作方便,一条长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后背紧绷,这个姿势,让他的腹肌好像连绵起伏的山丘,人鱼线没入牛仔裤腰,腰侧皮肤紧实,肩宽臂壮。
虞窗月站在他的斜前方,她是打算看水管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一瞬,伸手一摸鼻下,指尖上分明是温热鲜红的血。
她流鼻血了。
她的脸比血还红,跑到茶几前,抽出几张纸,堵住鼻子,闷声:“你修完赶紧走,我下楼吃饭去了。”捂着鼻子跑出房间。
闻彰明躺在地上,撂下扳手,侧头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又撇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纸团,嘴角勾了勾。
虞窗月在餐厅里吃饭,随便吃了两口,磨蹭好久才上楼,远远看到房门关着,松了一口气。
刷开房门,看到洗漱池下面的水管已经修好了。
他真会修水管?
她心里打消了疑虑,也许他真的是在酒店里兼职,就像他说的,他已经辞职了,总要找点别的出路。
她坐在桌前,看
了一会儿电脑,刑肆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跟她说,家里的门锁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90-98(第7/12页)
换好了,猫也喂过了,盆栽浇过水。
她回复:“谢谢你,刑先生。”
“小猫就先拜托给你了,你不要住在公寓里,我怕虞知林的人会找上门,万一杀手把你当成我,就不好了。”
刑肆没有回复这条信息。
他宁可,这时候虞知林雇的杀手找到家里来,他用自己引蛇出洞,也没关系。
虞窗月不太想出门,晚上点了份外卖,酒店前台说,会帮她把外卖送到房间。
门铃响起,她以为是送餐机器人到了,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大活人。
闻彰明又换了身衣服,是前台工作人员穿的西装制服,戴着白色手套。
“怎么送外卖也是你,你在搞什么?”
“之前不是说了吗,没有固定工资,什么兼职都做一点。”
“您的餐,请给个五星好评。”
他晃了晃手里的餐袋,虞窗月一把夺过餐袋,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衬衣穿的跟别人不一样,靠近脖子的两颗纽扣是松开的。
“送外卖也不好好穿衣服,你这样不会被客户投诉吗?”
她用力把门甩上,不听他辩解。
“阴魂不散”
经过电视面前,屏幕上弹出一个信息,邀请她为送餐服务评分,送餐员一览写着闻彰明的名字,后面还有工作人员编号。
他还真是在兼职。
晚上吃过饭出来,她专门挑了一个不会碰到闻彰明的去处,酒店健身房。
健身房人不多,她找到跑步机,慢跑一会儿,出了一点汗,坐在休息板凳上用毛巾擦脸。
一个棕发深眼的外国男人也训练结束,五官柔和,眼睛大而有神,经过她面前,笑着跟她打招呼。
“晚上好,我是亚历克斯。”
“虞窗月。”
两人交换姓名,亚历克斯表示自己是附近学校的外教老师,来香港已经十年了,很喜欢中国文化。
“我来自波兰华沙。”
“我听说过这个国家,但是没有去过。”
“欢迎你来波兰,可以住在我家,我有个很庞大的家族,他们都会热情招待客人。”
亚历克斯是斯拉夫人,幽默风趣,情商很高,跟女人搭讪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虞窗月被他逗得一直在笑。
“我最近迷上了健身,已经坚持健身三个月了。”
他抬起胳膊,给虞窗月展示自己的健身成果,大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她感受他的肌肉硬度。
虞窗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鼓起的三角肌,笑起来:“你练得真好。”
亚历克斯哈哈大笑:“谢谢,能有这个效果,多亏了酒店免费提供的蛋白粉,有机会一起练,我一直住在这家酒店里。”
两人有说有笑一起离开健身房,不远处,闻彰明站了有一会儿,从她进来,他就注意到她了。
经理站在闻彰明身后,毕恭毕敬,大老板来酒店,自然是要他亲自陪同的。
闻彰明一挪动脚步,他立刻上前:“闻总,您有什么吩咐?”
“从今天起,健身房里的蛋白粉全部下架。”
“下架?”
“换成香飘飘奶茶粉。”
“这不合适吧,有些客人是有健身需求的,自己带蛋白粉外出不方便。”
闻彰明目光落在经理脸上:“没听清?”
经理一个激灵,立刻表示:“听清了,闻总,我这就去办,立刻把蛋白粉全部换成香飘飘奶茶粉,保证一桶也不留。”
虞窗月从健身房回酒店,在走廊上遇到两个酒店服务生,一男一女,穿着红白两色的制服,两人一人抱着一桶蛋白粉,迎面走来,
“真的全换了,一桶都不留吗,把蛋白粉换成奶茶粉,闻所未闻,这到底是谁下的命令,经理脑子进水了吗?”
“经理哪儿有这胆子,是大老板,昨天从北京空降过来,像陨石,突然就砸到咱们酒店,你昨晚没值班不知道,整个酒店从上到下都疯了,所有部门,后厨保洁前台园丁,连夜加班,把酒店里里外外,每个角落重新检查一遍,标准严得吓人。”
“经理在这儿干了五年,这是第二次见到大老板,第一次是开业剪彩,这次可不得拼命表现。”
“大老板?”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晚在前台帮忙核对物料清单,亲眼看见的,大老板本人,比电视上的男明星还帅,气质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个年轻女人,俩人一起办的入住,就一间房,不过,两人没有肢体接触,看不出来是什么关系。”
两人小声八卦,正巧看到虞窗月,男服务生一眼认出她,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女孩,拼命使眼色,小声提醒:“看到了吗,就是她,她跟大老板一起来的。”
虞窗月无意偷听酒店的八卦,走廊里没有噪音,静悄悄的,她不想听也听见了。
女服务生看向她,小声嘀咕:“好漂亮啊,白的发光,不愧是跟大老板一起来的人。”
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