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晶莹的眼睛一下子灰暗起来,像个老母鸡一样一下子把女孩们笼罩在身后,紧紧抓着魔杖,和亚历珊德拉对峙起来,声音一下子尖利:“你是亚历珊德拉?你是那个战争里屠杀女巫的女祭司?!”
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随着她的尖叫声,元素开始隐隐流动——
作者有话说:迟了点,不过好歹赶上了更新
第227章
很尴尬。
亚历珊德拉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参加了神圣南征,她也确实在帝都的胜利中取得了汗马功劳,她也确实是造成如今女巫的境地的重要原因之一。
甚至在她的魔杖下,也惨死过女巫。
但是各为其主,她当时为了保命不得不听从冯·沃索利奇公爵的安排,可以说,从她离开法师塔的那一刻起,她就被命运推着走,直到结束了幽影沼泽之战,她才真正得到了自由,可以作她真的想做的事情。
她现在想振兴南方,当好女公爵,她想建设法师塔,想帮助领地的女孩们得到自由。
她握紧了魔杖,郑重地和达芙妮说:“曾经我为了活命不得不做一些事情我并不觉得光彩,但是我也不觉得我就一定是错误的,我现在得到了统领这块土地的权力,我想做一些可以帮助领地上每一个人的事情。”
即使亚历珊德拉已经努力去措辞,但是达芙妮还是非常紧张,她神经质地颤抖起来,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女巫家族被毁灭了!我的族人死光了!我是最后一个梅丽尔女巫了!”
她在发狂的时候,亚历珊德拉发现她原本因为光明元素注入而改善的身体又变差了,似乎这样波动的情绪在迅速抽干她的身体一样,但是她激动的时候,她原本因为施咒而损失的魔力又充盈起来。
她甚至又一次举起魔杖,明明打不过亚历珊德拉,依旧努力驱赶她。
最后亚历珊德拉没有办法,她只能带着埃蒙德一步一步后退,防止进一步刺激这个神经不太正常的女巫。她走之前,给孩子们留下了许多食物,继续被困在塔里,这些孩子迟早会饿死。
回维吉玛的时候,埃蒙德看出来她心情很不好,一路都在尽力安慰她。亚历珊德拉叹口气,把头埋进了埃蒙德的怀里:“唉,我真的很无奈。”
她的身份真的很尴尬,她接受
《我在魔法界当卷王[西幻]》 220-230(第9/13页)
过斯嘉丽祭司的教导,学过很多星辰女巫的咒语,但是她又参与了神圣南征,女巫不肯信任她,她也觉得可以理解。
没事,她现在有钱,有权,有人,有自由,她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不会成功的。
她赶回维吉玛,看到燕妮已经在布局她的魔药产业,之前燕妮手下的魔药产业都在帝都
的雅妮兰城堡,现在她已经开始召集手下来到维吉玛。她看到亚历珊德拉回来,就问她能不能在维吉玛批一块地给她建工厂,亚历珊德拉大吃一惊:
“现在你才是城主呀!”
不过亚历珊德拉还是接过维吉玛地图,她看了看,在地图的南边圈了一块地,跟燕妮说:“除了这里,其他地方你都看着安排。”
燕妮奇怪地问她:“这里你打算干啥?”
亚历珊德拉神秘地笑了笑:“秘密哦。”
燕妮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亚历珊德拉还提醒了燕妮记得尽快把矿产的管理权收回来,现在有的还在斯通手里,燕妮叫苦不迭:“我怎么管得过来啊!!”
确实人手太少活太多了,亚历珊德拉正挠头呢,看到了埃蒙德在旁边的身影,就你了!
她把矿产的活扔给了埃蒙德,然后就去问玛格丽集贤令的情况。玛格丽也忙疯了,不过集贤令她还是惦记在心上的,如果能找来靠谱的人,她们现在的工作压力都可以减轻很多。
玛格丽翻了翻自己的羊皮纸,说她已经选出来了一些看起来不错的,有的是流浪骑士,玛格丽都给了自己的丈夫,在埃蒙德陪她出去的时候,玛格丽的老公梅森暂时接管了骑士团和传送阵。现在埃蒙德被亚历珊德拉搞去管理矿区,梅森的骑士团代管身份看来要持续很久了。
还有的是法师,现在正是城市建设的时候,法师啥都能干,所以每个人都分了点。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需要可以管理的人才,尤其是懂经济的。
亚历珊德拉提出了这个要求后,玛格丽没忍住抱怨了一下:“我的公爵大人呀!懂城防经济的都是一方城主了,谁愿意来南方打工呢?”
亚历珊德拉觉得,真的很有空间。因为南方现在很多爵位空悬,而贵族只有婚姻关系保护的长子长女才有继承权,还有很多次子次女,或者是私生子女可能接受了高级的贵族教育,却得不到爵位。
她立刻完善了自己的集贤令,如果管理才能出色,有机会拿到南方的爵位!
她为了让更多人知道兰开斯特公爵集贤令,还狠狠拨了一笔钱,能够把人才带到南方的商队和掮客,可以得到金币奖励。
忙完经济复兴的任务,她在书房自己写了一个诏令,看到上面的字之后,她深深叹了口气。
她知道女巫中很多都是坏人,也知道在南方解放前,奴隶的日子多么水深火热。但是女巫中也有好人的,也有像很多很多年的星辰女巫斯嘉丽那样的公正、善良、伟大的女巫,她们不光魔力高深,更是能力出色,她们因为立场问题被打入谷底,但是这样的政治迫害已经持续了这么久,如今,掌权的人是她,该有个结束了。
她颁布了女巫狩猎禁令。
从现在开始,任何针对女巫的所谓测试、告密、搜捕、迫害都不允许存在,所有城市都应该把女巫当成和其他自由民一样的平等公民,而不是带有原罪的“罪人”。女巫和其他自由民一样,享受兰开斯特公爵领的律法保护,享有同等的自由和权力,她们不应该继续被迫躲躲藏藏,而是站在阳光下,得到生存、教育、工作、婚育的权力。
她们虽然输了之前的神圣南征,虽然在南征前做了很多错事,但是针对女巫的迫害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年,惩罚也足够了,应该结束了。
她知道这个禁令的颁布会一石激起千层浪,会遭到很多反对的声音。
但是她真的受不了了,看到那个精神如此不正常的女巫,看到那些瘦成人干的小女孩,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再也不想听到自己的愚蠢下属们在汇报的时候,关于人口经济方面的政绩垃圾的要死,却把狩猎女巫作为一项可以夸赞的成绩说出来。
她让骑士团把禁令贴到公告栏上,也在通讯阵中要求所有公爵领的贵族和执政官同步执行。为了确保大家都能听到消息,她还找了几个游吟诗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更多人。
果然,禁令一出,整个公爵领都炸锅了。
最开始有反应的就是曾经参与甚至主持过女巫狩猎的贵族和执政官,不过亚历珊德拉也在禁令中提到了,在禁令颁布前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既往不咎,所以尽管非常不解,但是这些贵族和执政官都才被亚历珊德拉恐吓过,知道她的手段,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执行了。
然后是听到她的禁令的智囊团的成员们,埃蒙德和她一起在异世的女巫领地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没啥意见。但是除了埃蒙德,其他人都很不解,连燕妮都觉得亚历珊德拉晕了头了。
“你自己也遭受过女巫的诅咒,她们真的很可怕”燕妮想到了自己曾经听过甚至面对过的可怕女巫,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她至今仍然记得直面西尔维娅大魔导师的恐惧,简直如同置身地狱。
亚历珊德拉坚定地说:“不是所有女巫都是坏人,既然她们获得了律法的保护,也要受到律法的约束。只要她们不依靠魔力作奸犯科,伤害其他人,就可以和其他自由民一样为了公爵领做贡献。我们现在正是百废待兴,人才紧缺的时候,我们连流浪骑士、自由法师、失地贵族都能接收,为什么不能给女巫一个机会呢?”
“很多女巫,是接受过良好教育,拥有强大魔力和聪明才智的,这片我们身处的土地,是我们的家,更是这些世世代代都生存在这里的女巫的家,她们也应该被团结起来,一起为了公爵领复兴做贡献。”
看到亚历珊德拉的态度如此坚定,燕妮也没有继续反对了。其他人都忙疯了,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又都回去干活了。
维吉玛的自由民一开始也对这个禁令很疑惑,因为很多自由民都是南方解放前的奴隶,深受女巫压迫,但是亚历珊德拉也在禁令中承诺了,会保证每一个自由民的权利。她身为新上任的公爵,前指挥官,前祭司,在平民中还是很有威望的,所以自由民的议论声也不是很大。
她没想到的是,反对最激烈的,居然是教会。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亲自写信询问这个禁令的人,是她的故交好友,费尔。
教皇约翰九世逝世后,光明教会进入了一段权力真空的时期。女皇失去了亚历珊德拉这个重要的左膀右臂,却也得到了皇夫的鼎力支持,地位稳固的时候,她就拼命想要插手教会的权力过渡。
现在光明教会的十二个红衣主教,已经有四个倒向了女皇。剩下八个,依旧坚定的拒绝世俗权力对神权的干涉,其中,费尔是最年轻的红衣主教,却也是光明魔法最高深的,他已经可以完整施法教皇级别才能施展的光明咒语,本人更是公正正直,获得了光明教会内部的深深爱戴。
就在光明教会陷入严重的权力内斗时,面对其他红衣主教对于南方女巫狩猎禁令的激烈反对,费尔还是觉得,可以先问一下。
第228章
《我在魔法界当卷王[西幻]》 220-230(第10/13页)
费尔问,为什么亚历珊德拉会选择给女巫机会参与到南方的建设中,女巫曾经犯下了把教会神职人员制作成傀儡的罪行,这简直羞辱到了教会的脸上,甚至亚历珊德拉和费尔一起揭发了女巫的罪行,他不明白亚历珊德拉为什么要给这群人机会。
他诚恳地建议亚历珊德拉要想清楚,不要为了女巫和光明教会站到对立面。
在信的末尾,他还提醒亚历珊德拉,因为女巫狩猎禁令的影响太大,现在连红衣主教之间关于新教皇的选举的争论都暂停了,有的红衣主教已经想要直接问责亚历珊德拉。他建议亚历珊德拉来帝都一趟,在教会给她问罪之前抓紧时间进行抗辩。
看到费尔的信,亚历珊德拉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连女皇继位前都要靠光荣忏悔这样的政治表演得到教会的支持,连路德维希这样大权在握的皇帝立皇后也需要教会同意,甚至到了让她进行圣光检验的地步。她从来不敢小视教会的力量。
幸好有费尔的提醒。
她急忙在通讯阵中感谢了费尔,然后就动身准备去帝都。
临走前,她让燕妮代管公爵领的行政事务,埃蒙德代管军事职权。但是她心中还是不安,最后还安排了伊凡派几个人去暗中保护她的父母。
公爵领刚刚起步,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虽然她实力强劲,但是她也不能靠自己一个人对抗整个教会。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联络了之前的骑士团下属盖尔,对于女巫狩猎禁令的风波他也有所耳闻,身为帝都老牌贵族,他的政治敏感度非常高,他承诺会秘密联络劳埃德家族关系密切的红衣主教,必要时刻会给亚历珊德拉帮助。
盖尔!好人啊!
亚历珊德拉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在帝都辛苦筹谋那么久,就还是有价值的。
那么,是先见女皇,还是先见费尔呢?
费尔是旧友,但是这么久没见,尽管知道他人不错,也不代表可以完全信任他。
女皇是皇帝,她们俩合作了那么久,尽管女皇这个人疑心病特别重,她也为了防备女皇的疑心病背后摆了女皇一道,但是她们毕竟是利益共同体,她觉得自己去探探女皇的口风,应该也没毛病。
所以她先申请了和女皇的会面,等在了镜宫的会客厅。
正是春天,镜宫外生机盎然,窗边花团锦簇,花瓣随着微风一片片落下,留下了淡淡的芬芳。亚历珊德拉欣赏了一会窗外的诗情画意,不得不说,虽然帝都比较靠北,冬天漫长,春天无比短暂,但是这样短暂的春天也极致的美丽。
南方虽然气候更加温和,几乎是无限拉长了春天,但是也太湿热了。
她左等右等等不到女皇,终于开始有点烦躁了。
期间倒是见了女官奥利维亚大人一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亚历珊德拉,一见面就一顿饱含深意的话:“好久不见啊尊贵的公爵大人,听说您最近在维吉玛热火朝天的搞建设呢,怎么还有时间来帝都呢?莫非是来欣赏帝都的春天吗?
亚历珊德拉习惯性地去打点奥利维亚,结果奥利维亚往上看了一眼,然后坚定地拒绝了,急忙拂身:“别开玩笑了公爵大人,我们一向没什么私交的,怎么好意思呢。”
亚历珊德拉内心无语,你都收了多少钱了,你居然装廉洁。
不过她随着奥利维亚的视角看了一眼,在镜宫外的树林里,居然有影鸦,黑黢黢的眼睛正盯着这里呢。
看来是有女皇的眼线,怪不得奥利维亚这次说的义正言辞,什么都不肯透露了。
不过奥利维亚肯露面就是个态度,说明亚历珊德拉惹事了,但是不是特别大的事,如果是塌天大祸,奥利维亚躲都来不及,肯定不会出来这一遭。
她心领神会,给奥利维亚传递了一个眼神,奥利维亚知道亚历珊德拉领情,施施然出去了。
不得不说,能在皇宫混的人都是人精,这段时间亚历珊德拉在南方公爵领过得太舒心了,都快忘了这一套。
不过捡起来还能用,她立刻开始回想,她离开帝都后,哪里又触怒了女皇敏感的神经呢?
她给南方自治领动刀子是跟她汇报过的,难道是女巫狩猎禁令?
坏了,她怎么忘了,女皇跟她一起去南方的时候,可是被女巫抓起来做过实验的!
她不免得开始担心起来,镜宫味道诡异的肉桂茶换了一杯又一杯,亚历珊德拉几次看到皇夫进进出出的背影,最后等到夜幕来临,她终于被召见了。
女皇还是那么爱熏香,整个书房烟雾缭绕,香气浓得有点呛人。但是亚历珊德拉面不改色,恭恭敬敬地向女皇行礼:“尊贵的女皇陛下,向您问安。”
女皇的脸隔着重重烟幕,看的不太清楚。她的声音有些疲惫,似乎昨晚又熬夜开御前会议了:“你来了。”
女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亚历珊德拉没有看到一个一直侍奉在她身边的身影,莫蒂默呢?
以前她来见女皇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缺过莫蒂默呢。
看来她收到的情报是对的,女皇和皇夫的感情越来越好,连旧日的男宠都被冷落了。
尽管一瞬间想了这么多,亚历珊德拉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跟女皇说了她在南方公爵领的经历,说到南方的经济如此破败,民生如此凋敝,她原本装出来的情绪也多了几分真诚:“简直是胡闹!神圣南征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居然整个南方的经济也没有恢复到战前的四分之一,我听说帝都的收税官去南方公爵领收税,都收不到之前的十分之一。”
她还跟女皇讲了戴蒙这个城主,之前极南之城连着死了两个城主,连女皇都有所耳闻,听说这个城主在极南之城经营得很不错,女皇欣慰地笑了:“贵族之中,就需要这样的人,我才能安心。”
亚历珊德拉深有同感,帝都只能收很少的一部分税,大部分可是进了她的腰包啊!
铺垫了半天,她终于顺利说完南方有多么破败,多么缺人的前提。要进入正题了,她酝酿了一下情绪,眼里慢慢冒出来一点点泪光:“我去了极南之塔,才发现女巫的境遇如此糟糕,她们明明都很有能力,很强大,却因为狩猎活动不得不躲躲藏藏,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为了得到更多人才,我都拖各路商队和游吟诗人帮忙了,我实在是不想浪费这些人才啊!”
听到这段话,女皇似笑非笑:“那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想利用这些女巫?”
亚历珊德拉点点头:“整个南方的经济命脉,无非是矿产、丝绸和魔药,茶叶都算不上大头,现在我能抓住的只有矿产和茶叶,丝绸和魔药的方子都牢牢攥在女巫手里,不光是她们需要我,也是我需要她们。”
女皇不动声色地问:“你不是有燕妮伯爵吗?她的魔药产业连我都有所耳闻。”
亚历珊德拉摇摇头:“燕妮的魔药产业太年轻了,没有女巫的魔药那么有名气,您知道吗,现在很多常见的魔药,比如烈焰之心药剂、解毒魔药、真话药水,价格都一路飙升,因为都是女巫专属的魔药,已经几乎断绝了。”
她知道女皇是禁魔体质
《我在魔法界当卷王[西幻]》 220-230(第11/13页)
,很多魔法对她都没用,她才是最依赖魔药的人。
果然,说起魔药,女皇停顿了一会,亚历珊德拉相信这个筹码,可以让女皇动容。
女皇思考了一会,最后勉强让步,“行吧,只要一想起我当年在女巫手里受到的折磨,我就恨得牙痒痒,但是你说的也有道理,涉及到魔药和税,我没理由和钱过不去。”
亚历珊德拉看女皇这个反应,感觉不对了,怎么感觉女皇内心有情绪,但是跟女巫狩猎禁令没关系啊。
那她什么时候得罪了女皇?
就在她拼命想的时候,女皇慢悠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跟我汇报的吗?”
还有什么?
亚历珊德拉开始慢慢出汗了,禁令、调动她都说过了,难道是婚姻?
她堆起笑脸,“还没跟您说呢,我可能快要结婚了。”
女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了,难道真的是婚姻?
亚历珊德拉急忙解释:“女皇陛下,我也没想到我和埃蒙德之间又擦出了火花,我们以前是未婚夫妻,但是很多年都没有联系了。幽影沼泽之战后,埃蒙德跟我说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大哥害了自己的父亲上位,所以才跟我一起去的南方”
亚历珊德拉伸出一只手,就差赌咒发誓了,“他已经算是为了跟我私奔叛出了家族了,女皇,我和他都是魔导师,我们对您的忠心太阳神和月神都可以看见的啊!”
什么,魔导师?
两个魔导师?
这下女皇真的震惊,她光知道亚历珊德拉是魔导师,她可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