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词,“以后出门在外,最好多带点食物药水。”
听出话外音的玩家舀起一大勺软烂脱骨的炖肉,美味的食物也抵消不去心中对游戏反人类机制的疲惫:“难道是我不够熟练才会感觉那么容易累吗?克莱门你也会感觉那样吗?”
——怎么似乎连移动方式都有隐藏数值判定?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克莱门的回答顿了下,不停给岑玖舀菜,“你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
“什么不一样?”
女巫的哄人技巧相当拙劣,岑玖一下就听出话语背后微妙的心虚。
“我都是和你学习的技巧,是哪里不一样了?”
“……嗯,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克莱门罕见地拖慢语调,“阿玖,你在与风共鸣后总是十分容易感到疲累对吗?”
“难道一开始都不是一样的吗?”玩家关心的话题已经从一开始的矿井变成了自身技能上限解放的问题。
“……嗯,是各有一点差异,不会很大。”
阿玖的学习速度是天才级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我是一个例外?”克莱门依旧拖长的语气让岑玖愈发感到了不妙,让她直接提出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
“……这没什么,就算是天生无法高效利用以太,你的共鸣度也是难有人所及——”
“咣当。”
玩家手中的汤勺从指尖滑落,陶具与陶具碰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怎么玩家的初始体质特征还要特意隐藏起来的啊?!——
作者有话说:今天要出门一趟,也许不能赶上死线更
克莱门也属于是一名太极高手(……
第206章你怎么想
【月盈则亏(永久):才能的上限与生俱来,你与以太的共鸣度在世上难有人及,但对它们的利用率却极为低下。】
玩家对这条新添加的永久状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抓着秋千藤蔓的手攥紧又放松,心中起落全归于一句轻叹。
“唉……”
游戏中途突然给主角挂上一个永久特性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怪就怪在这似乎是游戏开头就没揭露的特性,是和“游戏主角忘记了自己过去的记忆”一直存在的客观事实,实打实影响了玩家的游戏体验。
岑玖很好奇,这到底是她上一个存档随机出的特性还是测试版强制锁定的?
好吧其实这没什么,这只是游戏为合理化一些限制设定打的补丁,因为这是一个不注重战斗玩法的半成品游戏,岑玖更倾向这是测试版的特有体验——如果玩家拥有这个特性,那么制作组就可以合法偷懒不做玩家的法术模组设计。
至于后面再追加什么战斗优化,那也不是现在的事……
岑玖想通了,没有施法才能就没有施法才能吧,因为其它优秀的部分足以弥补这个缺陷。
结束独自在绿色庭院荡秋千的悠闲时光,岑玖走回小屋中。
正在摇椅上抱着使魔闭目养神的女巫听到动静半睁开眼,装出一副才察觉到学徒回来的惊讶模样,向她招手:“回来了啊阿玖,饿了吗?饼干烤好还要点时间。”
在餐桌上给玩家解释清楚她的体质特殊后,克莱门口吻谨慎地提出庭院里有秋千,问她要不要玩。
岑玖当时可是都见到了,那个秋千是庭院树上的藤蔓当场编织出的,克莱门还是把她当小孩哄了。
不过克莱门都让花草努力变出个庭具,她也不是不能玩……
只不过,一个人在庭院坐在秋千上感受着失重感随晃荡的角度或大或小,岑玖总能感受来自屋内的视线。那道关怀的视线越过半开的窗框,紧紧笼罩在她身上。
用现代人的说法,克莱门就是一个过分焦虑关心时刻盯着育儿所的家长,离“远程控制无人割草机冲下为孩子开路”只差站在草丛前的岑玖一声求助。
“才刚吃完,还很饱……”岑玖应景地打了个嗝,“我们刚才不是还没说苦泉镇的事吗?趁着饼干没烤好赶紧说完吧,感觉不是很适合在吃东西的时候听。”
苦泉镇的名字光是听着,就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难以下咽的错觉。
“那我说快点。”女巫指尖一动,一张木椅自动漂浮到玩家背后,示意对方坐下。
好便利的法师之手。
感叹制作组实装了不给玩家用心胸狭隘,岑玖略带无语地入座,与克莱门面对面四目相对。
“事情我想那个守夜人西奥多尔也告诉过你,苦泉镇的由来,那道意外发现的银矿,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克莱门垂眸敛目,提到任何有无关联的男人,她都难以给出好脸色。
“我来到这片山脉定居的事,大抵也就在五百年前,我不知道她的过往,但我知道她最大的困扰无疑是从共存转为扩张的人类。”
在女巫看来,埃泽哈里的代称是“她”,她是一位令人心生敬畏的慈母。
即便是这个寒冷的世纪,它挥洒的慈爱足以够这片土地上的小生命们无虑越冬,愤怒亦足以让不知满足的人类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条银矿既是她的恩赐,也是她为人类的贪欲设下的陷阱。”克莱门说到一半,开始反问,“阿玖,你是知道教会现今在苦泉镇设下的封印吧?”
“……难道?”
“没错,那条银矿就是一道天然的封印。”女巫笑起来,“至于是前人费尽心思的转移来的,还是别的什么,那就是我也不知道的答案了。”
真相就是如此简单。
“教会对矿井施加的封印效果实在糟糕,永远无法比拟最初的银矿封印,只能增加数量圈定范围确保其安全性。”似是看穿了玩家的心思,女巫补充道,“不要总想好奇去看,你的体质让大多数封印都极难持续对你生效,你多尝试几次能走进的通道也许是外面的人在封印解除前永远无法通行的……我不想看到你因此出事。”
——这算是给解密惹事担当的游戏主人公打合理补丁体质吗?听起来这个特性除了不能学便捷法术外真是对玩家挺有利的。
感叹果然克莱门也是不乐意看到玩家作死的一员,岑玖只能向老师点头保证:“知道了,只要那里没出事,我会离得远远的。”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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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出了事,那玩家就只能出手了。
克莱门看她答应得异常爽快,沉默了几秒,把怀里的使魔往她怀里一塞:“饼干快烤好了,我去看看。”
女巫没有继续用各种方式延长玩家的逗留时间。
烤好的饼干最后是以打包好的形式送给了玩家,克莱门表示她可以回去后饿了吃。
付出大量的精力值进行快速移动,岑玖回到守夜人据点时刚好是在正午时分。这个时间整个据点正好空荡荡的,连羊都不在圈里,想来多半是都在河谷放牧去了。
什么事都不用她干,补觉吧!
简单整理了下此行的收获,岑玖啃了几块新鲜酥脆的饼干,一沾床上的枕头倒头就睡。
这才是玩家熟悉的、心爱的床啊。
……
你要问昨晚刚为一个人的离去而哭红了眼,次日总算调整好状态一推门就看到这个人没事人一样在床上熟睡是怎样的心情?
赫塞不知道德曼托是怎么想的,但他绝对是差点以为自己眼花而出现了幻觉。
不是幻觉,赫塞挤开德曼托,先一步扑到了床边,近距离查看她的状况。
呼吸平稳,自由的睡姿还是那样的熟悉,她看起来睡得很香……
当视线扫到她宽松的睡袍下因动作露出半截的手臂时,赫塞瞬间凝固在了原地。
她身上本该是光洁平整的手臂布满了细碎的伤口,赫塞第一眼还以为是她粗心沾蹭上的灰烬,因为她很少去清理壁炉,看火的工作基本都是自己在干。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这些“灰烬”有向更睡袍无法窥视的深处蔓延的趋势,那根本不是沾上的灰,而是他一时无法分辨出的伤势类型。
可以想象到,在宽松的衣物遮掩下,布满了更多触目惊心的伤。
“你居然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回来了?”赫塞一把拽过旁观了自己神态变化的德曼托,为防止惊扰到岑玖,他低声质问着对方,“——你怎么可以疏忽成这样!”
如果是自己,那他一定会在事情发生时首选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就算有阻碍,他也可以委托信得过的人去充当照料者,他会时刻关注她的情况,根本不会发生这种让伤患单独走动的事……
“我答应过要照顾好她的羊群,这是她传达给我的期盼,况且我还有工作需要处理。”面对赫塞的指责,德曼托眉头都没皱一下,“我不认为她平安回来后,愿意见到你因此与我争吵。”
看到对面一脸平静地说出隐瞒不提的事,赫塞更加生气:“……谁要和你吵了?!”
“只有你知道她的事,不管我怎么问,你都对她闭口不谈……”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影响呼吸,赫塞开始大喘气,“你们真的对我很过分!”
明明都是互相托付后背的关系,德曼托能做的家务他也能做,就算现在做不到他迟早也能做到,怎么她永远对德曼托态度更好更亲近?三人中就他一个人永远融入不进去?
“她没有——”德曼托听不下去赫塞继续宣泄情绪的发言,出声打断他,“她没有对你很过分,她对你很不错。”
“你装什么?总霸占她时间的不就是你吗?每次我一想找她,你就把她拉走让我继续练剑,不就是担心我和她独处吗?”
和一个奔着吵架去的人讲理是没有结果的,德曼托知道,但还是忍不住与之讲理:“……我和她的关系与她和你的关系不一样。”
赫塞只是一个阿玖短暂收留的孩子,德曼托不认为因为他郁闷不言的反应,就该把自己与阿玖共处的时间拱手相让。
他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因为她比较喜欢你,所以你很得意是吗?”
“我很开心我和她之间是心意互通的。”德曼托知道承认这点会让赫塞更生气,但他还是承认了。
“那又怎么样……!”赫塞果不其然地被对方的坦然作态给气炸了,丢下一句话后夺门而出,跑到庭院中对靶子不断挥剑发泄剩余的情绪。
看来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德曼托看着赫塞“赌气撞开自己跑出去时还不忘关门”的一连串动作做出了新的判断。
今天是个好天气,在灿烂明媚的阳光下活动,原本该是一件很令人身心愉悦的事,但赫塞只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无力。
他对她来说又算什么?一个好心收留的人?一个随时会走的人?
——什么都不算,没有他,只有德曼托还在身边,她也会过得好好的。
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停下发酸的手臂,赫塞气喘吁吁地舒展手指再重新握紧手中剑柄,这段时间在德曼托的指导下他的剑术大有进步,各种家务活也让他的手迅速磨出了合适的薄茧。
若放在前一天,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承认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不是指德曼托恶心,而是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反胃想吐。
他刚才究竟都说了些什么?说那么大声是在期待把她吵醒给自己主持公道吗?她绝对是会站在德曼托那边的吧……
毕竟她和他是那么亲密的关系,自己又有什么优点值得她去选择的呢?
“哈——!”
全力挥下一击,剑靶应声破开。
赫塞弯腰,捡起地上破损的木块,目露迷茫之色。
坏掉了,德曼托是怎么制作的来着……他也可以试着去拿材料修理——有修理的必要吗?
如果她看到了这个因自己勤奋而坏掉的剑靶,她会不会感到惊讶而夸赞我?
这么一想,心情突然好起来了。
突然,沉浸在幻想中的赫塞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嘴角松弛上翘的弧度立刻绷紧,赫塞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盯着从室内走出的德曼托。
“我刚检查完她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大半,不会影响日常行动。”德曼托开口就是赫塞不爱听的实话实说,“不用太过担心她,她是一个有分寸的成年人。”
怎么检查的?肯定是他这个外人不在时脱去阻碍检查的。
赫塞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夜旁窥到的景象,身体一僵,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个有分寸的成年人,但她有你就足够了,为什么要来特意告诉我?”
“因为她和你是朋友。”德曼托对这位后辈给出了超然的耐心,平静地注视着他。
“我才不想和她继续当朋友!她甚至没给我留一句话……”
“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德曼托投来的目光让他心中一沉,“你总是口是心非说出一些伤害旁人又令自己后悔的话,比如现在。”
“我——”赫塞张口想要争辩,却怎么都无法再继续说出谎言。
“我……我只是想要好好和她在一起……你肯定不会允许的……”他说着,泪水不断涌出,丢下手中破损的木块,飞快跑进了畜牧棚中。
那是他最初逃避的地方,也拥有她与他真正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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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契机——那群喜爱讨食的山羊。
羊群们看到这个面熟的人类跑进来,纷纷跟着头领走到栏杆边上,以为是人类又来喂食了,发出充满喜悦的“咩咩”声。
“没有……这次没有吃的……”赫塞的声音因刚才的哭泣变得质地沙哑。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这些小动物,不料又被一口啃住衣袖,狼狈地抽回了手。
“怎么每次都这样,你们都只会无条件给她摸。”悲伤之余,赫塞也从中感受到了某种荒谬的共同之处。
羊群偏爱她,他何尝又不是呢?
但他一点都没有羊群的诚实,没有办法好好说话,说出口的话总是一不注意就变了伤人的箭矢,德曼托刚才的话是对的。
他好后悔……
好后悔意气用事,好后悔自己昨晚的犹豫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他又躺在了那堆说不上舒适的干草垛上,全身蜷缩,将自己封入反省的茧中。
刚才那句不想当朋友不是假的,他已经不满足当她可有可无的漂亮朋友,他更想要的是,成为德曼托那样的人——
想成为她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为什么……”
但他来得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作者有话说:补完了
赫塞还是一只非常没素养的小三,该放去新郎学院进修了(……
第207章感谢恩赐
补觉途中没有遇到任何突发事件,玩家一觉醒来时天色正好是傍晚,该继续准备每日的日常了。
岑玖迅速精神饱满地撑起身,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睁开双眸开机启动:“唔……晚上好!”
她起来后习惯性扫视一周室内环境,赫塞正如往常一般坐在壁炉前准备晚餐,而德曼托也一样坐在床沿,两人都在玩家起来后第一时间投来目光。
只不过一个是红着眼圈目光闪烁,而另一个是眼眸半垂,欲言又止一直盯着她。
怎么看氛围都不太对,难道说这是她受伤回归后触发的特殊事件?
这压抑的气氛偶尔来一下还挺新鲜的,岑玖没有继续出声打破,而是在这两人的视线下略带疑惑地垂下头,默声伸手扯了扯床边德曼托的袖子,无言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德曼托的张开双唇,无声动了几下似是在调试言语功能,才缓慢回应她:“……晚上好,今晚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要,德曼托你给我涂了药了吧?肯定知道我已经没事了。”岑玖一口回绝他的建议,拉着他的手借力利落翻身下床。
她原地转了个圈,睡袍衣摆旋转飘扬,像一朵旋转的雪花,得意地叉腰望着两人:“我可是不会被轻易打倒的哦——”
“噗……哈哈哈!”
是赫塞先笑出声,他擦揉着通红的眼眶,灰色的眼眸映着温暖的火光,声音哽咽沙哑慌张地开始为自己的笑声辩解:“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样很好,不会被打倒很好……”
再次真正与她对话,赫塞发现自己又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个时候分明不该笑出声才对,但不管做了如何多的准备,他还是会以见到她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起来,根本控制不了与她共鸣的本能。
尤其是她疑惑好奇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时,压在心底的那份蓬勃欲望迅速发芽破出,满心满腹准备好的话语堵塞纠缠在一块,令他表现得语无伦次。
“赫塞?你还好吧?”岑玖歪头,向这位气氛破冰者迈近一步。
“我、我当然没事,我只是……我只是太开心了……”赫塞噌地一下站起来,伸直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抵挡她进一步接近,双颊泛红,“你能没事回来,真的太好了……”
他在得到她全身心的关注,哪怕是一瞬间。
“嗯,谢谢你那么关心我。”又成功逼出青涩版赫塞的害羞无助,岑玖满意地点头,一个转身迈出一步落座在木椅上——它依旧是这间小屋中唯一体面的坐具。
玩家坐下,赫塞瞄她一眼,也跟着急匆匆坐下,转过身继续手上要准备的晚餐。
岑玖的视角看不见,但在小屋另一边德曼托能清晰看见他根本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赫塞翘起的嘴角一直就没放下来过,他心不在焉地握着长勺,时不时无声傻笑几下,看起来根本没有心思要搅拌他眼前开始冒泡的汤锅。
一直关注着二人动静的德曼托平静开口提醒:“……赫塞,汤要开了。”
“哇啊!没事、只糊了一点!”面前的危机立刻把喜爱幻想的青春期男孩拉回现实,他慌张地搅拌起眼前的不断翻滚冒热气的汤锅,手忙脚乱地往里面添食材,无暇再去想关于心上人的事。
危机暂时解除,德曼托的视线越过赫塞,看向在另一边坐下的岑玖,眼中光芒轻漾,赫然是一道大狗受到委屈后端坐仰望主人、等待发落的眼神,他等待着她说些什么——关于昨晚发生的事也好,关于现在赫塞的表现也好,她想说什么都好。
“要吃吗?”岑玖对他笑了笑,拿过桌面那份包装完好的饼干,那是她今天回来整理时随手放在上面的,“克莱门送的,做得很好吃。”
屋里一时只有她拆开油纸包装时的摩擦声响,德曼托很确定,在一边的赫塞也听到了。
当德曼托无言走过到岑玖身边弯腰低头,衔过她递来的饼干时,“咔嚓”一声,赫塞维持着背对二人的姿势,小声扭捏地发问:“克莱门是谁?”
“她是我的老师,就是她把我接回来的。”
她舔舔指尖上的酥脆焦香饼干碎屑,又拿起一块,轻快起身到壁炉边上,到赫塞嘴边,戳到他脸颊软肉微微变形,笑嘻嘻道:“抱歉,昨晚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你们担心了,吃过饼干你们可就不能再继续生我的气了——”
德曼托和赫塞都很清楚这句话通篇没几个真字,她既没有任何悔过之意,又污蔑他们对她的行径感到愤怒,唯有说“让他们担心”这件事是真的。
……她知道就好。
赫塞
放弃已经来不及询问的“你在你老师那过得怎样?”,一口咬过递到嘴边不得不吃的餐前小零食。
他已经习惯了岑玖招猫逗狗似的喂食,从一开始的心中抗拒但为了饱腹不得不红着脸去够,变成了和德曼托一样能淡定从她手上用嘴接过。
这完全是她无差别的恶趣味坏习惯,亏他一开始还以为她只对自己这样……
赫塞眼眸半阖,心情一半开心一半失落,开心的是他在她手下获得了与德曼托同样的待遇,失落的是自己其实在她心里并算不上是特殊的存在。
“他怎么了?”岑玖手挡在嘴边,小声地做出口型询问。
起来后的细节氛围无一不在暗示玩家德曼托和赫塞这两人之间出了点矛盾。玩家觉得还是挺有必要确认一下真正的原因,以免衍生出奇怪的分支导致她完成不了相关任务。
德曼托顺着岑玖的视线看了咬着饼干不吃陷入自闭的赫塞,轻易将她笼罩在高大的身型中,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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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另一个人无法看见的角度贴紧她耳边悄声回应:“他哭了一场,在你回来后。”
说完,耳边温热的气息消退,他回到了相对正常的距离,无言地凝望着她,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嗯?你们吵架了。”看上去他决定老好人当到底,并不想说一些不好听的坏话,岑玖偏不让他如愿。
“算不上……他只是太过想你了。”他顿了下,再次温顺地低下头,贴近她的脸颊,落下一触即离的一吻,“我也很想你,阿玖。”
他最后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量,轻轻呼唤她的昵称。
岑玖失笑,反手把他推开:“好啦,我要吃饭——”
不得了,德曼托居然还学会了用牺牲自己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换在以前,不管是外人还是同一屋檐下的赫塞,他都非常注意与岑玖的距离,动作的亲昵程度最多就是牵手拥抱,还是衣衫整齐的那种。
自闭时不忘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赫塞听到关键词,立刻转身回应:“马上就好!”回头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理由很简单,这个视角赫塞只能看到德曼托把岑玖遮了大半的背影,还有德曼托弯腰俯身的角度,他完全可以一低头就亲密地吻上她的脸颊。
德曼托回头,对他情绪复杂的视线有所感应,二人视线一瞬相对,又彼此默契装作无事发生般移开。
“……感谢冬日恩赐的晚餐。”完全不知二人已经背地眼神交锋,玩家模仿游戏角色的口吻,有样学样地参照形式说出餐前祷告语。
她还在场,感谢恩赐。
……
用餐时间结束,德曼托与赫塞二人都很自觉地走到外面,留岑玖单独一人拥有安全的换衣空间。
迅速换上备用的完好装备,玩家鞋底在地板上敲了敲,拿好用途多样的长杖,正准备拉开门时,门面突然传来了微弱的敲击声。
“好……好了吗?”赫塞今天的结巴次数异常地多。
岑玖挑眉,一把拉开门,门后的他不出所料红了脸,他为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开门受惊地后退了半步,横手挡在胸前。
她站在门前,调笑他局促的动作:“这么害怕还要来催我。”
“我换衣服时最烦外面有人催促,所以……”所以他一直在门外仔细辨别屋内的动静,来判断她的行为到了哪一步。
不管是实际情况、还是说出来,都显得他像个变态。
赫塞打心底否定这是失礼行径,他必须赶紧进入正题,不能再打岔说这些不能深究的细枝末节。
于是他猛猛摇头,频率之高速度之快像是要把他的脑浆摇匀:“没什么、真没什么,我只是想等你出来问问你的意见……”
岑玖踮起脚尖,注意庭院外另一侧隐隐约约的亮光,德曼托多半是在侧面的屋檐下待机。
他这个距离……绝对能听到她和赫塞之间说的话。
这个发现让岑玖不由得轻笑起来,她的目光放回眼前的赫塞身上,看着他纠结交缠的十指,问:“是什么事需要我的意见?”
“唔……”赫塞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像是要迎接巨大的冲击,身体前倾,向她诚恳地低下头大声说出——
“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巡逻吗?”
他很不自信,用增大的声量代偿了那份缺失的勇气,声量大到惊扰到了附近看热闹的渡鸦,使那道奇特的“哔呱哔呱”与扇翅声补充上他说完后尴尬又煎熬的等待期。
……离那只胖鸟飞走有多久了?十秒?还是三十秒?
赫塞悄悄睁开眼,他盯着眼下那道门槛,视线上移是室内的木制地板,还有她所穿的那双短靴的鞋尖。
很安静,仅有风声与他即将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他听不到她对此有任何表示,嗤笑也好叹气也罢,她什么回应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就是、就是我有点担心,就今晚可以吗?”他又闭上了双眼,听到自己说出的话语在发颤,没有一点值得信任的气势,“求你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今晚你一个人巡逻可以带上我吗?”总之,说出来了。
他用近乎是哀求的语气,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了。
“噗嗤。”
赫塞听到她的一声轻笑,他挣扎了几秒,最终睁开眼,看到她向自己伸出了手。
她的回答简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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