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扬的衣服都能借,这会儿让对方给自己上个药又怎么了!
苦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谢逐扬哂笑一声,在孟涣尔身边坐下,从对方手里接过淤青膏,端详了一阵孟涣尔露出的肌肤,又将他的衣服往上撩了点。
布料被掀起到肩胛骨上,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孟涣尔抖了抖。
其实是有点慌乱和不适应的,但这会儿大喊大叫未免显得太过咋咋呼呼,况且这也都是他自己选的。孟涣尔抿住唇,下巴埋在弯折起来的手臂拐角处。
想象中手指的触感并没有落下来。
因为紧接着,谢逐扬又攥住他腰身两侧的睡裤边缘,向下拉了一点。
“????”
孟涣尔双臂一撑,几乎立刻要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但是失败了。
他维持着近似于平板支撑的姿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扭过上半身,怒道:“你干嘛?!”
“给你上药啊。”谢逐扬一脸淡淡的莫名,“你不知道自己的淤青不止面上这一点吗?你要我帮你涂药,结果剩下一截不涂,这不奇怪吗?”
孟涣尔脸上一阵青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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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那你起码也要提前跟我打招呼啊?哪有一个字都不提醒上就扒人裤子的——不对,”孟涣尔反应过来,“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给我涂下面!”
谢逐扬偏了下头:“为什么?”
孟涣尔:“……因为再往下是我的屁股!”
他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谢逐扬就该懂得他刚才的行为有多不妥和欠缺考虑。
没想到谢逐扬立刻就道:“反正我又不是没看过。”
孟涣尔再次:“???”
他顿时恼羞成怒,抬手就将手边的药膏空盒扔了过去。
“你还来劲了?”
谢逐扬立刻改口:“我是说小时候。”
“你拉倒。”孟涣尔一开始根本没信,“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怎么没这回事?”谢逐扬把包装盒捡起来,顺手扔到垃圾桶里,“咱们刚认识那会儿你才小学一年级,你说我们见没见过对方裸-体?我妈带我们一起去水上乐园玩,你敢说我们没在一起换过衣服?”
被他这么一说,孟涣尔不禁有些动摇:“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谢逐扬切了声:“你那记忆力,能记住什么。”
孟涣尔:“……”
“就算是这样,那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儿和现在比能一样吗?你少扯远话题。”
“那不说以前,就说最近,你不是也看过我的吗?”谢逐扬说,“我们这总算扯平了吧。”
孟涣尔一愣,意识到谢逐扬说的是他之前撞见对方裸-睡的事。
“说得跟我想看一样!”他硬着头皮反驳。
而且加上这次的话,谢逐扬就看了他两次了,孟涣尔也才看了对方一次而已,这哪算什么扯平!
谢逐扬接下来说不定还要碰到他的屁股呢,那就更扯不平了!
他如花似玉活了二十年只在小时候被保姆和亲妈摸过的屁股……
孟涣尔在心里哀嚎一声。
正纠结着,就听谢逐扬说:“你要是觉得不公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摸。”
孟涣尔一愣,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想的都讲出来了。
他头皮一紧,下意识道:“我才不想摸你的屁股!”
“嗯嗯。”谢逐扬敷衍地道,“管你想不想,机会我是给过你了。你不摸,我就要摸了。躺好,给你上药。”
孟涣尔一下慌了。
大场面前来不及思考,他条件反射似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行!”
“为什么不行?”谢逐扬一挑眉,“孟涣尔,你该不会是面对我不好意思吧?”
孟涣尔说话都差点结巴:“我我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然则有另一道声音在他身体里同时想,不对,他为什么不能觉得不好意思?
AO本来就授受不亲,他才不信这个世界上有O可以一上来就坦然接受被lph这样触碰——
可面对谢逐扬时的逞强让他莫名没法说出服软的句子,孟涣尔头脑一片空白,在自己反应过来前就下了命令:“给我上药也可以,你……你把眼睛给我闭上!”
两秒沉默。
“你没完了是不是?”谢逐扬不可思议道,“眼睛闭着我都看不到了,怎么给你涂?”
“那你就闭着眼睛涂。”
孟涣尔不觉得这算个事:“我让你往哪涂,你就往哪涂,跟着我的指挥来,其他的你都别管。”
“……”
谢逐扬叹了口气,几乎是语重心长地道:“我再说一遍,没人想看你的屁股。”
“正好,不想看你就闭眼!”孟涣尔依然气势汹汹。
“。”
怎么又拐回来了。
“行。”最后谢逐扬实在懒得和他斗嘴,不耐烦地说,“反正最后药涂不匀你也别赖我。我转过头不看,行了吧?”
话虽如此,孟涣尔还是不够放心。
谁知道谢逐扬会不会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他得监督他。
孟涣尔这样想着,把手机前置打开,举在自己眼前,调整了一下角度。
取景框里刚好出现对方的脸。
两人的目光在屏幕里相撞,孟涣尔冲他瞪了瞪眼,警告似的说:“不许偷看!”
“……麻烦。我先给你把裤子再拉下来点,这总行吧?”
谢逐扬啧了声,见对方这回终于没有反驳,又给他调整了下裤子分界线。
孟涣尔虽说摔到了屁股,淤青主要还是分布在了上半段。
谢逐扬嘴上不当回事,实际上操作起来也很谨慎,小心翼翼地拉着孟涣尔的裤子两侧,将其刚好卡在紧贴着淤青边缘的地方。
弧度圆润的肌肤在睡裤边缘鼓起,像两团莹润的奶油。凉飕飕的气流灌入鲜少暴露在冷空气下的毛孔,沙发上的人有些不安地晃了晃身体,没有说些什么。
谢逐扬只瞥了一眼,就迅速将头扭转至接近90度,目光看向客厅后方墙上的摆件,随意地给孟涣尔涂抹。由后背处的淤青开始擦起,慢慢过渡向下——
温热的掌心像是熨斗,将每一寸肌肤都压实熨烫得服帖。
掌心过了腰线,他涂药的速度明显加快,难免显得有点潦草和粗暴。跌倒受伤的肌肤本来就脆弱,被人这么一敷衍对待,顿时生出许多酸爽。
孟涣尔蹙了蹙眉,刚开始还忍着,后面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开口道:“……你稍微轻点行不行?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啊?”
谢逐扬手上一顿。
停了停,到底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格外忍耐地放慢了步调,在他那块地界缓缓地游移。
视觉一受到限制,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明显。眼睛看不到,不妨碍谢逐扬继续通过手掌上的肌肤来感受他,甚至层次还更细腻和丰富。
Alph分明能感觉出来,自己掌心触及到的皮肤柔软度渐渐发生了变化。
那里的触感和只能捏起薄薄一层皮-肉脂肪的背部不同,已经具有某种绵绵的手感,这里的肉甚至能被推开,随着手掌的按压而轻轻晃动,像一团绵软流动的云。
按着按着,就让人忍不住的心猿意马,宛如灵魂出窍。
孟涣尔咬着下唇,羞得发不出声来,又要故作自然和不在意,只能暗暗深呼吸着目视前方。
生出淤青的地方一开始被按时是酸痛,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被推开,起了作用,加上谢逐扬的掌心摩挲,就变成了热,随后又紧接着变得有点舒服。
尾椎骨隔三差五被人拂过,大量的神经组织被同时触发,仿佛被人按住了麻筋,河底一股一股的暗流淌过河床。
孟涣尔不知不觉鼻息加重,手里还握着手机,视线却没再停留在屏幕上,目光游移着看来看去,眼底一片水汽朦胧,想像刚才那样提醒对方,抑或是叫停,却又怎么都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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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毫无预兆地,孟涣尔又在自己没预料的情况下哼哼起来。
他这两天虽然状况好了些,但怎么也受到了谢逐扬的信息素影响,只不过碍于不适,身体上有心无力,换句话说就是萎了。此刻被他这么一激,却又马上感受出不对劲来——
前两天的那股热度忽然就回来了。
奇异而令人难以启齿的感觉扩散开来,孟涣尔头皮一麻,脚趾下意识扣紧了沙发的边缘。
整个人先是一呆,紧接着开始在心中破口大骂,骂完又感到一阵绝望。
突然的变化让他的身躯紧绷,孟涣尔一对耳朵都涨成了熟红色,默默耸起了肩膀,大气也不敢喘。
心里不断默念:下去,下去,下去……
祈祷谢逐扬不会看出他肢体上的紧张。
谢逐扬起初也确实没注意到这一点。
他给他抹完药,宛如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整个人都不自觉松了口气。
从旁边抽来纸巾,擦掉手掌上剩余的药膏,说了声:“好了。”
孟涣尔一动不动。
等了半天没等来这人的动静,谢逐扬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就见对方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两边的肩膀耸起,就连体表的温度都较刚才升了一档。
“喂。我说好了。”他示意性地推了推对方,以为孟涣尔是没听见他的那两个字。
Omeg几乎是羞愤欲死地抖了两下肩膀,好似在抗拒谢逐扬的触碰一样,闷闷地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走开。”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具失去活力的玩偶,明明之前害羞得恨不得将自己的全身都包裹起来,这会儿不知怎么又自暴自弃了,任由那两件上衣和睡裤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好似被人施展了定身术。
暴露出来的大片白花花的肤色太过惹眼,谢逐扬想把它们遮上,却又苦于孟涣尔的肌肤上还裹着药膏。
Alph难得脑子抽了根筋,一时间弄不清对方这扭捏行径背后的逻辑,只是执着地想把人赶回楼上休息。
“孟涣尔,你耳朵聋了?到底怎么了?”
他再三推搡他的身体,喊他的名字。
孟涣尔装死了有那么半分钟,被他激得鬼火直冒,一抬掌将对方搭在他上臂上的那只手猛地拍开,恼羞成怒地抬高音量:“我说了让你别管了,吵什么!”
他一个用力,半翻过身,霎时间完全没有防备地将自己的身前也暴露了出来。谢逐扬的视线不自主地往下,孟涣尔察觉到这一点,又手忙脚乱地趴回去。
但仍挡不住对方一瞥之下看到的某个画面。
那条睡裤仍然以一个十分惊险的姿势挂在他的髂前上棘下边,omeg细瘦的骨头支棱着将带有弹性的裤腰带卡在那里,有着清瘦的美感。
谢逐扬才发现,他的面孔竟然红了一大片。看起来有点委屈,有点无助。
咕嘟咕嘟的气泡水味似从漏洞的气球中慢慢逃逸出的空气,一点一点地飘散开来。
谢逐扬倏然间无师自通地意识到什么,面部放空了一下。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秘密”暴露后愈发羞愤的孟涣尔的表情。
Omeg脸上的神色几经风云变幻,最终忍无可忍地抓起沙发上的一只枕头,扔到谢逐扬的身上。
“谢逐扬你有病啊!看到我这样你高兴了吧!”-
后面两人是怎么分开,孟涣尔又是怎么自己回到楼上的房间里的,谢逐扬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
梦里起先是孟涣尔在浴室跌倒的场景。
谢逐扬还记得,对方当时的模样好像很慌乱。
面对着突然闯进来的lph,青年下意识地想要隐藏自己的身形,双手都扒在浴缸边上,两条腿也弯曲起来,整个人努力地面向白色的缸体,怎么说也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人,却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他的皮肤还和生理期时一样,整体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不同的是聚会回来那天孟涣尔还好好地穿着衣服,在浴室里的青年却彻底的不着寸缕,谢逐扬一眼望过去,看见的全是他身上各处发粉的关节,还有缀在手臂下方阴影间同样粉色的……
太清晰的影像谢逐扬回想不起来。
因为他当时只看了一眼,就强迫性地让自己移开了目光。
他把对方从地上抱起来时,披在孟涣尔身上的那条浴巾不受控制地滑落到了他的腰间,粉色的小小色块在他的余光末端轻轻跳跃,怯生生的样子十分浅淡,让梦里的谢逐扬止不住地口干舌燥。
接下来的全是潜意识想象中的情景,他带他回了卧室,粗暴地将对方扔在了床面。
孟涣尔在床上翻了个身,四肢修长地背对着他,体表的上衣被高高撩起,露出长长一截细瘦的腰身,就像他给他上药时一样。
谢逐扬的举动却没有白天那样温和,而是直接上手,将那里的布料扯到膝盖中部。
孟涣尔像是被剥了皮的蜜桃,一下又回归到浴室中的那个状态,裸露出来的肌肤柔软,洁白,散发着莫名的香甜。
谢逐扬蒲扇一样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整个覆盖上去,对方立刻传出了动听至极的声线——
手腕上的健康手表监控到激素的剧烈波动,发出了红色的警报。
谢逐扬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掀开被面坐了起来,心脏仍在咚咚跳个不停。
他关掉聒噪的手表警示音,自床头举起睡前倒满的水杯,咕咚咕咚,仰起头一饮而尽,鼓动的喉结似漂浮的冰块。
喝到最后还剩两三口的时候,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lph用抑制剂片,给自己喂下两粒。
没关严的窗帘外侧一缕清晨黯淡的天光洒进屋内,谢逐扬借着这光看清自己面前如同山峦般的睡裤,面无表情地想:
他的易感期要到了。
……
同一天的两小时后,孟涣尔一个蹬腿从床上翻身起来,脑海中塞满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可恶的谢逐扬——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第40章
孟涣尔对着空气喊出要报复谢逐扬的豪言壮语的时候,滕亦然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脸若有所思地斜瞟着他。
“你想怎么报复?”
孟涣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脸严肃又神秘地向身边的人宣布:“谢逐扬的易感期要到了。”
滕亦然刚才还平静无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异的表情。
他思考了一会儿孟涣尔这句话和报复谢逐扬之间的关系,谨慎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到他连易感期的日子都告诉你了?”
“我猜的。”孟涣尔百无聊赖地向后靠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第12/15页)
“上个月差不多这时候,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他最近在吃的抑制剂药盒包装。这几天我额外留心了一下,又看到了他在吃药,我估计,他的生理期基本就在每个月的这几天。”
滕亦然仍旧不解,继续仔细求证:“那,你怎么确定他是易感期而不是伪感期呢?”
“我问了他助理。”
孟涣尔耸耸肩:“他说是要出差一星期,其实真正工作的时间只有四天,剩下那三天用来干嘛呢?伪感期又不占时间。所以……”
孟涣尔话到此处,示意滕亦然自行理解。
滕亦然的表情逐渐走向惊呆化:“你为了所谓的报仇不是有点太超过了,哪有omeg专门守着看lph什么时候吃药、根据他出差时间来判断他有没有到易感期的?但凡性别互换一下,这不就是纯纯的变态行为?”
孟涣尔啧了一声:“注意用词。什么叫变态,我这叫善于观察生活。他自己吃完药不藏好,被我发现了,这也不能怪我吧?”
如果谢逐扬把这当成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那他就该从一开始就好好保守,各种药品的外包装都用完销毁。对方这么容易被他发现了端倪,就说明谢逐扬就没打算藏,怎么能怪孟涣尔抓住把柄?
滕亦然:“……”
话是这样说,但是谁能料到你还会翻人垃圾桶啊。
滕亦然竟有那么0.01秒同情起谢逐扬来。
他没法直说,隐晦又不可置信地感叹:“谢逐扬助理就这么把这些都告诉你了?我以为他们这种人都会对老板的隐私守口如瓶呢。”
“一般人他是不会告诉,可谁让我是谢逐扬的法定伴侣?”孟涣尔并不知道滕亦然此刻内心的想法,大喇喇地说,“我说我要悄悄过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你说他助理能不答应我的要求吗?”
对外人而言,两人新婚燕尔,距离那次公开的订婚也才不过一个月,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孟涣尔会在谢逐扬易感期的时候过去陪他再正常不过。
他要是不去,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呢,助理哪有权利替谢逐扬拒绝?
也只能配合了。
至于孟涣尔为什么不自己去和谢逐扬说,而是拐弯抹角找一个外人来打听,可能就像他说的,是两人间的情趣吧。
孟涣尔的双眼散发出智慧的光芒。
“……我去,你到底打算干嘛啊?”滕亦然神情惴惴地观察他,越发摸不透自己这好朋友的心态了。
怕不是疯了。
“我啊。”孟涣尔冷笑一声,“当然是也让他尝尝在别人面前颜面尽失的滋味了。”
滕亦然:“?”
他老实地说:“不懂。”
孟涣尔一副“你怎么是这么个榆木脑袋”的表情:“谢逐扬还没到易感期,就已经开始提前几天吃药了,这说明他易感期的症状很严重,甚至需要额外药量克制。”
这倒不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基因越是顶级的lph,易感期反应就越大,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让人类继续繁衍子嗣的关键,毕竟要是所有人生理期都淡淡的随便吃点药都能解决,那谁还会来传宗接代?
如今的科学家们针对这类人群,研发出了一系列比日常用的抑制剂还更强效的“猛药”,药效是一般药物数倍,副作用也更大。
孟涣尔在垃圾桶中瞧见的药盒,就是这些药物中的一种。
为了防止发情中失去理智的lph伤害他人以及自己,同时也是为了让他们在易感期内拥有更好的体验,这类药中加入了大量的镇静和催眠成分,据说lph使用了这种药物,攻击力会大大下降,变得嗜睡、乏力……任人摆布。
后面这四个字是孟涣尔自己加上去的。
孟涣尔继续说:“像这种程度的lph,为了不影响后面的工作,他一定会选择在易感期吃猛药,速战速决了结易感期。到时候……不就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孟涣尔说着,已然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折磨”谢逐扬、让他出丑的招式,忍不住发出影视作品里经典且刻板的反派笑声:“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
甚至还更高亢了。
“你……这能行吗?”
滕亦然呆呆地看着他,忍了又忍,才把已经到喉咙的那句“你这不是自己找草吗”又原路咽回去。
万一对方就是想要呢。
滕亦然似乎诡异地从中品味到了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我祝你成功,到时候别翻车吧。”
孟涣尔已经听不进去了,拿起手机就看起了高铁票。
他和谢逐扬的助理打听过,谢逐扬这次出差的地方不算远,离他们这里就不到三个小时的高铁车程,孟涣尔找个第二天没课的晚上杀过去,次日下午或晚上再坐车回来,倒也不算特别匆忙。
反正他平时上学也经常这样,时不时腾出那么一两天去隔壁城市采风寻找灵感。
……
谢逐扬的助理告诉他,谢逐扬周四和人谈完生意回来,紧接着就会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在里面度过自己为期三天的易感期,然后继续赶去下一个城市参加一个交流会。
孟涣尔挑选好了合适的时间,赶在当天坐车抵达了谢逐扬出差的地点,从助理手中拿到房卡,悄悄提前潜入了那人这几天入住的套房。
对方说谢逐扬还有剩下一点工作要处理,需要他稍等一会儿。
两人约好了,谢逐扬一有返程的消息,就立刻通知孟涣尔,好给他时间做准备——
确保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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