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埃蒙德也是啊。
两个人都如此强大,还快要结婚了,还是为了她叛出了家族。
女皇本来一肚子气,现在也不得不压了压。
亚历珊德拉也算是摊牌了,她和自己未婚夫都这么强大,女皇不可能和她撕破脸,她的手上可一个魔导师都没有。
果然,女皇脸上的冷意如冰雪般消融了,尽管她的眼睛仍然冷冰冰的,但是至少露出来今天一来亚历珊德拉看到的第一个笑脸:
“别担心,我就是想问问契约的事情。”
契约?
第229章
亚历珊德拉这下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契约。
她去南方公爵领之前,有两份契约。一个是她和女皇签订的契约,那个没有任何问题,作为公爵爵位的交易,她不能伤害女皇和她的家族。亚历珊德拉对皇位也没兴趣,她只想经营好自己的封地和法师塔。
能有问题的契约,就是那份她伪造的和路易斯·冯·沃索利奇签订的秘密契约了。她和路易斯签了一个全面利好她的契约,但是她也同步伪造了一个假契约给女皇。
只能是假契约被拆穿了,亚历珊德拉早就有心理准备。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出了一副疑惑的模样:“您说的是什么契约?”
女皇冷笑了一下,把亚历珊德拉伪造的那个契约拿了出来:“我可是找人看了,这个契约上面可没有契约成立的星辉和光晕,你不会看我是个禁魔体质,就想着糊弄我吧。”
“亚历珊德拉,你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你怎么能糊弄我呢?”
亚历珊德拉丝毫没有慌乱,她仔细检查了这个假契约,怎么可能没有,她当时为了作假,可是画了一个无比复杂的九重八芒法阵,她已经当世顶级阵法大师了,她不信她伪造的契约会被抓住小辫子。
她点了点契约,尽管这是一份伪造的假契约,但是契约成立需要的所有元素都有,有签名,有手印,有契约成立的星辉(阵法伪造的),她点契约的时候,星辉慢慢显现了,在半空出现了一道单单的星辉光晕。
她沉着地说:“女皇,只有签订契约的本人才能唤起星辉。”
女皇奇怪地拿起契约,亚历珊德拉立刻开始表忠心:“一定是有心之人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
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女皇看起来还是半信半疑。算了,今天她反正也不是来安女皇心的,她其实也很烦,都签了契约了,女皇还是时不时搞一出来试探她,没完没了。
她强行把话题转到了女巫狩猎禁令上,想再探探女皇的口风,没想到女皇心思还在契约上,她嗤笑一声:“教皇一死,剩下的都是一盘散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来今天得不到女皇更多的帮助了,亚历珊德拉咬死了契约没问题,女皇又检查不出来明显的毛病,最后只能把她放走了。
亚历珊德拉出门时已经是深夜,每次见女皇比她打仗还要受罪,她出了镜宫才深呼一口气,感觉自己如释重负。
她也不明白,女皇怎么就疑心这么重,都签契约了啊!她到底还要怎么样呢!
虽然她为了自保偷摸摆了女皇一道,她可没有干任何危害女皇皇位的事情,连她都要一次次接受这样的问责,她都不敢想其他公爵会被女皇怎么怀疑。
不过已经出来了,反正女皇抓不住她的小辫子,她估计也不会添乱,她被教会整,对女皇一点好处都没有。
亚历珊德拉回到了雅尼兰城堡,在她前往封地前,这里一直都是她在帝都的家。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她就动身去拜访费尔。费尔的私宅在帝都的西边,亚历珊德拉看到地址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毕竟帝都的布局,东边才是富人区,西边都是普通平民,不光环境卫生差很多,连塞文河流经西边的时候,都因为东边富人区直接排污水质变差了很多。
费尔都已经是红衣主教了,居然还住在这里。
等她叩开费尔的私宅,才发现这个私宅不光位置不好,连陈设也非常简朴,亚历珊德拉出入都是镜宫,城堡这样奢华的场所,最差的维吉玛执政官府邸也是也是金碧辉煌,相比之下,这里简直寒酸得令人难以置信。
甚至她叩门后,是费尔亲自来开门的。居然连个侍卫或者侍女都没有。
亚历珊德拉被费尔带进了宅子里,尽管已经多年没见,等他们聊起来的时候,亚历珊德拉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当年。
费尔是个很健谈,也很温和的人。从他外表看,谁也看不出来他是红衣主教,他甚至只穿了一件粗布做的衣服,连平民有钱了新年都会做件丝绸衣服。
他们聊到了以前在南方的时候,亚历珊德拉救下了费尔、女皇和奥伦,后来他们又一起从西尔维娅魔导师手下活了下来,一时间费尔都很感慨:“谁知道当年,那个小队里,居然能出一个女皇和一个公爵呢。”
亚历珊德拉狡黠地眨眨眼:“还有个红衣主教呢!”
费尔突然有点伤感:“要是我哥还活着,说不定还能有个魔导师,唉。”
亚历珊德拉也有点难过,她还记得杰克呢,那么有趣,那么有活力的一个人,虽然嘴很欠,但是也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同伴。
他们俩一起叹了一口气。
时间太残酷啦,过去了那么久,原本活生生的人已经在时光里褪色,原本坚不可摧的友谊也逐渐变味,亚历珊德拉都想不起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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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茜茜的面容了,她只能想到女皇那张冷酷又满心怀疑的脸。
不过费尔,好像一直都没变。
她一直都听说过费尔的名声非常好,魔力又非常强,深受教会内部的爱戴。而今天见面,他果然是这样,依旧像当年亚历珊德拉印象里的费尔。
费尔也问了亚历珊德拉女巫狩猎禁令的话题,相比较试图用利益打动女皇,亚历珊德拉跟费尔聊了更多,尤其是她在极南之塔的经历:“我就是觉得她们太可怜了,那几个小女孩都瘦的跟人干一样,我出去之后打听才知道,好几个都是从审讯里死里逃生的,有一个小女孩,之前极南之城的执政官为了进入极南之塔,还把她的血放干,大家都以为她们死了,没想到是被女巫救了”
“而且我也看过卷宗,这个狩猎到了后期,已经不是狩猎女巫了,就是狩猎女孩们,即使毫无魔力,也能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烧死,因为这个女孩家里可能比较富有,或者
本身长得美貌。”
“我自己是从战争里面走出来的,我也遭受过女巫的折磨,但是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惩罚,也足够了。”
费尔听完这席话,他诚恳地说:“蔷薇女巫,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看到您金子般的心灵,您和我当初认识的亚历珊德拉一点都没有变化。”
听到费尔说起她闯荡南方时用的称号,亚历珊德拉恍惚了一下,又因为费尔的称赞感到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一下。
费尔严肃地说:“您提到的卷宗和女孩,我建议您都准备好,作为人证和物证,很快教会可能就要进行问询了,您一定要做好准备。”
亚历珊德拉点点头,她当场就在通讯阵里跟埃蒙德说了。埃蒙德还为亚历珊德拉趁他被派去矿上的时候自己去帝都不高兴呢,不过涉及到这样严重的问题,埃蒙德还是不情不愿的回复了好。
亚历珊德拉还跟费尔八卦了教会的选举,“听说教皇大选快要临近了?”
费尔点点头,“冕下临终前没有留下遗嘱,所以我们可能要遵从古法来进行选举。”
亚历珊德拉奇怪地说:“不是说只有能够施展教皇级别的咒语才有资格被列为候选人吗?我怎么听说只有你可以呢。”
费尔无奈地说:“我毕竟成为红衣主教才两年,资历太浅了,所以其他红衣主教一直不同意,只有我的老师坚持我有这个资格,但是分量不足,所以最后折中了一下,准备举行选举。”
亚历珊德拉都不用想,就知道费尔被人搞了,什么资历问题,从来没听说过教会选出来的教皇不能施展光明禁咒,根本就不合法,第一代教皇大人制定的教皇令里就有这么一条。
历史上也只有十二个红衣主教光明魔法都不达标的时候,才会选出来一个不能施展光明禁咒的教皇,但是少之又少。
亚历珊德拉今天的政治嗅觉非常敏锐,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点。
假如,最后选出来的教皇,真的不符合要求呢,真的就不能施展光明禁咒呢?
那女皇岂不是可以更加正大光明的干涉光明教会呢?
如果是费尔上位,他资历很浅,可能也不太能服众,感觉不管是谁,最后都有利于女皇。
教会如今面临这样的情况,感觉怎么说,都对女皇有利啊。
亚历珊德拉太了解女皇了,她已经感觉到,如今光明教会的困境和女皇本人脱不开干系。
不过这只是她的推测,她并没有透露给费尔,虽然相信费尔的人品,但是毕竟多年没见,但是亚历珊德拉还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了费尔,也不知道费尔能不能接收到这个信号。
亚历珊德拉还好奇了一下约翰九世,这位教皇也是传奇了,他的魔力造诣即使在历任教皇里也绝对排得上号了,当初完全是碾压其他红衣主教上位的,甚至开启了轰轰烈烈的**运动,整个光明教会上下都风气一振。
但是后来他突然开始苦修,数年都没有出面,后来又突然醒过来,又很快逝世,怎么听都很像有很多内情啊。
她好奇地跟费尔打听,费尔很为难:“我其实和冕下见面也不是很多,但是我是冕下坚持提拔为红衣主教的,你知道的,我资历实在是太浅了,其他红衣主教都是在地方当了很多年大主教之后,才会被提升为红衣主教。”
第230章
“冕下是一个很简朴的人,他不在乎饮食,也不在乎生活待遇,我一直感觉他好像是无欲无求的。”费尔陷入了沉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能感觉他的身体确实不好,我可以看到他脸上的阴影,但是冕下很温和,他知道我早就掌握了大光明术,他就问我,为什么要当牧师。”
“我说的是,我想要追求生命的意义。”
费尔说话的时候,脸上仿佛笼罩在一层圣光里,即使他穿着粗布衣裳,谁也不能忽略这层关辉:“我成年后就离开了师父,开始各地游历,我看到了很多,我看到有的贵族对平民很好,但是我看到更多的是贵族严苛暴虐,百姓苦不堪言。我在帮助更多人的时候,我逐渐坚定了我的内心。”
“我想要传承圣约翰大人的意志,将圣光普照到更多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实现我想要的公正,至死不渝!”
“好!”亚历珊德拉站起来,她的眼睛无比明亮,这就是她当初一见如故的费尔!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她们也丝毫也没有改变,她们的理想从未褪色!
费尔也有点害羞了,他有点腼腆地感谢了亚历珊德拉的称赞,继续说:“冕下感觉到我说的是真心的,他笑了笑,说希望我能一直坚定我的信念。”
他突然有点伤感:“第二次见到冕下的时候,他的身体更糟糕了,甚至已经不能起身,他宣布要提升我为红衣主教,还说如果他回归天国的怀抱,就让我去他的房间里找一个东西。”
找一个东西?
亚历珊德拉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找什么呢?
费尔也不知道找什么,他摇摇头:“冕下逝世后,我按照他之前的叮嘱找过,但是我找到的是一个空盒子,里面是空的。”
亚历珊德拉冷笑了一下:“那就是被拿走了。”
拿走的是什么呢?
亚历珊德拉知道这个东西一定很关键。
她迟疑地问:“或许我可以帮你找找?我的探测魔法还挺厉害的。”
费尔摇摇头:“不行的,圣约翰大教堂用不了探测魔法,这里有历代冕下布置的阵法。”
亚历珊德拉微笑:“不是我自夸,我觉得,当世可以超过我的阵法师,也不多了。”
她慢慢放了一点威压,费尔的光明魔力自发开始流转,为他抵挡住了这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必言说,他就已经知道,当初那个小队里,不光诞生了一个女皇,一个公爵,一个红衣主教。
更诞生了两个站在魔法顶端的人,两个可以施展禁咒的人。
他们约定好后,亚历珊德拉就离开了,她准备好了抗辩的资料,等待光明教会的问询。
问询日如期而至,她准时来到了圣约翰大教堂。来过这个地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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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红衣主教。不是所有红衣主教都可以施展大魔法师级别的光明咒语,但是肯定能施展高级法师级别的咒语了。
她在圣索菲亚宫里落落大方地向各位红衣主教行礼,大家也纷纷起身回礼。一番客套之后,她终于落座,旁边是陪伴她的埃蒙德,而圆桌的对面,坐了十位红衣主教,除了一些实在抽不出空的,其他的红衣主教都来了。
费尔和他的老师也在,费古森红衣主教更加苍老了,行动间都需要费尔的搀扶,亚历珊德拉和他点点头。费古森红衣主教似乎没有认出来她,费尔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他才用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亚历珊德拉,也微笑示意。
但是他看的方向都不对,亚历珊德拉觉得费古森可能有眼疾。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米利安红衣主教缓缓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者特有的从容与威压:“尊敬的兰开斯特公爵,虽然世俗的权柄赋予您治理领地的自由,但信仰的边界从来都不是模糊的。我们今天邀请您前来,就是为了探究您近期颁布的那道……令人费解的‘女巫狩猎禁令’。在神圣的教义面前,您似乎正试图用凡人的仁慈,去掩盖异端滋生的黑暗,不是吗?”
亚历珊德拉丝毫不慌乱,她挺直了脊背,沉稳地说:“尊贵的米利安红衣主教,向您问好。您用‘费解’二字,来评价一纸拯救了数千无辜性命的禁令。在教会看不到的地方,无数无辜的女孩被冠以‘女巫’的罪名,然而事实上她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脆弱少女,连一丝一毫的魔力天赋都不曾拥有,就被
各种罪名抓进了牢狱,终年都见不到阳光。”
“您听说过魔鬼印记测试吗?只要皮肤上有任何瑕疵,包括伤疤、痣、胎记,甚至只是青春期的痘痘和粉刺,都要接受这个测试,被尖刺狠狠刺下,越痛,说明污染的程度越深。不痛,那就说明是‘女巫’。”
她把最近整理出来的卷宗展开,放到圆桌上,让所有红衣主教都能看到:“您知道吗?仅仅是维吉玛和极南之城两个城市,就因为审讯、火刑、拘禁死了上千个女孩,她们本应该是战后复兴的珍贵劳动力,全都死去了。”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却清晰可闻,让每一个红衣主教都清清楚楚地听到:“而她们,并不是女巫。”
“这场狩猎已经异化了!各位大人,女巫狩猎已经变成了排除异己,搜刮钱财的借口,只会让更多女孩惨死,让南方一蹶不振,永远不复战前生机。”
“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女巫辩解,我也不曾有一时一刻忘记我的信仰,我始终忠诚于太阳神和月神,始终虔诚地信仰光明教会。我只是觉得这场狩猎已经太久太久,久到大家都忘了,最开始狩猎的是什么。”
她坚定地承诺:“我也真诚地邀请光明教会能够继续派遣大主教前去南方公爵领传播福音,让更多愚昧的民众听从神的旨意,真诚地皈依光明教会。而我也会为这个女巫狩猎禁令负责,如果出现女巫窜逃甚至伤害民众的事情,我一定严惩,不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但是如果女巫选择了和普通民众一样,遵从公爵领和帝国律法,聆听教会的福音,用自己的劳动自食其力,我也希望教会可以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毕竟,‘所以你们当悔改归正,使你们的罪得以涂抹,这样,那安舒的日子就必从主面前来到。’*是教会圣典中圣约翰冕下的原话,不是吗?”
她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从头至尾都顺顺利利地讲完了,为了更好的佐证她的话,她还找到了一些之前受尽刑讯的女孩,让她们和卷宗一起展示给这几位红衣主教看。
当这些身上毫无魔力波动的女孩展示自己的伤疤的时候,亚历珊德拉眼尖地看到有几个红衣主教的表情明显动容了。
但是米利安红衣主教丝毫没有把注意力放到这些人证物证上面,他只是死死盯着亚历珊德拉,“您敢发誓吗?发誓您毫无私心,发誓您没有和女巫勾结,发誓您没有被异端所污染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
亚历珊德拉当场就举手发誓,“以神明的名义,我,亚历珊德拉·兰开斯特,在此立誓:我颁布禁令,只为护佑领民,断绝冤情;我从未与女巫勾结,亦未受异端污染。若我有一字虚言,愿圣光弃我,万劫不复。”
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在圣索菲亚宫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众人心上的重锤。她高举的右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那双明亮的眼眸直视着米利安主教,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剖开,置于这神圣的审判之下。
米利安红衣主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阴霾。他正要继续开口,却被旁边的另一位陌生红衣主教制止了,他是一个胖乎乎的和蔼主教:“既然兰开斯特公爵提供了如此多的证据,也承诺会为女巫狩猎禁令负责,那我们就不必过度苛责了。南方公爵领已经很久没有大主教了,我们也会酌情考虑你的请求。”
抗辩结束后,亚历珊德拉就出了圣索菲亚宫,等待宣读结果。十位红衣主教一起讨论了一下,最后表决,有六位红衣主教同意通过这次问询,而剩下的四位红衣主教尽管有些不满,但是也无力回天。
米利安红衣主教怒气冲冲地第一个走出来,看都没看一眼在旁边等待的亚历珊德拉。还是那位陌生的红衣大主教出来后跟她说了这个消息。
亚历珊德拉急忙感谢这位红衣主教,对方只是和善地笑:“您多次为帝国南征北战,我也是对您仰慕已久,听说您现在全心全意想要振兴公爵领,我也希望您一切顺利。”
再次感谢了这个为她说话的红衣主教,她就去了费尔的办公室。她们约定好,在抗辩结束后,就一起去找约翰九世跟费尔说的那个盒子——
作者有话说:*改编自北宋思想家张载的名言
*使徒行传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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