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70-180(第1/16页)
第171章保密的药
取得制空权,岑玖没有飞出这个水晶球庭院的保暖范围,温暖与寒冷在此刻玩家眼中泾渭分明,速度越快她身上的暖色便有向冷色调变化的趋向。
岑玖慢悠悠地绕着这个庭院试飞了一圈,要是因为初次飞行而感冒有点得不偿失了。
早已体验过全息游戏中驰骋天际的玩家甚至能做出类似卡在半空定点旋转的展示动作。
她旋转着升降,再稳稳落地,取过“风”主动递过手上的牧杖,满脸得意之色地向庭院的观众们行了个礼:“怎么样?我的飞行课可以毕业了吧?”
克莱门的微笑像一道能托起她的春风,格外为玩家捧场,这次也不忘给她送上代表鼓励肯定的掌声:“非常好,我想我们可以很快开展下一堂课。”
无需女巫发令,默契已久的使魔扑腾着翅膀,口中叼着布袋飞到玩家肩上,投落任务结算的奖励道具。
岑玖打开一看,一整袋【魔精的隐藏符文】,结合来时的排场,不难猜出这个老熟人道具是用在哪处。
“飞行时的好搭档,它能让自身存在感降低,我们还是要活得低调点。”外貌打扮就与低调无关的克莱门扬眉大笑,伸手揉了揉岑玖的头,“尽管用吧,不够再找我拿。”
女巫的手与温暖无关,冰冰凉凉的,不过在这四季如春的庭院倒是只剩下了让头脑冷静的功效,岑玖不讨厌她这个摸摸头,诚实地向老师说出自己更急用的需求:“谢谢,要是有能保温的就更好了……”
“阿玖已经想到自己一个人飞回去了啊?”克莱门笑眯眯地手一挥,变魔术般从空气中抽出一件飞扬的黑袍,披到玩家身上,系好细带为她装备上。
这件黑袍与女巫身上朴素的黑袍版型款式一致,除使用痕迹外没有任何区别,崭新而柔软,反射着岁月还未磨去的七彩光泽。
【渡鸦长袍:克莱门赠送的崭新外袍,防水防风的性能极佳,光照下会反射出与鸦羽近似的结构色,相当引人注目。】
玩家完全不用忧虑她“只需添上一件新装备怎么气质从普通路过牧羊人变成了神秘的黑色犯罪预备役”这事,只要装备效果足够实用就够了。
新装备上身,保暖立刻上升一个台阶,岑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握紧长杖,她再次呼唤风萦绕在身侧。
尽管凌冽的寒风吹得身上流光溢彩的新衣猎猎作响,寒意却再难侵入体表,她随时可以极速起飞——
“咕噜。”
空腹提示也是精力值低下的提示,这道令人有些尴尬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不知不觉,玩家的精力值已有滑落见底的趋势。
计划有变,吃饭要紧。
庭院的风瞬间恢复平静,岑玖眼巴巴地看向克莱门,理直气壮地发出蹭饭宣言:“我饿了,还有那个饼吗,其它的也可以。”
学习场所为学生提供食物天经地义。
“哎呀,看来我可爱的学徒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我该去准备新鲜的饭菜庆祝这个好日子了。”克莱门眯起眼,目光从
玩家发出声响的腹部区域上离开,“放心,这次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作用。”
“我可以帮忙……”
“不,你就在一边看着,你是我的学徒。”
岑玖退让到一旁,她完全能理解克莱门对所拥有的厨房占有欲,比如她自己刚学会如何做出味道可以提供情绪价值的食物时,也不想任何人抢走这个能满足自身创造欲的机会。
在女巫的小屋作坊中,创造食物是与熬炼药物一样重要的存在,从二者共用一套器皿能看出一二,具有相当的现代实验室和食品工业化风范。
岑玖跟在克莱门身后,像是小猫等着人类出锅新鲜猫饭般从女巫身后探头观看过程,时不时闻嗅分辨空中酸甜清新的食材气味,意图在还未结束的温感滤镜下猜测出食材原本的色泽。
女巫在坩埚器皿中的率先倒入的是一勺类似芝麻的小颗粒,岑玖原以为就是芝麻,但在倒入牛奶后形成的凝胶倒是帮助确认了另一个答案。
“这是奇亚籽,是近年……”克莱门尽职担当起讲解角色,“大概也是近几十年从伊尔索拉多传来的新食材。”
奇亚籽牛奶冻颤颤巍巍地在坩埚中抖动,岑玖客套:“它真奇特。”
“购买它的种子可是花了我的大价钱,我不得不连着熬好几天的药补上空缺的钱袋。”
女巫讲解着,一边往坩埚中倒入其余食材,有庭院新鲜采摘的莓果与不知存放多久的燕麦与蜂蜜,与凝胶冻揉成一团,放置在与墙壁一体的壁炉上烘烤。
等待食物烘烤膨胀的期间是再好不过的休息时刻。
克莱门久违地利用起空隙时间而不是阖目等待时间流逝,翻找出一套学徒用的器皿道具,与一本陈旧的笔记一同递给岑玖:“这是你的,阿玖,你应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吧?只要配方不泄露随便你怎么和家人说。”
坩埚量杯试管,这套工具品种很熟悉,岑玖上周目才获得过一套类似的。
这种既视感并没有多值得惊讶的,游戏中发现相似的道具物品乃至角色,都可以往美术资源复用换皮这个理由上靠拢。
“家人?”
收下免费工具,岑玖的重点偏移到话语的另一个点上,稍显迷惑,思考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克莱门指的是谁。
“你是说德曼托吗?”
“原来他并不是你的兄长啊。”克莱门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过来找我吧,我可以有让他永远保密的药。”
“谢谢你克莱门,这个就……”岑玖目移,话题是怎么一下从美食制作变成密谋灭口的?
种种迹象表明,克莱门是一位擅长炼金与烹饪的女巫,但并不代表她是个喜好和平的角色。
她只是活太久,拥有长生种的惰性罢了。
岑玖把话题转移到克莱门身上:“你这个药对那个安东尼用过吗?”
“我的药可是很珍贵的,用在这种废物身上纯属浪费。”女巫闻言又一笑,点了点岑玖的额头,“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要做就做得干脆,不要连累旁人。”
确认了,克莱门只是在和玩家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游戏的玩法并无太大差异,很是平和,各种任务都在鼓励玩家生产经营复兴小镇养大一头羊。
只要镇上别再出现什么有人发酒疯突然害死一个人暴毙就好了……再来一出类似的任务,头号怀疑对象必然是克莱门无误。
谈话过后,烤炉散发出食物焦香的气息,雪绒“嘎嘎”地叫,充当厨房定时器,提示出炉时间到。
用料充足、膨胀好几倍莓果松饼除了好吃就是好吃,一口下去精力值肉眼可见地回涨至满值。
免费的食物不怕浪费溢出,岑玖吃了个大满足,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克莱门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学徒一口接一口地把餐盘里的巨量松饼吃抹光盘,俯过身用熏染草药味的手帕给她擦擦嘴:“吃饱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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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休息一会吧,有些疲累是药物与食物无法抹去的。”
想着另一条支线的事,岑玖恰好在沉思发呆,等她下一秒反应过来,克莱门已经帮她擦完了嘴,收好了手帕。
原来近似长辈眼神真不是她的错觉,岑玖怀疑从初遇送药水开始,克莱门就是抱着“送点小东西给孩子怎么了”的心态。
一个不知道活过多少岁月的女巫,她总用看新生儿的眼光去看活了可能不到自己零头的年轻人也正常,玩家决定不和克莱门计较。
“我自己会擦嘴,不要把我当宝宝。”岑玖气得偏过脸闷哼一声,虽然已经阻止不了这次,但她用语言明确表示抗拒能阻止下次。
克莱门手指挠挠主动把头伸过来的雪绒,挠挠它毛茸茸的脖子,语气轻浮得跟哄孩子似的:“是是,下次不会了。”
这语气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岑玖扭头就走:“时间不等人,我还有很多要做的事,先回去镇上了。”
“你还真是忙碌……”
意识到自己又在育儿方面犯了错,克莱门知错就改,追到庭院中,语气诚恳:“真不会了,我是一个守信的人。”
雪绒也跟着悲伤地“咕嘎”起来,用那双豆豆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岑玖。
玩家已经坐在悬浮的长杖上,回头道:“我知道,但我真的很忙。”
岑玖其实也没生克莱门的气,她觉得克莱门这个角色还挺有意思的。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女巫想养个人类,疑似当孩子养的那种。
就是经验实在是少得感人,放现代高低是容易把孩子抚养权和过期药物一起丢进焚化炉的谜之存在。
岑玖看着女巫与它使魔逐渐同步的眼神,她想自己也许才是那个需要多多照顾克莱门的人。
“我会常来看你的,有雪绒在,我们能随时联络。”照顾空巢女巫的情绪,岑玖放轻语气,与克莱门挥手告别:“再见啦,克莱门老师。”
复刻克莱门的来时的速度,她离去时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如果可以,岑玖也想在这个温暖的庭院长居下去,但这里触发的任务有限,而玩家身上还有很多任务等着她去做呢。
无法长停前进的脚步,这个广袤无垠的世界等待着玩家去继续探索。
眺望她消失在天际,克莱门笑着说出她对新任学徒的评价:
“阿玖……冷酷无情的孩子。”
也就是这份外热内冷,她的小学徒也许能活很久,久到能见证自己回归大地的那天——
作者有话说:也许能算共轭母女……(?)
第172章戴特
对玩家而言,飞行移动如呼吸般简单,是不需要深思其熟练理由的。
只要知道这是游戏便利化的体现,是为了方便玩家在各个地域之间快速移动的功能就足够了。
但制作组似乎总是要考虑功能的合理性,用以提升游戏的沉浸感。岑玖在银松镇的街角降落时,切身体验到了快速移动所需付出的代价。
以免去了时间飞快流逝为前提,玩家的肚子又发出了饥饿的嚎叫,这距离她在女巫的小作坊饱餐一顿的时间也就过去不到半小时。
玩家的饱腹值与精力条都下降了一大半,怎么想都有蹊跷。
如果说飞行是魔法,那么从游戏的经典设计来看,会消耗法力值,也就是俗称蓝条。
但在《生之尺度》中玩家没有蓝条,与血条平等存在的数值是精力条。
至于现在的情况,岑玖合理推断是精力条充当顶替了蓝条的作用,为飞行这一便捷活动提供了符合设定的动力来源。
等做完这个任务回去旅馆大吃特吃一顿吧……
无声停靠落地,岑玖卸下身上具有特殊词条,可能会让自己变得可疑的【渡鸦长袍】,才小跑着靠近了任务目标可能存在的建筑。
这栋称得上为“小型庄园”的建筑背靠山脚,偌大的庭院与宽阔的屋檐堆满厚重的积雪,白雪掩盖掉了房屋建筑原本的色调与庭院的布局,在日光下沉重而寂静。
造价不菲的玻璃精铁工艺窗后是厚重灰暗的帘布,从外界难窥其内部情况。烟囱上不断滚出的灰烟、低头就能发现的小小脚印是玩家唯二能确定这里有人入住的痕迹。
沿着脚印,玩家发现雪上足迹的主人并没有走那扇铁制的气派大门,而是绕到偏僻的角落,足迹消失在一扇更方便开门出入的小小木门前。
小门后便是围墙里的房屋建筑末端出口,比起大门与主屋的距离更易将敲门声传达到室内。
不难猜出,这才是进入庄园的正确入口。
岑玖抬手,叩响门扉:“有人吗?我来还小卡苏她掉在镇上的东西。”
管它没有门铃还隔了两扇门是怎么传达到给屋里人的,反正她敲了门,只要符合游戏的任务判定,总会有人来回应玩家的。
不用玩家等多久,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与两道门开启的声响后,一股淡淡的凛冽木质松香率先传来。
接着入目的是一袭拖地浸润了地上潮湿积雪的绒布长袍,岑玖视线上移,看向为玩家开门的角色:“你是小卡苏的家人吗?”
面前女性体态病弱枯瘦,她脸上颧骨微微下凹,拥有一头披散的亚麻色长发,穿着一身从设计上像是睡袍的衣物,似是刚从睡梦中惊醒下楼。
玩家的话并非是开启对话的无故揣测,这位新登场角色眉眼神情与玩家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卡苏是权威性的相像。
岑玖甚至有一瞬怀疑是不是玩家在飞天赶路时冲进了虫洞,再降落时已过了十多年。
女人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眨了眨眼,说话的腔调像一段截取自管弦乐的音调:“你是卡苏镇上的朋友吗?我是她的母亲,你可以叫我戴特。”
戴特报上的显然是她的昵称,和她的女儿卡苏一样。
小卡苏还有家人,看来目前再收养一个孩子给玩家玩养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戴特……戴特女士。”岑玖微微欠身行礼,进行自我介绍,“你叫我阿玖就可以了。”
虽然不知小卡苏真正的朋友是谁,但既然现在玩家认下了,她岑玖就是新的朋友。
“喔,阿玖、咳咳……”
戴特微笑,又被自身无法操控的轻咳打断,不由得掩唇低头顺气,抬起手挡在胸前抵抗她人表示亲近友好的搀扶,断断续续地表达歉意:“我的身体不太好,无法接待周全,可惜卡苏这时候正好出去玩了。”
戴特没有说谎,她的状态栏下挂着一个【虚弱】的状态,血条也是空了一小截。
玩家翻出背包中那棵圆滚的莴苣,双手捧着递交到这位外表苍白脆弱的游戏角色面前,有些犹豫对方是否能捧住这枚重量不轻的食材,迟迟没有放手:“这是小卡苏落下的。”
“一大棵莴苣,难为你们了。”戴特抬指轻点岑玖的手背,示意自己准备好了,两人顺利完成了任务物品的交接。
但不管是任务还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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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角色,都没有还要进行到下一阶段的意思。
瘦弱的女人将那棵莴苣抱在怀中,像是怀抱恋人的头颅,倚在门框上嘴角扬起了更大的幅度:“听你口音,你是艾尔人?”
岑玖低头,攥紧了牧羊人长杖:“也许吧,其实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算哪里人。”
玩家角色的背景还是那么的神秘,出门在外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我很喜欢卡维隆地区出产的葡萄酒,它们拥有阳光的甘甜。”戴特流利地说出艾尔语,和她的维亚语一样,同样拥有着乐声般优美的腔调。
这个地点有点耳熟,大概是艾尔某处盛产酿酒作物的地区,也许她在教会的图书室见过相关资料。
比起一个可能仅存在谈话与资料中的地点,岑玖对戴特口中比喻的味道更好奇,双眼一亮:“是吗?我还没喝过。”
“我正好还有几瓶,有机会的话,欢迎你下次——咳咳!”正谈笑着,戴特突然爆发激烈的咳嗽,如一尾离岸的河鱼,胸腔不断起伏着。
莴苣再次滚落在地,但这次它并不重要了。
岑玖在面前角色快要跌落在地前搀扶住她,把戴特扶到庭院内的一侧,到那张疑似看门人常坐的无积雪木椅上坐下,轻拍她的后背顺气,直至对方有力气伸出手表示停下为止。
看着岑玖跑过去把掉落地上的珍贵绿叶菜拾起,戴特虚弱地吐出一句:“抱歉,太麻烦你了。”
“我扶你进去吧?”岑玖说着就要架起她。
但与戴特一节枯枝般身型不符,她坐在老旧的木椅上,瞬间变得重若一尊用料百分百的石头雕像,黏在椅上不动如山。
“……不、谢谢你阿玖,我想我在这里喘口气,休息下就好。”戴特开腔有一丝慌张走调,她抱紧失而复得的莴苣,对玩家扬起一个象征拒绝意味的笑容。
“我是小卡苏的朋友,怎么能放心你出意外呢?”玩家也跟着微微一笑,连椅带人一起端起,代价是需要暂时卸下装备的长杖。
既然人和椅子不能分离,那么一起端起来是不错的办法。
手中轻飘飘的重量表明刚才戴特黏在椅上的力道不是系统作祟就是人的潜力无限大,但看戴特抚胸大口喘气的脱力状态,后一种可能性不是说没有,只能说很少。
但岑玖也拿不定是哪个可能性,她可不敢小看一些角色在程序错误下导致的数值飙升,也许戴特属于是在生病但也可以一拳把玩家血条清空的存在。
戴特被初次见面的岑玖展现的热情给吓了一跳,她伸手按在岑玖肩上,虚弱却有力度地制止玩家的下一步行动:“不必这样,阿玖。”
“好吧,但不要逞强。”
岑玖闻言听话地放下她,主要是与戴特谈话令人如沐春风,玩家没有必要真的去强硬做出让对方进入生气反感状态的事,导致支线任务走向极端。
一离开玩家的魔爪,戴特便扶着椅背站起身,重新脚踏实地,展示自身没事般慢慢挪到另一扇建筑门前,回头温声解释:“我真的没事,可能是外面温度不一导致的老毛病发作。”
岑玖精准捕获关键词:“老毛病?”
“这里真的很冷,我总是想待在被窝中,一出来容易会冷得咳个不停。”戴特结尾又咳几声,彻底巩固病弱的设定。
找到新的切入点,玩家大献殷勤:“你有对症的药吗?需要我帮忙熬吗?”
“我太疲累了,抱歉。”戴特的回应与先前保持了高度一致,这次索性给出了明确的理由,语气温柔实际态度顽固。
“下次再来吧,我想卡苏会很开心朋友上门的。”
说到这份上,岑玖也不好意思正面进入这间神秘宅邸,准备采取迂回战术,爽快挥手告别:“那我下次和小卡苏一起来,下次见!”
但制作组似乎一早准备好了救场剧本,密集的脚步声与属于孩童尖细的嗓声一同在二人身后响起:
“妈咪?你怎么出来了?!”
是卡苏,这家府邸主人的女儿回来了。
小女孩气喘吁吁地跑到戴特面前,心疼地搀扶着母亲,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幸好你没事……呜呜……”
回来时看见门是虚掩时,卡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踏入家中见到的会是自己最不想见的画面。
幸好一切都好,只是一场误会。
在母亲温柔地替自己拂去眼泪后,卡苏总算有余力抬头望向家中的来客,半张着嘴犹豫着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关爱幼童角色,岑玖抢先一步向这位情绪敏感的小女孩打招呼:“卡苏,这么快又见面了。”
“唔,是你呀……”当卡苏看到亲妈怀里抱着的那棵遗失的蔬菜,她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支支吾吾地与岑玖道谢:“谢谢你帮忙。”
岑玖半蹲下身,学着戴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引得戴特轻笑一声。
玩家看向脸上宠溺与担忧两种情绪并存的戴特,轻声询问:“那么现在我可以进屋帮忙了吗?”
“自然……”戴特在女儿的搀扶下站起身,亲自为来客推开门带路。
“阿玖你是卡苏的朋友,也是我的客人。”——
作者有话说:一天就认识了至少五个角色,岑玖在游戏里是超级社交王(。
第173章外乡人
帘布隔开日光,建筑内部的光线昏暗如夜。
卡苏抱着那棵有人头大的莴苣从两位大人身边跑过,一溜烟地拐过长廊,消失在通道尽头。
作为府邸的主人之一,卡苏不需要向客人禀报自己的行踪,她是个孩子,可以活泼好动四处乱蹿。
戴特看着自家孩子在光线不足的走廊中跑动只是摇头笑笑,看来早已习惯卡苏有点危险的日常活动——不是在走廊跑就是在外面奔波。
地图上名称显示为【拉图尔宅邸】的地点占地面积不小,拥有不能一眼点亮全域视野的战争迷雾。但或许是系统大发慈悲,从系统界面的地图上可以观察到卡苏是抱着食材跑进了另一边走廊的厨房中。
地图上除了玩家与拉图尔母女二人,再没有任何角色的标记。
岑玖直接扭头问身边负责带路的戴特:“这里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失礼了,家中佣人待产归乡,招待不周。”戴特局促一笑,带着岑玖走向通往楼上的阶梯。
岑玖一摸楼梯的木制扶手,手套立刻沾上肉眼可见的黑灰,她立刻装不在意地拍去灰尘。
玩家跟上戴特缓慢的步伐,系统地图自动切换为建筑的二楼走廊。
这里采光比下面的好点,帘布并没有把透光的窗户盖得如一楼那般密不透光,每隔几扇窗便随意地透出一条光缝,将这条昏暗的长廊切分为一段又一段。
这里比下面更有生活气息,但考虑到偌大的府邸仅有两人,那么只选其中一个小区域居住活动倒也正常。
戴特的身体没有那么差,但也没有那么好,她谢绝玩家的搀扶,哪怕作为一个带路人走在前方的速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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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太慢了。
似是要缓解这沉闷的气氛,她回头主动搭话:“我家会暗得有些可怕吗?”
岑玖摇头:“暗是挺暗,但没什么好怕的。”
“咳咳。”戴特握拳轻咳,虚弱地笑了笑,“卡苏不告诉我,我也知道镇上有些孩子把我们家传成是女巫居住的地方,平时根本不会有人靠近……阿玖,谢谢你的信任。”
养育了一个孩子的戴特自然把岑玖看作是晚辈,口吻像是一位母亲对女儿的深夜谈话会说的。
“我不是镇上的居民,只是定期会来这里购物,这种事情就不用说什么信任了。”第一次来镇上,根本没听过这些传闻的玩家皱起眉,“但这种传闻会给你们造成不少的困扰吧?”
刚从镇上的女巫家回来,岑玖就算听到也只会好奇这个传闻中的“女巫之家”,再说她根本不信眼前挂着负面状态的角色会有坑害玩家的可能,别提戴特还是一位任务支线的强相关角色。
游戏里恐怕没有比戴特更了解卡苏的角色了,从前者口中询问卡苏的相关信息是再合适不过。
“只是传言,我们也没办法去掌控别人的嘴。”
戴特拐入一处宽敞的厅室中,与厅堂连接的还有几扇虚掩的房门,不难推测出其中有拉图尔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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