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35(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越来越嘴里乱跑火车了。

    演得有些过了吧。

    尽管知道谢逐扬这样做是为了在大众面前“撒狗粮”,但想到这人不久前还誓旦旦地说他不喜欢自己这个类型,就觉得lph的嘴真是骗人的鬼。

    这么能睁眼说瞎话怎么不去演戏?

    孟涣尔撇撇嘴,突然不想看了,退出眼前的界面,突然发现身边的滕亦然正津津有味地盯着手机屏幕。

    孟涣尔好奇地问他:“你在看什么?”

    滕亦然:“看你们跳舞的视频啊。”

    群众对于豪门婚宴总有种天然的好奇与八卦心态,一场订婚宴下来,上到现场布置,下到晚宴菜单,每个环节都被前来参加的宾客透露了个遍,也被网民们分析了个遍。

    其中出现频率最多的内容,无疑是他们在仪式最初时跳的那小半支舞。

    人们总是对浪漫的场面有着无师自通的理解与领会力,这两天来,但凡是在网络平台上上传了这段舞蹈的博主,视频的播放量和点赞数就基本没有不好的。

    数据最火爆的那一个,甚至在短视频软件上获得了四十多万赞。

    滕亦然看完说:“你不对劲。”

    孟涣尔的眼神在手机屏幕上游离了一阵,装傻道:“什么?”

    滕亦然眯起眼睛:“我当时在现场就想说,你跳舞的时候怎么那么娇羞?你在目光回避什么,莫名脸红什么?很可疑啊很可疑!”

    他一拍桌子,使出逼问的语气:“说!什么情况?!”

    孟涣尔没想到滕亦然居然能一眼看透本质,顿时吃了一惊:“你这也看得出来?”

    滕亦然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嗯嗯。不是我,是大家都看出来了,你自己瞧。”

    他把手机递到孟涣尔眼前。

    视频下面的评论里,清一色都是类似的画风:

    【我的妈呀好梦幻的场面,好偶像剧的情节,开场吉他独奏+准新郎omeg在乐声中缓缓上场,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在灯光底下共舞,而我只看着你[拥抱]】

    【555从晃儿刚开始经营自媒体时期就一直在关注的老粉有种家里的孩子嫁出去了的感觉(?)这个晃肉眼可见的幸福[捂嘴哭]】

    【难道不是肉眼可见的羞涩,hyh全程完全一副少男心泛滥的表情都掩盖不住,结束后还趴在xzy的肩上缓了好久,到底为什么这么娇羞啊喂】

    【如果这还不算真爱】

    【看了订婚仪式上放的PPT才发现原来这两人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而且从小到大的交集超级多,一起出去玩的合照一堆,说他俩完全是被硬凑一对的可以歇歇了】

    【而且谁注意到xzy挑选的歌也很符合他们的情况,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吐舌]完全就是超级标准版的豪门竹马两小无猜修成正果终成爱侣!】

    【别的不说这俩人长得是真配啊,原来小说里有钱有颜的豪门爱情真的存在[惊呆]】

    ……

    孟涣尔看得咂舌。

    好在网友不知内情,只将孟涣尔的表现理解为新人特有的美梦成真后的羞涩,但对于了解两人这段婚姻原委的朋友们来说,事情就变得相当微妙了。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0-35(第8/17页)

    在滕亦然的再三逼问下,孟涣尔最终还是举起双手道:“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和他跳舞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额外的感觉,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吧,当时那个氛围就是很暧昧……”

    孟涣尔声音愈发的小。

    其实他和谢逐扬开场跳舞的视频,孟涣尔订婚当天就刷到了。

    场内场外对比分明的灯光,如梦似幻的场景,轻盈的吉他乐声,甚至还有主角之一亲自弹奏演唱的画面——

    出现在无数只手机里的无数个角度的抓拍都无比具有感染力,好像人生中最耀眼和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被捕捉下来,定格住,形成永恒的画面。

    孟涣尔心里有鬼,完全到了看到就划过的地步,根本不敢点开观察里面的网友评论,直到上一秒前都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待这段的。

    毕竟就连谢逐扬也说了他的脸很红。

    他又该怎么难为情地承认,虽然舞蹈这部分完全是事发意外,但是莫名地很合他的心意?

    孟涣尔甚至有那么几秒,中了邪般地希望这段舞能维持得再久一点。

    一个人一生中能经历几次这样的场景?

    自己少许迷失一下,脸红心跳一阵,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吧?

    孟涣尔这样想着,听见滕亦然叹息一声,好像很是慈爱地用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滕亦然认真地点头,“你这是思春期到了。刚好,你看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大家交/配的季节……”

    “……”

    孟涣尔无聊地翻了个白眼:“你能正经点吗。”

    滕亦然不满了:“我很正经啊!omeg嘛,就是很受激素发情期这些的影响,你觉得你芳心萌动了,其实可能只是你快到伪发情期了,这时候有个又高又帅激素旺盛的帅哥但凡对你做出一点带有暧昧的举动——不,甚至只是站在你身边你都会浮想联翩,这都是有生理学在背后支撑的!”

    “难道你分化后一次对lph感到心动的经历都没有过?”滕亦然的眼睛斜过来,“别说是,我不信!真那样的话你就该去医院查查激素了。”

    孟涣尔:“……”

    话都让这人说完了,他能讲什么?

    孟涣尔的眼睛眨了眨,不清楚想到什么,脸上忽然露出一点心虚又微妙的神色。

    滕亦然当他的表情是默认,于是话音一转:“虽然这个对象是谢逐扬可能对你来说是冲击一点,不过抛开你们之间的恩怨不谈,他那个外形对omeg来说本来就很有吸引力。”

    “而且结婚这事上他不是还帮了你吗。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我猜,你心里一定洋溢着一片感激之情,突然发现这个和你吵架拌嘴了小半辈子的冤家其实还挺帅的,认真起来人也很靠谱,这都很正常。喜欢和讨厌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固定取向,何况你对他也根本说不上讨厌。”

    孟涣尔一下变得目瞪口呆:“老天,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有哲理了。你是谁?请从滕亦然身上下来!”

    “……”

    滕亦然翻了个白眼,正无语着,孟涣尔又突然手捧心口,说:“开玩笑的,我好感动哦。”

    虽然他和牧天睿他们的关系都很好,但这样的话,孟涣尔只可能和滕亦然说。

    对方猜到他的心思后非但没有打趣或是嘲笑,而是表现出理解和分析的态度,甚至贴心地为孟涣尔找好了理由,也让他觉得安心。

    “都是omeg,我懂你。”滕亦然豪迈地捶捶胸口。

    孟涣尔还要说些什么,突然间,原本已经被他摁灭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孟涣尔拿起来一看,有人给他的微信发送了好友申请。

    “晃一晃豌豆你好,我是豆音热门人物纪录片《夜空璀璨时》系列的导演,想问问你是否有意接受我们的采访拍摄?”

    滕亦然凑近过来,在孟涣尔有些愣神的时候读出了屏幕上的文字。

    孟涣尔知道这个栏目。

    说是纪录片,其实就是挑选出时下在该短视频平台上风头正火热的一些博主,对其进行采访和记录,一个人物就是一期,时长普遍只有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内容是对博主光鲜亮丽外表下的背后生活的挖掘与展示。

    孟涣尔通过对方的邀请,在微信上和对面的人沟通起来。

    短暂的交流后,那边很快提出,假如孟涣尔确定要拍摄,希望他能将谢逐扬也带上一起出下镜。

    滕亦然看了直接“靠”一声:“这个节目组也太不演了吧!我看他们根本就是看你最近因为结婚的事情火了,想趁着这波新鲜感炒炒热度——”

    “我知道啊。”孟涣尔呵了口气,说话时,指尖仍不停地在手机表面舞动,“没关系。”

    滕亦然观察着他平静的脸色:“所以你是打算答应了?可是……你就不怕被人说你们是在故意炒作?”

    “嗯。”

    他一边回复对面,一边一本正经地道:“其实这都很正常。节目组需要热度,就像电视剧和电影的投资方会首先考虑时下最火的明星,保证收视率。他们想要讨论度,我刚好有,这个纪录片一播出,或许又能反哺到我,这是互利互惠的事。”

    孟涣尔在这方面一向看得比较开。

    只是……

    这件事光他同意不行,还得看谢逐扬的意愿。

    如果对方不愿意,孟涣尔再热情主动也没用。

    得赶紧问一下才行。

    孟涣尔盯着自己和谢逐扬的私聊界面,却迟迟下不去手。

    自从那天早上在餐厅岛台边一别,孟涣尔明显感觉两人间的气氛变了。

    起因是那个没有进行下去的吻。

    怎么说呢。

    这件事用最简洁的语言总结一下就是,谢逐扬做出假装想吻他的样子时,孟涣尔竟然默认了。

    谢逐扬感觉出来孟涣尔默认了他可以吻他,孟涣尔感觉出谢逐扬感觉出来他默认他可以吻他,谢逐扬感觉出孟涣尔感觉出谢逐扬的感觉……

    好想死。

    当然,这都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可能谢逐扬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一切全是孟涣尔自寻烦恼——

    但孟涣尔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大概率猜得没错。否则谢逐扬那天干嘛要突兀地再跟他强调一遍他不是他的理想型这回事?

    有了这层想法,孟涣尔连带着这几天再碰见谢逐扬都感觉出微妙来,本来应该很轻松就能完成的一件事,偏偏控制不住地犹豫了。

    他思来想去地纠结了一会儿,给谢逐扬婉转地发去一条:【你晚上几点到家?】

    晚上回到云港一号,孟涣尔当面把这件事和谢逐扬说了。

    他又双手合十做出请求的姿势,道:“我保证不会让你出镜太多的!节目组可能会采访你一些问题,主要还是和我相关,你要是不想一直露脸,我就让他们拍摄时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0-35(第9/17页)

    尽量别把你照进去。”

    谢逐扬说:“我考虑一下。”

    他正在水吧边上调酒,干净的杯子加入冰块,倒进养乐多,再把刚刚在雪克杯里和果汁混合过的基酒淋在最顶端,渐变的颜色如同瀑布落下,说这话时的谢逐扬眼睛都没抬。

    这几个字回了也和没回一样,孟涣尔不满意,从岛台另一边绕过去堵他。

    “我们的婚前协议不是说过,其中一方有什么场合需要配偶出席,双方都应该尽量配合,保持夫妻形象么?”

    “这就是一个可以面向大众证明我们很恩爱的机会啊,你想,我刚领证订完婚,这时候有人过来采访有关我的事情,怎么可能镜头里一点关于你的内容都没有呢?我们的新家,我们在一起的生活……”

    孟涣尔循循善诱,娓娓道来,这时候倒是连脸都不红一下了。

    谢逐扬举起刚调好的酒喝了一口,这才侧头看他,挑眉道:“很想让我去?”

    孟涣尔手掌还举在唇前,闻言点点头:“嗯嗯。”

    谢逐扬在原地思忖片刻,终于松口:“让我答应也行,不过你也得做一件事。”

    “什么?”

    谢逐扬想了想:“既然要保持夫妻形象,也不能只有你那边做样子,你抽时间,来我们公司看我一趟吧。”-

    孟涣尔立即明白了谢逐扬的意思——

    是让他到他在家族企业里工作的地方秀秀恩爱,让公司里的其他员工也见证他们新婚燕尔的“浓情蜜意”。

    这事不难办。

    既然是要秀恩爱给别人看,肯定要挑在人多的时间和地点,孟涣尔想了想,要不然午餐的时候给谢逐扬带份饭过去吧。

    给刚结婚的另一半做爱心便当,不也是常见的情节么?

    孟涣尔专门挑了天只有早上第一节有课的工作日中午,十点多下了课回到云港一号,便紧接着着手烹饪起来。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孟涣尔在做好最后一道柠檬干煎鸡后,忽然发现肉的颜色不太对。

    好像比想象中的深。

    孟涣尔夹起一块尝了一口,脸色顿时大变。

    完了。

    昨天晚上提前腌好放进冰箱里的鸡腿肉腌咸了,导致炒出来也咸得不行。

    一看时间,距离孟涣尔原本定好准备动身的时刻俨然已没几分钟。

    冰箱里的鸡腿肉早就用完,不管是现在立刻在网上下单新的也好,用家里的其他食材重做一道菜也罢,都来不及了。

    怎么办?怎么补救?

    孟涣尔的脑海中一瞬间乱得像火车相撞。

    然而下一秒,他就迅速地放松了下来。

    因为孟涣尔又想起谢逐扬的“罪行”。

    让你不懂欣赏我的长相,让你捉弄我,该!

    孟涣尔的心情很快由最初的紧张和担忧变得无所畏惧,甚至开始期待起谢逐扬到时候吃到它们的画面。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几样菜和水果都塞进高级便当盒,紧赶慢赶,总算赶在对方公司的饭点抵达了楼下前台。

    谢逐扬提前打好招呼,让助理下来接他,将孟涣尔带到食堂——

    这人初进家族企业,目前走的是“亲民”路线,这些天一直像其他员工一样,每天中午到食堂来进餐。

    孟涣尔在助理的引领下走进食堂时,谢逐扬的身边正坐着一圈人,看样子可能是他的下属什么的。

    见到突然出现在桌边的孟涣尔,一圈五六个人都是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谢逐扬淡淡道:“来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Bbe,这是我们组的组员。”

    他那一声“bbe”亲昵又自然,“be”这个音轻轻的,和bby的强调不同,十分流畅地就从唇缝间脱口而出,好像他在家里经常这么喊似的。

    孟涣尔不由隐晦地侧目瞧了对方一眼,收回目光,对着众人微微一笑:“你们好啊。”

    组员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伴以嘴角一点看破不戳破的笑容,立刻识趣地端起盘子转移到其他桌子上:“那什么,你们吃,我们不打扰。”

    谢逐扬的身边很快走空,但食堂里显然有更多人注意到孟涣尔的到来,纷纷投来隐晦的八卦目光。

    孟涣尔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地在谢逐扬的桌对面落座,将便当拿出来摆在桌面,主动替他把盖子取下。

    “当当当当——看,怎么样?”

    谢逐扬“嚯”了一声:“准备得挺丰盛,看来是用心了。”

    “那当然了,求人办事,当然得端正态度。”孟涣尔举起双手垫住下巴,冲他摆出期待的表情,“快尝尝味道。”

    谢逐扬拿起筷子,在餐盒上怼了一下对齐,视线在便当盒里环视一周,夹起一只法式蒜香奶油虾吃了起来。

    片刻后评价:“不错啊,奶香很浓郁。”

    “是吧?我在里面还加了黄油,要比只加奶油更香。”孟涣尔摆出老吃家的态度。

    谢逐扬注意到他没带自己的那份饭:“你不吃东西?”

    “不了。我上午吃得晚,现在不饿。”孟涣尔摆摆手。

    眼看着他把周围的菜吃了一圈,最后终于轮到那道翻车的柠檬干煎鸡。

    谢逐扬夹起一块鸡肉,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质疑道:“这个肉的颜色是不是太深了?”

    孟涣尔面不改色地呵呵一笑:“这个啊,这个是我做的时候老抽不小心放多了。老抽加多了不咸的,生抽才咸,就是颜色看着不太好看而已,不影响吃。”

    谢逐扬脸上的表情像在说:你确定?

    但他还是秉承着疑罪从无的态度,把食物放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立刻就跟当时的孟涣尔一样变了脸色,要把东西吐出来。

    “哎——”

    孟涣尔就料到他会这样,见状立刻赶在谢逐扬前伸手将他的嘴巴按住,合上:“不准吐,给我吃掉!”

    谢逐扬下巴被人固定着,也不好做出太大的动作吸引旁人的注意力,只能咀嚼着嘴里咸得令人发慌的鸡肉块,挤出一个有点勉强的微笑:“你要谋杀我?”

    孟涣尔在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闻言露出不满的表情:“什么叫谋杀?人家好不容易花费时间和心血给你做的饭,就算可能不那么好吃,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吃几块吧?不然多浪费。别人看见了,又要怎么想?”

    “你说,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会因为他做的菜不好吃就不吃吗?你只会想着不要让他失望。来来来——”

    孟涣尔从他手中拿过筷子,眼见谢逐扬上一块吃完,立刻又夹了一块新的干煎鸡让他吃掉:“咸点怎么了,盐本来就是人体维持生存必不可少的物质……”

    他接连喂了谢逐扬两三块鸡肉,旁边的过道处人来人往,有不少人都冲他们露出微笑。

    谢逐扬忍耐片刻,忽然道:“既然如此,你也吃几块吧。在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0-35(第10/17页)

    厨房里辛苦了这么久,不犒劳一下自己怎么行?”

    他趁对方不注意,夺回孟涣尔手里的筷子,在他没反应过来前,也迅速从便当盒里挑出一块被酱油腌制成棕色的肉,塞进孟涣尔嘴里。

    “……”

    面无人色的人变成了桌对面的人,克制的笑容转移到了谢逐扬的脸上。

    孟涣尔手扶着自己的太阳穴,强忍住呼吸的欲望,艰难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好像这样就能阻止自己口腔内的味蕾太快品尝到咸味的速度。

    谢逐扬学着他的样子,孟涣尔这一口还没吞下,就已经夹了一块新的肉递到对方嘴边等待。

    孟涣尔瞪他一眼,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含混道:“走开!”

    两人闹了一阵,都老实了。

    谢逐扬收回筷子,从旁边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蹭到的汤汁,顺口道:“太咸了。你这样搞,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为了报复我才这么做的。”

    孟涣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报复?我报复你什么。”

    “报复我上次没有像你想的那样亲你,伤害了你脆弱又纯洁的少男心啊。”

    或许是这时的气氛太轻松了,谢逐扬想也没想地接上。

    ……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了。

    谢逐扬的反应像是说完了才意识到这句话不应该道出口,握住筷子的手停在原地一顿,脸上少见地露出些许后悔与迟疑的神色。

    他抬起眼睛看着孟涣尔,像在谨慎地观察以及猜测对方接下来的走向。

    孟涣尔呆呆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直视着他,面颊皮肤却突地泛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热度。

    心里紧接着飘过一句——

    谢逐扬我。操。你。大。爷。

    一阵无言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

    谢逐扬的眼睛垂下去,看着面前的餐盒,重新夹起除了柠檬干煎鸡之外的东西来吃,像在思考该怎样填补这个漏洞。

    孟涣尔也抽了张纸出来擦嘴。

    擦着擦着,一股浊气忽然涌上胸口,他突然就有点生气了。

    尽管孟涣尔自己都有点说不清楚这点气从何来。

    他在原地又坐了半分钟,蓦地将手里的纸往桌上一掷,语速又快又低地说了句:“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孟涣尔说完,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真的立刻就站了起来,将随身的挎包重新背上,转身朝食堂门口的方向走去。

    刚才那群曾坐在谢逐扬身边的员工之一刚好倒完餐盘回来,在过道上和孟涣尔迎面撞见,有些惊讶地道:“老板……呃——”

    大概是觉得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称呼他,对方在纠结一瞬后选择接着往下说:“这就走了啊?”

    孟涣尔这时还不忘保持人设,笑眯眯道:“是啊,我下午还有课,要赶紧赶回学校。再见。”

    和对方擦身走过,确保没人注意到他的瞬间,孟涣尔上一秒还仿佛凝固在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变得面无表情。

    死lph臭lph天杀的lph。

    谢逐扬是猪!!!-

    两人接下来有好几天都没怎么正式说话。

    前面筹备订婚宴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学校的事都堆着没怎么动,临近期末,孟涣尔忙于完成这学期的结课作业,整天早出晚归。

    谢逐扬也在紧锣密鼓地适应新公司的业务,二人每天回到家,常常就连晚饭也凑不到一块去,即便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见面的次数依然不多。

    哪怕偶尔在走廊上见到了,也只是互相点头打个招呼,马上出了门,又是各上各的车,各赶各的路。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几天,谢逐扬甚至一度开始怀疑自己那天感受到的孟涣尔的“怒火”是不是假的。

    直到这周五。

    一名穿着颜色鲜明的外卖服的骑手下了车,急匆匆地冲进一楼公司大堂,高举着手里的物件边叫:“谁是谢逐扬?谢逐扬在吗?”

    旁边的门禁闸机处人来人往,不少人因为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而回过头,打量着前台边发生的场景。

    “???”前台处的女生一脑门问号,连忙冲他打手势,示意骑手声音小点,“你找谢总干什么?”

    “哦,这里有他的同城快送。”

    前台这才注意到,他的双手都提着东西——

    左手边是一大束鲜妍芬芳的鲜花,右手边则是一个透明的,有点类似蛋糕盒,外面一层透明无色的塑料包装让人可以清晰看见内里包裹着的物品。

    骑手放下东西就走,前台看清了收到的货物,吃惊地捂住嘴,拿起鲜花上插着的卡片检查起来:“这是谁送的啊,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卡纸上清晰显示出赠送者的姓名。

    一旁正在休息的同伴也好奇地凑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闪过看好戏的贼光。

    女生拿起前台的座机,开始给某个人打电话。

    大约五分钟后,谢逐扬的助理便下了楼,取走了这两样物品。

    折返的一路上不出意料地引发了众人围观,人人见之称奇,甚至一度引发交通堵塞,但凡听说了的人都想过来凑个热闹——当然,是在谢逐扬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坐在自己的单人办公室里,隐隐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猜到大概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但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并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直到助理打开他的门,走进来,将东西都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办公桌后,lph的视线先是从那束灿烂盛放的鲜花上扫过,紧接着,凝聚在对方手下的透明塑料盒上长达数秒之久。

    看到那玩意儿的瞬间,谢逐扬感觉自己的眼睛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