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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2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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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一趟废了玩家大概十分钟,但她清楚走过这段最麻烦的路,之后的路只会走得快起来。

    岑玖停下脚步,取出背包中的药水,拔开木塞一饮而尽,暖流自腹部流向四肢末端,驱散开侵蚀身体的麻木寒冷。

    续上了,她自制的低级暖身药水的增益状态。

    果然玩家的寒冷耐性比起德曼托这个设定上工作好几年的角色属性还有很大增长空间。不过她也相信游戏周目叠加起来,玩家角色最后一定会变成六边形战士水桶数值怪的……

    等到那时,游戏的游玩寿命也差不多到尽头了。

    岑玖想着,向附近枯树上悄无声息出现的使魔伸出手:“雪绒,来这里!”

    体态滚圆的渡鸦“哔呱”一声,从枝头直投到她怀里,发出连绵不断“咕咕咕”的声响像是抱怨也像是撒娇。

    岑玖听不懂鸟语,但也能猜出一二,揣着这团毛茸茸在怀里不停抚摸:“是镇上那些人笑你吗?我也听到了,不生气哦,雪绒的叫声很有特点,远远我就能认出来了,克莱门戴特卡苏她们也都很喜欢你。”

    似乎是被哄好了,雪绒挺起饱满的胸膛发出一声嘹亮得意的“呱呱!”,伸直了脖子用鸟喙亲昵地蹭蹭她的脸颊。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90-200(第8/18页)

    “克莱门和镇上要是发生了什么,雪绒你记得要及时告诉我,我会去帮忙的。”

    “咕咕……”面对与女巫相悖的命令,渡鸦使魔罕见地出现了犹豫的表情。

    看来克莱门对雪绒在防骗防欺诈的教育做得还不错。

    她落寞地叹气:“我明白啦,那就不为难雪绒了,但我总是呆在这里真的太无聊了,除了雪绒你就没几个人陪我玩,如果你能多告诉我角堇旅馆的客人每天说的趣闻就好了……”

    “哔呱!哔呱!”渡鸦用力蹭蹭她,像是要蹭走她的悲伤。

    “好,就这么说定了!”岑玖捧起它亲了一大口,使魔身上带有女巫庭院处草药与面包的香气。

    目送渡鸦飞离在月光下,玩家继续她今日的工作。

    没有德曼托在,她可以随时停下观察这些废弃的建筑,有必要的话还可以试着推门触发一下危房倒塌事件。

    岑玖望向建筑物后黑黝黝的山体,她做的这个巡逻划分是有很重私心在的。

    比起小镇地势相对平坦的入口,这片区域靠近山体的区域更可能存在二十多年前那个被封锁的矿井入口。

    当然矿井也有可能在小镇范围的不知哪个林场中荒废着,到时候和德曼托换一下路线就好,问题不大。

    虽然现在没有任务明确指向这个矿井,但岑玖并不以为它只是个活在设定里的摆设,多多主动探索了解总是错不了的。

    苦泉镇及周边范围的地图迷雾早已在多日的巡逻中清得一干二净,毫无疑问那个矿井并不是简单的废弃在原地,而是需要玩家积极主动地探查开启。

    哪怕矿井是需要任务到某个节点才能开启,它的入口也是有迹可循的。

    岑玖不打算一晚上就检查完路线附近的所有区域,一来没那么多时间精力,二来德曼托要是发现她长时间没有与他汇合会主动找来。

    这种危险的事还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为好,直觉告诉玩家,要是被发现,这大概是连克莱门都会狂掉好感的糟糕事件。

    玩家应该对游戏中的作死行为有充分的自知之明。

    她腰间装备的暖光油灯使她看起来像是在这片废弃建筑群穿梭的萤火虫,于黯淡的月光下分外显眼。

    “什么都没有啊……”走出崎岖不平的小巷,岑玖拍落身上的沾上的泥雪屑片,仰起头看向天上的圆月。

    地毯式检查这片区域花费的时间约有一刻钟,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与德曼托汇合了。

    她转过身,准备走回正规路线。

    “啪嗒!”

    身后突然传来打破寂静的响声,积雪的掉落总是突兀又合理……才怪。

    玩家刚才的搜索行动早就把这片区域积雪冰棱都给震了下来,哪还来可供合理组成环境音的互动?

    岑玖没有回头,而是装做毫无知觉地继续向前迈步,直到靠近路边的一棵树,她立刻蹲身蹿向粗壮的树干之后。

    “噼啪——!”

    清脆的冰棱打在玩家闪入树后的路径上,碎成清脆悦耳的炸裂声,眨眼间碎片便蒸发为月光下不输钻石般闪耀的冰尘。

    漂亮的特效,不符合现实物理逻辑的魔法产物出现了。

    第196章迷失者

    【存档已保存……】

    岑玖在树干后蹲下身,她听到自己无法抑制兴奋的心跳声,也看到了游戏在此之前时机正好的自动存档——游戏体贴地用存档节点提醒玩家这是一场重要或困难的战斗。

    地图上依旧没有任何代表敌方的红点显示,可能是玩家刚才没有回头而选择直接闪躲的决策带来的视野缺失,也可能是敌方所在的位置隐秘程度超出了玩家的感知判定。

    一击不中,战斗进入到过于寂静的僵持阶段。

    敌方似乎有点脑子,还知道保持自己隐蔽位置的优势。

    岑玖清晰知道玩家此刻是落到了被动的下风位置,要是她敢探头出去搜寻锁定,迎头而来第一眼绝对不是待点亮的怪物图鉴而是一发不科学的远程魔法攻击。

    但一直僵持等待守夜人发现异常赶来救援显然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如果说自己刚才的闪躲的动作一时能唬住对方,那么持续的长时间躲避约等于是暴露了玩家缺少正面抗衡的能力,这不仅是把安全赌在了敌方不会轻举妄动的可能上,更是一种明显的示弱——玩家的威信会大打折扣的。

    再换种思路,就算这个会远程魔法攻击智力有限的敌方没那么多心理战的想法,那么在长时间紧张的僵持中它也大可在暗处悄然无息绕到玩家后方,在玩家不知自己失去遮挡物的情况下发起攻击。

    隐蔽未知的威胁落在头顶,玩家面前的只剩两个选择:要么赶紧跑,要么战。

    当然,在岑玖眼里,她只看到一种选择——

    就地取材,她攥好右手中的雪球,越肩转身从左侧向后投出,本体则弯身从树后沿弯曲路线直向来时的废弃房屋冲刺。

    藏身的枯树距离最近的建筑约有五十米,玩家腰间的灯光跟随她飞快移动,像是飞溅的星火。

    “啪——!”

    岑玖余光捕获到冰棱精准击落雪球的一幕,冰棱是从她侧前方的建筑群中发出,弹道带着幽暗的辉光,不断指引修正她的目标地点。

    系统地图上浮现起若隐若现的红点标记,冰棱的发射者在废弃建筑深处,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

    思索间,她立刻再次调整了冲锋路线,擦肩躲开接踵而来的第二发冰棱,实际血条没受到伤害,但右臂那边的装备绝对是出现了一个漏风的破口,随着快速奔跑不断灌入刺骨的寒风。

    六秒,足够她跑到废弃房屋的视野死角下,卡掉小巷深处的敌方视野,获得短暂的喘息时间。

    岑玖大口喘气,果断饮下那瓶压箱底的【上等御寒药水】,对方的属性攻击叠加上相同的环境伤害组合起来可能会直接要了玩家的命,她对此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刚才冰棱的发射间隔约是三秒,岑玖不确定这是否为对方最短的攻击间隔,毕竟在她跑到房屋遮掩后,对方就很有脑子地停下了无用攻击,让场面重新回归到僵持中。

    但这次,玩家夺了战斗节奏的掌握权,只因她的掩体从一棵枯树变成了一座可供藏身的废弃房屋。

    敌方在顾虑地形优劣,而她也一样。

    从房屋转角拐入小巷距离敌方所在位置大概需要二十米,以她的速度大概需要三秒,还是不考虑路面上存在任何障碍物的情况,且不足一个成年人完全展臂巷宽非常不利于她闪躲。

    别看单发冰棱的攻击朴实无华,岑玖绝对不会想赌玩家弱点吃最大伤害时会不会被一发清空血条的可能。战斗玩法应该是这个游戏里节奏最快的部分,没有之一。

    开荒就稳一点,岑玖无法保证自己能无伤通过最后一段路,于是她选择了另一种迂回战术。

    “你是谁?教会的人?”她用维亚语打破静默。

    岑玖对这个单发冰棱的攻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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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并不陌生,上周目她就见拉斐尔使用过,可惜暂时没找到学习的方法。

    对方沉默,过了几秒,才发出一声尖细的笑:“你又是谁?一位在无人的废弃小镇不断搜寻着什么的迷失者?”

    熟悉的腔调,她上午才听过呢,就在银松镇那位新来的审判官身上。

    既然是教会的人,那么德曼托知道的小镇内幕他多半也知道,所以才对玩家疑似探寻的行为十分不满,一言不发就直下死手。

    正常人的思维第一时间应该都是询问而不是直接攻击,布尔的杀意越大,玩家越觉得自己找对了方向。

    岑玖没有回答阴阳怪气的义务,用问题回答问题:“亏你还是教会的人,是你先攻击我,不会就是你把我走丢的羊藏起来心虚了吧?”

    “迷途的羊?这么说我确实有在路上见过,看来你是一名牧羊人?”布尔又笑几声,“抱歉,我还以为你是一名游荡的贼人,看来这个误会大了。”

    “算了……你真是帮大忙了,要是羊不见了我也和丢了半条命没区别了。”

    玩家说的是真的,要是现在好好在家待着的羊死了,那她距离完成任务的日子就遥遥无期了。

    脚步声响起,布尔从小巷深处走出,堂堂正正在巷口现身,人模人样地弯腰道歉:“作为赔礼,请容许我帮忙加入搜寻,女士。”

    布尔很好维持了教会神职人员的体面,让岑玖想起了拉斐尔的做派。

    作为一个山野牧羊人,她不耐烦地催促起这名差点误伤自己的神职人员:“快点走吧,我只想快点回家。”

    布尔歉意一笑,走在前方带路:“请随我来。”

    出于某种默契,审判官没有再询问玩家的名称,而玩家也懒得问他。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

    布尔眼皮一跳,强忍下心中的怒火。

    他的脚步声近乎是无声的优雅,而身后背着一背包手里还撑着一根长杖的自称牧羊人的青年步履沉重,她踩压上雪地或是一些枯枝石头时总是发出一些“咯吱咯吱”的声响,刺耳无比。

    再忍她一下……

    装满物品的背包、山野村民的朴素打扮还有走了一路都没有展现的杀意无一不都在表明她似乎真的如表面那般干净单纯。

    她身上不存在任何污秽以太的残余,像一个半年才可能去一趟教堂参与一次祷告的深山村姑,平日根本不与任何神职者接触。

    真可惜,布尔在心中叹气。

    守夜人的汇报中从不乏这些不被命运眷顾意外迷失进封锁区的可怜人。

    “我记得是在这附近。”

    穿过挺拔的松林,布尔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眼前的冰面上:“我想它可能是被冰下的流水声吸引了。”

    这是一条贯穿苦泉镇的河流,平时的巡逻路线并不与它接近,只有下山时才会偶尔有山路与之重合。

    “这么说它可能是沿着河往下走了……”

    岑玖半脚轻踏到河上平整无裂痕的冰面,它承受了约有十秒钟,才不堪重负地有开裂的迹象。

    不怕死的话,可以到上面玩走一步塌一步的刺激机制。

    “我想是的。”布尔向玩家伸出手,想要把她往回拉,“请不要试着站在冰面上,那可能会非常危险……”

    如他所愿,审判官轻而易举就拉回了这位冒失的牧羊人,手中幽暗的蓝光一闪——

    他尖细的腔调骤然失声,身体不受控地向一旁歪倒落地,准备发出的冰锥也随时偏离轨道,直接不受控地在他手心轰然炸开。

    “噼啪!”

    这个不科学的魔法冰锥炸开的威力不亚于一击近距离**,只是染血时声音听上去有如美好之物的破碎。

    布尔没料到,岑玖料到了但这个距离是不可能完全闪躲。

    她立刻放开拉拽布尔的手背身卧倒,手腿却不可避免地感受到雪屑落在上面的冰冷触感。

    完成使命的冰棱原处蒸发消失,她感到被尖锐碎冰扎破的伤口在不断流出某种液体,失血速度快得诡异。

    游戏让玩家感受不到痛觉,身体糟糕的状态由文字、图标还有不断累积变化的数值共同呈现在她眼前——

    【失血·中度】

    【装备羊绒长裤耐久已降至破损】

    【装备罩裙耐久度已降至破损】

    ……

    她的装备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还好背包这种装备属性特殊,还是完好无损的状态。

    不只是她的血条空了一截,存在持续下降的变化,她的精力值也在快速流失。这还是玩家做好了准备的情况下,那瓶药水替她抵消了更为致命的寒冷状态。

    在玩家结束大硬直状态翻身站起时,布尔也带着一身的伤口勉强站起。

    他炸开的长袍处覆有血色的冰霜,是由溅出的血液与空气在骤降的温度下瞬间凝结而成,像一朵精美的宝石工艺品。

    这些魔法造物总是观赏性极高的。

    “你……你这个该死的……!”他面目狰狞,还有力气朝玩家大吼大叫,“乖乖去死不就好了吗?!”

    不知游戏里是否还有魔法防御力的数值,即便布尔伤得远比玩家要重得多,但他的血条还剩余了足有三分之一的血。

    岑玖用长杖撑起身,恢复身体控制权的同时用垃圾话拖延时间:“……你什么毛病?”

    玩家早知这人是没一个好心行为,不管是躲在暗处试图直接截杀玩家,还是撒谎说看见羊把她人引走再杀都足以把他钉死在玩家的待杀名单上。

    “哈哈,我就不该接近这个污秽之地……”布尔对现状陷入了癫狂的自语,“这难道是主对我的惩罚吗?”

    从自己产生想要抹去这个以后可能作为人证的迷失者的想法时,他便彻底与自己的信仰背道而驰。

    他那双发红的怨毒眼睛映出岑玖平静的神情,握紧了双手:“我想就算是你,也无法逃离这片污秽的土地……”

    疑似转阶段的动画过场,已经没有与之沟通的可能了,还是赶紧处理完进入战后结算疗伤吧。

    玩家手中武器随手一挥便轻易把他打翻在地,月下拉长的影子轻易将他全身笼罩在其中。

    “不,只有你会迷失在这里。”

    她高举起手中长

    杖,用尽全力向下戳刺。

    “咔嚓——”

    并非血肉被刺入的声响,布尔的头颅发出了如同刚才河上冰面开裂的清脆声响。

    死到临头,这位化作非人之物的尖酸刻薄的审判官笑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混着冰碴的污血:“你真是一个纯粹的人,我甚至没有见到你的恶意……”

    说到底玩家有必要对一个游戏里出场没几面的敌人那么大恶意吗?

    面对浑身都是异常带有智商的红名怪,岑玖选择了不给他任何体面离开的机会,她平淡回应:“是吗,那我替德曼托和你问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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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布尔闻言瞬间丢失他的还算得体的姿态,在她的长杖下像一条在油锅上不停跳动翻腾的鱼。

    这样才对。

    岑玖勾起一抹微笑,无言转动手腕,杖身于她手心辗转。

    血条如褪去的潮水般快速清空,布尔没有力气,也没有机会把肮脏的辱骂说出口了。

    如果这是一个动作游戏,那么岑玖这个行为绝对会触发击杀敌人的处决动画。

    然而事情还远没有完,作为一名至少是精英级别的人型怪,布尔的生命得到了临时的延续。

    “咔嚓咔嚓咔嚓——”

    确认血条归零死亡,他的尸体如再也无法承受重量的冰晶般发出连续不断的清脆破裂声。

    他死后还不愿放手的胸前挂坠爆发出刺眼的蓝芒,岑玖听到了混在其中的气泡破裂声。

    不同他晶状化的尸身,这些异响是从脚下,从河中涌出的。

    地上的积雪不知何时化开,以布尔为中心蔓延开一片浸有污水的泥地。

    岑玖当机立断,道具也不搜刮了调头就跑——

    还是迟了一步。

    气浪一瞬将她掀倒在地,她感受到自己变成了夏天为躲雨却失足跌入野外水洼的冒失鬼,后方全身正在经历一场暴烈凌厉的雨珠拍打。

    玩家视野陷入游戏的强制黑屏,她在震荡的音效中也拿不定这次是要读档重来还是剧情杀。

    不过有一点她能确认。

    布尔的尸体炸开了,按照先例,那个场面的美术设计一定非常好看——

    作者有话说:以为是前期怪实际是后期boss

    第197章与命运作对的

    听到响声震天如教会鸣钟声响的那一刻,德曼托再也等不下去了。

    他放弃继续等待岑玖的现身,直线穿过林地或建筑,不停奔跑,奔向声音的源头。

    越是靠近那片区域,血色的雾凇形成生长得愈发茂盛,聚拢折射出被染为赤红的月光,像是为原本白茫茫的雪地铺上了一层崭新柔软的红丝绒。

    远远的,守夜人听到了汹涌的河流水声,这个天气原是不会有如此流畅的水声,它是那道异响的余音,指引着快要迷失在这片赤红晶体中的他。

    ——异动是发生在河边的。

    踩踏在这块异化的土地上,德曼托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在驱使他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目光触及河岸边上那道模糊高挑的黑影,他当即轻呼出声:“……阿玖?”

    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巫不再凝望身前奔流,转过身对他轻笑一声:“你来了,苦泉镇的守夜人。”

    她的动作带起河岸边缘憩息饮水的渡鸦飞起一片,纷纷扇动翅膀合成一片漆黑天幕,沿着河流向无人的远方移动。

    克莱门的出现让德曼托的悬起的心放下了大半,他找回了一些理智,抿唇犹豫几秒,改回用维亚语谨慎开口询问:“阿玖,她没事吧?”

    再次面对克莱门,德曼托有种回到年少青春期时随家人上门拜访远亲的局促感。

    “啊,你说我最爱的小学徒她啊?”宽大的兜帽掩盖掉女巫的大半张脸,守夜人只能看到她上翘的嘴角,那是一个不对称的嘲讽笑容。

    德曼托心中一紧,瞳孔放大,理性却让他最好站在原地等待着她说出下一句。

    女巫扭头,不喜他目的性过强的目光,伸手接过一只未被奔跑来的陌生人惊走的苗条渡鸦,挠了挠它的下巴,回答漫不经心:“哼,她受了一点小伤,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你觉得这个回答如何?”

    “……你要为她治疗吗?”德曼托很有自知之明,他忍下“我想见她”“想带她回去”这种废话,直奔最关心的主题。

    岑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是你?一个失职的守夜人?一个失职的爱人?”他的话让女巫发出一声讥笑,接连反问三句让他脸色愈发苍白,“亏你还是日夜与她相处最久的男人。”

    德曼托一句辩解都说不出,这桩异动的发生,他拥有最大的责任在身上。

    渡鸦在女巫手上发出赞同的“哔呱”叫声,展开翅膀轻巧优雅落地,在铺满赤红冰晶的地表上蹦跳几下,鸟喙突然深埋其下,用力叼出一枚只剩异形圆心十字的银饰。

    是日冕友爱会所代表的符号。它的圆环上还绑有一段撕裂的细皮绳,是布尔生前将它挂在胸前的证明。

    这只聪慧的渡鸦接收到女巫的用意,飞起来将这份审判官身上唯一残余的物品叼到德曼托面前,并在他颤抖着用手接下后立刻蹦到河边漱口饮水。

    女巫看到他眼中流露的悲恸,嘴角笑意更盛:“……布尔?是叫这个吧?你们审判官可真是一桶行走的秘密炸药。”

    “他是审判庭最看好的后辈,我们之中没有哪位既是神恩赐福者、神恩法术的运用又是比他更有天赋的。”

    假以时日,布尔这名年轻人总有一天大概率会接过大审判官的席位。

    “用来攻击夺人性命确实不错,我认为他比你更合适在这里当守夜人,在这里他想炸多少就炸多少,没人会因此受伤不是吗?”克莱门拍腿大笑,“你说他特意过来这里是不是想和你换份新工作?”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没有人喜欢自毁前程。

    见守夜人陷入苦思的神情,女巫笑得更大声:“我想你的工作需要做得更认真了,谁知他的死亡会给这个地方带来多大影响?”

    德曼托在克莱门嘲讽的笑声中沉默,等她彻底笑够了,才回答:“……我会的。”

    女巫似乎不满意他的态度与回答,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僵硬。

    以为她会为岑玖再次训话嘲笑,德曼托静默地等待着,不料她沉着严肃态度带来的是一句充满熟悉语气的叮嘱——

    “她让我和你说……‘德曼托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羊!一定要!!

    ‘,啧。“转述到最后,克莱门不满地咂舌。

    德曼托肯定她刚才在兜帽下绝对瞪了自己一眼,只因阿玖托她传的话与自己有关。

    “我明白了。”他将手中审判官的遗物放好在衣兜,点头示意离去。

    “德曼托·西奥多尔。”

    守夜人转过身后,女巫蓦地喊出他的全名,语气冰冷。

    “你到底有没有发现,你是一个被群星厌弃阻拦的人?”①

    德曼托回头看去,河岸边仅有流水声,空空荡荡。就像是女巫说完这句话,连带着渡鸦群一同无声融入奔流而去。

    克莱门说出口的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他没有任何回答的必要。

    *

    自远处那道奇怪的响声传来,赫塞无法再心无旁骛地继续挥剑。

    耳朵一听到动静,他便立刻丢下剑跑去迎接,不想只见到德曼托一人身影单薄,无言从他身边走过。

    守夜人归来的表情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190-200(第11/18页)

    和平时并没有多大区别,板着一张冷脸,但赫塞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微弱的铁锈气息,是习武之人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赫塞原地转圈寻找目标,他还抱有她可能是又想在枯树林里蹿出来突然吓自己一跳的幻想,但直到他差点把自己快转晕了才喘着气问德曼托:“她呢?发生了什么?”

    “阿……她没事,暂时和她的家人回家了。”德曼托张口顿了一下,瞥他一眼,神情平静,“她让我们记得照顾好她的羊。”

    “你当我是白痴吗?就用这种话来打发我?!”赫塞不想听的就是这个结果,一腔期待变为绝望的失落,他气冲冲地开始大喊大叫。

    德曼托可能没说谎,但也绝对没有和自己说出所有实话。他没有解释的那声动静,绝对才是导致她无法回来的真正原因。

    最大可能是她在那里受了伤,被紧急送到了镇上的教会医院里……

    如果自己在今晚提出要和她一起去,那她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你这个保护不好她的混蛋——”

    德曼托默声回应赫塞的嘶吼,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像,平静地看着他对自己、对不具名之物燃起怒火。

    后悔辱骂也没有用,赫塞擦去眼泪,重新握好手中的剑,不断挥向布满痕迹的剑靶。

    “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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