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因为绿野温泉在山上,她去实地考察是有路的,平时老乡就开着那条路上山运桃子。
季开朗他们驻村这几年主持修的,虽然不宽敞,但很新,两边做了防止泥石流的网,这让人松了一口气。
她也要通过这条路把游客带上带上去,这年头不兴拉练了,得找摆渡车。
才处理了食品经营那档子事,车也联络得有点眉目了,当下还有更迫在眉睫的情况。
缺人!
生意再这样火热下去,小杜同学的手都搓出茧子了。
如果是她招工唯一有什么虚假宣传的部分,就是之前给他们说生意不好可以看书。
一个个都是抱着摸鱼学习的心情来的,头两天小田还在那背bndon、bndon,现在这几位同学被懆练的欲生欲死,下班收工后吃饭拿筷子都打哆嗦。
虽然才开业没多久,毕竟都是大学同学,跑起来很可能不是跑一个,是一个跑了剩下的跟着全跑了
向榆干脆提前给他们开了这个月工资。
几个大学生又是破防又是感激,毕竟大家来的时候同床异梦,有各自的远大前程要奔赴,现在拿着沉甸甸的票票一边想着自己可能怕是考不上研究生/公务员了,一边这个工资想应该奔赴的前程也不过如此了
杜芷兰甚至哭了一场,把向榆吓了一跳,以为给人累坏了。
她眼泪汪汪地摇摇头,说很迷茫。
她是所有人里工资最高的——比向榆的左膀右臂大内总管刘公公还高,因为有技术性工作,50一客的超高提成,一天她能洗二三十个,不算底薪都能日薪过k。
工有所偿,学有所用,虽然向榆不懂技术,但向榆尊重技术。
小姑娘技术娴熟,手嫩声细,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不少客人都喜欢她,向榆遇到了好几个想充卡包养小杜的富婆姐姐。
火山泥护理是个非常暴利的项目,就温泉本身的定价来说,对标质量来说和做慈善无异,这是稳住客流的部分。
但火山泥洗脸护理除开员工工资,几乎是标价200就纯利200,本身成本是系统出品随取随用,要多少能挖多少。
偏偏女客们非常爱掏这个钱。
也不止是女客,有些毛孔粗痤疮严重的年轻小伙子也把火山泥当成偏方,这泥巴在网上还有几分名气,来都来了,多少都愿意体验体验。
出去玩就是这样,一个项目省下的钱总会在别的地方花出去,泡温泉才50一个人,那我洗个两百的脸不过分吧?
向榆直接给杜芷兰发了三万,少了补,多了就从下个月支。
把人小姑娘吓得够呛,连问几次是不是多打了个零,站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在反复确认后就站起来给家里打电话。
向榆才知道她老家今年糟了旱灾,收成爆减,尽管有保险补助也差着很大一笔钱。
她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学的是周期超长的大后期职业,一家人都在勒紧裤腰带咬着牙过,这三万无异是天降甘霖的存在。
比家里老父亲母亲起早贪黑割麦子收谷子干一整年的收入还多,那是六亩地,六亩地的小麦和玉米全卖出去也就两万出头,还得扣除化肥和灌溉、种子的钱。刨土吃食一整年,不对,两年的净收入突然就落到手里了。
晚上下班他们围在院里吃烤地瓜,那个电话打过去杜芷兰就坐在角落里擦眼泪,几个小伙伴贼嗖嗖地凑过去,给她掰了半个地瓜。
就像那两个乌鸦的mem图,一个鸟转着脖子去看“不是真哭了啊”。
向榆过去拍拍她,问是不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不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向榆松了口气,把地瓜怼她面前:“那能赚钱是好事!吃一口,小田给你挑了个最甜最软的。”
“我这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了。”
杜芷兰喃喃道,“等我考上研究生,现在西海附院都只要博士了,我还要读博士,毕业了找个医院,评职称,搞科研,一个月几千,运气好一万。”
旁边刘波看得急死了:“我去,那还读什么,你就跟我们老板干啊。”
“我们这环境又好,氛围也好,老板也好,这不比走你那什么又是职称又是科研的轻松!”
“你不懂啊波少,我从大山里出来的,不对,我从平原里出来,我们的平原就像大山一样。”
杜芷兰抬着头,指了指眼前层峦叠嶂的大山,靠在院子里藤椅秋千上看着远处星星。
“我们村就我一个考上了大学,还是211,还是学的医,这么好的学校,这么体面的工作,以后要当大医生的。”
向榆安抚地拍拍他肩膀,温声道:“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当大医生更好,我们都支持,等你入学考上我们合同就作废了嘛!”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可能想出人头地吧。”小姑娘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我成了大医生又如何呢,成了大医生就再也过不上比这更好的日子了,洗一个客户就有50进账,虽然很累,但是心里一点愁绪都没有,很踏实。”
“就像网上说的人千万不能赚一次这样舒服的钱,不然就回不去正道了,我现在看书都看不进去。”
“但是我不能说,一直给人洗脸吧”
氛围太放松了,杜芷兰说完这些终于回味来哪些地方很冒犯,又急急补充,“我不是说洗脸不好不是正道!也没有和那种挣快钱比的意思!老板很好,哈蟆谷很好,但是等我老了,等我”
“等你老了就成哈蟆谷温泉池皮肤护理队伍领班。”向榆被她这慌慌忙的样子逗笑了,她站起来看着远处的连绵不绝的大山,大手一挥豪情万丈
“等你老了,那个时候我们哈蟆谷也走向国际了,在旁边开个哈蟆谷美容疗养中心,聘请杜师傅返聘指导工作,哦不,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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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可能都是杜教授了。”
旁边几个同学也跟着嘻嘻哈哈地起哄
“杜主任,以后我们挂你的号要不要钱,是不是要找黄牛。”
“什么杜主任,叫人家院长,杜院长,您看我家孩子长痤疮那事”
“院长?!院士!”
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就是这样,一句比一句离谱,在这样吹牛打屁的氛围下杜芷兰又跟泪失禁似的哭起来了。
她边哭边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考研是我脱不下的长衫,我已经这样活了二十来年,可能再也脱不下来了,就像去年的我非清北不考一样。”
她转头看向向榆,眼泪花花的
“老板,我都想好了,我就考本校的,考上了我能经常过来兼职吗,不要底薪。”
“可以啊。”向榆有点喜出望外,“本来就没什么需要坐班的,周末客人多正好你们来。”
虽然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她是真心希望小杜能留下,这姑娘技术好又业务老练,被她做护理的客人老爱和她唠,特别聪明。
向榆去看过几次,客人敷这火山泥躺着问小姑娘你多大了,杜芷兰就说西海大学刚毕业的。
再差也是省内唯一的211,大家多少还是有些学历崇拜,客人难免夸几句。
这姑娘还会贼淡定地说没什么,他们这班子人就是在浴室打水的都是西海大学的高材生。
几乎客人们都会对老板的高标准严要求的肃然起敬。
好像都有自来水打着【探访全华国学历最高的景区】这样惊世骇俗的标题帮他们营销的天才了。
这群大学生实在好用得过分了,素质高,会玩网,心地善良,除了想跳槽几乎没什么缺点。
向榆是舍不得放人,盘算着盘算着又支招:“到时候你带你们师门的师姐师妹的也来,一样开工资。”
“包可以的榆姐。”在旁边抱着西瓜啃的小田表示认可,“我们学校穷得要死,没啥科研经费,研究生补助500一个月,洗一天当干两个月,你给他们发工资,导师都得谢谢你。”
牧茜也凑过来:“就是有点可惜,我记得芷兰去年考清北都是笔试第二,复试因为文章少被刷了?”
“那考本校还有啥好说的,人家成绩本科就够保本校研吧,年年都拿奖学金”
看杜芷兰不哭了,大家也纷纷揶揄起来:“现在后悔不,早知道还折腾啥。”
“没什么后悔的。”杜芷兰发自内心地笑了,“如果不是被刷了找兼职,我还遇不上榆姐,哪来这三万呢。”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好好好。”
向榆也由衷地感觉到了团队的力量,这和当初的一团散沙不同了,所有人都在真心期盼哈蟆谷能越办越好。
【[收获5名忠心耿耿的员工]获得扩建设备:漂流滑道】
【完成团队任务[坚不可摧的联盟]获得道具奖励,请及时前往邮箱查看】!!!
第26章
道具还用不上先存着,向榆先去看漂流是怎么个事。
看地图上是配合绿野温泉施工的,任务奖励的设备比自己开疆扩土点亮的部分来得小,总共一公里多长,预估能漂十分钟。
图示的漂流道是天然溪流,自冰川山顶蜿蜒而下的水融成溪,这溪他们宿舍旁边就有一条,叮叮铃铃的,天天跑得轻灵又欢快。
想想还挺美,游客仰躺在小船上被温柔的水流推着晃晃悠悠,身下水色清冽见底,身侧树影浓密,松柏与冷杉枝叶交错,将天光点点筛开洒在溪面上。
再懒倦倦地抬头望去,远处雪山巍然矗立,两岸浓翠欲滴,偶尔有不知名的山鸟振翅掠过,空谷回响,清鸣幽幽。
想想就非常治愈。
就是这个漂得是不是有点快
一公里十分钟漂完,换成在岸上也是跑步前进了。
落差又是怎么个事,总落差近百米,最大落差处5m,5米听起来不高,但一般商品房层间距也就2.8m,除非火烧眉毛了,一般人也不是很有勇气从二楼往下跳。
加点水就敢了?
算了,系统有施工时间,尽快点了总没错,修好了去看看就知道是啥样了。
哈蟆谷的温泉生意稳中向好,沈九和玄瑛两个待业人员也很安分,交代好村里的事向榆又进城了。
昨晚含情脉脉地打了番鸡血,但该解决的现实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同学们真的要累死了。
她之前就发布了招聘贴,因为开的工资高,这几天电话响个不停,到地方后约了个茶楼,马不停蹄地面了十来号人。
有工作两年跳槽的社畜、有宝妈、有前家政员工,温泉区服务员和景区的保洁维护不需要太高的技术含量,向榆也并不如何卡颜卡年龄,他们家工服就是棉麻短袖长袖短裤长裤,男女款都没分,谁来都穿得上。
也许现在工作不好找,面了一轮感觉大伙素质都很高,还面到了两个应届生,招了个专业采购。
面试人里居然还有个归国留学生,小伙子一头黄毛打着唇钉留着小辫,自我介绍叫卢科尔,说话也逗趣,一张嘴就喊向榆主理人。
其实我是哈蟆谷皇帝来的。
当过皇帝就回不去了,主理人这么小家子气的东西向榆已经瞧不上了,直到卢科尔才拿出了自己账号。
他在油管和tiktok都有小几万粉丝,主页volg从黄石温泉到冰岛蓝湖,自我介绍熟悉温泉地质水,擅长撰写图文评测、拍摄视频。
哈蟆谷的账号虽然开通了,但池子里几位大将光是伺候客人就精疲力尽,之前刘波还能有空擦擦边,现在刘公公一张脸黢黑,笑起来像黑人牙膏,为数不多的颜粉全跑光了。
除了发人贩子案情况说明的公告,账号至今还一条没更,沈九和玄瑛的美貌就这样埋葬在大山里。
这分明是来了瞌睡送枕头,说不定还能整上外宣,那我们哈蟆谷就真走向国际化了。
向榆看得很满意,掏出合同,并请他忘掉主理人这回事。
卢科尔当即小辫子一甩,两手抱拳:“遵命,掌门。”
除了这个很有个性的小伙,向榆还想找几个帮杜芷兰做皮肤护理的,但是这种技术性的不太好找,就面到了一个。
拒绝的多半是因为哈蟆谷离市区太远,或者不方便带孩子等理由,她还去美容院逛了几圈,好几个人围上来问她办不办卡,随即落荒而逃。
杜姑娘那种实在可遇不可求,一己之力扛起整个护理项目,犹如印钞机一般负担起暴利项目,说她是技术入股也不为过。
要说什么意外之喜,大概是来应聘保洁的阿姨是东北人,听说向榆在找皮肤护理期期艾艾的,有点不好意思。
“姑娘,你要是不嫌弃我年纪大,姨也稍微会点皮肤上的事。”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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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唰地就站起来,有些局促的咳了一声。
但她一拉开架势,身上浮现了如同太极高人般不可小觑的气势,犹如武魂上身。
“这是正面,首发要轻,手膀子内侧皮肤软,要轻。”
接着大姨马步一扎,两手一展:“现在背面得扎稳劲,后脖子到脚后跟都要照顾到,然后一个推!”
一招一式间,向榆仿佛看了阿姨虚空比划的双手间出现了毛巾的形态,宛如
领域展开!
“推!拉!转!压!”随着从后脖子到脚后跟,大姨脚下的马步也微微移动,一招一式、口中念念有词,“这一推一拉是下皴的关键,死皮多的地方得转转,然后一压,给人把经脉拉通!”
做完这排山倒海的一套后,姨重新立正,熟练地进入推销环节,脸上挂起亲切又不容拒绝的笑容
“打点盐还是奶?有蚕丝蛋白的有玫瑰奶盐的。”
“打盐就好。”
向榆虽然没搓过澡,但居然下意识跟着接上了话,感觉自己已经躺蒸汽腾腾的隔间里了。
她顿时肃然起敬:“姨从前这是在哪高就呢?”
庞芳兰露出个憨憨的质朴的笑容:““从前我和我男人,都是澡堂子里给人搓背的。”
“儿子把我们接到南方来,我们除了给他洗碗做饭也想给他减减负,这个年龄也没人要咱,南方也没人搓澡,所以呢他爹在当保安,我来应聘保洁。”
“可以啊,可以。”向榆心思也活络,“我们那温泉池子,出来蒸桑拿的淋浴间啥都有,就算没有奶盐也有火山泥,还有给人按背的美容椅。”
庞芳兰小心脏碰碰跳,脸兴奋得红红的:“这不得正正好吗,那蒸完老下泥了。”
“还会别的不呢?”
“踩背火罐都会一点,我男人会精油开背和推油。”
“那成,之前合同咱先照旧,按摩岗我们新设的,您不嫌远就带着家属一起试个岗怎么样?”向榆笑眯眯的,“我们那搓背按人头提成的,工资高。”
大姨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保证会好好干,给向榆看相册,展示自己从年轻时就开始搓背,干了多少多少年,和男人都是在澡堂认识的,一搓一搓地把孩子搓上大学了。
签完合同又仔仔细细和向榆约了时间,两人互留了电话她还不放心,说自己手机信号不好,又留了儿子的手机,打不通就打给她儿子,再三嘱托自己一定会来,有什么工作安排要联系她。
是踏实肯干的,能搓出领域来高低算个搓澡界的博导吧。
面试完新一批员工,向榆也伸个腰扯扯筋骨,她今日还有一站。
她打算按之前律师建议的去淘条“村头的流浪狗”。
那天王院还跟她打了电话,说在脸被打凹在icu的哥们还是半死不活的,别的几个被泼粪后感染都很严重,但都活着,就这个舆论声势她目前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村民都承认是自己干的,有本事把他们全铐了。
被请去喝茶的村民,回去了是要被当成英雄的。
急诊科主任说被打成那样还能醒着属于八字写在纸上硬得可以砍树了。
向榆有种神奇的感觉,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但扯上八字啥玄学总会让她想起正在景区里蛰伏的两位。
毕竟他们就是最不科学的存在。
目前的队伍战斗力太强了,她只能承诺不轻易出动这两位伤员。
这个安保系统就让汪汪队来完善吧。
她去了宠物市场,指着大型犬区挑。
虽然大型犬区都是一脸智慧的边牧博士、只会傻笑的萨摩耶、人来疯的拉布拉多
还有那条见了人就摇尾巴的金毛,很怕它和不法分子握起爪。
最符合标准的是一条杜宾,向榆进店时那条狗正在往外面冲,店老板在后面追,还是她眼疾手快堵门口一把抓住狗链。
老板被她单手制爆冲这出惊呆了,拉着她赞不绝口,说这条狗非她莫属,像手上的宝物遇到有缘人的宗门老修,当即就要半价出给她。
完全代入了玄幻小说的主角走在黑市上,不经意间制服了什么上古异兽,老板一见如故要帮她认主的苏爽剧情
虽然到了不该中二的年龄,但这死出还是太让人膨胀了。
一问价,这狗半价也要六千。
看来此等异兽与我无缘。
向榆转身就走。
老板在后面急了,从六千喊到四千,向榆不为所动。
最后说八百就出,向榆终于有些心动了。
品种狗砍价成这样肯定有什么大问题,看起来多半是性格问题,但她应该压得住,而且别的不说,至少这狗那精悍矫健且充满力量感的样子还是很得她心的
只是这狗狗太漂亮,很难说是“村头流浪狗”,但当个看门院子的足够有威慑力,人不一定要那么功利嘛。
正当她犹豫时,身后有个人跟她打招呼
“向老板!是你吗!”
“你好?”她回头一看,竟是之前警局陪她做笔录的年轻警察。
小伙子今日穿的便服,乐呵呵的:“我陪我老婆来洗狗呢,这么巧,您这是来买狗吗?”
不等向榆回话,他就看见了那条面相凶悍的杜宾,吃了一惊
“要买这么大条狗呢?”
向榆跟着开玩笑:“是啊,这不是听从警官教育,能放狗的就不上人。”
“这狗可不好摁啊,冲起来能把人拖着走。”杨警官说着说着自己都被逗笑了,自个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哎,是我失策,以老板你的战斗力十条都摁得住。”
“哪里话,我可是守法公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道别时小伙突然想到了什么
“老板,你是买看院子的大狗是不?”
“是。”
"能要多大的?"杨警官眼里突然燃起希望的火,“就那种,有点太大了,但脾气很好,训练有素大狗。”
向榆都不敢想还有这种好事:“这有吗?”
“狼敢要吗?”
“有吗?”
“有啊!”小伙子激动得一拍腿,“走走走我带你去,我们局大排骨都被退货几次了!”
小杨警官给老婆报备了一下,二话不说就带向榆杀到警察局。
“它是我们隔壁连队从边疆带回来的,妈妈是野狼,不知道为啥老往营地钻,一开始大家都赶,后来才发现狼肚子鼓鼓的。”
“结果在冬天生了窝小狼崽子,有一只返祖了,和狼一模一样,其它几只倒和他们队巡山犬越看越像,大伙就都留在营地喂,他们队还有专门的训犬员,给训得可乖。”
“后来他们营有新安排调动,兜兜转转把返祖的狗送回来给我们当警犬,队里又按警犬接着培训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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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各项训练表现非常好,但是呢。”
杨警官在前面领路,走到后院时顿了顿脚步,转头看向向榆
“但是血统不合格,虽然爸爸是德牧但另一个血亲是狼,体型越养越大,长得越来越丑,虽然不颜值歧视吧,我们工作犬都是优中选优”
“向老板我得给您提个醒,您看见它千万不要害怕,大排骨很乖的,它是按警犬培养的,要不是体型不过关都成我同事了。”
眼前警官一本正经把狗说成同事让人有些想笑,也让人越来越好奇。
不等向榆表态,她就听到后院隐隐约约传出了一声嗷呜。
那声悠长嘹亮,不像狗叫,尽管声音压得很小声,穿透力也极强。
应该叫嗥叫,其中尽是尖锐和野性,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待带路的杨警官进去后向榆终于看清了里面狗的全貌。
瘦长脸,尖耳朵,一身灰不溜秋的毛,两只眼睛有点吊梢,眼白里泛着点黄澄澄的颜色,一身狼里狼气。
白眼狼黄眼狗,它两边占齐了,但尾巴不像狼那么硬邦邦地夹着,此时快摇成螺旋桨了。
虽然这个摇尾巴也并不很可爱地像别的小狗一样摇成一朵花,只笨拙地在地上扫来扫去,扫得地上的灰噗噗的响。
还有点人来疯,看见人来了就立刻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呜噜呜噜的、期待又高兴的声音,操着小碎步往前蹭了几步。
“排骨,坐。”小杨警官喊了一声,把它制在几步外,“你别凑上来吓唬人。”
第27章
听到指令,排骨一屁股就坐下了,咧嘴吐出舌头。
这个憨憨的表情让它显得没那么吓人了,但又因为笑容露出了嘴里一口白森森的尖牙。
“我们教他的,这是在装可爱。”
小杨警官走上去,呼噜了两把排骨的脖子毛,狗立刻拿自己的长鼻子往他手心里蹭,努力做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被淘汰的警犬一般会拍卖出去,价格通常不会很便宜,和它同期的拉不拉多成交价十五万。”
“这孩子的外形随她妈,就一直流拍,我们就寻思不行就不要钱送人,但城里真不适合养它,运动量大天天要溜,牵出去溜一圈把路人吓得够呛,第一个买家养了一周就退回来了。”
“我们就给他找了个村里的,能不系绳能让它自己撒野,结果被不认识它的老乡当成狼差点打死,主人也说养不了。”
“前不久隔壁市有厂里找看厂的把它要去,嫌长得吓人又吃得多,把绳子解了不要了,它就自己从隔壁市沿着高速路跑回来,那天晚上我们热线响了一晚上,全是热心市民报警有野狼下山,开着警车去抓就看见这家伙摇着尾巴冲我们扑过来。”
“跑了两百公里,居然还叼着他从局里带过去的狗盆。”
又好笑又可怜,想笑又不该笑。
说着说着,杨警官看着全无惧色的向榆,觉得这事有戏。
他立刻指挥起排骨来表演卖家秀
“坐、卧、立、前来!”
排骨跟打了鸡血一样迅速归位,完成一系列指令。
“嗅闻!”
排骨立刻趴下身,伸长鼻子围着向榆转圈圈。
然后汪了一声,用爪子轻轻扒了扒向榆的裤袋。
向榆掏出自己兜里的热狗面包:“这都叫你闻出来了。”
这是路边买来垫肚子的,此时她也不饿,就拆了包装喂给狗吃。
没想到排骨一动不动,意志坚定地蹲在原地。
杨警官立刻解说:“军犬血统,警犬标准,有专门拒食训练的。”
他走上去,拉了拉排骨耳朵,排骨不为所动,随即他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排骨脑袋。
“哎。”向榆赶紧拉住他,“好端端的打人家干什么。”
排骨也不恼,把脑袋偏开,咧咧嘴,一点牙都不呲。
“没事,这孩子皮糙肉厚的,体格棒,脾气好,从来不生气。”
“之前买家退货还造谣排骨野性难驯,说它咬人呢。”小杨警官越说越愤愤不平,“除了主人指令它绝对不会咬人的,排骨就是吃了长得丑的亏。”
排骨不知道自己长得丑,但知道这个流程是在推销自己,拿那双黄白眼一脸希冀地看向向榆,努力露着牙齿微笑装可爱。
“我可以摸摸它吗?”
“摸!随便摸!”
向榆把手放上去,排骨立刻舔舔她手,痒痒的把她逗笑了:“我看这孩子挺乖的。”
“向老板,您要看得上就带回去,要是吓到你家游客就送回来,犯错了打两下给耳刮子都成,就是不要拿棍子打它,不要不给它饭吃。”
“这么乖的孩子打它做什么。”向榆这就是相中了,看得她心痒痒的,当即就问,“领养怎么个流程。”
说起这茬小杨警官满脸苦涩:“先不用了,它合同在第一任老板那里,您先带回去养着吧,万一还要退呢。”
“您拿钱多给它买点肉吃,它喜欢吃排骨,一顿能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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