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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听话。”

    亲第五下。

    “嘴巴好软。”

    孟涣尔本就带着淡淡粉云的脸上温度一再升高,红得像在锅里蒸过。

    直到被谢逐扬含着舌尖吸了几秒,晕乎乎的他才遽然反应过来。

    不对。这人占谁便宜呢。

    “谁特么是你老婆啊!”他重新把对方推开。

    想要亲密的举动一再被人打断,谢逐扬本就有些不悦,听到他这句否认的话,脸上更是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你说什么。”

    听起来甚至不像问句的四个字,却有种让人不敢多说话的压迫感。

    孟涣尔一下没了声。

    念及易感的lph都很危险,他决定还是不和对方产生矛盾。

    孟涣尔干巴巴地一笑:“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是你法律意义上的老婆,可你也不能像强盗一样一直在这儿守着我,不让我拿东西啊。”

    这话说完,孟涣尔立刻感觉到掐在腰上的手紧了紧,身前这人的低气压如同沉甸甸的乌云一般笼罩下来。

    “不许你去。你是我的,不准走。”

    尽管谢逐扬的脸上就跟冰山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孟涣尔却好像依然从他的语气里品味出了一丝的,委屈?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4/14页)

    孟涣尔望着眼前仿佛转了性的人,浑身冒起一片鸡皮疙瘩。

    谢逐扬平时哪说过这么肉麻又黏糊糊的话?

    他怎么感到诡异的同时,还觉得有点……可爱呢?

    操。孟涣尔你疯了吧。

    Omeg下一秒就开始骂自己。

    不敢说自己其实很吃这套,为了掩盖住突变的心跳声,孟涣尔移开了目光,索性冷不防张口道:

    “OK。你既然说我是你的老婆,那你总得拿出当丈夫的态度来吧?”

    “一个家里,是不是老婆地位最高?”

    “你身为一个新时代的lph,是不是应该尊重你的妻子,听老婆的话,一切都把老婆放在第一位?”

    “我让你回房间,你回不回?!”

    孟涣尔一条一条,循循善诱,说到最后这句,声音猛地抬高,做出威严的势态。感觉这会儿的谢逐扬看样子智商不太高,说不定能就这么蒙混过去。

    谢逐扬那双瞳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有点像是狼之类的野兽要吃人前的样子,专注得甚至有些刻板,不曾眨眼,甚至连眼球晃动都几近于无,看上去有些瘆人。

    孟涣尔忍不住滚动了下喉结。

    差点就要示弱假装自己没说过了,身边的lph到底是不想失去老婆,就在这时,不情不愿地来了一句:“嗯。”

    非常简短的一句应声。

    话落,箍在他身上的手臂果然没那么大力道了。

    孟涣尔总算松了口气,从谢逐扬的怀里脱离出来。

    谁料下一秒,那比他高了有小半个头的男人也紧随着在沙发边站了起来。

    孟涣尔往出走一步,他就也跟着走一步。高挑的身影寸步不离地追在omeg后头,犹如一条有颜色的影子。

    没几步路,整个人又全盘缠绕上来,像一个比人还高的巨大挂件,执着地要将自己佩戴在孟涣尔身上。孟涣尔还在发懵,那人就再次黏着他,捧住他的脸吻了下来。

    含混的声音从唇隙间传出,黏糊糊的:“我和你一起去。”

    ……到底为什么就这十几二十步路也要亲啊!

    孟涣尔凌乱了。

    好歹和谢逐扬接吻是很舒服,而且要真和对方较真起来,保不齐又要浪费好一段时间,只好半推半就地随他去。

    “唔……等一下,看不见路了——”

    步调节奏都被那人打断,孟涣尔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连体婴般的两个人才终于跌跌撞撞地进到了房内。

    孟涣尔领着谢逐扬和自己一起走向床尾打开的行李箱,说了声“你等一下”,便半跪在地上,开始翻找里面的物品。

    想也知道,谢逐扬是不可能就这样安安分分站在一旁不动的。

    他学着omeg的样子矮下身,从后边抱住他。

    没了防咬器的桎梏,谢逐扬明显变得比之前更加得心应手,仿佛野兽被放出笼,他总算可以毫无间隙地将自己的唇印上孟涣尔的脖颈。

    Alph滚烫地吻着omeg的腺体,近乎痴迷地用唇线描摹它的形状。

    孟涣尔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的气味腺在不断回应着谢逐扬的召唤,变得越来越鼓,越来越烫。

    与此同时,谢逐扬身上的话梅香也越发的浓郁。

    说不清究竟是谁先勾-引的谁。

    等孟涣尔察觉到时,周遭已全是他们二人共同散发出来的气味。

    那馥郁的程度,简直像两个人互相拿着一瓶超大容量香水在对喷。但香水却不会像信息素一样,在进入人身体后引发层层的变化,让人类变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忽然间。

    孟涣尔的身体冷不丁地往前晃了晃。

    他这个姿势实在太适合干一些事了。谢逐扬吻着吻着,情不自禁又重复了刚才在沙发边上的动作,从后边箍紧了孟涣尔,模仿起某种动作。

    熟悉的感觉再度贴上,omeg没预料到自己会遭受“偷袭”,一个不察,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往前倒,彻底跪在了地面。

    刚要张嘴说话,谢逐扬又给他来了一下。

    随后是第三下,第四下。仿佛野兽的厮磨。

    他的动作并不快,好像只是纯粹被这种过于舒服的感觉吸引,想要尽情地感受,慢慢地体验。也像在发送试探的信号,自己的举动会引来孟涣尔什么样的反响与回应,对方会不会也觉得喜欢,也想和他交*……

    每一下挤压,他感觉谢逐扬都在用他的尾-椎骨玩钻木取火那一套。孟涣尔的小腿在客厅里时还只是无力,这下直接打起了抖。

    这种感觉和以往任何时刻都不同——和他自己使用工具时不一样,和谢逐扬上回给他抹药时也不一样。受力面积较手掌要小一些,但是更集中了。

    像被按到了淤堵已久的穴位,孟涣尔有那么一秒直接灵魂出窍,第一反应是难受,想跑。

    后面恢复了几秒,竟又觉得不够,这才慢慢地察觉过来,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恰恰太舒-服了,触发了他的逃避反应。

    孟涣尔双手双脚一软,本就跪不稳的身体愈加摇摇欲坠,差点像滩水般软倒下去。

    “不是你……哎!”

    这大哥到底在干什么啊!!!

    孟涣尔感觉自己的脸比以往人生中任何时刻都要红,就像他也是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一样。

    Omeg心中骂声连连,心说这年头光是设计防咬器有什么用,又不能阻止A用下-半-身耍流氓,现在的厂家最该研发的明明是铁裤头!

    ……

    不出片刻,lph的手又从衣角下探进来。

    掌心先是托着他的肚-皮,再又循序渐进地往上。

    Omeg轻吸一口气,肌肤下意识收缩,好像想要逃离来自这人的触碰似的,可是根本不顶用。

    谢逐扬的手掌宽大得能几乎能罩住他的一整截腰,他再往后就是那人宽阔的胸膛,不论怎么退都只是自投罗网,唯有落入对方的圈套。

    一阵热度掠过他其中一点粉。

    谢逐扬拎住它,挑选刚到手的水果的好坏,放在指腹里不轻不重地碾。

    小小的区域内仿佛有电流通过,孟涣尔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像一只有心无力、连脖颈都被人捏在指腹中的细蛇,弓起身惊口耑一声:“你等一下,我药还没找到呢!……”

    谢逐扬要是听他的,那就不是易感期的lph了。

    他好像完全不懂、也不在乎孟涣尔在干什么,只是不满于对方此刻对他的冷落,像在主人忙碌时没眼力地要对方陪自己玩的家养大型犬种,追在他的身后这边蹭-蹭,那边舔舔,毛手毛脚。

    有句老话叫跟死神赛跑,孟涣尔觉得自己现在在和谢逐扬赛跑。

    想要阻止那人的举动,手上的正事就办不了;想要抓紧找到需要的物品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5/14页)

    ,又无暇去管对方的动作,担心因此被纠缠上,又把他拉去腻歪接吻。

    孟涣尔在几秒灵魂出窍的狼狈纠结后还是选择了继续找药。

    谢逐扬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迅捷多了,孟涣尔真不知道一个在生理期获得了降智debuff的人的手怎么能这么灵巧,明明是个连手机都不会自己打开的人,偏偏解-开他衣物时动作飞快。

    孟涣尔这边刚如蒙大赦地将一支崭新的解酒针和注射型抑制剂前后从包装里抽出来,那边谢逐扬已经在他的T恤内一阵乱探完毕,紧接着完成了松纽扣、打开拉链,再把牛仔布料往下拉的一连串流畅举动。

    孟涣尔:“……”

    他闭上眼,忍了忍。

    当场抽出那只一次性的解酒针,给谢逐扬扎了上去。

    身为AO,学会使用针剂注射都是他们初中起就被安排在学校课程里的内容,办起来没什么难度。

    谢逐扬因为突如其来的细微疼痛蹙起眉,不解地盯着孟涣尔给自己扎针的地方。

    针筒里的药液很快排空,目标总算完成一半,孟涣尔长出一口气。

    也许是他放松下来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就在孟涣尔拔出针头的瞬间,谢逐扬便几乎只和他前后差了0.1秒地压下来,将他扑倒在了身后的地毯上。

    “……哎!”

    孟涣尔刚想说你还没有止血——已经被对方低下头,封住了唇。

    那热情的湿吻是如此缠绵,以至于嘴唇摩擦间很快响起了丰润的水声。

    孟涣尔心中深知,每当配合性差的动物达成一件任务,都要给予适当的奖励。家里养的小猫小狗是如此,发*的lph也是如此。

    他开始还象征性地扭动两下,后面很快也就放弃了挣扎,享受起谢逐扬的主动。

    对方的唇瓣热气腾腾的,给人一种刚放在火上烤过的棉花一样的温暖触觉,表面偏偏又是水淋淋的,十分的顺滑好亲。

    孟涣尔亲得投入,一时间分不清天南海北。

    不过多时,谢逐扬的手就又落了下来,搭在他那礼物一样只拆了一半的牛仔裤上。

    一边继续吮着他的唇,一边想把之前没完成的做完。

    孟涣尔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猛一下从那种沉迷的状态中惊醒,连忙用手按住被他扯到岌岌可危地带的裤腰:“等等,你干什么?这样不……不行的!”

    他虚弱的嗓音难得升高,脸红了个透。

    回答他的是谢逐扬困惑的神色。

    “为什么?”

    英俊的Alph*息着,狼一样的眼睛无机质地直视进他的双瞳深处:“你是我的老婆。”

    第43章

    他的老婆,他的omeg。

    谢逐扬这会儿单纯得堪比六七岁孩童的脑海里似乎只剩下这一个概念。就像原始部落里的古人类,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对一切被贴上“个人”标签的事物都充斥着极浓的独占欲。

    平时嗤之以鼻的lph本色到底是在生理期浮了上来,谢逐扬不理解,如果是自己的配偶,为什么不能一起做快乐的事?

    说这话时,谢逐扬还抵着他。

    青年亲他时也不老实,刚开始似乎还担心压到孟涣尔,身体大半是支撑起来腾空的,后面觉得不满足,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口袋里的那一大包物件都紧贴着他,不断往正面挤。

    谢逐扬高于平常的体温传递过来,像一个重点标识,如同熨斗一样要将孟涣尔牛仔布上的褶皱烫平。

    ——无论是lph正举到他面前威胁他的作案工具,还是他那铺天盖地透着“想*你”信号的浓烈信息素,指向性都过于明确。

    孟涣尔人生中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正处在挨*的边缘。

    面对着谢逐扬异常认真的神情与询问语气,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谢逐扬见状也不闲着,二话不说,又低下头来拽他的裤-子。

    “……哎哎哎哎!”孟涣尔叫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这天杀的lph,怎么才松懈两秒的功夫就开始动手动脚!

    管不了什么遣词造句了,孟涣尔受到惊吓,干脆把自己脑袋里想的都一股脑扔出来:“还能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我还是第一次,哪有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要做这个的?你又那么大,万一我被*死了怎么办?那你以后就没老婆了,这个后果你承受得了吗?”

    虽然有点夸张的成分,但也不失为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担心自己和谢逐扬匹配不好是一回事,最主要来之前他根本没料到这出。

    要知道,他本来只是想整蛊谢逐扬而已啊。

    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要献-身的地步了。

    为了凸显出自己不能和谢逐扬*的必要性,孟涣尔只能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他吸了下鼻子,掷地有声地接着道:“你要是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死活,那你就来吧。我算是看清楚了,结婚前说什么会对我好,都是你骗人的鬼话,其实你还是只顾自己爽!”

    说完,用力且响亮地哼了一声,像和丈夫闹脾气的年轻妻子,重重地把身体扭转到一边。

    谢逐扬动作一顿,没想到孟涣尔居然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那块被撑平的区域,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和迟疑。

    孟涣尔但凡提出别的不满,谢逐扬或许都能试着解决。可要说他太大……他还能给自己捏回去不成?

    孟涣尔悄悄在旁边抬起余光来看他,观察自己这话的效果。

    谢逐扬在一阵沉默后,一本正经地说了句:“我不大。”

    孟涣尔:“…………”

    我信你个鬼!

    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他算是看出来了,lph为了能让自己舒服,是什么鬼话都能眼也不眨地讲出来。

    “……你觉得不大有个屁用啊,最后受罪的又不是你!”

    懒得和这人多说,趁着对方似乎仍在沉思自己到底大不大的问题,孟涣尔脑海中冒出一计,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双腿从他下方抽出,

    身体比他预估的还要绵软,孟涣尔艰难地爬起来,双手才按在床沿,身后就传来谢逐扬的声线:“你要去哪?”

    是他因为心虚产生的错觉吗?

    对方这会儿的语气好像有点阴森。

    孟涣尔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背对着谢逐扬,他不敢回头。

    正闭上眼做了个懊恼的表情,下一秒,谢逐扬已经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床之间。

    “老婆别走。”身后那人不断用唇吻着他的脸,他的下颌,他的耳垂以及周边的肌肤,“老婆。”

    他含住孟涣尔那一片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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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耳垂,吐出来时用气音对着omeg道:“宝宝。”

    这最新出炉的称呼又让孟涣尔耳朵抖了抖,眼睛瞬间睁大了。

    谢逐扬在他耳后深吸了下鼻子,似乎是在嗅闻他那附近的信息素气味。

    “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和我*吗?为什么。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

    “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不知怎么改变了策略,端出了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哪怕他实际上的语气其实很具有诱惑力且危险,但对谢逐扬这样的人来说,能摆出示弱的姿态,已经够让人大跌眼镜。

    孟涣尔忍不住地心潮起伏,差一点就要被动摇了。

    直到听见谢逐扬最后一句话。

    “……因为我们不是真结婚啊!”孟涣尔绷不住了。

    什么爱不爱的,他和谢逐扬之间就没爱过——lph在易感期是会自己编故事吗?

    “你忘了?我们只是商业婚姻,婚前协议里都说好了的,彼此的生理期都不关对方的事,没有帮忙解决的义务。如果一方违约了的话,就要——”

    孟涣尔说到这会儿停了停,到底没把后面那句“违约的人要支付对方一百万”讲出来。

    他怕谢逐扬下一秒就跟他说“我可以给”。

    那他妈成什么了。

    谢逐扬:“……”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听不懂。

    谢逐扬眉头皱起,直觉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当即又倾身上前,将他的唇给堵住。

    湿润而有力的舌头顺理成章地闯进来,在孟涣尔的口腔里逆时针地搅动,爱-抚他嘴巴里的每一颗味蕾。

    “唔!——”

    有些酥-麻的触感从舌尖上传来,带起一阵温暖的旋风,孟涣尔几乎立刻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双臂像小学生一样板正又局促地搭在床面,被谢逐扬从背后抱着亲吻。直到两三秒后大脑回魂,才骤然反应过来。

    ……怎么又是这个姿势!

    谢逐扬怎么又在——

    孟涣尔两眼一黑,绝望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随着对方的肢体语言一点一点抽离出体外。

    “别……求你了……”孟涣尔发出微弱的、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说什么的求饶声,头脑里一阵一阵的晕眩,快被谢逐扬给挤哭了。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好好地穿着衣物,也根本还没有实质性的举动,都能让他反应得这样厉害。

    孟涣尔四肢发沉,手脚发软,有好一会儿,意识仿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恍惚间只能感觉到谢逐扬西装裤腰带上的金属圈不断抵在他倒数几节的脊骨上。

    有那么一会儿,这种触感又从孟涣尔的世界里消失了。

    身后倏然传来金属的磕碰声。

    听响动,是谢逐扬在抽出他的皮带。

    孟涣尔晕头晕脑中转过去,整个人顿时清明了一半:“……你在干什么?”

    这根本是明知故问。

    谢逐扬发展得太快,狭小逼仄的空间已不再适合他,再这样下去只会阻碍血液流通。

    他松开最上面那层束缚,被孟涣尔发现了也没什么额外的表情变化,反而顺势抓住孟涣尔的右手,贴在自己口袋里那包物品上,向他祈求什么一样地低语:“我这里好难受。”

    易感期的lph坦诚到了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步,说着就将保温杯递到孟涣尔的手里,薄薄的双唇间立刻发出一记*息。

    沉甸甸的分量、隔着衣物都觉得烫手的温度、蓄电量顶到满格的状态,让孟涣尔毫不怀疑他能持续工作超过72个小时。

    Omeg一下被吓到。他想收回,谢逐扬却像预知了他的行为,不容逃离地抓着他的手按得更紧。

    孟涣尔忍不住结巴起来:“你你你难受我也爱莫能助,要不然你去卫生间冲个澡试试看呢……?”

    谢逐扬显然不满意他这明显装傻充愣的回答,带着他往上,和自己一起抓住西装裤的纽扣。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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