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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被闪瞎了。

    他左侧的眉尾肌肉不自觉抽动一下:“这是什么?”

    “呃……我想大概是,您的爱人给您的礼物?”助理的语气不是很确定。

    为了让谢逐扬近距离欣赏这件“杰作”的细节,助理帮自己的上司将包装拆开了。

    那是一个长度大概有一整个张开的手掌宽的七彩手工摆台。

    谢逐扬甚至特意数了一遍才确定它真的包含了七种颜色——红蓝绿紫金银粉色的彩箔亮片构成了它的底座,上面用胶水粘着一片足以亮瞎人眼的中老年人风格摆件。

    正中间是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卡通形象财神,铜镀仿金貔貅和金蟾坐列两侧,脚边堆着寓意着财源滚滚的带有美元标志的巨大转轮和金元宝、金铜钱等等元素。

    摆台的空地上见缝插针地贴了两行同样俗气的金色浮雕字,上面是“财源滚滚”,下面是“暴富”,整个摆台都散发着一股难登大雅之堂的气息。

    谢逐扬难绷地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好似活过来一般,第一反应和刚才的前台一样,拿起插在花上的卡片端详起来。

    ——映入眼帘的一看就是那个人的笔迹,留言的字数居然还不算少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0-35(第11/17页)

    。

    【美丽的鲜花和精心准备的礼物,送我最亲爱的老公[爱心]希望好的寓意可以让它代替我陪伴你在新公司站稳脚跟,金钱滚滚来,每天见到它,就像见到我一样^^】

    【请务·必要好好善待它,不可以随意丢弃哦。】

    “务必”这两个字居然还被专门放大了。

    卡片的最后,落款是孟涣尔。

    看着这张牙舞爪,落笔尤其用力的字迹,谢逐扬仿佛能透过纸面想象出那人写这张卡片、以及下单寄出物品时那咬牙切齿又卯足了劲儿要恶心人的表情。

    这就是他沉寂几天后想出来的报复手段么?

    谢逐扬盯着这张贺卡看了良久,最后“切”的一声,像把气流短促推出齿尖似的笑了出来,边笑边摇头。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看来某个人是真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摆件长什么样的可以去dy搜少儿手工diy,就是那种风格。

    *伪发情期,在另一本bo文里提到过的概念,和lph的伪感期类似,在作者私设里,早期AO的发情/易感期一个月来一次,后来随着社会发展,人类进化到真正的发情/易感期是三个月来一次,原本一月一次也没有彻底消退,而是变成了伪感/伪发情期,依然会出现类似症状,但强度只有真正的几分之一,靠服用抑制剂即可正常出门工作。

    第34章

    过两天牧天睿来谢逐扬公司找他,一进门,见到桌面上一尊金光闪闪、隔大老远就散发出一阵不可名状的审美污染之力的七彩摆件,眼睛都瞪直了,整个人在半途就弯腰笑喷。

    “不是,你这是干嘛呢?谁整蛊你还是逼你了怎么的?我们的谢二少爷总不会一夜之间眼光降低到这种水平吧?……”

    谢逐扬隔着几米远给他抛去一个眼刀,像在说他大惊小怪。

    等人到了近前坐下,眼睛盯着斜前方的电脑屏幕道:“你说还能有谁会想出这种幼稚的招数。”

    “谁?”牧天睿笑够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说孟涣尔啊?”

    “还不止这个。”谢逐扬点了两下鼠标,松开手,拿起一旁屏幕朝上的手机,举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这儿。”

    牧天睿定睛一看,谢逐扬的手机壳居然也换成了同一风格的配套装饰。

    还是亮晶晶的彩箔底,手机壳正中间贴着一张二寸大的谢逐扬的照片,似乎是从他订婚那天的系列图里专门挑了张正面照抠出来的,炫彩渐变的背景旁边赫然贴着一串土到爆的配字——

    【已婚有主,勿扰。】

    十分的非主流。

    让人简直不敢想,谢逐扬的那帮下属这几天都是怎么在背地里讨论他的。

    牧天睿笑得比刚才还要猖狂,都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咳咳!这又是什么东西!太……艺术了吧!”

    他本来想说别的,谢逐扬一道目光投过来,牧天睿又紧急修改了词汇。

    “不是吧,你真带着这手机壳在外面到处走啊?”

    “不然能怎么办。”谢逐扬的目光继续落回到屏幕上,“你是没看见他当时搞的那阵仗。”

    故意让骑手大摇大摆地进来,又弄了个无比明显的外壳,搞得人尽皆知,不就是想制造舆论,让谢逐扬再怎么不情愿,面对外人时也只能表现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情趣,我们平时就这么打闹,戴上老婆给我准备的手机壳是我心甘情愿在炫耀”的样子来么?

    牧天睿感到纳闷:“这晃儿也真是的,多大仇,这么跟你过不去。你们不是才结婚没多久吗?订婚那天看着都好好的——你又怎么得罪他了?”

    好问题。

    谢逐扬脑海中闪过孟涣尔那天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转移话题问谷修杰找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过来看看你在这边适应得怎么样,工作量会不会太大,有没有被你爸穿小鞋遇到难题——”

    谢逐扬扯了扯嘴角:“我看你就是想看我过得不顺。”

    正欲继续工作,他的思维却卡了下壳。

    等等。

    “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个问题想让你帮我参考参考。”少顷,谢逐扬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斟酌着慢慢说。

    “哦?”牧天睿原本正无聊地拨弄着摆台上金灿灿的美元大转轮,闻言抬起眼,面上多了些兴致盎然,“你说。”

    谢逐扬将电脑上的文件翻了页。

    “如果是你,明显感觉到某个人对你有额外的期待,但你可能很难满足他这种期待,又不想让两个人的关系因此恶化,会怎么做?”

    牧天睿手撑着头,脸上的表情都不变,却语出惊人道:“孟涣尔啊?”

    “。”

    谢逐扬瞬间无言。

    惊异于对方居然不到一秒就猜出精准答案的同时犯了难,不知道是该爽快承认还是糊弄过去。

    但他这两秒的沉默足以说明事情真相,意识到这点的谢逐扬也不装了:“怎么猜到的?”

    “你们订婚那天我就看出苗头来了。”

    助理从外面端来茶水,牧天睿笑着和他说了声谢谢,等人走了又道:“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omeg要是对一个lph不感冒,你们的每一个亲密举动,对方都会表现得很勉强、连头发丝都写满了抗拒,更别说接吻了,可是他对你就不会有这种感觉。最起码的,这说明你们信息素契合度很高,晃儿天生就对你有生理好感,后面发生什么,很奇怪么?”

    “而且,如果是工作上的事你不会这么语焉不详,什么‘别人对你有期待’,你直接说有人喜欢你给你造成了困扰就好了啊。再说,你一个刚刚结婚没多久的已婚人士,最近又有谁能给你‘造成困扰’呢?就只有和你结婚的那位本人了。”

    “这样一来,他为什么忽然整你也串上了,恼羞成怒了呗。”

    牧天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啧啧啧,你小子,真不知道是该说你牛逼呢,还是艳福不浅呢——还是作恶多年终于有人治你了呢?”

    “我怎么就作恶多年了?”谢逐扬不满。

    “谁让你铁树不开花这些年拒绝了一个加强连的omeg啊。”牧天睿耸了耸肩,“如果伤害omeg的心有罪,你恐怕早就进了监狱。现在出了晃儿这件事,属实是你的报应来了。”

    谢逐扬全当没听见他的嘲笑,语气冰冷道:“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建议?”

    “那得看你个人的想法。你是打算快刀斩乱麻直截了当切断一切可能性,还是觉得就这么顺理成章了也可以?两种不同选择的应对方向完全不一样。你要听哪种?”

    谢逐扬眯起眼看着他:“再废话我就让助理把你赶出去。”

    牧天睿讪讪一笑,收起了打探的心思,想了想道:“我问你,如果不是孟涣尔,是别的无关紧要的omeg向你示爱,你会这么左右为难么?”

    谢逐扬若有所思地看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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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

    看了一会儿,就当牧天睿以为他要开窍了的时候,他说:“你这个类比不对。我和孟涣尔已经结婚了,我们的关系更像合作伙伴,这不是那种随便哪个omeg跟我告白能相提并论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我不想再遇见另一个Smnth。”

    牧天睿翻了个白眼,露出“你小子还真是软硬不吃”的表情,面部的肌肉线条先是写满了恨铁不成钢,马上又变得十分意味深长:“那换个问题,当初smnth说喜欢你的时候,你有现在这么纠结么?”

    谢逐扬一怔,目光斜过来。

    牧天睿又说:“你再想想,假如你们还没结婚,孟涣尔就对你有意思了;或者如果和你结婚合伙的是其他人,你会纠结这个事吗?——不跟你这个不开窍的死游戏宅多说了,我想起今天我过来的另一件事儿了。”

    “咱们高三(1)班都毕业快六年了,班长他们筹备着下周末大家一起出来聚一聚,你去不去?”-

    如谢逐扬所想,孟涣尔确实生气了。

    并且在回去后越来越气。

    他把谢逐扬这些天的言行举止都在心中复盘了一遍,总算搞懂了。

    所以对方说的那些真的都是有意的。

    他感觉到的也多半不是假的,谢逐扬就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说实话,孟涣尔并不觉得这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就像滕亦然说的那样,年轻AO正是激素旺盛的时候,偶尔有那么一两秒钟的悸动再正常不过。

    原本就算谢逐扬不特意做出什么防范措施,孟涣尔也不打算怎么样,顶多就是尴尬上这一阵,然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这些天他时常这么催眠自己。

    谢逐扬表现得总是那么一切如常,让孟涣尔有时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多心。

    可事实证明,如果谢逐扬心里没鬼,按照他那个爱捉弄人的性格,但凡知道孟涣尔对他有那么一丝丝微妙的感觉,早就该洋洋得意地嘲笑上了。

    然而对方非但察觉到了他那点说不出口的隐秘心思,还假装自己并没有发现。

    这就有意思了。

    “假装没发现”这一简单举动的背后包含的潜意识反应是令人玩味的。

    玩味得让孟涣尔感受到了一点微妙的羞耻感与愤怒。

    谢逐扬明明已经打算装傻却又不小心露出马脚让他愤怒,伪装失败后甚至不曾对他多解释补充一句让他愤怒,在那之后依然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更让他愤怒。

    孟涣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愤愤地在网上下单了丑绝人寰的摆件和手机壳。

    计划实施后的心情却很惘然。

    他在心里都向谢逐扬开战过无数回了,日常生活里还是抹不开面子,哪怕上一秒还气势汹汹地向谢逐扬公司寄了东西挑衅,回到家后还是得在住家阿姨面前上演和谢逐扬“相敬如宾”的戏码。

    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和谢逐扬把事情都摊开掰扯清楚,可孟涣尔又能说些什么?

    难道要揪着对方的衣领直接质问他“你凭什么看不上我这么优质又漂亮的omeg”或者“你凭什么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路径”?

    有些话用玩笑的心态尚且可以说出口,一旦意识到两个人都认真了,就讲不出来了。

    孟涣尔这种别扭的心态一直维持到纪录片拍完。

    总共三天的拍摄时间,谢逐扬只在第二天出场了数个小时,并且如孟涣尔预想般地表现得滴水不漏,孟涣尔提了好一段时间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

    周六的时候,谢逐扬忽然问他第二天晚上要不要和自己去一起去参加他们那帮人的高中同学会。

    孟涣尔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手上正在画的设计稿:“一定要去吗?”

    心里有根不粗不细的刺,让孟涣尔说话的嗓音带着些有意为之的冷淡。

    “唔。”谢逐扬动了动嘴唇,做出思考和衡量的样子,“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话,我可以跟他们说你今天有事。不过我觉得只要不是特别忙,你最好还是和我去一趟。”

    “为什么?”

    孟涣尔原本正目视着桌面,不是那么想和谢逐扬有视线交流,闻言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他问。

    谢逐扬的目光垂落在他被灯照得白净异常的脸上,挑了挑眉:“可能是因为……这样比较方便打破本人当年的A同传闻。”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孟涣尔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眼神慢慢从谢逐扬的双眸上移开,飘向旁边的空气中,面庞上闪现过少许可以称之为心虚的神色-

    结果最后还是一起去了。

    聚餐地点在一家时下很火的餐厅包厢,驱车过去差不多四十分钟。

    孟涣尔才在包厢门口露出个头,马上就被眼尖的人发现,对着刚走进来的二人高呼。

    “呦,看看这是谁跟谁啊?我们藤雅附中当年的两大风云人物!”

    “瞎说什么,整天就知道起哄。”

    谢逐扬在外面就搂上了孟涣尔的肩膀,闻言别了说话的那人一眼,和孟涣尔走到桌边,清脆的声音问他:“坐这儿?”

    孟涣尔嗯了一声,谢逐扬便把他面对着的椅子拉出来,两人十分自然地一块坐下。

    他们学校的初高中部都在一个校园里,两边的教学楼间仅由一片操场隔着。

    孟涣尔彼时经常隔三差五就穿过操场跑到高中部来找谢逐扬他们玩儿,身为谢逐扬的同学,不可能不对他印象深刻,有好些甚至和孟涣尔关系还不错。

    其中一个格外阳光的男生对着谢逐扬就道:“你说说你,丧尽天良啊!这么水灵的晃儿,你说下手就下手。既然如此当年装什么大尾巴狼,问你是不是你的预备小男友你还不承认。现在这算什么?”

    “我靠你滚吧,讲话这么猥琐。”面对从前的同学,谢逐扬的语气明显变得比平时更加散漫轻快,闻言十分不羁地抬起下巴,“就他水灵,我不水灵吗?别弄得跟我残害祖国花朵搞老少恋一样。”

    一帮人哄笑。

    马上又有人接道:“我说谢逐扬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都不通知一下大家,把高三老同学都忘了不是?就算我们够不上你邀请的规格,起码给点喜糖给我们吃吃啊!”

    谢逐扬面不改色地懒洋洋道:“什么规格不规格,我那订婚宴就是办给别人看的,来那么多人,我自己都不认识几个,有什么意思?不如等下次正式结婚,到时候我只请亲朋好友,包你们玩得痛快。”

    “喜糖当然有,就在我开来的车后备箱里,专门给你们留的,等下走的时候记得一人拿一个。”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哎呀晃儿,好久不见啊。”

    一帮人说着话,一看就是大姐大派头的郝蓝从包厢洗手间出来了,见到孟涣尔,冲他招了招手:“真是O大十八变,越来越好看了,怪不得能把当年我们藤雅附中的校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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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涣尔脸上疑似红了红,乖乖冲她点头:“蓝姐。”

    又陆续和自己认识的人都简单打了招呼。

    没二十分钟,该到的人都基本到齐了,牧天睿也来了——

    他们几个发小里,除了半路杀出的孟涣尔,剩下四个都是在一个年级的。高中时谢逐扬和牧天睿在一班,谷修杰和梁滨在三班和四班,这次同学会没他俩的事。

    众人点了菜,紧接着就开始天南海北地闲聊。

    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去了什么样的学校,大学毕业之后是继续深造,还是直接进入社会开始工作……

    这边的餐桌不像常见的带转盘的圆桌,除了就坐在自己手边的人,和其他人都隔着少说几米远;而是方形的长桌,所有人分成两排坐在桌子左右一侧,拉进的距离无形中打消了久别未见的生涩,直到菜都端上来了,他们还在边吃边说话。

    孟涣尔在人群间坐着,倒也和听别人的八卦一样,不怎么觉得无趣。

    饭吃得差不多了,一群人叫服务生清洁了桌面,就在包厢里玩起了游戏。

    孟涣尔只玩了前两轮,就以吃撑了脑子转不动为由缩在座位里玩起了手机,间或抬起头来打量一下周围的人脸。

    这次同学聚会带对象的人不算少,放眼望去,居然有四五个。

    坐在孟涣尔斜对面的郝蓝也拉了她的男朋友一块儿来,此刻女人正在和谢逐扬以及其他人一块儿打uno,战况焦灼时谁都顾不上吃喝,偏偏这期间服务员仍不时端上一盘盘饭后小食和甜点,郝蓝的男朋友干脆在旁拿着叉子见缝插针地喂她,其他几对也表现得差不多。

    反观自己和谢逐扬,实在没有那种恋人间的氛围。

    孟涣尔正发着呆,突然间,像是接收到了他的注视,郝蓝的目光冷不丁穿透空气朝他投射过来。

    孟涣尔愣了一下,顿时有点手足无措的慌乱。

    ——他这样是不是显得太不合群,和谢逐扬太不像一对正常的情侣或是夫妻了?

    面前刚好上了一碟芒果糯米饭,孟涣尔几乎是手脚僵硬地坐直起来,拿起面前干净的小碗和勺子,先舀一块浸满了椰浆的糯米,再把芒果也兜进来,孟涣尔举起勺子,递到这人的嘴边。

    唇角有冰凉的触感,谢逐扬出了下神,带着些询问意味地回头瞧他。

    “别看我。”孟涣尔小声说,“我看大家都这么做的。”

    谢逐扬的视线于在场几对情侣身上转了一圈,很快明白过来,张嘴将他递来的食物咽下。

    也许是二人居然走到一起,还结婚了的消息实在是太劲爆、太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了,导致谢逐扬和孟涣尔今晚不论做些什么,都会被人额外注意。

    如此往返几次,其他人也都发现了他们的互动,另一对情侣中的男方忍不住道:“哟哟哟,瞧我看到了什么,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这么腻歪。别说,俊A靓O做起动作来就是养眼。”

    孟涣尔见状望了谢逐扬一眼,意思是这个交给你来解决,我不参与。

    谢逐扬有些无奈,明明其他人都是这么做的,怎么就他们俩会被提出来单独打趣?

    “还不是和你们学的。”他淡定地挑了挑眉,“你们这一,二,三,四……四对全在秀恩爱,我俩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不是被你们比下去吗?”

    “那情况能一样吗,我们是还在热恋期,你们都结婚了——”

    “谁说结婚就不能像你们那样腻腻歪歪了?”谢逐扬勾了下唇角,“不过我还真得感谢你们,平时在家我都享受不到这种服务的,今天也算是‘圆梦’了。”

    他侧头看向孟涣尔,打趣似的促狭道:“要是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也这么贴心就好了。”

    说着,轻轻捏了下孟涣尔搭在台面上的手。

    无论是他的语气还是表情,都完全是正常情侣间最自然的调情状态。

    于是孟涣尔也配合地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仿佛被说得不好意思了般地低下头,其实心中暗想,装什么,连察觉到一点暧昧都要迅速撇清关系的人。

    话题还在继续,孟涣尔却没心情关注了。

    他听他们聊得越多,心里就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憋闷,好像周围有一个透明的罩子,将他和周边的世界都隔绝开来。

    忽然感觉好没趣。

    孟涣尔歪头靠倒在椅子上,精神有些放空。

    面前突地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声,孟涣尔惊讶地抬起头,这才发现这一轮牌局已经结束,看起来是郝蓝赢得了头筹,剩下的人多是一脸菜色。

    谢逐扬无所谓地举起双手:“我今天手气不好。”

    “谁管你这么多理由!”郝蓝才不听人解释,飞快指示道,“一开始都说好了的,除了赢家以外的所有人都要被惩罚,喝酒喝酒!”

    她一指桌面上已经倒好液体的透明酒杯。

    谢逐扬看起来有点为难:“我今天还要开车回家,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

    “那就大冒险!”郝蓝斩钉截铁地说着,不知道从哪又翻出一整副整蛊的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写着一种惩罚。

    谢逐扬抽到的卡片是:

    “一边跳拉丁舞一边到走廊上找离最近的服务员问路”。

    “……”

    其他人看见牌面上的内容,纷纷爆发出幸灾乐祸的大笑。

    谢逐扬揉了揉自己的山根,再次确定了,自己今天确实点儿背。

    “申请重抽一次——我还不想在我老婆面前身败名裂。”他面无表情地对郝蓝道。

    郝蓝开始态度很坚决:“不行!是个人看到不想做的惩罚都要换,这个游戏还有什么意思?或者……”

    她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以一种大发慈悲的语气道:“看在你现在是需要注重形象的已婚人士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晃儿不是就在旁边吗,你俩亲一下,我就不追究了,你看怎么样?”

    谢逐扬还没做出反应,桌子左上方的一名男生就懊恼地嚷嚷起来:“早知道我把我对象也叫过来了!”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谢逐扬似乎没想到女人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句,眼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

    他转过头,看向孟涣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大概是在奋力思考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拒绝才能显得丝滑而不引人怀疑吧。

    孟涣尔在心里冷笑一声。

    现在装不下去了吧。

    尽管也不太清楚话题怎么就突然拐到了自己头上,此刻的孟涣尔却并没有棘手或者为难的感觉,反而更有种隔岸观火、旁观他人热闹般的心态,心里兀地升腾起诡异的愉悦感。

    哪怕这点愉悦中依然夹杂了些许并不陌生的恼怒。

    愉悦在旁观这人大言不惭地扮演了快半个晚上的好好丈夫之后,终于看到他吃瘪的模样。

    恼怒在他撒了一晚上的谎都能面不改色,居然因为一个吻就装不下去了。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0-35(第14/17页)

    搞什么,以为我就很稀罕被你亲吗?

    你以为自己是神?是世界首富?是无需做任何事就会被所有人疯狂爱上的人民币?

    到底有没有弄错啊!

    孟涣尔的脑海中闪过一串又一串愤懑的弹幕。

    他感觉自己完全能猜到谢逐扬此刻在想什么。

    前面仅仅只是察觉到孟涣尔的那么一点点苗头,这人都要提前预防干涉,而眼下,对方居然要因为一个意外不得不去完成他之前唯恐避之不及的吻,谢逐扬怎么会情愿?

    这会儿谢逐扬注视着他,孟涣尔分明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迟疑。

    Alph慢慢地、语气冷静地笑了一声:“这样不太好吧?我家这位……可能有点害羞。”

    借口。

    孟涣尔心里再度冷笑。

    胸口处腾地又升起愤怒的火焰,孟涣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下意识开口:“我不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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