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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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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漏洞百出的说法唬住,提出了质疑。

    孟涣尔微张开嘴。

    “……那我怎么知道你的助理为什么没跟我说这个!可能是他忘了或者没反应过来吧——”

    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孟涣尔在心中对着助理默念了声“对不住了兄弟”,做出很忙的样子,扭头就要离开。

    七零八落的酸-痛霎时间从身体各处传来,孟涣尔咬紧下唇,强忍这阵酸爽,刚欲伸出双-腿,却又陡然意识到自己下-面没穿衣服,正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谢逐扬凉飕飕的嗓音就从斜后方传了过来。

    “等等——回来。”

    两个简短的祈使句,昭告着青年的智商逐渐重回高地的事实。

    Alph眯起眼,下意识觉得他的话里有漏洞。

    助理并不知道两人是假结婚的关系,却明显很清楚谢逐扬的易感期日子。倘若孟涣尔提前找他询问自己的工作行程,他们的谈话过程中可能一点也不提到这件事么?

    更何况这种把房卡提前塞给孟涣尔,让他悄悄在酒店里等着自己的方式,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惊喜”……

    谢逐扬一张口,直接放下一枚重磅炸-弹:“你该不会早就知道我易感期是这几天吧?”

    这样一来,孟涣尔还这么坚持地要过来找他,动机就很耐人寻味了。

    眼看着谢逐扬的目光中明显攀上怀疑,孟涣尔背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怎么办,难道真要他承认自己是为了让谢逐扬在易感期出丑才来的?

    说出来也太幼稚了吧!

    焦灼了片刻,孟涣尔忽然灵机一动,冷不防摆出破罐破摔的架势来:“行了!我承认我是来查岗的,可以了吧?”

    “查岗?”谢逐扬一个字一个字地跟读,仿佛醒来后俨然已变成孟涣尔的复读机器,脸上明显浮出困惑。

    孟涣尔“嗯”了一声:“我听说你要出差一周,本来是想趁机参加饭局秀秀恩爱的,结果你的助理告诉我,你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我就临时改变了计划,决定考察考察你。”

    “——我们都结婚了,我过来查一下岗,不过分吧?虽然你嘴上表现得自己很洁身自好,可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悄悄趁我不在的时候和什么别的omeg有奸情……”

    “我也是为了监督你,捍卫我们虚情假意的婚姻!当然要趁你不知道的时候悄悄过来,否则不就没有意义了?”

    “……”

    这套说辞乍一听确实没什么漏洞,还把他刚才的疑点完美消化了。

    Alph想了半天,还是无法接受:“你查岗归查岗,为什么最后我们会睡在一起?”

    看他的样子,仿佛对昨天发生了什么还朦朦胧胧的,暂时没太回想起来。

    孟涣尔察觉到自己有可乘之机,立刻就精神了:“还不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易感了!”

    “我到了你的房间,一直等啊等,你始终不来,我就睡着了,结果你一回来就表现得特别奇怪,然后就……”

    孟涣尔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化作几声含混的嘟囔,有心想把责任都推到谢逐扬的身上,又担心这样表现出来太刻意了。

    谢逐扬下意识接道:“然后什么?”

    “然后,你就一直亲我啊。”孟涣尔的眼睛看着脚边的地面,“叫我老婆,说什么这辈子只想跟我结婚,只和我*爱。如果你和别人在一起了,都要和他离了婚再来找我,就爱我一个人。”

    谢逐扬随着他的话皱起眉头,光是想象都觉得荒谬,立刻否认道:“不可能,你在胡说。”

    第一反应是以为孟涣尔在故意捉弄他,仗着刚醒的自己记忆混乱,扰乱他的判断力。

    “能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吗?”

    孟涣尔笑了声,就知道这家伙第二天醒来后会矢口否认。

    不过话说回来,别说是谢逐扬自己了,就算是昨天晚上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的孟涣尔,当时都被吓了一大跳,这人不愿相信也很正常。

    还好他就猜到会这样,所以留了后手。

    “不可能?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上你的所作所为?”

    孟涣尔优哉游哉地抱起双臂,突然就气定神闲起来。

    因为他知道,谢逐扬一旦看完那个视频,慌乱的人就该变成他了。

    对啊,我有证据我怕谁。

    孟涣尔这样想着,挺起了背脊。

    谢逐扬见他这样,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Omeg转过身,在床上一阵窸窸窣窣地倒腾,总算在角落里找到昨晚被甩开的手机。

    打开相册,点开最近一项作品,将设备反举到谢逐扬眼前-

    视频开头就是暴击。

    因为拍摄时孟涣尔坐在了谢逐扬身-上,手机的角度明显是从上往下照的。

    画面里的谢逐扬仰起头,整张脸就近乎占据了屏幕四分之三的空间。

    他不明所以地盯着镜头,嘴角到下巴间甚至还能看出亮晶晶的唾液反光,因着孟涣尔的靠近微张开嘴,露出有些忍-耐的表情。

    因为克制,反更显得*望横流,衬得谢逐扬那张脸愈发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又表现得乖极了,孟涣尔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让他重复,他也跟着重复,眼神和情态里全是对手机后面之人的渴望。

    谢逐扬只瞟了两眼就僵住了,眼皮不自主地跳动了下。

    平日里还算有教养的一个lph,愣是看得想冒脏话。

    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他妈AI的吧。

    解酒针都已经打完快半天了,谢逐扬的头却像酒精摄入过量似的疼了起来。

    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之所以讨厌lph的生理期,就是这个原因。

    哪个自认为有头脑的、性格高傲的lph能容忍得了自己在易感期完全变成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13/14页)

    另一个人,而本人甚至毫无察觉?

    谢逐扬原本以为,自己顶多只是在这时候被小头掌控大头,变得**旺盛和冲动一些。

    没想到那只不过是因为之前他的身边没人。真有了具体的易感对象才发现,他不仅*虫上脑得完全没有了lph往日的风范,还变得巨特么呆。

    ……

    手机画面时不时突地上下晃-动两下,像是被拍摄的人在被子下-面暗中捣乱。

    每到这时,孟涣尔说话的声音会忽然颤抖一阵,发出近似叹息的轻哼,简直就像会在某种网上流传的香yn小视频。

    孟涣尔本来是想用这段录像臊一臊他,耳边传来两人那现在听来无比破廉耻的对话内容,还有断断续续从听筒里响起来的、十分身临其境的各种*息,竟也有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被折磨感。

    卧室里过于安静,这会儿没人说话,只有调大了音量的手机在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动静,孟涣尔眼神飘忽地舔舔嘴唇,禁不住有点如坐针毡起来。

    谢逐扬一向觉得自己承受能力不弱,看了这个对他而言堪称处刑的视频也恍惚了,无法接受里面那个人是自己。

    没能扛到整个视频播完,就说了句:“……够了。”

    孟涣尔立刻如他所愿地将手机关了,脸上微微发烫。

    Bking地活了小半辈子,谢逐扬还从未体会过这样大的打击。

    闭上眼,足足消化了五六秒才勉强整理好心情。

    一时竟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该庆幸,还好不是别人,是孟涣尔这个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看到了他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还是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是孟涣尔撞上了门来?

    孟涣尔先前根本不好意思看他,这会儿却也开始仔细端详起谢逐扬的表情。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好说?”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服了。

    切实的证据就摆在眼前,谢逐扬再怎么不甘愿也无法推托。

    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只想尽快翻篇,然后找个地方冷静冷静。

    谢逐扬选择了后退一步,不再争辩:“没什么好说的,我承认我昨天晚上的举动确实……不太得体。”

    说出后面四个字时,谢逐扬的牙仿佛都要咬碎了。

    孟涣尔冷哼一声,眉梢出现胜利者的姿态:“现在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吧?某些人刚才差点就变成猪了,还好你及时醒悟,不算太晚。”

    “……”

    冷静。谢逐扬劝告自己。

    眼下和对方争论已经没有意义,无论怎么说,事情已经变成了完成时,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

    这时候再“激怒”孟涣尔,说一些他不爱听的话,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何况他的三观才刚经历过一遍打碎重组,也根本无心应对omeg话里话外的找茬。

    谢逐扬干脆当没听到,自顾自地扶额往下说:“反正是个意外,你也说了,都是我一直缠着要要,你才勉强答应的,那我们就都当它没发生过,之后也别提了。你看怎么样?”

    孟涣尔先是一愣,然后说:“行。”

    谢逐扬顿了顿又道:“还有——我觉得我们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都最好保持一点距离。”

    有过深度身体接触的AO,即便没有成结标记这个动作,在短期内都会有着相当程度上的信息素联结,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更容易受到对方的影响,产生*冲动。

    谢逐扬的意思很明确了。

    本来,两个人各退一步,谢逐扬不再追究孟涣尔为什么要在易感期接近他,孟涣尔也不再提及他昨夜的所作所为,算是一个相当划算的交易,不管各自心里如何有鬼,都默契地装傻充愣过去就完了。

    孟涣尔昨天晚上答应他,本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早上起来一睁眼就懊悔极了。

    按理来说,听到对方的建议,他应该会松一口气,认真赞同才对。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忍不住咯噔一下,不太痛快地较真起来。

    ——就算是这样,那也得他先提起这件事吧?

    谢逐扬一副迫不及待、生怕他黏着他求负责的态度就说要保持距离,几个意思?

    面对着对方的提议,孟涣尔又不能说不行,说了好像他多么在意似的——

    也只能做出“正合我意”的样子来,哼了一声,硬邦邦地又冷冷应道:“同意。”

    孟涣尔说完,整个人莫名带上了圈小脾气,气冲冲地就要下床。

    他被tuo掉的裤子就堆在床边的地上,孟涣尔用被子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挪过去脚尖勾住布料,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把牛仔裤拿起来,回过头怒瞪对方:“你转过去!”

    模样几乎和那次上药时一模一样。

    谢逐扬无声叹了口气,闭上眼。

    其实心想,做都做了,现在不让看有什么用?

    但他是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还火上浇油地刺激对方的,没必要。

    况且——

    谢逐扬想象了下自己不闭眼会看到什么,脸上竟也诡异地微微转了红。

    Alph的眼睑轻颤,听见对方给自己穿上衣服,踩着酒店的布艺拖鞋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他从客厅带来的行李。

    孟涣尔这次过来“临时突击”,只随身背了个双肩背包,里头装了套换洗衣物,刚好能派上用场。

    他走进了和卧室旁边的卫生间里,开始冲澡。

    谢逐扬则仍有些缓不过劲来地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好半晌,才也穿上裤子,去客厅找来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Alph的易感期普遍持续两到三天,生理*望的高峰期通常集中在靠前的24小时里。

    昨晚谢逐扬也就拉着孟涣尔*了不到三个小时,*了两回,*望是缓解了些,却也没完全扼制住,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那阵热还没彻底过去,想了想,给自己补了两片镇定成分没那么强的口服类抑制剂-

    孟涣尔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头发也吹干了。

    “你……”谢逐扬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好像纠结了那么两秒才把话问出口,“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买点药什么的吗?”

    尽管昨夜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神志不清,谢逐扬却也依稀记得,那几个小时里,孟涣尔几乎全程都在抱怨他的尺-寸。

    有时是故作遮掩的责怪,有时是无法伪饰的欣喜。

    “我?我挺好的啊。”孟涣尔反应过来后冷笑了下,到底还是把那点个人情绪带到了对话上,“反正又不大,就那么回事呗。”

    谢逐扬:“……?”

    如果不是看到这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样子,他就信了。

    面对omeg不知因何缘由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40-45(第14/14页)

    冒出的讽刺和火气,谢逐扬所能做出的唯一举动就是忍耐。

    他停了下后道:“套房里还有房间,你在这住一晚上再走。”

    “不了。”孟涣尔头也不抬地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包里,“我急着回去赶作业,还有一堆事没做呢。”

    这话说完,他立刻顿了顿。

    原本是想展-露出“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的sly气息,但仔细一想,都这么重担压身了,还要特意抽空来别的城市找谢逐扬,岂不更显出他的处心积虑和在意?

    他心虚一瞬地抿了抿嘴,朝谢逐扬那边觑了一眼。

    对方的脑子却还乱着,此刻根本没空分析孟涣尔话语里的深意,只是下意识接着他的话道:“你怎么走,高铁?”

    等到孟涣尔嗯了声,他又说:“买票了没?把车次发我,我叫助理送你回去。”

    “……”

    人都*了,事后假扮没事人的话也说了,现在装出这假惺惺的劲儿关心别人有什么用。

    孟涣尔不屑地伸长了脖颈:“不用,我没那么娇贵。”

    谢逐扬还是坚持。

    “我让他和你买不同排的票,看你回到家了就回来。你现在信息素可能不太稳定,旁边最好还是有人看着。”

    孟涣尔便也懒得推脱。

    他买了两小时后的车票,在套房里简单吃了顿饭,就坐着谢逐扬这边的车,跟他的助理一块儿走了。

    谢逐扬的易感期才过去半天,醒来后的两人却远不是入睡前那种氛围,不可能再接着*爱,继续待下去只会让二者都尴尬。

    而谢逐扬仅在餐桌边坐了不到五分钟,就又回卧室里休息去了。

    孟涣尔离开的时候,两人也没碰面。

    及至墙体尽头的关门声响起,谢逐扬才重新从床上起来,进了孟涣尔不久前用过的浴室——

    这里的套房不止有一个卫生间,他本可以和孟涣尔同时在两个地方进行洗漱,谢逐扬偏没有那么做,而是等到了现在。

    连他都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空气中飘荡着稀薄的气泡水味,像是一片名为孟涣尔的淡淡汪洋。

    谢逐扬月兑了衣服,站到花洒下,打开龙头。

    原本还有些模糊的记忆和画面,此刻全在大脑的放空状态下自然而然地踊出来。

    比如,孟涣尔背上的“花纹”。

    再比如,花纹下方红彤彤的印子。

    像两只晕染得十分自然的桃子瓣,中间深,四周浅地过渡到周围正常的肤色,让谢逐扬想起自己亲自将水果催-熟的过程。

    听说有些治水丰富的水蜜桃,直接将吸管扎进去就能啜-取里面天然香甜的治掖。谢逐扬昨夜就是这么尝试的。

    光-滑的粉被他不断铺平,发出将水果放在雪克杯里岛碎时的噗-通声。谢逐扬垂下眼,能清晰地看见他是如何一点点地进出。

    桃肉微微荡秧,被lph蟀打出清-脆的响声,像挑西瓜一样遴选他的质量,却忘了对方只是一颗桃子,表皮并没有别的水果那样坚应。

    于是薄薄的果皮很快被chuo破,手心中的桃子被他压zh着,尖-叫着把清甜的水果汁绁了谢逐扬满手。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还亲自品尝了桃子汁的味道。

    想到这里,谢逐扬的后槽牙禁不住地咬紧了。

    下颌的线条骤然紧绷,说不清是懊恼,还是下意识的回味。

    换做是两天前,如果有人跟他说他会对一个omeg做出这样……谢逐扬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谄媚?讨好?总之是非常不像他的举动,他一定会觉得对方是疯了。

    但让现在的他再回忆,谢逐扬却只能想起自己昨夜那种痴迷的心情。

    那时的他心中没有一点不悦和迟疑,像渴久了的人终于碰见甘泉,也顾不上手边有没有合适的工具,便径自将头唛到泉水边,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新鲜的水蜜桃头一次被人从枝头摘下,被他允得濏濏发-抖。

    ……所有的这一切,此刻在他的记忆里都是如此的鲜明。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谢逐扬面无表情地想。

    为什么发*阶段的自己想不起一点最基础的礼义廉耻,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底线,但过后的他却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一切?

    清晰到谢逐扬只要心念一动,脑海中就会立刻浮现上对应的画面。再想抹去,那些场景却像直接焊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保温杯又发起烫来。

    谢逐扬很快感觉到头重脚轻。

    尽管昨夜已经吃了那么多口桃子,对他来说依然远远不够。

    胃口大开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吃了一勺山珍海味就能满足地停下,如果昨夜孟涣尔没给他打那一针抑制剂,谢逐扬估计自己能直接*他*到星期一早上。

    想到这里,绅体里更像有一团无名火在眺动。

    谢逐扬吞烟了下干-燥的喉咙,将花洒的开关调转至凉水的一边,就那么站着,任由雨一般的水流遍自己绅上的每个角落,降低他过高的体温。

    他眼角一瞥,余光忽然看到腿边不远处的筐里有件小小的东西。

    谢逐扬觉得眼熟,思索片刻,凑过去瞧了眼。

    是孟涣尔昨天晚上的那条内*。

    数个小时前琳上去的水,居然到现在还没干,湿得像是在水池里面刨过,散发出淡淡的xin味。

    他把自己穿过的上下衣都带走了,唯独将这一件留了下来,大概是将卫生间里的衣篓认成了垃圾桶。

    是觉得太丢脸了么?

    不无可能,毕竟是个连用过的T恤都要叫嚷着让人扔掉的人。

    谢逐扬思索着,忍不住低头,着了魔一样地将那东西从衣篓里挑出来。

    明知道这样有失水准,还是把它攥在手心里。

    谢逐扬回到水下,将原本中等的花洒档-位开到最大。

    反正孟涣尔也做过同样的事。在这一点上,他们扯平了。

    这样想着,他将它覆在上面,快速冻了起来。

    ……

    冰凉的掖体从头顶的花洒里倾数倒下,很快将lph浇了个湿-透。

    理智的思绪如同沿经他的小-腿流到地面的自来水,卷进地漏里迅速滑走。

    谢逐扬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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