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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好这些能舒缓不自在的遮挡后,它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量回答她:“……谢谢,这是我需要的。”

    她果然在它回出合适的回应后松开了手,薇佩尔听见她似乎是在憋笑:“嗯嗯,薇佩尔你真是太客气了。”

    它才没有在和她客气,是她先故意捉弄它的……好吧,无论做什么都是会败在她手下。

    但意识到自己的愤怒也是取悦到她的一环,薇佩尔没再轻易表现出与她置气的回应,而是沉默地站起身,到窗帘后透过窗户观察着外界的动向。

    “他们走了,还要——”望着那群鱼贯而出的卫兵,它提示玩家。

    “叮铃铃!”同一时间房间内服务铃也发出了来自维奥兰的提醒,打断了薇佩尔的话。

    “嗯,是时候该出去了。”不知道她是在回应哪一个。

    ……它也不想待在这里了,一点好事都没有。

    经过嵌挂在墙上的摇铃,薇佩尔侧身抗拒这件完全不懂看情况的纯正工具铃。

    单方面表现完厌恶情绪后,它看见了在门前等待自己的岑玖,还有听见她目睹自己行为后发出的轻笑。

    “薇佩尔你真是比铃声还要及时。”

    垂下的大片兜帽布料遮挡住了她说话时表情,但薇佩尔能想象出,她说这句话时绝对是拥有一个眉眼弯弯的笑容。

    一想到那个画面,它就感到浑身不自在,连带着回应也变得别扭起来。

    “哼……我不单比那个铃铛有用得多。”

    *

    经过领主卫兵强硬的问话搜查,原本下面还算和谐午餐讨论时间提前结束。

    绝大多数朝圣者都更愿意回去房间看一眼自己的行李有没有被顺手牵羊。

    哪怕这些守卫表面看着还算好声好气,那也是信徒用流血换回来的,除了主谁能知道他们私下在打什么谋算?

    朝圣者们实在是信不过这些至今也没给出一个交代的守卫。

    也有少部分没有立刻回去客房确认的朝圣者,但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出于信任,而是对这些领主及他的亲卫厌恶到了极致。

    这些看法更为极端的朝圣者继续聚在大厅的一角,约有十人,围绕在由两个方桌拼合而成的长桌边上。

    听着外面卫兵离去时发出的钢与铁动静,她们用交流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

    “一群自以为是的异教徒!”其中一名朝圣者一拳砸在桌面上,淡红酒水从木制杯壁中跃出几滴,洒在桌面上。

    “冷静点……”看着同伴发动桌面大震动,坐他旁边的朝圣者按下他试图再捶几拳的大臂,“我们都可以彼此作证清白,就算他们想污蔑也难。”

    “不要把这些异教徒想得太善良了,他们可是用借口对无辜之人赶尽杀绝的存在。”尽管信仰一致,但总会有人持相反观点,“审判官到来的事我们早在之前就亲眼见证过了,但怎么至今都没有再见过他的出现?”

    “你是怀疑——”

    “是啊,也许审判官被他们绊住了脚,他们就可以在镇上取代教会……”

    谈到这里,朝圣者们纷纷低头沉思,没人想否认这个糟糕的答案。

    这不是适合大声讨论的话题,哪怕是在这个口碑不错的旅馆中。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推断,这种事情在这片大陆上频繁发生。

    朝圣者们对吕萨斯一家闹出的事观感差到极点,再加上埃泽哈里山脉地缘特殊,对这里特有的消息也略有耳闻。

    ——这里归属一名信奉异教的领主,本来就在皇室敕令异教区域内,推行异教仪式。

    “万一真是这样,那么我们该怎么做才好?”

    不知是谁忧心忡忡地发问。

    没人在乎问这个问题的人是谁,因为她们每个人心中都一样疑虑,气氛一时间变得更为沉重。

    “怎么做……?”一听这话,那个暴脾气的朝圣者蹭地一下站起来,“当然继续留在这里啊!”

    能和这位朝圣者聚在一起的自然都不是什么愿意与异教领主退让的信徒。

    “我们要是离开,这里的圣临节岂不是再也不会变回我们的圣临节?”他说了一个令在场信徒都难以抗拒的理由。

    想通这个利害问题,后续是清一色的附和,玩家已经没有能继续留在旅馆听下去的必要。

    远离重新变回嘈杂的旅馆,一阵寒风吹来,岑玖习惯性按紧了猎猎作响像是要被掀起的兜帽。

    她看向一边同样抬手整理头部装备的薇佩尔,忽然问出一句:“你参加过这里的圣临节吗?”

    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节日总是容易触发一些特殊事件的发生,当然,把节日当成话题用也一样。

    “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我连续两年都有过来……”薇佩尔没有细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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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记忆中开始模糊的重要节日,那时的自己出门还较为频繁,“没什么稀奇的,我更想看到点新的东西。”

    游戏主角当然是拥有经历过这片大陆重要节日的设定,但岑玖没见过:“是吗?但我还没见过这里的。”

    失忆的设定真好用,能让她更理直气壮地和薇佩尔唱反调。

    “……你不是这里的?”薇佩尔这才发现,它似乎从未问过她的来历,倒是她差点要把自己彻底摸清楚了,自己每次说话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现在是,我很期待马上这里要来的圣临节。”岑玖略过这个问题。

    主角的背景来历成谜可以说是和这个游戏主线一样的让玩家摸不着头脑的谜团存在,全靠她现编现定,出门在外身份全是自己给的,那当然是谨慎选择一个既符合她心意又泛用性最好的了。

    玩家没给炼金术士继续询问身世的机会,开始缠着它问个不停:“薇佩尔薇佩尔,快说说这里的节日到底是怎么样的?又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真麻烦。

    “那说来话长……你真要听?”薇佩尔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看她因好奇而闪闪发亮的双眸坚定拒绝的话怎样都很难说出口。

    “嗯嗯——”她点头,抓过它的手,有着它不说就不放手的气势,“快说吧,我就要听你说这个!”

    为什么它会沦落到给一个把自己害这么惨的人说自己人生故事的地步啊……

    薇佩尔沉重反思。

    ……

    “我不用这个,你自己喝来暖身……”薇佩尔礼貌拒绝岑玖袭来的一壶酒水,也不知她是怎么闷声不响地在身上带了一壶未开封的酒。

    她的语气听来很遗憾:“好吧,我还以为你说那么多口渴了。”

    它在这段至少十分钟的路程上几乎没有中断过讲述。

    岑玖知道这种涉及民俗节日的对话可能有很多编剧水字数的成分,她也没想到一向对玩家爱搭不理的薇佩尔能一口气说出那么长一段话。

    薇佩尔和她拉远距离:“我没那么容易渴,和你们不一样。”

    其实还有一点没明说,那就是不管是人还是蛇在喝水进食时都会很脆弱,至少它是不能接受在外面这些视野开阔的地方边走边吃的,哪怕是在隐藏符文的加持下。

    但这个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告诉她说不定会发生她想要看它为难的表情,导致事情没完没了。

    和薇佩尔的过于绷紧的谨慎神经不同,玩家一手拔出瓶塞,开始解决逐步变得糟糕的口渴值,一口气“咕咚咕咚”解决掉了大半瓶。

    只要时机允许,她甚至可以在战斗时喝一口随身携带的大量药水回血……至于食物那就算了,前摇后摇都有点太长了。

    浓烈的酒气随着她的动作化开,涌入体内的寒冷空气带着灼烧般的后劲。薇佩尔迅速掩住口鼻,但它一个还要靠拐杖协助移动的病号动作还是慢了太多。

    “嘶——”呼吸过深,它的唇舌失控般微启,发出了自肺部而来的气流音。

    别听到别听到别听到……

    薇佩尔立刻低头装作继续赶路,它寄托于这个在路上一喝就是半瓶的家伙喝醉了,没有听清楚没有察觉到它下意识做出的生理反应。

    它只寄托在她有点人类之间的社交经验,不要在意这点无伤大雅还涉及到它个人隐私的事,装作看不到很好,真的没听到就是最好。

    似乎是这个临时的祈求起到了作用,它只听到了这个满身萦绕酒气的家伙把喝剩的半瓶酒放回背包的动静。

    应该是结束了。

    薇佩尔抬眼,想要装作随意一瞥,结果却对上了她完全没有醉意的眼眸,带着好奇笑意的那一种。

    这点酒在游戏的设定里人均当暖身解渴的热水喝,玩家的状态非常之良好,她很清醒。

    “……嘶嘶?”她特意模仿了一段从它嘴里发出的声响。

    这完全是惊吓。

    “不像……一点都不像!”

    薇佩尔很生气,它又中了她的圈套,她绝对是想拿它刚才的失态与慌张煎熬的模样来嘲笑它!

    “哼哼哼,总算让我听到了这个声音。”果不其然,她愉快地笑起来,像是见到了戏剧演出的精彩部分那般,欢快地鼓起了掌。

    “再来一下?”还没听过瘾,人型生物模仿发出动物叫声的场面很有趣。

    算了,她看起来真的很开心,这也算不上嘲笑,最多只能算是她在捧杀它。

    但不行就是不行,它不喜欢的事她再夸它再求它也没用。

    “就算你再夸我,那也只是一个意外。”薇佩尔拒绝得很坚定,“我不会再因突然闻到酒气发出那种声音了。”

    岑玖大彻大悟,那就是还有别的方式能让它自然发出那种声音。

    她拍拍它的肩膀,安慰这个寒风中开始拄不稳拐杖的病号:“我知道了,不会强求你啦。”

    虽然她答应了,但薇佩尔一点都没觉得解脱,它只从她的笑容中感受到了她在酝酿着一些更令它不安的坏点子。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了……”

    但这绝对不能问,不问说不定等她兴趣过了哪天就忘了,问了说不定她就要彻底记下在心底,等着执行的那一天到来。

    “阿嚏——!”酒气在寒风散去前,最终还让它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她丢它一张手帕,素净但带有温暖朴实的草药味,比酒精好闻多了。

    “擦擦吧,不用还我。”这种便利之物被玩家是当作礼物与绷带平替两用,身上还带了好几条备用。

    薇佩尔没拒绝,它停下脚步,默默清理干净脸上糊成一团的泪水。

    “你哭了啊?”

    扶住它差点吓倒的身躯,岑玖有点迷惑这个炼金术士的体质有多敏感脆弱:“我还以为你会适应酒的味道。”

    本来这事她没察觉就算过去了,但她一点破,薇佩尔便突然有了股勇气能把态度硬起来,它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道:“……我才醒没多久,哪能快适应外界?!都是你的错!”

    生气是听起来生气,但岑玖觉得它这句话还差一声“嘶嘶”用作收尾。

    “唔,抱歉?”她的道歉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诚意。

    “……除了这句话你没有别的要说的吗?”它很不满她的态度,这时候不该是借机把之前做的事都再诚恳地道歉一遍,然后它再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两人才能真正重归于好吗?

    “要说的话?”岑玖认真想了下,说出了认为该是时候和薇佩尔坦白商议的事,“我想要你的那间小屋,可以吗?”

    她想要那间房子很久了,那绝对是比银松镇上的房产来得特殊,要是薇佩尔能忍痛割爱给个友情价就再好不过。

    “薇佩尔,你家整理得真好,地段足够能自给自足,要是住在那里应该会过得很不错吧?”玩家有点想念上周目那块方便种田的大片土地了。

    “……”薇佩尔很想继续沉默下去,它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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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了抓住她的手,但奈何岑玖根本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反手抓过它的手腕。

    这次轮到她了!

    “所以你会打算换个地方住吗?比如到更方便的银松镇附近?”

    它其实根本没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但怎么也没想到她脑子里想的是这件事。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她是近段时间才搬到这附近的,要找个更好的地方居住也无可厚非。

    “不可以……”薇佩尔的回答很认真,“那是我的住所,不会卖给你的。”

    “诶,真可惜——”她看起来沮丧极了,“要是住在那里,连羊去吃草的路都会缩短不少。”

    很少见到她泄气的样子,这次算是它扳回一局……?

    薇佩尔没想到自己能在这方面让她流露出这种悲伤的情绪。

    “卖是不可能的,但、但是吧……”尽管知道岑玖十有八九转头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它还是忍不住换了个更缓和有余地的说法。

    “你可以多过来,不是说朋友之间总是会互相拜访吗?”

    是她先说我们是朋友的……

    虽然对朋友之间互串门这事只有童年时观察到的模糊印象,但薇佩尔还是采用了这个比较体面的理由。

    “唔……”岑玖认真思考半秒,判断薇佩尔的话纯属废话,“那不是和现在没区别吗?”

    “这个……”它早该想到她只会在这种事情上实话实说。

    她的朋友的定义和它的定义有点微妙的差别,可能在于她有很多符合她条件的朋友,而它只有她一个,还是被她强买强卖的。

    她是不会伤心了,现在伤心的变成它了。

    薇佩尔想重新整理遮盖表情的兜帽,但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岑玖紧紧攥着,这让原本想缓解尴尬紧张氛围的它更想找个墙角壁炉还有床底钻进去了。

    “……我没去过你的住所。”快要被逼到极限,它终于想到了彼此之间关系不对等的原因之一。

    她是对现状的住处感到不满与不安才会想搬离吗?那确实有去拜访参观她住所的必要。

    就算她总是不愿意说自身的信息,从她的住处也能反推出有关她的可靠信息。

    “去我家吗,如果你不介意和我家人见面的话。”

    “……家人?”

    “是哦,我家还是挺热闹的,虽然比不上镇上。”岑玖松开它的手,得意地环胸抱臂望着它,“我家不仅有人,还有等待我去照料的羔羊,你肯定没养过吧?”

    作为一个照料自己生活起居都倍感麻烦的角色,薇佩尔确实没有养过比植物更麻烦的存在。

    “那我什么时候……”

    “嗯,今天吧,你不用和家里的什么存在说一声你不回家吧?”

    “……不用。”薇佩尔感到没那么悲伤了。

    也不知道她的家庭组成是怎么样,是和长辈生活在一起还是有一群活在她羽翼下的后辈,或者说两者皆有?

    它是有些讨厌见到外面这些人类,但如果是岑玖的家人,那见一下也无所谓。

    “要我抱你吗?我想快点去下一个地方,没时间在这里耽搁了。”

    “等等、接下来还要去哪?”它感到了不对劲之处,“我们不是现在就要去你的住所吗?”

    从刚才的对话不难推出她家并不在这个小镇上,那么现在气氛恰到好处时带它回去才是对的吧?

    ……怎么还不到去拜访她住所的时间?!

    “你忘了吗薇佩尔,我们可是要去做大事的?”

    她拉起它的手,像是要与它奔赴一场盛大的晚宴。

    “当然是要去这里的修道院啦!”——

    作者有话说:出门好累……再也不想出门也不想上班……

    还有一更应该是在大半夜,到时候会直接补在这章后面_(з」∠)_

    赶上了吗?清晨也是晨,大家不要熬夜啊真的身体会顶不住……

    发现有差几个字没写完的段落在醒后紧急修正了(

    第224章约会圣地

    对于这个清晨才来过,现在又带着新角色过来的场景,玩家依旧表现出了持续的热情。

    她伸手拉了一把上坡路段尤显吃力的薇佩尔,指着前面肃穆的建筑群道:“就是这里——”

    就算去掉那一身遮掩身份的可疑黑袍,她的这份热烈的感情与修道院中借宿收留的信徒们对比鲜明,这里并非是供人欢庆的集会所,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走错了地方。

    不过她选择的那条陡峭的小路就很不正常,它吃了是第一次来的亏,走到一半才发现岑玖带它直奔的是修道院后方,绕过了一群在大路面前进行义工的信徒们。

    目睹到这个在信徒中流传着美名的修道院,它付出了太多的精力,薇佩尔感到它的双腿在发抖,还有祈愿它的拐杖在经历一段峭壁小路后还能使用。

    “不过如此……”

    薇佩尔在年幼对这个书籍上记载的地点早有耳闻,却迟迟没有过来这里的原因很好猜——

    “不过是建立古普里莫瓦遗迹之上的建筑,就能获得如此多赞美……”

    炼金术士收回观望的视线,对这里位于悬崖上的绝景嗤笑一声。

    它是很懂得扫兴的,至少一般人是不会在同行人兴高采烈时说出这种没几分好情绪在里面的话。

    “石语经修道院是新纪后才建成的,历史不过数百年,银松镇还归属古普里莫瓦一座小城管辖时根本没有友爱会插手的余地。”它继续讲述这里的历史,“原住民们信奉的是这片山脉本身和为此做了不少贡献的拉哈齐,怕是根本不知道友爱会是哪个角落走出来的小教派。”

    “哇呜……还好除了我之外没人听到这话,你小声点说。”不过岑玖没选择在这时候和它计较,这种解说语气还暂时毁坏不了她的好心情,“不过能维护得成现在这样,这里的修士肯定没少花费心血。”

    【古普里莫瓦:已于百年前覆灭的文明,它的辉煌曾一度普及艾利亚斯这片大陆,至今艾利亚斯各处还遗留着它存在过的遗迹。】

    这个关键词玩家已经在上周目教会的图书室见过几次,但这周目还是第一次听到从角色嘴里说出来。

    游戏中各个地区的原型不难考据,所以这个到处留下遗迹的古文明原型是什么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虽然岑玖没明白这游戏有什么套皮原型的必要,是对从未前往过星海的‘古地球人’进行的审查避让吗?……反正大家都对描述的哪段历史心知肚明。

    眺望远处山崖下由石制拱门组成的高架引水桥,它曾在多种中古近古幻想作品中出现过,终于在这个游戏中见到老朋友建筑,她感慨道:“我还没怎么在这里见过那个、呃古普里莫瓦的建筑遗迹呢?”①

    老朋友你的新名字有点绕口。

    “艾尔那边有更大、保存更完好的建筑群……”在岑玖过于稳定的情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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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佩尔似乎总算意识到自己过于尖锐的语气,“如果你想去看,最好在夏天时去,那边的水渠多半是没出什么问题

    维护良好,至今尚在运转。”

    银松镇上的水渠遗迹只剩下了观赏和供人在上面上演戏剧的作用,不过想是那么想的,并没有多少孩童敢攀上这个高达两米的桥面,就算有也很快会被守望的修士发现。

    “好哦?薇佩尔去过吗?到时候也打算和我一起去吗?”

    “没有……我只是提醒你,没有说过我也想去。”

    真是一贯的见缝插针,分明是她想找自己陪同自己一起去吧?为何还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问它?

    ……反正到时候她要是真还记得这个话题,肯定会再来骚扰它。

    想到岑玖我行我素根本不顾它死活的作风,薇佩尔气愤地扭过头,不想再回答她任何问题。

    比起蛇,薇佩尔更像是一条动不动就气鼓鼓的河豚,岑玖发誓她绝对没说什么要把它和河豚一样拿去刷鞋之类的话,但它就是总莫名其妙随时随地开始生气。

    不过它这荆棘般刺手的性格确实容易猜出它在想什么,比赫塞那个小鬼还好猜。

    她沉思了不知有几秒,等薇佩尔心里开始产生一丝焦躁不安时,那双春泉般的眼眸忽然向它眨了眨,她点头认真道:“嗯,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问你的。”

    说完岑玖没给它反应的机会,继续拉过它的手迅速奔到一侧角落,恰好躲开道路另一边的行人。

    看她们身上仅有白黑二色的厚实穿着打扮,那是在如今修道院一群收容的信徒后较难一眼找到的神职者。

    至少薇佩尔是属于比较难发现那类人,它还处于差点又被突然冒出的人或物碰撞到的惊吓后状态,心有余悸地往岑玖背后靠了靠。

    没察觉这两个走路动静轻得像幽灵一样的修女是从哪冒出来的后果很严重……

    都怪这里室外都散不去的浓厚草药熏香味彻底让它的嗅觉失灵了,要是换成别的场景它肯定隔半百尺开外就能闻到这些神职者身上的香料气味。

    手上传来的触感蓦地收紧了下,薇佩尔低头看去,是岑玖提醒般地捏了捏的它的手心。

    “哼哼……”

    在她得意轻哼声后,她回头对它做了个声量小到几乎只有口型能辨认内容的句子:“看——路——”

    “……?”

    它算是发现了,刚才她装作沉思行为是她早就发现那两个神职者到来,掐着时间才把它拉走,好吓它一跳。

    不远处树下的两名神职者在这个安静的角落交谈,本就是警惕着有人偷听到对话,这种情况下就算使用了削减存在感的符文也最好老实把自己当成不会说话的死物。

    薇佩尔不得不承认她挑了个好时机。

    两个人现在缩在靠近岩壁的墙角根本不敢有大的动静,就算它发现了刚才的惊吓是她的报复也没办法立刻质问她。

    于是薇佩尔不服气地瞪她一眼,换来了她毫无歉意的微笑。

    ……这种情况下它还能怎么办,除非是它不想活了,那就只能暂时原谅她了。

    就这样保持着生闷气的状态,薇佩尔陪同她听完了全程。

    ……

    这个角落在修道院后方,远离平日工作范围又视野开阔,还有一棵遮阴供人躲藏身影的树,不管春夏秋冬总是不缺神职者会到这里休憩。

    和以往差不多的时间,这两个看上去忧心忡忡的青年神职者带着从食堂分发的午餐,成功占据了今天的最佳休息点位。

    她们一边吹着风一边啃着,谈起生活上的琐事。

    先开口的是一位看着更为年轻的神职者,她捧着手中的开始变冷的面包,迟迟没有咬下第一口。

    “这时候还是出来吹凉风清醒下比较好,但一看下到镇上的情况,我便感到这像是主对我们的启示噩梦。”她看着远处的山景小镇,满是迷茫之色,“还有布尔审判官……属灵争战已然打响,我们还应该这样继续坚持下去吗?”

    “我明白你忧虑,我可怜的孩子。”

    另一位看上去较为年长的修女很乐意倾听这位年轻人的心:“我们都喜欢埃泽哈里的景色,因此我们更不能轻易放弃这片美丽的土地……但那名审判官与你一同来自帕里斯,也许他是在这里山林遇到了什么阻碍,一时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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