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70-80(第1/15页)
第71章搬走它
把地下室监牢爆改成柴房挺少见的,岑玖没怎么见过这状况,柴房兼顾关押的倒是见得多。
她尽力往背包里塞,又把木柴往上面的库房丢,试图在这个仓库中找到些木头以外的线索。
好消息,她很快找到了木柴以外的东西,混在其中的木炭。
……看来是真的很怕燃料储存不够。
玩家当这些燃料的搬运工,机械地重复了十分钟,最终忍受不了,坐在空缺的柴垛上思考人生。
设计这样一个房间的意义是什么?为了合理化豪华火葬的材料的来源?或者搬空给一个隐藏成就?
面对这堆今天是搬不空的木头,玩家思考,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迅速解决的念头——烧了不比费时费力搬快吗?
但她立马否决了这个操作,这会有导致游戏陷入死档的可能。
要是纵火行为导致大家都陷入敌对状态,导致进入战斗自动存档覆盖了前一个档那就只能被迫搬离小镇了……
绝对不行,她的大房子还在这里呢!
玩家开始想第二个方案的可能性,劝说镇上其她人来帮忙搬,人多力量大,外面那个等待点燃的大火架她们一上午就完工了,来搬这个岂不是更快?
她又很快否决了这个方案。
白岩镇居民的素质挺高,不管用什么理由,玩家劝说她们同意把这里所有碍事的木材都搬走的可能性等同于零。
“……不行。”岑玖腰间的提灯,随着她的心念呼吸闪烁。
无缘无故要搬空这里就是很怪,非常怪。
在维持一个热心善良冒险者的形象前提下,玩家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支持自己去当纵火犯和诈骗犯。
这个不行,那个又不行……玩家老实地选择了最后一种方案,也是最保守的方案。
位置都解锁了,她每天都来搬一点,总有一天能搬完的,这下阿利库再也不用去捡柴了。
只是游戏增加玩家游戏时长的小手段而已,她懂。
这种成就都没弹一个的全靠时间堆的小目标优先级很低,每天推一点进度就够了。岑玖是善于拆分目标的玩家,从不在这种事上为难自己。
能慢慢玩得开心,就不要痛苦地体验速通了。
把厨房的角落塞满,招待完居民午饭,岑玖继续推了一车燃料出去。
运输用的是运矿同款小推车,玩家再也不用担心背包空间不够用。
秉着没有偷窃警告,教堂的东西本来就是慈善供给玩家的,她的运货举动光明正大,等其她人反应过来想要帮忙时,冒险者已经推着小车跑远了。
小花对这堆倒在庭院里的陈旧木柴气味十分好奇,不断用爪子扒拉,在上面滚成一团。领地意识天生强烈的它,对不管是屋里的家具还是周围的树木,上面必须要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与印记,才能安心去瞌睡。
阿利库则在一旁堆整齐这些散落一地木柴,皱起鼻子对此做出评价:“这些木头放了好久……好臭。”
在上面滚了一身霉灰的小花充耳不闻,继续玩着一根拍一下能在地上不停打转的木柴。
“是吗?不过能用就好。”岑玖作为现代人倒是分不清这些木头的好坏,系统给的信息也只有“一块可以当燃料的木头”的简单说明,她只知道家里不会缺烧火的资源了,“这样应该可以天天烧热水在浴池洗澡吧?我每天都会带过来哦,安心用吧!”
岑玖见过他提着桶冷水进浴室,问他“为什么不用锅炉烧热水到浴池洗澡”,他的答案是“烧水的东西不够”,夏天冷水澡也可以。
虽然玩家把家里的浴室当摆设,但阿利库是按照教育的“好宝宝要每天洗干净”内容做事,每天都有在用,确保自己当一个干净的乖孩子。
现在一想,教堂的燃烧能源储蓄早就暗示过玩家了。
“我也可以帮忙……”阿利库感到温暖又慌张,因为这本来应该是他的工作,照顾好这个家,她全做了自己会变得很没用。
岑玖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在教堂搬的,阿利库你是觉得那里有点吓人对吧?不要勉强自己。”
白岩教堂那个平时空荡荡的建筑和肃穆的宗教氛围,还有拉斐尔不爱说话的性格,作为监护人的她在日夜相处中早就发现了阿利库对那里的潜意识排斥。
他会关心好奇岑玖在镇上去干了什么,也会到小镇上看朱亚和在酒馆周围打转,但从不主动问她在教堂上课学了什么,和拉斐尔在一起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嗯……”阿利库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埋在她的怀里,释放听到“教堂”这个词时心中的不安。
他讨厌那个地方,讨厌那个拉斐尔。
还好玖在他的身边,他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了……
在气氛变得不对前,岑玖提前松开了阿利库,擦去他眼角还没溢出眼眶的泪水,亲了口他的脸颊:“好了,我要继续出去了,家里拜托你了。”
她又飞快拍了拍在柴里滚了一身灰的小花,惹得它不满地“喵嗷”叫了一声后,大笑着跑开了。
离傍晚的葬礼还有时间,她要去庄园看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
围绕中庭的棺椁,彻夜燃烧的蜡烛融化滴落一地,领头人清晰的悼词过后带起众多模糊的回响,为班德拉斯的送行仍在继续。
冒险者穿过交叠垂落纯白的布幔,银发牧师落在烛光中光辉难掩,他无疑是这里最显眼的存在,在冒险者到来之前。
没有低头念悼词的冒险者正抬头挺胸站在人群最后,她的身高像是烫熨后服帖布料上的一道衣褶,显眼异常。
拉斐尔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抬眼一看便看到岑玖在人群中正抬头望向他。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无声地做出口型:拉、斐、尔。
他口中正念着的悼词最后气息有一瞬间不稳,好在人群疲累的跟念淹没了他的失职。
在场的信众都没有注意到他的那点小小的失误,离他最近端坐在椅上的老奥尔特加也毫无察觉,除了引发这一切的冒险者——
她看到了牧师的动摇,无声窃笑后,烛火摇晃的一瞬便隐于布幔之后,难寻踪迹。
和外面一片祥和等吃席的气氛不同,岑玖在奥尔特加庄园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机会,这群仆人说是休息其实是另类上工,累得完全不给玩家一个眼神。
小小地和闪光形态的拉斐尔打了个招呼,玩家就闪现到了室内。
她刚才在中庭细数了下在场角色的数量,不管是仆人还是守卫,基本都到场了,只有少量在花园外围的田地和墙外守值的守卫。
而最需要忌惮的地中海老头和玛利亚也都在中庭,不过因为角度问题,两人被垂下的布料遮挡视线,没有注意到玩家的到来。
也就是说,现在主屋空荡荡的,没人工作,正是潜入隐秘地点完成支线任务【鲜血宝物】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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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不可失,说干就干的玩家打开地图,在室内再三确认这里面活动的角色只剩她一人,无声挪到了二楼,猫着身从窗户下面潜行到了她从未踏入过的老奥尔特加专属房间前。
纵火犯的风险太高当不起,趁机正义搜刮舔图当个冒险者还是可以的。
擅闯房间被发现的后果她还承担得起,岑玖已经提前编好理由了:“她现在是一个家里猫不见了找猫心切的人。”
有点扯但能圆得过去,因为小花它不会说话。
手放在门把上时,眼前闪过系统的温馨提示:【水滴委托的凭证在轻微颤动……】
掏出随身携带的正版水滴小玩具,血味的软糖正在她的手心微微颤动,像是兴奋即将找到丢失的部分。
算这个任务还有点良心的提示。
岑玖将任务目标提示器握在手中,轻轻拧下门把。
老奥尔特加根本没想到这时候有人胆大包天敢在他的领地上偷摸到他的卧室来,他卧室外面的双开大门根本没锁,一推就开。
岑玖闪身进入轻带上门,首先就被一墙的刀剑甲胄反射窗外的光线闪了一眼,繁复的金银花纹装饰其上,鲜艳的蓝布置于其后,衬得银白的铁甲愈发闪耀。
……忍住,你带不走。
岑玖按住自己发痒的手,告诫自己这些都是时尚大垃圾,玩家穿了没用,也难变现成货币。
玩家从银光闪耀的铁器上挪开视线,扫过房间的第二眼,她便注意到那幅挂于中心的超大写实油画。
画得挺好,但完全不认识上面的人。
心神回归手上的任务。进入之后,她手里的道具震动变强了一点,说明她离任务目标更近一步,但当她先快速在房间走了一遍,手中的提示强度便一直保持在一个恒定的状态,似乎是在暗示玩家走错了房间。
暂且相信提示,但当岑玖走出这个没设防的房间没几步时,手中的凭证直接停止不动了。
不会吧……沉浸式搜物小游戏?
她不信邪,又猫着身跑到楼下楼上同一个位置,手中的道具平静如初。
最后玩家只能认命回到老奥尔特加的房间内,手里的凭证又开始兴奋地震动起来,提示她物品就在附近。
没搞错的话,这相当于圈了不小的范围让她去找。
……果然水滴的彩蛋任务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岑玖彻底认命了,开始集中注意力,进入高亮扫描模式。
第一个找的是那面藏品。
她视线细细扫过这些藏品,意图找出藏在其中的任务目标。
时间紧迫,岑玖粗暴地排除了红色以外的物品。
面前这一面藏品看起来都和“鲜血宝物”这个名字没什么关联,镶嵌的宝石都是蓝绿色系,甚至整个房间的装潢都是以蓝为主题,倒是可以轻易看出房间的主人以蓝色为尊。
最显眼的藏品检查完,接下来是连通的书房范围,里面红色的物品多了起来。
不说别的,红色的封皮挺多的。虽然不知道水滴是否有学习看书的可能,但岑玖选择先从红色面积最大的书架查起。
玩家一本一本将红色封皮的书籍放入包里鉴定再归回原位,查完一整面墙的红皮书,任务没有丝毫变动的迹象。
而就算呼出菜单的时间是静止的,但物品收入与归位也有非常短的时间损耗,别提还要玩家上梯子碰最上面的。
一通堪比小图书馆量的四面满墙书架大排查下来,已经废了不少时间,太阳即将下山。
排查的成果喜人,至少下次不用把时间花在书上面了,算是抵消了不能一次就完成任务的挫败感。
岑玖收好手中在房间里震个不停的凭证,深呼吸一口气。
楼下中庭也正好停下念催眠的悼词了,代表着玩家安全搜刮时间的结束。
……今天就先这样吧。
为了可爱的吉祥物,总能再找机会进来的。
冒险者混在步行的人群的末尾,随她们一起跟着运送棺材的马车抵达教堂。
葬礼马上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混中人时刻浮动的底线(
第72章燃烧的恒星
岑玖还是第一次在教堂见到那么多角色齐聚。
白岩教堂不大不小,但黑白二色着装的人群站满了教堂内部,玻璃花窗透出外部蓝紫交融的昏暗天色,肃穆的冷色调蔓延开来,将烛光也染得苍白。
祭坛之上的拉斐尔一副发表重要讲话的严肃模样,话里无非就是几个词汇排序组合:“班德拉斯”“虔诚”“星辰”……
玩家早就在庄园搜查道具时,听到下面佣工有气无力的声音念了不知多少回。
但这对老奥尔特加十分受用。
自他入场,就和自带静音领域一样,没有人敢做出交头接耳的举动,唯恐惊动了这只年迈的苍鹰。
老人拄着拐杖,站在离牧师最近的位置,眼神悲痛地注视着祭坛之下的灵柩,静静地听着台上神职人员发表最后的悼词。
玩家混在末尾的居民群体之中,以老奥尔特加为起点,从近到远分别是庄园的守卫、仆人和镇上的居民,泾渭分明地形成了内围与外围。
居民这边的氛围显然没有前面那么压抑,可能是服装各有差异导致的,也可能是听废话的时间不长,她们还各自存在一些不耐烦的情绪。
岑玖低头就看见前面的米内拉抖着她的那条好腿,旁边抱臂而立的玛尔塔手指也有无声敲击的小动作,是真的无聊。
好在这场讲话终于要结束了。
“……愿班德拉斯·奥尔特加·桑切斯魂灵归于星辰。”
这是牧师今晚在祭坛上最后的一句话,伴着精力值回复的音效一同落下。
回复的量不多,但足以扫去心中等待时产生的烦闷,仿佛心灵被洗涤了一般。
岑玖环视四周,没有人发现这个隐蔽生效的精力回复术,仅是姿势与表情放缓了些,更像是为了葬礼即将结束而暗自松一口气。
“……”玩家现在算是清楚庄园的那群可怜人为什么能站一天了。
人群无声有序地从教堂大门离开,为搬运灵柩的人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棺椁契合于木制深坑之中,落于木柴拼凑的平台之上,牧师自冒尖的垂直交错的木桩,淋上祝圣的油脂。
牧师只身一人靠近送行的舞台,他手持的白烛微光摇曳。在天幕群星的注视下,手腕微倾,细长的焰火触碰木架顶尖的一瞬,火光冲天。
“轰——”
猛烈蹿起的巨大火舌卷去他手中白烛的存在,顷刻之间,拔地而起的火柱完全吞没了他的身影。
“……”岑玖正张口,却惊觉四周安静得只有柴火燃烧发出的爆裂声响。
环视周围,冲天的火龙卷摄人心神,她们眼中早已容不下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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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玖几乎是在人群最后排,隔了至少几十米,同样感受到了那片火焰带来的温暖与安定,是独属这片文明的太阳。
已经没人在乎火里的神职人员了,连老奥尔特加的秃顶都只有火光的倒影。
再一看火焰特效里的拉斐尔,他是一点血都没有掉,状态倒是多出一个【恒星加护】的增益。
【恒星加护:使目标无视火焰的伤害(剩余持续时间:九分钟)】
拉斐尔毫发无损地从火焰中走出,光焰粒子布在他周身,又在触碰到他衣袍的一刻尽数熄灭。
如果说面前燃烧的火焰是使人类精神的稳定支柱,那么信仰者便是烈焰之中不融的寒冰,躬身为神向人类布道解忧,切身代行人性最后的底线。
拉斐尔不会做多余的事,他手上的工作完成了一大截,等待火焰熄灭的时间里,并不需要神职人员全神贯注的监护,被火吸引的信众会完成这一任务。
他想要休息,然而冒险者在人群之中投来的视线令他难以忽视。
错觉吗?她应该也和旁人一般沉浸在火焰与灵魂的链接才对。
火光映照下的冒险者歪头,向他勾起一抹微笑。
不是在汲取火焰的温度,而是真的在看着他。
拉斐尔礼貌性向老奥尔特加默声行礼告退,生人勿进的疏离光环令他轻易穿过了人群,绕到后方冒险者所在之处。
玩家看到他拨开人群往外走时,已经跑到后面,到栽种着一棵松树的坡面上,准备好谈话空间等着他自动送上门。
人群看起来只在乎那束链接地面与天空的火焰,玩家和拉斐尔的悄然离开并没有引发任何骚动。
岑玖靠在树干上,看着拉斐尔在人群中逆行,最后喘着气向她小跑而来。
即使离了那么远,也能听到火焰熊熊燃烧的声响。
“阿玖……”拉斐尔的呼唤融在令人心安的燃烧声中,又因她的动作戛然而止。
岑玖握住他想要扶树喘气的手腕,主动扶住他的肩膀,拉过他压低声音问:“拉斐尔,你很累吗?”
近两天高强度工作下来,他当然是累的,更别说这本不是由他一个牧师该完成全程的葬礼事宜。
拉斐尔下意识挣脱了下手腕,纹丝不动,他垂下头,避开岑玖询问的视线,选择了从另一个角度回答:“……是我该做的。”
“你该做的吗?”他的回答让她轻笑了一声,同时顺势握过他另一只手交叠在一起,手与手相连,像是撒娇,像是请求……也像是过于温柔的威胁。
“我也做了我该做的,白天有过来帮忙。”岑玖按压下他的手腕,迫使他弯腰,像是悄悄话一般,脸贴着脸,在他耳边吐出气息,“仓库下面居然还有那么一个地下室,之前我都没发现呢,吓到我了。”
远处的火光为拉斐尔苍白的脸颊蒙上一层暖色,他听到自己不太流畅地辩解:“……我是查阅文件,才知道那个隐蔽的入口。”
话语间,她已经靠得那么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柔软的发丝,和她手上骤然加重的力道。
接连两天几乎没有合眼的工作还没有累垮他,但加上现在正在进行的事情呢?
拉斐尔听到她语气缓慢,继续在他的耳边说:“真的好吓人,走下去时,我害怕入口突然关上,把我一个人关在里面……”
“还好里面都是木头。”耳边的温度忽然抽离,她与他恢复了面对面的姿态,眼中倒映着火光与笑意,“拉斐尔,你也会害怕突然被关在里面吗?”
“我也会。”没人喜欢黝黑的禁闭空间。拉斐尔垂下眼眸,尝试说一些不擅长的话,安抚她,“那个地下室,并不会起火,也有空气流通……就算是不小心关上了门,我也会很快找到你的。”
手上由她造成的疼痛是那么真实,是因为对这个之前一无所知的地下空间感到害怕了吗?
拉斐尔自觉有责任令她恢复平静,即使她现在的行为令他倍感不适。
他压抑着想要逃离她桎梏的求生欲,放任她就这样像是枷锁般密不可分地紧握自己的双手。
他对她身上那种游离于社会的脱轨感深有体会,她似乎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拉斐尔曾误解她那是像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对外界仅有单纯的探索欲。
直到见到她爱如亲子的那只猛兽幼崽,拥有和她如出一辙的眼神后,拉斐尔尝试修正对她错误的认知,告诉自己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慢。她和那只幼崽蕴含了对人类的轻蔑、自大。
但那是一只猛兽的幼崽,有这样的表现并不稀奇。
奇怪的是,同样的感觉,为什么出现在阿玖的身上?这些词汇,明明最不应该出现她身上。
她是一个热心慈爱的冒险者,只是喜爱新奇的事物,是他混淆了才对。
或许该剖开自己递给她,她会开心的——拉斐尔在疼痛中闪过一道荒诞的念头。
他早该葬身于海中不是吗?
而不是活着,由他一个神不再眷顾的人,去主持一场虔信者的葬礼。
这些失态的想法,令他兴奋又害怕。
明明阿玖刚才说了,她会怕黑、怕地下室……
焰火在燃烧,已经烧到了其中准备的气味芬芳,用于庇护的圣洁香料。
她也闻到了这股馥郁的芳香,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许,目光游移地寻找起来源。
确认这是游戏设计的火葬礼仪部分,玩家的注意又回到了面前的拉斐尔身上,他现在像一朵被火烤得发蔫的仿真绢布白百合。
真可怜。
岑玖松开他开始发颤的双手,直接抱住他,像是圈住陪睡的玩偶般,闻着他身上另一种熏香气息。
鲜百合才不会带有这种厚重的熏香,假清高的圣父。
“真的吗?没有骗我?”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扯过来,一同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灌木正好挡住了火光的投射,二人陷入阴影之中。
“拉斐尔。”混在火焰燃烧声中,她的声音清晰无比。
岑玖依旧双手环住他的腰身,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相依的躯体柔软万分,话语却是强硬无比:“下次发现了什么记得立刻告诉我,不准骗我,也不准再吓我了。”
……他没有想要骗她,也没有想要吓她。
拉斐尔想要反驳,话到嘴上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察觉到了更重要的事——阿玖和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在灵柩彻底燃烧完成的间隙,魂灵归还星辰的途中,作为主持的牧师避人耳目,和来宾倒在地上亲密相拥中。
她把他当做是一个自发热鹅绒抱枕,闷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低声发问:“记住了吗?”
拉斐尔僵硬地点头。
“那你累了吧?只能答是或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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