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00-210(第1/18页)
第201章本能
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助薇佩尔,而它独身一人在这位入室强盗前毫无还手之力。
“别这样看我,”岑玖伸手帮它拭去眼角的泪珠,“这是你的杯子吧,我只看到了这一个适合饮水的,这也不是什么毒药。”
那杯蜂蜜水不仅是杯子,连材料都是这里现成的,庭院里打的井水、实验室存放的蜂蜜……绝对无毒无害,怎么它就是不领情呢?
薇佩尔这次没有再进行徒劳的闪避,任她的手触碰过来,双目无声瞪视着她,视线冰冷倔强——
它当然知道那是自己使用的瓷杯,她喂下的也是无害的蜂蜜水。但这根本不是“随便挑一个水杯”和“喂的到底是什么”的问题,而是她对自己施展了一堆暴行的问题。
手套的亚麻材质使它带泪的眼眶看起来更红了,泪水一时间越擦越多,不得不说薇佩尔的身体素质真是脆弱敏感极了。
看着即将要进入【濡湿】状态的手套,岑玖当机立断卸下左手部位的装备,当着它的面在背包翻找起来。
“你是真的不仅没有毒牙,连分泌的毒液都没有呢……刚才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咬我。”她取出一罐药膏,当着薇佩尔的面拧开,“是我太用力了,抱歉,现在给你上点药吧,不小心把你的眼角附近给磨破了。”
真可怜,哄哄它好了,看在它还是中立角色的状态上。
比起一不小心逼供把这个建模漂亮的角色给逼供死了,岑玖更倾向于先试试友好的方式。
薇佩尔咬唇,依旧没有回答玩家的话,似乎要打算倔强地当哑巴到底。
“这次真的不要乱动哦,落到眼睛里就不好了。”
淡紫眼珠微微转动,薇佩尔视线落在她没有手套覆盖的指尖上。她从药罐中挖出了一块淡绿色药膏,气味温润香甜,想来是刺激性不会大到哪去。
落在眼下皮肤上力道轻柔,她的指腹微凉但带有一丝温度,是药膏中和掉了她灼热的体温,恰好变为它感到舒适的温度。
岑玖俯下身,面对面近距离观察它的眼睛,药膏在她指腹下晕抹化开,指甲时不时剐蹭到它眼角的漆黑细小鳞片,最后涂药的部位从磨损的皮肤彻底转移到了宝石般的黑鳞上。
起初薇佩尔只是感到眼角有些发痒,草药的清香使它紧张的神经舒缓不少,身体开始自然在这片熟悉的气味中放松下来。
它眯起了双眼,眼神逐渐迷离,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轻蹭她的指腹,变更到更需要触碰的鳞片位置。
“你的蛇鳞就这么点,那你会蛇蜕吗?”她好奇询问,同时停下指腹打转的动作。
她带有笑意的问话使薇佩尔瞬间清醒,身体向后倾去,近乎是恼羞成怒低吼出声:“……与你无关!”
“问一下都不行吗,你知道自己是个很特殊的人吧,薇佩尔?”岑玖担忧地望着它,指尖轻捻过它脸颊垂落的一缕发丝,勾挑卷绕间带着草药的清香气息,“还有,我在你昏过去时喂了你不少药,还帮你把舌头也塞回去了,记得诚实一点感谢我哦?”
玩家的目光落在它的腰腹下方,薇佩尔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它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将那缕发丝别过了它的耳后,再次俯身向自己贴近。
“你身体比你的态度要诚实得多,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不讨厌我了吧?”比起她的话语,薇佩尔先感受到是那股喷洒在耳廓,带着她体温的灼热气息。
同时,它也察觉到了自己不知何时出现的身体反应。
“这不是……我……”薇佩尔那条异于常人的蛇信都要打结了,它百口莫辩,因为它从未有过这种低等不受控的时刻。
它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陌生,这种虚无感比性命受制于人的现下更令它感到恐慌。
“哼哼,你把我的披肩也弄脏了,现在我们扯平了。”玩家乘虚而入使用话术,“那你不能再追究我借用你家取暖的事情了。”
薇佩尔没有回应,现在它的脑子一片空白。
它低着头看着那个让它颜面尽失、自有想法的部位,不受控的、恶心的、做出了违反它所想的本能反应。
就在自记忆中模糊的百年前,它的身体也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反应,更别说是自开始正式研究炼金术后的自己了——那时还是人类少年期的薇佩尔还为免疫了动物恶心原始的本能而感到欢呼雀跃。
从记事开始,薇佩尔原以为自己根本是不在乎任何人,也不想与任何人接近的,但现在它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
它错得离谱。
身体不再服从它的意愿,自动帮它做好了求偶的准备。
“啊对了,你也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岑玖见这个变态似乎终于有脑子去冷静思考,手一挥解开了它身上的束缚,“我叫玖,可以像我的家人朋友叫我阿玖。”
它这状况玩家在这游戏里见多了,拉斐尔就是一个很好的先例,他每次在浴室脱下装备后,身体建模永远是一个状态,那时搞得她还疑惑了一阵,结果发现对方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现在接过浴室工具人作用的德曼托也是一个样,更加坐实了岑玖的猜想——果然是工作室在节省资源,不会做这种细致到过分的变化,虚拟角色永远不会存在太过写实而导致的不幸福问题。
她只当这是一个可以合理利用游戏漏洞,一个好用的话题、一个要挟把柄,毕竟能看到这个状态的时刻实际并不多。
半晌没有回应,岑玖戳戳它的肩头:“薇佩尔?”
向她投来的是薇佩尔生无可恋的眼神,它再也没有那份宁死不屈的尊严,光是它自己就能凭那份不恰当的生理反应把仅剩的骨气毁灭得一干二净。
糟糕,好像被她折磨出大问题了。
看它削瘦的手紧攥着自己的披肩,岑玖顺水推舟:“你想要这个吗?那就送给你吧,当成是我们和好的礼物。”
反正德曼托还缝了一整套替换备用的,送一件破损的给别的角色加好感也不是不行。
送东西成为好友是游戏的固定社交套路了。
薇佩尔一听更是气得发抖,这语气算什么,把它当好哄骗小孩吗?
最可耻的是,听到这话它的器官莫名弹跳了一下,像是在为她的话语感到激动不已。
它沉默片刻,待身体表面恢复到能自控大多数的状态,抬头快速瞥她一眼,又低下头:“……我要回去了,你可以在这里等到白天自行离开。”
薇佩尔很确定这个人类同样没有打开通往自己卧室入口的能力,既然她非要装好人,那就让它躲进去,它已经受够了!
听上去,薇佩尔似乎默认了这是一场“误会”,也没有要玩家归还从这里搜刮的物品。
但双方都知道,这事情还没完。
岑玖可不会放过它,直接拉着它的手,真诚发问:“薇佩尔,你要回你放衣服的卧室吗?我可以跟着进去吗?这上面根本没有过夜睡觉的床……”
除了某个器官,终于掌握回身体使用权的薇佩尔艰难地从木椅上起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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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抓着自己根本甩不开的手,语气异常平静:“你确定要来吗?”
它刚说完,地面上紧闭的入口应声弹起门板。
“当然!”
岑玖直接拉过这个身高比她就高一点,体重却轻得可怜的家伙,重新装备回长杖跑进幽深的地下通道。
【炼金
术士的秘密(可选):等待克莱门到来前,你可以保守地在原地等待,也可以试着做些什么。】
地下通道的阶梯铺有细软的绒毯,玩家踏在上面仅仅会发出细微的脚步声。
岑玖拉着薇佩尔冰冷的手刚在这个阴冷的通道往下走了几步,顶上自动敞开的入口便完全闭合,彻底隔绝外面壁炉温暖的火光,也把二人伪装的平和一起关在了外面。
“咔嚓——”
薇佩尔不知哪来的底气,在岑玖走在前方松懈时硬是把自己甩脱臼也要甩开她的手。
望着下方玩家腰间上的油灯,又扫过她背后衣装破损的部分,它扶着脱臼的手发出一声冷笑:“你的灯倒是不错。”
“你的灯也不错。”岑玖收回空荡荡的手,转过身望向它,仿佛察觉不到它笑容下的恶意,又是微笑又是继续若无其事地发问,“怎么了薇佩尔,我们不继续往前走吗?”
玩家很自信,在装备武器的攻击范围里的薇佩尔根本无法丢下她一人逃跑。
上一件最讨厌的事物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现在薇佩尔可以确定现在自己最讨厌的就是眼前这个名为“玖”的人类,以及她目中无人游刃有余的微笑。
她到底是哄骗了多少痴傻儿才有勇气对自己说出那些话?
傻子才信她的话。
它另一只完好无伤的手轻触地道冰冷的墙壁,又笑一声:“你说我们是朋友?”
“为什么不呢?总之我是不想伤害你的。”岑玖实话实说,毕竟薇佩尔建模长得养眼。
但它想,本能在不断向理智叫嚣——将她留下,将她拖入巢穴,将她的身上复杂的气息彻底抹消……只想她身上仅剩自己一人的气息。
这很不对劲,薇佩尔无比恐惧这种陌生的索求,它觉得自己快疯了,就因为这点肮脏的想法,居然能耐着性子陪她演了那么久的滑稽戏剧。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朋友?会去对方卧室的朋友吗?人类都这样厚颜无耻的吗?
是时候该结束了,这场下流的对话。
“真的吗?”她依旧是那张皮笑肉不笑的笑脸,游刃有余地反问。
“真的……”它真的受够这场无妄之灾了,尖啸着发泄,“为你贪婪的好奇心付出代价吧!”
薇佩尔用以搀扶的壁面荡出水波般的光芒,吃了一次亏不会再想吃第二次的岑玖直接跃上台阶,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前者围困在双臂中。
“什……!”
对上玩家近在咫尺的微笑,它始料未及,震惊中想要赶紧将她推开。
幽暗的蓝光收束归于一点,二人维持着纠缠的姿势一瞬间共同消失在光芒中。
【你发现了一个传送点】
【你正在进行传送……】
“啪嗒——”
水声滴落,地道再度恢复为浓郁无光的漆黑——
作者有话说:这位是真正的欲擒故纵,欲迎还拒,成功让岑玖见色起意(……)
第202章巢穴
“咚——”
重物坠落声回响在这个漆黑的场景中。
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后,体验了自进入游戏以来的第一次传送功能,岑玖感想仅剩下了非常想吐。
感谢七色弦制作组没在游戏里想增加表现玩家真实体感的演出,不然按照刚才直逼第一次进游戏时的眩晕强度,一定会让她猝不及防地大吐特吐。
同时她也对这个游戏到处缺失便利的传送功能感到了释然。
在没克服“传送会导致真实眩晕感”这个技术难题前,有能飞的功能就足够了。
确认自己的血条还算是健康状态,只是精力值略显疲惫后,岑玖晕晕乎乎地撑起身,她同时摸到了身下薇佩尔瘦得有些硌人的建模。
定睛看去,它因传送时恰好被岑玖压在墙壁上的姿势先她一步落在了地面,幸运地成为了玩家的人肉垫子。
托它的福,玩家毫发无损,顶多是游戏外的真实状态很不好,为技术问题头脑发晕。
岑玖抓过瘫软在木地板上的薇佩尔肩膀,用力晃了晃,还不等她发出疑问,就已听到了一阵“咔嚓咔啦”的骨头摩擦开裂声。
从刚才感觉的失重感看,那个传送至少让二人距离地面误差超过了十码。
它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直接就被她又砸到进了濒死状态……还有骨折。
薇佩尔被她抱在怀里,四肢看起来柔弱无骨,像一条被打骨折的蛇。
她满意地笑起来,戳戳它苍白发灰的脸肉:“活该。”
谁让这家伙真想把玩家关地底下玩密室脱出的。
随心亮起的油灯照亮它濒死也不失惊心动魄之美的面容,岑玖帮它擦去嘴角溢出的暗红血液,熟练地给它连续灌下两瓶药水吊命。
它还有活着的价值,药水的价值她也会从活着的它身上翻倍找回的。
做完对薇佩尔的简易处理工作,岑玖随手把它丢到了一边的软垫床上让它自我痊愈,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探索这个昏暗的房间上。
这里的室温阴冷,远不及上面点燃壁炉的厅堂,岑玖又喝了一瓶暖身药水以防万一,尽管她囤下的药品已经快要见底。
直觉告诉玩家,这个支线任务的内容也快要见底了。
毫无疑问,这是薇佩尔的卧室,花草图样的织物贴墙上,墙面没有任何通风光照作用的窗户,也没有任何照明灯具,仅有一扇大概率是通往地表的门。
……也不知道哪个传送点是什么意思,给不想走楼梯的房屋主人节省一段路吗?
“懒虫。”岑玖直言心声,她希望薇佩尔这个濒死的家伙能听到自己充满报复性的辱骂。
富有懒惰的炼金术士卧室足有地表那间小屋的室内面积加起来那么大,最好的证明就是那张上面带有冠状顶棚的正圆大床。
深蓝的床幔、同色系的绸缎床品、填充柔软绒毛的枕头与垫子,这张炼金术士的床铺可比岑玖上周目在奥尔特加庄园见到的庄园主四柱床还要华丽得多。
只不过懒散的炼金术士不仅把它当床用,被褥中还藏有零散的书籍与疑似它睡前脱下的丝绸睡袍,玩家把薇佩尔丢上面前还看到了几块疑似是蛇蜕的薄片。
这是一张直观展现使用者擅长一心多用特征的大床。
同样的,这间卧室还兼顾图书室、实验办公与陈列藏品的功能。
二人落在的地方是床位前,岑玖振奋了下晕乎乎的头脑,先走进了离床铺最近的图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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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那边地上有一个明显的不自然空缺,被堆叠在木板地上的书籍所包围。
走近后,她看见了木板地上描绘的复杂图纹。
【你发现了一个传送点】
【该传送点暂时无法使用】
按照一般游戏里合理的设定,传送功能通常是点对点的,那么两人过来时应该是在这里刷新的才对——
玩家同时发现了这些包围的书堆一旁的物品,那里放了几个格格不入的绒毛软枕,看着像是卧室主人怕自己撞到书角上的安全预防用品。
看起来都是薇佩尔血泪的教训,传送位置有细微偏差真的会害死人的。
岑玖感叹之际,随手翻开这些堆积如山的书。
“……”
很好,又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陈旧至少能分辨出笔迹,似乎大多数的书籍都是同一个人的手抄本,也许是薇佩尔在百年间不间断地抄书、写书所累积出的。
也不知和自己背包里的笔记抄本比,是哪一些更有让玩家带走的价值。
岑玖遗憾地放弃一口气带走这里所有藏书的想法,目光落在了书架之间的一张大型挂毯上。
勾勒具象化内容的丝线用色鲜艳大胆,金丝银线也不过是为了衬托那道从破碎白光中生长出的绿蔓,生命之绿从中蔓延舒展,缠绕组建出不规则的椭圆轮廓,切分出画面四角代表不同元素的四色。
【大型挂毯《世界破壳日》:你知道的,宗教场所总存在相似的画面,但这张挂毯的材料与工艺令其身价升到了一个难以估量的地步。】
总的来说,它很值钱,只不过由于体量原因玩家暂时不能塞包里带走。
想也知道,这种让玩家货币自由的道具游戏是不会让她轻易获得的。
也不知道这张天价挂毯是会被彻底尘封在这里,还是会因一场剧情杀而埋没损毁。
岑玖遗憾地收回欣赏工艺品的目光,带着这里腰间唯一的光源移动到房屋另一端。
这边靠近图书区域放有一张沉重的实木长桌,卧室主人的随心所欲让上面的昂贵器具堆放得杂乱无章。
桌面摆放的物品除去墨水纸张卷轴外还有一系列的坩埚器皿,天平上放有类似晶块的材料,但气味闻着似乎是耽搁在上面有一阵子了。
岑玖完全可以想象出薇佩尔傲着一张脸,东西也不收拾直接到舒适的床上倒头就睡。
略过这些展示财力却没有特殊含义的道具,岑玖一件未动,走向房间内最后一个值得探索的地点。
陈列架上摆放的多是玩家技能不够或相关信息没掌握的物品,大多是些色调阴森的石头、木头、骨头工艺品,一扫过去系统给出的鉴定信息全是密密麻麻的【???】。
【魔精的隐藏符文】长达一串的详细信息是其中唯一的例外。
这个熟悉妙用小道具,放在最下方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岑玖一抓一大把,直接为这个日常道具进行补货。
至于架子上那些看着碰了可能会中诅咒的道具,在没弄清楚详细信息又离存档时间过远的现状她是暂时不敢作死去碰了。
最后,她走到房间唯一的物理出口,没有任何阻碍地按下了门把。
“咔哒。”
门开了,灯光照亮她眼前的往上一阶一阶延展的绒毯,玩家能从略缩的系统地图上看到处于另一段被她点亮过的位置——正是拥有传送点的地道入口。
果然刚才就算没有追上薇佩尔也不会落入死局,她可以接着往下走到这间卧室继续完成她的支线。
就是不知道要把她困在通道中的薇佩尔用意是什么……用一些奇妙小道具为难玩家拖延时间吗?
如果卧室中的传送点与入口的传送点是只有彼此双向通行的话,那么探索到房间前的玩家最后还是要与传回卧室的薇佩尔碰上面。
不过那时肯定是没法像现在这样先探索再质问,而是先战斗再搜刮,到时候说不定不仅用力过猛把薇佩尔弄死了,还可能导致原主人死了这个地下建筑开始坍塌。
毕竟它都能不可能地用意念让入口自动打开了,死前下达自毁命令也不是概率为零的事件。
就在岑玖纠结要不要出去把地图全点亮时,屋内深处传来的细弱的咳嗽声。
“咳咳……”是薇佩尔,这间房屋的原主人醒了。
“啪嗒”一声,岑玖重新关上眼前的出口房门,她跑到床边坐下,近距离俯视重伤难以起身的薇佩尔。
“薇佩尔,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岑玖伸手,再次脱下手套,擦去它的嘴角在探索期间又溢出了一丝暗红的血液。
她看着它在短短几秒中就魔法般套上的睡袍,伸出带有它血液的手往下探,帮它理好袒露出一片苍白胸腹的衣襟,听着它因自己动作咳出一串如破风箱般的濒死声响。
虽然不知道一个起身都困难的濒死角色是怎么套上这身装备的,总之当是制作组在后续过场里希望薇佩尔能恢复体面点的形象吧。
“咳……咳咳、你是怎么抵达这里的……不可能……”薇佩尔瞪大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就是和你一起被那个水波一样的蓝光传来的呀?”岑玖迷惑地拍抚它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不经思考薇佩尔是否因为摔落时把前一段刚发生的记忆也摔了出去,或者是台词差分没考虑到玩家也跟着传来的两种可能性。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咳咳——”薇佩尔见她对刚才危险状况的浑然不觉,气得更是不打一处来,就算会咳出大滩破碎的内脏也要对她说出这一句。
玩家说出她所知的关于传送出问题的套路:“诶,是吗?是多了人会变得不稳定,轻则落点改变,重则容易整个人迷失在传送中吗?”
——原来她不是不清楚其中的危险。
“但我觉得分明是薇佩尔你把我一个人关在那里更危险,说不定要把我饿死在里面,又或者干脆通道两边墙壁直接闭合把我压扁了呢?”
薇佩尔一愣,它彻底缄默,心中怒火更甚,冷笑着躲开她又要伸到嘴边擦血的手。
先不说它根本只是打算吓唬她一下,让她感受一下自己被她折磨得尊严丢失的感受……最好是有时间让它回到卧室,把形象整理好再出现在她面前。
再说了,就算是仇人的尸体,它也不会把这种恶心的东西留在家里发烂发臭的好吗?别说是那种毫无美感可言的血肉横飞死法。
她到底在心里把它当成了什么样恶毒的形象?是她先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好吗?!
“薇佩尔,你为什么是一条蛇呢?”怄火中,薇佩尔听到她轻快的提问,下意识抬眼对上她好奇探究的视线。
它能感受到她那双灰绿的眼眸正锁在它眼角的鳞片上,令它莫名回想起她为自己抹匀上药时产生陌生的触感。
薇佩尔有种预感,自己可以很快再次体验到那种感受,所以它没有回答岑玖的这个问题。
它屏住呼吸,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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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沉沉。
薇佩尔意味不明的目光让岑玖露出一个微笑,她朝它伸出带血的那只手,指腹再次抚上它眼角因激动随着皮下肌肉舒张的黑鳞,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是因为你想要模仿《世界破壳日》,模仿祂成为一条破壳的蛇吗,薇佩尔?”
一个搅碎薇佩尔虚浮的冷静,令它陷入癫狂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其实是薇佩尔想要努力修复形象的极速穿衣……
第203章拒绝
支线任务【炼金术士的秘密】,顾名思义,大概就是眼前这位被她折腾得快要死掉的新角色的秘密,但它同时也可以拥有另一层含义——
在这个游戏背景中,炼金术所探究的究竟是什么?剧本设定想表达的又是什么?
横向对比同样拥有炼金术的克莱门和薇佩
尔,她们一个是玩家炼金入门职业导师、一个是任务链带出的新角色,共同之处都逃不过一个避世,就连她自己这个没有通知教会上层就兼任的守夜人也是社会上的边缘角色。
岑玖把克莱门及同样入门炼金术技能的玩家角色也划分成了一块。
薇佩尔的秘密也许是它隐居的这个地点、它异于常人的外表,而字面意义上的炼金术士呢?不被教会政权所待见的工具?异端高发的职业?行于世界阴暗的真理探求者?
萦绕在玩家心头的疑惑与猜测,都在她目睹那张《世界破壳日》时找到了通往答案的方向。
她怎么就忘了这个游戏设定上是存在真神的呢?
岑玖想起了上周目结局存在的那个彩蛋——祂在注视,但祂不在乎。
“你追随祂的存在是吗?”
“追随……?这么说也没错吧,不过吸引我的,不过是祂的生命形态罢了。”薇佩尔淡紫色的眼眸蓦地正撞上她的视线,它苍白的脸颊似为她的话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抛去任何偏颇,岑玖点评它一句:“你已是超越常理的存在。”
“超越常理……我并不是什么《石语经传说》中的圣人,既没有得到主的赐福,只是一个性命活得远比常人要久的异类,迟早要被审判官放火刑架上烧死。”它越说越兴奋,捂着胸膛咳出一口新鲜的暗血,目光不曾从岑玖脸上移开,它不想错过她每一刻的神情变化,“要是祂真的像那些愚昧之人所说的那样,全知全能,那么它又为何要放纵我这个渎神之人的存在?”
岑玖眼中好奇渐弱,她想自己是了解薇佩尔的脑回路了:“所以你是想成为神。”
文娱作品里总是不缺这样求知欲旺盛,最后把自己作死的贤者型角色。
“有必要要成为一个信众浮于表面的符号吗?这个说法真是太难听了、咳咳……超脱世俗,不受这世间的任何牵制,你不觉得那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吗?”
薇佩尔颤抖着,双手虚虚握上她卸下手套的那只手,冰凉与滚烫肌肤接触的一刻,它忍不住又溢出一声满是鲜血气味的喉音。
岑玖没有回答,也没有甩开它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等待它说完下一句台词。
“拥有漫长到足够探索世间所有真理的生命,不想和我成为一样的存在吗?”薇佩尔几乎是激动地颤栗起来,咳了岑玖一手冰冷黏滑的血液。
对话深入进行到这里,它已经默认自己原谅了岑玖刚才的冒失,二人之间有更重要的对话要谈,无关场景、无关身体状况,发自灵魂的邀请是水到渠成。
【炼金术士的秘密(可选):答应或者拒绝炼金术士探究永生真理的邀请(0/1)】
“听起来不错。”岑玖笑了,她慢条斯理地把手上沾染的血液擦在它用料昂贵的丝绸睡袍上。
“但是你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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