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是吃不吃药的事吗。
谢逐扬闭了闭眼。
“你难道不知道在伪情期,只要和lph有**交换都会刺激症状加重吗?”
他们今天前前后后加起来亲了绝对有十分钟,这个程度的亲密接触,已经超过了触发的底线。
谢逐扬迅速将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三四米远。
“现在,去楼上,回房间,快点。”
……
五分钟后,孟涣尔身上裹着层密不透风的被子,没精打采地缩在主卧里的大床上。
房间里同时开着空调和新风系统,用来保持室内的新鲜空气流通。
谢逐扬从家中的应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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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翻出omeg专用的抑制类药物,连同着装满水的水杯给孟涣尔一齐送了上来,整个人站立在卧室的入口处,看着他将药服下,忍不住地吐槽:
“真不敢相信,你一个二十岁的omeg居然这么缺乏两性常识——”
从刚才到现在,这人已经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唠叨了有两三分钟了。
孟涣尔身体本来就愈演愈烈地不舒服,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还在旁边说个不停,孟涣尔把药片和着水咽下去,一脸恹恹地道:“吵死了。”
“我以前又没有和lph亲密接触的机会,怎么会知道这种细节——再啰嗦,等下就让你这个硅-胶玩具来侍寝!”
躯体上的不适令人暴躁不已,孟涣尔甚至没意思到自己说出了怎样与以往风格不符的惊爆之词。
“……?”
谢逐扬的脑门上冒出一长串问号,几乎立刻就闭嘴了。
低头看了眼手机,很快道:“药吃完了?那你自己休息吧,有事叫我。”
随后便退出了卧室。
孟涣尔听到外头传来关门的声音,忍不住对着空气翻了半个白眼。
胆小鬼。就知道会是这样。
搞得好像他很急切地想要占他便宜一样。切。
孟涣尔一头栽倒在床上。
……不过谢逐扬走了也好。他晕头转向地想。
对方在他周围多待一秒,就如同一块刚出炉的巨大甜点摆在眼前,不断发出诱人的香味,却只能看,不能吃,空勾引人不断分泌唾液,这不是纯折磨人吗——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时间只能听见空调和新风系统极轻的嗡嗡轰鸣。
孟涣尔呜咽一声,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口腔里仿佛还余留着那人淡淡的气息,孟涣尔闭上眼,似乎仍能回想起对方几分钟前扑在自己脸上的呼吸,他嘴唇的温度,还有舌头伸进来时湿热温润的触感。
孟涣尔的体温更热了。
……分明是导致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o床上的青年却毫不怀疑,此刻对方的信息素也是能将他从这种状态中拯救出来的唯一解药。
哪怕让他稍微好受一点也好。
生理上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孟涣尔拿起手机给谢逐扬发了消息。
孟涣尔:【你有不要的衣服吗?给我一件,要你穿过的,干净的。】
一定是疯了。
孟涣尔发完这句话,当即将手机扔到了一边,觉得自己自从和谢逐扬结婚以来,厚脸皮程度乃至心理素质都更上了不止一层楼。
下一秒他又把手机捡回来。
谢逐扬那边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看手机,屏幕上几乎立刻就出现了正在输入的标志。
但或许是孟涣尔的这个要求太过石破天惊,谢逐扬输入了半天都没有下文。
数秒之后,才发来一句:【你要我的衣服做什么?】
这就有点太刻意在装傻了。
孟涣尔心知肚明,自己这句话甚至称不上图穷匕见,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掩盖,但凡有点脑子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他想做什么?
难道要他直接说“我想用你的衣服来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还是“是的没错,我不仅想和你接吻还对你有了*欲”这种话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孟涣尔本来就烦,看到对方的回话,原本就稀薄的耐心越发趋近于无,讲话也变得狂野了起来。
孟涣尔:【这么想知道细节,是在为接下来的侍寝做准备么?我只能这么理解了。】
孟涣尔:【自己,还是衣服,你选一个。】
谢逐扬:【…………】
谢逐扬:【我找找吧。衣服等下怎么给你?】
孟涣尔见状嗤笑一声,也懒得和他废话:【找个干净凳子,放我门口。】
谢逐扬:【OK】
孟涣尔又补充:【味道不够浓的话,记得多在自己腺体附近蹭几下。】
“……”这仿佛在定制个性化产品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屏幕前的谢逐扬歪了下头,嘴角抽搐一下。
这人进入了伪情期,怎么还变霸道了。
过了一会儿。
孟涣尔隐约听见房门外边远远一声响。
谢逐扬:【放了。】
孟涣尔没回他,等了两秒,掀开被子去了门口。
因为太热,孟涣尔在谢逐扬离开后没多久就将睡裤脱掉了,只留一件上衣。
他拉开房门,左右谨慎地看了圈,确认没人,这才一把拽起凳子上的衣服,又像兔子似的飞快溜回去。
孟涣尔以最快速度回到床边,打开谢逐扬给他的衣服仔细看了两眼:是一件很宽大的长袖T恤,面料柔软,拉伸性很强。
他将T恤贴在下半张脸上,深吸了一口。
很新鲜的话梅味,新鲜到孟涣尔甚至能闻到话梅表面那层糖霜的味道,第一口竟然是冷甜的,然后才是悠悠涌上的酸。
孟涣尔的口腔里瞬间分泌出了唾液。
他的脸上匆匆热了热,就像是拖着刚找到的物资准备过冬的动物,拽着谢逐扬给他的衣服就钻进了被窝构成的洞穴里。
想了想,又爬起来关了房间里最后一盏灯。
骨碌碌的声音,是孟涣尔借着黑暗打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其他东西发出的响动。
他在被子里将T恤展开到最大,像另一张小毯子一样裹在自己身上,布料些许冰凉的触感给他带来片刻短暂的凉爽,随后又因为那上面来自谢逐扬的信息素而变得愈发的不受控。
孟涣尔将东西穿戴在身上,衣服的一角夹进膝盖当中,嘴巴和鼻子依然掩埋在T恤里,像他在楼下时靠在谢逐扬身上那样,一下,一下,通过衣物的包裹来寻求安慰。
Omeg普遍十五六岁就开始分化,二十岁基本是性-成熟阶段的巅峰时期。发情期间旺盛的需求让他们往往不得不借助于额外手段——孟涣尔多年来始终保持母胎单身,早就对工具的运用炉火纯青,倒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唯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个人。
孟涣尔闭上眼,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那冰凉的触感其实是谢逐扬的双手——这个低俗的念头让他稍许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孟涣尔睫毛颤动,忍不住将双膝张开,幻想那是对方掰开他,一直来到深处。
Omeg微微张开嘴,在黑夜中发出无声的叹息。细细一截的腰一抖一抖,盖住下半张脸的手觉得麻烦,干脆把衣服的边角咬进了嘴里。
最后实在累到不行,孟涣尔才将手上的纸巾一扔,被迟来的困意拖进梦乡。
……
和谢逐扬的那个吻虽然深长,但到底接触程度较浅。
孟涣尔第二天醒来,已然感觉大脑较昨夜清明很多,只又弄了一次,意志上便没那么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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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单把皮肤上的湿润擦拭了一下,去浴室泡了个澡。
微凉的水温刚好能与发热的躯体中和,孟涣尔缓缓滑进浴缸,肩往下的部位都埋在水里,本只是想让自己凉快一些,没想到中途竟然睡着了。
再次睁眼,是被一串吵闹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拿起手机,发现是谢逐扬打来的电话。
“?”
孟涣尔按了接听,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手机那边的人说:“是我。”
孟涣尔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是他。
“干嘛突然给我打电话?”
谢逐扬:“十点了。昨天晚上就给你发了微信,刚刚问你要不要吃早餐,你都没回。我确定一下你没有出事。”
倒依然是那个凉飕飕的懒散语气。
“我没注意。”孟涣尔打了个哈欠,眼也不眨地撒谎。
哪怕他不是不知道,谢逐扬昨夜就给自己发了消息。
那是凌晨的时候,孟涣尔正弄得迷迷糊糊的,手机的屏幕倏而亮起,是谢逐扬时隔快两个小时问他感觉怎么样了,孟涣尔险些要隔着屏幕苦笑。
虽然知道对方问话大概率是为了关心他,可这问题未免太起不到作用。
如果他说“感觉不怎么样”,谢逐扬会使出更多的手段来帮他么?还是假惺惺地说上几句多吃两粒药、实在不行冲个凉水澡这样的建议。
如果他说感觉不错,又难道要直接回答对方,多亏了你提供的衣服,我*得很爽?
微信发得那么勤有什么用,还不是只是表面功夫,连说句让他侍寝都能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孟涣尔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埋怨,干脆没理对方。
他顿了顿,延续了自己昨夜怼人的风格,讽刺道:“你想听我事-后的性感嗓音就直说,费这么大功夫拐弯抹角。”
周遭的水已经彻底凉了,他手撑着浴缸边站起来,边说话边迈腿往外走。
对面传来谢逐扬似乎深吸一口气的声音:“我你发现你怎么……”
他话没说完。
不知道是因为他泡了太久的澡,还是突然站起来导致血液循环不流通,孟涣尔在浴缸外的瓷砖边站直的一瞬,脑袋里突然传来一片不妙的晕眩,下一秒,他竟是失去重心,屁股着地地摔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他的后背也撞在了身后的浴缸上,两处地方同时传来剧痛,孟涣尔人都摔懵了,又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还会发出声音。
“嘶……”
孟涣尔想起身,一时半会居然站不起来。
他手里的手机几乎是立刻飞了出去,谢逐扬在那边似乎听见了什么,嗓音顺着扬声器飘过来:“孟涣尔?你那边怎么了,你是不是摔了?”
“要我过来看看吗?”
开什么玩笑,对方要是这会儿过来,岂不是就看到了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孟涣尔觉得自己可以试着再努努力爬起来:“不不不,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绊了一下……”
或许是他离地面上的手机太远,说出口的话并没有实际传到谢逐扬的耳朵里,电话那边没再发出声音。
十来秒后,套房外面俨然传来lph的脚步声。
脚步距离卫生间越来越近,孟涣尔手撑着浴缸边,慌乱地提高音量道:“你先别进来——”
然而来不及了。
孟涣尔这话说出来的当口,对方的身影已然闯入了他的视野。
“……”孟涣尔呆了一瞬,紧接着发出尖锐爆鸣,“闭上眼,不准看!”
其实他们都是男的,除了第二性别和内里的一个生殖腔不同之外,就外表上看并无结构上的不同,可不知为什么,孟涣尔就是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看着倒在地上的孟涣尔,谢逐扬脚下一顿,条件反射性地真按他所说合上双眼。
停了停,意识到自己这样就没法看路了,又转过身,慢慢地倒着走了几步,直到他够到挂在墙上的浴巾。
谢逐扬试探着向后伸出手,大概是也没见过光着的omeg,他的语气同样少见的有点僵硬:“你……先自己盖上。”
手上传来拉扯的力道,是孟涣尔从他这里取走了浴巾。
几秒之后,对方别扭和不情愿的嗓音响起:“好了。”
谢逐扬这才回头,看见孟涣尔已经将那张浴巾尽可能地展开铺在自己身上,他也松了口气,不然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把眼睛放哪儿。
“怎么样,能自己起来吗?”
孟涣尔无言地摇摇头。
他要是能动,怎么还会傻愣愣在这儿等着被人看光?
谢逐扬简直就是多此一问。
谢逐扬只好将他打横抱起。
掩藏在浴巾下的皮肤细腻滑润、带着水分,乍摸起来像是滑溜溜的一条鱼。Alph目不斜视,鼻间嗅到一阵如海洋沸腾般的气泡水味。
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孟涣尔下意识屏住呼吸,两只脚情不自禁地蜷起,双手捂着脸,任谢逐扬把他抱回卧室。
谢逐扬却没第一时间把他放回床上。
尽管开了一夜通风,房间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明显的味道。
主卧室的床上乱成一团,谢逐扬些许的洁癖发作,将孟涣尔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给他找了块更大的毯子披上。
孟涣尔勉强裹紧了身上唯一一件遮盖物,正奇怪谢逐扬这样是要做什么,就见他走到自己的床边,两手各捏起被子的一角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孟涣尔心中顿时涌上一阵强烈的不详预感,而这预感很快变成了现实。
下一秒,谢逐扬便从被子下掏出一团皱巴巴的东西。
看颜色和质地,孟涣尔一眼认出那是对方昨夜给他的衣服。
孟涣尔的大脑“轰”一声的炸了。
当即结巴起来道:“你——你你,你把那玩意儿放下!”
他慌乱地想从沙发上起来,阻止谢逐扬搜查的动作,上半身才抬起来,就牵扯到自己被撞疼了的肌肉,孟涣尔“嘶”了一声,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回去。
一夜过去,这件T恤的造型变动大到它原来的主人都要分辨不出来,谢逐扬还是翻了两下,听到孟涣尔的话,再看见衣服上的logo才认出它。
衣角上似乎沾着些已然干涸的白色痕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谢逐扬眼皮跳了跳。
其实倒不是没有预料,只是真要直面起来,多少会让人有些窘迫。喜欢谢逐扬的人再多,也没谁有机会拿着他的衣服自-渎,过后再把衣服还回来让他看见的。
不过准确来说,对方也没有还回来,是谢逐扬自己主动发现。
Alph举起来的手僵了僵,假装没看到任何可疑物体一般,又将这只手放了下去。
孟涣尔还没来得及松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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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下一秒,谢逐扬又从被子下掏出第二样东西来。
这回的物体要比衣服小得多,白色的,后面跟个长长的尾巴。谢逐扬才触碰到它,就感觉到了些许湿濡。
高挑的lph愣了愣,像要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液体似的,展开手指,用指腹碾了下。
透明的,无色。手感稍微有些黏腻。
“……”
身为成年人的谢逐扬秒懂。
所以这个东西,孟涣尔今天早上刚刚用过……
一瞬间,趴在沙发上的人的脸就绿了。
“啊啊啊啊啊!——”孟涣尔受不了,终于大叫起来,一个枕头朝他重重扔过去,“谢逐扬你是故意看我笑话的吗!”
湿黏的触感仿佛就此粘在了手上,一向自洽的谢逐扬难得窘迫。
“你叫什么。我这也是看你行动不方便,好心帮你收拾。谁知道一上来就碰到你这些……”
谢逐扬说到这里收了声,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们。
孟涣尔却误会了他这阵迟疑和那有些为难的神色的意思,抬高嗓音道:“你那什么表情!正常人都是有需求的,我这么做很常见好不好!”
孟涣尔表面霸道,强撑着把这句话说完,立刻背对着谢逐扬无声地惨叫了下,脚趾忍不住动起工。
谢逐扬:“……”
看出孟涣尔此时已经恨不得以头抢地,谢逐扬自己也尴尬得不行,好像整个指腹都烧起来了似的,他没再和对方呛声,只闷闷说:“我等下叫阿姨来帮你换床单,早餐要不要给你送到房间里?”
孟涣尔低低地“嗯”了声。
谢逐扬又用一根食指勾起T恤:“那这件衣服,我是——”
他话还没说完,孟涣尔就头也不回地抢答:“扔了!”
“。”
很好。
谢逐扬没再多说别的,很快离开了主卧。
在走廊上没走出几步,还是忍不住摊开T恤,仔细观察起来。
这件衣服看起来确实受尽了“摧残”,给出去时在衣柜里还是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样子,再拿回来时俨然已皱得像是抹布,中间一大片面积都有很明显的拉扯痕迹。
领口这块的面料颜色发深,但是面积很小,是相对来说很规则的椭圆形,谢逐扬凑上去谨慎地闻了下,果然,一股口水味儿。
他忍不住笑了下。
像是……小动物的阿贝贝。
谢逐扬的心中冒出一句。
尽管并未见过确切的景象,谢逐扬却很轻松地就想象出了它昨夜是如何被人一头叼在嘴里,另一头夹着,像小猫小狗那样因为喜欢,而抱在怀里不停蹂躏——
想着想着,谢逐扬的神色就变得异样和微妙起来。
他忆起什么,盯着自己的食中二指看了半晌。
上面仿佛还余留着某种黏腻湿润的痕迹。
事实上它也确实存在,因为谢逐扬从碰到那东西后还没洗过手。
谢逐扬缓慢地眨了下眼。
忽然抬起手,做出将那两根手指靠近自己鼻间的动作。
行至半途,又突然醒悟过来似的将手放下。
……等一下,他到底在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谢逐扬深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作者有话说:出门十天做个手术,这段时间内的更新随缘,但应该这两天还能挤出一更?后面就看我恢复情况了。
第39章
接下来的两三天,孟涣尔都没能好好睡一回觉。
他平地摔了一跤,受过撞击的地方很快冒出一层绿紫交杂的淡淡淤青。不止后腰,还有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的屁股,都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
这下是坐不能坐,躺也要挑选姿势,孟涣尔给自己的后腰冰敷了两天,这天早上谢逐扬下楼时,他已经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趴着玩手机了。
听见楼梯口传来的声响,孟涣尔回头看了眼对方:“你来得正好,我买的药到门口了,帮我拿一下吧,我懒得动。”
谢逐扬没有异议,趿着拖鞋走去开门,过了几秒,带着外卖袋子过来了。
“恢复得怎么样了,我看看。”
孟涣尔怀里抱着个枕头,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闻言抬头瞥他一眼,随意地把睡衣往上撩了撩,露出小半截腰部。
“就这样。给我吧——”孟涣尔隔老远朝他伸出只手。
谢逐扬顺着他露出的地方一望,几片淤青像一串个不规则的岛屿般盘踞在孟涣尔清瘦的腰上,加起来的面积有超过一个手掌大,颜色倒不算深,但也足够触目惊心,尤其是在对方那白得惊人的皮肤上。
谢逐扬视线一凝,走过去,把药递给孟涣尔。
青年拆包装后读了下药物的使用说明,起先似乎想爬起来,然而他背上浑身酸痛,孟涣尔挣扎了一会儿,就又认命地趴回去,也没有避开眼前另一个人的意思,将身上的睡衣往上拉了拉,拧开盖子准备给自己上药。
谢逐扬在旁边瞧着他慢吞吞有气无力的样子,冷不丁说:“你自己够得着吗?”
“要你管。”孟涣尔先是一愣,脑子里还惦记着这人不久前让他丢脸的事,哪怕自己刚才还拜托他帮忙拿了药,依然故作冷漠地哼了声,草草把手指上沾着的药膏都抹到自己背上。
抬起手时难免又拉扯到淤青的地方,孟涣尔呲牙咧嘴地吸气连连,又要在谢逐扬面前做出没那么狼狈的样子,一时间进退两难,脸上显出尴尬。
两秒的寂静后,他终于放弃了挣扎,扭过头,眼巴巴地对身边的人说:“要不然还是你来?”
孟涣尔能屈能伸,很迅速地说服了自己,他连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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