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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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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琼不知道是在怎么坚持到下班的,又是怎么拖着如同灌了铅的身体回到了杨清容的别墅。

    杨清容在中午的时候给她发了消息,说她晚上要参加一个朋友的派对,可能晚上回来,也可能不回来,让她不用做她的晚饭。

    她今天也没什么胃口,杨清容不回来索性她也就不做饭了。

    白琼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神,以前顾厌迟一个月才回来一两天,她也是一个人这样待在家里。

    当时只觉得孤独,此刻她突然觉得害怕。

    一个人在这样偌大的空间里,一旦发生了什么谁也没办法第一时间赶过来。

    白琼受不了这样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环境,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她随便调了个频道,然后把音量调大。

    一道更大的声音从白琼的口袋传出,她反应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白琼又把电视音量调小,垂眸看了下来电人。

    苏芸女士。

    她眼眸闪了闪,不知道这时候对方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白琼摁了接听键,刚把手机放在耳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了对面女人语气急切地问道:“白琼你现在在哪儿,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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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琼一愣:“妈,您在我家吗?”

    “对,我在你家,厌迟也在……”

    “厌迟也在?!”

    白琼一下子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他怎么也在?妈,您不是说了一切有您,您会帮我的吗?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带着厌迟一块儿回来兴师问罪?!”

    苏芸女士一噎:“你冷静点,人不是我带的,是他自己主动回来的。不仅主动回来,他还主动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回家呢。话说你怎么回事,厌迟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发消息你也不回?你把人拉黑了?”

    白琼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我怕他打电话过来骂我,我把他号码和微信消息都给屏蔽了。”

    “……”

    电话那边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给气得。

    此时无声胜有声,白琼没看到对方也知道对方那张脸骂的很脏。

    苏芸忍着火气道:“不管你现在在哪里,手头有什么事情都给我放下,给我立刻,马上回来。”

    如果是苏芸叫她回去她也就回去了,偏偏顾厌迟也在家,偏偏她又说是顾厌迟让她回去的。

    不是兴师问罪还能是什么?

    白琼嗫嚅着嘴唇想要挣扎下,那边的苏芸女士语气疲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厌迟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他只是单纯想你了而已。”

    白琼:“……妈,我不是傻子,您想骗我回去可以编个好点的理由的。”

    苏芸叹了口气,说道:“不信是吧,那我让他亲口跟你说。”

    白琼听到苏芸唤了声“厌迟”,意识到她真的把手机给了顾厌迟,她捏着手机紧张得都快忘记呼吸了。

    她以为顾厌迟会冷声命令她回来,又或者对她破口大骂。

    然而两者都不是。

    “白琼,白琼,我好难受,我好想你,我混蛋,我不是人,呜,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回来吧,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惹你生气了,呜,我……”

    “老婆,我爱你。”

    “啪嗒”,手机从白琼的手中滑落砸在了地上。

    她无暇去看手机摔坏了没有,整个人似被定住了一样呆愣在原地。

    先前还安静的可怕的环境此刻变得嘈杂了起来。

    因为听筒

    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

    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哭喊——

    作者有话说:白琼:今天是愚人节还是世界末日?

    第24章

    “啪”,清脆的巴掌声让白琼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但她宁愿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这太荒谬,太可怕了。

    那个人叫她老婆,说他爱她,哭着喊着求着让她回家的人是顾厌迟?

    到底是顾厌迟疯了还是她疯了,还是说这是对方骗她回去在演戏?

    几乎是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白琼就给压下去了,不可能,顾厌迟那么要强的一个人就算要她回去也是命令她回去,找人抓她回去,唯独不可能用这样示弱讨好,甚至卑微的方式求着她回去。

    啊,她知道了,假的,对面那个人只是一个和顾厌迟声音相似的人伪装成顾厌迟在骗她。

    没准苏芸女士也是假的,白琼虽说和这个婆婆关系不算多好,可对方为人没得说,承诺了会把责任揽在身上那就一定不会临时变卦搞背刺那一套。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顾厌迟特意找了两个人模仿苏芸和他的声线,用什么爱她离不开她,这种她只有在梦里才能梦到的甜蜜圈套骗她回去兴师问罪。

    哈,白琼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毕竟哪怕是圈套那也是顾厌迟专门针对她设计的圈套,说的那些话都是她一直渴望从他口中听到的话。

    可难过的也是如此。

    白琼想不明白顾厌迟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么多方法可以逼迫她回去,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于他来说称得上恶心的做法——对一个喜欢不爱的人捏着鼻子说这种话,哪怕是找别人模仿他的声线说的,也很倒胃口吧。

    是在嘲讽她吗,“你想要什么我一直都知道,但我永远不会给你,即使给你也不过是从他人那里宣之于口的虚假”。

    像猫捉老鼠一样,猫在捕捉猎物的时候通常不会一下子抓住,而是会先戏耍猎物,一遍一遍捉住,又放掉,给了希望,再给无尽的绝望,最后将它的体力耗尽,精神凌迟,再将其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白琼大约能理解顾厌迟为什么这么做了。

    这的确是兵不血刃,又锥心刺骨的报复。

    白琼的脸色白的没有血色,僵坐在沙发上,脑子混沌得像是信号不良,闪着满屏雪花的老式电视。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人还是苏芸。

    白琼没接,她怕再听到“顾厌迟”的声音,听到他让人违心的说出爱她的谎言,那种感觉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走了三天三夜,饥渴难耐,终于在最后关头找到了一片绿洲,结果走近伸手一触碰,发现绿洲只是海市蜃楼的虚幻。

    太绝望了,世上还有比这更残忍,更绝望的事情吗?

    手机响了差不多五分钟才停,停了没多久又打了过来。

    反复差不多四五次,苏芸女士发来了消息。

    是一张照片。

    白琼浑浑噩噩地点开查看,在看清照片的瞬间瞳孔一缩。

    照片中的接近一米九的男人此刻却如同婴儿待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蜷缩在衣柜里,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那双漆黑深邃,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瞳盛满了泪水,整个人脆弱跟易碎的瓷器一般,稍微一碰就会四分五裂。

    这也可能是一张假照片,可太真了。

    真到连她这个喜欢了顾厌迟这么多年的人也没办法从上面找出一点合成的破绽。

    白琼抿着嘴唇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理智和感情在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告诉她都是假的,这是顾厌迟针对她心理防线的精准报复,另一个声音却弱弱在说,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他真的需要她,真的……爱她呢?

    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可即使再微小也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至少对于白琼,她无法抗拒。

    白琼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一种视死如归,迎颈待戮的心态简单收拾好东西,给杨清容发了个消息便从她的别墅离开了。

    傍晚七点十分,她回到了家。

    白琼站在门外,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后她咬了咬牙,豁出去准备敲门接受审判——

    门却先一步打开了。

    开门的是苏芸,向来对外都是优雅得体面貌示人的苏芸女士几日不见,整个人疲惫得她都不敢认。

    女人眼下青黑,靠着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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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夹着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吐出的不光是烟雾还是她心头的浊气。

    “妈……”

    “回来了?”

    苏芸又吸了一口烟,两口就让香烟燃了半截。

    “回来了就进来啊,我从监视器看你半天了,杵在门口当门神啊。”

    白琼依旧没动,嗫嚅着嘴唇:“那照片是……”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上楼去看。”

    苏芸也不等她说完便接话,然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你以为我就摸得着头脑了吗?你离开主宅的那天人除了有点虚弱外也没什么异常,到了晚上他突然发烧,烧到了四十度,给我吓够呛,到了第二天烧退了,但人也疯了,闹着要回家,说你还在家里等着。”

    “我当时和你一个反应,觉得他是想回去找你算账,于是一个劲儿拦着他。不过没成功,今天下午我一个不留神没看住他就跑出来了,鞋子都忘了穿。等我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去他书房,卧室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最后在你衣柜里找到了,人躲在里面缩成一团,哭得都要脱水了。看到我后因为没找到你迁怒到我身上,觉得是我把你赶走的,恶狠狠威胁我说让我把你找回来,不然他就去他爸那里揭露我的真面目。说什么我让他没老婆,他就让我没老公。”

    苏芸说到这里差点儿气得把烟头咬断:“这狗崽子,真是白养了,威胁人都威胁到他老娘头上了。”

    “事情来龙去脉我都给你说了,还有什么疑问的吗,要是没有疑问就上去看看他吧,他刚哭晕过去,一会儿醒来要是还看不到你我怕他再拉着我跳楼。”

    白琼:“……”

    信息量太大,大到白琼完全没办法消化。

    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日期,确定了今天不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又看向苏芸女士手臂上的抓痕,听她说这是顾厌迟试图和她同归于尽的杰作。

    谁都有可能拿这种事情和她开玩笑,唯独苏芸女士不会,她做不出这种让人满怀期待又落空的杀人诛心的事情来。

    因为她也和自己一样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且这段感情都是她们强行求来的。

    苏芸女士或许讨厌她,觉得自己挟恩图报配不上顾厌迟,可唯独不会轻贱她对顾厌迟的感情。

    白琼最终什么也没问,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踩在云端的荒唐感,在女人催促下脚步虚浮地上了楼。

    先前进门的时候白琼就闻到了空气中苦艾的气息,当她推开卧室门,比外面还要浓烈数十倍的气息如凛冽的寒流扑面而来,苦涩的滋味让她差点儿失去表情管理。

    而在苦涩之下,是铺天盖地的痛苦。

    白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通过气味感知到情绪的,可她就是知道,知道气息的主人此刻有多煎熬绝望,有多么渴求着安抚。

    她看着紧闭的衣柜门,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白琼轻轻打开了衣柜门,眼前的画面和那张照片如出一辙,男人看上去甚至还要更加脆弱可怜。

    她蹲下来,静静注视着他。

    很神奇的,先前起伏跌宕的情绪在真正看到对方的瞬间反而如镜面一样毫无波

    澜。

    白琼依旧是疼惜的,自己深爱的人流露出这样狼狈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她不可能毫无触动。

    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尘埃落定的平静。

    白琼的目光只在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往下,落到了他的脖颈上。

    冷白的皮肤上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红痕斑驳暧昧,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但她的目光只直勾勾落在了他颈侧软肉处的那个牙印上,上头琼花的浅淡香气却比满屋子的苦艾的存在感还要强烈。

    他终于属于她了。

    潜意识里一个声音这么告诉她,笃定且傲慢。

    如果这时候苏芸在旁边的话,一定会惊讶地发现白琼的变化,她的眼神在看向顾厌迟的时候不再是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而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独占欲。

    白琼不受控制地伸手,用指腹摩挲着男人颈侧的印记,她的力道很轻,轻到像羽毛拂过。

    可即使如此顾厌迟的反应也很大,在碰触的瞬间他身体发颤,从唇齿间发出难耐的闷哼。

    白琼以为弄疼他了,下意识想要收手,顾厌迟猛地睁开了眼。

    他双眼赤红地看着白琼,眼中带着白琼看向他时候的灼热疯狂。

    只是白琼之前是竭力压制着的,顾厌迟却暴露无遗。

    白琼被他过于露骨的眼神给烫到了,本能想要避开,男人的手却先一步捧上了她的脸。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上来,嘴唇的滚烫,泪水的湿润,苦涩到窒息的气息,最后前往她唇齿间灌来。

    先前在电话中有些失真的哭喊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像奄奄一息的小兽濒死前的哀求。

    “老婆,呜呜,我会乖的,我会听你的话,我会比你爱我更爱你,百倍,千倍的爱你,哪怕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求你,呜呜,求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作者有话说:给没看过ABO的宝解释下,顾厌迟不是突然爱上了,是被标记了。目前在信息素影响下完全变成了恋爱脑,在标记消失之前他都这副离了女主会死的德行。

    第25章

    白琼怔怔看着顾厌迟,还是那张脸,却陌生的让她不敢认。

    他看上去很憔悴,也很狼狈,从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冷冽深邃的从来都是给人带来压迫感的眉眼此刻全都是患得患失的不安和依恋。

    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泪如泉涌的眼睛的主人竟然是顾厌迟。

    白琼萌生出了再给自己一巴掌的想法,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付出行动,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了她的脸颊。

    她睫毛颤了颤,抬手碰触了下,看到指尖的晶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什么。

    “老婆,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呜呜,我真的错了,你不要不要我,呜呜。”

    她恍惚了好一会儿,脑子混沌,嘴也有些口不择言。

    “这是……鳄鱼的眼泪吗?”

    顾厌迟没听清白琼的喃喃自语,那张糊满泪水的脸急切地凑了上去。

    “老婆你刚才说话了吗,你愿意和我说话了吗,你说什么,我,我没听到,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他的语气期待又忐忑,好像听她说上一句话便是如蒙大赦的恩典。

    白琼张了张嘴:“……没什么。”

    就像白琼很少进入顾厌迟的卧室一样,后者也几乎从未进入过她的房间。

    夫妻两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成了最亲密的陌生人。

    以前顾老爷子曾经暗示她要主动,说顾厌迟就是个不开窍的,她要是不主动的话他们两个的关系永远也不可能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那时候顾厌迟刚参加了A大的同学聚会,别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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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有伴侣的基本上都带上了,唯独顾厌迟是只身一人去的。

    本身他们两人结婚的事情知道的人就少之又少,白琼也从未真正进入过顾厌迟的社交圈,因此好多人都以为他还是单身,那段时间出现了不少打着老同学的名义接近他的女人。

    即使后面顾厌迟告知了她们自己已经结婚了,她们依旧不信,以为这只是男人为了拒绝她们胡诌的借口。

    这导致白琼内心很不安,觉得自己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被外人鸠占鹊巢。

    因此在顾老爷子的鼓励下,白琼破天荒的找杨清容参谋,买了一套露骨的不行的情/趣内衣。

    那是白琼头一次鼓起勇气在没有得到男人的允许进入了他的房间,钻进了他的被窝。

    她就像是一个等待着被宠幸的妃子一样,紧张,期待,更是带着害怕。

    当顾厌迟掀开被子准备休息的时候,在看到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白琼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他咬牙切齿骂她不知廉耻,怒不可遏的把她赶出了房间,并警告她要是还有下次他会考虑这段婚姻还有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可能。

    白琼至今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狼狈难堪的样子,她简直羞愤欲死,再也没生出这样引诱他的念头。

    现在情况似乎完全反过来了,顾厌迟成为了那个主动进入她房间引诱她的人。

    白琼蹲在衣柜前,顾厌迟怕她再离开用手臂紧紧把她圈在怀里,结实滚烫的胸膛下心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比一下强烈,耳畔的呼吸也一下比一下灼热粗重。

    “老婆,老婆。”

    以前做梦都想要听到的称呼此刻像是不要钱的一个一个送。

    听得她都有点无感了。

    白琼把那颗一直埋在她颈窝哭嚎的脑袋推开,问出了她从刚才开始最想要问的一个问题。

    “这么多地方为什么非要往我衣柜里钻?”

    顾厌迟吸了吸鼻子,红彤彤的眼睛像兔子一样,“因为这里面有老婆的味道。”

    白琼一愣,但也不是惊讶,只是意外这个回答,毕竟他都已经做了那么多堪称震碎三观的事情来了,再多一件也见怪不怪。

    只是……

    “我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顾厌迟抓着白琼推着他脑袋的手,把脸顺势放在她掌心深吸了一口,眯了眯眼睛道:“很香的味道,只有老婆你才有的味道。”

    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白琼大致上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这么吸引他了,不是洗涤剂的味道,也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琼花。

    就在刚才,在顾厌迟扑进她怀里,气息喷洒在她脖颈的时候刺激出了一缕花香,也是白琼一直以来在热潮出现时候努力去抓住,却因为意识混沌无法分辨的香气。

    白琼不是傻子,一个人前后这样大的反差不可能毫无缘由。

    十有八九和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气息有关。

    就像自己被顾厌迟的气息吸引一样,后者也开始在慢慢被她的气息吸引着。

    但她们又并不全然一样,白琼不是仅仅基于这个无法抗拒的气息才爱他,而是因为爱他才会爱屋及乌,觉得这苦涩的让人眉头紧皱的味道也那么好闻。

    而顾厌迟只是单纯被她的气息影响了。

    她在热潮褪去后会重获理智,白琼想他也会在热潮褪去后恢复正常。

    然后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的,拒她于千里之外的顾厌迟。

    “嗯,老婆……”

    男人的脸埋在白琼的手中,湿热的唇齿间发出难耐的闷哼,这声音将她从紊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好热,好难受,我想……想你亲亲我,可以吗?”

    苦艾的气息又浓了几分,男人的体温也陡然攀升了几个度。

    作为近些年饱受热潮困扰的人来说,白琼对热潮的症状再清楚不过。

    白琼没想到顾厌迟也和自己一样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热潮,也正是因为是相同的情况,所以她推己及人的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像每次热潮来袭时候她疯狂渴求着顾厌迟,此刻的男人也这样渴求着自己。

    上次在主宅的时候白琼只依稀记得她咬了顾厌迟,其中细节她几乎全然不知,这次却不同了。

    她很清醒,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她都能全然烙印在脑海里。

    白琼咽了咽口水,在顾厌迟迫切的眼神下试探着,笨拙的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顾厌迟眼睛一亮,先前还克制着怕她生气,在得到她的亲吻后像一只把尾巴摇成螺旋桨的金毛,热情地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白琼感受到两片湿热柔软贴上来的瞬间猛地睁大了眼睛,紧接着苦艾的气息从因惊讶而微张的唇间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

    苦涩的滋味让白琼舌尖下意识往后缩,顾厌迟却被这个她本能的动作给刺激地红了眼。

    “别,别怕,别躲,我不亲了,不亲了。”

    顾厌迟喘着气保证,急切的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吻如同停滞在半空的洪水,看着没有倾覆下来了,可随时都有落下的危险。

    热潮不光是要将血液炙烤到蒸发的温度的折磨,还有欲望找不到出口发泄的时刻要爆炸的痛苦。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单薄的衣料下肌肉的肌理和走向一清二楚。

    紧绷的下颌,暴起的青筋,涨红的皮肤上沁着汗珠,顾厌迟整个人如同一块浸在油里的红玛瑙,艳得逼人。

    这副样子又熟悉又陌生,在瞥见男人眼尾的那抹压抑的绯红的刹那,电光火石之间,一张脸浮现在了他脑海。

    就像沈霁一样。

    不过是醉酒的沈霁。

    两人有着不分伯仲的好样貌,可却是天差地别的类型,顾厌迟五官冷硬俊朗,沈霁则是那种美的雌雄莫辨的类型。

    一刚一柔,完全没办法比较。

    白琼在之前也绝不会想到自己会盯着顾厌迟的脸看出沈霁的影子,只是此刻她却觉得他们两人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

    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他们都会褪去或伪装或疏离的假面,变成这副任人予取予夺的模样。

    白琼抚摸着顾厌迟的脸,他的脸蹭着她的手,漆黑的眼瞳直勾勾注视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即使没有出现热潮,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目光灼热地盯着,她也很难无动于衷。

    琼花的气息被煽动着溢出,顾厌迟喉结滚了滚,微微张开了嘴。

    这个邀请的近乎明示的动作让白琼愣了下,忘了动作。

    后者以为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又张开了一些。

    唇齿之间的舌似在夜里亮起的一簇猩红火苗,火舌燎过,又热又烫。

    白琼呼吸乱了一分,红着脸低下头,只是顾厌迟比她先一步这样做了。

    只是他低得更下,更急。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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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琼觉察到他的意图后瞳孔一缩,惊呼出声:“不是,等……?!”

    白琼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人拽开,被汗水濡湿的头发从她指缝间溜走。

    她眼前的光景一下变得一片空白,像突然没了信号只剩下滋滋电流声的对话机在响,脑子空了,耳朵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满脑子只刷屏了两个字。

    疯了。

    真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白琼:懂了,索吻。

    下一秒。

    白琼:?ber???

    第26章

    白琼把手从顾厌迟的脑袋上拿开,撑在两边维持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

    琼花的香气混着苦艾,清甜和苦涩交织在一起,强烈冲击着她的感官。

    先前如何也回忆不起来的细节此刻拨云见雾,慢慢展露出来,和现实正在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了一起。

    男人喘着气抬头看她,高挺的鼻梁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一片,眼睛也是亮晶晶的,里面是满溢的欲望和情愫。

    “老婆。”

    他在叫她,用喑哑的甜腻的声音,满心满眼都是她。

    白琼脑子里有什么啪嗒一下断了,脖颈传来灼热的刺痛,这点儿程度倒是可以忍受,只是心头蠢蠢欲动的迫切让她忍不住把人用力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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