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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孟涣尔离开酒店后的心情不算好。
在谢逐扬的面前甩出视频的那一刻,他看似是赢了,但实际并不痛快。
想象中看人吃瘪的爽朗没有出现,孟涣尔反而陷入了一阵说不出的迷惘。
大概是不爽对方说变脸就变脸的态度吧。
孟涣尔不明白,为什么这人的前后态度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前夜那么使劲浑身解数讨好自己的人是他,第二天早上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他。
孟涣尔都快被搞糊涂了。
不是说lph易感期时根本来不及伪装吗?
可如果那就是他不加遮掩的样子,谢逐扬第二天又为什么表现得截然相反,如此抗拒呢?
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
星期三下午,孟涣尔和滕亦然约好了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赶ddl。
咖啡微苦的气味和烘焙制品的暖香飘荡在同一片空间内,孟涣尔潦草地敲了两下键盘,往嘴里吸了两口冰美式,感叹:“什么人啊这是。”
无聊地环顾一周,玩了十来分钟手机,再次仰天长叹:“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为情所困的男人啊。”旁边的滕亦然摇摇头,拿起笔往手边的小本子上画了一竖,“第二十七次了。”
话音未落,孟涣尔人已经转过来,漂亮的脸蛋离他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你说lph在那种时候为什么会变得和正常情况下那么不一样呢?”
“我又不是lph,你问我?”
短短两三天,滕亦然已从他的口中听到不下五六遍类似的问句了。
闻言,他八风不动地坐着,又往面前的word里敲了一行字上去:“实在不行,你上网查查吧。”
不料孟涣尔听完他这话,又是一声长叹:“我查过了啊。一点用都没有。”
滕亦然这才抬起头来,惊讶地转向他:“你查什么了?”
孟涣尔将身前的笔记本电脑翻转过来,当着他的面调出几个在浏览器页面上打开的pdf文档,有气无力地说:“就这些。”
滕亦然往他的电脑屏幕上一瞧。
【Alph为何在易感期表现如此不同?论基因对行为模式的影响。】
【Alph在易感期间的症状体现与实际性格的关联性研究。】
【潜意识下的本能——什么因素在操控Alph易感期的行为?】
……
滕亦然缓缓张开嘴。
“你别告诉我你今天过来哈欠连天的,是因为你昨晚全熬夜看这些东西了。你几点睡的?”
孟涣尔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比了个“五”的手势。
“别提了,我在网上搜了一圈,有些标题看起来挺是那么回事,点进去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内容。我还特意用googlescholr找了一下,也没找到。”
孟涣尔说着,目光又回到屏幕上,显然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嘶了一声道:“不可能啊?这么明显的选题,怎么会有没有人好奇呢?难道是我关键词用得不对?”
他咕哝着,重新挂上梯子,在搜索栏里敲起字来。
滕亦然看了他这幅魔怔的模样大惊:“都期末了,你不赶紧做你的作业在这儿看什么其他学科的论文呢?”
“无聊呗。”孟涣尔划拉着无线鼠标说,“老做作业也没意思啊,得在休息期间看点别的换换脑子。”
“我看你是脑子全被谢逐扬占据了吧。”滕亦然吐槽,“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嗯?”
“你的多巴胺催产素去甲肾上腺素都在同一时间爆发了,”滕亦然满脸严肃地道,“你现在是之所以这么不理智,全是你和lph睡完一觉后的激素在作祟!你只要等上半个月,让你的激素回落,你就会发现,自己先前的一举一动都特,别,傻。”
他在最后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孟涣尔定定地看着他一会儿,忽然“切”了一声,转回头,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用你教我?我生理课得分比你高多了。”
“那你现在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咯。”滕亦然说,“既然这么在意,你干嘛还回公寓,不直接去问他,这样不是都没机会见人了?”
孟涣尔鼓了鼓嘴。
“他都直接跟我说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了,我还死气白咧地找他求证啊?”
岂不是显得他还余情未了,故意制造机会和他接触。
“我也没那么上赶着,就先按兵不动吧。”
孟涣尔心想,谢逐扬那招谁不会。
不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吗。
赶上期末月,他干脆又搬回公寓来住,遵守了和谢逐扬之间的约定的同时,通勤去学校也更方便,节省了路上的很多时间。
孟涣尔在咖啡厅待到快十点才回家,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
正打算早点睡觉,不知怎么又想起白天和滕亦然的对话,从手机里翻出那个尘封多日的视频,鬼使神差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面颊又开始微微发热,忍不住长叹一声。
要是这家伙平时也像易感期那么听话就好了,那样一来,他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下一秒,孟涣尔便开始唾弃起自己。
孟涣尔,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要因为一个男人一时的甜言蜜语就自乱阵脚好吗!
对方可是第二天就推翻了自己前面说过的话。
想到这里,孟涣尔的心情不禁又变得有点低迷。
说真的。他是说真的真的。
相比起在谢逐扬那里讨到胜利的快感,他倒宁愿希望对方回应得激烈一些,最好和自己争辩,让孟涣尔也看到他的情绪起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淡地表示这只是个意外。
……切,搞什么嘛!
想点播一首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
孟涣尔的心情就这样时而羞涩,时而迷茫,时而又突然跳脚,大骂谢逐扬没有眼光。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他每天就在图书馆、教学楼和住的地方之间三点一线,连着数天日夜颠倒,孟涣尔甚至一度忘了这个月底是自己的生日。
还是几个发小提前一周打电话询问了他关于生日当天的计划,孟涣尔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赶上期末月,大操大办肯定不可能了,朋友间聚在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倒是可以。
牧天睿等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下,说是自从谢逐扬和孟涣尔结婚以后,一帮朋友还没有参观过他们的新居,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正式登门拜访一下,顺道把暖房的礼品和生日礼物一起送了。
生日这天,孟涣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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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就提前回了云港一号。
家里的玄关和客厅一如往常地始终亮着灯,孟涣尔打开门,换了鞋,走出几步后倏然一愣。
突然意识到,家里的布置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好像……多出了些东西。
孟涣尔先前录制纪录片,有个场景要在住宅拍摄,为此孟涣尔专门花了三四天的时间,将自己带来云港一号的物品全部归置整齐。
走进大门,房子里一度全被他的个人色彩填满:
墙上挂的是他收藏的壮锦壁挂和之前去旅游时在当地乡**验制作的傩戏面具;地上各种图案形状的簇绒地毯和地垫是他之前有段时间沉迷tufting时疯狂打的;客厅沙发上的巨大章鱼玩偶则是孟涣尔的钩织作品……
他在一楼还有个专门的储物间,用来放孟涣尔那些在外面挂不下的古怪藏品。
相比起来,房子里属于谢逐扬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
孟涣尔没领证前去他单身住处那次就看出来了,这人回国后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大概没什么心力去收拾和布置新家。
然而就在他没回来的这半个月里,谢逐扬竟不声不响地将家里改造布置了一番。
挂上墙的各种绿油油的蕨类高低错落,仿佛从画框中挣脱而出的“爪牙”;高到足以触碰到天花板的硕大龟背竹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盆栽绿植各处散步,在壁灯的照耀下呈现出丛林一样斑驳的黑影。
孟涣尔甚至在不同的角落里发现了不下三个的生态鱼缸。
如果说omeg的爱好是收集各种没有或者已经失去生命的“死物”,那么谢逐扬喜欢的东西明显更加鲜活,需要人保养照顾。
两者巧妙地在同一屋檐下结合起来,填补上了属于彼此的那份空白,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孟涣尔抱着一种奇特的心情把整个一楼逛了一圈,上了楼。
不出意料,上边也多出了很多谢逐扬带来的装饰。
这些原本没什么特别值得人特别留意的。
直到孟涣尔一个抬头,在二楼边角的靠窗处看见了架多出来的三角钢琴——明显也是谢逐扬不久前才添置的。
“……”
孟涣尔彻底震惊了。
有至于这么夸张?
孟涣尔扪心自问,他才不是非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理解谢逐扬的这一举动。
但对方懒了整三个月,偏偏选在两人正在半“冷战”式不接触的时间段勤快起来了,实在很难让人有正面联想。
几个意思。
我不在家你倒是有心情捯饬上了。
挑衅?
想证明“没有你在我过得更好更自在更轻松更懂享受生活”?
“Whtthef**k?”孟涣尔轻轻从口中挤出一句。
在原地驻足了好几秒,才维持着一个不可思议的歪头姿势,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舒适的衣服下楼,准备趁晚餐前的这几个小时简单布置下生日场地。
六点多的时候,大门那边传来开门声。
孟涣尔还以为是家里的阿姨回来了,随意地抬头一瞧,看见的却是某个lph回身关门的场景。
“……”没料到谢逐扬会在这时出现,孟涣尔下意识挺直自己坐在餐厅桌边的身影。
心里刹那间像掀起了一阵龙卷风,竟有点近乡情怯般的慌乱。
谢逐扬回过身。
对上视线的瞬间,两人都有着明显的一愣。
毕竟上一次见面才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又是有生以来的头一次,说没留下深刻的印象,怎么可能?
那些本以为已随着时间被封印起来的画面,就这样不期然在心中冒出了头。
心脏下意识漏跳一拍,不确定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对方,孟涣尔的目光迅速下落到他脚边的地面上。
又抬起来,用有些僵硬的声音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两边公司都没什么事,而且你不是过生日吗,我总不能比牧天睿他们到的还晚。”谢逐扬在玄关边换上拖鞋。
孟涣尔“哦”了一声。
听见他又说:“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谢逐扬一条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朝他所在的餐厅这边走过来示意。
孟涣尔心里其实还记着他的仇,不那么想就这样装作没事人地和他冰释前嫌。
可谢逐扬说要帮忙,他要是拒绝,又好像便宜了对方。
于是瞧他一眼,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帮我把放在那边的气球打起来吧。”
谢逐扬步行到餐桌的另一头:“这些都要?”
“对。有三种不同的颜色,组合我都搭配好了。”
空气很快恢复安静。
两人就这样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若无其事地各自干着手上的事,仿佛谁都没意识到现在的气氛有些过于沉闷,沉闷得不像他们以往的风格。
片刻之后,孟涣尔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我之前拿回来的衣服你见过没有?”
“见过什么?”谢逐扬像没有第一时间听清他的话。
“我的衣服。”孟涣尔说。
“我之前有批衣服拿去洗了,今天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我问阿姨,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孟涣尔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想说难道阿姨认错,把东西都送到谢逐扬那边去了?
又觉得趁这人不在进他房间不好,只好先来问他。
谢逐扬听完停顿一下,语气干脆:“没见过。”
孟涣尔下意识接了句:“……那我的衣服能去哪?”
这家虽然大,但谁会闲着没事把洗完的衣物塞到别的地方?
不在自己这儿,也不在谢逐扬那,真是见鬼了。
谢逐扬回答得敷衍又刻板:“不知道。”
“……”
对方看样子并没有继续对话的欲望,孟涣尔只能先作罢,毕竟他也不缺那几件衣服穿。
但是在心里给对方的反应打了个大大的叉。
在不耐烦什么?
孟涣尔莫名地想,两人间更有理由不高兴的人应该是他吧?
还是说这人还觉得自己是被无良omeg骗身的纯情处A?
真是无语。
完全忽略了对方表情细节里的微妙-
半个小时后,客人们陆陆续续上门了。
孟涣尔的生日向来不会邀请很多玩伴,几个发小加上滕亦然,再算上房子的两个主人,总共也就刚好六人。
几人送完礼物,参观了一圈新房,坐了不到一刻钟,晚餐也准备好了。
饭前按照惯例,要拍些到时候方便发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
合照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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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照完,孟涣尔最后单独坐在桌前,摆出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的pose。
身后是他提前用鲜花和气球装点出来的场地,桌面远处是请来的上门大厨制作的菜肴,近处的手边是定做的蛋糕。
滕亦然站在斜侧方向,弯下腰给他咔嚓咔嚓拍了一串照片。
正在低头检查成果,在旁边围观的梁滨提议道:“要不扬儿也过去拍两张吧,过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结婚对象没有合照说不过去。”
对方话音落下,两个人的视线又在空气中不期而遇。
仿佛在彼此确认些什么一样,孟涣尔没有表现出否定的意思,谢逐扬便也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身旁。
开始是轻轻扶住孟涣尔的腰。
后面几个发小都起哄说两人的姿势太过僵硬,不够亲密,谢逐扬干脆又从后面俯下身来,双臂撑在孟涣尔身前的桌面上,做出将他圈在怀里的样子。
孟涣尔目光直视着滕亦然手里的手机镜头,整个人近乎屏息。
这是他们在那次酒店分别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对方身上的话梅味和体温都几乎立刻让孟涣尔回想起那个肌肤相亲的夜晚。
Omeg后背处的肌肉都绷紧了,藏在桌面下的手掌不自觉地蜷起来。
耳旁忽然有一阵热风刮过。
谢逐扬竟低下头,在孟涣尔的脸庞上轻轻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于颊边一触即散,孟涣尔心中好似掀起一片波浪。
等到滕亦然举着手机的手放下来了,他这才回过头,有点儿懵地看了身旁的谢逐扬一眼。
仿佛在用眼神说,你什么情况?
谢逐扬同样不做声地和他对视,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好像他做出这个动作是自然而然的,于是也不打算解释。
孟涣尔忽然又有些恼了。
到底怎么个意思。
说要保持距离的人是这个人,一句话不说上来亲他的人也是他。
合着只有孟涣尔一个人说话算数,也只有他当真了。
那我前面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装什么呢?
孟涣尔抿了抿嘴,在座位上坐下不说话,不悦的情绪却慢慢蔓延了上来。
一顿饭吃完,一堆人凑在客厅里商量着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有没有人打游戏?”谷修杰大喇喇掏出手机,“哥几个好久没在一块五排了吧,要不要来几局?”
“可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啊。”梁滨左右看看,“怎么分配?”
“别叫上我,我不玩。”
滕亦然连忙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不参与,窝在夹角处的单人沙发里,已经把主人家的电视打开了:“我要追剧。”
“那就我们五个,刚好。你们玩什么位置?”
说这话时,谢逐扬刚从楼上换完衣服下来。
放眼望去,沙发上零零散散都坐着人,就孟涣尔旁边的空间最大,估计是其他人默契地留给他的。
作为已婚人士,明明丈夫也在场,自己却跑去和兄弟挤在一块儿,明显不太合适。
谢逐扬环视一圈,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孟涣尔的右手边。
没成想,就在他落座的瞬间,孟涣尔竟像屁股底下有弹簧似的立刻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对面滕亦然的位置,示意要和他挤挤。
单人沙发面积挺大,容纳下两个人也不是不行。
对方见到他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意外,但也没说什么,朝旁边挪了挪。
见状,在场其他剩下的几个人纷纷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知是谁先咳嗽一声。
“那什么,进房进房。我邀请你们了。”
这一幕才被打岔过去。
游戏开局,五个人分别进场。
前面的十多分钟看着都没什么问题。
直到谢逐扬在龙坑边上打龙,对面的人跑过来抢。
其他三个队友都离得太远,还集中在另一侧的边路上打群架,只有孟涣尔在他边上。
牧天睿抬眼瞥了一下战局,立刻出声:“谢逐扬那边有人,快快,那个谁,晃儿你去帮他一下。”
孟涣尔没说话,没听到一般的,还在原地勤勤恳恳清他的兵线。
“……”
这时,敌方那边又来两人,始终没人支援的谢逐扬见势不对,周旋了一阵还是跑了。
这条龙很快被对面收割走。
牧天睿见状不由得叹息:“被抢了。晃儿你怎么不去支援?”
话音落下后的好几秒,孟涣尔都没有回应。
气氛稍有落空,牧天睿诧异地抬起眼,只见被提到的主角二人皆是一脸仿若事情与自己无关的样子,谢逐扬没有因为孟涣尔对自己的视而不见表达不满,孟涣尔也表现得好像朋友说的不是自己。
直到他都操纵英雄赶往下一个地点了,才慢悠悠来了句:“因为要保持距离。”
他语气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内却像被施展了魔法一样冻结住了。
无言的目光交流又开始在场内暗中传递。
勉强玩了两局游戏,谁都看出来孟涣尔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
或者说,某两个人之间不太对劲。
“太久没玩了,手生,没意思。”牧天睿放下手机,“梁滨不是带来一瓶酒?要不咱直接把它喝了吧,别放着了。”
谷修杰接收到他的目光示意,很快也搭腔道:“光喝酒多没意思,玩点助兴的怎么样?”
“玩什么?”
“我们每个人轮流说一个在场其他人的糗事,必须得是真的很丢脸的那种。要其他人都点头了,才可以轮到下一个人。否则的话,就要被罚一杯酒,或者重说。”
……
家里有别的饮料,他们把梁滨送的酒拆了,现场调了下酒。
从最边上的谷修杰开始,沿着沙发逆时针发言。
轮到孟涣尔时,他单脚踩在沙发上,正双手环抱着自己屈起来的那条腿,似在低头观察自己指甲上的游离线。
被滕亦然轻轻推了下手臂催促,他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四周,面无表情地嘟囔道:“没什么好说的。”
“你这就没意思了。”牧天睿说,“来都来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自己不想玩?快点,随便说一个,平时不是鬼点子挺多的吗?”
“还是你和某个人吵架了,担心对方也爆你的料?”
牧天睿的话意有所指,像在试探。
孟涣尔听完愣了一下,下意识去和沙发对面的谢逐扬对视。
下一秒,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地收回视线,嘴角同时浮现出一丝嘲弄。
像在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虽然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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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典型的激将法,但他也正愁有郁闷没处发泄,所以也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然而又能说什么呢?
孟涣尔搜刮了一下脑内,发现空空如也。
不管怎么努力去想,忆及到的也只有和谢逐扬有关的内容。
至于糗事……
孟涣尔深深又轻轻地“呵”了声。
也许此刻的他还有点冲动报复的心理吧。懒得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无暇去顾及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些过于不顾后果,孟涣尔冷不丁地开口道:
“谢逐扬易感期会变成傻子。会流口水的那种。”
“????”
起先,周遭那几个人像是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都保持了一种缄默无声的态度。
他们第一时间转头去看谢逐扬的反应,仿佛想通过lph的表情推测出孟涣尔这句话的可信度。
谢逐扬的脸上一时间风云变幻,阴晴不定。
似乎也没想到孟涣尔居然就这么把两人的秘密说出了口,而且还是这么不留情面的招式,简直像在和他宣战。
——嘲讽他易感期很傻也就算了,但是什么前提也不讲就说他流口水是几个意思?
这不是故意误导别人吗?
谢逐扬停顿几秒,“哈”了一声。
孟涣尔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无所谓道:“我说完了。”
这四个字一出,现场的氛围这才迟疑地流动起来,牧天睿转头看向谢逐扬:“这是真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爆料游戏不是提问环节吧。”谢逐扬一句冷冰冰的反问打断了对方的试探。
谁都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不佳,并且根据反应来分析,孟涣尔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好几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吃到瓜后的精彩表情。
又是两个人的发言后,终于轮到了谢逐扬。
Alph浑身松散地靠在沙发上,两边的膝盖微微打开,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中间交叠。
淡淡地呼出口气道:“孟涣尔上次因为亲我亲到伪情期提前了,还在微信上管我要我的衣服。”
随着冷淡的语气被一起说出来的,是信息量极大的爆料内容。
讲到后半句时,他甚至特意扭头去寻找孟涣尔的双眼,盯着他把剩下的话说完,就差把“这是你先开始的”写在脸上。
“呵……”现场又是一片倒吸冷气声。
孟涣尔的眼睛都瞪圆了。
其实刚才他就猜到,自己说出那样的话,谢逐扬大概率会报复回来,这合情合理。
但对方真这么做了,孟涣尔又有种说不出的恼怒。
孟涣尔感觉一股火“轰”地就窜上了自己的头顶,想也不想地开口:“谢逐扬!——”
他气势汹汹地开了个头,却又为难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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