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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涣尔歪着头,带着笑地看着身边的人:“我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亲一个有什么?反正也在订婚宴上亲过了。”
大半张桌子上的人都鬼叫起来。
“那还说什么,亲啊!”
“谢逐扬你一个lph还没晃儿放得开,真没意思——”
孟涣尔都点头同意了,谢逐扬再想方设法回避,只会引发尴尬。
他只好无奈地冲桌边的众人微笑一下,仿佛对孟涣尔十分纵容一般,在大家持续的起哄声中朝着孟涣尔靠近。
然而在两人的双唇还有三四公分便将碰上的那一刻,孟涣尔又突然身子后撤,从谢逐扬怀抱的范围内退出来。
“骗你的!才不想被这么多人盯着和你接吻——你还是乖乖把酒喝掉,然后叫代驾吧。”
孟涣尔伸手推了下他的胸膛,好像恶作剧成功一样,冲着前方空气里不存在的人影不走心地假笑了一下:“房间里太闷了,我出去透一口气。”
说完,孟涣尔也没去看包厢里其他人,尤其是谢逐扬的反应,便推开身后的椅子,出去了。
只余下身后不知是谁发出的愕然一声:“这……”
……
这家餐厅孟涣尔之前虽然没来过,但也在网上刷到过它的探店视频,知道它家最火的其实是最顶层的露天座位,餐厅一侧临街,近处可以看到楼下五光十色的车水马龙,远处能看到帝都著名古代建筑物掩映在苍绿树木间的剪影。
顶层以往一向生意火爆,但今天早前下了场大雨,天台地面湿漉漉的,后面又时不时的小雨不断,因此今晚楼顶没营业。
孟涣尔上了天台,站在边缘一圈玻璃外墙的后面看着临街处的夜景。
人行道上匆匆来往的行人与马路表面飞驰的汽车以不同的速度穿行在城市中间,被雨水清洗过的世界闻起来格外的潮湿清新。
孟涣尔默默地吹了没半分钟的风,身后远处兀地传来天台门被人推开的声响。
他回过头,以为是餐厅里的服务员上来赶人,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某人熟悉的身影。
“怎么突然走了?”
谢逐扬一只手搭在天台的门把手上,任其慢慢回到原位,朝孟涣尔的方向走来。
孟涣尔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紧接着又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屋外的景色。
等人走近,他这才道:“我不走还能干什么,难道真留在那等着你吻我?”
没有了其他人阻碍发挥,他这回真真实实地在对方面前冷笑了一声。
“还没‘得手’呢,都要被提防成那样,我要真和你亲了,是不是要被你觉得是贼心不死,回去后加急打印出一百分婚前协议放在我床头驱邪啊?”——
作者有话说:最近太懒了我尽量调整
第35章
孟涣尔说这段话,多少有些泄愤的意味在里面。
尽管他自己也感觉得到,这么讲情绪化的成分太重,一下就暴露出他对谢逐扬的反应过于在意,其实是不太利于自身的表现——尤其是当对方看起来还很“悠然自得”的时候。
可他本来就很在意。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谢逐扬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性。
想到这里,孟涣尔也破罐破摔地不打算掩饰了,不去想这次的开场白最后将导致什么样的结果,他就是要让谢逐扬意识到他的不爽。
难道对方以为他会因为面子问题从此对这件事闭口不谈,甘心吃哑巴亏?
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谢逐扬在他面前半米远的地方停下,挑了挑眉:“你在说什么?”
居然还想装傻。
“少来这一套,你是在你那帮老同学面前戏瘾大发了,现在还没出戏吗?你敢说你这些天没有故意避开我?”
孟涣尔语气尖锐,变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伶牙俐齿:“你敢做不敢认吗?”
“……”谢逐扬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这回看不出无奈,也没有争辩。
像是冥冥中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他的眉眼沉了下来,竟然就那么干脆道:“我承认,我那么做的确是想规避风险。”
……很好。
孟涣尔长长地呼出口气。
果然是这样。
他刚要张口,谢逐扬紧接着语气冷静地又说:“我这么做也没错吧?”
“我们一开始是不是再三确认过的,双方对彼此都没有感情,只是想假结婚瞒过家里?我是不是向你肯定地表达过,不找其他omeg就是因为不想这类不可控的事件发生?事先已经说好的事,我的意思也很明确,你应该早有准备才对,现在为什么又一幅讨伐我的样子?”
谢逐扬仿佛是真的不懂。
尽管早知对方的性格就是如此,在听到这一长段话的那半分钟里,孟涣尔还是默默地红温了。
这人说话是。真。欠。揍。啊。
他攥紧了自己搭在身体一侧的拳头,感觉自己的骨关节在搁楞搁楞响。想要发火,又发不出。
谢逐扬回答得又太坦荡了,和孟涣尔想象中要质问他、和他来回打太极才能逼问出真实想法的预期完全不一样,反而让他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
最重要的是,对方说的没什么错。
的确,他们一早就说好了这一点。
也的确,孟涣尔是有那么一点点越界和出尔反尔了。
可那是他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吗?
谢逐扬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什么隐瞒自己真实目的的心机o,当初是故意说那种话好和谢逐扬结婚的一样。
此时此刻,孟涣尔内心的愤怒和心虚的无言以对交杂,让他在行动和语言上呈现出因程序冲突而产生的短暂空白。
天台入口处的灯光摇摇投射过来,打在他胶原蛋白还很饱满的脸上。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0-35(第15/17页)
孟涣尔的嘴角微微向下撇着,面庞上的表情像是随时要冲上来咬他一口。
好半晌才道:“讨伐?”
他重复了一遍谢逐扬使用的那个字眼:“所以你是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正确是吗?你凭什么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就在那自以为懂上了?你问过我吗?”
“那你让我跟你说什么?”
谢逐扬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沉得住气了。
好像觉得孟涣尔这话很好笑一般,他歪了歪头道:“难道要直接跟你说,我发现我要亲你的时候你不躲,我看出来你有点喜欢我了,所以我打算这段时间先让你冷静一下——我要真这么讲了,你肯定恼羞成怒,发火发得比现在还大,我说的没错吧?”
谢逐扬话音落下,孟涣尔感觉一阵新鲜奔流的血液“轰!”地涌上大脑,似乎连耳朵里听到的声音都跟着变了个调。
这种状态可以用三个字统称为:要炸了。
谁!
喜欢你!!!!!!!了!!!
孟涣尔在心里咆哮。
他觉得他自己几乎就要把这句话同步喊出口了。
岂料谢逐扬下一秒又道:“还是你要否认?”
孟涣尔没反应过来。
他感觉自己很傻地问了一句:“什么?”
谢逐扬模仿着他刚才的句式:“你敢说你那天不是想和我接吻?”
语调上扬,像一个有点挑衅的信号,犹如在回敬他前面一上来的质问。
对话的内容变得糟糕和诡异起来。
两个人意识到这一点,都同时沉默了一瞬。
孟涣尔扯了扯嘴角,在心里“哈”了一下。
这人是在跟他宣战吗?
他“呵”出声,转头看向一侧被雨水打成深色的天台地面,又转回来,仿佛被挑起了应战的斗志,声音清晰、一字一顿道:“我不否认。”
“你都敢承认,我有什么好否认的?”
孟涣尔都快被气笑了。
他破罐破摔地讲着气话,梗着脖子对谢逐扬道:“没错,我就是在和你接过吻后亲上瘾了,每天日思夜想,念念不忘,做梦都是在梦里一亲您这位九亿omeg梦中情人的芳泽,甚至不惜动用各种卑鄙的手段达成我的目的,你满意了吗?”
谢逐扬被对方的话语轰炸得头疼,捏了捏山根说:“OK,OK,你先别激动。我没有说过你什么,你不要自己理解出我根本没表达过的内容好吗?”
“什么叫我不要这么激动?”孟涣尔不满道。
“是谁先一察觉到苗头就各种话里话外暗示提醒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是谁刚才一听到要亲我就面露难色好像别人拿枪抵着你似的,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要我说吗?”
谢逐扬愕然:“等一下,我也没有面露难色吧?——”
这人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
孟涣尔哪有时间听他给自己辩解,吐字跟机关枪似的,说得自己面色涨红。
“我郑重地声明一遍,我想和你接吻不代表任何事。你别觉得这样就算抓到了我的把柄,还假惺惺地搞什么体贴啊,善解人意啊,‘不想让他喜欢上我所以冷处理’那一套,你想太多了吧?”
“这才哪到哪?和你接个吻就代表要一辈子赖上你了?照你这个想法,那些一到酒吧就和陌生人亲嘴的人都不知道犯了多少次重婚罪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思想这么传统啊?”
“你是觉得自己这个人很差劲吗?”
一时没有弄清他这句话与上文之间的联系,谢逐扬动了动眉梢:“什么?”
孟涣尔的面部显出细微的不耐烦:“回答我。你是否觉得自己对omeg毫无吸引力?”
“……”谢逐扬不知道他到底要表达什么,只能道,“当然不。”
“很好。”孟涣尔斩钉截铁地道,“如果你真有自己以为的这么自我感觉良好,那么我对你的这种想法,不是正好印证了你对自身的认知吗?你遇到过的喜欢你的omeg应该至少有几十打吧,所以你到底在惊讶什么?”
“是,我承认我确实在和你接吻后有感觉了,但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一个各方面指标都正常的omeg,二十岁了还没谈过恋爱,和你亲了才发现原来接吻挺爽的,我不可以想再试一次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一个lph不会还装纯吧?”
孟涣尔越说越像虎狼之词。
“还是你想说和我接吻你一点都没享受到?”
他冷笑一声,做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lph都是什么货色”的表情。
其实心里根本没什么底。
说出这话的时候,孟涣尔垂在身侧的拳头都握紧了。
他决定了。如果谢逐扬真的说出“可是我确实没什么感觉啊”这种话,他就先一拳打死对方再自己一头原地撞死!
那样真的太丢人了。
孟涣尔头脑一热地输出了一通,此刻回过味来,后知后觉地体验到一阵迟来的悔意——
万一谢逐扬真的就是超级不解风情的死直A怎么办,那岂不是他说这么多都变成对着瞎子抛媚眼了,还显得他很自作多情。
虽然孟涣尔自认为他长得好看、性格也好、情商和智商没有短板,谁和他待在一起都是他们的幸运,可如果谢逐扬的审美就是差到那个地步,还不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谢逐扬沉默数秒,像在对孟涣尔刚才的输出进行分析总结。
最后他说:“所以你只是想和我接吻爽一下。”
……什么叫爽一下啊!
听清他在说什么后的孟涣尔差点平地绊一跤。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孟涣尔自己也说了“接吻挺爽的”,怎么被他讲出来就显得怪怪的。
刚才还一番快嘴念得头头是道的孟涣尔费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硬着头皮挤出一句:“呃……差不多吧。”
说完他又冷哼一声,意识到自己的气势弱了,提高音量补充:“你也别多想,以为自己真有多大魅力多让omeg欲罢不能,说不定这一切都是我的记忆美化出来的,其实和你接吻也没有那么舒服——”
Omeg还想滔滔不绝地说下去,谢逐扬却果断打断了他:“好,那就亲吧。”
孟涣尔起先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顺着他接茬:“你说亲就……什么?!”
面前的青年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你说对我没兴趣,只是想和我接吻而已么。”
谢逐扬双手插兜,将地板上一片不知道从哪被吹来的树叶用鞋蹭到一边,脸上的表情像在不解孟涣尔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又似乎很满意看到他一惊一乍的神色一样耸耸肩。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同意。”
“……”
你特么懂什么了!
孟涣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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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凌乱了。
他明明只是想澄清“我想和你接吻不等于我对你有意思”而已,怎么就被对方理解成一个邀请的句式了。
而且谢逐扬还主动提出要亲他。
好像他说这些的最终目的就是撒泼打滚想要谢逐扬同意和他亲嘴一样。
孟涣尔气聚丹田,很想大声地吼上一句:“谁特么要和你亲了!”
话到喉咙,却诡异地张不开口。
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自己一旦拒绝,以后恐怕很难再有类似的选择权。
怎么办。
事情发展至此,他的各种心理活动几乎在谢逐扬面前暴露无遗,自己要是还顾及着面子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亏了。
总得通过行动挣回来一点。
孟涣尔想。
亲一下又怎么了?
他这些天翻来覆去地思考,觉得滕亦然那天说的就是很有道理。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AO之间说白了不就是被激素掌控的那么回事么,信息素匹配度越高,生理上越会顺理成章地互相吸引,基因就决定了你看谁会更顺眼,接下来发生什么事都是自然而然的。
……他和谢逐扬的匹配度好像是挺高,有97%来着。
孟涣尔想,所以这都是在他二十年前出生时就由DNA序列决定好了的事,他怎么抵抗得了?
反正不是他的错。
想到这里,孟涣尔连后背都硬气地挺直不少。
自己刚才讲出口的内容,有不少是他的真心话。
他确实觉得谢逐扬亲起来还可以。
吃到什么东西,觉得好吃,味蕾记住了味道和那种愉悦的感觉,于是千方百计想要复刻,这是感官享受与大脑奖励机制的双重结合,是生命追求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本能。
孟涣尔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都市怪谈”:不能让家养猫狗吃生肉,它们一旦尝到新鲜血液的味道,就会激发兽性,伤害人类。
这当然是民科的无稽之谈,可孟涣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传闻里头一次吃了肉的动物,从此开始念念不忘。
那玩意儿真的存在过吗?他真的品尝过它吗?那种美妙的触感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仅存在于他的想象中?
也许只要再试一次,他就能够确定自己的感觉。
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觉得也不过如此,失望地发现并不如想象当中甜美,更甚至完全失去兴趣。这样一来,两人担心的那些事也根本不会发生——
只需要一个吻就能证明。
这个条件听起来是如此诱人。
一度感觉自己要被谢逐扬气得脑浆沸腾的孟涣尔本已做好和他长期斗争的准备,然而对方的前后转变如此之快,反让他目瞪口呆、反应不及。
前面预设的所有反击手段都在这人轻飘飘的一句“那就亲”中败下阵来,孟涣尔心中原本熊熊燃烧着的火苗顿时微弱得像是大风中的烛光,摇摇摆摆,飘移不定,唯有某个念头愈发地蠢蠢欲动。
只是,孟涣尔还是有些不解。
既然你小子这么好说话,在饭桌上那会儿究竟是在犹豫什么?
当初在家里又是在欲拒还迎什么?
明明什么都没变,就因为孟涣尔声明自己对他没有别的想法,谢逐扬的态度就这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就这样简单?
我操。
孟涣尔忽然福至心灵地想。
该不会这人平时那种对情爱一窍不通的状态都是装的,其实真实身份是高段位选手吧。
表面装出对感情一窍不通的寡王模样,相当于给自己立了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人设:我这人就这样,所以如果你感觉到了什么,不好意思,那不是我的本意哦;如果你喜欢上我了,不好意思,我是不会回应的哦。
但如果对方主动提出我不图你的感情,只是喜欢你的肉/体,他就会顺着台阶下地欣然接受,既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暧昧,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反正丑话都说在前头了。
孟涣尔看着面前的谢逐扬,想象力已然飞到了外太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要试试了。
反正是渣男,亲起来更加没有负担。
其实直到他和谢逐扬一同站上这片天台之前,孟涣尔都没有那种“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的概念。
可谁让谢逐扬主动邀请呢?
好不容易得来可以解答内心疑惑的机会,孟涣尔不认为自己有理由拒绝。
……
也许是他迟疑的时间实在久了些,谢逐扬开口又问了一遍:“怎么样,到底要不要亲?”
对方看上去有一点丧失耐心,说这话时将双手又从裤子口袋里抽了出来,将两条手臂上的袖子轮流翻上去,双臂交叉。
孟涣尔“啊?”的一声回过神来,像要掩盖自己的神情一般地清了清嗓子,抿了抿嘴。
花了最后的两秒时间做好决定,终于鼓足勇气道:“……亲就亲。就在这儿吗?”
话音落下,孟涣尔感觉自己又说了一句蠢话。
果然,谢逐扬轻轻笑了两声:“不然你还想去哪?回包厢当着大家的面亲,完成刚才没完成的任务?你要这样我也不反对。”
“……”
孟涣尔在半黑暗的夜空中用目光剐了他一眼。
不过想想也是,餐厅这种地方,稍微私密点的场合也只有洗手间隔间和天台了。
孟涣尔脸上有些发红,自暴自弃地快声说:“那就在这里吧,快点,不然等下他们该觉得奇怪了。”
谢逐扬在他正前方懒洋洋地“嗯”了声。
说完那话,孟涣尔就垂下眼,紧张地等待后续进展。
结果等了几秒,什么也没发生。
孟涣尔不得不重新抬起眼,奇怪地看着对方,催促和确认般地同样“嗯”了一下。
意思是——我准备好了啊,你在等什么呢?
就见谢逐扬一派闲适和放松的姿态,低眸瞧着他,宛若也在等他动作似的重复:“嗯。”
孟涣尔:“嗯?”
谢逐扬:“嗯。”
孟涣尔:“???”
谢逐扬:“嗯。”
他们干瞪着眼,相互对着“嗯”了两个来回,孟涣尔终于有些反应过来,心说什么意思,谢逐扬是在等他出手吗?
孟涣尔伸手指了指自己,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了口:“你问我要不要亲,还得我先主动???”
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不可置信,谢逐扬又乐了。
还是那个双手抱臂的姿势,稍微弯下腰来,直到视线刚好与他平行。
Alph模仿着孟涣尔的动作,无声地伸出一根食指,先是在孟涣尔面前隔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0-35(第17/17页)
空指了下自己,然后又转过来,指腹对准了他的鼻尖,像按按钮一般压下去。
孟涣尔一下向后弹跳开。
“你搞什么!”
谢逐扬直起腰身,答:“你要不要搞清楚,谁是有求于人的那一个。”
“你想亲我,我同意了。然后你的意思是,我还得顺着你,把你当祖宗一样伺候。”
谢逐扬的语气像在说“你想得倒挺美”。
孟涣尔在原地,微微张着嘴。
谢逐扬打量着他的脸,突然耸了耸肩:“不亲算了。”
说完,干脆地转身打算走人。
“……”你大爷。
毁灭吧。
有一瞬间,孟涣尔的心中同样生出种想要拔腿走人的强烈冲动。
他就说谢逐扬怎么忽地这么好心,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要看他闹笑话!
下一秒,孟涣尔又冷不丁意识到,不对。
自己这样不就是上了谢逐扬的当了?
对方本来就对这件事持反对态度,也不知道怎么蓦地犯病松了口,孟涣尔方才还没反应过来,此刻冷静下来一想,这不还是谢逐扬惯常的欲拒还迎那一套吗?
先假意表现得很是热情地逗你,等你受不了要撂挑子不干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日后再提起来也只会说,我问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啊——
奸诈的lph,到这关头了还跟他耍心眼。
孟涣尔眯了眯眼。
就差最后临门一脚的事,他才不要让对方得逞。
就算是为了恶心谢逐扬,他也得亲这个嘴不可!
此时,孟涣尔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胜负欲所占据。
他咬咬牙,一把抓住谢逐扬的手腕,将他扯回道:“回来!”
身高比他高一截那人身型一晃,十分从善如流地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踱步回孟涣尔身前站定。
孟涣尔凶神恶煞地:“你把头低下来!”
这人总不会连这时候都要让他自己踮脚去够吧?!
还好,这样的情况并未发生。
听到他的语气,谢逐扬先是挑了挑一侧的眉毛,随后还是在他面前很听话地弯下了腰,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做”的姿态。
孟涣尔在原地暗暗深呼吸一下,这才将双手搭上对方的肩膀,站近到一只鞋尖刚好伸进谢逐扬打开的双足之间的距离。
侧过头,仰起下巴,将唇贴在另两片柔软温暖的物体之上——
作者有话说:小振雄风一下(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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