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5-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谢逐扬进来前就找地方藏起来。后面半截是孟涣尔没说出口的话。

    他在套房的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起初连口水都没喝,因为担心人随时可能过来而身体微微紧绷,轮番在手机上切换着不同的APP瞎逛,好不容易熬过去快四十分钟,却得到了谢逐扬临时有事,回来的时间还要再往后延长的消息。

    孟涣尔:?

    什么情况。

    助理有些尴尬地表示:“谢总他本来是打算八点多就回的,但合作商攒了个很重要的饭局,他不去不行。”

    孟涣尔只好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干脆打开手机玩起了回合制的战斗游戏来杀时间。

    玩了有四五局,孟涣尔手指都在屏幕上点到麻木,抬头一看钟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他不得不又打电话询问那边的进展,助理说法又变了,很抱歉地说恐怕饭局短时间内结束不了,让孟涣尔实在不行可以先休息。

    “……”

    孟涣尔缓缓消化着这个新消息。

    对面大概是将他的沉默看成了不满的征兆,提议道:“或者,您需要我去跟谢总说您来了吗?”

    孟涣尔闻言一惊。

    让助理告诉对方,岂不是他的计划就全败露了,立刻阻止道:“呃……不用了,就这样吧,我也不是很着急,他回来了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第13/15页)

    你跟我说一声就行。”

    通话一结束,孟涣尔直接将手机往旁边一扔。

    亏他还在这边提心吊胆地等了两三个小时,因为注意力不在上面,是游戏既没玩爽,身体也没完全放松,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

    不玩了。爱咋咋地吧。

    孟涣尔的心思骤然松散,去门口找来拖鞋给自己换上,又打电话叫了吃的上来,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边享用食物边看电视。

    他昨天刚熬夜提交完一份作业,今天白天的时间基本都泡在工作室里,出发前匆匆在学校咖啡厅吃了个三明治,就出发去赶来这里的高铁了。

    精神难得松弛下来,孟涣尔没一会儿就困意上涌,眼皮明显变得沉重。

    他在昏迷前试着挣扎了两回,耐不住无人的环境太过静谧催眠,谢逐扬又迟迟不来,孟涣尔陷入了一种懒得去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摆烂心理,想着反正助理到时会通知他,身子缓缓地滑进沙发里,脑袋一歪,睡了。

    事实证明,越是突如其来的睡眠,往往越发香甜和酣沉。孟涣尔在睡梦中几乎屏蔽了所有外来的声音,甚至不知道助理中途给他打来过电话。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在沙发上睡得正起劲,套房入口处远远传来门锁被打开的提示音。

    谢逐扬沾着满身从高档饭店包间里带来的冷气,刷开了房间的大门。

    他低下头,正要将房卡插进卡槽,却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一张房卡,套房里的灯光也亮着。

    ——有人到过他的房间。

    谢逐扬意识到这点,起先并没有特别在意,以为是助理事先来给他收拾过行李。

    直到他看见门边丢着另一双拖鞋被拆包后留下的包装袋。

    ……这就不像是助理的手笔了。

    更何况,他似乎听到拐角过后的屋里有人声。

    谢逐扬脱下西装外套,搭在玄关边的衣架上,从橱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穿好。

    本想将嘴边的防咬器也摘下来,想了想,到底没做,左手伸进西装裤的口袋里,轻轻握住了放在那里的手机。

    从入口处拐了个弯,青年立刻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偌大的法式风格的套房客厅里,落地窗边的窗帘紧紧拉着,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电视机的音量被调至只有几格,里面人物发出的声音仿佛蚊子在鸣叫。

    有个人正躺在距离他六七步路之遥的沙发上。

    时值夏天,对方身上穿着他自己手工diy改造出来的一件彩色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带破洞的浅蓝色牛仔阔腿裤,身上裹着不知从哪翻出的毯子,不知道是不是听见身边传出的细碎动静,闭着眼,把自己往毯子的阴影深处又埋了埋。

    看清他那张脸的瞬间,谢逐扬的眉梢像被电到似的挑了挑眉,身形忽然就放松下来。

    原来是孟涣尔。那没事了。

    谢逐扬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搁到旁边的黑色茶几上。

    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孟涣尔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自从那天梦到和孟涣尔有关的隐晦段落开始,谢逐扬这些天基本就没消停下来过。

    对于像他这样的人来说,这类情况倒也不少见。

    年轻又精力旺盛的lph就是这样,*望积累成山,总要找个途径发泄。一旦刻意压制久了,多多少少会出现问题。

    比如距离易感期还有好几天,身体上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出现症状。

    比如突然间变得异常频繁的*梦。

    谢逐扬活了这么多年,说他一次这样的梦都没做过也有点自欺欺人。但主角的脸如此明晰、让他如此清楚地知道对方是谁的,的确是头一次。

    简直像陷入了鬼打墙一样,同一个眼熟的主角反复多次地出现。

    梦里他和孟涣尔的举动一天比一天过火,场景一开始还只是给对方的*股上药,后面几乎什么姿势都来了一遍。

    各种他能想象的、想象不到的,在那种片子上见过的,没见过的,绮丽香-艳得令人眼花缭乱。

    谢逐扬的精神与思想仿佛被人用刀从中间一劈两半,一边矛盾且理性地觉得真实的孟涣尔不可能对他摆出这样的动作、露出这样的神态,一边又被梦境的洪流淹没。

    而他在梦里“夜夜笙歌”的下场就是每天早晨起来都硬到爆炸,连着四天之内有三天起来裤*都是湿的。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谢逐扬感觉自己像重新经历了一次分化后的青春期,少见地体会到那许久不曾品味过的狼狈。

    以至于他前脚刚在浴室里洗完内*,后脚又在家中的楼梯上撞见孟涣尔,往往会感到一丝梦境与现实混淆的错乱,短短几句的见面问好也略显僵硬和心不在焉。

    不过这些天孟涣尔也正因为不久前的事和他闹脾气,两人倒算是旗鼓相当,对方也没怎么察觉出谢逐扬的异样。

    他在忙碌的日常中抽空去见了一名值得信任的医生,向对方咨询了这方面的问题。

    “我很好奇,你已经二十三岁了,距离你分化也过去了好多年,难道你之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对方在大概了解了情况后问他。

    谢逐扬沉吟片刻:“很少。”

    “很少?那么你平时面对这类困扰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我喜欢弹钢琴。”

    “弹钢琴?”医生的嗓音中透出少许惊愕。

    “每次在生活中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我就会停下来弹一会儿钢琴。小时候我很不喜欢练习乐器,觉得很枯燥,长大后才发现,这是成年后难得可以让你沉下心来的活动。弹奏的时候,大脑不会被任何额外的信息干扰,心情很平和,有助于集中注意力。”

    无论是本科还是研究生,谢逐扬身边的确有不少人对他表示过惊诧,这人长了这样一张脸,居然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从没见他身边出现过任何短期或者长期的伴侣,简直是天方夜谭,让人怀疑其真实性。

    这倒不是因为谢逐扬多有操守,而是人生中亟待完成的正事太多,谢逐扬直到今年上半年都还在一边上学,一边利用课余空闲做游戏,每周还要分配一些时间在运动健身上,日程表早被塞得满满当当,就算在激素作祟下偶有谈恋爱的冲动,一想到自己本已被规划得相当充足的生活,就觉得实在不够划算。

    他解决的方式往往也简单粗暴,实在压制不住了才*上那么一两次,要是还灭不掉火,就靠弹钢琴来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平复烦躁的情绪。

    谢逐扬是在出国读研那两年发现的这个方法。

    项目卡在了关键点推动不下去的时候,谢逐扬可以在琴房里呆坐一整夜,不停地反复弹奏同一首曲子,直到思路通畅为止。

    “……”这话说完,谢逐扬分明看见桌子对面的医生嘴角抽了抽,像碰见了个百年难遇的怪胎。

    靠弹琴来压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吗,挺变态的。

    “恕我直言,你的父母是不是在你小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第14/15页)

    的时候关系就不太好?”

    “差不多吧。怎么说?”

    “听起来你对AO关系以及两性行为持轻微的厌恶态度。确实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因为见证过父母不幸福的婚姻与相处模式,打从心底里对亲密行为抱有抗拒和反感。而这种行为可能尤其对照了你同样身为lph的父亲,你潜意识里不想变得和他一样。”

    “厌恶……倒也不至于吧。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没有太多意义,不能给人本身创造任何进步的价值和空间,而且还很浪费时间,影响效率。”谢逐扬说话妥妥的直A口吻。

    “况且,我相信谁也没法说,自己一刻都没有对自己的这种‘本性’感到唾弃过。虽然人类的科技文明进展到了这个地步,但是为了生存繁衍,我们居然在二十几世纪还要受最低级的交*欲操控……这太违和了。”

    “你有仔细观察过你的梦境吗?”

    “什么意思?”

    “在你说的那些梦里,你大概是处于怎样的状态呢?主动,还是被动?抛开前面提到的因素,你觉得自己实际上享受这个过程吗?”

    谢逐扬思考了一会儿说:“梦里的我是主动的。但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处在一个跳脱出来的旁观者的角色里。我能看到那些正在发生的事,并且清醒地感觉到那是梦,但没办法掌控。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会有想要挣脱出来的冲动,事实上我也的确很快醒了……呃,在更强烈的画面出现之前。但我不否认那确实具有吸引力。”

    “我能否这样理解,其实你本身对它们并不反感,但是你担心自己会失控,所以下意识会有一个抗拒和防御的心理。你之所以会连续做这样的梦,也是你长期试图抑制自身真实感受的表现。”

    谢逐扬听出来了。

    对方是在说他性-压抑。

    “……或许。”

    “那么我建议,下次你再做梦的时候,可以尝试完全顺其自然,不带任何偏见地仔细去体会你的这些感受,然后再来告诉我,你是否有了新发现。”-

    谢逐扬定定地盯着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已知: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孟涣尔自己的具体位置,对方不可能在这时候出现在他酒店的房间里。

    证明:所以这不是真的孟涣尔。

    谢逐扬很快就接受了这是又一个在他脑海中作祟的春*的事实。

    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他在车上就断片了?

    还是自己其实早就回了酒店,只是他在饭桌上喝了酒,所以忘了——

    谢逐扬垂下眼,有些头重脚轻地晃了晃头。

    今天他去参加饭局,在场的其他人都是以前和谢氏合作过的老总,不知道是有谢逸明的授意,还是单纯看他是这方面的新人,众人并没有看在他爸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席间数人夹击,谢逐扬本来不该在易感期前饮酒,最后还是喝了不少。

    虽说是饭局,桌面上谈的还是生意的事。有好几位年纪明显已过四五十的lph都带了自家的o一同入场,吃饭时成双成对地互相夹菜,倒显得谢逐扬在其中形单影只起来。

    他们纷纷打趣谢逐扬:

    “你家那位呢,怎么没叫他一起过来?”

    “对啊,下次聚会,把你老婆也叫上。我们是年纪大了,可你们小两口刚结婚,按理说应该蜜里调油,恨不得分分钟查岗才对,怎么也没见他给你打个电话过来?”

    谢逐扬记得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他年纪还小,需要上学,恐怕没法经常陪我。”

    “大概是忘了吧,他最近在准备期末周,比我还忙。”

    Alph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游刃有余地回答。

    旁边几个生意伙伴都大笑。

    ……

    对任何身体上的不适来说,酒精都具有放大病情的刺激作用。

    谢逐扬才出酒店包间,就感觉头晕得厉害,身遭的信息素也蠢蠢欲动,立刻将防咬器拿出来戴上。

    此刻,谢逐扬隐藏在金属笼后嘴巴里的臼齿忍不住磨得咯咯作响。

    熟睡中的人对自身状况毫无察觉,不自觉散发出比清醒时浓度要多一倍的信息素气息。

    是错觉吗?印记分明已经淡去,他却仿佛还能从对方身上吻到一点属于自己的话梅香气。

    不久前他和omeg的那次深吻过后,孟涣尔闻着就是这样的味道,因为信息素的混合交互,呈现出酸甜可口的气泡风味冰饮的口感。

    谢逐的鼻子轻轻动了动,像靠嗅觉分辨同类状态的原始动物,眼神不自觉间发生了变化。

    饭局上那些人的话又浮现在耳畔,他弯下身来,凑近对方,大脑中枢在信息素和酒精的双重影响下仿佛坏了的自动生成器,浮现出一串毫无规律的词汇。

    Omeg。

    老婆。

    我家那位。

    我的。

    ……

    我的omeg。

    他笃定地想着。

    一片混乱的思绪中,谢逐扬突然伸出手,没头没脑地摸向了对方的嘴唇。

    这人因为正睡着觉,嘴巴情不自禁地打开了一条细微的缝。孟涣尔气色红润,即便在睡梦中的肤色也白里透红,两片嘴唇被他自己舔过,泛着被唾液包裹后的光。

    孟涣尔迷迷糊糊中,感觉有温热的触感按在唇畔。

    他“嗯”了一声,皱紧眉头,想将那阵触感拍开。对方恶劣的行径却愈演愈烈,非但不曾收手,还追上来,变本加厉地揉他的唇。

    过了一会儿,那根拇指又沿着他的唇面一路滑开,径直顺着他的嘴角抵进去,按进孟涣尔的嘴里。

    谢逐扬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在他湿润的口腔间来回拨弄。

    孟涣尔很快发出含混的嘟囔声。舌头下意识附上来,推拒似的想把他那根闯进来的手指挤开,反而却像在故意讨好。

    Omeg的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了几个来回,终于还是醒了。

    “唔……你干嘛?!”孟涣尔刚开始还迷迷糊糊,随后嗓音猛然提高,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抓住对方的手指拔了出来。

    睁眼便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孟涣尔显然被吓了一跳。

    谢逐扬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沙发边的地毯上,低下头,背着光,轮廓分明的面庞隐藏在灯光直面照射不到的阴影里,脸上还戴着黑黢黢的防咬面具,就那么自上而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竟显出一丝让人心惊的邪性。

    孟涣尔的心脏漏跳一拍,差点以为这是什么闯入他房间中的陌生人。

    直到他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谢逐扬!

    等等。

    谢逐扬怎么突然回来了。

    现在几点了?他睡了多久?助理怎么不通知他——

    一连串的问题跑火车似的从他脑海经过。

    孟涣尔的手在一旁扒拉几下,找到掉落在沙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35-40(第15/15页)

    发缝隙间的手机,一把将它捞起,看了眼屏幕。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四个来自助理的未接来电。

    “……”

    孟涣尔沉痛地闭上眼。

    我是猪吗,居然能睡死到连电话铃声都听不见!

    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原本打算恶作剧的人还没实施行动就被对方抓住更离谱的事?

    而且还是他睡过了这种奇葩的理由。

    这下好了,被谢逐扬逮个正着。

    他猛地把手机倒扣,睁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人:“你你你……你回来啦。”

    Omeg声音发飘,生怕谢逐扬下一秒就开始质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有什么目的,然后把他拷问到皮都不剩。

    为了防止这种现象发生,孟涣尔这句话说完,就立刻没事找事做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在旁边的地上装模作样地活动起手脚肢体。

    和想象中不同的是,谢逐扬并没有急着质问他。

    对方诡异地保持着一种无声的沉默,甚至没对孟涣尔的那句打招呼回应以哪怕一个多余的音节。

    唯有沉寂的目光像是利刃,扎得孟涣尔几乎不敢直视对面,心中暗想,不会吧,难道他暴露了?

    接头的人出卖了他,谢逐扬知道他跟助理用的借口和真实情况对不上了?

    孟涣尔背后冷汗直冒,总觉得此时谢逐扬的身上散发着极为浓烈的危险气息。

    不想和对方面对面地交谈,他一个丝滑的转身,背对着那人开始假装整理起自己的双肩背包,清清嗓子,假意自然地给自己解释:

    “我呢,是突发奇想,这两天刚好没有事做,就想着过来探班一下,所以,呃,悄悄联系了一下你的助理。”

    意识到自己的心虚,他赶忙将嗓音来了个紧急拔高:“我看你戴着防咬器,是不是易感期要到啦?哎你早说啊……”

    拙劣的演技。

    殊不知谢逐扬此刻就在他身后,盯着他露出的一截脖颈,在心里重复。

    我的。

    谢逐扬越不张口说话,孟涣尔越慌乱,一句马上要溜之大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不打扰了”即将脱口而出之时,身后传来了细微的鞋底擦地的响动。

    谢逐扬在向他靠近。

    意识到这一点时的孟涣尔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一具炙热的身体紧贴着靠近了他的后背。

    不是那种若有似无的贴近,而是实打实的覆盖而上,两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环住,手掌按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都压上来。

    孟涣尔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防备,只觉得有什么冰凉硌人的坚硬条状物抵在了他的腺体上端——

    那触感瞬间冻得孟涣尔打了个激灵,整截上半身霎时过电似的战栗,他呆了片刻才想起来,那应该是对方防咬器的外围栏。

    炙热的呼吸穿透金属条框,垂直倾洒在他裸-露的颈后肌肤上,lph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变得像野兽一样低沉,能听见呼哧呼哧的响动。

    金属框在他的后颈上往深了碾。

    似乎是来人试图想要够到那块腺体,但是由于防咬器的阻碍,没能成功。

    冰冷的质感没两秒离开了他的脖颈,孟涣尔还没来得及庆幸,马上又重新抵上来,左右晃动着碾磨并钻研,好像一只口渴至极的动物路过一处封上的水井,疑惑着自己为何不能钻进去喝水,仍在不得要领地试探——

    他甚至没法意识到是自己嘴上正戴着的这个东西在阻碍他的行动。

    如果说刚才的孟涣尔还在不解,此刻的他看到对方这幅模样,怎么也该猜到谢逐扬现在神智不大清醒了。

    “喂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孟涣尔心里一惊,立马就要扭回头。

    谢逐扬又做了个出其不意的动作。

    他搭在沙发上的一只手收回,反过来搂住了孟涣尔胯骨尖儿附近的位置,将他拦腰往回一带,如同将一只体型比自己小的动物携带进他的怀里。

    孟涣尔俯身向前,胯骨轴却向后,经由对方带动向后倒去,两人的要处顷刻贴合——

    不,更准确一点说,是谢逐扬抱着他往前*了一下。

    孟涣尔的耳边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叹息。

    “……”

    “…………”

    “………………”

    孟涣尔完全失语了。

    只那么一下,他便感觉自己整个肋骨往下的系统都陷入了瘫痪。

    小腿肌肉内部传来一阵宛若被电到般的酸软,孟涣尔双腿发抖,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整个人要往下落。

    是谢逐扬小臂一伸,向前捞住了他,将他重新提起。

    整个过程中,lph依然严丝合缝地贴着孟涣尔,如同他俩是一对一出厂就被定做在一起的背后抱玩具。

    孟涣尔感觉自己像块面团般被人从中间分开。谢逐扬拿着擀面杖,将他擀出奇异的形状。

    如果不是他这会儿没有力气,孟涣尔指定会像窜天猴一样直接跳到房顶上。

    “谢逐扬你……发什么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