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的扣子从扣眼里弹开。
这声音虽然轻微,听在孟涣尔耳朵里却无疑如同惊雷一般响亮,他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背瞬间就弓起来了。
他哪遇到过这种场面,omeg紧张到语塞,掌心里感受着热度,身子僵硬得根本不敢往回看,赶在谢逐扬进行下一步举动之前大叫起来:“我我我我我……我给你用手怎么样?”
“……”
孟涣尔觉得自己已经是相当慷慨了。
就像他之前说的,他和谢逐扬不过是商业联姻,有名无实的假夫妻,这些什么在生理期里帮忙找解酒药打抑制剂的事儿本来也根本不属于他的义务范畴。
可真到了这时候,他不还是挽起袖子说上就上了?
什么叫义气!什么叫认识这么多年的情谊!
孟涣尔觉得自己的脾气还是太好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哎,天性就是这么善良,真是没有办法。
……况且他也不是不清楚,易感期的lph都是什么德行。
等待解酒针完成使命还有三个小时,三小时后才能给谢逐扬打第抑制剂,难道这段时间里他和谢逐扬就这么相敬如宾地坐着,仅仅只是靠亲吻聊以慰藉地解闷?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孟涣尔甚至该庆幸谢逐扬在易感期里不是一上来扒人衣服就开*的高攻击型,否则自己现在说不定早他妈被人办了。
就当是安抚lph的必要手段吧。
孟涣尔沉痛地想着,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没想到谢逐扬并不领情。
孟涣尔这个建议一出,四周瞬间安静极了。
他悄咪咪掀开一只眼睛,回头朝谢逐扬的方向小幅度看了看。
同一时间。
薄薄一片的拉链头往下滑。
刺啦——
仿佛对方表达不满的手段。
孟涣尔瞠目结舌,当场结巴得更厉害了:“那那那——那我给你用月退?”
这句话音刚落,他就有种想要以头抢地的冲动。
看看你都主动提出了些什么!
然而话已经出口,谢逐扬终于在他面前眨了下眼。
孟涣尔猜他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在说“相比起前面那个可以考虑”,只是……看他的表情,这个人怎么好像还很勉强的样子。
孟涣尔倒吸一口冷气。
这家伙该不会想让他给他口吧——
现在的lph怎么这么贪得无厌,这么不知道满足?搞清楚谁才是求人的那个好不好?!
他赶忙大声补充:“不能再往后退了,这已经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7/14页)
是我能给到你的最大底线!”
为了震慑住对方,孟涣尔不再给谢逐扬做出反应的机会,故作凶狠地问他:“刚才在客厅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我是不是你老婆?”
谢逐扬冰山一般的脸上出现了点波动:“嗯。”
“Alph是不是该听老婆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对方似乎品味出他的意图,这一声明显变得不太情愿,但还是道:“……嗯。”
孟涣尔乘胜追击:“那我命令你,只许在外面,不许进来。你要是过程中敢有一点不老实,我就——”
他顿了顿,一下子还真想不到什么有效的恐吓手段。
说什么“你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这种话未免显得娇嗔,并且毫无实际作用。俗话说实施不了的威胁无异于调情,只会让别人看出你的无计可施。
说“我把你的**折了”“让你断子绝孙”,也有纸老虎放狠话的嫌疑,他就算真有那个想法,也要看谢家人同不同意。
孟涣尔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就等着失去老婆吧你!”
……感觉依然没什么威慑力。
说完这话,一A一O面面相觑了几秒。
场面一时安静到有些可怕。
谢逐扬舔舔嘴唇,仿佛用餐前的礼貌询问:“可以开始了吗?”
尽管他依然对结果有些不满意……但不管了,先开吃吧。
孟涣尔闭了闭眼,勉强为自己做好了心理铺垫,仿佛即将为了事业而奋斗献身那样悲壮地道:“可以了……你,你来吧。”
对方正要俯身动作,孟涣尔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冷不丁提高嗓音:“等等,你给我把那个戴上!”
虽然只是在外面**,但他看过网上的一些帖子,知道体外也有可能受-孕。
谢逐扬才二十出头,身体的各项数值都正值巅峰阶段,虽然说起来有点那什么,但*子估计挺有活力的,孟涣尔可不想承担早生贵子的风险。
他在谢逐扬不解的目光中一骨碌翻身坐起,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在床边,紧接着去床头柜里寻找某种包装盒。
一打开抽屉,不同颜色的、各种口味的,看得人眼花缭乱。孟涣尔眯起眼,胡乱从里面挑了个草莓味的出来。
拆出一枚,做了个传给谢逐扬的动作。
“喏,用这个才可以继续,知道吗?”
谢逐扬垂眼看了看那个包装,又抬头看看他。
不接话,也没搭茬,好像根本不认识他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一样。
还是那个熟悉的也不知道真傻还是装傻的套路,差点就快把目的写在脸上。
“……”
孟涣尔见状叹了口气,险些要翻起白眼。
“知道了,又是我给你戴是吧。”
他“啧”了声,用稍许无奈和不耐烦的语气掩盖自己的心跳。
将递出去的包装收回,心里默念了无数句“这都是为我自己好,我才不管他怎么想”,这才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
开始之前先拿起手机,给自己设置了一个三小时后的闹钟,防止到时候错过给谢逐扬打抑制剂的时间,顺便把针剂放在枕头底下。
谢逐扬等待已久,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孟涣尔错开与对方的对视,几乎是逃也似的低下头,有些笨拙地研究着怎么将东西给展开。
……
他全程小心翼翼,呼吸都尽量放慢,尽管已在很注意地避免尴尬事件发生,过程中仍少不了接触。
Alph闭上眼,发出孟涣尔在他口袋里寻找手机时的类似声线。
只是这回是真的。
温热又带点冰凉的触感传来的一瞬间,谢逐扬嘴角压低,微仰起头。
仿佛觉得肌肤的温度很是怡人,主动去寻找omeg的手心。
孟涣尔整个人猛烈地抖了一下,差点像碰到毒蛇一样弹开。
啊啊啊啊啊!恬不知耻的lph!没脸没皮!
竟然就这么享受上了……
孟涣尔的心中如狂风过境。
他迅速抬头瞧了眼谢逐扬此刻的样子,仿佛被激光灯闪了一下般迅速收回,心脏咚咚乱跳得不行。
谢逐扬这会儿完全是一副沉浸的情态,没有一点平时冷眉冷眼不近美色的高傲,鲜活得令人不敢细看。
太不同,太奇怪了。以至于第一时间冒上孟涣尔心头的竟不是嘲笑,而是慌乱的躲闪。
青年脸上热得冒烟,根本不知道眼睛该看哪。
一抬眼,就是谢逐扬微微垂眸*息的样子,一低头,又是他正在料理的画面,盯着哪里都让人臊得慌。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谢逐扬给刺激的,本来推进得好好的动作,偏偏在中途卡了壳。
孟涣尔慌得脑子短路,用力地往下扽了好几下,想把卡在那里的物体铺平,连贯的动作反而达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耳边谢逐扬的呼吸猛然提高,像气球升到空中后再被人骤地用针戳破落下,他将气息慢慢呼出,发出“哈——”的一声。
好像孟涣尔在特意奖励他。
Omeg动作一顿,脑海里宛若有无数只尖叫鸡在齐鸣,手抖得更厉害。好不容易将那一层捋至最下,自己也好似褪了半层皮,背后的冷汗一阵接着一阵。
刚松一口气,谢逐扬的身影紧跟着就从前头罩下。
孟涣尔还来不及松手,对方的手就从旁边绕了过来,握着孟涣尔的手背,对他道:“别动。再多待一会儿。”
孟涣尔头顶冒出三个问号:“……???”
不是说好用月退的吗?
合着在谢逐扬那里,这还是个自动多选题,只要选择了更高的那档,稍微基础点的这个也被二话不说地包揽在里面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都答应给他月退了,手又算得了什么。
孟涣尔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默许了对方的举动。实在无法直视这*荡的场景,干脆闭上眼,自暴自弃地任由那人发挥。
没一会儿,又有些狐疑地皱起眉。
把持在手上的力道太重了,谢逐扬的力气大到孟涣尔不自禁地暗中咂舌,怀疑这样真的不会掐痛吗?
……Alph果然“皮糙肉厚”。
保温杯的外包装涂层起不到隔热效果,烫得他手心出汗。
孟涣尔整只被谢逐扬握着的手都僵硬了,偏偏还没法松开,心中叫苦连天,脸颊和手心不知不觉变得通红。
他青涩又紧张的样子落在谢逐扬的眼里,就像是一张符咒,引得对方重新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湿-黏地和孟涣尔缠吻,犹如怎么也亲不够。
一个不注意,两个人就双双跌落在了身后的床面上。
谢逐扬所代表着的阴影覆盖上来,彻底将他吞没。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8/14页)
……
Alph享受了一会儿孟涣尔贴心的服务,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示意他背过去。
孟涣尔一愣。用了两秒的时间反应过来,对方是让他趴着。
看来主选项该上场了。
他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这个视角看不到对方,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可是换个角度来说,看不到对方也正合他意,否则给那人腿*还得望着他的脸的什么,好像也有点太惊悚了。
不管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迷迷糊糊在对方的指引下翻过身,感觉到lph的手指碰过他那两块突出的骨头附近,心跳在一瞬间升至最高。
牛仔布窸窸窣窣地落到膝盖,孟涣尔真正意义上只有一条小小短短的白色在保护着他的重要部位,像糖果剥开后还包裹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可食用纸。
失去遮挡的地方逐渐变得凉飕飕的,到处都播报着城墙即将失守的预警。孟涣尔错觉自己好像是什么橘子之类的植物,正在被对方一点一点揭开外皮。
这种被动等待着命运落下的感觉太令人不安了,他轻轻动了下身体,有一刹那很想让谢逐扬关灯。
还好谢逐扬的躯体很快俯了下来,那种被人注视着的羞耻感稍缓,孟涣尔便也抿住了唇,不想露怯。
……
周围的床面下陷,是对方靠近他的征兆。
第44章
谢逐扬第一时间看到的,是孟涣尔雪白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背部。
从浮起的肩-胛到下-陷的月要窝,刚好是一个倒扣翻转的S。
一下让谢逐扬想起来,孟涣尔周末休息了两天又去上学,不知道哪得的灵感,竟然在闲暇时让他同专业的同学帮忙在后背上画了幅画,拍了图片发到网上。
孟涣尔那天特意穿了个露背的罩衫,前面看是正常的宽松版型,后面从肩胛骨往下开始是一大片镂空,最下边是两根系在腰上的带子,照片里的他趴在他们专业studio里的沙发上,脑袋偏向一旁,露出一张骨相优越的漂亮侧脸。
旁边暖黄色的台灯打在他背上,照出一枝几乎蔓延了半边背部肌肤的豌豆花,旁边是三两只在花朵边飞舞的蝴蝶。
色调亮丽,笔触轻盈,正好落在那几块不规则的艳丽淤青上边,仿佛为此特意设计出来的彩色光晕,有种明暗相宜的和谐。
孟涣尔在社交平台上的配字是“一日文身体验”,点赞量还挺高。
谷修杰不知道怎么刷到了,转手就在微信上私发给谢逐扬,用一种挑事般贱贱的语气说:【你老婆的背都被人看光了。】
谢逐扬当时还在上班,翻着白眼给他回了个:【既然如此拜托你先把自己的眼珠给挖出来。】
想了想又发:【你这种人想必就是那种谈恋爱后omeg穿少点就会应激的大lph主义吧?】
谷修杰回:【哦?这么说你看到这图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逐扬当然有反-应。
当天晚上,他梦里的孟涣尔就穿上了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衣服,背上多出了一串花纹。
他在梦中亲手解-开了孟涣尔衣服上的那根带子。
现在几天过去,孟涣尔背上的淤青早比他发照片那会儿浅了不少,原本青的紫的都淡化成黄,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朦胧水墨画。上面的豌豆花和蝴蝶早就不在了,对方却比以往想象中都更加真实。
是谢逐扬心态变化了的原因吗?
他确实牢记了医生的叮嘱,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再抗拒。
因为谢逐扬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对的。梦境既然是假的,就不需要有负罪感。恰恰相反,他可以在这里做一切自己在现实里不会做或需要考虑的事。
……
原来完全地放-纵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
相比起以往的“旁观者”角色,这回的谢逐扬明显更加投入。
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床边。
随心所欲地品偿身边之人的甘美,看见他露出慌乱羞赧的表情,不需要任何思考过程。
就像此刻。
谢逐扬高挑的身影覆盖下来,双臂支在孟涣尔的肩膀两边,就像和伴侣耳鬓厮磨的狼犬,将对方全权笼罩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相比起牛仔布,omeg极少曝露在外的皮肤明显是更理想的栖身之所。
如果说谢逐扬刚才在客厅的举动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开胃菜,那么此刻,他明显就拿出了吃正式大餐的态度——
不仅要细嚼慢咽,还要反复体会。
青年很轻易就被那阵温暖吸引,变得全情投入。
昂贵的床品发出抗议,与之相反的,是谢逐扬逐渐猖狂起来的*息。
沉甸甸的热气扑在耳畔,光是听他的呼吸,孟涣尔都能察觉到这个人的心情在一点点变得美妙。
仿佛吃到肉的狼。
所有的细节都在透出难以言喻的愉悦,所有的微动作似乎都在告诉孟涣尔,谢逐扬觉得他有多美味。
Alph体验了一会儿带着糖纸的食用方式,很快就不满足于当下的份量,将那层白扯到低处。
不安还没能发酵,紧接着就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
孟涣尔单手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也太像了。
与之相比,之前在沙发边上的那些举动实在都太过小儿科。
孟涣尔说不清这件事持续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
长时间重复同一个举动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一阵搀-抖过去,那条白色终于变成了浅灰色。
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的孟涣尔,已无法用单一个“羞-愤欲-死”来形容他的心情。维持着这个宕机的表情,被谢逐扬翻至了正面。
这个角度够了,再是侧着。
谢逐扬就宛如把肉叼在口中的动物,因为主人的勒令而无法进行吞-咽动作。在等待的时间里,只能一遍又一遍,换着方向地将肉嚼透。
肉质纤维还没进肚,味道却已经在嘴巴里尝了个遍。
……
再皮糙肉厚的部位被长时间嘞模都会承受不住,更何况孟涣尔的少爷身子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苦。
不知从哪刻开始,被谢逐扬欣赏过的地方都逐渐变得火-辣-辣的疼。
最要命的是,对方看起来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孟涣尔以为自己已经度过了小半个世纪,一抬头看钟,没想到总共才过去了四十多分钟,连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没到。
谢逐扬还想再来,把孟涣尔吓得连连后退,鼻音都挤出来了,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行!——”
谢逐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大脑里仿佛有两个线程在打架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9/14页)
。
一边是不舍得好不容易吃到嘴边的肉飞走的本能,一边是lph对自己的O的爱护与怜惜,彼此之间分不出胜负。
最后他说:“我给你**。”
孟涣尔起初并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谢逐扬真的低下去,如他所言般吻起了孟涣尔的皮肤。
孟涣尔一下就慌了起来,想往后退,却被谢逐扬拦住,禁止离开。
“…………”
孟涣尔完全的傻了。
理应出声阻止,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话挤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不管是眼前的这个画面,还是做出这个画面的人,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孟涣尔根本没法将他跟自己前些天还在家里天天见到的人联系起来。
正因如此,他也根本无法抗-拒那张熟悉的脸给自己带来的所有体验。
尽管孟涣尔很清楚,谢逐扬醒来后回想到这里,一定会炸了的。
“。”
怎么办。他该怎么做?
Omeg的脑中也像刚才的谢逐扬一样,*烈地天人交战了起来。
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还是也为后来考虑考虑?
他“呜”了一声,推了对方两下。力度不大,反而更像个象征性的动作,意思是“反正我是推脱过了,是你没让”。
……然后就又在谢逐扬的眼皮底下丢了回脸。
整个过-程只花了两三分钟不到。
孟涣尔整个人都蔫了,仿佛一块粘锅的面团,被谢逐扬抱在怀里,一下下说不清是奖励还是讨要奖励般地亲着他的嘴唇。
事实证明,lph永远是不知满足的生物。即便在孟涣尔已经默许他越界许多之后,依然不会懂得见好就收。
怀里的人还没来得及为他刚才的所作所为表示抗议,谢逐扬就又像念咒语似的,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道:“难受。”
“zhng。”
“想*……”
热气轻拂在孟涣尔的颊侧,简直像是烈**药,五脏六腑顿时一阵止不住的翻江倒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孟涣尔暗自叫苦不迭,心说你难受,难道我就不难受?
在这时候说这种话,他又要怎么回答?
Omeg不停地摇头,怕自己一个意志不坚定,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耐不住对方执着地追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