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80-19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德曼托的眼眸深邃无光,锁定脸色发白的赫塞。

    无须多言,赫塞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我比你更了解,有更深的造诣。

    “我想你清楚,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你留在这里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我可以教导你战斗方面的技艺,前提是……”

    德曼托视线从墙壁移回自信心大受创的贵族少爷身上,发出最后通牒:“赫塞,改掉你的坏习惯,不要再做让她感到困扰的事,做不到我会送你离开。”

    他稍稍学去了一点她的强硬,不想再让她花费额外的心思去应付这个不着调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

    第187章要喝吗

    赫塞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我知道了……”

    听到这里,岑玖便能知道不用再旁听下去了,她指尖捻转,在卷好图案与文字比例约是七三比的信纸后,起身走向室外。

    一推开门,女巫的使魔随即落到玩家肩上,使用鸟爪灵巧抓稳她要寄给克莱门的回信,毛茸茸的脑袋蹭蹭她的脸,再“哔呱”叫唤一声展翅飞走。

    渡鸦的大嗓门动静不小,德曼托闻声立刻过来查看情况,撞上她直勾勾抱怨的眼神。

    “德曼托你好慢,还没忙完吗?”

    按照过往日程,接下来应该是玩家的外语学习时间,德曼托应该要把自己洗干净,换上睡衣,和她一起坐在床上。

    如果不是多了一个赫塞在场,二人大概率还会用更亲密的事情去填补漫长的冬夜。

    德曼托没有与第三者分享隐私的癖好,在不完全确认环境安全与彼此状态的合适程度前,他是不会去索求岑玖的触碰。

    比如现在,他出了一身冰冷的汗,她绝对是不会喜欢这种黏糊糊的拥抱。

    他喉结滚动,克制下想要把拥她入怀的冲动,回应她:“很快,我这就去,不要着凉了。”

    进入口是心非状态,他废话就会多起来。

    岑玖没拆穿他,只是微笑看着他走进另一扇门,才转身闭门,隔开室外的寒风霜雪。

    她提起壁炉边上放置的酒瓶,感受手中陶瓦材质的瓶身粗糙且有些烫手的触感,拔开瓶塞趁热喝了一大口。

    酒并非是真正的暖身驱寒良方,但它产生的温暖错觉足够让它成为这个寒冷时代最畅销的饮品之一。

    岑玖喜欢这种游戏里角色状态醉醺醺但玩家实际脑子再清醒不过感觉,刺激感官的不受控感实际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温暖的热流充斥着全身,空气开始发闷堵塞,她随手打开紧闭的窗户,趴在窗台上:“赫塞,你还在忙吗?”

    她知道他在忙,他还在不停地制造“梆梆”劈柴的噪音,很难不引起旁人注意。

    “你怎么突然把窗打开……!”

    正好闷闷不乐,尝试用高强度劈柴缓解情绪的赫塞匆忙停下手中动作,他转过身背对她,狼狈擦去脸上不断冒出的汗珠。

    他一身汗的样子并不适宜见人,尽管再不堪的样子她都见过,但他刚才可是看见了,德曼托走过去见她前还特意整理了稍显凌乱的衣襟头发——他怎么能输给一个山野村夫!

    ……对,绝对不是因为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80-190(第10/15页)

    ,而是他不想输给一个爱教导的村夫而已。

    等他简单打理过自己的外表,做好心理建设转过去面对她时,赫塞闻到了与室内暖风一起传来的辛辣酒气,正是她身上传来的。

    赫塞对饮酒这件事一直是灵活的中立派,他不喜欢父亲那种严苛到只能在仪式与重大宴会上沾几滴酒的习惯,也不喜欢把饮酒当逃避的方式,饮到失去意识烂醉如泥。

    但看到眼前人因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浑然不觉外面灌入窗口的寒风,他还是忍不住心跳一滞,从“她怎么只穿那么点”联想到一些酒鬼被人发现冻死在外面的传闻。

    他“啪”地一下合上了半扇窗:“这么冷的天你还喝酒喝成这样!不怕出事吗?!”

    她靠过窗台的另一边,用侧面对着他,垂眸轻轻叹了口气:“什么啊?我就是想通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岑玖之前试过多喝了几瓶酒,也许是因为需要喝酒解闷的夜晚并不多,玩家次次喝高了都会触发德曼托的底层保护机制,直接给她抱到怀里或者床上,护得死死的,生怕她因为醉酒状态引发什么安全问题。

    现在两人总算分开了洗澡时间,她大有机会在房间里独自多喝几瓶,享受一下难得的单人品酒环节。

    独自一人在安全密闭的房间中偷喝的感觉就是和两个人一起喝不一样,喝够了再吹风透气的感觉更是好极了。

    她的侧颜被框在粗糙窗框中,像一幅会被珍藏在卧室的肖像画,充满浓烈的道不明的情绪,赫塞目光下移,尽量不与这幅极具感染力的肖像画产生对视。

    他同时也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因醉酒导致不太对劲,她对自己的语气实在是太温柔了。

    “……你没事吧?”

    问出这话,赫塞不忘一手抵在剩下的半扇木窗上按紧,试图不让画中人有任何从框中逃离的机会,也就是再次出手殴打锁喉他的机会,他不能高估一个醉酒之人的道德底线。

    察觉到他的疑惑,岑玖特意把手伸出窗,晃了晃剩下的半瓶酒:“怎么会,只是偶尔喝一下,今天还是第一次有那么多休息时间,多亏了你和德曼托说。”

    没有刺耳的威胁,有的只是她带着真诚笑意的夸奖。

    “哼,才不用你感谢我。”

    “不要吗?那我一个人喝完——”

    赫塞一把夺过她手中剩下的半瓶酒,试图一口闷下大半瓶蒸馏酒,但可惜第一口他就受不住,半路收手捂着胸爆发猛烈的咳嗽。

    清冽的酒液沿着下颌洒了一身,寒风吹过加速失温,赫塞抱臂瑟缩了下,但度数极高的酒开始发挥作用,他感到自己吞进了一颗炽热的火团。

    再抬眼,赫塞看到她正捧着腹开怀大笑,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刚才鲁莽的行径大大取悦了她。

    他顿时感到腹中的火在灼烧心脏,蔓延全身。

    赫塞白皙的脸变得像是艳红的浆果,大声嘟囔:“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喝这个……”

    嘴上是这样说,实际他却把酒瓶抱在怀里不愿归还。

    得益于家族产业,赫塞对酒的了解远比其它东西要敏锐得多,他知道这种度数的酒对平民来说应该并不便宜,但这是她给他的,有还回去的必要吗?

    他只是喝不习惯,晚点肯定还能喝完。

    “你的脸好红啊。”

    岑玖在窗台上托腮,先是点评了他的外表,用慢悠悠的语速回答:“至于为什么喜欢喝酒……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也可能因为它和气泡果汁甜水一类的东西混在一起还不错?”

    完全没听懂现代人调酒常用配方的赫塞试图理解她的话,最后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用水果蜂蜜酿的我倒是知道……”他委屈又沮丧,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不懂一个村姑说的东西。

    心情极佳的岑玖此时很有耐心给他做简短说明:“嗯嗯,简单来说就是把果汁加在酿好的酒里?是能降低人戒心的好喝程度。”

    说起来五年后的赫塞还喝过玩家的亲手特调,还是明知有加料也非要凑上来喝的那种,现在看到他不情不愿傲气凌人的反差模样,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和他开更多的玩笑。

    “要试试吗,我记得是有合适的糖浆……”说着,她要从窗台离去,到更深处的橱柜翻找她口中的“糖浆”。

    “我才不要试——别走!”赫塞的身体又快过脑子,伸手直接拉过她还未从窗台离开的手腕。

    木制的窗框恰好框住二人,若是有第三者的视角观看,那么赫塞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展会试图与艺术作品互动的观众,对艺术家搞出的互动环节激动又茫然。

    赫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激动地求她别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直接上手拉住了她。

    他呆住了,咬着唇拼了命在想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我才没有怕你直接摔到壁炉上!”

    感谢“醉汉一人在家酗酒摔火堆上把自己烧死”这个充满安全教育意义的传闻给了他借口的灵感。

    “知道了,放手。”酒醉影响反应操作,岑玖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拍开他的手,然后又反悔似地反抓过他的手,眯起那双开始失焦的眼睛,低下头凑到他手上。

    “啊,出血了。”她说话时,赫塞能感受到带着辛辣酒气的温暖气息喷洒在手腕脉搏处,令他全身的脉搏都一起加速跳动。

    “出血?什么出血?你看错了吧?”

    不管是令他全身僵硬的触碰,还是她话里的内容,都让赫塞像是被戳后颈的猫,他想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上抽回,却被她牢牢箍紧,无法从窗边离开。

    “没看错。”她反驳,指腹在他虎口处用力按压,留下滚烫触感。

    她的手有点凉,赫塞突然意识到这份滚烫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取证完毕,她放开了他的手,展示指腹上斑斑驳驳的红点:“你这里磨出血了。”

    ——不是手发烫,而是他劈柴用力过猛,造成磨伤出血近似烫伤的痛觉。

    “该去休息了。”不属于两个醉酒之人的声音响起。

    德曼托不知何时结束了沐浴时间,带着一身皂香水汽出现在玩家身后。

    赫塞看见他压下身躯,单手从她的身后将人环入宽阔的胸膛中,亲昵地低下头靠在她的脸颊边,以仰视又近乎平视的角度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冰冷无波,与一旁双眼朦胧还在看向自己的她温差分明。

    “赫塞,你也该是时候去沐浴休整准备休息了。”

    不等自己回答,他出手合上剩下的半扇窗,彻底隔开室外呼啸的风雪。

    与之一同中断的,还有赫塞的视线。

    酒精带来的温暖错觉在消失时只需要短短一瞬,赫塞不知怎么很想笑。

    他握紧手上粗糙的瓶身,虎口的磨伤加重造成的灼热痛觉使他轻松笑出了声。

    “哈哈……”

    轻飘飘的,远不比风雪呼啸声大多少——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80-190(第11/15页)

    作者有话说:其实目前本文的雄竞挺少,主要现在出场角色基本都是在同一个阵营,除非超级毒辣如拉斐尔这种伪君子都挺难打起来

    第188章后来者

    在德曼托的怀里感受是不同于在被窝的另一种温暖宜人。

    躺在他怀中时,岑玖总有坐在一张智能单人沙发上的错觉。他高大的体型使这个怀抱足够宽敞舒适,结实的肌肉能支撑起玩家喝醉后的不安分小动作,双臂牢牢将她稳定在怀中。

    “来吧阿玖,到床上去休息。”他始终保持低头的温顺姿态,用仅有怀中人能听到声量轻声哄着她。

    额头与额头彼此轻轻相碰,像是约定俗成的信号。确认她没有任何抵触的意思后,德曼托一手放到她身后,无声轻巧地托起她,青筋虬结的手背没入睡袍裙摆层层叠叠的柔软布料中,岑玖彻底被他抱在了怀中。

    双脚离地的一瞬有短暂的失重感,岑玖下意识攀过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前轻笑出声,蒙上一层水雾的双目迷离:“德曼托,你也要休息了吗?”

    房子的大小走到床边不过就几步的距离,等德曼托想出答复时,他已抱着岑玖坐到了床上。

    身下的木床没有再因同时负担两人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量,德曼托早在前些日子对它进行了加固,至少在大部分的使用时间里,它都不会再发出更刺激人心的“吱呀”声去充当节拍器。

    但光是抱着她坐到床上,他的身体便自然起了习惯性的反应。

    德曼托在渴望她的触碰,但这间小屋已不再是随时随地都合适他求爱的地点。

    他现在能清晰听到一墙之隔的细碎动静,清楚那是赫塞在另一边做休整时发出的动静;反过来,赫塞在对面也能听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也许赫塞会花很多时间去清理伤口清洁自身,也许赫塞这个年龄根本不知道那些声响代表什么……再想得侥幸一些,赫塞或许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但常人该有的伦理道德在告诉德曼托,只要有任何一点未杜绝的可能,他就不应做任何有损害岑玖形象名声的行为。

    最好是趁阿玖还未反应过来,赶紧把她哄入睡——

    “我还要再忙一会,先睡吧。”德曼托声音沙哑,他拒绝她的暗示,再次托起她,从怀中抱到床上。

    他的拒绝换来了岑玖的拒绝:“不要。”

    她突然坐直了身子,几乎是把德曼托当做坐垫般跪坐在他腿上,攀附环绕在他脖子的手臂二次收紧,几乎是用勒的力度防止他从身边离开。

    岑玖放任自己把全身重量全压过去,故意用力一推,轻松把防备甚少的高大男人推落陷入的被褥中,跨坐禁锢,浅色的长发如幕帘般垂落到他身上。

    她眼神居高临下地从他身上扫过:“我现在就只要德曼托陪着我,不准走。”

    事情并不随德曼托的心意发展,有越闹越大的趋势。

    德曼托深知岑玖吃软不吃硬,对她的任性要求无计可施,只能别过脸弱声回应她:“我知道,我不走,会陪你到睡着为止……”

    “呼哈哈!”岑玖得意地轻声笑起来,弯下腰将脸埋入饱满的胸肌中,享受阶段性胜利的时刻。

    笑声过后,她的情绪却意外地平静下来,只是颇有重量地压着他、抱着他,揽着他的脖子再次发出宣示。

    “我的——”她说,“你是我的,德曼托,不准再那么累死累活地干活。”

    玩家还是吃了上班经验不够多的亏,她知道一晚的巡查次数能降到两次,却没想过只巡一次也是行得通的。

    她身上酒精的气息飘忽,蔓延笼罩过来。德曼托突然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是她不分轻重地咬下了一口。

    “是惩罚,德曼托你总是不爱说话。”痛苦使他全身肌肉不受控地绷紧,岑玖察觉到他细微的反应,笑吟吟地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嗯?回答呢?”

    她唇上沾染殷红色泽分布不均格外鲜艳,却意外地合衬一位掠食者。

    “……我尽力。”唯独在这方面,德曼托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在守夜人看来,维护镇上的安危,就等于是在同时保护着她的安全。

    “又是这样。”岑玖不满地咬了他一口,这次目标是他紧抿的薄唇。

    她知道德曼托的设定就是如此,从不轻易把话说绝。

    血与酒侵占口腔,德曼托反过来捧起她的脸,挺身抬头想要舔净她唇上属于自己的鲜血。

    二人一起在床上拥抱着翻了个身,位置上下颠倒。

    德曼托小心翼翼地撑起躯干,伏在上方,像一只与主人玩耍讨要摸摸的大狗,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继续低头舔去她嘴角的血迹,卷去她口中的残余的血丝。直至完全清理到只剩单纯的酒味为止,方才结束掉这个作用是清洁的吻。

    还没完,岑玖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她扯过他的衣领,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在呼吸交缠中强行开启一段新的对话:“德曼托,你是很在意我和他说话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这个在她身旁俯首低头的距离才能听清。

    德曼托知道,岑玖问的是他擅自中断她与赫塞对话的事,若是清醒状态,她应该是第一时间问这个问题,而不是现在才发作提问。

    话语直接是她一贯作风。

    德曼托看着她逐渐清明的眼神,回味着舌尖被她分享的酒味,心想难道是自己分去了她的醉意吗?

    “在意。”他伏在她耳边,用最小的声量回答。

    听上去一点都没有诚意,像一条察觉自己犯错要被主人发现,立刻趴地上示弱请求主人原谅的老狗——聪明狡猾用错了地方。

    他当然在意,但在意程度肯定没有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德曼托平生以来第一次对没有犯错的人产生了厌恶的情绪,哪怕他找到了足够说服自己别讨厌一个无辜孩子的理由,但心底的那股反感之情根本没有散去的迹象。

    他低声述说起理由:“我很害怕,害怕你喜欢上他,就不会再喜欢我。”

    实际原因单纯得有些好笑,他患得患失的一面彻底被岑玖与赫塞的互动激发出来。

    “嗯哼,算你诚实。”她扯过他,亲了他一口,目光莹亮如月,“你的说法是错的,我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和事,怎么就不能喜欢你?”

    岑玖松开他的衣领,反手把他从身上推开。

    “德曼托,给你诚实回答的奖励,以后不准再随便怀疑我了。”

    阿玖的力气一直是德曼托心中的未解之谜,她总是轻轻一拉轻轻一推,自己就变得晕头转向,不知倒向何处。

    在她半醉不醉想出更多问题与惩罚前,德曼托先彻底妥协了。

    他不想失去岑玖赐予的奖励,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扫她的兴。

    心底暗自向另一边的可能听到的赫塞致歉,他于床下双膝跪地,划清彼此的分界线,再理好她睡袍的裙摆,献上以往每晚都成效显著的睡前晚安吻。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80-190(第12/15页)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岑玖明明没那方面的想法,她只是想让他跪下方便给伤口上药,但看到德曼托跪下俯身的动作,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踩上了他的宽阔结实双肩。

    他这次的吻不复以前那样温柔的循序渐进,而是又急又快,专攻容易她关卡薄弱的点,风格转变像是潺潺溪流突变瀑布那般大。

    ……也不是说亲得她不舒服,就是反差有点大。

    岑玖有点意外,感觉要被德曼托无师自通的反差吻技突然亲到意识有点抽离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差点忘记手里还抓着他黑藻般的头发,向后仰时差点带着他给床撞散架。

    德曼托还未打算结束这个吻,他要趁人之危,送上足够让岑玖快速入眠的良方。

    岑玖意识模糊,但她察觉到了自身另一种熟悉的异样,下意识叫停:“唔!等等、我喝了太多……!”

    一滴不漏,德曼托窒息痛苦的闷哼声尽数淹没在这个快速又漫长的吻中,全部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她的不安、烦躁还有因他催生出的甘甜。

    岑玖眼中溢满生理性的泪水,倒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晚安吻结束后的新鲜空气:“哈……哈哈……”

    她知道刚才喊停已经是来不及,但怎么第一个触发这种事件的是德曼托这个从设定上最好糊弄的也是最听话的角色。

    ……是压抑太久天性解放吗?

    想不了太多,岑玖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又正好躺在适合入睡柔软的被褥上,她顺应身体状态,阖上双眼放空思绪。

    清理回原本的洁净状态,德曼托安抚着岑玖发颤的双腿,为她抚平睡袍的褶皱,掖上被子,理顺她脸颊边稍显凌乱的鬓发。

    不提刚才她失控的动静,他对症下药的安眠良方很成功,阿玖成功陷入了安稳的睡眠之中。

    心中与她悄声道下晚安,德曼托理了理被她拽宽松发皱的衣领。

    脖子上被她啃咬的部位虽还有隐隐痛意,但创口面积并不大且已经开始结痂,不做处理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背对着床,德曼托整理好仪容仪表,打开门锁走出室外,不待他对另一扇门做出动作,门后之人便先一步开门走出对峙。

    赫塞满脸羞愤,他盯着德曼托脖子的殷红伤口,冲他低吼:“你们真是不知羞耻!”

    第189章不在意

    面对这位暴脾气年轻人的指责,德曼托只是相当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反问:“什么叫不知廉耻?”

    虽说赫塞的表现明显对教会有所不满,但他使用教众的普遍观点进行攻击指责倒是挺熟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