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往下的内容实在少儿不宜,就算这几个人想听,他也没有那个脸皮讲。
可难道要就这样认输?
孟涣尔一咬牙:“……我有谢逐扬易感期管我叫主人的视频!”
“哦!!!”几个发小同时鬼叫起来。
角落里的滕亦然露出不忍猝看的表情。
“…………”
谢逐扬闭了闭眼又睁开。
好,玩魔法对轰是吧。
今天谁也别想好过了。
他清清嗓子,语速飞快:“孟涣尔趁我易感期和我助理串通好了偷偷溜进我房间图谋不轨——”
谷修杰终于受不了了:“喂喂喂!这里不是大床房,你们俩夫妻床头那点事不需要拿到我们外人跟前说啊?”
“就是,要不然你们都冷静一下,吃点东西先吧?”
梁滨举起桌上的水果盘示意。
那两人却像根本没听见其他人说话一样,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对抗中。
孟涣尔双手叉腰,面露不忿:“我溜进你的房间?你怎么不说你是怎么对着我死缠烂打抱着我不让我走的?”
谢逐扬冷笑一声:“你也说了我是易感期了,lph易感期什么样你不知道吗?怎么看都是你这个明知道我在特殊时期还故意跑进我房间的人更目的不纯吧?”
牧天睿插进话来:“喂,你们俩该不会……”
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面前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没睡。”
“睡了。”
话音落下,他们转过头,彼此对望了一眼。
一前一后地冷笑了声,再度别开脸。
谷修杰一会儿看看左,一会儿看看右,察言观色了半天,冷静地说:
“绝。壁。睡。了。”
第47章
没人接他的话。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想再装作没事人一样接着玩游戏是不可能了。
谢逐扬从沙发上起身,面部肌肉略有僵硬地对着孟涣尔道:“你过来,我们聊一下。”
说完,也不去看孟涣尔的反应,笃定他会跟来一样,径直给客厅内的众人留下一个颀长的背影。
孟涣尔低低地“嘁”了声,虽然脸上的表情很不服,但也很快随着他的步伐站了起来。
……毕竟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很容易被人看成是怕了的表现。
两人离开沙发,步入了房子中央被玻璃墙围起来的露天庭院。
身后的门一关,孟涣尔双手抱臂,语气里全是浓浓的不满和审问既视感:“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我目的不纯?”
气氛变得微妙。
院内树影环绕,二人的身形掩映在低处的树枝后面。
谢逐扬转过身,双手插在两侧裤子的口袋里。
先前在屋子里装不熟到半天话都说不上一句,现在倒是又恢复了往常混不吝的样子,面无表情地道:“我说的不对吗?”
孟涣尔火了,刚要说些什么,谢逐扬紧接着赶在他前面道:“那我问你,你那天为什么要解我的防咬器?”
易感期过去后,lph的脑子逐渐恢复了清明。过后的好些天里,谢逐扬都在翻来覆去地回忆那天晚上发生的细节。
越回想越越察觉出一堆不对劲的地方,越觉得这件事有猫腻。
他分明记得,自己离开饭局后就把防护面具带上了。最先进的防咬器有多难脱,使用过的lph都清楚。
自己醒来后,防咬器却“不翼而飞”……想来想去,这件事只可能和孟涣尔有关。
孟涣尔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
谢逐扬见状,越发好像抓住了对方的把柄,追问道:“你不会想说,这件事不是你干的吧?”
孟涣尔当然不会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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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傻。
谢逐扬既然会这么问他,背后估计早就把他的助理盘问了个遍,孟涣尔想甩锅是不可能的了。
但这个情况也不是不能应对。
“是我解的,怎么了?”孟涣尔昂起头,摆出愤愤的模样,“谁让你戴着那个东西还想亲我,也不看看这东西有多硬。我当时再解开得慢一点,脸都要被你磕淤青了!”
也许是他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谢逐扬竟被他堵得无言了一阵,无奈下是巨大的不可置信:“是被磕一下危害大,还是解开防咬器的后果导致的危害更大,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
孟涣尔:“什么叫‘孰轻孰重’,我是靠长相吃饭的诶,当然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脸。再说了,你戴着防咬器也不妨碍你用其他地方对我耍流氓啊?你怎么不说你当时也难受得不行,一直在那哐哐砸防咬器,我这么做还避免了你把自己弄得满脸血的危险呢。”
“你没有一点判断力,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
谢逐扬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说戴防咬器难受你就给我解,我说我憋着不舒服难道你还给我——”
话没说完,谢逐扬兀地闭上了嘴。
因为他忽然想到,孟涣尔那天晚上确实就是这么做的。
如此的前后一致,言行合一,坦诚到让人甚至无法指责。
毕竟他就是那个切实的受益者。
“……”
孟涣尔似乎也从对方的语境里猜出他未说出口的话,脸上憋了憋,到底还是红了,心里有鬼地觉得谢逐扬是在嘲讽他主动送上门的便宜举动,双手叉腰地为自己辩解道:
“我看你易感了不舒服才留下,给你又打解酒针又找抑制剂的,你的意思是说我没事找事自作自受?我就该一发现你有不对劲就立刻转身走人,把你晾在那儿傻得连手机都不会用,你就高兴了?”
“那不然呢?”谢逐扬不可思议,“否则我的助理是干什么吃的?”
孟涣尔也怔一下,反应得很快:“你的意思是,你老婆我——”他指了一下自己,在“我”字上用了重音。
“都来看你了,在你易感期的情况下,我不但不陪你一起,还把你助理叫来让他给你打针吃药,然后我再跑了,这不有病吗?”
听见他自称老婆,谢逐扬禁不住整个人恍惚了一下,语气不知不觉烦躁起来:“你还不如直接走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提前易感。”
他虽然在饭局上喝了酒不舒服,只要中途不出意外,照旧能平安过完这几天。
孟涣尔一出现,一切都乱了套。
“?”孟涣尔没听懂,“什么意思?”
谢逐扬怀疑他是装的。
自己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这人居然还问他什么意思,难道要他直接说“我是因为你才受到影响的”吗?
再说下去有落入劣势的嫌疑,谢逐扬选择一笔带过,不作回答。
孟涣尔却在这时笑了声,忽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合着这人在那儿琢磨了半个月,就是为了给自己找理由开脱。
“你现在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吗?”
孟涣尔缓缓地说着,语速越发的快。
“虽然你那天晚上流着口水都要亲我,虽然你发*发得六亲不认穿着ku子也要*我,一直抱着我叫我老婆,从客厅追我到了卧室,我都拒绝过你了,你还是使劲浑身解数地想和我上chung,但这都是我放纵迁就你的缘故,是我居心叵测,你一点错也没有,是吗?”
如同沿街的路灯被一盏盏点亮,随着他的话被一句句说出口,那天晚上的种种画面就像流水一样从谢逐扬的脑海中经过。
还有什么样的打击,比被孟涣尔当面念出他一连串丢人的行为更加惨重?
“……”
Alph沉默地闭上眼,整个人都仿佛被冻结了,英俊的面庞上露出少许隐忍和尴尬的表情。
孟涣尔说完这一大段话,也有点窘迫。
成年人总以心思太过外露为耻,情绪上头时发泄固然很爽,平复下来就觉得先前的自己傻得冒泡,即便对方还没回应,也总觉得那人下一秒就要张口嘲笑他的在意。
刚才还发热到仿佛能够自燃的头脑顷刻间好似被一盆冷水浇下,冒起屡屡青烟。
不知道对话还能怎么进行下去,孟涣尔干脆转身,问也不问谢逐扬一句,噔噔噔踩上回客厅的台阶。
见到他折返,沙发上一圈人噤若寒蝉,都是不怎么敢贸然开口的样子。
孟涣尔也当看不见他们异样的表现,从座位上拿起手机和水杯,留下一句“我还有作业要赶,你们吃好喝好”,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剩下的人在他身后面面相觑。
谢逐扬比孟涣尔晚了三四秒回到客厅。
他一出现,谷修杰就“卧槽”了一声:“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了?”
谢逐扬还没说话,滕亦然就先他一步开了口:“你这还看不出来?情感危机了。典型的身份认知赶不上**关系进展引发的矛盾,版本更新一下就好了。”
牧天睿眼睛看着孟涣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言简意赅:“你哄哄他去。”
谢逐扬在旁边静置了两秒,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他说的:“凭什么?我不去。”
他嗓音凉凉的:“我也是受害者,我也受到了心理层面的打击。”
“啧。你大度点。”牧天睿说,“谁让你刚才当着咱们这么多人面说他趁你易感期欲行不轨之事了,omeg脸皮都很薄的。今天好歹也是人家生日,寿星最大,就当积德了。”
“那他还说我流口水呢。”
谢逐扬蹙了蹙眉,比刚才还更斩钉截铁:“别烦,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谁也别想改变我。”
……
……
孟涣尔去水吧重新接了水,回到他在二楼专门的工作室,将笔记本电脑打开。
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却完全没有要动工的意思,反而长长地叹了口气,颓然地趴倒在了桌面上。
果然被发现了。他想。
孟涣尔心里很清楚,对方在庭院里提出的质疑其实没什么错。
说一千道一万,他就算当面再怎么强词夺理,一开始纵容谢逐扬对他动手动脚的人是他自己,亲自帮对方解开防咬器的人也是他自己。
事发时对方不清醒,难道他还不清醒吗?
以那人当时的状况,他再怎么不济,也总能抽出空来给助理发消息,让他上来帮自己。
至于秘密暴露不暴露的,如果他真的不想和谢逐扬有些什么,就算让一个助理知道了又怎么样?
之所以做出那样的选择,是孟涣尔本来就有偏向。
拍那个视频,也不过是他在昏了头的情况下为了合理化自身行为的掩耳盗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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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一看好像是他占理,可仔细想想,视频里的内容和调情有什么区别?光看孟涣尔那个游刃有余、还有心力欺负谢逐扬的架势,就不像是不情愿。
谢逐扬刚醒时脑子不大清楚,还没意识到这块也就罢了,等他后面慢慢回想起来,怎么会察觉不到孟涣尔的那点小伎俩?
……所以说,一时冲动真是要不得。
都要怪那天晚上的谢逐扬实在太不同了。孟涣尔有些愤愤地想。
对方但凡有平常的一点傲气,孟涣尔都会保持一丝警惕,毕竟嘴巴又毒又不饶人的谢逐扬真的很烦人,孟涣尔就算为了自己舒心,也不会这么轻易给那人留下把柄。
然而易感期的谢逐扬又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对方那张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脸,在脆弱时刻居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那两瓣得理不饶人的嘴唇,竟然也会说出让人怦然心动的话。
孟涣尔向来吃软不吃硬,耳根子和立场再坚定都叫他给磨软,迷失在一声声“老婆”的呼唤里。
也正因如此,孟涣尔一直是心虚的。
他之所以选择在离开酒店后搬回公寓,并不仅仅是因为和对方赌气,而是他实在想不到等谢逐扬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己还能和对方怎样相处。
今晚他本该在谢逐扬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争取第二天早早溜之大吉。
结果也不知道哪里吃错了药,怎么看谢逐扬那副没波澜的样子都不顺眼,一个不小心,行动又超出了原本的计划。
……
这下是彻底没法装了。
孟涣尔手扶着额头,只能安慰自己,人都是会冲动的。
他足足在桌边胡思乱想了十几分钟,才勉强收拾好心情,投入工作。
结果还没认真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孟涣尔回过头。
牧天睿拧开门把,探头进来:“他们在下边说要叫人来上门烧烤,让我来问你吃不吃?”
孟涣尔见到来人是他,将目光又收回去:“不用,我晚上不吃宵夜。”
这话说完,牧天睿的身影依然伫立在门口,没走。
孟涣尔诧异地瞥他一眼,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是为了表达惊叹以及过来打听更多八卦的就免了,没空招待。”
牧天睿没有被他的冷淡吓倒,学着omeg的语气走进屋内:“如果你说的八卦是指你和谢逐扬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这件半个月前我就知道了的事,倒也没什么好惊叹的。”
“?”
孟涣尔立刻扭过头:“你听谁说的?”
他一个接一个地猜过去:“谢逐扬告诉你的?不对,不像他的风格——总不会是滕亦然跟你泄的密吧?”
牧天睿统统说不是。
“你猜他出差回来后第一时间去了哪里?”
孟涣尔迟疑了半晌,缓缓摇头,表示自己毫无头绪。
牧天睿便开始娓娓道来。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谢逐扬一从外地出差回来,就直奔他们之前去过的梁滨开的餐厅。
当时是深夜,谢逐扬一通电话打去问他餐厅是否还在营业,梁滨还以为这人是要借自己的地方应酬,结果后面听店里的经理讲,说他在里面也不用餐,也不商谈,就是坐在那儿弹了快三个小时的钢琴,将近凌晨四点多才回去。
根据数名员工回忆,当时的谢逐扬身上全是气泡饮料味。
据说他后面还在微信上问了梁滨是在哪里买的琴,跟他要了联系方式。
“?”孟涣尔一下就想起了家里二楼的那台钢琴。
乍一听的反应是不可置信,以及不理解:“他有毛病啊?”
“可能是吧。”牧天睿耸耸肩,“梁滨转头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过两天我们又约他出来喝了酒——虽然我们怎么问他他也不正面回答,但就当时那种情况,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才有鬼。”
说到这里,牧天睿朝他靠近一点:“你没觉得谢逐扬今天看起来有点憔悴么?”
孟涣尔下意识避开来人的目光。
有吗?
……出了那回事后,他连和谢逐扬对视都不敢超过两秒,怎么会注意到那么多细节。
只依稀记得对方今天依然挺帅的。
牧天睿的语气意味深长:“因为你的事,他这半个月可都没睡好觉。”
孟涣尔咬住唇,说没有一点波动肯定是假的,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反驳。
真的假的?他怎么没看出来。
——没睡好觉,但是有心情收拾家里,跟他斗嘴的时候也挺来劲的。
哼。
孟涣尔正在脑海里小声哔哔,忽听见牧天睿道:“话说,谢逐扬有跟你说过smnth这个人么?”
话题跳转得太快,孟涣尔一愣,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似的,眼睛慢慢移过去:“没有,这谁?”
牧天睿道:“谢逐扬在海外读研究生认识的同学,也是中国人。两个人之前关系不错,都是同专业的,还都对电子游戏感兴趣。”
“当时他们一起做了个游戏项目,本来进展得好好的,结果呢,这个smnth突然就说喜欢谢逐扬,你说他难不难办?自古以来,在商业合作里掺杂感情都是大忌,何况谢逐扬又不喜欢她。”
孟涣尔本来想装不感兴趣的,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了,追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牧天睿说,“后面两个人就谈崩了呗,游戏项目也没做成。从那以后,他就对所有打着别的旗号试图接近他的人特别敏感。”
“…………”
孟涣尔不知道在想什么,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牧天睿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有歧义,赶忙道:“我没有说你和smnth一样的意思啊——他会因为你而纠结,就证明你在他的心里是不同的。”
“我只是觉得,这个事儿对他来说多少算是个教训,所以他有顾虑也是情有可原的。你们之间的事情又发生得那么突然,他一个千年铁树不开花的直A,在此之前甚至没谈过恋爱,你总得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吧?”
孟涣尔:“。”
这么说还怪他适应得太快咯。
孟涣尔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好:“……他一个lph,接受力也太弱了吧。”
说得好像孟涣尔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情况一样。
“而且你光劝我有什么用,现在是他固步自封,畏首畏尾——”
孟涣尔停了停,觉得自己再说下去怨夫味儿要溢出来了,就差把“谢逐扬凭什么不喜欢我”写在脸上,赶紧打住,以真忙着赶作业为由把人轰走。
牧天睿言尽于此,看出他确实没了交谈的欲望,也不再多说,很快退出了房间,帮他把门关上-
对方离开后没多久,上门烧烤的人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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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孟涣尔听着他们在庭院里架起烧烤架、吃东西,说话,最后又归于安静,不知道是重新回到房子里没声了,还是干脆已经离开了这里。
整个周遭有种与世隔绝的安静,让他一度忘记了时间。
正沉浸式画图画得腰酸背痛,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和牧天睿第一次上来时还不一样,听起来很沉闷,还有些肆无忌惮的意味,孟涣尔习惯了二楼的安静,乍一听见这动静,甚至有些被吓到。
他侧过头,不解地看向门外:“谁?”
对方没说话,只是又像刚才那样敲了遍门。
这种不报上名号,单纯只是消磨人耐心的举动让他有点不耐烦,孟涣尔提高音量:“不说话我就当没听到了。”
咚咚咚。
外面那人还是敲门。
“……”
疑心是谁在跟他恶作剧,孟涣尔本不打算搭理,又不想被这人发出的噪音骚扰,只好长叹一声,推开桌面,嘟囔着站起来走去门边。
“不是跟你们说了我有事要忙——”
要是让他知道对方上来只是为了整他,这家伙就死定了。
手按在把手上的那一刻,孟涣尔在心里默默想着。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他就被来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孟涣尔为了集中注意力,赶作业时只开了桌上的两盏灯,房间里其他区域的光线都很昏暗,门口更是如此。
拉开门的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谁,下一秒,那人沉甸甸的身体就朝他压了过来。
一阵热风侵袭,卷起无形的浪。
孟涣尔在原地站着,被来人偷袭了个正着,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吓了一跳,差点就要挣扎起来,直到在这人身上闻见些许带着特调饮料芬芳的酒气,还有仿佛点缀在酒杯边缘的、话梅酸甜的香味。
“你——”
孟涣尔刚要说些什么,靠在他身上的人影便发出低声而含混的呢喃:“老婆……”
孟涣尔举在空中的手顿时停住,游移不定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动作,只有心脏跳动的频率诚实地变快了。
“老婆。”就在他怔愣的功夫,身上的人又喊了一声。这回相较之前那次更短促。
对方侧过头,高大的身躯密不透风地将omeg包裹在其中,在孟涣尔的颈间如狼犬一般到处嗅嗅,呈现出醺然的醉态,仿佛察觉不出孟涣尔的惊讶与呆愣似的,如同某种仪式一样,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磨蹭。
不出片刻,又将整个下颚从孟涣尔的颈窝处抬起,把脸正面向他,迫不及待地低头含住青年的嘴唇。
Omeg的嘴唇温热而又香软,自带一种令人着迷的触感。谢逐扬仿佛饿了许久,捧住他的脸就啧啧地亲起来,力度大得孟涣尔以为他要把自己那两瓣唇都吞进腹中。
只有孟涣尔还傻在原地。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青年瞳孔地震,眼睛止不住地睁大。
他穿越了?今夕是何年?
第48章
不管是对方的表情还是说话时的语气,都绝不像是谢逐扬那性格正常状态下能表现出来的样子。
倘若不是他们确实有好些天没见面,孟涣尔都要怀疑自己根本没从那个酒店房间走出来过了。
Omeg整个人都凌乱了。
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谢逐扬又变成这样了。
孟涣尔疑惑地回想了下这天的日期,自己的生日距离上次明明还没到一个月啊,对方这会儿甚至连伪感期都不是。
难道谢逐扬最近忙工作忙到内分泌错乱了?倒也对得上牧天睿之前说他这半个月状态不好。
……但这也太突然了吧?!明明晚上的前两个小时看着都还很正常。
难道是因为他喝了酒吗?
孟涣尔胡乱地思索着,几乎把他能想到的原因都排查了一遍,还是一脑门懵。
思绪被身前的人打断,他很快再无暇思索这些。
谢逐扬来势汹汹的热情几乎将青年吞没,孟涣尔好不容易站稳的脚跟又因为lph有意的压迫而松动起来,步伐不断后退。
鞋底踏在地面,啪嗒啪嗒的声响如同雨滴砸落地板。
不出多时,孟涣尔的小腿后方便抵上了什么柔软而有高度的物体。
他神智回笼,意识到那是工作室里用来放松休息的沙发。
谢逐扬似乎也注意到这里,拉着孟涣尔一起坐上去,将孟涣尔亚在沙发靠背上,继续亲吻。
Alph身体上的热气极为自然地穿透衣料渡了过来,一下令孟涣尔想起他们曾经的亲密。初尝人*的身躯经不住太多的挑dou,一点过去的影子都能引发连锁反-应。
孟涣尔被他细密的吻堵得快耑不过气来,心里不断挣扎着自己是不是该制止这人,却也不妨碍他在没下定决心前继续享受谢逐扬的主动——
反正对方都傻了。
闹矛盾归闹矛盾,孟涣尔在这方面向来不亏待自己。
他迷迷糊糊地跟谢逐扬亲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人的手贴近了他的衣角。
孟涣尔被人碰到痒痒肉,禁不住哆口索了一下,意识到事情的走向不太对,连忙开口:“等、等一下……”
还来?!
那不是上次那件事的重演吗?
孟涣尔在紧急时刻腾出手来,抵住他的肩膀,将两人正亲得如胶似漆的嘴唇分开,忍无可忍道:“总共就一瓶酒,你这是把其他人的份全喝了?!”
否则怎么能昏头成这样?
他从谢逐扬的笼罩下稍微爬起来了一些,终于想起来正事,开始询问对方:“那几个人呢?他们怎么没看着点你?”
谢逐扬始终不做回答。
……就连这装听不懂的样子,都和上回一模一样。
孟涣尔耐心达到极限,在谢逐扬又一次打算将唇贴上来之前挡住他的下半张脸,以警告的语气凶巴巴道:“不回答完不许亲!”
谢逐扬口耑息着停下来。
高-挺的鼻尖戳着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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