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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一眼在角落一边舔毛纾解压力一边看戏的小花,示意它看好熟睡的监护人。

    “咕喵……”

    它发出不满的低吼,看在他长久为她们煮饭的份上,还算默契地配合阿利库的眼神,气定神闲地踱着猫步,跳到了它平日熟睡的位置,也就是岑玖的身躯旁,上面的被褥区域已经沾了不少它的猫毛。

    小花是可以不懂气氛的,它强势挤进了拉斐尔与岑玖中间,趴成一条豹纹的警戒线,两只前爪捂着鼻头,充当冒险者最后的守护员。

    它还发出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喵……”,无辜地对气味源泉的人类眨了眨眼。

    无恶意,它只是觉得这客人身上味道克它。

    小花光明正大的厌恶,让拉斐尔无言以对。

    都怪那个异端者,喜好厌恶甚至影响到了阿玖的豹子——

    作者有话说:要加班加到死了(

    第99章你醒了

    冒险者处于侧身躺睡的状态,呼吸平稳面容透露着熟睡的安宁。

    拉斐尔隔着一条毛绒豹纹警戒线,静静地凝望入睡的岑玖,手隔空轻轻一抚,低语祷词。

    “喵嗷?”小花注意到这位客人的动静,疑惑地抬头,顿时被他身上亮起的辉光吸引过去,适应昏暗环境的圆圆瞳孔被闪成了细针状。

    它没有从中感知到危险的气息,反而迎着光亮惬意地眯起眼,感受其中蕴含的温暖能量,去蹭了蹭作为其最大受益者的岑玖。

    做完宿醉预防后,牧师收起手,静坐在床沿上,垂下双目,低声提醒厨房出来的端着托盘的人影:“照顾好她,明早我会再来拜访。”

    阿利库讨厌这人说话时视线都黏在监护人身上的状态,既不尊重玖又看低了自己。

    ——完全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心中不满归不满,他的情绪没有体现在肢体动作上,摆放器具的动作温柔亲和,杯中水面只有非常轻微的晃动,语气也是学了冒险者另一面,礼貌中带着刺:“这里是我们的家,夜深了,你该走了,为了你的家人。”

    拉斐尔动作僵了片刻,站起身,与他擦肩而过,全程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阿利库的呼吸变得紧张粗重,他讨厌拉斐尔能无视自己的余裕,而他却不得不抬头,盯梢戒备他的一举一动。

    无视异端者的警戒,拉斐尔神色自若,仿佛这里才是他的家一般,而阿利库才是那个紧张的外来者。

    门缝扩大,风压拉扯着屋中灯火,尚处于清醒状态的二人影子投在墙上,不停摇曳变形。

    阿利库握紧拳头,也走到了屋门边,他要代替监护人,送走这个不怀好心的来客。

    “不会太久。”

    他听到半步踏出屋外的牧师目视远方道路,说出了令人一头雾水的话语。

    听不懂具体内容,但并不影响阿利库感受其中冲自己来的恶意。这否定句,无疑是在说他。

    无力维护表面的平和,阿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90-100(第13/15页)

    利库双手抵在门上,门闩粗暴快速落下的声音清晰,模糊了屋外之人的恶言恶语。

    但他的听力一直很不错,让他自傲,也让他听清了牧师临走前的话语,他说——

    “你总会长大的,礼义廉耻是做人的基本。”

    “砰——”

    没控制好力度,风压吸附在门上,不慎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阿利库急忙扭头去看床那边,幸好上面人影熟睡依旧,投来责备目光的只有向他不满地抖动胡须的小花。

    牧师一离开,封闭门窗的家真正变成了没有外物的安全屋。

    已经无需支撑对峙的气力,他缓缓滑落在地,抱膝沉思。

    不知怎么,他解读出到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你长大后,她就不喜欢你了。”

    ……才不信。

    阿利库不信这个人说的任何话,他就是个骗子,编假话是想破坏玖和他的感情。

    他抬眸看向在家里安心醉酒熟睡的玖,眼底思绪翻腾。

    这种明显的假话就没必要去问她了……

    可是心中明知是假的,他依旧有一块不安的情绪在不受控地颤动。

    别乱想了,先照顾好玖吧。

    强制关闭心中抓不住的惆怅,他端着一盆热水,放到床边,开始处理今晚的特殊情况。

    浸透热水的毛巾拧干,他细心地为醉酒的监护人擦去残余的酒气与外界的气息,并换上舒适的睡衣,收拾好日常的家务工作,为第二天到来做好充分准备。

    趴在床上最佳观众席的小花早就感知到了他的情绪,起身打了个哈欠用毛茸茸的猫头拱了下他的手,聊表心意。

    还没来得及感动,它又盘在了熟睡的岑玖大腿上。

    “呼噜呼噜……”回归熟悉的睡眠位置,表达舒适的喉声回响个不停。

    想安慰阿利库是顺带的,换个睡姿和搭档贴一起才是真的。

    但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她醒来,她的睡眠一直很深很深,似乎拥有天生分辨危险声响的能力,能清楚分辨这些动静的来源。

    几十斤的重量压在腿上,熟睡的岑玖下意识不适地皱起眉,但又始终保持着沉睡,无暇理会这点不足威胁她性命的小小负担。

    看着没多大事,但不代表真没事了,阿利库不觉得这对人的睡眠真的毫无影响。他伸手轻推一秒进入打呼状态小花,语气严厉地提醒它:“……小花睡一边去,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睡上面了!这样我怎么和玖睡……”

    这床并不宽敞,恰好能容两个成年人睡觉,但加多一只成长迅速的猛兽幼崽就有点开始不够用了。必有一人要让出一点空间,睡得束手束脚。

    最近每晚在入睡前抢占离岑玖最近位置成了他的必做之事,要是比小花晚睡免不了一阵谈判拉扯。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提醒,他睡上去时偶尔也会分担到半夜悄然而至的重量,越来越重的小花能把他的腿都压麻了。

    “呜喵。”处于幼年期的大猫对他的提醒不为所动,趴在上面不动如山,用屁股冷着态度回应他。

    今天的打搅它睡觉的搅事精又来了,它才不想妥协,今天搭档都没有陪它玩,只顾着陪那些人类了,它多占一会又怎么了!

    看着小花和以前一样缩成一团球,他也只好用老办法,无奈地离开床,去厨房打开锁好橱柜,里面有让猫乖乖离开的解决方法。

    阿利库才翻找出风干鸡肉的零食,小花便已经出现在厨房门口,兴奋用前爪挠着木制的门口,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盛有夜宵的碗一放下,阿利库擦着跑过狼吞虎咽的小花,先它进食完毕前钻入被窝,占据熟睡之人全部怀抱。

    吃完零食过完嘴瘾的小花舔舔脸,它知道这狗给的食物不是能白吃的,他非常依赖它的搭档,每时每刻都想着一人黏着她,总想着用一些小心思把它不留痕迹地赶走,独占和她一起的时间空间。

    “喵~”

    可惜都没用,小花看不上他的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不管是这条黑毛狗还是那个同样爱霸占搭档时间的白毛来客,它清楚自己才是和冒险者关系最深的那个。

    它才是她心中的第一。

    东西吃到嘴,原本该有的它也不愿松爪。

    从地上起跳到床上,轻柔无声地落在专属它的双倍人肉软垫上,怡然自得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冒险者家的豹子王这回是真的要睡了。

    “咕……!”

    小花这份优雅的睡前仪式是有代价的,垫在下面的阿利库绷紧全身,唯恐自己做出反射性的瑟缩,偏移了与岑玖的距离。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身上,让睡眠变得并不舒坦,但紧密依偎在监护人身旁足以弥补这一切缺点。

    什么长大……他长大了也要这样和她一起入睡。

    *

    群星高举顶上闪烁,晴朗的夜空并无遮蔽的云雾,精于观星的牧师却无任何兴致执行每晚的例行工作。

    抬眼一望,他一眼确认这个季节伊尔索拉多今夜依然与前人记载的一致,并无不同之处。

    “火天黯淡,风天闪烁……或有大起大落之兆。”

    这是教会占星课上的用来学习的典例,这个征兆从新纪开始便被观测者敏锐地记录在案,持续有百年之久。

    也不能说不对,新纪以来,艾利亚斯的变化就如翻了个天,也对得上大起大落这个过程。

    拉斐尔无心评价这世道的变更,他一心只有神职者的本分工作,为传播神的福音,为信仰献出一生。

    回到教堂的第一件事,他并不是去冒险者已经离开的房间履行答应她的诺言,而是先去图书室,处理他离开时忘记熄灭的蜡烛,再回到那个飘满酒气的昏暗房间。

    屋内并无亮光,身体保养得当、健康清瘦的贵族少爷并无打鼾这一症状,他正侧身,搂着一半垫在身下的被褥睡得正香。

    走路无声的牧师幽幽立在床前,任由房门大敞灌入的冷风吹扯着他的一身白袍,静默观察着这位被冒险者委托他要照顾的无耻之徒。

    这份存在感极强却无声的观察持续了有近千次心跳之久,终有一方不耐烦地出声:“……奥尔特加,离开这里。”

    不用任何客套的话语,拉斐尔的话语与风的温度一致。

    床上之人慢悠悠睁开了双眼,单手撑起身,一手捋耳侧散了的鬓发,同样不带一丝客套地刺了回去:“哇……这就是你答应了她的态度?真虚伪。”

    气温实质性地随着赫塞的话语下降了一个度,青年深棕色的睫毛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你在那时候醒了。”

    赫塞抹了把脸,夸张地做出因寒冷抖动身体,顺手把薄被裹在肩上,声音憋不住笑意,止不住地发颤:“所以?”

    拉斐尔俯视的眼眸寒光一闪:“你应该知道什么不该说出去,油嘴滑舌的窥视者。”

    “哪个?是你们接吻了还是一起躺在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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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哈哈……我当然会保密,为了她。”赫塞淡然擦去嘴角新鲜的血迹,他开怀大笑,眼中的怒火仿佛能一瞬蒸发寒冰,“主会知道的,是你先动手的,我并不算破戒,我依旧是一名合格的骑士。”

    “而你,我的对手……你只是一名满口胡言引诱无辜者的破戒信徒。”

    他坐起身,摩拳擦掌,手指骨节清脆作响,做好了激战搏斗的准备。

    “——我说得对吗?偷腥猫?”——

    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会早点更的

    第100章最后一点脸面

    搞不清楚玩家是怎么醉酒后自动存档黑屏,岑玖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到了第二天,反正游戏时间就是在流逝。

    她从床上一个蹦起,检查身上物资,发现并没有任何掉落才放心地叹了一口气:“唉……”

    早知道玩家角色的酒醉条面板那么差,她一定试试天天喝酒,提高酒醉耐性。

    令岑玖疑惑的是,在这个追求真实的游戏中,她没有任何宿醉的迹象,什么头晕想吐……一点表达不适的负面状态都没有。

    玩家满血起床,反观阿利库,他时不时扶着腿,半睁着眼做家务,看起来一副没睡够的模样。

    “阿利库,是你昨晚照顾我了吗?”

    阿利库压了压折叠好被褥摆,摆到滚到床头酣睡的小花的另一边,认下了这个荣光:“嗯,我帮忙换了衣服。”

    没一会,他又补充道:“还有那个……牧师,是他送你回来的。”

    叫出这个人的名字有点做不到,但对她实话实说还是可以做到的。

    岑玖摸摸阿利库蓬松的黑发,笑道:“这个我知道。”

    她昨日最后有印象的画面就是拉斐尔抱着她,送她回家。后续的事情,玩家一概不知。倒是早上起来由阿利库提供的一套新鲜醉后护理她是感受到了,热气腾腾的毛巾和调制的温蜂蜜水享用起来是真的舒服。

    可惜的是玩家没有获得宿醉的负面状态,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全息游戏里,岑玖都没体验过喝吐的感受,家里机械小管家的医疗程序把她血液里的酒精浓度监控得很好。

    晚上再喝试试好了。

    玩家把每天喝适量高度数酒,提升游戏中酒力的计划正式加入数值养成日程。

    “酿酒的话……可以去问问阿普有没有蒸馏装置卖,但应该也能借用酒馆的装置……”庄园顺过来的酒并不够天天喝,她考虑起自己酿高度数酒的可能性。

    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阿利库不安地扭捏起来,温吞发声:“我也想喝……可以吗?”

    小孩习惯以家中长辈为榜样,阿利库也一样。他总是爱模仿岑玖,发型学着她松垮地束在脑后,饮食喜好也全由她为主,学习她的“新兴趣”爱好再正常不过。

    他犹豫小心又渴望的眼神引得岑玖手瘾发作,她从背后一下把他揽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等身玩偶,调笑他:“上次不是还说感觉怪怪的吗?”

    他的脸上红晕透到耳廓:“……就是想试试。”

    岑玖对可爱小只的毛茸茸物品没什么抵抗力,向来宠爱,怀里的阿利库也算得上有这种属性。她手指无聊地拨弄他的束起的后发,即刻顺口答应了:“试试就试试嘛!但你只能喝没什么度数的,其它的要你长大才能喝,我很期待你长大成人的那一天!”

    这倒不是角色扮演的客套话,岑玖是真的好奇他是不是有成年时期的建模。

    但那时候,恐怕都要到结局的结算时间了吧……

    “嗯……”阿利库对她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依顺靠在她怀中,脑子止不住糊满回放她说的那几个词——“长大”“很期待”……

    “我也……”

    “叩叩——”

    他微微张嘴,正打算和岑玖说些什么,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话语的开头。

    还没开门,阿利库已经敏锐地嗅到了那股他不陌生的熏香气息。气味飘来需要一点时间,更别说是从紧闭的门缝钻进室内,他瞬间意识到,这人走路并没有声音,可能已经在门外站立许久,是故意挑的这个时机敲的门。

    没有岑玖的怀抱,阿利库心中空落落的。

    “拉斐尔?”果然,开门确认来访者身份的监护人语气惊喜地发出邀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会。”

    “来看看你的情况。”拉斐尔的视线始终聚集在与之交谈的岑玖身上,没有偏向其它人或物体。

    冒险者气色透着健康的红润,眉目舒展,牧师柔软的观测目光停留片刻,垂下眼眸微笑:“没事便好。”

    “这个……”岑玖牵过身后的阿利库,向牧师展示功臣,“是阿利库昨晚照顾了我。”

    拉斐尔目光扫过她双手揽在身前的阿利库,淡淡回应:“他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岑玖看不见的角度,阿利库反射性地移开眼神,避开正对上牧师审判般的目光。

    “谢谢你送玖回来。”阿利库无师自通了用礼貌用语的反意表达,不着痕迹地刺了拉斐尔一下。

    牧师又无视了阿利库的话语,重新把目光放回冒险者身上,率直发出邀请:“阿玖,我们走吧,有事路上说。”

    事关冒险者的隐私,拉斐尔不是很想让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异端听见,说不定他根本管不住嘴,别人一来问,就把她的信息全漏出去了。

    “哦对,该去图书室上课了。”玩家松开怀中阿利库,与他告别,“我走啦!”

    拉斐尔逆着屋外阳光,看着她与养子贴近又分开,进行每日出门前的告别仪式。

    这一场面,与他毫无关系,她们每日都会这样做,不管他是否在场。

    不知为何,拉斐尔看着这个异端亲昵地贴上阿玖的脸颊时,他心中平静得想要发笑。

    房门掩上的一瞬,牧师慢冒险者一步,回眸对上了目送她离开的阿利库,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炫耀般转身跟上岑玖离去的步伐。

    阿利库捏着门框嘀咕着,心中泛起一阵恶寒:“……这人有病?”

    *

    “是昨晚的事……?”

    主动放慢速度,与拉斐尔并肩行走的岑玖歪头一问,获得了对方轻颤的眼神。

    “是赫塞吗?”

    拉斐尔点头,视线下意识偏移开,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对,昨夜你离开后,他便自行离开了。”

    拉斐尔完全没有打算对昨晚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有任何追究,他对此要装作若无其事,不给岑玖任何心理负担。

    她应该不记得吧?

    他侥幸地想,心中希望她不要问任何相关细节,并主动将话题跳到了那个讨厌的奥尔特加身上。

    “唔——”她突然停下脚步,踮起脚靠近他,像是搜寻猎物的猛兽,发丝擦过他的脖子。

    拉斐尔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后仰,却被她好心地揽住腰,陷入动弹不得的境地。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90-100(第15/15页)

    “别摔倒了。”

    稳定他的身体,冒险者放开手,少见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昨晚喝醉了,后面记不清有没有弄伤你了,看样子应该什么事都没有吧?”

    其实岑玖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勾倒他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上指甲刮伤了他的后颈,谁让他一开始像块木头,要她使出一点蛮力才行。

    但他除了眼底带有倦色外,后颈的皮肤都是完好无伤的。

    玩家遗憾地在心底叹了口气:不能留痕迹差评啊!

    同时,她也很想直接问,还记得我亲了你吗?而不是拐弯抹角地引出相关话题。

    但这种事,还是不要直接提了,因为拉斐尔从没主动提起过,不管是昨晚还是更久之前。她们的关系保持着一层微妙的薄膜,把戳破的主动权留给了玩家,像是七色弦制作组给玩家的最后一点脸面——你确定要搞你的新手指导老师吗?

    拉斐尔动作稍带一点局促,快速整理了下长袍衣领,身上露出的肌肤仅有头与手,高立的宽领轻易遮挡住他下半张脸的表情,回答简短:“没事。”

    他不提,岑玖照例装不知,扯回原来的话题:“没事就好,希望赫塞也没事……你送他回去了吗?”

    “他酒醒了,是独自一人回去。”

    岑玖没怀疑过他在这上面撒谎,毕竟拉斐尔更擅长的是答非所问,喜欢用与题干不相关的回复糊弄人。

    直到她在同日的中午吃完饭,去庄园捡新鲜刷岀来的树枝木材才发现这个答案的不对劲之处。

    素材还没择选完,岑玖礼貌地与即将去工作的女仆道别:“贝拉,今天又谢谢你在休息时间来陪我。”

    “这能帮上你的忙就好。”贝拉向冒险者挥手,离开原地向室内走去,准备处理下午的工作,她今天的事务多在房间清洁,没有办法在庭院继续和阿玖在一起度过。

    贝拉一走,只剩玩家一人在灌木丛周围挑拣树枝。她霸道地征用了这一片土地,把在家选出质地良好且美观枝条的工作挪到了这里进行。

    岑玖蹲在地上,修剪整齐的矮树篱隔离墙把她挡得严实,但没有站在一旁工作观望的贝拉当立牌路标,她这白日挑拣的声音并不突兀,有好几个佣工在靠近后才发现她的存在,匆忙避让这名客人,生怕冲撞了她。

    岑玖不觉得这有多奇怪,这游戏所有角色物品都有建模碰撞,行动程序主动给玩家让路绕行是应该的。

    她正低头挑拣着,毫不在意四周佣人角色的行走脚步声,身侧猛然传来一阵力道不小的冲撞。

    对方走路时抬起的脚恰好勾到了蹲在地面上玩家的小腿上,但不至于把重心下降的冒险者踢倒,反而把他自己绊了个大的。

    岑玖手上还没来得及收进背包的材料“轱辘轱辘”散作一地,她一个踉跄地向前伸展起身,回过头看向面朝地面摔了个响的来人,生气地拍了拍被踢到的靴子,抱怨道:“你应该和别人一样看路……”

    地上之人狼狈地双手撑起身,抬眼就从帽中缝隙对上了岑玖的视线,他急忙扶正脑袋上包裹严密的风帽,一瘸一拐痛呼着也要找借口逃离:

    “唔啊、阿玖,我有急事先走了!”

    这明显不像拉斐尔口中的无事离开——等等,那家伙好像根本没正面给出“赫塞没事”的肯定回答。

    赫塞想逃,但紧扣在肩上的手钳制住了他,使他逃脱不能。

    岑玖收紧力道,一字一顿笑问他:“有·什·么·急·事·啊?”——

    作者有话说:拉斐尔比较适合当含蓄不说人话,最后发展成被情敌抢占功劳还人淡如菊的虐文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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