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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片刻,宛若在整理思绪,随后才道:“我说了,一开始我的确想要冷处理这件事,但一不小心在你面前暴露了,这个策略就不适用了。我知道你一旦得知这一点,肯定要跟我讨个说法,如果我不给出一个让你满意的答复,你一定会把整个家都闹得鸡犬不宁,这在长远角度是非常不利的。所以……”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第4/15页)

    谢逐扬讲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孟涣尔仿佛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顺着他的话接道:“所以你决定换个策略,干脆牺牲自己来换取长久稳定?”

    谢逐扬:“你这么想也可以。”

    “什么我这么想也可以!”孟涣尔就等他这句,闻言扑上去就是一阵“捶打”。

    “我就那么说说你还真当真了?还牺牲自己,有机会亲到我你有什么好牺牲的?!”

    谢逐扬一边躲他一边说话。

    “行行行,是你牺牲了你自己,以你的颜值水平明明可以和宇宙宙草谈恋爱,却偏偏因为怕麻烦选择了身边的我,谢谢你明明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在和我接吻之后念念不忘,在天台上还亲了我好久——”

    他本来应该讲点什么来降降对方的火气,说着说着,却又变得戏谑起来。

    孟涣尔脸色立即爆红,佯作大怒地反唇相讥:“说得好像你没有回吻一样!你后面亲我亲得也很用力好不好,我的嘴唇都被你吸痛了……”

    话没说完,孟涣尔人已经愣住,声音不自觉地变小,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刹那失声,脸色也变得“风云莫测”起来。

    话题好像触碰到了禁区。

    两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浮现出了带着窘迫的异样,仿佛经由他的话语,都瞬间被拉回那个发生在天台上的、难以言说的吻。

    须臾的静谧后,谢逐扬在这当口突然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那个问题。”

    “你觉得和我接吻怎么样?”

    孟涣尔凝在车窗玻璃上的视线定住一下。

    车内的反光倒映出车内另一人距离较远的侧影——谢逐扬车已经停了,因为在和他对话,手还扶着方向盘,手指在上面一点一点,姿态随意地望向前方,肩膀微微耸起的样子有种懒散的吸引力,又好像只是在等待答案的伪装。

    有一瞬间他在想,要是自己这会儿回答“不怎么样”会怎样,这样也算报了谢逐扬这些天来想要“冷处理”他的仇了吧?

    可是这么一来,岂不就把后面的路堵死了。

    “……”

    孟涣尔在这一刻陡地意识到,自己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自己和谢逐扬的这件事再没有后续了。

    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微妙。

    “我也……还行吧。”他保持着面向车门这边的姿势,语气含混地说着,听起来好像不大情愿。

    然而无论将语气说得有多勉强,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种拙劣的障眼法。事实就是,两人都在天台上吻得相当投入。

    接吻这种双方直接接触的身体互动是最骗不了人的,每一次的唇瓣厮磨和唾液交换,都是无声的交流和试探。

    对方是急切还是平稳,是成熟还是青涩,认真还是游离,呼吸交换间已能得出答案——肢体的反应远要比语言更加诚实和不留余地。

    如果没感觉,怎么会允许对方得寸进尺?

    倘若不享受,又为什么会持续这么久,久到其他人都找上门?

    说出去谁信。

    就像刚吵完架的人面对另一方的示好,即便心里已经消气,还是会故作严肃,摆高姿态,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好哄和易得。

    对于他们这种习惯了受人追捧、处在高位的人来说,要弯腰是很难的。平时向来只有别人追他们的份,难道要承认自己在接吻的时候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么?

    肯定不可能。

    谢逐扬似乎对孟涣尔的回答不是特别满意,更进一步地追问道:“还行是行还是不行?”

    “……”

    孟涣尔睁大一点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刚才说的不也是你觉得还行吗?”

    ——都是敷衍和遮掩式的答案,你怎么还好意思对我继续深挖?

    孟涣尔想说的是这个。

    好歹也拿出点认真回答的诚意吧。

    谢逐扬显然也品味出了他的意思,想了想,爽快道:“好,那我重说一遍。我承认,我和你接吻也挺爽的。”

    孟涣尔注意到,他用了“也”这个字,这是在对孟涣尔之前的话做回应。

    强调的是孟涣尔在前,他在后。

    呵,男人。

    孟涣尔几不可查地扯了下嘴角,脸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地红了。

    救命。到底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两人目光相视,空气一下变得很安静。

    谢逐扬道:“我回答完了。那么你呢?”

    ……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他重新讲了,怎么皮球又踢回来了!

    孟涣尔眼神瞥向一边,试图转移话题:“为什么又问这个?这个重要吗?”

    “这个不重要吗”谢逐扬反问他。

    “今天亲了,那下次亲不亲?”

    “明天亲不亲?”

    “以后亲不亲?”

    谢逐扬语调清晰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句。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明确一下这个界限吗?”

    起先孟涣尔之所以跟谢逐扬闹别扭,全是因为一个吻弄出的闹剧。

    谢逐扬在天台上问他要不要亲,孟涣尔出于类似赌气的原因,也迅速地答应了。

    那么之后呢?

    孟涣尔已经承认他对谢逐扬有那种类似生理层面的感觉,如果孟涣尔矢口否认,表示一般,觉得这的确就是一个吻就能打住的问题,那当然皆大欢喜,两人都不需要为后续的事情头疼,就当一棵大树上旁生的小小病变枝杈,砍掉就好了。

    可要是他还想继续怎么办?

    这就是要接着商讨的内容了。

    从谢逐扬先前的言论就能看出来,他的目的就是解决问题,如果亲完两人的态度还是模糊不清,那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孟涣尔的眼神由先前的困惑转到清明,明白过来谢逐扬要挑起这个话题的用意了。

    却一时还不知道该作何应答。

    就……依然还是挺爽的?以后我们继续一起爽吧?

    好糟糕的一句话。

    孟涣尔仿佛被定在原地,隔了一秒才道:“明确了又怎样,我说亲你就亲?”

    谢逐扬颔首:“你想亲就可以亲。”

    “……”

    难以形容听见这句话后的反应,孟涣尔的心像被包裹进了云里,体验着一种奇怪的失重感。

    他又消化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其实是词穷了。

    见他不语,谢逐扬干脆又道:“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孟涣尔怔了怔,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什么?”

    这两个字才念出口,谢逐扬便冲他压低过来。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孟涣尔的双肩立时变得僵硬,脊椎挺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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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像是方方正正地嵌在了身后的副驾驶靠背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靠近。

    直到距离彻底拉近为零,谢逐扬的热气吐上来,再一次吻上他。

    总共也没几次接触的事,孟涣尔却仿佛培养出了条件反射,在对方嘴唇覆上来的那一刻也下意识张开嘴,含了下谢逐扬递上来的唇。

    谢逐扬的动作停顿一下,幽幽撤离。

    再抬起头时,眼神如两潭湖水般看着他。

    孟涣尔缓缓地:“…………?”

    感觉脑子里有一部分被烧坏了。

    这个人在干什么。

    怎么会有人上一秒还在说“需要明确界限”下一秒打了个招呼就冲过来了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谢逐扬问他。

    现在感觉怎么样?

    孟涣尔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感想是确实爽。

    孟涣尔甚至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接吻这么爽,他就该一上大学就找男朋友。怎么会沦落到都结婚了才把自己的初吻“消灭”掉,不仅如此,还一点恋爱的甜蜜都没享受到。

    “不是。你。在干嘛。”孟涣尔感觉自己变成了机械性的机器人,完全是一两个字一两个字地在往外冒。

    “我说了啊。”谢逐扬道,“和你接吻确实挺舒服的,我现在不排斥。所以这件事看你,你说停,我们就停。你要是觉得ok,我们可以继续——”

    他将车熄火,举了下手里的车钥匙对孟涣尔说:“先下车吧。”

    他们已经到了云港一号的住所院子内。

    孟涣尔下了车,看着谢逐扬将车驶入车库,然后两人一起走去开了门。

    沿着玄关步入室内的过程中,有什么东西在孟涣尔的脑中豁然开朗起来。

    所以事情果然和他之前想的差不多啊。他恍然大悟。

    虽然婚前嘴上说什么不可能也不想要产生感情,但谢逐扬到底不是木头,也人之常情地喜欢享受,因为两人的信息素很合拍,于是觉得放宽限度也不是不可以——

    ……他就说谢逐扬不可能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思及此处,孟涣尔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点得意地想。

    尽管下一秒,他又仔细琢磨了下。

    什么叫“这件事看你”,又来“一切都是你想要我只是配合你的需求”那一套是吧。

    臭lph,装什么。

    我的需求里可没有让你刚才突然亲我那一条。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亲。

    表面上装作大方的样子,其实还不是在这儿借着他的诉求囊括对方自己的需要。

    孟涣尔忍不住有点阴阳怪气道:“为了安抚我,你还挺下血本。你不是不喜欢我这个类型吗,怎么这么委屈自己?”

    “那你不也是不喜欢我但是喜欢和我接吻吗?”不料谢逐扬接得很快。

    他耸耸肩:“委屈不委屈的,倒也说不上。大家互利互惠吧。”

    好一个互利互惠。

    孟涣尔噎住,发现还真是他说的那么回事,张了张嘴,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回应模板,最后只好悻悻作罢。

    下一秒,又迅速地摆上谱:“好!既然你都这么讲了,那我们就把话敞开说。你要记住,现在是你做事有问题对不起我,既然你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赎罪,那你就得分清大小王,从今以后我们俩之间我说了算,我想亲的时候你必须给我亲,不许有任何异议和反抗,听到没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

    孟涣尔想挑选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思来想去,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有什么简洁有力的称谓能用来指代“其中一方负责无条件随时和对方亲嘴”的那种关系,最后气冲冲地说:“人形硅胶玩具!”

    谢逐扬正在厨房岛台边喝水,闻言差点一口液体喷出来。

    “你这个语文水平当年怎么考上的大学?不对,”说完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话,“你上学的时候敢用这个词,连初中都考不上。”

    “废话,上学哪有需要用到这个词的地方。”孟涣尔哼了一声,神情像是不解,“你突然那个表情什么意思?硅胶玩具怎么了?”

    他说着,跟在谢逐扬身后去了岛台。

    谢逐扬转过身,言简意赅道:“这话你千万别跟别人说,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有什么特殊爱好。”

    孟涣尔更加一头雾水:“什么特殊爱好?到底怎么了嘛。”

    谢逐扬听到这里,终于停下脚步,像要再三确认似的把孟涣尔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讶异道:“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孟涣尔很意外。

    “没什么。”谢逐扬暗暗松了口气,宛若看傻子似的,脸上甚至多了丝怜悯,端起大三岁的架子道,“你没必要弄清楚。”

    孟涣尔重重地切了声。

    谢逐扬端详着他的面容,忽然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又略带戏谑的语气问:“那,今天还要亲吗?”

    他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低着头,似一层淡淡的阴影投在孟涣尔面前。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你,我过两天要出一周的差。所以如果你还有没完成的需求,最好今天一次性亲完,因为你之后的一星期只能睹物思人了。”

    承认自己也喜欢和孟涣尔接吻后,这人就仿佛褪去了身上的某层枷锁,说话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前后转变甚至没什么中间过渡,好像之前那个说“我是有想要冷处理”的谢逐扬和现在不是一个人一样。

    孟涣尔有一刹那也困惑了一下,谢逐扬这么讲,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其实超出了正常的交流界限,有点像是调情——

    还是只要事关AO之间的那点事,本来也不属于“正常”的范畴,所以听起来暧昧是正常的?

    “?”孟涣尔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错愕之后,面颊又开始微微地发热了。

    哇这大哥。

    他看着谢逐扬帅得没一处不精致凌厉的脸想,怎么会有人胡说八道的能力这么强。

    什么过两天就走了,那等到你快走了再亲不是也不迟?有什么必要全赶一天一次补充完?

    咱们俩之间到底是谁更想亲。

    哼,lph。

    孟涣尔的心里不知道今晚第多少次飘过类似的话。

    他的嘴角忽然有些不明原因地想翘起来,孟涣尔硬生生忍住了,眼神看向谢逐扬脑袋旁边的橱柜,又转回来。

    ……但是扪心自问,自己难道就不想亲吗?

    孟涣尔的胃口仿佛被他那轻轻的一句话给吊起来,如同一块精美的蛋糕已经摆在眼前,他的胃部还有空间,怎么会不想继续大快朵颐?

    机会是留给不耻于享受的人的。

    一直表现得扭捏,就会流失很多乐趣。

    孟涣尔的眼睛慢慢上下左右地转了一圈,轻声道:“好啊。那就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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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论是他的神色还是语气,都明显要比一个多小时前的那次自然和轻快很多。

    “毕竟你再过两天就走了,接下来这一星期想亲也亲不到,我愿意大发慈悲一次,满足你的愿望。”

    他模仿谢逐扬刚才的语气,算是回敬给他。

    让这个人一直装。

    没预料到他会这样讲,谢逐扬冲着他一挑眉。

    但也没有再去反驳。

    在真正的美味利诱面前,没人会纠结那些口舌纷争。

    这回不用孟涣尔主动去够,谢逐扬自己就单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来。

    两人唇齿交融,气温很快升高。

    有了同天前一次的“彩排”热场,孟涣尔这次进入状态很快——

    有了前面的经验打底,他不再像最初那样青涩,而是一上来就张开嘴,有一下没一下吮着谢逐扬的嘴唇。

    就像做题一样,难度总是由浅到深。一旦学会了最新最困难的题型,谁还会返回去重温前面那些小儿科的把戏?

    他们浅浅品尝着对方,好似含住一片鲜嫩的花瓣,开始还是轻柔的探索和挤压,没两下就变得重了,像要从花瓣内榨取出新鲜的汁液。

    空气里又响起湿润的嘬吻声。

    谢逐扬亲得还算克制,没有一开始就舌吻,只是不断重复着嘬吮对方唇肉的动作;但也不算保守,开启双唇时舌头往往也无意识从齿端间半露出来,湿润润地掠过对方的唇表。

    柔软的舌尖犹如带着钩子,光是若有似无的舔-舐都足够引人遐想,双方一旦误打误撞地在空中相碰,更是宛如踩中了电线。

    酥麻的感觉自味蕾相接的部位迸开,沿着神经一路传导,最后连头皮都发了麻。整个脑袋晕乎乎的,能给人带来愉悦的神经递质疯狂分泌,与实际行动形成了正反馈,引导人还想索取更多。

    一开始还能说是不经意,后面就情不自禁地带上有意为之的味道。故意去寻找,去追逐,绕着对方那一点点露出来的肉尖试探性地轻轻打转。

    随后愈发缠绕,更加深邃,直到这样的嬉戏彻底变成了亲吻的主旋律。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动作,也许他们完全是自发地受到某种快-感的引诱,于是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谢逐扬的舌头彻底摆出了登堂入室的姿态,抵开了他的唇齿,伸进了孟涣尔的口腔。

    缓慢的搅动带起黏腻的水声,足以令人脸红心跳。

    孟涣尔的鼻息在短短十来秒内迅速变乱,眼下浮现出霞光一样的红晕。

    一阵奇异的热源从肚脐以下的部位氤氲着升上来,被它经过的五脏六腑以及皮-肉骨骼都泛起酥软,孟涣尔从头到脚好似在汗蒸房里泡过,额头浮上一层薄汗。

    他感觉自己已然变成了一个稳定的发热体,两人离这么近,他毫不怀疑谢逐扬已经进入他的辐射范围,感受到了从他脸上传递过去的温度,知道孟涣尔此刻的体温有多惊人。

    也许是场景变了的缘故。他迷迷糊糊中想。

    相比于外面的公共场合,家里的私人空间明显要给人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孟涣尔没了顾虑,更加的全情投入。好像又回到了在天台上时的感觉,又比那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体温是这样,信息素也是这样。

    弥漫在周遭的气泡水气味不受控制地一再变得浓郁,超过了原本的界限。

    孟涣尔自己还没察觉,只是觉得舒服极了。

    那种说不出的舒服让他甚至想把自己挂在谢逐扬身上,和他全天24小时进行亲密无间的接触,就仿佛喝醉了酒。

    孟涣尔伸着舌头和谢逐扬接吻,亲一下,就旁若无人地嗯一下,觉得舒服,又哼一声。像被挠了头顶的小猫小狗,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掩饰,坦诚得可怕。

    “嗯……唔嗯……哼……”

    或许他的本意只是喟叹,发出来的声音却着实有点太超过了界限,好像旁人对他怎么了,听得谢逐扬太阳穴的青筋都隐隐浮起。

    ……一般情况下的孟涣尔怎么可能流露出这种声线?

    就算第一下没意识到,后面反应过来,也该羞红着脸尽量克制住才对。

    谢逐扬终于在这时发现他的不对劲。

    孟涣尔的状态太奇怪了。他过热的体温、不知从何时开始忽然在周围弥散开来的气泡水信息素,还有他不止一处不同寻常的表现——

    身高差让站立着的亲吻有些容易感到疲累,谢逐扬和他接吻没多久,就将人轻轻抵在了厨房的岛台边上。

    孟涣尔的脊柱末端贴在台沿,此刻甚至悄悄踮起了脚,主动把自己往谢逐扬的身上靠。他们胸膛对着胸膛,大腿对着大腿,孟涣尔紧贴在对方体表,一下一下,条件反射地向上提。

    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按照他觉得会快乐的方式做。

    意识到这一点的谢逐扬瞬间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他后退半步,两人的唇间牵起透明的丝线。

    孟涣尔不明所以,依然保持着嘴唇张开、舌头微吐的姿态,还想追上去接着亲,被谢逐扬忍无可忍地按住肩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嗯?”

    孟涣尔被人拒绝,尚不明白谢逐扬为什么要推开他,鼻音很浓地发出懵懵的声线。

    眼前的omeg浑身发-热,眼尾红红的,仔细一看,全身上下暴露在外的肤色俱透着血液循环加速后的淡粉,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亲吻过后应有的神态。

    谢逐扬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声线猛然提高:

    “孟涣尔,你该不会在生理期吧?”——

    作者有话说:生理期:世界观下对易感期和发情期的统称(

    第38章

    谢逐扬本来想说,你该不会是发情期要到了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对方正处在这么一个敏感的阶段,孟涣尔不可能不提前告诉他。

    所以应该不是正式的发情期。

    果然,孟涣尔听了他的问句后唔了一声:“我是在伪情期,可是我吃药了啊。”

    听他的语气,似乎没觉得怎么了,还在反过来问谢逐扬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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