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比利有些看不懂了。
“现在你看到的是东亚家庭的畸形关系,”霍莉不太确定地说,“该死的,我想不出更体面的方法阻止这场婚礼了……我现在假装心脏病发怎么样?”
“我看行。”比利点点头。
但霍莉没来得及付出行动,整个会场就被一声刺耳的尖叫笼罩了。
“啊!啊!啊!”
一直沉默的新娘——凯蒂·陈发出了28年来最痛快的尖叫,这声音本来是应该在她刚出生时被拍第一下屁股时就发出来的,可惜她天生就是一个文静内敛的女孩。
于是她的父母在此后的28年里一直在替她说话,从穿什么衣服到选什么专业,从找什么工作到嫁什么男人……这些通通都由陈先生和陈太太决定。
自从订婚开始,凯蒂·陈的内心就被一种莫名的惶恐填满。她一方面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喜欢斯蒂文,另一方面又架不住父母的软磨硬泡。
“我看着小伙子挺好的的呀,家里面知根知底,自己也出息,在大医院里面上班,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
“哎呀,他就是话少了一点,人还是很老实的……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再找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我不管,我们都把你养到这么大了,你不嫁人就是想气死我!就是不孝!”
凯蒂·陈不明白,为什么父母突然之间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转而夸耀起另一个和他们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她在大学刚毕业时尝试过反抗这种被控制的关系,她决定要搬离这个家。但母亲跪下来抱住她的腿,哭诉着她是他们的唯一。
“凯蒂,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们……”母亲哭得撕心裂肺。
“走啊,让她走!”父亲吹胡子瞪眼,“走了之后就再也别回来了!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于是,她的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不论做什么都憋着一口气,生怕气一泄自己就要被这快名叫“不孝”的石头压死。
从那之后,凯蒂就放任自己活在麻木不仁的状态里,她事事顺着父母的意,终于成为了他们在外人面前炫耀的资本。
直到斯蒂文·林的出现。那一瞬间,她身上无数的优点都没掩盖,只剩下一条弥天大罪——未婚无子。
她相信斯蒂文·林在林家也是一样的境遇,以至于他在和她的第三次见面中就匆匆求了婚。
当时最高兴的莫过于他背后的林父林母,以及她背后微笑着点头的陈父陈母。
凯蒂·陈当初几乎是抱着一种报复的心态答应了这个男人的求婚,她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将来不会幸福,而这种“不幸福”会成为她反击父母的利剑。
看啊,我就是因为听了你们的话才变成现在这幅惨样!
所以当这个自称是斯蒂文·林恋人的醉汉出现时,凯蒂的内心简直欣喜若狂。
看啊,你们居然差点把我推入火坑!
现在到了她复仇的时候了,她会利用父母的这份愧疚,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自由。
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处于了凯蒂的预料。
“凯蒂,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好歹先把婚礼办完再说吧?”母亲死死地抓住她的右手。
“凯蒂,斯蒂文就是年轻的时候犯了点错,你回去好好管管他就好了。”林太太死死地抓着她的左手。
在外人看来,两位母亲正在温柔地安慰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们说的话句句想要她的命。
前面那两位父亲看似快要把斯蒂文·林打死,实则正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做这场戏也只是为了哄着她完成婚礼。
凯蒂·陈终于明白了,原来现在才是她复仇的最佳时机。
现在所有的人都对她充满了愧疚和同情,她做出任何事都是合情合理的。
于是她发出了有生以来最痛快的尖叫。
————————
龙门大酒店,宴会厅。
那阵刺耳的尖叫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呆愣愣地望向新娘。
“F**kyou!”凯蒂扯下头纱,一把抢过话筒,冲着对面的男人竖起中指,“听着,我才不稀罕那根捅别人**的烂黄瓜!
“听着,我不歧视gy,但是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总不能是因为你的小兄弟看见门就忍不住想钻进去吧?”
“但是它应该要注意了,因为一扇门通往生命,”她耸耸肩,“而其他大部分通往粪坑。”
宴会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OMG……”四眼的眼镜再次滑落到了鼻尖,“陈老师是被
鬼上身了吗?”
“噗呲。”霍莉没忍住笑出了声。
“Wow~”她发出欢呼,“这真是个好段子,你们不觉得吗?”
“谢谢,霍莉。”凯蒂像是获得了某种鼓励,“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去做脱口秀演员。
“你知道的,在东亚家庭的父母眼里只有两种工作:医生和老师。当你告诉父母,其实世界上还有其它一百多种职业时,他们都会说:什么,流浪汉也算工作?!
“是的,我们华夏人的数学很好,具有化整为‘1’的魔力。”
“呵呵呵……”越来越多的笑声响了起来。
“哇哦,”凯蒂的眼睛亮了起来,吐字也越来越清晰
《我在美高当女巫[西幻]》 110-120(第15/17页)
,“你们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在嘲笑我一团乱麻的人生。
“东亚的父母,教书的工作,同性恋的丈夫……现场还有比我更惨吗?”
她突然捏住鼻子,望向新郎:“哦,差点忘了还有斯蒂文的老二,给它洗个干净澡吧斯蒂文!”
“哈哈哈哈!”这次是哄堂大笑了。
“Well,”凯蒂绕了绕电线,走到了舞台的另一端,和那群呆若木鸡的家人相对而立,“其实发生这种事情,最难过的应该是我的父母,他们非常同情我。
“我的妈妈甚至鼓励我去勇敢面对,你知道的,就像你吃惯了原味薯片,总要尝试一下香菜味的薯片——你已经知道异性恋的滋味了,去尝尝同性恋吧,凯蒂。”
“但是我不想感染幽门螺旋杆菌啊妈妈!”
“咦——”观众们发出恶心的嘘声。
陈太太即茫然又委屈地嘟囔着:“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啊……”
“对不起,斯蒂文。”凯蒂耸耸肩,毫无诚意地说,“这件事中最高兴的应该是林先生和林太太,感谢上帝,他们她终于把这个路痴孩子给送出去了,对方还是个老师!
“希望她能教他走‘正门’。”
“哈哈哈哈哈哈!”哄笑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林太太和林先生脸黑得像锅底,他们瞪着凯蒂,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哦,看看你们,”凯蒂捂住胸口,“我真是爱死我的家人们了,但我有时候真害怕他们会变成僵尸,看他们的眼神,像是要一口把我咬死一样。”
舞台对面的众人急忙调整表情,冲宾客们露出僵硬的微笑。
“总之,让我们继续婚礼吧。”凯蒂耸耸肩,“直接跳过交换婚戒的环节吧,我相信斯蒂文唯一想穿过的洞是Asshole……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切蛋糕。”九叔回答。
“好吧。”凯蒂提着裙摆,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蹦了下来。
“Opps,”她拿起一旁的又长又扁的锯齿刀,挑飞蛋糕顶部那个穿着黑西装的新郎,“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这是我和‘我’的婚礼,所以等会不要祝福错人哦。”
她切下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发出满意的叹息:“感谢上帝,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凯蒂·陈放下话筒,那股“魔力”瞬间从她的身上消失了,她的脸上留下两行泪水,开始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即使刚刚把所有“家人”都羞辱了一通,她依然感觉到不解恨。
该死的,她居然只能利用笑话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太悲哀了。
她逐渐停下了动作,“噗通”一声倒在了地板上,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和红色的蛋糕糖霜,看上去像是吐了血沫。
见她没了动静,舞台另一边的人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
林太太第一个冲上前,抢过话筒:“各位亲朋好友,实在对不起!凯蒂她有点失控了,请大家先离开吧。”
“哎呀,我的女儿啊!看看这家人把你逼成什么样子了呀……”陈太太立刻接上,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心痛的母亲角色。
陈先生则对着九叔和酒店经理连连拱手:“抱歉抱歉,让大家见笑了,见笑了。”
林先生铁青着脸,指挥着自家儿子:“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扶去休息!”
“我讨厌这个结局!”霍莉大声嚷嚷道,“为什么他们表现得好像是陈老师错了一样?!”
“啊,我知道了。”四眼推了推眼镜,露出两颗大门牙,“陈老师她磕嗨了。”
霍莉:“……”
霍莉沉默地掏出藏在手心的蜘蛛,放到了四眼的头顶。
没错,这是她刚刚在去卫生间的路上顺手逮的。
“啊!!!”一整个圆桌孩子们都尖叫了起来。
总之,局势这碗“粥”已经乱到了烫嘴的地步,属于是喝都喝不下了。
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吧?
没有人注意到,躺在角落里的新娘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周像是覆盖了一块红色的生牛肉,带着明显的病态,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尖利,刮擦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注:这句经典的台词出自李安的《喜宴》,有略做修改[哈哈大笑]
其实我发现这个副本应该叫丧尸新娘才对,我要改一改[好的]
第120章丧尸新娘(4)
现在我们可以在鸡汤里加味精了
龙门大酒店,某处通风管道。
两只鼠鼠趴在房梁上,津津有味地磕着瓜子。它们是厨房的帮工,但刚刚因为擅自往鸡汤里加味精而被赶出里厨房,两鼠原本是在吐槽那个固执自大的厨师长。
“鸡汤里面本来就应该加味精!那个什么菇粉简直就是毒药!”
“是啊,但他们就是靠着给客人慢性下毒支撑起了这座大酒店。”
直到下面的宴会厅上演了一出好戏。好吧,虽然这些年鼠城一直在倡导反对“人类表演”——也就是说鼠鼠不要再以偷窥人类的私生活取乐,但架不住人类非要表演啊。
“什么?”其中一只灰鼠说,“为什么他们这么轻易地原谅了那个男人?他可是尝试着欺骗一个姑娘呢!”
“我不知道,姐妹,”另一只黄鼠回答到,“这地方古怪的很,我敢说要是跳出来的新娘的情人,这群人早就用唾沫芯子淹死她了。”
“我知道,”灰鼠叹了口气,“就像在我说出来之前,观众们肯定都以为我们是公的……这个厨房的公鼠实在是太多了。”
“电视台应该给这个新娘一个节目,”黄鼠说,“她有这个天赋,对吧?”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但我怀疑他们不会承认她的才华,我们甚至连往鸡汤里放味精的权利都没有。”
“所以没有人对此感到愤怒吗?”灰鼠嚷嚷起来。
“我认为这背后反映了社会对女性愤怒的不齿,”黄鼠耸肩,“我们的愤怒必须掩盖在疯疯癫癫的外表下,否则就是不正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宴会厅中传来里一声古怪的声音:“吼!”
“下面发生了什么?”灰鼠探头。
原来就在两只鼠探讨母权主义的时候,宴会厅里的局面发生一件恐怖的事:那个昏迷的新娘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她张开大嘴,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狠狠地扎在新郎的脖子上。
新郎惨叫着到下了,然后新娘两手向前伸直,向前一蹦,又扑倒了另一个男人。
“哦我的白娘娘啊!她是在咬人吗?”灰鼠尖叫了起来。
“你觉不觉得……她的样子和白小姐发病的时候一模一样?”黄鼠眯着眼睛。
“不错,花瓣菇中毒,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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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吸了一斤花瓣菇粉。”黄鼠困惑地皱起眉头,“可是我们还没上菜呢,她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算得上是最严重的食品安全危机了!我们酒店的声誉会毁于一旦的!”
“嘿,我们不能让发生在这里的事传出去。”灰鼠立刻行动起来。
两鼠在房梁上娴熟地穿梭着,很快通过通风管道来到了宴会厅的大门外。两鼠相互配合,按下了旁边的电子开关,将门锁死。
“好了,接下来就让他们的身体自己把毒素排出去吧,”黄鼠松了口气,“这可能会花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但愿他们清醒之后不会给食品监督局打电话。”
“唔,这说不定是件好事呢?”灰鼠眼珠子一转,“如果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某些鼠就难免受到惩罚,花瓣菇粉也会被禁止当做调料使用,然后……”
“然后,我们就能在鸡汤里加味精了。”黄鼠立刻明白了同伴的意思,勾起了嘴角,“来吧,我们去前台打个电话。”
————————————
让我们再说回宴会厅现场。
当凯蒂·陈咬住新郎的脖子的时候,大部分人相信她只是在泄愤,并且窃喜还有热闹可以看;当凯蒂·陈咬住陈先生的手臂的时候,大部分人相信这只是家务事,认为他们不应该插手;但当倒地的新郎也昂起头咬住林太太的小腿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是僵尸!而且是华夏式的!”
所有人尖叫着往宴会厅唯一的大门涌去时,却绝望地发现大门已经锁死。
当然,其中也有聪明人想起来用手机拨打求救电话,但却更加绝望地发现信号栏已经被清空:“不!该死的阿美基建!”
总而言之,在大厅中的人感染了一大半之后,终于有人想的了另一个解决办法。
“嘿,保险推销的,我现在下保单还来得及吗?”
“让我看看……哦,能请先松开我的肩膀吗,我需要翻一下合同,”保险推销员推了推那个面目狰狞的太太,“对不起,我们的意外险条例里不存在‘僵尸袭击’这个条目,不过我会考虑向公司建议的。”
说完,他也直挺挺地倒在了红地毯上。
至此,宴会厅被弹跳的僵尸填满,座椅板凳全都被他们踩得稀碎。
只有很少一部分幸存者躲进了舞台后的夹层里,这里很窄,只够人侧身而立。
霍莉和比利掀开这里的帘子的时候,九叔已经蜷缩在这里了。
“九叔?”霍莉欣喜地说,“太好了,你是打僵尸的行家啊!”
“对不起,我只是个医生。”九叔耸耸肩。
“不不,我看到你点黄符了。”霍莉坚持。
“额,那上面画的是HlloKitty,”九叔心虚地瞟了一眼比利,“你知道的,洋人花钱就是想看这一套嘛。”
比利:“……”
“哈?”霍莉挑眉,“所以,你只是个演员?”
“我是个真正的医生!”九叔不满地嚷嚷道,“你不是女巫吗?怎么不自己去搞定那群僵尸?”
“我学的西方魔法,”霍莉辩解道,“但制服华夏僵尸需要用的是糯米和红线!”
九叔:“那只是电影编的!”
好吧,霍莉承认她只会制造僵尸,不会解尸毒。
根据莫里斯女士的笔记记载,中世纪的女巫们遇到僵尸,通常只会往他的脖子上套上锁链,然后关在地下室这样那样。
她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比利,不敢说出女巫们对僵尸先祖的奴役。
“额,我能说两句吗?”比利举起手,“作为僵尸的一员,我很肯定地告诉你们,外面那群家伙绝对不是僵尸,他们还有心跳……现在那群家伙的情况更像是感染了‘狂犬病’什么的。”
就在这时,三人的头顶忽然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以及“吱吱”的叫喊声。
透过舞台背后的木制结构,霍莉看到房顶的主梁上正匆匆赶来两只鼠。
霍莉认得,为首的那只戴着厨师帽的鼠——他正是“龙门大酒店”的大厨师。
“不好了!大厨师,宴会厅的人好像食物中毒了!”
“这不应该啊,我们还没上菜啊……”胖胖鼠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我也不太清楚,”鼠经理也慌张地抓着小胡子,“可他们的症状明显是花瓣菇中毒……”
“不行,不行,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白先生知道……也不能让食品监管局的人知道……哦我的白娘娘啊!”
哦,原来是食物中毒,那就好办了。
“嘿!”霍莉仰着脑袋,冲那群鼠大喊道,“大厨师,看这里!”
那只胖胖鼠吓得脚下一滑,差点从房梁上摔下来:“你是……那个白先生请来的侦探!”
“没错,是我们。”霍莉艰难地转了个身,这样方便她看着那只胖胖鼠说话,“你刚刚说中毒,也就是说有解药啰?”
胖胖鼠和经理对视一眼,迟疑了一会儿:“没错,是的。”
“该死的,那你们还犹豫什么?”九叔大喊,“快拿出来啊!”
“这个,嗯,”胖胖鼠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那你们能保证不给食品监管局打电话吗?”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再啰嗦我就给市场监管局举报这里有老鼠!”九叔向胖胖鼠竖起中指。
“这个更严重,这个更严重……”鼠经理嘟囔了一声,“好吧,我们会把解药给你们,但是需要你们自己去操作。”
三分钟后,一个沉甸甸的白色布袋被扔了下来。
“我接住了。”比利将布袋递给霍莉。
“啊哈。”霍莉解开系带,果不其然在里面看到了白色的小米粒。
“看吧,”她得意地将糯米捧到九叔面前,“我告诉过你,电影就是真理。”
“……”九叔无话可说。
“你们需要把生糯米塞进那些病人的嘴里,”胖胖鼠说,“然后这些糯米就会吸收他们血液里的毒素。”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能让那群“僵尸”安静下来。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红线?”九叔迟疑地问道。
“恭喜你,已经学会抢答了。”霍莉从挎包中掏出红色毛线,郑重地拍了拍九叔的肩膀。
“电影就是真理……电影就是真理……”九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箭步冲出了夹层。
只见他利落地避开一个扑来的僵尸,手腕一抖,那红色的毛线竟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倏地绷得笔直。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电影就是真理!”他口中念念有词,这些词语仿佛给他的身体注入了力量。
九叔的身影在桌椅残骸间穿梭腾挪,那根红丝带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道红色闪电,时而如长鞭般抽出,将靠近的僵尸击退;时而又如灵蛇般缠绕,巧妙地绊住僵尸的双脚。
他每一次看似随意地将红丝带绕过柱子弹在墙上,都恰好能限制住一小片
《我在美高当女巫[西幻]》 110-120(第17/17页)
区域内僵尸的活动。
几个回合下来,那根细细的红毛线竟凭借各种借力打力,在宴会厅中央编织出了一张错综复杂的红色网络,将十几只咆哮的僵尸暂时困在了一小片区域。
“啊哈,”霍莉打了个响指,“我就知道你是专业的。”
“赫……”僵尸们虽然仍在嘶吼挣扎,但却暂时无法形成有效的扑击。
“就是现在!”九叔大喝一声,额头已沁出细汗,双手死死地拉住红线的末端,“我撑不了多久!”
“来了!”霍莉应声而出。
霍莉抓着一大把糯米,眼疾手快地将一把糯米塞进了一个张大嘴的僵尸口中。
“嗤——”
一股淡淡的、带着奇异甜腻气味的黑烟竟真的从那男僵尸嘴里冒了出来。
“耶斯!电影就是真理!”霍莉惊喜地叫道。
比利也学着她的样子,将糯米硬塞进去,同样引发了“嗤嗤”的冒烟反应。
“也许我以后也该多吃米饭……”他眼睛一亮,燃起了对恢复人类身份的希望。
糯米一把接一把地塞进僵尸口中,宴会厅里“嗤嗤”声不绝于耳,灼烧的焦香味在空气中蔓延。
很快,那些宾客们眼中的浑浊消散,取而代之的迷茫。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们刚刚准备上菜……”
“哦,好像是有人来抢亲了……”
舞台的正中央,身穿白色纱裙的凯蒂·陈缓缓睁开眼睛。
“陈老师,你醒啦?”一张熟悉的脸闯进了她的视线。
“霍莉?”凯蒂坐起来,喉咙一阵发涩,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咳咳,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我喉咙里了……”
她咳出了两粒米,准确地来说是两粒生糯米。
“哈,”凯蒂困惑地说,“真是奇怪了……”
“陈老师,别管那个了,”霍莉向她展示着自己的手机界面,“我刚刚把你的脱口秀发表到了TT上,猜猜怎么着?‘ComedyUnderground’邀请你周末去他们那里试试看!”
“啊!真的吗?”凯蒂捂住嘴,喜悦眼泪从眼睛里涌出来。
虽然这个俱乐部就在先锋广场附近,但她从来都没有走进去,真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想的。
“砰!”宴会厅那扇锁死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猛地向内弹开,重重撞在墙上。
一群身穿藏蓝色制服,动作干练的人员迅速鱼贯而入,他们胸口的徽章上清晰刻着“食品监督管理局”的字样。
“所有人不许动!食品监管局!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这里发生重大食品安全事故!”
“啊啊啊!”这声尖叫是从房梁上传来的。
“这……这是误会……”酒店经理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爬出来,吐掉嘴里的糯米。
“哼,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调查员抖开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收集地上散落的蛋糕碎屑和可疑的米粒。
“祝你们好运。”霍莉抬起头,向两只在房梁上抱头痛哭的鼠鼠耸耸肩。
————————
“龙门大饭店”的招牌下,两只鼠望着渐行渐远的警车,发出痛快的大笑。
“所以,如果新娘真的得到一档节目,你觉得名字叫‘愤怒的新娘’怎么样?”灰鼠突然说。
“唔,很好,但是还不够好,这愤怒没有任何后果。”黄鼠沉吟了一会儿,“不如叫‘丧尸新娘’好了,意思是如果你惹到我了,就小心你的脖子吧。”
“哇哦,我喜欢这个名字。”灰鼠两眼一亮,揽住同伴的肩膀,“Girl,龙门大饭店很快就会是我们的天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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