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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充数的份。

    ……

    欢声笑语过后,日常收拾打烊告别玛尔塔,玩家来到教堂门前,这里如往常的夜晚一般,空荡荡的,只有蜡烛与熏香燃烧的气味。

    但日常就是用来打破的,岑玖第一次见到了拉斐尔和旁人争执得面红耳赤的模样。

    狭窄的走廊中,两道颀长的人影正在争吵推拉着一个话题,牧师背对玩家的角度恰好遮挡了与他争吵的对象。

    “请自重,我再重申一遍,你无权知道教徒的信息。”

    “别这样啊,拉斐尔,我们没少给教会捐赠啊……”

    “请你离开,奥尔——”

    牧师的怒斥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冒险者打断,他猛地闭上嘴,不想来人看到自己狰狞的表情。

    岑玖走到牧师身后,直接询问他:“拉斐尔,出什么事了?”

    他转身回头,微笑道:“有位不懂礼……”

    “没想到我们如此快地又见面了。”

    脸上笑意盎然的棕发男青年靠着身上坚硬的铠甲,硬生生挤开了她面前的拉斐尔,故作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郑重地烙下颤栗的轻柔一吻。

    “赫塞·费尔南德斯·奥尔特加,向你问好。”

    又出现了,对玩家过分热情还长得十分好看的可疑角色——

    作者有话说:可疑,非常可疑

    第87章次子

    壁灯烛火摇曳,狭隘的走廊中仿佛因青年的热情上升了温度。

    可惜他的热情碰上的,是玩家宛如坚冰的态度。

    “我刚才没问你话吧。”岑玖轻易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捞过被赫塞挤到一旁的拉斐尔,向前一步将牧师护到身后。

    银发牧师附耳,发丝与发丝交融:“阿玖,不必回应……”

    尽管拉斐尔的声音足够轻柔,但在落针可闻的当下环境,来客轻易地便听清其中的关键信息。

    冒险者回头瞪了眼无辜的拉斐尔,平日淡然的牧师一下便从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悔疚地蹙起眉。

    赫塞毫不在意她的冷眼相对,热情更甚,向前半步弯腰低头,拉近与她距离,面对面表达自身喜悦:“阿玖?那我也像拉斐尔那样叫你阿玖!”

    距离之近,她能闻到一股不同于拉斐尔的香甜气息,甜美得令人联想到馥郁明艳的花香与黏稠的蜜糖。

    厚重的熏香与香甜的花香一前一后,同时包裹住了玩家。

    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甜食的香气,但岑玖不喜欢。

    她不喜欢自己落入被动之中。

    “不可以。”岑玖微笑拒绝了他,“那是只有我的朋友和家人,才能喊的。”

    不容抗拒的力度压在胸前板甲上,赫塞眼睁睁看着她与自己拉远了距离,沮丧的表情不过一瞬,又恢复了笑靥如花的状态。

    他双手虔诚地交握住岑玖按在自身胸口的手腕,像是助力一柄剑刺入体内,面上叠加一种想哭又笑,陷入自我陶醉的奇异状态。

    拉斐尔握紧了拳头,默声面对这幅如近年流行的爱情为主题般的画面。

    牧师知道,他并无干涉冒险者反应的选择权。自己刚才的冒然开口,已经是无意给她增添了麻烦。

    只是,选择安静在她身后,做一名见证者的拉斐尔收到了来自她面前之人的饱含挑衅的笑意。

    赫塞知道,他一直在背后咬牙切齿地观望这一切。

    “你哪里不舒服?”

    这角色又笑又呆,岑玖默默地再次抽回了手,语气同时夹杂着关心与厌恶。

    不是很想碰他,怕奖励他了。

    这种表演欲强盛的,还是不要给过多眼神好。

    被她又一次拒绝的赫塞带着微笑,泪水却潸然落下:“感谢关心,是我唐突了,十分抱歉……”

    “……”岑玖微笑偏过头,不想多搭理这人一句话。

    她身后待机已久的拉斐尔开口,下达逐客令:“那么你也该知道,是时候要离开了,奥尔特加。”

    “啊,原来如此。”赫塞动作轻浮地伸出手,泪水点缀的湿润双眸期待地看向岑玖,“那么女士,我能否有幸送你归家呢?”

    又来了,自顾自的热情提问,这人到底能不能放过玩家?!

    明明被恭敬是一件令人舒爽的事,但岑玖偏在其中品出了一丝不爽。

    赫塞一味地过分热情,像一只看不懂人类对他抱有反感的狗,撞得满头伤也要贴过来,不知节制。

    这是完全是把她当做他自我表现的工具吧。

    这种热情又可疑,初次见面就赶着要给玩家送福利的角色,怎么可能真的如表面那样纯粹。

    岑玖作为老玩家,自然想起七色弦以前出的一个游戏,里面就有和赫塞一样好看,又对玩家操控的主角分外热情的角色。

    结果大家都知道,游戏进度推到中途,这个艳压群芳对玩家搞特殊对待的角色给了主角势力一个大背刺,丢下一句“我们道路不同”便叛逃离去。

    理解玩家想要什么的七色弦自然给了玩家一条追夫绑回家的真爱路线,不得不说色令智昏,多数玩家因沉没成本加上一张实在完美的脸,此角色的真爱结局占比是压倒性的多。

    岑玖不是很想承认,她也是其中的一员,虽然她也打了直接送这角色去和他上司团聚的中断路线。

    换一个游戏,她才不想再当这类角色的垫脚石。

    她可是听到了,眼前这位建模花一般貌美的角色,姓氏是奥尔特加。

    “抱歉哦,我要和拉斐尔讨论学习上的事。”岑玖拉过身后拉斐尔之手,与雕像般保持伸手邀请的赫塞擦肩而过。

    她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却对他说出饱含关心的告别:“早点回去吧,奥尔特加老爷说不定很担心你呢。”

    “走吧,拉斐尔,不然时间太晚了。”

    不过,这份关心他人也有。

    “好。”

    记忆中,那个总是挂着虚伪假面的天才对她露出了柔软真挚的笑容。

    还有对自己一闪而过的得意斜睨。

    真不得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傲慢淡然的神职者吗?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赫塞独留在原地,哑然失笑。

    “真不愧是你啊。”

    这些时间,在你身边都发生了什么?

    我许久未见,遗忘过去的你。

    *

    确认视界中赫塞没有再纠缠上来,而是离开了教堂范围,牧师安心地合上图书室的门扉。

    赫塞人虽离开了,但这家伙出格的举动,很自然地成了阿玖与他之间的话题。

    冒险者抽出

    书架上一本标有靛蓝软签的书籍,口吻凝重:“拉斐尔,他刚才欺负你了?”

    她到底是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80-90(第11/15页)

    看清了他情绪激动时的丑态,却又这般关怀他。

    果然,阿玖是特殊的……

    “没有……”拉斐尔缓慢地摇头,与她一同坐在长桌前,“他仅是对不属于他的知识过于固执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那么玩家该引出下一个问题了:“你们很熟吗?”

    岑玖可是听到了,这个刚来镇上的人,直接称呼拉斐尔的名字,还不带任何尊称。

    明明老奥尔特加都会对拉斐尔用敬语来着。

    拉斐尔沉默了下,似是在思考什么样的词才能准确描述他的回答。

    他最终采用了自认较为准确的一版:“曾在同一个修道院见过几面。”

    “诶——还有呢?”他的回答成功勾起了玩家的兴趣。

    拉斐尔面对她期待的目光,尽力从脑中翻刮相关的边角料:“……他是奥尔特加的次子,按照传统,那时本应是送他去当骑士侍从训练。”

    在艾利亚斯多个地区的继承法中,次子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没有继承权的。

    为了家庭和睦,送去别家或丢在军团成为一名骑士侍从练就一身本领是不错的选择。

    从骑士的侍从熬到骑士本身,便有了争取封邑的本钱。

    “但他是出了名的顽劣。”提及此事,拉斐尔很想冷笑,“是老奥尔特加与修道院的交情,方才好心收留了他,谁知他将整个修道院闹个鸡犬不宁。”

    是真的不熟,除了被赫塞的恶作剧波及到,不幸毁了他当时的作业。

    或许是他的嘴角压不住了,阿玖指尖戳了戳他的嘴角,轻轻一提,为他提出一抹幅度标准的微笑:“拉斐尔,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冒险者问完收手,又察觉自己言辞不当,换了个问法:“或者说,我该和他交朋友吗?”

    她眼中升起淡淡的担忧:“他突然哭了,好可怜。”

    “……是或不是,要看他做过什么。”牧师克制心中杂念,道出排解忧虑的回答,之后的,则是作为他个人的回应,“他态度如此轻浮,少单独接触为妙。”

    奥尔特加家教严厉,但次子赫塞是个例外。

    看阿玖反应,二人反应并不相熟,初次见面便做出如此浪荡之举……说不定早已破戒,才穿那一身破败的甲袍。

    “好啦好啦,拉斐尔这样说,那我就离他远点。”玩家伸手抚顺牧师的气得发抖背部,顺着台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下次合理拒绝对方的理由。

    居然能把拉斐尔这个圣父气成这样,这个赫塞是有点功力的。

    “听闻这种轻浮行径的人,以感染绿花疮为荣。”

    善良的冒险者还是太容易动恻隐之心,对方掉几颗眼泪,她就会心软,拉斐尔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明其中的风险。

    牧师说的这话,还真触发一个游戏系统认证真实的词条。

    【绿花疮:近年在艾利亚斯肆虐源于伊尔索拉多的传染病,主要通过性行为传播……】

    熟悉的疾病换了个名,岑玖不忍细看。只因这个疾病,在现代社会依旧存在,还是义务教育必修课会详讲的案例。

    冒险者突地站起来:“我现在去洗手还来得及吗?”

    太恐怖了,她要被电子数据污染了!

    “不对,我还是先去洗手再过来!”玩家直冲出图书室,跑没影了,余下一段急促的脚步声。

    “……”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说完这番模棱两可意有所指话语的牧师后悔了。

    拉斐尔还是第一次在阿玖身上看到惊慌至极的神色,令他心疼不已。

    心疼这种疾病令她大惊失色,自己的话说得言过其实,犯了教条中的错误。

    其实他也不是很熟悉奥尔特加的次子……

    但这种若有若无攻击正中对方弱点的成功,让他收获一种隐秘的快感。

    对即敌视之人即将倒楣的下场感到畅快无比。

    这下奥尔特加的次子,恐怕是难以得偿所愿了——

    作者有话说:拉斐尔:超恶毒地造谣“这人可能有性病”

    岑玖:好现实的游戏,我先溜了

    赫塞:神职人员怎么这么坏啊!(两眼汪汪大哭)

    第88章故意的

    岑玖被游戏里藏的肮脏小彩蛋吓得不轻。

    虽然知道这多半不会真的感染,但她还是狂搓洗手后,又缠着有疑似净化能力的拉斐尔再三确认无误,才抹去心中泛起的疙瘩。

    ——就算赛博梅毒她也不要有机会接触啊!

    这件事导致岑玖第二天一大早开始搞了半天室内大清洁,晚上在酒馆见到的每一个陌生角色,都要特意焦点其人,查看其状态栏。

    ……太好了这批路人除了长得有点营养不良外都没有奇怪的传染疾病。

    从无畏惧的冒险者突然变得紧张兮兮起来,她停留打量在新客身上的时间长得有点不对劲,引得酒馆老板在店打烊时,对她进行额外关怀:“怎么了阿玖,遇上什么麻烦了?”

    这批过来的劳工多是艾尔地区的,玛尔塔误以为冒险者是在寻找或提防什么熟人。

    在此之前,镇上居民就有不同程度的相似困扰,好在都让她们齐心解决了。

    好心的玛尔塔对焦虑了一天的岑玖表示关怀问候,但一听到对方口中的问题,她开始想给刚才产生多余担心的自己一巴掌。

    “玛尔塔,镇上有人感染过绿花疮吗?”一天过去,岑玖调理好了厌恶情绪,已经可以在游戏里坦然说出这个病名了。

    玩家不能讳疾忌医,这游戏的主线应该还是和传染病有点关联的。

    问和她同时来的拉斐尔问不出什么,但在白岩镇有十年之久的玛尔塔肯定是能问出来点东西的。

    “……”收到岑玖问题的玛尔塔深呼吸,以平复自己的怒气。

    不是因为提出的问题的岑玖,在新大陆居住许久的玛尔塔气恼的是这个疾病本身。

    呼出胸中浊气,玛尔塔淡淡扫了一眼一无所知的岑玖,语气平平:“以前有,但都死光了。”

    “哇!……我是说得病真可怜。”冒险者捂嘴,掩盖她的激动愉悦的心情。

    玛尔塔白她一眼,直言:“抛去那些不幸被身边人感染的可怜人,得这个主动染这个病的就该死。”

    见势不妙,岑玖开始转移话题:“还好这病教会能治。”

    拉斐尔亲口肯定他能治,让她不用担心的。

    “根治倒是能,但那代价对一般人而言……”玛尔塔想到教会的敛财手段,冷哼道,“为了活命,买券丢了脏钱换‘清白’人生,也算她们生财有道。”

    “很贵吗?”

    “看教会的人良心。”

    是随人心浮动的价格。

    “那我要多挣点钱了!”玩家握拳,发出“我想要钱”的豪言壮语,引得要发她钱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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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苦笑着叹气。

    玛尔塔结算今日的工钱,掏出比往日更多的银币:“是是,这两天工钱给你加。”

    这两天酒馆的新客不少,虽然等过段时间,他们就会因为庄园的规矩不敢再跑下来偷喝,但钱是没敢少给,黑驼概不赊账。

    岑玖听到钱币增加叮铃响的清脆音效,心中一顿满足感油然升起。

    至少在这里,钱也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不是吗?

    不过说到教会治病要钱,但拉斐尔之前和她说的时候也没提要钱啊,难道是朋友之间谈钱伤感情?

    不过都差不多高好感了,给她这位挚友免费也很正常。

    玛尔塔没有透露治疗费用,岑玖便在图书室与拉斐尔交流时直接问了:“拉斐尔,我想找你治病需要准备多少钱?”

    意料之中,牧师并没有直接回答玩家的问题:“阿玖,你很健康,并不需要治疗……”

    “嗯?”他的回避问题的回答得到了岑玖友善的歪头微笑。

    “一般疾病,通常治疗一次需要十枚金币不等。”她的带着某种暗示的微笑令牧师双颊一红,如实奉上答案,“……你于我有恩,我无以回报,有什么困难,我会尽力而为。”

    果然是不要钱。

    毕竟治一次要十枚金币,那可是算贵了。别说可能隐藏其中有多疗程,反复感染的套路。

    玩家虽然掏得起,但肉疼。

    她感动地给慷慨仗义的牧师一个拥抱:“拉斐尔,你真好!”

    免费的治疗服务哪个玩家不喜欢呢?

    若是换上以前,拉斐尔一定会冷静回她一句“只是本分”。

    但现在他感到了莫名的心虚。

    他的私心,藏在他所谓受赞扬的“好”内里,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拉斐尔本无法对她说谎,现在更无法用辞令绕开她的问题。

    幸好,她从不问这些。

    “对了拉斐尔,你知道那个……奥尔特加的次子,他为什么要过来这里吗?”同样的问题,她今天也问过玛尔塔和酒馆的人,她们都表示不熟,猜的想的好笑得五花八门。

    作为时间线变动新增的角色,赫塞算是半个随主线刷新的角色,虽然不喜欢,岑玖不会主动找他套情报,但从一旁角色旁敲侧击还是能做到的。

    岑玖现在一想起赫塞,便是他在烛火中莫名流泪看向自己的场景。

    美人落泪,滚落心头。

    挺好看,完全就是游戏制作组精心设计,用来让玩家难以忘记的名场面。

    而且对玩家的初始好感度高得惊人,直接填满了八成好感条。

    但会看病的拉斐尔判断他疑似有病,岑玖是真的害怕这类,怀疑这角色就是来送病源开主线。

    不过今天居然没碰到他,可能是小镇不在这角色今日的行程上吧。

    “他……?”拉斐尔顿了顿,下意识翻过手中未看完的书页,作出客观猜测,“贵族次子来艾利亚斯寻求机遇并不少见。”

    拉斐尔所想的和玛尔塔猜的差不多,岑玖自己搪塞用的离谱答案倒是得到了酒馆内人群一致的大笑:“这样啊,看来大家以前都和他不熟呢,我还猜他是没钱来找老奥尔特加要呢。”

    这种一听就无理的猜想却得到了牧师诚恳的肯定:“嗯,你说得有道理。”

    “……?”

    圣父你是不是有点角色崩坏了,那个赫塞到底之前得罪你有多狠啊?!

    *

    得罪得有多狠,玩家第二天例行去庄园晃悠就见识到了。

    岑玖原本是想像以往一般到寻物任务的目标房间的二楼晃一圈寻找潜入机会,结果看到了意外的场景。

    原本一身装备全身厚重板甲的赫塞正拄着拐杖,一身轻薄的衬衫和宽松的长裤,趴在二楼的阳台上晒太阳。

    他正趴在铺了柔软棉垫的长椅上,一手还拿着一个朴素的手杖比划着,看架势从反握匕首到大剑起势都摆了个遍。

    顺便一提赫塞趴的就是玩家之前在班德拉斯葬礼来这里遇到老奥尔特加一个人沉思的地方。

    真是爹和儿子一个德行。

    她还从这位趴在长椅,行迹可疑的角色身上,闻到了一股草药的气味。

    缩在角落,聚焦沉迷比划手杖的赫塞,岑玖点开了他的角色状态。

    没有满血,有数个负面状态:【臀部挫伤】【背部挫伤】【腿部挫伤】……

    都是些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一周的新鲜皮外伤,没有奇怪的疾病状态。

    解除戒备状态,岑玖送了一口气,走到阳台。

    不过这次不用她先打招呼,对面直接语无伦次地挥舞着手中拐杖,挣扎着要起身:“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岑玖嘴角含笑:“从你玩你那根拐杖开始。”

    她这揶揄的笑直接让赫塞脸爆红,放弃挣扎直接头埋入软垫中逃避现实。

    ……被看见了孩子气的一面。

    他竭力令自己平静下来,却又听到了她侵略性十足的脚步声。她在自己逃避时,主动向他走来。

    ——痛彻云霄。

    “嗷呜——!”臀部传来难以言喻的痛感,赫塞直接发出了半声惨叫,剩下半声埋在被他多次上药时痛得咬得破烂的棉垫上。

    他飙出生理性泪水的双眸看向始作俑者,她正语气无辜地惊叫:“抱歉,我只想叫一下你!”

    她故意的。

    “那个……前晚见面时你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伤成这样了?”玩家投来好奇又担忧的视线,光明正大地扫过他的背部、臀部还有腿部。

    赫塞感觉他自己的穿的衣服是假的,已经被她看光了,脸上的酡红蔓延到了肢体末端,烧得正旺。

    不能逃,这可是好机会啊赫塞!

    他强忍住训斥她目光下流,想用手杖划走长椅的逃离现场的冲动。提出要求的声线带着他难以掩饰的颤抖:“……告诉我名字,我就告诉你。”

    岑玖将他的反应理解成了恼羞成怒,气成红温。

    “呵呵,我不会告诉别人。”掌控了这位姿态风流的少爷出糗场面,玩家兴致高涨,悠悠坐在他对面的长椅上,与他拉近了视角。

    坐在椅子上,依旧是要低头看他的玩家报上了游戏中昵称:“我叫玖,该轮到你了,赫塞?”

    听到她的回答,赫塞又埋到了棉垫中,憋了许久又憋出一个气若游丝的要求:“我要和拉斐尔一样叫你阿玖……”

    “随你。”本来就是随便叫的,只是那天的他表现太过讨人厌了。

    “现在该告诉我,怎么伤成这样的了吧?”

    第89章委屈死了

    问话间,她的距离拉得更近了,像是海岸天际线上的巨物,重重地压迫在视觉上,近得赫塞不敢再抬头望她。

    “哈哈……阿玖……”于是他选择了继续趴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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