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蹙眉:“抱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们大老板是谁?”
男服务生礼貌微笑:“您不知道吗,闻总昨晚和您一起来的,他就是我们的大老板,这家酒店是闻鼎集团旗下的。”
闻鼎集团,好熟悉的名字,她记得在什么财经杂志上看见过,是一家上市公司,涉足多个领域。
“你们说的是闻彰明吗,他和闻鼎集团有什么关系?”虞窗月更疑惑了。
两个酒店服务生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位小姐,跟老板同进同出,住一间房,竟然不知道老板就是闻鼎集团的总裁。
“闻总是闻鼎集团的总裁,也是闻家的继承人,身价上千亿,您从网上就能查到这些信息。”
虞窗月愣住,拿出手机,敲下几个字,屏幕上弹出百度词条,没有照片,关联闻鼎集团总裁闻彰明的人里有姜兰,显示是母子。
“小姐您忙,我们先走了。”
两个服务生见她看着手机迟迟不说话,脸色都不对劲了,不敢再待下去,抱着东西匆匆离开。
她听到电梯开门声,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向电梯口,闻彰明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一身酒店工作人员的普通西装制服。
“小姐,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虞窗月眨动眼睛明显迟疑,有些愣神,又有些无措,自嘲地笑了下,说:“怎么能让闻鼎集团的大老板为我服务?”
第96章老板就是这么上位的
虞窗月是真的生气了,没等他说话,她转身就跑,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房卡,手指都在颤抖。
这整栋酒店都是他的,她能跑去哪儿,窒息感,从天儿降,从地下钻上来,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把她逼得无路可走。
她反应这么大,只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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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信任过他,无条件相信他,他不是说,他们是一家人吗。
为什么还会欺骗,就像虞知林欺骗了何慧蓉,他们也是一家人,虞知林有那么多的外遇。
她推门进去,用力甩上门,紧随其后来到的男人,用手挡住门板。
“你放手!”
这里不欢迎他,她交了房费,这间房就是她的领地。
一山不容二虎,他是一只披着兔皮的老虎,兔皮丢了,就不要怪
她这只老虎不客气。
她只在嘴上占上风,力气上,输得毫无悬念,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愿意在这里,好,我出去。”
她伸手去够门把手,手腕被他攥住,他将她的手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箍住她的细腰,她被压在墙上,他低下头,弯下腰,吻上她的唇。
她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下,瞳孔放大数倍,攥成拳头的手气球泄了气似地缓缓松开。
情急之下,她咬了他,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弥漫。
闻彰明眉头瞬间蹙紧,唇上有刺痛感,他没有躲开,恰恰相反,吻得更深,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更用力。
过了很久,他终于把她松开,唇上破皮的地方渗出血珠,鲜红的血把他的嘴唇染得更红更艳,狼狈妖冶。
虞窗月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里快哭了,她毫不犹豫,扬起手,啪的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上迅速多了一个五指印,浅浅的红,深粉色,和他唇上的深红色相得益彰。
“你这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耍我好玩吗,一个大老板装打工仔,你很喜欢玩角色扮演是吗?”
他是她最讨厌的一类人,从头到脚都是,她讨厌商人,讨厌爹系,讨厌年上。
这些元素,都会让她想到虞知林。
“我没想过骗你。”他幽深的眼眸看着她,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没想过骗我?”
“那你究竟是谁,是我爷爷雇的经理人,还是维修工,外卖员,还是闻鼎集团的总裁。”
“这些身份,你只能选一个。”
“如果可以,我宁可是第一个人。”他开口沙哑。
她冷笑:“角色扮演玩久了,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也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吗,跟我住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你。”
“你塞钱给我,以为我送你回家是为了赚加班费,后来你再也没问过我。”他尝试跟她讲道理,他没想过骗她,她误会了。
“你可以解释啊。”
“我承认我有私心,我不想你像其他人一样,因为我的身份,对我敬而远之,小心翼翼,我想在你面前,做闻彰明。”
他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她深色瞳孔里浮现出两人生活在一起的一幕一幕画面。
他是闻彰明吗,是那个不爱喝酒,从不吸烟,不吃甜品,五音不全,不懂网络热梗的人。
他会笨拙地给她讲笑话,一本正经,什么笑话到他嘴里都变成了冷笑话,他会关注时代流行的东西,生怕她觉得跟他生活在一起很无趣。
“私心?”
“因为你的私心,你就可以随便欺骗别人,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无聊的有钱生活里的跳跳糖吗?”
虞窗月摇头,她不接受这样的道歉和解释,如果她是个很容易原谅别人的人,她早就跟翁嵘俊复合了,毕竟翁嵘俊在雪天给她跪下了,差点生病死了。
她的心,比平常人冷硬,是被烙铁煅烧过的。
“如果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你还会让我靠近你吗,还会让我住进四合院吗?”
他伸手想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被她退后几步躲开,她泪水涟涟,眼神坚定:“不会,绝对不会,我和你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永远不会有交集,我和那些在你的身边对你恭敬疏远的甲乙丙丁没区别。”
“我和你,毫无关系。”
他上前一步,跟她保持原本的间距,已经是最近了,再近一厘米,她的巴掌会再次落在他的脸上。
“我同时做你的心理医生,性玩具,最好的朋友最坏的敌人,爸爸和人生导师。”
“我们有这么多的关系,你又怎么会跟甲乙丙丁一样。”
“你住口!”她声音嘶哑,呵斥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了,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全部清零,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低低地笑,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抓住自己身上的衬衣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左边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道深色的疤痕,是咬痕,她知道,因为是她咬的。
第一次太疼了,第二次第三次疼痛都没有减轻,她有次,咬合力没收住,他闷哼,眼角的眼泪都出来了。
老虎咬人,是很疼的。
他瞥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疤痕,又抬眼看向她的脸:“你告诉我,这个怎么清零?”
“我给你钱,你去做医美,疤痕也能消掉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男人,你只是第一个,我以后会跟别人在一起,翁嵘俊也好,刑先生也好,总好过被欺骗。”
闻彰明眼神温度降到冰点,薄唇微微张开:“刑肆他跟你住在一起了,你是准备跟他过日子吗?”
“是,就像我和你之前那样,现在是我和刑先生,他是你的朋友,如果你还有点道德,就不要打扰我们。”
“你和刑先生一般大,至少他长得年轻,跟我看起来像是同龄人,他有钱有才华,简直就是翁嵘俊的升级版,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闻彰明:“我也有才华”
如果她喜欢有才华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赚钱不算。”她一口否决。
“我数学很好,物理也好”闻彰明没参加过高考,他说的是竞赛成绩。
“你要不要说你上学的时候体育也很好?”她嘲讽他,他这个不懂文学不懂浪漫的古板人。
他的书柜里,一本通俗文学都没有,全是晦涩难读的外文原著,从金融到法律。
“我比你小十岁,我和你家里那些喊你小叔舅舅的侄女外甥女没差几岁,甚至比她们还要小几岁,你就没有罪恶感吗。”
“没有。”
不但没有,反而有点色心大发。
年龄不是问题,他知道这段感情,从一开始他就亏欠她,他愿意给她补偿,一切的补偿。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手臂,她再次躲开,眼里噙着泪,豆大的眼泪从脸颊滚落。
她一哭,整个世界都在下雨,他的手,缩了回去。
他什么话也没说,眼里分明有千言万语,苦楚和纠结,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神情复杂。
最后,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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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窗月缓缓滑坐在地上,抱紧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
她的嘴上,还沾着他的血,血腥的味道,怎么会是甜的
刑肆在律所忙了一天,回到公寓倒头就睡,虞窗月不在卧室,他仍然睡在外面沙发上。
虞窗月离开这几天,家里没有被送过威胁信,也没有恶作剧,背后搞这些事情的人,好像人间蒸发。
他睡眠浅,还没睡着,听到开门声,他从沙发上坐起,刚来得及穿上拖鞋,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进来,一人架着他的一侧胳膊,将他架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是擅闯民宅。”
两人根本不答话,面无表情,动作利索地把他拖到门口,把他弄到楼下,塞进车里,关上车门。
他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这俩人把他扔下就走了,告诫他,以后不许再去那栋公寓睡觉。
他身上是单薄的家居服和拖鞋,怀里抱着一个毛毯,一脸惊愕地站在路边。
他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过,冷风嗖嗖往他身上吹,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猜到这俩人是谁,他好像见过这两个保镖,在闻彰明身边,训练有素,平时是会带“真理”出门的。
虞窗月不在家,他只是躺在沙发上,闻彰明至于大半夜让人把他扔出去吗,他这是在发脾气吗。
他叹了口气,招手拦出租车:“去京港律师事务所。”
真够冷的,从头到脚,大半夜,他不想跟闻彰明一般见识,他回公寓,肯定还会被扔出来第二次。
再折腾一会儿,他就得感冒了,他还答应了虞窗月,要帮她找出背后搞恶作剧的人,他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阿萨带人来到公寓,换了门锁,拿到新的房卡,立刻回复远在香港的老板,事情已经办妥了。
虞小姐不可以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分开睡也不行,老板不就是这么上位的吗。
第97章尾戒
虞窗月从香港,直接去了北海道,没想到在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是闻结子,或者说绫濑结子。
她坐在寿司店里,望向窗外,还不知道这家店也是结子小姐
的,闻结子在她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她。
店员端着饭团走过来,闻结子招了招手,叫住店员:“给我吧。”
闻结子亲自给她送上寿司,她原本看向窗外,抬起头,看到是闻结子,很是意外。
她不会忘记这张脸的,她一开始将闻结子认作闻彰明的新女友。
“我们见过是吗?”闻结子的中文很好。
虞窗月点点头:“我知道,你是卓明哥的爱人,之前你去北京的四合院找过闻彰明。”
闻结子坐在她的对面,斟茶,将茶盏轻轻推过来,指尖在瓷沿上略停,手指纤细粉白。
“我的饭团店关门了。”
“彰明他给我钱,让我把饭团店重新开起来,我拒绝了。”
“我做的饭团并不好吃,只有那一个人喜欢。”
她声音不大不小,平稳的叙述,垂下眼眸,尽显心中的失落,她不是留恋饭团店,她是在想念她的爱人。
虞窗月喝了口茶,稳稳把杯子放在桌上:“你泡的茶很好喝。”
“茶是店员泡的。”闻结子笑了笑。
虞窗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寿司拼盘,没再继续说话,这盘寿司也是厨师做的,结子只是这家店老板的女儿。
“你当时是不是误会了。”
“你偷看到我和彰明,什么也没说,就跑了。”
“嗯。”
虞窗月没有撒谎,她确实误会了,误会闻结子和闻彰明,她大概并不知道,卓明哥还有个女友。
“他和我的爱人很像,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不瞒你说,我想过,去爱他,缓解我失去爱人的伤痛。”
“事实上,除了他大哥,我不会爱上任何男人。”
闻结子解下脖子上的项链,项链上是一个金色怀表,打开后有一张照片,是她和闻卓明。
他们都是东京大学医学部的学生,同一年入校,同一年毕业。
“这是他的遗物。”
“也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虞窗月听出不对,反问:“卓明哥不是给你留了一大笔遗产吗?”
这事是刑肆告诉她的,说是闻卓明有个意外保险,受益人是绫濑结子,闻卓明很喜欢玩户外运动,不是攀登雪山,就是冰下潜水,无一例外都很危险。
“我把那笔钱以他的名义捐出去了,捐给了几十个需要钱做手术的患儿,他活着的时候说过,他想当一名出色的医生,救治很多很多的人,他是我们学校那一年最优秀的医学生。”
闻结子欣慰地笑了笑,虞窗月从她的眼睛,好像真的能看到从未见过的卓明哥,一个优秀又温柔的男人。
“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骗了大家,我不是闻卓明的女友,他还没有跟我告白,我甚至不清楚他对我的心意。”
“他还没有说爱我的话,就因为冰潜意外去世,连尸体也找到。”
“他爱你。”虞窗月打断她的话,坚定地告诉她,“如果卓明哥不爱你,保险单的受益人会是别人,他把自己的命和你的未来捆绑在一起,如果他不出事,他会爱你,照顾你,如果他出事,那笔钱能代替他,保障你的人生。”
闻结子感激地看着她,说:“大家都这样说,我这一生,就这一件幸事,遇到他,我这一生,有无数件不幸的事,最不幸的事是没有听到他亲口说爱我。”
闻结子忽然攥住虞窗月的手,哀求她:“一定要趁爱人还活着,多说几遍你爱他,我不想你成为另一个我,背负着遗憾活一辈子。”
她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支支吾吾说:“我没有爱的人。”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爱上了闻彰明,你不要害怕,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跟他的大哥一样,值得女人托付一生。”
“我没有不承认,我说的是真的,我不爱他。”
“那你爱谁?”
“我谁都不爱,我非得要爱上谁,才能幸福吗?”
“是,童话书里都是这样写的,你要爱上一个人,王子或者骑士。”
“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也可以幸福。”
虞窗月没有吃一口寿司,拎起包离开寿司店,仓皇失措,跌跌撞撞,差点撞到外面的灯杆。
她在逃,逃什么
横着的路上,积雪融化,地面湿哒哒,走过来一个日本老妇人,推着自行车,车筐上放着重物。
老人家经过虞窗月面前,停下步子,看了她几眼,开口问:“是虞小姐吗?”
虞窗月很快认出她,些许惊喜:“松本太太,是您啊。”
《你的女友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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