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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1/14页)

    第41章

    孟涣尔拔高嗓音,似乎想通过厉声呵斥的方式唤醒谢逐扬。

    然而他发出来的声音实际上软弱又无力,一下显得他气势低了大半截。

    谢逐扬也果然对他这番毫无威胁力的制止视若无睹,没回复一个字。只是急躁地低下头,将脸贴到孟涣尔光滑的脖颈上。

    冰凉的防咬器金属笼不断硌着omeg颈侧的肌肤,谢逐扬居然还在试图用自己的嘴唇和孟涣尔亲密接触。

    与此同时,另一头也寸步不让地挤着,碾压着。

    ……

    孟涣尔此刻的大脑内部,似乎只能用一句“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来形容。

    我草。你大爷。你特么。我去。

    无数个类似的词汇像滚动弹幕一样在他的脑内滑行,又消弭得彻底。

    最后只剩一记仿佛撞钟般的丁页所带来的余韵,还久久回荡在被触发的那个点上。

    这回不是手掌,而是谢逐扬本身。

    他比那条缝隙本身要大,但不影响谢逐扬严丝合缝地与他互补。五月底已经由春入夏,首都的天气明显暖和起来,谢逐扬身上的西装也换成了较薄的款式。

    质地优良的西装料挡不住从lph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即便再加上一层布料也如同无物。冲出土壤的木桩蓬勃生长,迎着养分参天而上,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孟涣尔打了个哆嗦,语气变得酸软起来,羞耻道:“你放开我——谢逐扬!”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想,再继续下去,自己绝对会被谢逐扬搞得一塌糊涂,偷鸡不成蚀把米的。

    死腿和死手,动啊!

    孟涣尔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挣脱开一点谢逐扬的桎梏,在他怀里半翻过身。

    本想着起码别让对方再攻击自己的要害,没想到对方见他转过来了,更加得寸进尺地将防咬器怼到孟涣尔的下颌和下巴附近,执拗地想要和他接吻。

    可又怎么可能成功?

    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不到孟涣尔,lph的心情逐渐变得不耐和烦躁,动作也越来越不知轻重。

    尽管嘴笼的边角都已经被设计成安全又圆润的弧形,但那到底是硬邦邦的金属材质,磕在人的脸上依然十分酸爽。

    孟涣尔被他撞得冷气连连,感觉防咬器这种东西的发明根本是用来折磨除了佩戴者以外的人的,连忙大声示意:“别撞了!”

    他用手挡在金属物件的前面,不让对方继续靠近。

    谢逐扬身体前倾的态势被拦在半途,发出不满的低沉*息,仿佛不解孟涣尔为什么要这样做,俊美凌厉的面庞上满是不爽,一双黑沉眼里全是对孟涣尔有侵-略意味的欲*。

    脸上的防咬器经过数千年发明迭代,无论科技怎样更新,半面罩的主体依然采用的是最古老又安全的设计,即一个类似铁笼的装置贴在人的下面部,面罩边缘扣住下颌底面,无法从头顶处挣脱——

    令得此时的谢逐扬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人性和动物谷欠结合、野性与文明碰撞的矛盾感。

    他的目光让孟涣尔感觉自己真的像在被一只动物凝视着,立刻把视线弹开。

    二人正在无声僵持着,忽然间。

    有什么湿润润的东西,“啪嗒”一声,滴在孟涣尔的手腕上。

    开始的触感很是温热,很快又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传递出凉。

    孟涣尔一愣,起初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低下头,只见自己的皮肤上赫然是一滴比黄豆稍微大些的、在手臂上扩散晕染开的无色晶亮液体。

    “?”

    Omeg顺着这滴液体掉落下来的位置往上看。只见在头顶明晃晃的灯光照射下,谢逐扬一侧的嘴角边竟也泛着同种质地的晶莹水光。

    原来他刚才一直在孟涣尔的脖颈处那里怼着,迟迟没能得手,张了太久的嘴,又始终受到omeg的信息素刺激,嘴巴里不停在分泌唾液,不知不觉就从嘴唇的缝隙中漫了出来。

    像被食物的香气诱捕,却迟迟吃不到嘴边的狼。

    先前有防咬器投下的阴影遮盖,孟涣尔都没注意到这点,一时间完全被震撼住。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么精明,看起来对omeg也无甚趣味的谢逐扬,有朝一日居然也会戴着防咬器坐在这里,露出这样有些茫然而无措的表情,甚至连唾液流下来了也不知道擦。

    望着他这难得的傻样,孟涣尔脸上依次划过震惊和怔愣,待得大脑彻底消化完这番信息,忽然“噗嗤”一声,乐了。

    什么啊。

    原来谢逐扬易感期是这样的。

    ——众所周知,不同类型的lph在易感期中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是狂躁型的,会在这时变得格外的高精力,体力充沛又易怒,像疯犬一样摧毁领地里的所有东西;也有人是焦虑型的,具体展现为在生理期间变得异常敏感脆弱,对不在身边的伴侣抱以极高的依赖,喜欢搭建用omeg的私人物品筑成的“巢穴”,更有甚者会因为思念流泪。

    而谢逐扬……好像是傻子型的。

    他既不愤怒,也不焦虑,单纯只是变得木讷和迟钝了,好似眨眼间退变回年龄只有几岁的小孩,对外界施加在他身上的刺激都反应慢慢的,唯有对omeg信息素的感知依旧灵敏,执着到了甚至让人不理解的呆板。

    又宛若是心思非常单纯、但不太能懂和人类沟通的动物,只知道将愿望付诸行动,沟通上却磕磕绊绊。

    孟涣尔冷不防得知了个关于谢逐扬的重大秘密,而且估计还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那种,嘴角忍不住上翘得越发厉害,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起等谢逐扬清醒后,自己要怎么“一报还一报”“以牙还牙”。

    谢逐扬都已经因为易感期迷糊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从他的神态和声音中分辨出孟涣尔这是在“嘲笑”他,当即就不乐意了,双眸一眯,猛扑上前。

    孟涣尔对美好未来的畅享立即中断,侧身向后躲闪,然而沙发上哪还有他多余的藏身之地?

    眼见自己的骨头又要遭殃,他扯着嗓子开始喊:“我说三二一——停停停停!很痛啊!”

    “不是,你能不能看着点儿啊?都碰不到你还一直要凑过来,感觉不到你嘴巴边上有东西挡着吗?”

    孟涣尔忍不住在对方面前抱怨起来。

    谢逐扬听到“痛”这个字眼,犹豫着顿了顿。

    像是终于意识到止咬器的存在,他抓住它,左右晃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干脆两只手一起上阵,试图用蛮力将嘴上的东西掰开。

    那粗暴的拉扯方式让孟涣尔在旁边看着都替他肉疼,偏偏对方还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孟涣尔看不下去,拉住谢逐扬的手道:“好了好了,你这样是弄不开的,别白费劲了。”

    最原始版本的防咬器外形粗糙,仅用一根皮带连接到脑后做简单的固定,开关谁都能解开的同时,性格狂躁的lph也有概率会把带子挣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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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最新版本的防咬器运用上了电子科技,不仅对束带进行了加固升级,使用的是扯不断、韧性强的前沿化学材质,开关也变成了由手机APP遥控解锁的款式,谢逐扬能暴力拆解就怪了。

    谢逐扬脸上的神色似乎很困惑,也很烦躁,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孟涣尔,喘着粗气问:“为什么,打不开。”

    “……”

    孟涣尔心想,你自己给自己套上去的,问我为什么打不开?

    不过心里其实也清楚,易感期的lph就和低智商的野兽没有区别。

    什么理性,什么文明,什么高端游戏代码,在生理*望的鼎盛巅峰面前就是个屁。Alph一旦发起*来,说不定连1+1等于几都不认得,还指望他想起来有手机这回事?

    更别提打开手机按下那个开关了。

    但是孟涣尔可以。

    这句话一在心里出现,就连孟涣尔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有些怀疑和犹豫,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会不会“助纣为虐”,让谢逐扬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可他也确实不想再被这破东西撞了。孟涣尔又控制不了谢逐扬,最后倒霉的不还他自己。

    他就算把防咬器给谢逐扬解开,下场也无非就是被对方啃。

    孟涣尔又不是没被啃过。

    何况,他被啃了也不是不爽。

    清了清嗓子,孟涣尔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问对方:“喂,你想不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要不要让我帮你把这个给摘下来?”

    面容英俊的lph声音闷闷地:“嗯。”

    “那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别动。”

    孟涣尔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你的手机在哪呢?”

    孟涣尔的“训斥”初有成效,谢逐扬果然短暂地安分了下来,甚至有点眼巴巴地瞧着他。

    但是也不说话,就那么一下看看他,一下低着头,看向自己右侧的西服裤口袋。

    孟涣尔立刻会意,将手伸进去一通摸。

    裤子口袋总共就那么点大,他一秒钟就搜刮完了。

    什么都没有。

    孟涣尔“嗯?”了一声,还以为自己漏了,又仔仔细细地重新搜查一遍。

    难道是方向错了?

    他这样想着,把谢逐扬的左口袋也翻了一圈。

    依然没有。

    孟涣尔正困惑着,头顶上方忽然传来那人的喟叹。

    那是深深的、仿佛觉得现下的触-碰很令他觉得舒服似的,情不自禁从喉咙处喷薄而出的一股气流,好像从火山口里散发出的灼热白烟。

    清醒中的谢逐扬大概率不会表现得这么没有遮拦,但眼下是他的易感期。

    谢逐扬的声音本就好听,年轻明亮,有种年轻富N代特有的厌倦与散漫。

    这会儿因为情*的渲染,他的嗓音明显比平时要更低沉而有磁性,那完全坦然面对自己欲*的气音让孟涣尔瞬间就红了脸。

    “…………”

    这个人在口耑什么啊!

    好像他摸的是他多余的那条腿一样。

    孟涣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手像碰着个烫手山芋似的,忙不迭抽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质问:“手机呢?你不是说在口袋里的吗?!”

    就见谢逐扬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操作。低下头看了看裤子,然后抬起头,扭过脸,望向距离他们半米远处的茶几。

    简洁地说:“拿出去,放在桌子上了。”

    孟涣尔跟着他一瞧,这才发现对方的手机就摆在桌子上,自己刚才一直忙着应付谢逐扬,居然一直没瞧见。

    你特么。

    “你都不在口袋里了还看什么下面!”孟涣尔大怒。

    这人该不会是故意误导他的吧!

    孟涣尔差点要以为谢逐扬是有意在他跟前装傻测试他的了。

    他冷不丁举出四根手指,放在谢逐扬的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对面的lph目光有些涣散和茫然地看着他细长的指节,如同对他这个问题很不耐烦似的,将头凑上去,直接用他那金属嘴笼子的前端将孟涣尔的掌心顶开,鼻子重重呼了下气,意思大概是别在这时候跟我玩数学题。

    孟涣尔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稍微打消了点儿疑虑。

    但还是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地警告他道:“谢逐扬我告诉你,事后让我发现你是骗我的你就‘4’了!”

    想想也是。

    谢逐扬就算真是要整他,为了骗人所以故意在对方面前装七八岁小孩还流口水什么的……牺牲也太大了吧。

    伤人五百自损一千这种事儿,不太像是对方的风格。

    图什么。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谢逐扬的确是故意的。

    但他的目的是为了让孟涣尔多碰碰他。

    “……”

    妈的。他就说lph都是色中恶鬼——

    作者有话说:虽然我只更了四千但是别急,明天还有更新捏

    第42章

    孟涣尔鼓了下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忍了。

    不和一个脑子都不清醒的lph计较。

    他从谢逐扬的怀中艰难抽身,倾身过去过去将对方的电子设备拿起来,摁亮屏幕,上面显示需要解锁。

    孟涣尔把手机对准谢逐扬的面容,另一只手的指尖点点屏幕最上端:“看这儿。”

    谢逐扬瞄过去。

    过了一秒,孟涣尔再把手机拿回来看。

    人脸识别已通过。

    过程顺利到孟涣尔都觉得不可思议。

    妈呀。易感期的lph都这么好指使?一点反抗和犹豫都没有。

    这要是有那种诈骗团伙,专门逮着落单的发*人类,趁着他们意识模糊的时候盗取手机里的钱财……真是不敢想。

    孟涣尔晃晃头,把脑海里多余的念头驱赶走。

    上划,界面进入主屏幕。

    孟涣尔很快在一众APP的图标里找到防咬器遥控开关的标志,点进去,果然有个显示正在进行中的红色按钮,他点击一下,显示解锁。

    谢逐扬脑袋上的装备紧跟着发出机械弹开的声响。

    两根脑后的带子滑落下来,面罩顷刻变得松垮。

    退出APP,孟涣尔的心思游离了一下,窥私欲忍不住发作,心痒痒地想着要不要趁这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关于谢逐扬的把柄。

    他还来不及在下个瞬间对自己进行道德审判和意念制止,谢逐扬就用行动将他这点小九九给否决了。

    孟涣尔就出神那么一秒的功夫,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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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已将头顶上的面罩彻底摘下,扔在一边。

    Omeg的眼睛还看着屏幕,头顶赫然是一片乌云罩下,他懵懵地抬起眼,连对方的表情都没看清,炙热的气息便如同一阵滚烫的雾般笼罩过来。

    孟涣尔的唇被人堵住。

    那人的行动急促中又带着迫切,嘴唇的开合幅度极大,近乎将孟涣尔的整对唇瓣都包裹在自己的舔舐范围内。宛如想将他那两片半饱满的唇肉都吞吃进腹,又好像在刻意报复孟涣尔方才对他的嘲笑,重重用嘴不断吸他唇畔的软肉。

    即便是一个星期前那两次分别在天台和家中完成的拥吻,也远没有眼下这次一半的激烈和用力。

    孟涣尔短促地从喉咙中哼了一声,只觉得一股滚烫又炽烈的力道正在吸-吮并拉扯着自己,那感觉几乎令他灵魂出窍。

    想到眼前的lph刚才那想亲又亲不着的狼狈样,竟觉得有点可怜又好笑,不自觉地迁就起他来,随便谢逐扬亲吻。

    然而。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这个吻的时长已经超过了孟涣尔预想的边界,变得无休无止起来。

    大脑中的氧气愈渐稀薄,lph的热情与侵-占欲更是令他无处可逃,孟涣尔没见过这样的谢逐扬,起先还处在非常懵逼的状态里,仍搞不懂对方怎么去个饭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直到某个瞬间,感受着这人口腔中传来的淡淡酒味,他忽然灵光一闪,稍许推开这人,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句:“你是不是……没吃药啊?啊谢逐扬?回答我——”

    这句话并不是在骂人,而是孟涣尔意识到了什么,在认真询问。

    看眼下这状态,谢逐扬明显是出了意外,提前易感了。

    而强效抑制剂里包含的镇定与催眠成分,刚好不能和酒精共同使用,否则可能造成致命效果。所以谢逐扬有极大概率在回酒店的路上没能服用抑制剂。

    不过如今的技术手段这么发达,早就研发出了解酒针,只要提前三小时注射好等待代谢完毕,后面就可以正常进行其他用药手段。

    对,就是这样。先让谢逐扬解酒,再给他打抑制剂。

    孟涣尔心里一下就有了谱,偏过头,努力躲避着神志不清的lph如同雨点般落下的吻,问他:“解酒针呢?解酒针你们出差唔……不可能不准备……喂别亲了!放在哪了你知不知道?”

    谢逐扬不语,只一味寻觅他的嘴唇。

    “跟你说话呢!”孟涣尔推了他一下。

    omeg小发雷霆,身上的人终于停顿下来,想了一会儿:“房里。”

    “你的卧室吗?具体在哪?”孟涣尔追问。

    对方又不说话了,一脸怔怔地看着他,仿佛其实很聪明,但就是故意要在人类面前装傻的边牧。

    兀自将身体伏低下来,两只手搭在孟涣尔的月要上,来回地轻轻摩-挲,嘴巴里一边发出十分上不得台面的、很涩的声线,又侧过头来吻孟涣尔的下颌线。

    “……”

    发*的lph真是没用。

    这人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靠自己吧。

    既然是放在卧室,筛选范围就小多了,应该不难找。

    只是。

    孟涣尔看了看正半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尊“庞然巨物”。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试图和正黏在他身上的lph谈判,“咱们能不能先起来?嗯?你喝了酒,其实是有点难受的吧,我带你去里面找解酒药行不行?”

    这语气听起来真像幼儿园里的老师。

    孟涣尔说完,都觉得他自己实在是太有耐心了。

    结果话音落下,就听见谢逐扬十分清晰地“啧”了声。

    他居然。啧了声。

    有点不是很耐烦的样子,就像根本不理解孟涣尔为什么要让他解酒。

    孟涣尔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好心好意替你着想,你还摆上谱了!

    孟涣尔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推开他。

    和对方拉开距离的瞬间,omeg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给谢逐扬再度侵-占他的唇舌不让他说话的机会。

    “你有完没完了!谢逐扬你是——”

    他顿了顿才道:“是色/魔吗!亲亲亲个不停的,我都没有你色!”

    真是见了鬼了,平常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喜欢亲。

    谢逐扬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感到羞耻的事,闻言脸上不曾有一丝愧色,孟涣尔这话一说完,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凑上来,当着他的面在孟涣尔的嘴上盖章似的啃了口。

    唇分时,仿佛呢喃般地来了一句:“老婆……”

    只这沉沉的一声,声线并不高亢,却仿佛在孟涣尔的耳边炸响。

    他……他刚才叫我什么。

    孟涣尔瞳孔震颤。

    这两个字带给他的冲击度甚至不亚于此刻突然有个人跳出来告诉他自己和谢逐扬是亲生兄弟,omeg的眼睛瞪得极大,心中一片翻江倒海。

    世界观,好像破碎了。

    还没完。

    谢逐扬很快又重新覆上,亲了他第二下,居然是在向他提要求:“嘴张开,还想亲,老婆。”

    孟涣尔整个人都木了,哪还分辨得了别的?竟真的下意识按照对方说的张开嘴。

    谢逐扬毫不掩饰地笑了声,对他的行动很满意似的。

    又亲一下,紧接着感叹:“老婆好乖。”

    再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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