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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岑玖完全不在意赫塞杀伤力为零的目光,把旅馆免费送的炸馅饼递到他嘴边,微笑道:“吃吧。”

    “咔喇——”是铁器划过石板地的声响。

    正午的阳光裁出门框中高大的身影,听到惨叫声后迅速返回的德曼托怔在门前,从不脱手的武器差点不受控地从手中滑落。

    但不管是被动掉落,还是主动放下,接下来德曼托都用不上它了。

    “幸好你没事,”守夜人高大的身躯紧紧将岑玖笼罩在怀中,他还记得她的嘱咐,在她耳边呼唤仅有她能听到的昵称,“阿玖……”

    从这对重逢的情侣身上移开目光,赫塞伸手取下刚才靠自己反应迅速获得的炸馅饼,虽然获得的姿势不太雅观,是他靠嘴巴从岑玖手中叼过的。

    他把终于到手的正常食物捧在手中,完全不在乎进食礼节,大口大口咬下酥脆的馅饼,发出明显的咀嚼声。

    都凉了,难吃死了……——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日更……

    第185章师生

    套上这件厚重得和一袋泥沙无异的冬衣,赫塞的困意立刻在重压下远去。他不情不愿地扣好冬衣的纽扣,在出发前向两位成年人最后一次发问:“我真的不能留下吗?我可以帮你们看家……”

    “停,你觉得在发生今天的事后,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独处吗?”岑玖指向桌上那堆被贵族少爷处理得七零八落的食材,“还有要不是德曼托发现并制止了你,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吃的只有一滩沼泽一样的烂泥。”

    在闹出“失踪”的事后,赫塞填饱完肚子简单清理完自身卫生后,又在属于他的临时地铺上疲倦地沉沉睡去,直到夜幕降临才被玩家摇醒。

    岑玖安排他去帮德曼托处理

    食材,结果贵族少爷不仅是把食材能吃的部分削去不少,还把余下的部分切成了杂碎大小,完全是把食物的口感和卖相给毁了。

    一看到自己失败的证明,赫塞沮丧地耷拉下头,声若蚊蝇:“我尽力了……”脚被玩家暴力治好,又差点搞砸一餐,他自知理亏,默声戴好毡帽,不再请求留下。

    外面一片漆黑,与白天的好天气正相反,风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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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见度极差。

    德曼托走在前方,他向前举起平日挂在腰间的油灯,想要扩大光照范围。

    今夜,守夜人不再是夜巡中唯一持有光源的人,教会这次的物资补给中他要来了一盏备用的油灯,由玩家挂在腰间装备,补上中后方的光源。

    虽然与上周目的初始装备一致,美中不足的是这是一盏需要花费燃料物资点亮的灯,也需要玩家人手熄灭。

    “你到我前面去。”岑玖用长杖戳了戳赫塞,示意他站二人中间去。

    赫塞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戳,直接炸毛:“为什么?!我们不能并肩走吗?”

    “你在左右会挡住我的视线,分散我注意力。”她平静的回答与他一惊一乍的惊呼形成鲜明对比,让赫塞心里倍加憋屈生气,哪怕她说得有理。

    “行吧,我照做就是,快把杖子移开!”他惊恐地避开岑玖像赶羊一样挥舞的长杖,一下蹿到前方,恶狠狠地大声嘀咕,“搞得那么严肃干嘛,我又不是要人看护的小孩……”

    “闭嘴,我想快点结束工作。”岑玖言简意赅。

    赫塞身体一顿,立刻噤声。

    确认后方不再争吵,德曼托收回视线,带头穿过据点附近的枯林。

    风雪让平时的路线变得行走更为艰难,赫塞在三人总算走出景色单一的枯林时发出了感慨:“你们住得真是有够偏僻的,天天干这种工作不会无聊死吗?”

    比玩家先一步回答他的是前方高大的身影:“它有它的意义。”

    赫塞放慢了脚步,借着前后的光源观察两旁浓郁的黑暗,说出的话冷若风雪:“你们走的路线甚至不是居住区附近,有必要走那么远排查野兽吗?我看教会是想让人送死吧?”

    德曼托似乎是被他直白的话语刺到了,无声低下了头。

    岑玖上前一巴掌扇他的毡帽上,中断他口无遮掩地点出真相:“你能少说两句吗?”

    说赫塞笨吧,其实也没那么笨,起码能看出守夜人巡逻路线的不合常理之处,但说他聪明,他的一些方面实在是迟钝得和根木头一样。

    一掌下去,赫塞委屈得红了眼圈,龇牙咧嘴:“我说错什么了?这个工作明显是有问题,这种糟糕的天气怎么还可能有野兽活动啊?偷点懒教会能知道吗?肯定是在家休息安全、唔唔——”

    站位决定了玩家能从赫塞身后轻松实施锁喉捂嘴的行动,岑玖实际上并没有像对待红名怪那样用上全套,她只是重点关照了他的嘴,让他暂时物理失声说不出话而已。

    但处于赫塞的现状实在有点难领会到玩家的手下留情,他重现了之前把自己勒晕的挣扎劲,惯性向前爆冲,然后在正处于下坡段的路上失去平衡,向前倾倒。二人如雪球般滚成一团,直直撞到德曼托脚边,被守夜人用铁铲强行刹停。

    “呼哈……呸呸呸!”赫塞狼狈地爬起身,他是面朝外着地滚了好几圈,被迫吃了好几口积雪。

    把他当垫子用的玩家状况就好多了,只有背面滚了几圈,可以说是毫发无损。

    德曼托蹲下身扶起岑玖,一手拍落她背后的雪屑,将她揽入怀中,眉头紧锁地对她摇头:“没关系的,他说的是事实,我只是想排查所有的隐患,才每晚都坚持巡查。”

    “我又不是帮你说话!”岑玖气愤德曼托的叛变,一拳闷对方胸口,激起一声闷哼。

    虽然玩家没有守夜人的职位,但这活她也没少干,赫塞就是在把她当打白工的傻子一起骂了。

    守夜人翠绿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她:“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

    “哼……算你识趣。”

    赫塞自强自立地从地上爬起,胸腔因过呼吸而发闷刺痛,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抱在一起。

    他是真的很想把这两人撞开,用叫的也行:“够了!是我刚才说错了话!!我们快点把工作做完!!!”

    他的叫声之大甚至惊起了一些鸟类扇翅飞去。

    总之,赫塞一无所知的崩溃大叫总算让二人亲密行为消停了。

    “你适合当引怪的诱饵。”玩家如此评价赫塞的嗓门。

    虽听不懂“引怪”是什么意思,但赫塞听懂了“诱饵”这个关键词,暗暗挺直了腰杆:“那就当,给我准备好武器,我才不怕山里的熊。”

    岑玖听后只是笑笑:“那我期待你给我当诱饵的那一天,可别吓晕过去了。”

    她还记得上周目,五年后的他会因为被当作工具人诱饵而被惊吓起一场高烧。

    德曼托眼神一暗,听出她另一层言外之意——吵闹成这样,她也没有想过把这孩子送走。

    只能听懂表面意思的赫塞气急败坏地反驳:“肯定不会!”

    听着后方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守夜人走在前方沉默地戒备开路。

    这样也不错,多一个人,她不会感到无趣——德曼托是这样想的。

    *

    傻人有傻福,岑玖觉得赫塞这个角色身上多半是有剧本塞的好运气,出身优越不说还对世界观下另一层的真相一无所知。这夜巡了一圈下来游戏硬是没刷出一个能破坏他世界观的怪物出来,令等待看乐子的玩家遗憾不已。

    “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个天气大概率是不会有幸存者了。”回到被枯树林包围的据点,德曼托宣告今天工作早退。

    赫塞一听,抱臂冷哼一声别过脸,先一步跑进屋内到壁炉前生火。

    “看来他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啊。”岑玖瘫手,故意放大了声量,“德曼托快去盯着他下锅煮汤。”

    庭院只剩下玩家一人,岑玖伸手过顶,接下从屋顶扑落的渡鸦。使魔在扑入她怀抱的同时将需传递的物品也一同丢到了她的怀中:一个装有石头的布袋与一封短暂的信。

    石头在黑夜中散发着温暖的辉光,无疑是她之前委托女巫帮忙修复的道具。

    【残阳之石:用途广泛的照明道具,它的光芒在跟随你的呼吸。】

    【克莱门的信(一)】

    【我亲爱的学徒:

    这段时间你很忙,你甚至忘记从我这里取回修好的东西,也没有时间来看望我。但好在我也很忙,没有时间给你足够的指导,我们扯平了。

    你还记得那个叫安东尼的男人吗?我帮他找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他多半是没有空闲时间蹲守骚扰往来的行人,这次来镇上清净多了吧?下次见面记得对我说谢谢。

    哦对了,如果你不想引来麻烦的话,那块石头使用时最好掩饰一下。

    最后记得要给我回信,我很期待。

    非常想念你的老师,克莱门】

    女巫寄给玩家的信中内容比面对面谈话交流的信息量高多了,没有任何谜语部分,让她不禁怀疑克莱门是否有不爱口语交流的无口属性。

    此外,随信寄来的道具来的时间正好,完美引导了玩家的使用思路。

    玩家取下装备的油灯,撬开底部,【残阳之石】完美嵌入其中,不讲一点科学地帮助这盏普通的油灯完成了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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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阳之灯:外观看只是一盏普通的油灯,但它能使用到太阳再也不升起的那一天。】

    圆上了,初始装备神灯的不科学由来。它随心而灭,又随心亮起,总之游戏是这样设定的,那就是合理的。

    满意拍拍肩上的渡鸦与之告别,岑玖这才推门进到屋内,准备今晚的第一项休息活动,吃饭。

    室内异常安静,岑玖一开门就看到德曼托与赫塞围在壁炉前一大一中的背影,炉火的温暖辐照全屋,他们褪去了厚重的外套,坐下时背部肌肉曲线一览无遗。

    赫塞坐着矮凳,他被德曼托分配了看火的职责,只要汤一滚开,他就要把其余人喊来,但显然这项活动还耗不干净他说话的精力。

    “那只胖鸟呢,它不进来屋里取暖吗?”

    “雪绒不是我养的,你堂堂一个人,不会去想报复一只鸟吧?”岑玖把身上保暖用的外套丢给德曼托,后者起身接过挂在已有两件外套的墙壁上,屋内空间显得更为狭小逼仄。

    赫塞眼神闪烁,继续看他的火:“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关心一下它,毕竟我那时急得给了它一下……”

    岑玖笑道:“它没事,我会把你的道歉转告它的。”

    赫塞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火光将他的脸映得通红,幸好他面前的汤锅发出了沸腾的声响,不停地冒出气泡,他立刻兴奋大叫防止冷场:“烧开了,快看汤又烧开了!”

    比成年后的他脸皮薄多了,现在真像一只看到新鲜事物就要大声汪汪叫、不停摇尾巴的狗崽,岑玖陷入不恰当的联想,沉默地打量起他。

    最后还是德曼托这个好心人捧场,语气平静地试图化解弥漫的尴尬:“吃饭吧。”

    这不是赫塞想要的,他听到这话后脸红得更是要烧起来。

    他才没觉得尴尬……

    还有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他简直要疯了,只因她意味不明的一个眼神。

    第186章师生?

    脑后长发湿润的水汽被壁炉发散的温暖烘烤干爽,岑玖随手将发丝拢过胸前后,重新做出单手托腮的姿态,另一只手则指尖捻着笔身打转,双目放空。

    她的思绪被分成了两边,一半盘踞着“今晚天气不错,正适合在床上睡觉”的念头,另一半则是思索着该在这张泛黄的空白信纸的何处写下第一笔。

    由于今天的夜巡工作早早结束,所以后续的休息时间变得格外宽松。不用去思考生存的问题,玩家有大把时间可以去在这间阻隔黑暗与寒冷的小屋中慢慢地想,随心所欲地拖延。

    岑玖慵懒地瘫在桌面,手腕微动,蘸饱墨水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了一只线条潦草的蓬松圆球。

    她沉浸在发呆冥想的放松氛围中,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扉悄然推开了一线,又轻轻闭合上。

    关好门,赫塞擦了把鼻尖冒出的汗珠,转身走向院落中的另一处光照来源,像是悄声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她似乎在烦恼写信的事……?”

    破空声落下,木头应声裂开,德曼托把劈砍处理过的木柴垒到屋檐下存放,短斧掷入树墩,站起拍去身上飞溅的木屑,深深呼出一口雾气,一言不发地朝他望来。

    德曼托与赫塞一致只穿了室内活动的单薄衣物,德曼托只穿那么点是因为习惯了寒冷,深知自己劈柴后会发热出汗,而赫塞只穿那么点是因为看到了前者没有穿,所以也跟着不穿。事实是赫塞做对了,光是喂羊,他就折腾出了一身的汗,别说是更需费气力的处理木柴。

    二人的身型没有了厚重外套的遮盖,对比更为明显。

    不需有垫脚的台阶,这人光是站直朝人看来,赫塞便感受到了身高上的压制。

    自己明明不是对身高敏感的男人……

    赫塞摇头,想把这些没由来的攀比甩出脑海。

    “你喂完羊了。”德曼托不对他的举动作出任何点评,淡淡地陈述着赫塞完成了家务的事实。

    “呃、当然,喂羊这种事很简单,我怎么可能会搞砸,这是你的油灯。”赫塞尽可能回答得体面,一边把油灯物归原主。

    德曼托沉默地接过油灯熄灭放置墙根角落,他似乎并没有结束户外活动的意图,哪怕已经劈了一大垛柴,忙出了一身汗。但他似乎也没有打算继续劈柴,而是长时间一声不吭地、从上到下地盯紧了赫塞。

    德曼托是在打量、审视,赫塞不太适应,放在以往,自己大可以直接甩脸色骂人,但经过那个女人的三次修正锁喉后,无助的他是在这里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他才是外来者,赖着不走的需要被人警惕的外来者。

    “……我是想问,她有与家人写信联络的习惯吗?”

    赫塞绞尽脑汁地翻找话题,视线乱转,最后落在紧闭的窗户上,心里紧张地想:他们在这里说话,她在里面应该听不到吧?

    德曼托平静地望着他:“你要问的只有这个吗?”

    “……我还没有向她道歉,她到底叫什么名字?”赫塞感到自己的内心被看透了,他重复起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除了与她相关的问题,你还有吗?”

    赫塞一时想不出与她无关的问题,哑口无言。

    风雪呼啸,莽撞的贵族少爷慢慢冷静了下来,也听到了对面男人低低的叹气,与家中兄长听到自己闯祸打架消息后的无奈叹息极度相似,带着包容与无奈。

    西奥多尔是以什么身份为自己叹息的?凭他比自己年长比自己老吗?

    赫塞觉得这只是原因之一,其中还有更复杂的感情是他没有体会过,无法辨别出的,这令他的心底产生出了想要质问的躁动。

    德曼托出声打破这段尴尬的僵持,目光移向树墩上的斧头:“你会劈柴吗?”

    他问得很微妙,是“会不会”而不是“劈没劈过”。

    教会有发煤炭等燃料,但对于这个偏远的据点,始终不如就地取材来得便利。

    “看过——在以前,不是现在。”赫塞的脑子突然上线,感受到了德曼托留给自己的那点脸面,主动靠近那把短斧,沉气稳稳拔出。

    作为贵族的子嗣,他自然不需为生计亲力亲为,但也不是没见过领地上佣工与农民的干活。

    赫塞就是那个带着平民闯入自家领地私林,让他们捡枝柴回家烧的孩子王。

    斧刃在守夜人的定时保养下始终保持着便于劈开木柴的锋利,赫塞握紧这个工具价值更胜武器价值的铁斧,心中的自信喷涌而出。

    “我练了至少有十年的剑,它们看起来有共同之处。”

    赫塞脸上浮现倨傲的笑容,他不认为自己会比德曼托差到哪去,他确信自己还年轻,有更大的成长空间。

    西奥多尔只是一个巡查武器都只用铁铲的村夫,真的能保护好她吗?

    与赫塞这种稚气未脱的青少年独处,德曼托的情绪自始至终都是那么稳定,他选择无视赫塞的过于刺人的自傲,在树墩上摆好待劈开的圆木,从容询问:“奥尔特加少爷,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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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还是十五?”

    掂量工具,找到称手点位,深呼吸一口气,赫塞运力劈下,丝滑将圆木劈分成两半。

    “我十六了。”成功的体验是令人愉悦的,赫塞爽朗一笑,主动与一旁见证自己成功的守夜人拉近关系,“你可以叫我赫塞,德曼托。”

    “赫塞,”德曼托没有推辞,不再使用敬称,“你太过年轻,你的家人在派人寻找你。”

    “你们是在镇上遇到找我的人了?!”

    一听到相关信息,他便急躁起来,劈柴动作一下被分心,斧头尴尬卡在木中,他只能“哐哐”带着卡在木头上的柴狂敲,震得虎口发麻,总算劈开了半块圆木。

    德曼托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急得原地打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赫塞又慌又急,出了一身汗,寒风吹过卷走体温,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哆嗦:“我就知道……”

    “放心,我们没有告诉他们你的消息。”看不下去他的慌张,德曼托出声打断,“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我就是不想待在那里,他们居然又商量着要把我送去修道院!到底谁要去啊!!”一提起与家人的关系,他崩溃地尖叫起来。

    在修道院长大的德曼托皱眉提醒:“小声点。”

    也许阿玖早就在里面听去全程,但没有预兆的尖叫还是太过伤耳了。

    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可能会吵到里面的人,赫塞紧急闭嘴,讪讪一笑:“哈哈……”

    他重新挥起手中斧头,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嘴也没停下开始套德曼托的信息:“你刚才问了我的年龄,你的呢?你替教会做这个工作多久了?”

    其实赫塞更想问的是不在场的那个,但直觉告诉他这人肯定是不会透露任何关于她的信息,正面问不行,侧面问的也不行。

    但两人越是不说,赫塞就越想知道。出于自己也弄不明白的好胜心,他不想放过这两人的任何信息。

    “二十七,这个工作我做了三年。”德曼托看他劈得越来越歪歪扭扭的木柴,拾起垒在一边。

    也许两人认识了三年以上,但那个村姑绝对比德曼托要年轻。

    赫塞很满意这个信息,点点头,继续查户口行为:“看你的名字,你不是艾尔人吧?”

    “我的长辈是南内海半岛到公国的移民,我的母语是维亚语。”德曼托早已习惯有人拿自己的名字当话题。

    一斧落下,又一块木头被斧刃劈开。

    “那她就是艾尔人吗?”赫塞图穷匕见。

    “你劈柴的姿势存在多余的动作。”在试图回避一个问题时,强硬地转移话题是德曼托惯用技巧。

    这个技巧对岑玖不管用,但对付赫塞倒是刚好。

    “哈?怎么可能!”对自己剑术技巧格外自信的赫塞注意力立刻转移分散,当即气得炸毛,“你又懂什么?!”

    除了那个村姑出现时,德曼托永远都是一副表情,他真的有除她之外喜爱的事物吗?又有什么资格来指使他?

    “斧头不是剑,木头也不是剑靶。”

    德曼托取过他手中的短斧,重新摆好一块待修整的木头。不同于之倾向速度的劈砍方式,这次德曼托采用了更为精湛的技巧,落下时的斧风凌厉程度几乎要把一旁的赫塞的脸刮伤。

    赫塞看出来了,德曼托是在模仿自己刚才的动作,握柄的位置,举起的角度,都与自己一致。少数不同之处就在于他的发力部位与姿势,都更为省力精巧。

    演示完毕,斧刃深深没入树墩,把手却仍在嗡鸣颤抖。

    “我也至少握了二十年的剑。”

    忆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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