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宛若在整理思绪,随后才道:“我说了,一开始我的确想要冷处理这件事,但一不小心在你面前暴露了,这个策略就不适用了。我知道你一旦得知这一点,肯定要跟我讨个说法,如果我不给出一个让你满意的答复,你一定会把整个家都闹得鸡犬不宁,这在长远角度是非常不利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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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扬讲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孟涣尔仿佛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顺着他的话接道:“所以你决定换个策略,干脆牺牲自己来换取长久稳定?”
谢逐扬:“你这么想也可以。”
“什么我这么想也可以!”孟涣尔就等他这句,闻言扑上去就是一阵“捶打”。
“我就那么说说你还真当真了?还牺牲自己,有机会亲到我你有什么好牺牲的?!”
谢逐扬一边躲他一边说话。
“行行行,是你牺牲了你自己,以你的颜值水平明明可以和宇宙宙草谈恋爱,却偏偏因为怕麻烦选择了身边的我,谢谢你明明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在和我接吻之后念念不忘,在天台上还亲了我好久——”
他本来应该讲点什么来降降对方的火气,说着说着,却又变得戏谑起来。
孟涣尔脸色立即爆红,佯作大怒地反唇相讥:“说得好像你没有回吻一样!你后面亲我亲得也很用力好不好,我的嘴唇都被你吸痛了……”
话没说完,孟涣尔人已经愣住,声音不自觉地变小,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刹那失声,脸色也变得“风云莫测”起来。
话题好像触碰到了禁区。
两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浮现出了带着窘迫的异样,仿佛经由他的话语,都瞬间被拉回那个发生在天台上的、难以言说的吻。
须臾的静谧后,谢逐扬在这当口突然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那个问题。”
“你觉得和我接吻怎么样?”
孟涣尔凝在车窗玻璃上的视线定住一下。
车内的反光倒映出车内另一人距离较远的侧影——谢逐扬车已经停了,因为在和他对话,手还扶着方向盘,手指在上面一点一点,姿态随意地望向前方,肩膀微微耸起的样子有种懒散的吸引力,又好像只是在等待答案的伪装。
有一瞬间他在想,要是自己这会儿回答“不怎么样”会怎样,这样也算报了谢逐扬这些天来想要“冷处理”他的仇了吧?
可是这么一来,岂不就把后面的路堵死了。
“……”
孟涣尔在这一刻陡地意识到,自己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自己和谢逐扬的这件事再没有后续了。
他的心情一下变得微妙。
“我也……还行吧。”他保持着面向车门这边的姿势,语气含混地说着,听起来好像不大情愿。
然而无论将语气说得有多勉强,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种拙劣的障眼法。事实就是,两人都在天台上吻得相当投入。
接吻这种双方直接接触的身体互动是最骗不了人的,每一次的唇瓣厮磨和唾液交换,都是无声的交流和试探。
对方是急切还是平稳,是成熟还是青涩,认真还是游离,呼吸交换间已能得出答案——肢体的反应远要比语言更加诚实和不留余地。
如果没感觉,怎么会允许对方得寸进尺?
倘若不享受,又为什么会持续这么久,久到其他人都找上门?
说出去谁信。
就像刚吵完架的人面对另一方的示好,即便心里已经消气,还是会故作严肃,摆高姿态,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好哄和易得。
对于他们这种习惯了受人追捧、处在高位的人来说,要弯腰是很难的。平时向来只有别人追他们的份,难道要承认自己在接吻的时候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么?
肯定不可能。
谢逐扬似乎对孟涣尔的回答不是特别满意,更进一步地追问道:“还行是行还是不行?”
“……”
孟涣尔睁大一点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刚才说的不也是你觉得还行吗?”
——都是敷衍和遮掩式的答案,你怎么还好意思对我继续深挖?
孟涣尔想说的是这个。
好歹也拿出点认真回答的诚意吧。
谢逐扬显然也品味出了他的意思,想了想,爽快道:“好,那我重说一遍。我承认,我和你接吻也挺爽的。”
孟涣尔注意到,他用了“也”这个字,这是在对孟涣尔之前的话做回应。
强调的是孟涣尔在前,他在后。
呵,男人。
孟涣尔几不可查地扯了下嘴角,脸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地红了。
救命。到底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两人目光相视,空气一下变得很安静。
谢逐扬道:“我回答完了。那么你呢?”
……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他重新讲了,怎么皮球又踢回来了!
孟涣尔眼神瞥向一边,试图转移话题:“为什么又问这个?这个重要吗?”
“这个不重要吗”谢逐扬反问他。
“今天亲了,那下次亲不亲?”
“明天亲不亲?”
“以后亲不亲?”
谢逐扬语调清晰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句。
“你不觉得我们需要明确一下这个界限吗?”
起先孟涣尔之所以跟谢逐扬闹别扭,全是因为一个吻弄出的闹剧。
谢逐扬在天台上问他要不要亲,孟涣尔出于类似赌气的原因,也迅速地答应了。
那么之后呢?
孟涣尔已经承认他对谢逐扬有那种类似生理层面的感觉,如果孟涣尔矢口否认,表示一般,觉得这的确就是一个吻就能打住的问题,那当然皆大欢喜,两人都不需要为后续的事情头疼,就当一棵大树上旁生的小小病变枝杈,砍掉就好了。
可要是他还想继续怎么办?
这就是要接着商讨的内容了。
从谢逐扬先前的言论就能看出来,他的目的就是解决问题,如果亲完两人的态度还是模糊不清,那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孟涣尔的眼神由先前的困惑转到清明,明白过来谢逐扬要挑起这个话题的用意了。
却一时还不知道该作何应答。
就……依然还是挺爽的?以后我们继续一起爽吧?
好糟糕的一句话。
孟涣尔仿佛被定在原地,隔了一秒才道:“明确了又怎样,我说亲你就亲?”
谢逐扬颔首:“你想亲就可以亲。”
“……”
难以形容听见这句话后的反应,孟涣尔的心像被包裹进了云里,体验着一种奇怪的失重感。
他又消化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其实是词穷了。
见他不语,谢逐扬干脆又道:“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孟涣尔怔了怔,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什么?”
这两个字才念出口,谢逐扬便冲他压低过来。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孟涣尔的双肩立时变得僵硬,脊椎挺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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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像是方方正正地嵌在了身后的副驾驶靠背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靠近。
直到距离彻底拉近为零,谢逐扬的热气吐上来,再一次吻上他。
总共也没几次接触的事,孟涣尔却仿佛培养出了条件反射,在对方嘴唇覆上来的那一刻也下意识张开嘴,含了下谢逐扬递上来的唇。
谢逐扬的动作停顿一下,幽幽撤离。
再抬起头时,眼神如两潭湖水般看着他。
孟涣尔缓缓地:“…………?”
感觉脑子里有一部分被烧坏了。
这个人在干什么。
怎么会有人上一秒还在说“需要明确界限”下一秒打了个招呼就冲过来了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谢逐扬问他。
现在感觉怎么样?
孟涣尔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感想是确实爽。
孟涣尔甚至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接吻这么爽,他就该一上大学就找男朋友。怎么会沦落到都结婚了才把自己的初吻“消灭”掉,不仅如此,还一点恋爱的甜蜜都没享受到。
“不是。你。在干嘛。”孟涣尔感觉自己变成了机械性的机器人,完全是一两个字一两个字地在往外冒。
“我说了啊。”谢逐扬道,“和你接吻确实挺舒服的,我现在不排斥。所以这件事看你,你说停,我们就停。你要是觉得ok,我们可以继续——”
他将车熄火,举了下手里的车钥匙对孟涣尔说:“先下车吧。”
他们已经到了云港一号的住所院子内。
孟涣尔下了车,看着谢逐扬将车驶入车库,然后两人一起走去开了门。
沿着玄关步入室内的过程中,有什么东西在孟涣尔的脑中豁然开朗起来。
所以事情果然和他之前想的差不多啊。他恍然大悟。
虽然婚前嘴上说什么不可能也不想要产生感情,但谢逐扬到底不是木头,也人之常情地喜欢享受,因为两人的信息素很合拍,于是觉得放宽限度也不是不可以——
……他就说谢逐扬不可能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思及此处,孟涣尔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点得意地想。
尽管下一秒,他又仔细琢磨了下。
什么叫“这件事看你”,又来“一切都是你想要我只是配合你的需求”那一套是吧。
臭lph,装什么。
我的需求里可没有让你刚才突然亲我那一条。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亲。
表面上装作大方的样子,其实还不是在这儿借着他的诉求囊括对方自己的需要。
孟涣尔忍不住有点阴阳怪气道:“为了安抚我,你还挺下血本。你不是不喜欢我这个类型吗,怎么这么委屈自己?”
“那你不也是不喜欢我但是喜欢和我接吻吗?”不料谢逐扬接得很快。
他耸耸肩:“委屈不委屈的,倒也说不上。大家互利互惠吧。”
好一个互利互惠。
孟涣尔噎住,发现还真是他说的那么回事,张了张嘴,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回应模板,最后只好悻悻作罢。
下一秒,又迅速地摆上谱:“好!既然你都这么讲了,那我们就把话敞开说。你要记住,现在是你做事有问题对不起我,既然你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赎罪,那你就得分清大小王,从今以后我们俩之间我说了算,我想亲的时候你必须给我亲,不许有任何异议和反抗,听到没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
孟涣尔想挑选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思来想去,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有什么简洁有力的称谓能用来指代“其中一方负责无条件随时和对方亲嘴”的那种关系,最后气冲冲地说:“人形硅胶玩具!”
谢逐扬正在厨房岛台边喝水,闻言差点一口液体喷出来。
“你这个语文水平当年怎么考上的大学?不对,”说完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话,“你上学的时候敢用这个词,连初中都考不上。”
“废话,上学哪有需要用到这个词的地方。”孟涣尔哼了一声,神情像是不解,“你突然那个表情什么意思?硅胶玩具怎么了?”
他说着,跟在谢逐扬身后去了岛台。
谢逐扬转过身,言简意赅道:“这话你千万别跟别人说,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有什么特殊爱好。”
孟涣尔更加一头雾水:“什么特殊爱好?到底怎么了嘛。”
谢逐扬听到这里,终于停下脚步,像要再三确认似的把孟涣尔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讶异道:“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孟涣尔很意外。
“没什么。”谢逐扬暗暗松了口气,宛若看傻子似的,脸上甚至多了丝怜悯,端起大三岁的架子道,“你没必要弄清楚。”
孟涣尔重重地切了声。
谢逐扬端详着他的面容,忽然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又略带戏谑的语气问:“那,今天还要亲吗?”
他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低着头,似一层淡淡的阴影投在孟涣尔面前。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你,我过两天要出一周的差。所以如果你还有没完成的需求,最好今天一次性亲完,因为你之后的一星期只能睹物思人了。”
承认自己也喜欢和孟涣尔接吻后,这人就仿佛褪去了身上的某层枷锁,说话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前后转变甚至没什么中间过渡,好像之前那个说“我是有想要冷处理”的谢逐扬和现在不是一个人一样。
孟涣尔有一刹那也困惑了一下,谢逐扬这么讲,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其实超出了正常的交流界限,有点像是调情——
还是只要事关AO之间的那点事,本来也不属于“正常”的范畴,所以听起来暧昧是正常的?
“?”孟涣尔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错愕之后,面颊又开始微微地发热了。
哇这大哥。
他看着谢逐扬帅得没一处不精致凌厉的脸想,怎么会有人胡说八道的能力这么强。
什么过两天就走了,那等到你快走了再亲不是也不迟?有什么必要全赶一天一次补充完?
咱们俩之间到底是谁更想亲。
哼,lph。
孟涣尔的心里不知道今晚第多少次飘过类似的话。
他的嘴角忽然有些不明原因地想翘起来,孟涣尔硬生生忍住了,眼神看向谢逐扬脑袋旁边的橱柜,又转回来。
……但是扪心自问,自己难道就不想亲吗?
孟涣尔的胃口仿佛被他那轻轻的一句话给吊起来,如同一块精美的蛋糕已经摆在眼前,他的胃部还有空间,怎么会不想继续大快朵颐?
机会是留给不耻于享受的人的。
一直表现得扭捏,就会流失很多乐趣。
孟涣尔的眼睛慢慢上下左右地转了一圈,轻声道:“好啊。那就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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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他的神色还是语气,都明显要比一个多小时前的那次自然和轻快很多。
“毕竟你再过两天就走了,接下来这一星期想亲也亲不到,我愿意大发慈悲一次,满足你的愿望。”
他模仿谢逐扬刚才的语气,算是回敬给他。
让这个人一直装。
没预料到他会这样讲,谢逐扬冲着他一挑眉。
但也没有再去反驳。
在真正的美味利诱面前,没人会纠结那些口舌纷争。
这回不用孟涣尔主动去够,谢逐扬自己就单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来。
两人唇齿交融,气温很快升高。
有了同天前一次的“彩排”热场,孟涣尔这次进入状态很快——
有了前面的经验打底,他不再像最初那样青涩,而是一上来就张开嘴,有一下没一下吮着谢逐扬的嘴唇。
就像做题一样,难度总是由浅到深。一旦学会了最新最困难的题型,谁还会返回去重温前面那些小儿科的把戏?
他们浅浅品尝着对方,好似含住一片鲜嫩的花瓣,开始还是轻柔的探索和挤压,没两下就变得重了,像要从花瓣内榨取出新鲜的汁液。
空气里又响起湿润的嘬吻声。
谢逐扬亲得还算克制,没有一开始就舌吻,只是不断重复着嘬吮对方唇肉的动作;但也不算保守,开启双唇时舌头往往也无意识从齿端间半露出来,湿润润地掠过对方的唇表。
柔软的舌尖犹如带着钩子,光是若有似无的舔-舐都足够引人遐想,双方一旦误打误撞地在空中相碰,更是宛如踩中了电线。
酥麻的感觉自味蕾相接的部位迸开,沿着神经一路传导,最后连头皮都发了麻。整个脑袋晕乎乎的,能给人带来愉悦的神经递质疯狂分泌,与实际行动形成了正反馈,引导人还想索取更多。
一开始还能说是不经意,后面就情不自禁地带上有意为之的味道。故意去寻找,去追逐,绕着对方那一点点露出来的肉尖试探性地轻轻打转。
随后愈发缠绕,更加深邃,直到这样的嬉戏彻底变成了亲吻的主旋律。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动作,也许他们完全是自发地受到某种快-感的引诱,于是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谢逐扬的舌头彻底摆出了登堂入室的姿态,抵开了他的唇齿,伸进了孟涣尔的口腔。
缓慢的搅动带起黏腻的水声,足以令人脸红心跳。
孟涣尔的鼻息在短短十来秒内迅速变乱,眼下浮现出霞光一样的红晕。
一阵奇异的热源从肚脐以下的部位氤氲着升上来,被它经过的五脏六腑以及皮-肉骨骼都泛起酥软,孟涣尔从头到脚好似在汗蒸房里泡过,额头浮上一层薄汗。
他感觉自己已然变成了一个稳定的发热体,两人离这么近,他毫不怀疑谢逐扬已经进入他的辐射范围,感受到了从他脸上传递过去的温度,知道孟涣尔此刻的体温有多惊人。
也许是场景变了的缘故。他迷迷糊糊中想。
相比于外面的公共场合,家里的私人空间明显要给人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孟涣尔没了顾虑,更加的全情投入。好像又回到了在天台上时的感觉,又比那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体温是这样,信息素也是这样。
弥漫在周遭的气泡水气味不受控制地一再变得浓郁,超过了原本的界限。
孟涣尔自己还没察觉,只是觉得舒服极了。
那种说不出的舒服让他甚至想把自己挂在谢逐扬身上,和他全天24小时进行亲密无间的接触,就仿佛喝醉了酒。
孟涣尔伸着舌头和谢逐扬接吻,亲一下,就旁若无人地嗯一下,觉得舒服,又哼一声。像被挠了头顶的小猫小狗,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掩饰,坦诚得可怕。
“嗯……唔嗯……哼……”
或许他的本意只是喟叹,发出来的声音却着实有点太超过了界限,好像旁人对他怎么了,听得谢逐扬太阳穴的青筋都隐隐浮起。
……一般情况下的孟涣尔怎么可能流露出这种声线?
就算第一下没意识到,后面反应过来,也该羞红着脸尽量克制住才对。
谢逐扬终于在这时发现他的不对劲。
孟涣尔的状态太奇怪了。他过热的体温、不知从何时开始忽然在周围弥散开来的气泡水信息素,还有他不止一处不同寻常的表现——
身高差让站立着的亲吻有些容易感到疲累,谢逐扬和他接吻没多久,就将人轻轻抵在了厨房的岛台边上。
孟涣尔的脊柱末端贴在台沿,此刻甚至悄悄踮起了脚,主动把自己往谢逐扬的身上靠。他们胸膛对着胸膛,大腿对着大腿,孟涣尔紧贴在对方体表,一下一下,条件反射地向上提。
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按照他觉得会快乐的方式做。
意识到这一点的谢逐扬瞬间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他后退半步,两人的唇间牵起透明的丝线。
孟涣尔不明所以,依然保持着嘴唇张开、舌头微吐的姿态,还想追上去接着亲,被谢逐扬忍无可忍地按住肩膀,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嗯?”
孟涣尔被人拒绝,尚不明白谢逐扬为什么要推开他,鼻音很浓地发出懵懵的声线。
眼前的omeg浑身发-热,眼尾红红的,仔细一看,全身上下暴露在外的肤色俱透着血液循环加速后的淡粉,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亲吻过后应有的神态。
谢逐扬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声线猛然提高:
“孟涣尔,你该不会在生理期吧?”——
作者有话说:生理期:世界观下对易感期和发情期的统称(
第38章
谢逐扬本来想说,你该不会是发情期要到了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对方正处在这么一个敏感的阶段,孟涣尔不可能不提前告诉他。
所以应该不是正式的发情期。
果然,孟涣尔听了他的问句后唔了一声:“我是在伪情期,可是我吃药了啊。”
听他的语气,似乎没觉得怎么了,还在反过来问谢逐扬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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