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孩,心里的脆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缓解……”
“。”又在臭屁!
孟涣尔一个扫堂腿对准他踢过去,被谢逐扬侧身向旁边一闪,躲掉了。
Alph清了清嗓子:“好吧。如果你非要让我说……也不是没话可讲。”
谢逐扬低着头,在原地沉吟半晌,忽然也学孟涣尔刚才那样,举起双手捂在嘴边,大声冲着远处喊道:
“我要结婚了!——”
“噗!”孟涣尔正在仰起头喝手里的果啤,闻言差点把嘴里的液体全喷出来。
这人什么意思啊?
难道是在暗示和他结婚压力很大?
孟涣尔瞪了对方一眼,尽管不明所以,也立刻不甘示弱地跟在他后边喊:
“我也要结婚啦!——”
谢逐扬:“可是明天民政局不开门——”
孟涣尔:“早知道今天就结了——”
两人又开始比着赛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回声震起好几只飞鸟。
底下的别墅区重新恢复了安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两个神经病在发疯。
孟涣尔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忍不住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章最后应该还有一段情节,理智上我觉得放这章更好但是我来不及修了!修文总是占据比我想象中更长的时间呃呃呃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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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不多时,他们又回到沙发上。
大概是想到孟涣尔刚才那几句“去死”,谢逐扬道:“你爸是个傻逼。他昨天晚上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有废物才会对小孩挑三拣四——他就是自己不行,所以才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上,你一表达出拒绝他在你身上捞一笔的态度,他就贬低你,这是人性,你别理他。”
孟涣尔感觉到鼻腔又有点酸,但很快止住了。
“我知道。”他保持着当下的姿势,看谢逐扬拿钳子拨弄旁边桶里的炭火,“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就是当时有点没控制住情绪。”
道理都是那么讲,但理智上清楚这一点,和情感上真正地去直面,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维度。
否则谢逐扬高中时期也不会变身鬼火少年了。
想到这里,孟涣尔看向谢逐扬:“你爸也是个傻逼。”
谢逐扬嗤笑一声。
“谢谢。还是你爸更傻逼。”他礼尚往来地道。
孟涣尔又仔细地想了想:“他们傻逼的方向和层次不一样。真要论实绩的话,还是你爸更傻逼。”
“不不,你爸傻逼。”
“你爸傻逼。”
“你爸……”
他们互相谦让了好几个来回。
这时,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端着盛满了新食物的托盘上来了。
他听着这俩人争论究竟谁的爸更傻逼,一时间像没搞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处,又是否闯入了某场私密的谈话,脚步尴尬地停在三四米外。
“两位先生……?你们的夜宵准备好了,请问是要现在享用吗?”
关于傻逼的争论顿时止住。
两个人都安静如鸡地坐在原地,谢逐扬咳嗽一声:“你就放那吧。”
吃了点夜宵,又断断续续喝了点啤酒。
孟涣尔突发奇想道:“你说那帮高中生看见你半路消失了会怎样?他们会觉得你是因为不想付钱中途逃跑了吗?”
谢逐扬看着头顶的树影:“大概吧。不过看到我露的那一手,他们应该能明白我的真实水平远在他们之上。我中途离开,是对他们网开一面,给那个lph小屁孩一点面子,让他别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
孟涣尔一脸无语地看着身边大言不惭的lph:“切,扯屁。第一圈就落下了的人说这个!你也就炫技了那么一小段好不好。”
他用手指比划出一段距离:“谁知道你全程骑完什么样?说不定你的耐力根本不行。”
“总共就十公里的路程要什么耐力。”
“你去跟他们说去!”
说到这儿,孟涣尔又想起来别的,哼哼地道:“你还好意思提。刚才谁在高中生面前装逼说自己次次考第一的?你是次次第一吗?说瞎话不打草稿。”
谢逐扬不以为意:“适当美化一下怎么了?我再认真学习考回去也就半个学期的事,不那么讲哪有震慑效果。”
“我看是装逼效果吧!除了气人哪还有什么作用。”孟涣尔不服气。
“你还不如直接说,‘哥哥我当年就是因为沉迷赛车,成绩一度从年级第一下降到年级五十二,最后还差点丢掉半条命,我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碰车’,说不定更有教学意义。”
“嘿——我发现你这人。”谢逐扬原本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闻言斜过脸来盯着孟涣尔,似乎磨了磨牙,“一直在挑衅我?”
他的表情有点危险,孟涣尔似有预感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还是晚了。
说完这话,谢逐扬一个暴起,冷不丁就朝孟涣尔扑来。
孟涣尔惊叫一声,整个人躺倒下去,赶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钻到障碍物底下。
谢逐扬哪能就这么放过他,不依不饶地追过来揭他被子,不知不觉间,两只膝盖都提到了沙发表面,人也伏低下来,身体的一半重量都几乎压在对方身上。
孟涣尔像汤圆里的馅儿一样在被子里咕涌着,察觉自己处在劣势,赶忙大叫:“谢逐扬你这是胜之不武!你一个lph欺负omeg……”
谢逐扬无动于衷:“我还说你仗着自己是omeg无法无天呢!说,你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孟涣尔咬紧牙关,宁死不从。
两人激烈又胶着地僵持了一会儿,孟涣尔很快被谢逐扬抢走了对被子的掌控权。
“哗啦”一声,汤圆到底还是露出了馅。
而谢逐扬因为受不住力,整个人倒在了对方身上。
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擦过孟涣尔的下眼睑。
温热的,带着气流一块吹过他的下睫毛。
忽然间,两个人都同时僵住了。
孟涣尔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谢逐扬的嘴唇。
“……”
“……”
二者的吐息在面前的空气中交叉相融。
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原来两人间的距离竟已如此接近。
谢逐扬怔怔地,犹如踏入了禁地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脸后移一些,但也不多,只是刚好够看清对方的脸。
视野里,孟涣尔的面庞一半展露在篝火和取暖器的暖光照耀下,一半隐没在由沙发和他自己导致的阴影里,像一幅笔触细腻的朦胧油画。
短得只比十公分多一点的距离,让他觉得自己甚至能在这么昏暗的空间里看清对方的每一个细节:
孟涣尔脸上朝着火光那面的细小绒毛,秀气的鼻头,沾了啤酒没有完全舔去而显得湿漉漉的嘴唇,因为突然凑近的人而细微颤动起来的乌黑的睫毛。
Omeg的神情明显变得慌乱起来,眼睛飞快眨着,不适应般地想往后退,下巴颔到贴近脖颈,无措中又带有那么一点……羞涩。
他在羞涩什么?谢逐扬突然间这样想。
有那么两秒时间,他们就像傻了一样,盯着彼此的眼睛一动未动。
谁都能感觉出来,此刻的氛围正变得不同寻常。
谢逐扬的目光意味不明地在对方脸上扫视,倏地向侧下方移动,然后定住。
孟涣尔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一块瞧过去,只见自己身上薄款毛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斜着,竟露出他大半边光溜溜的肩头和锁骨。
孟涣尔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在被子下挣扎起来。
“你压得我要喘不过气了——起开。”他小声说着,一半是为了找理由将这阵诡异又尴尬的气氛打破,一半是真的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
是被子太厚了吗?他刚才一直躲在里面和谢逐扬打闹,运动中出了些汗,面料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阻挡了热气散发出去的机会,皮肤表面变得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热,还不透气,仿佛每颗细胞都躁动起来。
而和谢逐扬的对视和贴近似乎又加重了这般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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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孟涣尔觉得自己再不把挡在身上的被子撤走,就会闷死。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推力,谢逐扬这才也回过神来,意识到二人间姿势的不对劲,迅速后撤。
孟涣尔一把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罕见地没像往常一样,说些毫无营养、单纯只是为了占据上风而讲的垃圾话。
两人各自靠着沙发的两头,却像隔着天南海北。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山风掩过加快的心跳-
翌日,谢逐扬是被一阵拂到脸上的冷风兼具手机闹铃唤醒的。
察觉到肩头有不轻的重量传来,他半眯起眼睛,斜觑着朝旁边打量一眼。
孟涣尔的脑袋正靠在他的左肩上。
再一抬头,二人的周围还是那个沙发和餐桌,以及——还是那片近在咫尺的山景。
他们昨夜根本没进屋睡。
十点多快十一点时孟涣尔不知道抽什么风,突发奇想地说要通宵看日出,毕竟来都来了,这样的机会太难得。
谢逐扬陪他一晚上打了十来局手机游戏,最终孟涣尔“战败”于凌晨一点。
谢逐扬这边还在等着进排位,眼角余光里已经看着孟涣尔的身影软绵绵倒过来,举着手机的手无力地耷拉在被子上。
果然,最后还是说到做不到。
谢逐扬赶在游戏开始前退出游戏,把孟涣尔的手机也拿起来放好,想过要不要把这人抱回屋里的床上,转念一想,这人自己出的鬼主意,凭什么要他来收拾残局。
凑活凑活得了。
于是将身子往沙发里沉了沉,也原地直接入睡。
谢逐扬关掉闹钟,抬起肩膀抖了抖上面那颗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孟涣尔,醒醒。六点了,天亮了。”
那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嗯?嗯……别动。”脑袋颠簸得像是皮球,孟涣尔很不满被人这样对待,两只手紧紧地把他这条作乱的手臂抱住,不让对方再动。
谢逐扬想了想,用食指和大拇指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孟涣尔两条浓密的眉毛抽了抽,像是有些不适。张开双唇,用嘴呼吸起来。
谢逐扬又用下边的两根手指顺带捏住他的两片嘴唇。
孟涣尔:“……”
两三秒后,原本靠在他肩上的人一个暴起,像根避雷针似的“唰”地坐直了,忍无可忍道:“谢逐扬你有病吧!”
谢逐扬不以为意地活动肩膀:“谁让你半天都不起,胳膊都给我枕麻了。昨晚谁说的要看日出?”
孟涣尔困倦地揉着眼睛,不说话。
目光所及之处,昨晚他们吃完饭后的盘子碗碟还留在原地,闪着残羹剩饭的冷光。喝空了的果啤并排摆在桌边,用来烘托气氛的蜡烛烧到只剩个底,远处的篝火也早已熄了,容器底部只剩黑灰色的残渣,现场一片繁荣热闹后的狼藉景象。
唯有此时正从群山与薄雾之后缓缓露出的太阳,崭新得依然如同第一天升起,靓丽的浅橙色突破天际线向上晕染,带来清晨第一缕温暖的阳光,轻轻笼罩在两人的脸上,莫名有种宁静祥和的力量。
孟涣尔的眼睛慢慢睁大了,望着远处的朝阳发呆。
不多时,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直到天边的暖橙色基本散尽,他才意犹未尽地关上设备。
想到今天就是周日,心情马上又陷入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孟涣尔没有前摇地哀叹一声,滑溜溜地在沙发上躺倒下去。
谢逐扬注意到他的颓丧,回头瞧他:“怎么又突发恶疾了。”
“你说怎么了。”孟涣尔有气无力,“结婚的事还没解决呢。昨晚谁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路呢?!”
谢逐扬没接茬。孟涣尔哼了一声,闭上眼想补个觉,对方却在他的耳边打了个响指。
孟涣尔再睁开眼,就见那人将手机屏幕递到自己眼前。
“看这个。”
因为角度不对,他扭着脖子把头歪了歪,发现那是个导航软件上的界面,某某民政局,直线距离十多公里。
谢逐扬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我搜过了,虽然大部分民政局周日不开门,不过也有少部分这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一点依然会工作,我们运气不错,这个区的民政局刚好就是后者。”
孟涣尔一下从沙发上又坐起来,刚才那副颓靡的样子一扫而空:“真的假的?”
谢逐扬耸耸肩:“反正他们官方信息上是这么写的。你先去洗漱,我们等下去餐厅吃饭,再……”
谢逐扬话没说完,孟涣尔已经一溜烟跑回了别墅-
俱乐部的餐厅六点就开始营业。
两人吃完早餐,又借用了俱乐部的打印机,把律师修改完的最新版本婚前协议打印出来,检查过没问题,签名按了手印,录了自愿签署的视频。
最后谢逐扬又在餐厅前台留了张纸条,就和孟涣尔一道离开了这里。
坐在车上准备出发的时候,孟涣尔还有点恍惚。
居然刚好就在他们过来骑摩托车的这个地方,有家周日营业的民政局,这也太巧了。
是因为有这个人在的原因吗?
他看了眼旁边正将车开到主路上的谢逐扬。
好像每当他以为事情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要有谢逐扬在身边,最后都能有惊无险地解决。
运气好得让人不可思议,就连心情也紧跟着好起来。
所以,这果然说明就连老天都在帮他吧。
孟涣尔很少迷信,此刻却忍不住地想。
注意到孟涣尔的目光,谢逐扬从主驾驶座上回了下头:“你看我做什么?”
“啊?没什么,就看一眼。”
心里真正在想的话肯定是不能给谢逐扬说的,否则他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孟涣尔腹诽,谢逐扬反倒想起来什么:“话说……你确定你身份证在身边吗?昨天走得那么急的——”
孟涣尔当时应该是想出门找他,后来两人又闹起别扭,孟涣尔说不结了,谢逐扬还没和他确认过证件问题。
“当然带了。”孟涣尔先是一愣,随即差点翻起白眼,“我们都忙活一早上了,我还能什么都不知道地空手去民政局?”
他举起自己的手机:“这里面放着呢。不过你别误会,我本来就有随身带身份证的习惯。”
谢逐扬品味了一下他话里的深意:“误会?我误会什么?”
“误会……”孟涣尔的声音变小,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讲下去,因此语速飞快,“——我口是心非嘴上说不想结其实还是悄悄带上了身份证。”
“?”
谢逐扬嘴角抽了抽,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脑回路:“我的想象力倒也没有那么丰富。而且你本来就急着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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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说‘口是心非悄悄带’?明目张胆地带也可以啊。”
“。”呵呵,果然是直A。一点都不懂得omeg细腻情感的家伙,怪不得这些年出的游戏总被人吐槽是断情绝爱的寡王。
算了,他不懂最好。
孟涣尔才不会告诉谢逐扬,自己出门的时候确实有一瞬间在想,反正身份一直都在身上,到时候临时反悔了再去也行。
他换了个话题:“你这里有没有发胶,给我用一下。”
……
他们去的这个区民政局因为地处较偏,周末人也不多,填表、登记本身很快。
但因为二人来得匆忙,除了身份证,什么也没准备,婚检、现场找民政局旁边的工作室拍红底登记照,这些琐碎的事情加起来,前后也花了他们一个多小时。
领证最后有个宣誓台的环节,一般人都会叫上跟拍,但两人连结婚都是一天前临时起意,显然没能提前预约,是拜托现场的工作人员拿手机照的。
红底的背景上挂着国徽,台面上摆着芬芳的鲜花。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台边,各自手举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对着镜头露出微笑。
建模怪按下快门即出片,孟涣尔平时也是不爱P图的类型,工作人员拍完后他和谢逐扬都检查了一下,确认二者的表情很正常,调亮了一下色调,就把照片发给了对方。
这就差不多了。
孟涣尔看网上还有搞那种九连拍的,每张都是不同的姿势,不由得佩服这些人的精力。他还是脸皮太薄了,也心虚,做不到“含情脉脉”地真和谢逐扬摆出那些亲密的互动,两人一致同意,领证拍照这些的,象征性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后面两人又在民政局的长椅上自拍了一张合照。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看着外面湛蓝晴朗的天色,再低头看看手里的红色小册子,孟涣尔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居然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他的人生大事。
孟涣尔不是没想过,或许未来的有一天,他会和某个人共同走进婚姻的殿堂,拥有这一纸契约。
却没想到真到了这么一天,一切都会进行得如此事赶事,理由又是这么的啼笑皆非。
真是世事无常。
领完证,紧接着就该官宣。
这也是谢逐扬“先斩后奏”计划中的一环。
先在朋友圈里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看见,这样一来便彻底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想反悔也不行了——
唯一不妙的地方,就是可能会引发一场父子搏斗。
“你这么大了,你跟你爸应该不会动手吧?”坐回车里的时候,孟涣尔忍不住怀疑地看向对方。
谢逐扬哂了一声:“动手?你以为你在看咏春叶问啊,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孟涣尔稍微松了口气。
谢逐扬又不屑地说:“真动起手来他也打不过我。”
孟涣尔:“?”
孟涣尔还想说些什么,谢逐扬已经拿起手机,开始编辑文字了。
孟涣尔也只好继续手上的事。
发布朋友圈的界面调出来了,两人的结婚照也已上传,他的拇指却迟迟停留在屏幕上方,无法下手。
该配什么字好呢?
孟涣尔犯了难。
他在网上搜了一圈结婚官宣文案,要么觉得太隆重,要么有点土,都不是自己的风格。
始终想不到合适的内容,孟涣尔对着空白的文字框抓耳挠腮。
再一转眼,谢逐扬竟然已经一副完工了的态度,放下手机就要开车了。
孟涣尔心里一惊,他就弄好了?
“我看看你发了什么。”
孟涣尔凑过去,示意谢逐扬先别熄屏,给自己参考一下。
谢逐扬把手机屏幕朝他偏过来。
孟涣尔定睛一看,谢逐扬的配文就四个字,加上一个emoji:
【名草有主[比耶]】
孟涣尔:“……”
真是多余这一看。
他就说对方怎么完事得这么快,合着就这。
“行,我知道了。”
孟涣尔示意谢逐扬可以把手机收回去了,自己受到他的启发,干脆也不再多思考,想了想,信手在输入法里打上一句:
【小小lph,拿捏[捏]】
拇指即将触及屏幕的那刻,孟涣尔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有些抖。
他心知两人的举动势必将惊起一片惊涛骇浪,哪怕已经下定决心,在预感到后果的那一刻,还是会出现片刻的定格和迟疑。
但,落子无悔。
孟涣尔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这条朋友圈发出去后没几秒,顶端便出现了新的消息提醒。
孟涣尔没敢多看,也学着谢逐扬的样子,把手机一关,倒扣在旁边。
该来的还是会来。
不到十分钟后,谢逐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通了来电。孟涣尔在旁边听着,感觉应该是谢家的人叫他回去谈话。
孟涣尔观察着谢逐扬接完电话后的脸色,再三琢磨道:“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
谢逐扬一怔,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好像很意外:“你去干什么?我家的事。”
孟涣尔原本还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听到他这个不解风情的语气,差点翻白眼。
“我是怕你跟你爸当场吵起来!有个外人在会好一点,你爸对你说话不会那么不客气。而且你怎么说也是二话不说‘背刺’了你大伯诶……”
本来谢家老大的儿子要和孟涣尔结婚,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谢逐扬倒好,直接来了个暗度陈仓,表面上什么也没说,背地里拉着孟涣尔把婚结了。
到时候谢逐扬回家后的氛围会怎样,简直不敢想。
被长辈问起来,又该怎么说?
你说你要是早喜欢他吧,怎么一开始不提,就看着家里给他安排别的lph。
你要是不喜欢他,还故意插进来这么一脚,更是居心叵测,搞不好会引发家族内部斗争!
孟涣尔想想那场景都替谢逐扬捏一把冷汗。
谢逐扬听他说话就觉得好笑:“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背刺’了我家里人,你这个联合我一起背刺的人还敢在这种敏感关头和我一起出现,纯粹是火上添油?”
孟涣尔一愣。
继而又反应过来道:“那怎么了,他们还能当面骂我?不还是要对我表面客客气气……就是这样,我才更应该去啊。”
孟涣尔的手指无意识把玩着那本放在大腿上的红册子:“虽然我也很不喜欢这种场面但,也不能压力全让你一个人扛了。两个人一起去的话,我好歹能帮你分担点。”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20-25(第18/18页)
孟涣尔的想法很纯粹。那天谢逐扬在孟家,怎么说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现在谢逐扬也要面临类似的场面,孟涣尔当然不能就在后边龟缩着,不然太不公平。
虽说谢逐扬的抗压能力好像比他大吧,自己到时候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实际的忙,但起码能给到点精神支持,让谢逐扬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说完这话,他依然有些不好意思,视线看着结婚证的边缘,没和谢逐扬对视。
谢逐扬意外地挑了挑眉:“孟涣尔,我突然发现你……”
还有点可爱。他瞧着面前的人,脑子里划过这么一句。
“嗯?”孟涣尔没听到他后面那截,茫然又好奇地抬起眼。
谢逐扬话音一转:“变得比以前更有责任心了,终于是大人了啊。”
孟涣尔“嘁”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没有责任心了!
孟涣尔从座位上转过来:“我是怕你们谢家人都如狼似虎的,到时候在我不在的时候把你吃了,我不刚结婚没多久就变成寡夫了?!那我肯定要牢牢地看紧你,确保你没出现任何意外……”
孟涣尔的声音越说越轻,总觉得他这话哪里不对劲。
说话语速太快了就是这样,总是要等话说完了才察觉到不合适的地方。
耳边传来那人的哼笑。
孟涣尔没忍住又侧过头。
看见谢逐扬同样从主驾驶座上向他扭脸,表情促狭又打趣。
“那你等会儿记得保护好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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