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20-23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1/17页)

    第221章可疑调查二人组

    “你不是说要去问那些人的吗?”许久没有迈出过这片沼林,薇佩尔的一言一行间充满了紧绷的不安感。

    它局促地理了下头上垂落的兜帽,以确保这件遮挡自己容貌保护自身装备一直有在生效,时不时扭过头左顾右盼地警戒着周围——

    正午时段的银松镇还有不少人外出活动的,哪怕现在是发现了一副新鲜的尸体,处于沸腾的惊恐状态。

    只是从小镇的居民和例行敲门询问守卫的对话中,它就已经可以提炼出“安东尼·德尔马被残忍杀害,尸身还呈现异色发紫的惨状”的情报……

    但显然造成这个贪心药商死亡的她并不关心这场正在蔓延的骚动,对这件事视若罔闻。

    薇佩尔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同样装备着宽松黑袍掩盖样貌的特征的岑玖看它一眼,拍拍它的肩膀:“放心吧,不用那么紧张,我们用的可是你刻画的符文。”

    听出她对出自自己之手产物的信任,薇佩尔偏下头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你就尽情地使用吧。”它的语气隐隐透着几分喜悦。

    “至于问人……旅馆也可以,你的床品不是要更换吗?先去旅馆让她们准备一套,那边也一样可以打听到消息的哦。”

    说完,她又往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炼金术士手里塞了几颗从它卧室搜来的符文道具。

    羊毛出在羊身上,岑玖感到自己对薇佩尔大方得惊人,又是帮它整理清点家具素材又是给它提供穿衣建议,为的就是拉它出来在这个小镇走一趟。

    ——“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这次我就帮你一把。”

    薇佩尔还记得她说了这样的话,一眨眼就轻松整理好了它杂乱的住所。

    作为交换,它也必须从那片至少有半个世纪没迈出过的沼林离开,陪同她一同前往银松镇。

    当然,这肯定不是因为她说“需要自己的智慧帮个大忙”这句话它才愿意出去的,这只是简单的需求交换。

    但一出来坐上她的载具后座,薇佩尔就开始异常后悔了。

    简直是上了贼船……

    这是一场只有她满意的交易,她越是脸上表现出开心,薇佩尔就越恨当时那个答应她的自己。

    “旅馆?那里的人一定非常多。”一想到即将要去那么个混乱装满人类在一起哈哈大笑的密闭空间,薇佩尔的脚步一顿。

    不过答应了就不好食言,它只是有点讨厌人多的地方……有点、一点讨厌而已。

    “嗯嗯……”岑玖咬了一口手中补充能量的食物含糊回应,载着一个病号过来还是挺花费玩家精力的,精力值总算回到了安全线上。

    跟随着她的脚步,薇佩尔悄悄在她身后磨了磨牙,它感觉自己有一点上当受骗了。

    什么事关生死的朋友请求……

    这一点都不像她口中说的重要行动,都什么场景了还在吃,她真的有那么饿的话怎么不先吃了再走,是觉得在那片沼林里食欲不振吗?

    气在头上,它没注意前方的她突然转头,伸手就把剩下的食物塞到了自己的嘴边。

    “要吃吗?”她不介意分享剩下的给它,反正她是吃了个七分饱了,“你刚刚一直在看我吃。”

    烤点心的气味钻进鼻子,是蜂蜜与某种磨碎主食作物混合的食物,薇佩尔能想象出这玩意朴实无华只为填饱肚子的味道。

    “什么叫一直在看?!是你吃得咔咔响,是不觉得这会引起人的注意吗?”它被岑玖的话闹红了脸,后退半步拒绝了她的投喂。

    “我懂,你在担心我会不会在关键时刻踩到一根响脆的树枝。”她咬了一口被退回的礼物,“不过这种套路还敢放出来可是要被说老套的?”

    不能完全明白她的话但能看懂她的动作,看着她把剩下的那半块曾递到过自己嘴边的食物吃下去,薇佩尔移开了视线,反驳她:“我没有担心你。”

    她闻言一笑,适时拉了它手臂一把,将它拉到路边躲过突然从街角快步走出的守卫,防止了一场能让【隐蔽】失效的撞伤惨案发生。

    “你当然不用担心我,我来担心你才对。”

    “……随便你。”挫折有点多,薇佩尔泄气,任由她拉着手不说话了。

    两个身穿可疑黑袍的人员行走在正午的街道边上,与道路正中一支正在挨家挨户敲门问询的守卫擦肩而过。

    “关于安东尼·德尔马你知道什么?”

    “噢,我和他不是很熟,他住在这里往北好几条街外,就听说是个黑心药商……”

    守卫与居民基本上都是这些对话的变体,这个小镇疑似已经没有安东尼的熟人了。

    果然不合理的工作会异化人的社会关系。

    例行的简单询问结束,守卫正要去敲响下一家门,却被身边同伴提醒:“这家人搬走了。”

    “关于安东尼·德尔马……”

    同样的问话从更远的方向传来。

    岑玖和薇佩尔都配合氛围默契地闭上了嘴,等彻底走远听不清了才继续对话。

    玩家当然知道那个地方死人是会被人发现的。但看这些居民的反应,她应该是没有留下任何明显身份痕迹才对。可她也保不准制作组是否会准备制裁玩家的事件,岑玖是打算一直保持这个【隐蔽】的伪装状态进出小镇了。

    做了坏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压力,岑玖已经准备好了鬼鬼祟祟的行动准则。

    第一次见她如此配合,薇佩尔忍不住出言刺她一下:“怎么,这不是刚好跟在后面打听的时机吗?”

    “你跟得上吗?”岑玖快步走起用力一拉,薇佩尔直接一个踉跄又往前跌去。

    好吧,它跟不上。

    她扶好这个身板撞不得又拉不得的角色,开玩笑道:“薇佩尔你现在欠我一个好时机了。”

    “你可以直接一个人去……我们就非要在一起吗?”

    在薇佩尔的社交技巧中,想让它顺着别人递出的阶梯往下走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事,它总是会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去为难别人,也为难自己。

    薇佩尔充满怨气的问题让岑玖没忍住轻笑一声,她拉着它手,陪着它继续拄着拐杖慢慢往前走,语速也和变得移速一样轻缓:“你怎么又知道我一开始是打算分开行动的?”

    “收集信息这种事自然是分头行动效率高些,但是吧……”她拉长尾音,“你真要一个人去帮我的忙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薇佩尔太久没出门不熟悉这里的路,光是单独靠近人群单方面去打听消息这点它就难以做到。

    路能走到这里全靠她带着。

    “……不要。”它很小声地诚实了一回。

    “我知道了,那接下来还是和约好的一样。”看它说句真话要半条命的模样,玩家沉思了半秒,“你这样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薇佩尔很清楚自身是不会答应一个讨厌之人的请求,但听到她这句话心里还是莫名发酸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2/17页)

    ,一股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很自然顺畅地就讨厌上了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原来自己还会有步入人类社交网的一天,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体验。

    “和我很像?谁?”遇到不懂薇佩尔直接问,它才不想因一个陌生人导致心里难受。

    和赫塞相比,它的社会化程度很低,至少心性方面和它相似的赫塞是问不出这种容易让人回答不上的直白问题。

    “嗯……他前段时间离开了埃泽哈里,我想还是等你们见面时从对面的自我介绍得知比较好。”

    想到赫塞那张傻笑的脸,岑玖拒绝回答它充满火药味的问题——只因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斗不过薇佩尔,就算五年后的赫塞过来也像是要难逃被毒死的命运。

    这个回答让薇佩尔有点郁闷:“哦,我明白了。”

    这算是带它去见朋友加深和她联系的意思吗?人类的交际往来还真是复杂。

    不过没关系,它知道朋友之间也有高低,通常来说名字都不愿意透露的肯定是不太重要的那一类。

    一想到这个可能,薇佩尔的好心情又回来了,连带着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岑玖注意到它加快的步伐,怪异地看它一眼。

    怎么突然加速,真是医学奇迹?

    粗暴把这个奇怪的现象归咎于游戏的一些神秘的程序出错问题,玩家带着拖油瓶很快走到了离落点不远的角堇旅馆。

    旅馆周围的巡查的守卫明显多了起来,好说也有五六个,但看样子干涉不多,从里面沸反盈天的讨论来听,只不过是执法人员惯性加强盯梢有前科群体的程度罢了。

    游戏道具之力的加持下,守卫对突然光天化日出现在眼皮底下的可疑黑袍人视而不见。

    踏上旅馆门前的阶梯,岑玖在门前一扫这些客人顶上穿墙而出的字幕,毫无疑问这又是在谈论镇上一名药商的意外死讯。

    怎么又是在讨论这件事啊……看来安东尼真的是靠命把玩家变成小镇的高人气角色了。

    “欢迎光临——咦?是风吹开了吗?”柜台前的维奥兰抬头,外面正午的太阳从敞开的大门照进一瞬让人发昏。

    不过作为生意人,她可是很在意的自己第一感受的,刚才大门绝对是有人经过。

    正想着要不要去问问楼上的克莱门,维奥兰听到了耳边传来久违的客房摇铃声。

    ……她想自己应该是知道刚才不见踪影的客人的真面目了——

    作者有话说:阿玖你的朋友好多……

    第222章你想躲哪

    旅馆的代理店主重复了一遍客人的需求:“完整的枕头、被褥、床单、床帷,一整套的床上用品配齐是吗?”

    听到这个采购需求的维奥兰很有商人的职业素养,她没有因好奇心深入追究原因。

    一套从牧羊人处获得的原料成为本土特产之一的羊绒工艺床品成本价大致为五十枚银币。

    一般而言,很少会有苦修的朝圣者购买这类精工家具用品当作纪念品,更多是商队大量购入运往别处供小贵族采购。

    虽然偶尔也会有镇上居民来购买,只不过用途一般是新婚成家的礼物,是阿玖的朋友或是家人需要吗?

    ……总之不管怎么说,有人买这种贵价商品都是好事,她耐心地等待岑玖的回答。

    维奥兰看向玩家,而她又默默看向坐在床边的人影,岑玖想起了它那套造价昂贵的舒适床铺现在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床板与床帷,笑道:“是吧?既然要换……还是换一整套比较好。”

    反正这用的又不是玩家的钱,炼金术士在这方面展现了充足的预算。

    坐在角落始终没有摘下兜帽真面目示人和一尊雕像差不多的客人总算动了动,对方似乎是抬头看了眼阿玖的方向,缓缓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晚点我们会打包好送过来,现在外面有些混乱,要是出去还请注意安全。”一场交易就这样愉快达成,维奥兰温馨提示了一句后便转身离开,把客房空间留给客人。

    “不错的选择,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关注度极高的人物对话大概率会令符文失效。”门一关上,薇佩尔总算出声。

    听着它这话像极了游戏里传统同伴当捧哏的点评环节,岑玖扯了扯嘴角:“看来这个东西的缺点还是挺多的。”

    不过带它的好处之一就是有个更详细的魔法侧讲解,玩家暂时原谅它这个旁白风格。

    “……够用就行。”薇佩尔被岑玖的不满噎了一下,赌气般向床角挪去,与几米之外椅上坐着的她拉开距离。

    像是一只转移到陌生环境的动物,缩藏在角落以寻求些许熟悉的安全感。

    它应该像猫一样躲去床底的——这个念头在岑玖脑子闪过一秒,就被她否定替换为:它才没猫那么可爱,应该更像一条蛇那样盘踞在床底的,盘成某个种田游戏的巧克力蛋糕经典形状。

    “要出去了。”

    “……哦。”

    无视它小小的抗拒,岑玖站起身,暂时变成她跟班的薇佩尔也只能履行职责跟着起来,看那个慢吞吞的动作很是不情不愿。

    正走到房门前,一门之隔的外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嚣——

    “都安静!只是例行检查,如果想证明你们是清白的就安安静静地在原地别动,让我和兄弟们一个一个问!!”

    熟悉的嗓声,岑玖听出这是那个大胡子的声线,他喊得非常有震慑力,楼上都能听得这么清楚,那么聚在下面吃午饭的人多半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

    同一时间响起的还有铁靴踏上木制楼梯后发出的吱呀声,接着就是敲门声与玩家在外面听过的熟悉问话,但对于这些本就疑点未消的朝圣者还多了一个步骤:

    “等等,我们还需看一眼你的房间与携带物。”

    “主啊……既然你们执意怀疑我们,那就看吧。”

    尽管多有不满,这些大多身披朴素棉麻加一条腰带的朝圣者还是配合了卫兵们的要求,谁让他们是全副武装上门的,根本惹不起。

    至于无人的空房则由旅馆的店员帮忙开锁,由另一批守卫分别进去搜查,防止遗漏的可能。

    好消息,这里和克莱门的房间都属于是远离楼梯的位置,应该还要搜好一段时间才能搜到她们这里。

    ……经典的旅馆搜查剧情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观察够了状况,玩家合上门缝反锁。

    她卸下身上可疑黑色长袍与帽子手套等装备塞进床尾供客人存放物品的箱子中,与里面旅馆为长租客户体贴提供的睡袍肥皂等洗浴用品混在一起,随便扯了一把床上整齐的被褥,再把有点不知所措的炼金术士往紧闭的窗边推。

    薇佩尔在她手下扭动挣扎起来,压低的声音听起来愤怒又疑惑:“你要干什么?!”

    它看懂了岑玖的做法,那样的打扮会让她看起来像一名在旅馆过了一夜的住客,却不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

    “你先躲一躲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3/17页)

    ,外面窗台花盆底下有足够人能站的地方。”她笑着为它解惑,手上拖拽它的力道没有一丝松懈。

    至于另一个装亲热规避审查的套路就免了,薇佩尔愿意她也不能同意,先不说她不喜欢拿这种隐秘的事情糊弄人,谁家年轻人的头发是一头白黑渐变色的?

    只要游戏角色有点智商都知道这家伙不对劲,怪就怪这个炼金术士自己全身上下就没几处看着是正常的吧。

    这个答案不足以说服薇佩尔,它更愤怒了:“我们直接从窗户离开不就好了吗?”

    “不不不,这可不行,这是彻底的逃避方案,会很无聊而且……”岑玖特意伸出手指在它面前摆了摆,“我可以见人,你不可以。”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话让薇佩尔彻底愤怒了,“你这时候又觉得我麻烦了吗?!”

    “好啦好啦别生气……”

    它生气的时候怎么不会和蛇一样嘶嘶叫,岑玖有点飘忽地捂上它嘴,使用物理禁言术:“我这不是在帮你解决麻烦吗?”

    “唔唔……!”薇佩尔气炸了,它听出岑玖这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是个麻烦,但碍于被她捂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几声抗议——就算玩家没有钳制它的双手,它的力气也根本掰不开她的手。

    好在它还有个能思考的脑子,想到了一个一辈子都没对人使用过的招数。

    “嗯?”

    手心传来冰凉的触感,这个生理反馈可比薇佩尔怨恨眼神和无力的动作有用多了,感受到的一刻她几乎是立刻就想要松开手。

    联系到薇佩尔现在算不上良好的身体状况,她该不会是不小心把它又捂缺氧了吧?

    它的身体状况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差。

    感叹了一下薇佩尔的体质数值,岑玖接着就发现手心传来了些许牵扯感——

    是它用一个幸运的角度恰好叼咬住了她掌心的皮肉。

    力道不大,在游戏里表现为只有被晾衣夹钳住一半的知觉,在攻击力方面更可以说是连她的皮都咬不破。

    很单纯的提示作用,代表它想死也不想被捂嘴的反抗心。

    ……她这时是不是该庆祝自己提前确认过这家伙是名不符实的毒蛇,咬人时不会注射毒液才对?

    岑玖没用多少力就轻易甩开了它,她看着掌心处留下的新鲜咬痕与水渍,默不作声地往始作俑者的身上擦去。

    “哈……不用你管……”

    付出了一点再也无法恢复如初的代价(指第一次咬人),薇佩尔喘着粗气,在她波澜不惊的微笑中默默补上了心里的后半句话:“我会藏好……但没有必要藏到外面。”

    她都能想到外面那种刁钻的位置,就不能再进一步想想以它的体质真的站得住吗?

    最重要的是……主动避让和被她藏在外面并不相同,它才不要做这种有损尊严的事。

    玩家偶尔也会反思一下:“嗯……是我该多问你一句。”

    都怪薇佩尔长得看起来太会引麻烦了,她总是下意识想要让它彻底闭嘴。

    听到她这个意料之外的答复,薇佩尔擦去嘴角透明的涎水,冷哼一声。

    她几乎立刻转变的态度真是可恨……

    这种被她谦让的感受总让薇佩尔有种低她一等的怪异感受,但它又不能在明面上找出什么差错。

    ……那就只能原谅她了。

    这也说得过去,朋友似乎就是互相体谅的存在?

    “那你想躲哪?”

    “这里。”

    它用切身行动钻进了这间房唯一能藏人的底面,再次展现出内在结构异于常人的一面。

    角堇旅馆虽使用的还是离地面有一定高度的木架床,但正常成年人的体型想要钻进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岑玖蹲下身看了眼它的躲藏状况,沉默了一会才做出评价:“藏得挺好,挺适合你。”

    包裹全身的黑袍与床下的昏暗深色木地板融为一体,确实有种蛇靠鳞片颜色隐藏在保护色中的既视感——属于是真不幸被卫兵搜出也很难原地揪出来,只能掀开床架或用长兵戳死或用火枪打死的程度。

    “……”薇佩尔不想回应她,因她这句话,它又窝火着。

    自己都愿意为她做到这种程度了,她随便一句话就打发它了?

    “乖乖藏好哦,我想很快就能问完。”

    岑玖倒是还想对它一动不动的蛰伏状态多发表几句感想,可惜门外的脚步声与敲门声在逐步趋近。

    她坐到床上,薇佩尔能察觉到床架因她切实存在的体重发生细微

    的变化,但它没有办法把这种感受说出来。

    “……怎么还没来?”它突然听到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不容易调理好的心理在听到坐在上方的她发出哈欠声时瞬间失衡。

    她可以作为房间的主人悠闲地等待着上门访问的来客,但它却只能躲在昏暗的床底,噤声等待她处理完事务才能重新现身在她面前。

    这种场面下,它像是在黑暗中窥伺她……某种见不得光的存在。

    越思考越痛苦,薇佩尔发誓它这个状态绝对是不正常的——

    作者有话说:薇佩尔:不知不觉做小三小四的经验提升了

    第223章界外人

    “……女士?”

    在这个镇上唯一的旅馆见到一名不是朝圣者打扮的信徒,卫兵愣了下,硬是没第一时间把例行询问说出口——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名住客?

    “啊,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她的话语疏离有礼,眼神中带着戒备与提防,几乎每个被询问者都是这样的反应。

    “镇上发生了一起令人不安的命案,我们只是例行搜查询问。”守卫多讲了几句以示自己的友好,他也是按工作流程来,可不想惹上什么大麻烦,“您知道安东尼·德尔马这个人吗?”

    “是那个兜售药剂的?”

    与这家旅馆的一头雾水朝圣者住客不同,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我差点就买了他的高价药水,好在镇上的人都热情善良过来劝我,是他出了事吧?”

    “是的,还请您向不知情的人保密。”她对这件案子的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守卫倍感压力。

    “噢噢我懂……”

    她的答复没有一点说服力,但这种事情嘴上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最终总会广为流传,处理这些事务多了守卫早就看开了。

    趁她垂眸点头松懈之时,守卫借机偏过身朝这位房客身后的房间里面快速瞟了一眼。

    据旅馆提供的信息看她是这里的长租客,里面符合居住过夜的生活痕迹。

    确认这桩麻烦的工作告一段落,守卫礼貌告别:“不打扰您了。”

    关上门前的最后一幕,玩家看见的是他走向克莱门常住的那间客房。

    但并没有预料中的问话声,稍后传来的是旅馆佣工帮忙开门时钥匙清脆的碰撞声。

    《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20-230(第4/17页)

    也不知维奥兰是把那间房间解释成租客长租不对外开放还是自己使用……总之彻底消失装不存在很符合这个女巫不想和人多几句话的习性。

    “薇佩尔?”岑玖坐回床上,靴跟轻轻敲了敲床脚,提示还在床下安静得和死了一样的同行者,“可以出来了?”

    半晌后,像是一条冬眠的蛇总算清醒过来,薇佩尔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地从床下探出身,磨磨蹭蹭地爬出来。

    它对自己的选择感到了可以进一步优化的空间,用岑玖恰能听到的声量抱怨:“我应该直接躲门后也能应付过去……”

    “这种事谁能想得到呢?”演技大成功也不是次次都能有,这还要有一点运气成分。

    岑玖向缓慢爬行和她置气的薇佩尔伸出手,也不管它愿不愿意,和考察队拯救被困冰冻的小海豹那样拉了它一把,加速它从狭窄的床底脱困的进程。

    “真是谢谢你啊……但我没让你帮忙。”薇佩尔的道谢阴阳怪气。

    起来是起来得快了,但它又想到那晚被她拽出来的回忆,再次坐在了床沿边上离她最远的角落,这次不是它的习惯,纯属是被她气的。

    就不能对它这个养伤的病人动作温柔点吗?!

    “哼,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友好协助,如果你真的不需要,可以在我伸手的一刻就拒绝我,怎么等到现在才说?”她笑嘻嘻的,完全没把它的置气放在心上,“而且你太慢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我是病人我反应慢点怎么了……!”口是心非被戳穿,薇佩尔急于否定。

    “好吧,那你要这个吗?”见这家伙一脸犟劲,岑玖起身,捡起被它丢在房屋一角的拐杖递给它。

    这种看似礼貌实则疏离的问话是她对它刚才否定的反击,薇佩尔抬头没好气瞪她一眼。

    它没说话,伸手想要取过拐杖,结果杖身在她手中纹丝不动。

    “嗯?”她笑起来像尝到蜂蜜甜美滋味的掠食者,含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它。

    薇佩尔有点恨秒懂她意思的自己,它颇为不自在地再把盖住大半张脸的兜帽往下扯了扯,以掩盖那张因情绪上涌导致发烫的脸。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