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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第1/15页)

    第36章

    最开始是轻轻的。

    孟涣尔初步探索,简单做了个唇瓣磨蹭的动作,像在上面浅浅地盖了个章。

    嘴唇上传来仿佛蚂蚁爬过一般细微的痒,孟涣尔好似被神经末梢处那一瞬产生的生物电电了个正着,睫毛小幅度地抖了一下,面颊的温度一下就升高了。

    他和对方的双唇拉开差不多一厘米的距离,很克制地呼出口气。

    气流不偏不倚地吹在谢逐扬鼻子下方的部位——人中,唇线,包括唇瓣。孟涣尔感觉到谢逐扬也在他亲吻他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Alph高挑有力的身材如同伫立在黑夜里的青松,沉稳的身形几乎看不出起伏。

    没想到这个吻居然这么短,谢逐扬动了动眉,想说“这就完了?”,结果才启唇,孟涣尔很快就又将嘴唇附上来,亲了谢逐扬第二下。

    ……原来这还是个循序渐进式的吻。

    谢逐扬一下吞回了快到嘴边的话。

    孟涣尔亲上来,也没料到谢逐扬居然张着嘴,温热的唇瓣还没反应过来就嵌进对方打开的唇缝里,感受到有些冰凉又湿漉漉的触感。

    吻的程度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加深,孟涣尔竟在谢逐扬唇面上靠近口腔黏膜的部分尝出些许他刚吃过的椰浆的甜香味。

    Omeg的身影微微滞住,下一瞬反应过来,有些羞涩地想要撤离,未料谢逐扬刚好在同一时间有了动作,想将双唇合上。

    两人的唇瓣就这么好巧不巧地撞在了一起,共同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带有调情与挑拨意味的吻。

    冰凉与温热的触感矛盾地叠加在一起,从孟涣尔的唇上扫过。

    唇瓣的滚动如同爱抚,他整个人都很明显地抖了一下,攀在谢逐扬肩膀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因为超出预期而不受控制地轻轻“唔”了声。

    晕眩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因为这次的嘴唇接触还是太过短暂,水面的波纹顶多只传开了三四圈就停止了振动。

    孟涣尔的第一反应是不满。

    仿佛遇到了一道很合口味的菜,但是才尝了一两口就戛然而止了。

    空虚的味蕾已经打开,而他正饥肠辘辘,胃部蠕动着想要汲取更多的营养,孟涣尔怎么忍受得了这样的浅尝辄止?

    想也不想地,他做出了个大胆的举动。

    孟涣尔捧住谢逐扬的脸,更深地吻了上去,全然不管正和他面对面的人表情如何惊讶。

    过了最开始那个有些局促的阶段,孟涣尔逐渐变得放松和大胆起来——反正这是谢逐扬自己邀请他的,他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完成自己想做的事呢?

    如果谢逐扬因此感到不适了,那也是他自己选择出的错。

    何况孟涣尔不觉得他会不适。

    男的不都是这样吗,嘴上说着什么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感觉,大多数人真遇到omeg投怀送抱,不还是照样享受不误。

    再何况,自己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omeg。

    孟涣尔臭屁地想,谢逐扬表面上一副淡淡的样子,心里说不定爽得要死。

    人本来就是这样,纵使或许本来对对方没什么感觉,但如果对自己示好的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在人群中相当受追捧的人,说一点得意都没有,怎么可能?

    他才不管谢逐扬怎么想呢。

    这样想着,孟涣尔开始专心地探索起“吻”这个东西本身。换着角度地去感受谢逐扬的嘴唇,用自己同样的部位亲力亲为地描摹对方唇部的每一丝细节:

    唇线微微凸起的弧度,唇峰的形状,唇面的大小,上下唇瓣的宽度……

    他动起来一点都不急迫,每个举动都慢慢的。等到摸索得差不多了,又开始研究怎么亲起来更舒服。

    是轻一点,还是重一点。浅一点,还是深一点。嘴唇磨蹭,还是碾压,还是品尝食物一样的吮吸,更或者是用牙齿轻轻啃咬。

    孟涣尔在谢逐扬的身上运用到了自己有生以来通过观赏文艺作品所积攒起来的所有内心想象,仿佛在进行实验,想到什么做什么。

    他的举动时而暧昧情-色,又时而幼稚得像小狗或是小猫在毫无技巧地攻击食物,好笑到孟涣尔在做完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停顿一下,仿佛被自己笨拙的动作弄尴尬了。

    下一秒,又立刻把这些都抛诸脑后,继续沉浸式地尝试。

    浑然不觉对面的人气息都变了。

    唇面上不断传来令人浮想联翩的柔软触感,谢逐扬幻视自己变成一颗被固定在墙上的猫薄荷或者肉骨头,嘴唇周围都被对方人为地涂上一层湿乎乎的口水。

    这太像特意撩拨了。

    假如不是谢逐扬对自己这个发小足够了解,换做什么别的人来,他绝对会以为对方在故意装纯。

    但这样的“假如”也不可能出现。谢逐扬实在很难想象,自己还能容忍除了孟涣尔以外的谁像现在这样把他当成“玩具”——

    没错,玩具。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谢逐扬终于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别扭感从何而来。

    孟涣尔从刚才起就变着法地和他亲密互动,专注到忘我,好像怎样都不够,本质上是因为没把他当成活人,而是一个尽职尽责、沉默无声的教学用具,就算谢逐扬一点回应都没有,他照样能自己玩得高兴。

    正因为如此,对方的许多行为甚至可以用“过火”来形容。

    谢逐扬发现,孟涣尔好像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在做的究竟是怎样一件危险的、即将跨过边缘的事,也根本没察觉到,他的某些举动对于绝大部分lph来说,都堪称得上色-诱。

    ……这个人,未免也太如入无人之境了吧?

    他是说他可以亲他,可谁让孟涣尔把他练手工具的?

    谢逐扬一边心里吐槽,一边不自觉又诚实地将双唇微微张开,因为孟涣尔的亲吻而发出近乎喘-息的声线。

    被对方弄得心猿意马的同时,还无语得想笑,好像自己身为lph的身份都被人质疑和无视了。这还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话梅的香气不受控地渐渐有些浓郁,孟涣尔却好像全然没发觉。

    此时的他还不知足。

    一个人的“自娱自乐”多少有些无味,谢逐扬的嘴唇总共就那么大点地方,他在外面琢磨了半天,已经几乎将这里研究了个遍。

    如果不再继续深入下去,那他的“谢逐扬嘴唇亲法一日游”就要到此为止,没有别的新鲜玩法可以尝试了。

    可是。

    有某种本能在变得躁动,告诉孟涣尔,亲吻远不止像现在这样简单,他能做的还有更多。

    Omeg一下一下地啜着对方的软唇,好像心里门清,又仿佛仍有点迷糊,不断地侧过头寻找着想象中的切入点。

    最后实在忍不住,干脆伸出舌头,在谢逐扬的唇上舔-舐起来。

    谢逐扬一个激灵,下意识握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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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肢。

    孟涣尔怕痒,躲了一下,从鼻腔里软绵绵地“嗯”了一声,好像抱怨似的对他说了一句:“别动。”

    说这话时,他的舌尖仍然抵着谢逐扬的唇面,听起来有点含混。

    “……”

    谢逐扬深呼吸。

    软润湿滑的、沾着温凉唾液的舌尖一点一点碾过唇肉,像要以此填满对方唇上的每一点缝隙和纹路,无师自通地撩拨他的唇缝。

    谢逐扬感觉自己脑内有几根弦也被他同步地拨动,发出令人愉悦的震颤旋律。

    他觉得不妙,却不自觉地随着他敲门般的动作配合地张嘴;心里出现短暂而少许的挣扎,却根本没有抗拒。

    眼角余光看到孟涣尔头仰向上,全程闭紧双眸,因为献吻而将下巴抬得很高,谢逐扬不自主地想象出孟涣尔维持着这个姿势舔他嘴唇的模样——

    那是不用亲眼目睹都能感觉到的色-情。

    因为生涩,又有种与这个举动本身极为矛盾的纯情;因为纯情,反而显得更情-色了。

    谢逐扬察觉到一阵奇异的感觉正蔓延至全身。

    那几根弦好像倏然就消失了。不是崩断,而是直接在一刹那间没了影。

    身为lph的尊严容忍不了更多的挑衅,保持了起码有一分钟静止状态的谢逐扬抬起一条手臂,按住了对方的后脑,比刚才的孟涣尔更加用力地亲了回去。

    孟涣尔一瞬间慌了神。

    拿对方练手是一回事,对方真的有了回应,他又有点无所适从和猝不及防,第一反应是身子后撤。

    好像直到这一刻起,他才真正地意识到,对方是个活生生的、具有侵略性的lph。

    谢逐扬却不给他将人当工具玩了半天后就这样逃开的机会,扶在脑后的手掌加重了力道,柔软的双唇完全堵住他嘴部的呼吸通道,甚至轻轻吸吮了下他还暴露在外的舌尖。

    酥麻的感觉顿时如同电流炸开。

    大脑一瞬间产生出些许的麻痹感,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他后脑勺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轻柔撩拨了两下。

    孟涣尔的脑内轰地一声,霎时间只剩一片烟火绚烂的空白。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很没有底气地败下阵来,晕乎乎地和谢逐扬吻在了一块儿。

    ——不可否认,和人有往有来地接吻的感觉确实比自己一个人练习更好,孟涣尔之前不是没有预料,只是这件事的上限依然远远比他想象的更高。

    他也不是没想过要装模作样地“抵抗”一下,然而一切的意志力在生理层面的愉悦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何况,他本来就是要亲谢逐扬的。孟涣尔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这件事。

    ……

    没开灯的天台给人以一种肆无忌惮的安全感,好像鼓噪的心跳、加快后变得复杂的呼吸都可以在黑夜的掩映下变得无从追寻。

    周遭半米内都回荡着唇瓣摩擦间发出的短促“啧”声,孟涣尔明显感觉到自己面庞上方的每一根毛孔都舒张开了,在向外散发热气——

    他的大脑也发起了烧,思绪一片混沌,仿佛所有的字句都被高温烧灼蒸发,剩下的只有和对方嘴唇相触时最原始而令人晕眩的欣悦。

    吻一直持续了有五六分钟。

    不知道是谁率先动了动,他们这才如梦初醒地慢慢分开。

    亲完后的二人脸上都流露出一种怔怔的、脑袋里的电线被烧坏了般的表情。一个人的视线向左,一个人看着地面,就是不肯对视。

    目光偶尔在面前的空气里碰上,也是立刻弹开。

    孟涣尔结结巴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你为什么……”

    一句话还没完整表述完,谢逐扬又带着稍显沉重的呼吸凑了上来。

    孟涣尔剩下的字再没有被他说出口的机会,全被这人尽数堵住。

    他“唔”了一声,几乎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般地闭紧双眼,双臂搭上对方的肩膀。

    这回却没能维持多久。

    他们又亲了不到十几秒,天台入口处的门被人推开。

    吱呀一声,在寂静的露天屋顶上十分明显。

    “你快往前走啊,什么情况……卧槽!”

    一声惊呼打断了两人间的亲昵举动。

    孟涣尔亲得过于投入,骤然被人打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两秒才睁开眼,后知后觉地分开和谢逐扬连在一起的唇。

    不知道来人是谁,他背过身去,擦了下被唾液濡得亮晶晶的嘴唇,这才用手背挡住下半张脸,迟疑地看向闯入者。

    那几个人发现了这对在暗中接吻的AO,明显也很窘迫,刚才发声的人点头哈腰地对他们道歉:“对对对不住,我们不知道这上边还有人……”

    对方原本都打算关门离开了,说到这里,突然“诶”了一声:“不对,这不是谢逐扬和——”

    他意识到什么,紧急收声。

    与此同时,孟涣尔和谢逐扬也看清了对面。

    居然是他们包厢里的几位。

    谢逐扬一只手搂着孟涣尔的肩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冲他们打了下招呼:“你们怎么也上这儿来了?”

    “我们……就是看你俩消失太久了,想说别不是迷路了什么的。”门口传出几声讪笑,然后是郝蓝的声音,“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要不然,我们回去,你们继续?”

    后面这句明显带上了打趣的意味。

    谢逐扬才不傻,要是真像他们说的两人继续留下,哪怕后边什么都没做,回去后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起哄。

    “别了。我就陪他过来吹下风,本来也没打算待多久。走吧?”

    谢逐扬轻轻捏了下身旁omeg的肩膀,对他示意。

    不料孟涣尔双手捂脸,在原地动都不动地对他小声说:“你先走吧,我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嗯?”谢逐扬始料未及,疑惑了一下道,“怎么?”

    孟涣尔闭了闭眼,很尴尬地睁开:“我的脸!”

    他用离众人更远的那只手做了个小幅度的扇风动作。

    “你的脸?”谢逐扬跟着重复了一遍,看到他的手势,这才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地将一侧手掌贴上来,包住他的整个右侧脸。

    孟涣尔一愣,眼神呆呆地看着他,看起来有些吃惊,但还是乖乖给摸了。

    谢逐扬也是在做出这个动作后才意识到有点过于亲密,但是——他想,连吻都接了,这点举动算什么?

    两秒过后,他把手拿开,简单评价:“是挺烫。我接着陪你?”

    只有他跟着“大部队”回去,留孟涣尔自己待在这儿,听起来挺奇怪的。

    孟涣尔依旧很坚定地摇头,强调:“我自己一个人。”

    也不看看是谁让他的脸这么烫的。

    他现在的状态本来就混乱得不行,哪能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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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魁祸首继续待在身边影响自己。

    谢逐扬只好转头,跟大伙儿复述了孟涣尔的意思。

    郝蓝似乎看出什么,见状道:“我看天台上的景色是挺不错的,我也想在这里站一下,你们都回去吧,我陪晃儿说会话。”

    一帮人很快被郝蓝“赶走”-

    再回到包厢是五分钟后。

    众人还是打牌、玩游戏,孟涣尔照旧坐在谢逐扬的右手边,感觉却完全变了。

    他意识到,自己和谢逐扬都开始隐隐回避起对方的眼神,就算讲话也只是盯着另一个人面前的桌面,对对方的感知却愈发灵敏。

    那个人说话时习惯性变得轻佻的语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还有他起身坐下时带起来的风。

    表面装作不在意的同时,却比所有时候都更注重到他的存在。

    好像天台上的那个吻施展了什么魔力,将他们无形间黏合在了一起一样,一切关于对方的细节只要进入他的感官,就好像被自动使用了放大镜,放大放大再放大——

    直到再也装不下别人。

    聚餐结束,谢逐扬开车带他回家。

    路上又是和饭桌上别无二致、暗潮涌动的沉默,区别在于包厢里很热闹,还能遮掩一些异样,眼下没有其他人活跃氛围,弊端就暴露了出来。

    人与人之间的氛围往往就是这么奇妙。

    分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一个多余的眼神、面部表情的交流也没有,但就是能从对方竭力想保持原样的状态中感觉出来,对方的皮囊之下正经历着场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内心动荡。

    但谢逐扬到底在动荡些什么呢?孟涣尔想猜,却猜不出来。

    为了排解这份异样,他们开始若无其事地找起话题。

    先开头的是谢逐扬:“你和郝蓝在天台上都说什么了?那么神秘。”

    “瞎聊呗,就叙旧。”孟涣尔低头划着手机,“你以为她真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啊,她那是看出来我不好意思了,陪我来着。”

    孟涣尔扭过头,把对方传来的球再踢回去:“你公司那边最近怎么样?忙不忙?和工作室的事冲突么。”

    “还行吧。和我刚创业那会儿比也没有忙多少,反正累不死。”

    “……哦。”

    又是沉默。

    就当孟涣尔因为这场对话已经到此结束的时候,谢逐扬突然道:“所以你找到答案了吗?”

    “嗯?”

    孟涣尔一时没有听懂。

    他有些茫然地将目光从车子前方的道路上拉回来,看向左手边的谢逐扬,懵懵的:“什么答案。”

    “和我接吻的答案啊。”

    谢逐扬语气冷静地说着,趁着红灯的间隙回过头,瞥了孟涣尔一眼,又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收回视线。

    他语调状似自然,又仿佛终于进入正题。

    “你不是说只是想和我再亲一次试试,说不定亲完了发现也不怎么样么?”

    “你现在感觉如何?”

    第37章

    “……”

    短暂的呆愣之后,孟涣尔迅速警惕起来,意识到谢逐扬话里有话。

    对方什么意思?什么目的?

    忽然提起这个是要干什么?

    孟涣尔不自觉在座位上坐直起来了:“你现在是在向我征询亲后感么?”

    孟涣尔将手机锁上屏,做了个有些讶异的表情,没有第一时间直面回复,而是脑内飞快思索该如何回应。

    最后他决定暂时不亮出自己的态度,先探探对方的底:“在问别人之前,怎么不先说说你自己的感觉?”

    他本以为谢逐扬会被他问住,没想到自己才说完这句话,对方的声音就从主驾驶方向传来。

    “我感觉还行。”

    嗯。

    他说他感觉还行……嗯?!

    孟涣尔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扶着方向盘的那人,微微张开了嘴,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最后他伸出一只手,贴过去摸了摸谢逐扬的额头。

    “谢逐扬你吃错药了吧?”孟涣尔的眼睛瞪得比兔子还大,“你们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你爸刚托付给你的公司被你搞黄了?你闯祸了要跟我借钱?……”

    他的问句一个接一个,人也大半个都凑过来,手臂撑在扶手箱上,脑袋越过了车厢内部的中线,距离谢逐扬很近,像在观察他的侧脸。

    谢逐扬不知怎么耳朵有点红,说不清是“感觉还行”这句话本身带来的情绪所导致的,还是被孟涣尔这一串问题给臊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或许是也感觉出自己这一瞬的不自然,谢逐扬只瞥了孟涣尔一眼就迅速回头,咳嗽一声,腾出只手将身边的人按回去,眼睛不看对方。

    “坐好!我说感觉还行你说我吃错药了,原来在你眼里我正常状态下就该说不行?你都预设好答案了还问我干什么?”

    “谁让你磨磨唧唧遮遮掩掩的,你办这事儿就是不磊落。”

    不自然的氛围会传染,孟涣尔收回上半身后哼了一下,忽然也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双手抱臂地看着车窗外:“不怪我这么想你。”

    车内出现了几秒沉默,似乎谢逐扬短时间内都没有欲望再开口。

    孟涣尔却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张了张嘴,在两秒钟的激烈挣扎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喂,你为什么突然就……”

    后面的字他没说出口。

    “嗯?”谢逐扬并未回头,“什么?”

    “你别装模作样。”孟涣尔啧了声,“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能在这个语境和上下文中被问出来的,还能是什么问题?

    谢逐扬为什么改了主意?为什么忽然换了一种应对方法,为什么忽然就和他摊开来说了?

    孟涣尔还有太多被蒙在鼓里。如果不搞清楚谢逐扬的具体想法,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逐扬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玩意儿还分真假?

    孟涣尔不解,大喇喇像招呼服务员上菜:“说个假话来听听。”

    谢逐扬立刻便道:“因为我爱上你了。”

    孟涣尔先是一愣,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的瞬间脖子就红了,一股巨大的无语感扑面而来,他猛推了谢逐扬的胳膊一下:“你还玩这种!”

    对方的身形因为他而晃动起来,谢逐扬笑了一下,全当这是开始正式话题前的开胃菜:“开个玩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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